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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冰山美少》 / 有容 / 第3章 / 共10章

餘允歡覺得自己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沒事發什麼瘋啊?先是被路羽然半強迫的 加入兒福社,現在又熬不過直屬學姐的“拗”功,莫名其妙的加入攝影社。

原本加入攝影社也沒啥大不了,反正攝影嘛,隨便拍幾張相片交差了事,屆時若社 員們有意見,還可拿“沒天分”當藉口,可是……社長似乎不讓他們那麼好過,硬是要 他們兩個人、兩個人一組,分別去取材攝影,再交出作品。

而她就是這麼好運,莫名其妙的和社長分在一組!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呢?

結果,社長是個“水昆”社長,帶著她到一家咖啡連鎖店,一坐下來就開始天南地 北的聊。

第一次在這種露天咖啡館喝咖啡,感覺很奇怪。

“學姐,咱們今天不是出來攝影的嗎?”星期假日哩,若沒特別的事,她寧可窩在 家裏喫飯睡覺。

她餘允歡的生活哲學說穿了就是一個“懶”字。

“是啊!”於庭笑咪咪的應道,然後又頗具權威的說:“攝影是門很深的學問,除 了景要找得好,拍攝時的心情也很重要。。”

“哦。”反正攝影的事她是門外漢,別人怎麼說她就怎麼聽吧。

從方纔來到這裏,她就發覺學姐的眼睛一直看著馬路上的車子。

曾聽同學說,學姐除了攝影外,另一項嗜好即是車子。

她能爲了想開勞斯萊斯、BMW、蓮花……等名車過癮,而跑到某富商家去當司機一 個暑假,直到她把每一部車的性能都摸清楚爲止。

學姐戀車成癡的事就如同她能喫的事實一樣,已是衆所皆知了。

唉!讀醫的全是這些怪人,怪不得有人說醫學院老出一些怪物。

車子真的這麼有趣嗎?算了,她是最沒有資格問人家這種話的人。就拿她來說吧, 也許別人也好奇的想問她,喫東西真的這麼有趣嗎?

餘允歡無聊的陪著於庭看了一會兒車。都一樣是四個輪子嘛,不,卡車和公車好像 例外……可她就是看不出來它們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她痛苦的打了下哈欠,正打算找個理由脫身時,忽然坐在一旁的於庭一聲歡呼,“ 哇塞!正點,法拉利最新車型哩!”她立刻取出相機猛按快門。

一部銀色的法拉利在咖啡館外的停車位停下來。

“學姐,別……”她要拍照,好歹等車子的主人離開吧?怎麼人家的車子纔要駛進車位她就猛按快門?萬一車子的主人不願別人拍他的愛車呢?

餘允歡還來不及阻止於庭,由法拉利步下一個高挑的男子。由他身上散發出的冷然,她直覺對方並不好惹。

她覺得那名男子給她的感覺很像一個人——冷寒袖。

雖然化妝舞會那一天他戴了眼罩,可是……總之,她覺得車子的主人和他很像,一樣高挑的身材,一樣抿平的嘴角,以及一樣冷傲不好親近的特殊氣質。

“呼!強將手下無弱兵,原來主人長得那麼帥!炫車美男,加分!”於庭按快門的手按得更起勁。

“學姐……”餘允歡發覺車子的主人朝她們一步步的走過來,她心中大喊不妙,纔要開口就見一雙有力的手往圓桌上一拍。

“有沒有人告訴你們,偷拍是一種沒禮貌的行爲?”帶著怒氣的冷然聲音頗具喝阻作用。

這聲音……這聲音……餘允歡發覺自己的心跳彷彿要停下來般。

冷寒袖,這聲音真是冷寒袖的!天啊!她……怎麼和他那麼有緣?

於庭看著他沒有溫度的臉,嚇得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餘允歡看了她一眼,心想,她平常以多話聞名,真正要她說話時,她反而悶不吭聲了。

“我們只是想取一些景,沒有什麼惡意的。”餘允歡替於庭開了口。

這聲音是……冷寒袖把注意力轉移到餘允歡身上。起初他在意到的是她的聲音,後來在看清她的長相後,忍不住一陣訝異。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而她的聲音……他微微眯起眼睛,把視線投注到她身上,像是要確定什麼。

他定定的看著她,深沉的眸子裏有著倨傲。“我不喜歡被人拍照,尤其是在我全然未被告知的情況下。”雖然身爲公衆人物,他從來不喜歡站在鏡頭前。

企業界的人物那麼多,可就是有許多無聊的記者喜歡追蹤他,三不五時讓他上上雜誌,弄出一些無聊的緋聞以娛大衆。

他今天風度算不錯了,起碼沒有直接將對方的相機摔個稀爛以示懲戒。

“事先告知和事後告知,都是告知吧?”餘允歡緩緩的說:“我們現在告訴你,也算告知了。”

“這是你的邏輯?”

冷寒袖的目光一冷,陰柔的臉上閃過令餘允歡不得不提高警覺的邪氣。

這塊冰原來可以有這麼壞的笑容。

“你……你看……看什麼?”她有些害怕的問,感覺到他邪恣的目光在她的脣上流連。

“如果我告訴你,我想吻你呢?”

餘允歡在第一時間用雙手把脣捂住,“你……你別亂來!”

她慌亂的動作和直接而不修飾的用語令冷寒袖笑開了。“你現在還認爲‘事先告知 ’和‘事後告知’一樣嗎?”他眼裏閃著惡作劇的鋒芒,“我‘事先告知’的動作讓你逃過一劫不是嗎?”

由眼前這女孩的一些反應和說話的聲音,他可以很確定她就是路羽然。

“你……”

“咱們又見面了,路小姐。”

這個男人果然認出她了,那現在……現在該怎麼辦?

“我……我不姓路,你認錯了。”現在無論如何她都打死不承認。本來嘛,她又不 姓路。

“你不叫路羽然?”不會錯的,一張臉上縱使戴了眼罩,被遮的部分也不至於讓人認不出來,更何況這聲音和化妝舞會中的路羽然根本一模一樣,他相信自己不會認錯。

“我不叫路羽然,也不認識她。”餘允歡決定了,之前答應羽然前去的約會她要放人鴿子,若是羽然真的因此被逐出家門無家可歸,大不了到時候再收留她好了。

現在,她必須和“路羽然”這名字撇清關係。

“學妹,那不是你好友的名字嗎?”在一旁始終沒說話的於庭忽地冒出這句話。

這個長舌婦!真正需要她開口的時候她半句話也沒有,不需要她多話的時候,她偏偏又不甘寂寞。

餘允歡看了於庭一眼,露出彷彿要將人生吞活剝的神情。

“你瞪我做什麼?”見學妹難得有這種恐怖的表情,於庭有些愕然,她可是好心提醒學妹路羽然是誰哩,怎麼回事?連自己好友的名字都忘了。

現在的處境讓餘允歡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站起來,沒勇氣去看寒袖臉上的表情。

“我……我還有些事得先走了。”三十六計走爲上策這是她惟一想到脫離此困境的方法。

☆          ☆          ☆

餘允歡漫無目的的走在紅磚道上。

“今天真不是普通的背!又不是十三號星期五,怎會遇到這種讓人心臟無力的事啊 ?”她一面走,一面喃喃的說。紅磚道上有個空瓶,她心情不好拿它出氣,用力往瓶身一踢。

在踢的同時,她大聲的罵了句,“天殺的冷寒……”但她最後一個“袖”字還來不及出口就卡在喉嚨出不來了。

因爲她看到數步外一個斜倚在銀色跑車上的高挑身影,那有些冷冷的模樣……“呼,今天天氣真是‘寒冷’啊,好冷、好冷!”

真的是“很冷”,此時她原本才結霜的世界改下大風雪。

冷寒袖那陰魂不散的傢伙,他該不會聽到她方纔的咒罵聲吧?不過好歹“冷寒袖”三個字她沒罵全,對吧?

方纔他不是還沒離開咖啡館嗎?怎麼現在……算了,人家代步的工具可是法什麼利的,她只有“十一路公車”可搭,他真有心追她還怕追不上嗎?

“我在等你。”她的表情老令他發噱。

“我知道。”與其說“等”,不如說“堵”吧?只是……“你等我幹啥?我又不是路羽然。”

冷寒袖看著她,語出驚人的說:“你是不是路羽然已經不重要了。”他方纔已詢問過她的朋友,得知她的真實姓名。

“什麼?那一天去參加相親宴的是路羽然耶。”

冷寒袖嘴角揚起淺笑,心想,從方纔至今,他完全沒有提到過任何有關相親宴的事 ,她“知道”的還真多,不過,他不急著拆穿她,只是淡淡的道:“你終於承認你認識路羽然了。”

“我……”

冷寒袖不以爲意,低頭看了下表,“午餐時間已經到了,一起喫個飯吧。”

“喫飯?”腦袋發出警告,這頓飯是喫不得的,可是肚於卻告訴她我很餓,去吧!

“不……不要。”腦袋贏了,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逼自己拒絕。

“不去?那真可惜,原本我想請你去喫歐式自助餐呢。”

“Buffet?”

“嗯。那家餐廳菜色很多,有日式燒烤、手卷,也有法式奶的菜色……據說連甜點 都有三、四十樣。”

“真……真的嗎?”餘允歡堅持不去的理智在崩塌中,好喫的慾望節節勝利。

“可惜你不去。”

“我……”她終究被自己的好喫征服了。“我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嗎?”

冷寒袖不置可否,直接拉開車門,“上車吧。”

更不知道這麼做到底對不對,可是……她真的想喫嘛。

今天就先拗他一頓好了,要劃清界限的話,等喫完這一餐再說。

打定主意後,餘允歡心中坦然多了。

☆          ☆          ☆

晚上六點三十分。

路羽然待在房裏,抱著九年前某個人送給她的熊布偶發呆,門口忽然傳來路威宏急 促的叩門聲,“羽然,羽然……”

“來了。”討厭!怎麼在這時候打斷她的冥思?該不會又要喫飯了吧?她下了牀打 開門。“什麼事?”

路威宏打量了她一下,“怎麼還穿這樣?”

牛仔褲加上T恤,在家裏這樣的穿著有什麼不對?她微皺了下眉,“我這樣有什麼 不好嗎?”

“你不是和冷寒袖先生有約?人家現在已經在車上等你了。”

“我?”路羽然杏目圓瞪。

“怎麼,你忘了?”他懷疑的看著她。

“我……記得,當然記得!”死餘允歡!她不是已經答應赴約了嗎?爲什麼現在冷 寒袖會到她家等人?“我!爸爸,麻煩你去告訴冷先生,請他稍等一下,我換個衣服就 下去。”

“那你快換,別讓人家等太久。”他有些不悅的催促著。對他而言,冷寒袖是個值 得攀親的對象,若是路羽然能夠嫁給他,將來對路家的事業會有莫大的助益。

路威宏下樓之後,路羽然立即打電話給餘允歡。

電話響了十來聲才接通,路羽然在聽到餘允歡的聲音後,立即生氣的說:“你現在到底在哪裏?你知不知道冷寒袖現在就在我家樓下?”

“我決定不去了。”她不想再頂著羽然的名字繼續騙他,所以上一回拗了他一頓後 ,她便提議他到路家去接羽然。

“你怎麼能臨陣脫逃?這樣會害死人的!”

“反正我就是不去。”冷寒袖那傢伙很精明,不知道爲什麼,她老覺得他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嘲弄,令她心虛而且有些食不知味。“跟他在一塊壓力好大。”比上解剖學壓力更大,她寧可面對死人也不要面對他。

她餘允歡就是餘允歡,不想再當個披著“路羽然”皮的餘允歡。

“你真不夠朋友!”

“其實……冷寒袖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恐怖啦,他只是冷了一些、眼神犀利了一些、 腦袋精明瞭一些而已。”反正他就像部X光機,任何人在他面前,似乎都覺得自己被看透,以羽然的個性,面對那種人該可以應付得來。

“我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你今天給我赴約就是。”

“不要。”

“你要是敢不去我就和你絕交?”路羽然撂下狠話。

“爲了一個男人和我絕交?”餘允歡嬌憨的搔了搔頭,“有那麼嚴重嗎?”

“有沒有那麼嚴重取決於你。”

路羽然真的氣炸了,在她正要繼續恐嚇餘允歡時,樓下傳來路威宏的催促聲。

“羽然,到底準備好了沒?”

“好了!”她不耐煩的應道,然後又對著話筒說:“你給我馬上到約定的飯店門口等我,待會兒我要是沒見到你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我不會去的。”

“你帶種的話就真的不要去。”路羽然氣得火冒三丈,口不擇言,下了最後通牒後 匆匆的掛上電話。

她深吸口氣,一面換衣服一面想,餘允歡那叛徒不會真的喫了秤蛇鐵了心吧?有大 喫一頓的機會,她沒道理不去啊!

爲什麼呢?

十分鐘後她匆匆的下樓,在路威宏監視的目光下上了冷寒袖的車。

一路上,路羽然一直等待冷寒袖開口說些什麼,只是他就是沉得住氣,她不說話,他也不開口。

第一次這麼近的親眼目睹旭騰集團的總裁,她總算明白爲什麼性子冷然、個人主義色彩極重的冷寒袖會老是被一些媒體相中而且窮追不捨,三不五時就有新聞上報。

他根本就是企業界的偶像級人物嘛!

他那張臉比時下所謂的偶像更偶像,陰柔得過火的面容還更是漂亮,怪不得他最恨 別人拿他那張臉作文章。

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像一般俊美,不知道爲什麼,冷寒袖會令她想起希臘神話中那個 因自戀過度而化爲水仙的少年。

不過,他的表情可不可以有溫度一些?那麼好看的一張臉,似乎不太適合老攏上一層寒霜。

唔,真的好冷!

“你不會覺得我們之間很生疏?”路羽然實在受不了這種沉默的氣氛。

冷寒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不以爲然的說:“會嗎?我以爲我們夠熟了。”

“夠熟?”他指的是餘允歡吧?那傢伙真了不起,跟這種沒啥溫度的冰塊男也能混 熟,不會冰塊男也是大胃王吧,因此和餘允歡一談起食物就沒完沒了。“怎麼個熟法? ”

她很好奇。

“你連有隱疾的事都能告訴我,這樣咱們還不算熟嗎?”冷寒袖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戲謔笑意。

“隱疾?”路羽然一臉莫名其妙,她有什麼隱疾?是痔瘡還是便祕啊?怎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冷寒袖強忍住笑,一臉正經的從口袋中摸出一包藥,“別害羞,有那種隱疾也不是你的錯,早發現早治療就可以了。”

“我?”她還是一臉有聽沒有懂的表情。“我得了什麼病?”

“怎麼,你忘了嗎?”他將藥塞到她手上,“你不是告訴我,你睡覺時會打呼,聲音之大如同老舊摩托車發動的聲音?”

“我什麼時候得了這種怪病?”

“你在宴會中告訴我的,你忘啦?”接著他慢條斯理的說:“現在你不必煩惱了,我有一個朋友的症狀比你嚴重,聽說他一睡著後的打呼聲連隔壁街都聽得到,但服了這 種藥之後就好了,你也試試吧。”

看著冷寒袖塞到她手中的藥,路羽然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殺了餘允歡泄恨!

可恨的女人!到底要毀謗她到什麼程度才甘心吶?先是害她被傳成大胃王,現在又 多得了一種怪病。

有人打呼像老舊摩托車發動的聲音嗎?虧她說得出口!

看她大受刺激的樣子,冷寒袖嘴角微揚。“爲什麼不說話?”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現在她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啞巴喫黃蓮。

“你是暗示我該開口說話?”他淡淡的問。

“不!”路羽然十分惱火,她受不了了!今天一定要把事情澄清。“我是在告訴你,你確定今天想約的人是我?”她覺得有些事的確該說清楚了,由余允歡代自己參加相親宴是一場鬧劇,既然女主角擺明不演了,她這女配角也不必再配合。

與其再這麼烏龍下去,她拒絕再玩。

“如果你叫路羽然的話。”

“你確定想約路羽然?”

冷寒袖一挑眉,“一個在眼罩下自稱是路羽然的女子。”

其實打從他見過餘允歡後就知道,那天在宴會中結識的女子是她,即使她當時自稱路羽然。

不明白她爲什麼要如此做,起初他想,她拿著路羽然的邀請函參加宴會,只怕她們 兩人是熟人,然後他在她的朋友不小心說漏的話中證實,她們兩人的確認識,不但認識 ,而且是好友。

“你似乎早就知道我不是你要約的那個路羽然。”才第一次見面,她就感受到餘允 歡所謂的壓力。

怪不得從方纔他臉上就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個男人有一雙漂亮到不可思議,同時也銳利到極點的眼眸,和他每一次目光交錯 ,她就有一種又被多看透一分的感受。

對於路羽然的話,冷寒袖笑而不答。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你在宴會中認識的路羽然,是不是?”

“我不否認。”

“那你知不知道那天的路羽然是誰?”

“餘允歡。”

“那你現在還出現在我家門口做什麼!”這個人腦袋有問題嗎!他有興趣的對象又 不是她,找她幹啥呀?將錯就錯嗎?她可不要!

“有個人強力推薦你,她連自己的人格都押上,似乎我今天不見你,就會對不起全世界。”一想起餘允歡威脅利誘的要他見真正的路羽然一面,他就覺得好笑。

那個人甭說是誰,路羽然不必用大腦都想得到。她一翻白眼,“她還出買我到不遺餘力的地步。”

那傢伙,原來她今天的行爲不叫臨陣脫逃,她早在八百年前就有預謀了。

“你今天見到我,已經對得起全世界,也對得起她的人格了。”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大胃王找出來海扁一頓。“我想下車。”

“在下車前請告訴我,她現在可能在哪裏。”

咦,原來想找她算帳的人不只有自己哦!路羽然壞心的想。嗯,由冷寒袖去惡整她似乎比自己親自出馬要有看頭。

原本她還想顧念好友情分,問一下冷寒袖找她的目的是什麼,可回頭一想,大胃王這一回的事蹟實在太過火了,不玩玩她好像有些對不住自己,更何況大總裁找上她還能幹什麼?嚴重一些只是多請她幾頓,撐破她的胃以示懲戒而已。

“她現在最有可能出現在她家對面那間二十四小時的咖啡屋。”她告訴冷寒袖餘允歡的住址。

她知道那間咖啡屋對餘允歡來說幾乎是圖書館,有事沒事老往那邊跑,原因是隻要消費一百元以上,咖啡免費喝到死。

“謝謝。”冷寒袖淡淡的頷首。

“不必謝我,告訴你在哪裏找得到她,我也沒安什麼好心。”路羽然笑得很詭異,“因爲允歡現在看到你一定比看到鬼更害怕,這就是我懲罰她出賣我的方式。”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倒不以爲意。

“你確定你能得利?”她抱持懷疑的態度,然後問:“我覺得你對允歡似乎……很有興趣哦!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她是個有趣的女孩。”

“有趣?”路羽然一笑,“唔……這是個很好的開始,不過呢,你覺得她有趣,她不見得覺得你有趣,就我的感覺呢,那姑娘對男人的反應是異常遲鈍的。”

“我是個很有耐心的人。”

“她的遲鈍足夠把你的耐心磨光。”她定定看著他,“還好食物是你最好的餌,我想,在她把旭騰喫垮之前,該會有你對她有興趣的自覺吧?”

冷寒袖淺淡的一揚眉,“我會善用資源的。”

在推門下車前,路羽然以看好戲一般的語氣說:“那就加油吧。”

“謝謝。”

目送車子揚長而去,她不禁喃喃自語,“我會不會太出賣朋友啦?”

管他的!反正她最近太無聊,有機會看到一出愛情爆笑片“當冰塊男遇上大胃女”,她幹啥不看呢?

好吧!看在冷寒袖長得挺賞心悅目的份上,那大胃王就……賣了!

咦,她是不是對帥哥都特別優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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