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穀雨懷看着窗外,嘴角仍噙着笑容。
她好美,她是如此的安閒自在……有時他還真的會莫名嫉妒起兒子,因爲雨懷所有的快樂都因瞿?而起,不是因爲這個?爹的他!
瞿銘氣鼓鼓地走近,放下補品,他哀怨十足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活像個深宮怨婦一般。
穀雨懷收回視線,愛戀的目光投注在他身上。“怎麼了?好像在生氣喲?”
瞿銘扁着嘴,一副老大不高興的樣子。“你只愛瞿?。”
穀雨懷開懷大笑。“亂七八糟,哪有人在跟自己兒子喫醋的!”
不過這些天她的確是太關心兒子,倒是漠視他了……穀雨懷貼近他,輕啄着他的脣。“我愛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真是一點也不浪漫!“哪有人在接吻的時候順便作子宮按摩的!”穀雨懷嬌嗲抗議 。
雖說產後爲了使子宮收縮成懷孕前的大小,並且促進體內污濁的惡露排出,做加壓子宮按摩是相當重要的,可是,也不用選在親吻的時候啊!
穀雨懷怨慰地瞪了瞿銘好幾百個大白眼。
“別急,等兩個月之後,你就知道我有多勇猛。”他撫着她的脣,聲音因慾望顯得低沉粗嗄。“現在先別急着媚誘我。”
瞿銘暖昧挑情且認真的眼神炯炯灼燒着她,讓穀雨懷頓時渾身發燙到最高點。
“你……討厭啦……”
她欲語還休嬌柔紅豔的模樣,在在引爆他空前絕後狂飆的慾望!
瞿銘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平復體內高昂的慾火之後,他雙手虔誠地握住她的手,手心還因爲慾火未平而沁着熱汗。
“傷口還痛不痛?”
“你別再幫我做促進子宮收縮按摩運動我就沒那麼痛了。”
她哀怨的表情和他幾分鐘前完全不相上下。
“真的很痛嗎?”瞿銘擰緊眉頭,慌張失措的表情再度上演。
商場無血無淚的瞿氏總裁現在已經變成一個超容易緊張的緊張大師了,竟看不出她在學習他先前哀怨的演出。
穀雨懷安撫地輕撫着他臉上剛毅緊繃的線條。“沒事的,嚇唬你的。你不幫我做子宮按摩,以後我變成‘小腹婆’你可別嫌我!”
瞿銘揶揄的眼神立刻射了過來,像是逮到偷喫的貓。“以後?這麼說來,谷小姐是願意嫁給敝小生瞿銘是也?”
他魔掌襲來,捉住他親密愛人畏縮、左右躲避的嬌軀。
“怎樣?瞿太太?婚禮何時舉行?可別耍賴哦!”
穀雨懷嬌羞地推開他搔着她敏感腰際的毛毛大手。“你討厭啦……”
她垂下眼臉,若有所思的眼底還是閃着憂憤。
瞿銘憐惜地將她摟進懷裏,臉頰磨蹭着她絲柔的發,更有一拳想敲死自己的衝動。
“原諒我之前該死沒良心的行爲。”
他目光投向遠方。“我發誓再也不讓你受到任何一絲委屈。”
首先要解決的事就是在商場上整垮澤田鈴木!
瞿銘扶正穀雨懷,眼神執着肯定。“也優回日本了。”
穀雨懷睜大了眼,淚噙在眼裏……
說不在意是胡扯的,笑逐?開更是硬裝的!她好開心……“我能不嫁嗎?”她仰首,愛嬌地瞅着慌張無措的表情又在緊張大師的臉上上演。
“你、你、你……”他口吃了。“我、我、我……”氣到口吃了……
穀雨懷?高手輕掩蓋住他急於說情的口,輕偎在他懷裏,輕柔撫着他敞開衣衫的胸膛,她無言宣告所有的答案。
“哦!別誘惑我!”瞿銘懊惱地大叫,看來待會兒服侍老婆大人喫完補品後,他勢必得去衝個冷水澡,鎮定鎮定!
“你給我記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切雨過天晴。
另一頭,醫院裏長廊上,高跟鞋清脆快速的腳步聲響起。
白水沁急忙地想去探視穀雨懷,這三天她到南部出差,直到今天才回臺北,最擔心的莫過於雨懷的狀況。
她匆匆忙忙,並沒有注意到走道的轉角處有一個“地溼未乾”的黃色立牌,她長裙掃過,一個重心不穩,身子直往前墜……一隻粗獷有力的手臂打橫接住她的身子,白水沁撫平狂亂的心跳,目光上揚,迎上一雙宛如能吞噬獵物般狂猛的黑色瞳眸……這,當然又是另一場故事的開始。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