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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深情擁滿懷》 / 夙雲 / 第7章 / 共12章

颱風來了,狂風夾着驟雨,鎮日籠罩着整個大臺北地區。

靚柔一大早就將整個屋子巡視一遍,她將門窗關緊,但風仍從窗隙吹進來,整棟房子彷佛都在簌簌作響。

花園內的樹都被颱風刮向一個方向,樹枝折斷了,在狂風下扭曲、掙扎。

她佇立窗邊,擔心執磊這麼晚了還不見人影。

下午她冒雨經過超市時,看到通往社區唯一的一座橋,因橋下河水高漲,小橋隨時有可能被水淹沒了,那執磊豈不是有危險?

大雨不停地下,她的心也益發不安、害怕,她想起那座橋連盞路燈也沒有。

顧不得外頭的狂風暴雨,她拿起雨具,直衝到外頭,雨掃着她,風吹着她,她踏過積水,踩過泥濘,摸索着前進,由於停電,路燈不亮,天像墨一樣黑,她緩緩地向前移動,一邊努力注視有無車子經過。

她始終沒看見橋,直到兩道車燈突然從對面衝進水中,激起四射的水花。她一驚,河水顯然已淹沒了橋,車子正巧被困在橋中央。

她衝入水中想救人,全身立刻陷入髒水中,她毅然向前行,以最快速度靠近車子。“希望車裏的人沒事。”她祈禱着。

執磊驚恐車子竟然直接落入河水中,引擎猛然熄火,黃色的泥漿正從車門下一點一滴地滲透進來,再不久車內也會充滿泥漿。

他連忙搖下車窗,把頭伸到窗外,水位幾乎已與車門高。

他很快地將車門打開,胸部以下立刻陷入泥水中,他隱約看到一個女孩正試圖接近車子,而水已淹沒她全身,她快溺死了。

他企圖拉她一把,可是水流太急,他拉不住她,基於救人的本能,他用盡全身的力量拉住她的手臂,慢慢靠近,再抱緊她,一步一步、緩緩向山上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不淹水的山丘,他坐下來鎮定自己,不曉得這女孩有沒有受傷,他輕輕抬起她的頭——

是靚柔。

“你這個瘋女人!颱風天不留在家裏,跑出來亂晃,差一點害死我們兩個。”剛剛的夢魘令他魂魄俱失,他的臉色因激動而發白。

她癱靠在他身上嗚咽了起來,“下面淹水了……我想警告你,但是來不及……你的車跌入水中,我好害怕。”她大哭起來,彷佛經歷一場浩劫。

他霍然擁住靚柔。“你這個小笨蛋,差點淹死了。”

她溼透的衣服緊貼住發抖的身子,頭髮垂黏在蒼白的臉上。執磊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一個人從山上走下來?”

靚柔點頭。

執磊心痛地攏近她,讓她能從他身上得到溫暖。

他執起她的手,往回家的方向走,兩人緊靠在一起。

狂風豪雨持續着,樹枝折斷了在空中亂飛,他們小心地不讓這些碎片砸到,當他們到家時,靚柔早已透不過氣來。

入目之處,花園裏一片凌亂,榕樹已斷裂成兩半,橫倒在花園中央。他們從旁繞過去,開了大門進入。

“蠟燭放在哪?”執磊問道,屋內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在廚房的抽屜裏。”她顫抖地回答。

“我去拿蠟燭,你快把溼衣服脫掉,全部脫掉,不然你會感冒。”他摸索着走入廚房。

等蠟燭點着了,開始有微弱的亮光,室內稍稍恢復一點點的溫暖。

執磊走到客廳,靚柔已裏上大浴巾,她的長髮溼透了,執磊知道她依然全身冰冷。

他走進浴室,把身上的髒襯衫、西裝褲脫下,披上浴袍,屋內不僅停電也停水,沒有水可洗澡。

他拿了兩條乾毛巾走到靚柔身旁,替她擦頭髮,直到半乾爲止,接着往樓上走去。

“宋先生,你要去哪?”靚柔慌亂地問。屋裏又黑又暗,她不敢一個人留在客廳。

“等我一下,不用害怕。”他安慰着她。

一會兒,他下樓來,手裏抱着三條被單,一條蓋在她身上,一條自己披着,另一條則放在和室。

他們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氣氛凝窒而彆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執磊站起身,走到和室,把被單鋪在榻榻米上,躺在上面。“過來!”他命令着。

靚柔羞怯地走了過去。

“躺下來睡覺吧!我們都很累了,你淋了一身雨,身體這麼冰冷,我怕你會染上肺炎。”他要靚柔睡在他身旁。

她遲疑地在被單上躺下,努力不碰觸到執磊的身體,全身僵硬的躺得直挺挺。

“靚柔,別緊張,放輕鬆點。”

“我不緊張。”她撤謊掩飾。“我要睡了。”

當他動一下手臂擦過她的身體時,她慌亂地彈開。

“你是怎麼了?”他惱怒着。“你想得肺炎不成?現在不讓我溫暖你,明天你一定會生病的。”

“對不起,因爲我從來沒和男人共睡一牀過。”

“你不必擔心我會對你意圖不軌,我喜歡有經驗的女人,不喜歡害羞的小處女。”他極力控制奔騰的血脈,無所謂地道。

她咬住舌頭,痛恨承認自己有多麼傷心,她側過身去,儘量使自己不理會執磊的存在。

執磊伸手摟住靚柔的腰,使她的背抵在他胸前,拉好被單蓋住他們倆。

他溫熱的體溫令她興奮地顫抖;執磊以爲她冷,把她摟得更緊一點。

他的身體比被單還暖,他的手就橫放在她的乳下,激起她從未有過的酥軟感覺,可是一想到他說他不喜歡害羞的小處女,又使她悲傷起來。

她胡思亂想着,不知不覺中竟睡着了。

執磊怎麼都睡不着,軟玉溫香抱滿懷,他又不是石頭做的,怎能無動於衷?他從來沒有抱過這麼一個能撩發他慾火的女人,他無法再漠視自己的感情。

她清純如百合,柔順如水,俏皮又美麗,自己早就深深受她吸引;剛剛看到落水的人就是她時,他的心幾乎要跳出來了,她不能有任何意外,絕不能!

他得承認自己早已習慣、依賴她,沒有她在身旁,他的生活全都變了樣,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愛”,他從來沒有愛過人,但他喜歡與她共同生活。

他的內心與外面的風雨一樣狂亂。他發現事實只怕已經太晚了,說不定靚柔早有喜歡的人了。

雖然沈跡沒再出現,但現在那個男孩,顯然很喜歡靚柔,他看靚柔的眼神充滿愛意。

靚柔一定不會喜歡那小子,他安慰自己。隨即,他又想起自己有什麼資格與那小子鬥?自己的年齡與靚柔差距那麼大,思想又有代溝,雖然有錢,但她從來不在乎“金錢”,不在乎“物質”,只怕他一點機會也沒有。

第一次面對這麼強烈的情感衝擊着他,他好害怕,感到迷惘、惶恐,他用手輕撫靚柔的嘴脣,深情地望着她。

※※※

靚柔醒了,她側耳傾聽,雨還在下,但是,颱風已成過去。她感覺好溫暖,那隻手沉沉地抱着她,她的頭倚着他的胸側,她的耳朵貼靠他的胸膛,聆聽他平穩的心跳聲。

她抬手撫觸他的眼瞼、鼻子,最後,停留在他的嘴脣,依依不捨地愛撫。

只有在他沉睡時,她才擁有全部的他。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很危險?”執磊突然張開銳利的雙眼道。

她的臉上多了層紅暈,想把手伸回,卻被他緊緊握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啊!他好想要她,他努力壓抑着自己,佯裝不在意。“你再睡一會吧!昨晚你太累了。”他起身離開。

“不行,我是女傭,要做早餐。”

“從今天開始,你不是女傭了,這樣你就不用那麼早起牀了。”執磊體貼道。

“我不是女傭,是什麼?”靚柔迷惑了。

是我的女人,他差點就脫口而出。“你就當成是我的朋友,臨時住在這兒,暫時性的。”執磊隨口說。畢竟,他從來沒有過“結婚”的念頭,他不能給她任何承諾。

只是朋友,靚柔悲傷地想。她比他的那些女人還不如,連玩伴都談不上,自己有那麼“醜”嗎?睡在他身旁一夜,他竟能“無動於衷”?

“我知道了,宋先生。”

“如果我們是朋友,那你就叫我執磊吧!”他渴望聽到靚柔喊他的名字。

“執磊。”她怯怯地喊。

她甜美的聲音,令執磊心跳加速。

“那你就好好地再睡一覺。早餐想喫點什麼?我去做。”

執磊變了,以前對她不聞不問的,現在反而要做飯給她喫。

一場颱風過後,一切都顯得不同了,爲什麼?

“隨便!”她恍惚地回答。

“我已經很不會做菜了,更不會做“隨便菜”。”他揶揄着。

靚柔笑了,執磊也有幽默的一面,她更喜歡這樣的他。

如果是在夢中,她寧可一睡不起。

※※※

提姆颱風過境後,遍地的泥濘,樹木斷裂,花瓣灑落一地,整座花園凌亂不堪,需要好好地整頓一番。

太陽冉冉升起,照耀着大地,靚柔一早就與執磊開始清理花園,他們合力把斷裂的樹枝抬離花園,並清掃落葉及花瓣。

我真是聖人!這是執磊給自己的評語。

靚柔好似故意要誘惑他,穿着一件紅色貼身背心及短得不能再短的緊身短褲,包裏着她小而翹的屁股,露出一雙美腿,更嚴重的是她沒穿胸罩。

她身上散發出一股迷人的清淡香水味,如果能夠,他願醉死在她的懷裏。

她時時彎下腰來撿樹枝、丟垃圾,他輕易就可見到她迷人的胸脯,這真是折磨人的視覺誘惑。

他確定自己對靚柔的感情,已超越以前那些玩伴,他對她不要只有單純的性關係,他想好好了解她,跟她談談自己的過去,卻不知該怎麼做。

這一整天,他都心情浮躁,坐立難安。

※※※

午餐過後,靚柔與執磊各自坐在沙發的角落,看電視、喫小點心。

這些天他們相處時,越來越自然,只是,他們一直避免碰觸彼此的眼神。

“靚柔,你喜歡車子嗎?”他問。

“還好。”

“那你喜歡BMW嗎?”

“車子都一樣,實用安全最重要。”從小貧窮,使她覺得車子是奢侈品。

“喔!”車子似乎也打動不了她的心。他想送她禮物,卻不知她喜歡什麼,靚柔與他認識的女人不同。

他有點無奈地望着她。

四目交接的剎那,一個含情脈脈、一個深情款款,他們凝視着彼此,彷佛這世上只有他們兩人存在。

直到電鈴聲驚擾了他們。

執磊首先恢復清醒,起身去開門。

靚柔自憐着,爲什麼他不吻她?

門口停了一部BMW,來者是一名業務員。

她走到外面看車,不明白他何以要換車。

“宋太太,你先生真疼你,買車送你。”業務員頻頻巴結她。

她驚愕的神情立刻鎮定下來,不知道執磊的葫蘆裏到底賣什麼藥。

“謝謝你,老公。”她親暱地倚進執磊懷裏。

女人的嘴與心是相反的,她們都愛錢,他看着靚柔的討好樣,自以爲是地想。

送走了業務員,靚柔的臉倏地刷白。“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平白無故送我車,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宋執磊。”

她轉變得太快了,翻臉比翻書還快,令他無法招架。

“我不是你的情婦,也不是你的玩伴。”靚柔羞憤地逃到客廳。

她是怎麼了?執磊送車子給她,她應該感到高興的,可是,她卻傷心、難過。她要的是他的真愛,他能愛她、疼她一輩子,而不是金錢或物質享受。

她與那些女人是不同的,她不是他的情婦,她是他躲在暗處的“妻子”,她哭了起來。

執磊茫然地站在那裏,他錯了嗎?

“我沒有要你做我的情婦,我只是……”執磊頓時啞口無言,不知如何解釋。

“那我是你什麼人?”靚柔瞪着他。

“該死的!”他大步走到她身邊,俯下頭來,吮住她的脣。

他吻着她,好似要將全身的熱情傳給她,舌頭輕巧地探入她脣內,吸取她口中的蜜汁,他將她的身子緊緊摟住。

靚柔無法形容這是什麼感覺,只能生澀地回吻他,她的親吻明顯缺乏技巧,卻非常甜蜜,執磊感到一股熱潮自腹底升了上來。

他詛咒一聲,放開了她。

靚柔愣在那裏,帶着受傷的神情呆望着他。

“對不起。”執磊寵愛地納她入懷,搖晃着安慰她。“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你對我很重要,我深受你吸引。”他看着她愕然的表情。“我要完全擁有你,我從來沒有過這種經驗,所以我不曉得要怎麼做。我要你在我身邊,陪着我。”他霸道地說出來。

他口中的真誠不容置疑,但想到那些女人、他的過去,靚柔就覺得自己無法信任他。

“我在你身邊陪你,這種關係能維持多久?直到你找到下一個女人,下一個玩伴?”她高亢地道。

“夠了,我從不相信‘永遠’,但是,靚柔,請給我機會,我從來沒有這麼強烈地需要一個女人。”

她靠着他的肩膀,無聲地響應他,他開始會說“請”了。

※※※

在靚柔的堅持下,這部BMW還是屬於執磊,隔天,他開車去上班。

在他對她告白之後,靚柔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她躲着他。早上他起牀時,她還在睡覺,他出門時,她也沒有出現。

執磊受到很大的打擊,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女人告白,竟嚐到失敗的滋味。他決定要早些處理完公事,早些回家,多爭取和靚柔共處的時間。

※※※

雖說要早點處理完公事,可是等到忙完所有的公務,都已經下午了。

今天一天,他太急於處理事情,連中飯也沒喫,一下了班就趕忙回家,當他飢腸轆轆地開車經過一家花店時,突然靈機一動。

他在花店門口徘徊,天知道他從來沒有送過女孩子花。花店老闆娘看着這位西裝筆挺、成熟穩重的男人,介紹他買九十九朵玫瑰,說是“天長地久”,執磊立刻掏錢買下一大束花。

他想起上次把盆栽丟掉,靚柔傷心的模樣,她一定很喜歡花草,尤其女人都喜歡男人獻殷勤。

他把車駛上斜坡,轉個彎,就快到家了。

他在遠遠地,就看到家門口停着一輛機車,靚柔與那小子站在門口,親密地談笑。

他把車轉入另一條巷子,掉轉方向,往山下駛去,經過垃圾堆時,他停了下來,把玫瑰花由車窗扔了出去。

一路上,他沒有方向地胡亂開着車,直到太陽西下,才把車停在一處山頂上。

這個地方正是五年前他與父親大吵一架,從家裏逃了出來,最後停車的地方。

只不過當年是氣憤的心情,今天卻是刺痛的傷心。

五年來,他沒有減少對父親的恨意,他恨他,也恨李靜,他無法忘懷母親的死,所以,他一直逃避感情、逃避愛情,直到靚柔出現。

跟她在一起很快樂,使他忘了仇恨,他已經好久不曾想起過去了,直到今天。

他站起來,不知能去哪,找女人?他搖搖頭,自從心裏有了靚柔,他對其他女人都“免疫”了,碰她們都覺得噁心。“喝酒”?或許這是最好的方法,不是都說一醉解千愁嗎?

他驅車向市區駛去。

※※※

都凌晨兩點了,執磊還沒有回來,靚柔不安地來回走動。

他表示過再也不會這麼晚回來,難道他只是說說而已?

聽到外面傳來汽車聲,靚柔跑去開門,執磊適巧跌進她懷中,她連忙扶住他。

他喝得爛醉,能平安開車回來,也算是奇蹟了。

她無法扶他上樓,只好讓他躺在沙發上。

靚柔想去拿條溼毛巾,想讓執磊清醒一點。但執磊卻拉住她,不讓她走。

她奮力的跟執磊在爭戰,喫力地想脫下他身上的外套,卻反被他摔到懷裏。

“靚柔,不要離開我。”他呢喃着,手在她身上亂摸。“不許你跟那小子在一塊。”他打個酒嗝。“大家都不要我了,我好孤獨,媽媽!”

他像小孩一樣地要媽媽。

“靚柔,要是你也離開我,又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好怕!”他抱住了她。

靚柔的淚水撲簌簌地掉下來,她不知道執磊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

大家都不原諒他的“絕情”,但今晚,她看到他彷徨、脆弱、無助、空虛的一面。

她躺在他的懷裏,哄着他:“我不會離開你,好好睡吧!”

※※※

當靚柔從沙發上爬起來,執磊已梳洗完畢,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的一隅,眼神犀利地望着她。

“很抱歉,昨晚我喝醉酒,沒對你怎麼樣吧?”他縮回冰冷的面具下。

靚柔搖頭。

兩人尷尬地坐在那裏。

“我想,你可能不需要再待在這裏了。那天……是我一時胡言亂語,你就當我沒說過那些話。”

怪不得沈跡說執磊是縮頭烏龜,一點也沒錯,但她不會上當的。

“爲什麼?”她反問。

“因爲你喜歡的人不是我,是那小子,我都看到了。”他受不了地大吼起來。

“你看到什麼?”

“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親密地擁在一起,就在門口。”

靚柔笑了出來。“你在喫醋嗎?”

“我要你屬於我,完全屬於我,我不要你的心想着別人。”執磊坦承道。

原來,他昨晚喝醉全是爲了她。

“你誤會了,昨天他來向我告白,我告訴他,我有未婚夫了,請他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你有未婚夫?”

“沒有,只是要讓他死心才隨口說的,不過,我真的有心愛的人。”

“是誰?”執磊焦急問。

“你猜!”視柔俏皮地答。

執磊聽出她的話意,撲向她呵癢,她尖叫着逃掉,從沙發上跌下來。

“說,是誰?”他的臉靠近她的脣。

“昨天,我不理你,是因爲我害怕,我怕你只是一時迷戀我,等你厭倦我時,會一腳把我踢開,那我會受不了,我一定會活不下去。所以,我無法接受只成爲你的情婦。”她留戀地摸着他的脣。“可是,我想通了,不管你當我是情婦,還是玩伴,都沒關係,只要現在你屬於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傻瓜,你不會只是我的情婦,你和“她們”不同,你是我唯一的寶貝。”他把下巴頂在她頭上。

“你愛我嗎?”

“我……”他遲疑着。“我從來沒有愛過人,我不知道那種滋味是什麼,但對你,我想要好好擁有你、珍惜你。”他承認道。

靚柔有點失望,隨即自我安慰,她在執磊心中畢竟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你一定不信任我。”執磊認真地道:“我會證明給你看,讓你知道你對我很重要。”

“我要你知道一件事,我從來沒有愛過別人,從來沒有和男人睡在一起過;從來沒有和別人接吻過,執磊,你是第一個。”她的臉頰佈滿紅暈。“從你發現我、收留我的那天開始,我就愛上你了。我愛你,執磊。”

自她被接進宋宅,宋執磊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我知道。”他動情地把頭低下,脣溫柔地覆上她的,他的舌頭舔着她嘟起的紅脣;她不由得弓起身子貼緊他。

他吻過不少女人,但沒有一個可以讓他如此興奮。

他按捺不住地愛撫她的胸部。靚柔忍不住呻吟,他吻得她飄飄然。

他伸手解去她胸罩的勾子,他俯望着她,她的胸部豐滿性感,他低吟一聲,低頭吻住她的蓓蕾。

他的手臂緊緊地箍住她,突然,他一翻身坐起來,離她遠遠的,好似她是一條毒蛇般。

她坐起身,一股羞愧湧上心頭,強忍住淚水、穿上衣服。

“我是不是比不上“那些女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靚柔一點也不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笑了,原來,前些日子她總是想盡辦法去誘惑他,他不是沒有感覺的。

“你真的認爲我很美?”

“當然,我對你有極高的佔有慾。”他把她拉坐過去。

“我很高興我有這樣的魅力。”她抬起頭在他的嘴上迅速啄了一下。

“乖女孩。”他讚美她。

“我上樓洗澡。”

執磊看着她上樓,心裏很欣慰,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

執磊在客廳等着靚柔,利用這個星期天,他打算帶她出去走一走,補償一開始對她的忽略。

她穿着一件T恤、牛仔裙,把長髮紮成一條辮子,戴着一頂遮陽帽,從樓梯走下來。執磊忘我地凝視着她,無論何時何地,她都這麼美,穿着休閒裝,更顯天真可愛。

她微笑地望着執磊,他穿着她送給他的T恤、黑色的短褲,本來成熟自信的味道消失了,他像極了大男孩。

執磊親吻她的額頭。“你好可愛!”

“可憐的沒人愛!”靚柔努起嘴來。

“有我疼你,還不夠嗎?”他挽起她的手。

“那你愛我嗎?”

“我說過了,給我時間,我現在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坦誠的道。

他對靚柔依舊有所保留。

她知道執磊身旁現在只有她一人,沒有其它女人,她要讓他學到情侶之間的互信互愛,這只是時間問題,她有信心。

他們去了金瓜石,又去九份,靚柔買了一堆石頭,他們還在當地的小攤子喫貢丸、面線。天知道,執磊從來沒喫過路邊攤,但爲了靚柔,他願意改變自己。

靚柔帶他來到金山的慧明禪寺,他很訝異她帶他來寺廟,他們一起在佛租面前跪下。

“你爲什麼要帶我來拜拜?”

“因爲你太“憤世嫉俗”了,我希望佛祖能化解你心中的怨氣。”她話中有話。

這些話在執磊聽來,分外刺耳,難道她意有所指?他隨即否定這種想法。

自從離家以後,他從來不曾透露他是宋天擎的兒子,除了沈跡和尤黛玲,再也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而沈跡是不會告訴她的,或許自已太多疑了。

離開慧明禪寺,他把車開到一處不知名的斜坡,他們找了一處有草的地方,鋪了一條毛毯,撐起一把大陽傘,就地野餐起來。

執磊把她的大腿做枕頭,自然地躺在毛毯上,享受微風的輕拂與極目所見的藍天蔚海,青山碧草。

靚柔打開竹籃,把她準備的小點心一樣一樣地擺開,有三明治、果汁、甜點、水果及滷味等。

執磊整個人輕鬆不少,頓然開悟,使他的壓力也減少許多。

他突然伸手攬住靚柔的頭,給她一個吻。“謝謝你帶我來看海,心情舒暢多了。”

她的臉紅了起來。“討厭!大家都在看。”

“你真容易臉紅,像蘋果一般。”他愛憐地撫摸她的臉頰。

晚上,他們去基隆廟口吃小喫,或許是因爲太餓了,執磊第一次發覺路邊攤販的海鮮特別美味,他與靚柔喫得津津有味。

“好喫嗎?”靚柔歪着頭問。

他點着頭,嘴巴忙得無法開口說話。

“那就好,我怕你不喜歡;畢竟你與我不同,你是上流杜會的人。”

“你又怎麼知道?”他敏感地問。

“你只喫高級佳餚,以前我做大滷麪,你都瞧不上眼。”她腦筋轉得很快。“小時候,家裏太窮了,每餐的剩菜,媽媽都捨不得扔掉,把剩菜和着面煮,就成了大滷麪。”

她一定有段悲傷的過去,執磊心疼地想。“對不起,靚柔,我以後一定喫你煮的大滷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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