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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野火卿卿》 / 紫菱 / 第5章 / 共12章

對於言總管的多管閒事,香怡不知是氣憤還是懊惱,言總管纔剛合上門,又馬上打開門,聲音非常冷靜的道:“還有,閻少爺喜歡女孩子穿粉色的衣服,你今天晚上就穿這種顏色的衣服,聽我的建議準沒錯。”

香怡從來沒有拿東西砸老人的惡習,但是她現在忽然有這種強烈的衝動,因爲她可以清楚明白的知道言總管從剛纔到現在所有的話,全都是要讓她心情產生動搖,她若是怒吼,只會中了這個老人的計,所以她決定壓制住滿腔怒火,還綻出甜美的微笑,“好,我會慎重考慮。”

言總管沒有等到自己期待中的反應,似乎有點不滿足,但他還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把門合上。

一等言總管把門合上,香怡氣得踢自己裝滿衣服的箱子,口出穢言的怒罵,“媽的,我幹什麼爲了討好閻雷穿他最喜歡的顏色的衣服,我又不是要跟他相親,我偏要穿他最討厭的顏色的衣服。”

其實閻雷並沒有什麼特別討厭的顏色,但是香怡把箱子所有衣物全都翻出來,只要是粉色、接近粉色的,一律列爲拒絕往來區,最終她選到一件深紅色的小禮服,再外塔一件薄薄黑色的外套,看來性感至極,她才覺得滿意。

到了夜晚,言總管就來敲門,還細聲的輕語,“大小姐,你準備好了嗎?”

香怡將門打開,注視着言總管,一臉桀驚不馴的表情,言總管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嘆了一口長氣,似乎早就知道她天生反骨,一定不會照他說的話做,他低聲道:“走吧,大小姐,車子已經在外面等了。閻少爺辦完公事,他會直接到餐廳去爲你做介紹。”

香怡一坐上車,言總管交代司機載到哪個餐廳,香怡只來得及瞥見言總管嘴角似乎往上揚,車子就發動了,她忽然覺得有詐,她問着前面她並不認識的司機,“言總管剛纔跟你說什麼?”

司機專心開車,一面回答,“大小姐,言總管說你今天真漂亮,閻少爺一定會很高興你穿得這麼好看,言總管說少爺最喜歡性感的女人了。”

壓抑着聲音,香怡儘量不發出怒火,“閻雷不是最喜歡女人穿粉色的衣服嗎?”

愣了一下,司機搔一下頭,困擾的實話實說,“是嗎?我好像沒看過跟少爺在一起的女人穿什麼粉色的衣服。”

香怡用力的拍一下腿,眉毛兇狠的皺起,她終於知道爲什麼剛纔言總管要司機開車時笑得那麼高興了,她厲聲道:“給我開到服飾店,我要立刻買衣服來換。”

又愣一下,他看看手上的表,再看看眼前塞車情況,猛地搖頭,“大小姐,時間會來不及的,言總管說絕不能遲到。”

“我叫你做你就做。”

香怡的威嚇讓司機縮一下身子,但是他又再次搖頭,“大小姐,我聽說這是相親,你若第一次相親遲到,未免不太好吧?”

咬緊下脣,香怡憤怒的視線望向現在的車流量,她很明白司機說的沒有錯,若是她去買衣服,不管多快,絕對會趕不及,她被言總管設計了,而且他連時間都算好,絕沒有讓她有閒餘時間去買衣服換。“算了,繼續開吧。”爲免遷怒司機,香怡決定閉緊嘴脣,只怪自己白癡,竟連這種當都上。

* * *

餐廳的燈光浪漫宜人,桌上的餐點也非常可口,就連飯後的點心也不甜不膩,可說是一家非常高雅的餐廳,但是香怡這一桌的氣氛卻異常的一觸即發。

他們坐在餐廳的一隅,閻雷帶着許文越,跟一個一直垂頭不語的男人來到餐廳,從介紹姓名跟職位之後,這一桌就沒有再發出聲音,冗長的時間就沉溺在過分安靜的低調裏,這樣的情況非常詭異,但是面對這樣詭異的狀況,卻還是沒有人肯搭話。

因爲在席的香怡像要喫人一樣的死瞪着閻雷,而閻雷完全無視香怡的目光,只是一徑的用飯,許文越雖然很愛說話,但是香怡的潑辣他在總經理室見識過,還被她拿紙鎮砸過,他若在這時候說話,她會不會一杯酒潑過來,結果倒黴的是自己,自然也就不敢說話。

而另一個介紹給香怡的男人,一直低頭攪伴着自己面前的果汁,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話,個性不知是過度內向,還是根本就是陰沉,但是他的條件的確符合香怡又貧又爛的求偶要求。

飯都用過了,甜點也上桌,閻雷幫人相親,自然給他們兩個獨處的空間,朗聲道:“我跟文越還有一點事,李先生,我們先走子,讓香小姐陪你。”

香怡還是死命的死瞪着他,聲音低沉,“你派車幾點來接我?” 閻雷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太愛宣揚他跟香怡之間義兄妹的關係,第一個,他對香怡沒這種兄妹感情;第二個,他們兩個毫無血緣,卻有好幾年的時間同住在屋檐下,他預期那些八卦雜誌的記者會亂寫,他厭惡那些無聊花邊新聞上報,對香怡的名譽造成困擾,所以現在對她的問話就冷淡的道:“你自己坐計程車回去吧。”

他站起來就離去,許文越一臉好奇的看着他回答後,香怡跟他之間爆出的無聲火花,立刻也迎頭趕上閻雷。

他幫閻雷開車時,閻雷坐在前座閉目而睡,許文越一臉好奇得要死的問:“閻雷,你是認真的要幫她介紹男朋友嗎?”

閉目休息的閻雷冷淡道:“對。”

許文越還想再挖出消息,“那你是故意都挑這類型的男人想要讓她都看不上眼嗎?”

閻雷的嘴角嚴厲的抿起,“你錯了,這類型的男人是她最喜歡的類型,既然她喜歡這種型,我就幫她介紹。”

許文越喫了一驚,再想想香怡平時約會的男人,的確跟這種型相差不多,不是敗家子,就是窩囊廢,要不然就是那種一眼看來就是狼狽貧賤的人,從來沒看她找過一個上得了檯面的男人。

“她真奇怪,爲什麼要選這樣的男人?”許文越又奇又疑的問着閻雷,因爲以她超優的條件,一定可以選到條件也同樣很好的男人,她爲什麼要這樣做,而他知道閻雷必定有答案。

閻雷這次嘴角是真正的往上揚,“沒爲什麼,只是要氣我而已,她知道我一直在密切注意她,她只是想惹我心煩。”

許文越知道自己再問下去,閻雷不一定會回答,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那你還幫她介紹,豈不是更怪?”

想不到他回答了,只見他脣邊抿起微笑,“我要讓她知道她有多愛我,我已經懶得等了。”

聽了半天,許文越卻是一點也不懂,爲什麼要讓她明白自己愛閻雷,閻雷就要她介紹男朋友,這未免也太反其道而行了吧。

“閻雷,我聽不懂。”

睜開眼睛,閻雷看着前方的路況,今天在餐廳詭異的氣氛讓他心情大好,所以他多說幾句話,“要釣一隻珍貴的美人魚,不只是要放魚餌,還要有耐心的等候。”

許文越表情變得更加不明所以,因爲他是真的不瞭解閻雷在想什麼,他搖搖頭,“閻雷,我還是不懂。”不過不管他再怎麼不懂,但是他心裏很清楚的明白,那就是閻雷一定會成功,所以他加了下一段話,“不過不曉得爲什麼,我卻很清楚的知道你會成功。”

* * *

香怡回到家時,已經是十一點過後,夜晚的宅子一片安靜,就像都沒有人一樣。

她故意在上樓梯時用力的踏上地板,讓地板發出達達的噪音,但是還是沒有人出來,她不相信家裏都沒人,她硬生生的轉過身,朝閻雷的房間走去,就算經過言總管的門前也沒故意把聲音放輕,總之,一定是他們故意聯合起來玩她,衣服的那件事,說不定閻雷也有份。

總算到了閻雷的門口,她用力的踹門,用超高音貝的聲音故意挑釁,而且還說得很難聽,“閻雷,你是死了嗎?怎麼都沒聲音?”

她用力的踢門,想不到門只發出隆隆的聲響,卻還是文風不動,而且裏面一點聲音也沒有,讓她覺得閻雷一定是故意不理會她。

她還要再踢門時,身後已傳來腳步聲,言總管大呼小叫的漫聲嗄叫,“大小姐,都快午夜了,你在幹什麼啊?吵得全家裏的人都睡不着覺。”

再故意的往閻雷的門踢去,香怡冷笑道:“哪有全家都睡不着覺?他還睡得連我踢門他都不曉得呢。”

言總管失笑,“閻少爺的耳力那麼靈敏,你這樣踢門,他哪會不出來制止你?你怎麼不轉個腦筋想想,大少爺根本就不在。”

香怡踢門的動作霎時停頓,那自己剛纔不就白踹了,爲此她心情更不好的詢問,“這麼晚了,他到哪裏去,混到午夜還沒回來,看來不是風流就是去偷人家的老婆。”

她說得難聽,言總管板下臉,但是顯而易見的,他的訓話有看熱鬧的嫌疑存在,“大小姐,你怎麼說得這麼難聽,這樣不太好喔。”

“言總管,你講話不用拐彎抹角的替閻雷說話,你只要告訴我,閻雷幹什麼去了?”

言總管的聲音賊兮兮的,“大小姐,我小聲說,你可別跟少爺說是我說的,他不喜歡人家談他的私事。”他將聲音壓得非常低,“他去約會了。”

香怡腦裏的怒火就像引爆了引信一樣,開始爆炸,這混蛋太可惡了,明明知道她在氣他,他竟然還像沒事人一樣去約會?

“約會?把我甩到一邊,結果他竟去約會?”

“哎,大小姐,你這句話又不對了,你相親,他當陪客,又不是他當你對象,哪裏稱得上把你甩到一邊去,再說小蘭小姐可愛又漂亮,還帶着野性,像團火一樣,哪個男人看了不會心癢癢。”

用力的踹了閻雷的門一腳,香怡口氣非常不好,“這個小蘭又是什麼東西?”

他笑得更和藹,“大小姐,你的記性真不好,怎麼忘了,就是少爺在商場上恩人的孫女啊?你想起來了沒,我跟你提過的。”

香怡瞪着他,“我記性好得很,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這個小姐很文靜又漂亮,怎麼現在又變成帶着野性,言總管,你是不是騙我,其實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否則你怎麼前後說的不一樣?”

他裝傻,“大小姐,絕對有這個人,不過我有說什麼她文靜又漂亮嗎?”他露出一臉猶疑的表情,死不認帳的道:“大小姐,不是你聽錯,就是我說錯。”

香怡一點也不信他的話,“你說的前後不一致,哪有可能這樣?這代表你在騙我。”

言總管笑了笑,“大小姐,隨便你想,你要懷疑我的話就懷疑我的話,可是有一件事你絕對不能懷疑,那就是那個女人在少爺的心目中佔有一席之地。”她的回答是不信的冷哼。

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反正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你幾時見過閻少爺這麼晚沒有跟家裏聯絡,還跟女人在外頭的。”

她將腳跟轉向自己房間的方向,反正要聽這種話,聽也聽不完。

* * *

從那一天起,香怡很難見得到閻雷,因爲她根本就不想見他,所以就不曾主動去見他,再來則是閻雷好像也不想見她,雖然她搬回來住,但是兩人的關係卻比她住在公寓時還要陌生。

言總管每每見到她時就是不說話,光顧着搖頭嘆息,那嘆息的意思太過明顯,但是她絕不使自己中計。

不過唯一她會跟閻雷見得到面的時候,就是晚餐時刻,因爲閻雷真的如他自己所承諾的,他每日都幫她介紹對象,事後也由許文越去問她是否滿意,若不滿意,就再安排。

香怡從來都沒滿意過,而閻雷也是一臉平靜,對她的擇偶完全不責一辭,倒是許文越有時真的很難理解她的目光。

自從香怡回來家裏住之後,心裏老是覺得很無聊,因爲一間偌大的房子,只住幾個人而已,閻雷是到晚上纔會回來睡覺,白天見不到人,就算要吵架,他一回來倒頭就睡,她根本無法借題發揮。

而言總管則是沒給她好臉色看,老是對她憂愁的嘆氣,要不然就是不住喃喃的搖頭,反正他的意思就是她沒好好的捉住閻雷,要是閻雷真的跑的,全得怪她。

三個人就算要鬥氣,也沒啥氣可鬥,她有質問過閻雷是不是跟言總管串通,讓她回來住,但閻雷卻冷冷道:“要不然你再搬出去。”

他這一句話就是根本不希望她回來住,香怡怒火奔騰,但是忍不住內心暗暗失望,自己在他內心到底算什麼,他對她從沒有幾次的好臉色,更悽慘的是她發現都已經過一個月,閻雷介紹的那些男人,沒有一個她看得上眼的。

* * *

今天是這個月來的特例,閻雷來到她房內,然後他坐下來,香怡很想叫他不要坐在自己的牀上,但是閻雷此時的表情讓她明白自己最好閉嘴纔是聰明之道,而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總覺得他在她房間一點也不會顯得不搭軋。

他深吸一口氣,“李建源怎麼樣?他應該滿符合你的理想。”

“不行,我不喜歡胖胖的人。”

“0K,那林坤城呢?瘦瘦的,個性似乎很溫和。”

“他太瘦了,而且他看我的眼光很不正經,我覺得他隨時會想撲到我身上來。”

“那趙青義呢?”

香怡回答不出來,最後她終於嘆氣,“我不曉得你說的是哪一個,每天介紹一個,我都搞不清楚了。”

“那就代表你的心根本沒放在這裏。”

“有,我有。”

雖然說得很堅持,但是她的聲音顯得薄弱。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他那嘲諷的語氣,不知爲什麼讓她怒火全開,她的聲音蘊藏着怒火,“我故意什麼?”

閻雷往她的牀上躺下,香怡臉色有些發青,因爲他講了一句非常不要臉的話——

“這跟你的胸脯一樣柔軟。”

這一句話讓香怡立即站起來,擺出送客的手勢,“喂,總之是你介紹的男人太爛,不關我的事。還有,請你出去,不要在我房間裏,看了就礙眼。”

閻雷一動也不動,顯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性感至極的脣瓣吐出話語,“我從今天起就要搬來這裏睡了。”

“啊?!”她以爲自己聽錯。

不理會她的錯愕,他繼續說下去,“你的房間很大,應該夠兩個人睡,我再拿些衣服過來就行了。”

香怡臉色一整,“喂,你說什麼?我爲什麼要跟你一起睡?”

他說得非常平淡,“我們約好了,若這一個月內你都沒找到中意的對象,就代表你根本就不喜歡那一類型的人,我要你把身體獻給我,補償我這一個月爲你忙碌所花的時間。”

靠近牀,她將聲音壓得非常低,因爲她不想讓言總管聽到,“我跟你上牀兩次了,我早就付清我所欠你的。”

“喔。”

“什麼喔?你明明對我上下其手,你該不會現在要說你忘記了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用點腦筋好不好?言總管可能會偷聽到我們說什麼,你別看他外表正經,其實骨子裏最喜歡天下大亂,萬一他知道我們上過牀,豈有不逼你娶我的道理?”

“你到底過不過來?”

香怡看他一臉情慾,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色慾大發時,腦子裏就裝不進理智,她聲音加大一些,“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我說言總管……”

“那關我什麼事?我一個月沒碰你,現在我要碰你,你到底過不過來?”他那強佔霸氣的語氣令香怡感到體內有一股熱氣竄到四肢百骸,這一個月來的無聊感覺忽然不翼而飛,只剩下溫溫麻麻又甜甜的熱氣在身體發燙,燙得她臉都燒紅了。

“我不要。”覺得身體發熱的自己真是沒出息,香怡乾脆直接拒絕,絕不能讓自己再陷入這溫柔的軟弱中。

“你沒有權利說不,我說過我們之間有做過這樣的約定。”

閻雷的聲音還是很平淡,但是可以聽出他的堅持,香怡往後退一步,照她的計劃,她只要退一步,用力轉身往後衝,她就可以打開門跑出去,她相信閻雷躺在牀上,應該動作會慢一點,到時到了走廊上,他怕引來言總管,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會追她。

“站住,不準再動。”

閻雷似乎知道她想做什麼,他厲聲喝止,但香怡卻在這一剎那飛快的往門外跑去,他衝飛的速度幾乎跟她一樣快,門在他們身後嗡嗡作響,言總管剛好來到走廊上,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兩個像飛箭一樣的衝出來。

香怡如蒙救星的跑到言總管身前,臉上微冒着香汗,一臉強裝出來沒事的表情,“言總管,你在忙嗎?我現在有時間可以幫你……”

她還沒說完,閻雷就將她攔腰一抱,她拼命的掙扎,卻更顯得難看,閻雷冷冷的道:“言總管,料想你的事沒有忙到需要她幫忙,小怡我帶回房間了,我現在很需要她來幫我天天全身的火。”

言總管張大嘴巴,香怡聽到他說得這麼露骨,飛快的用手捶打着他的肩,“滅你媽的火!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她的捶打對閻雷一點也產生不了作用,他快步的把她扛回房間踢上門,杵在原地不動的言總管一臉癡呆的表情突然大笑起來,香怡知道他在笑誰,頓時臉上燒得更紅,扭動得更加用力。

閻雷重重的把她丟在牀上後,就開始脫衣服,香怡看他來真的,便毫無威脅力的威脅道:“閻雷,你不要過來,要不然我……”

沒有讓她有多說廢話的時間,他的脣一落下來,就是緊貼着她的脣角,火熱濃烈的熱吻燒得人理智完全消失殆盡,閻雷不斷在她脣內強勢的掠奪着,奪去她的心魂、思想跟心念。

她完全喘不過氣來,每一次分開脣時,她纔來得及吸一口長氣,而他又低下頭一陣熱吻,讓她體內的空氣又再次的消耗完畢,才又讓她吸一口氣,然後又是一陣強烈的狂吻,週而復始,似乎無始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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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心臟跳動得這麼厲害,逼使她必須說些什麼纔好,纔不會誤陷他的陷阱,於是她顫抖不已的發聲,“我最最最討厭你了。”

閻雷微微一笑,那笑容裏有十足的溺愛,就像在寵着發脾氣的小孩,而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世上只有她一個人,“錯了,你最喜歡我。”

“你胡扯,我纔沒有。”她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咬着脣,硬要裝出堅強,卻更顯得柔弱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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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雷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他一臉平靜的道:“你要我說幾次?八卦雜誌說我像個色狼一樣的對每個我身邊的女人下手,那些都是亂說的,我沒有,只是我懶得解釋,跟我發生關係的女人,我都可以叫出名字來。”

“你騙我,你都是騙我的,我親眼看到。”香怡用腳踢他,可是被閻雷給壓制住,“你連大你一倍的女人都敢上,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連我在這個家的時候,你都敢這樣了,我搬出去,你一定更加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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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怡哭叫的聲音停止,連淚水都忘了掉,“你是說真的?”

“幹什麼騙你?我連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根本都不記得。只記得她一直纏着你爸,後來你爸過世後,她似乎覺得可以利用在這個家出入方便,來爲自己找到更好的機會,畢竟老子死了,還有一個繼承大位的義子,我沒讓她得逞,她當初罵我的話,你有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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