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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勾情陷阱》 / 子纓 / 第5章 / 共12章

慕慈的東西一件不漏的全數搬到駱堯家,事實上她的東西並不多,她的March和老簡所開的賓士載她的東西就足夠了。

老簡將她的東西全部搬上三樓,放在駱堯的房裏。

慕慈並沒有開口,老簡會如此做一定就是駱堯的指示。

“謝謝!麻煩你了。”慕慈給了老簡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個笑容好美,不僅讓老簡失了神,還讓剛進房的駱堯看呆了。

“不客氣!小姐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老簡話語一落,就轉身離去。

“東西就只有這些嗎?”駱堯溫柔地說。

慕慈被他的語氣給震住了,他現在給她的感覺一如七年前的溫柔、體貼。

“沒有了!”這樣的他,很難不令她再次爲他心動。

駱堯摟住慕慈在牀上坐下。“早上看到我和其他的女職員調情,有何感想?”他輕聲細語地問道。

“我……”慕慈對他的舉動毫無招架之力。唉,算了,就算這是一場交易,也讓我擁有他短暫的溫柔吧!

她想開了,不再鑽牛角尖,等他膩了她以後,最起碼她能保存這段美好的時光。

“嗯……”駱堯挑逗地用手划着慕慈美麗的脣形。

“我的心很痛!”她坦白地告訴他。爲什麼自己這麼傻,他擁有許多女人呀!還對這麼一個無心的人動心?他所做的一切只是要報復她而已,她感慨地在心中想着。

駱堯的脣緩緩印上慕慈的脣,給了她一陣輕柔的吻。

“嗯……”她的手勾上了他的頸項。

他的吻漸漸地加深,令慕慈全身無力。

“晚餐想喫什麼?喫牛排好嗎?”駱堯放開了慕慈。

“好。”慕慈逐漸清醒。

“等我換件衣服。”駱堯吻了慕慈的臉頰,起身從衣櫃中拿出一套休閒服,毫不避諱,當場換了起來。

慕慈頓時滿臉通紅,雖然她曾看過他裸裎的樣子,但是如今再見到,還是會害羞的。

駱堯頓時楞住了,她臉紅的樣子好美,像鮮紅欲滴的蘋果般,令人垂涎。“我想把你先當晚餐前的開胃菜好了。”駱堯邪邪地說。

“別逗了。”慕慈嚷着。

※        ※         ※

“起牀了!”慕慈看着手中的表,分針和秒針準時的告訴她已經七點四十分了,她趕緊叫着還矇頭大睡的駱堯。

駱堯拉高棉被道:“幾點了?”

“七點四十分。”見駱堯已經有反應了,她從櫃子裏拿出一套嫩黃的套裝和內衣褲,進了浴室。

兩坪左右的浴室,有個兩人大的浴缸和一組蓮蓬頭,放了一堆沫浴用品,四面都是幾乎可以照到全身的鏡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駱堯!起來了。”她扯下了他的棉被,大聲在他耳旁叫着。

駱堯迷濛地張開眼睛,看到慕慈特寫的臉,長髮披放在他的胸前,便一把抱住了她。“真好!一早便看到美女在我面前!”他在她的臉上印了個大大的吻。

慕慈微笑地掙開他的手。“起來了,要上班了。”

她走到梳妝檯前,俐落地綁了個公主頭,上了粉紅色的脣膏。

“過來幫我扣釦子。”駱堯霸道地說着,他已經梳洗完畢了。

慕慈走過去牀邊幫他扣着一顆顆的扣子,順便拿了西裝給他套上;突然間,她感到一陣昏眩,她拉緊了他的衣袖,支撐住自己。

“怎麼了?”駱堯看着慕慈緊抓着自己的衣服,也跟着緊張了起來,立刻開口問道。

“沒什麼!對不起!”她放開了他的衣服,搖搖頭,企圖讓自己清醒點。

他知道她說的對不起指的是拉住他衣服的事,又問:“沒關係,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她只是貧血,身體較差而已。

“你不要騙我!”駱堯動怒,捉住了她的手。“不要把我當成外人!”他氣她爲什麼凡事都不和他說,對待他總是冷冷淡淡的。

“我知道了!”她微笑地說着。

駱堯氣極的將她推倒在牀上,雙手扣住她的手。

“你一定要惹怒我才高興嗎?”他咆哮着。

“沒有!”他的吼聲令她的頭更暈了。

“那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事嗎?你在挑戰我的耐性!”

“別……說了……”她的話還沒說完,便沉沉地暈了過去。

“你怎麼了?慕慈?你怎麼了?”他慌亂地拍着她的臉頰,見她並沒有反應,於是趕緊撥了電話給家庭醫師。

幾分鐘後醫師便來到駱宅,替慕慈診斷。

駱堯焦急地在一旁看着慕慈蒼白的臉龐,他越來越害怕。

“怎麼了?文俊!”

“她有點營養不良,還有貧血。”謝醫師說道。

“那怎麼辦?”

“別緊張,她幾分鐘後就會醒了,讓人到我那裏拿藥就行了。”

“文俊!謝謝你。”駱堯感謝地說着。

“駱堯!還跟我說這些,我可是認識你很多年了。”

謝醫師眼角看着慕慈。“她對你很重要吧!我從沒有看過你爲了個女人手足無措過。”他笑着說道。

“沒有!”駱堯心虛的否認。“她只是我一時的女伴而已,等我玩膩了,送你也沒關係。”他笑着說。

“是嗎?可得記得要避孕哦!我可不喜歡買一送一,等你玩膩了就通知我好了,我先走了。”謝文俊笑嘻嘻的離開,他當然不會把駱堯的話當真,他知道他只是在開玩笑。

“再見!”

剛剛一番玩笑的話語,沒想到早已進入已清醒的慕慈耳中;果然,她連當情婦都不配。她露出一個笑容,嘲笑自己竟對駱堯動心。唉!既然要傷害她,爲什麼要對她好呢?

“你醒了嗎?”駱堯看到慕慈的脣角露出笑容,關心地問。

慕慈用眼角嘲笑着駱堯,真是虛僞的人!她慢慢地想起身。

“先不要起來。”駱堯的手按住了她的肩,卻被她拔開。

慕慈起身後,從梳妝檯的抽屜拿出皮包。“醫生出診費多少?”她殘忍地對待自己,不思讓自己沉溺在他的虛情假意中。

“你這是什麼意思?”駱堯冰冷地問。

“三千元夠不夠?”她從皮包裏拿出三張千元大鈔放在桌上。“太貴了我可付不起。”

“爲什麼要和我算的那麼清楚?”

‘因爲我不想欠你,不然我會還不起的!’她在心中回答他的話。

“不然呢?”拿起了皮包、車鑰匙。“總裁,我得上班了,還有一句話我想告訴你。”她的雙眼注視着駱堯。

“什麼話?”

“我承認我是妓女,只要有錢誰都可以上,但也請駱大總裁玩膩了通知我,我不會巴着你不放的!用不着找別人來接收我。”說完之後,故作堅強的轉身離開。

她聽到了!她誤會了!他趕緊下樓,司機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慕慈呢?”

“她開車出去了。”司機指的是那輛小March。

“到公司!”他向老簡說道。

※        ※         ※

慕慈到公司時已經十點多了,她慌亂地走到屬於她的位置。”對不起!我遲到了。”她向前任祕書道歉。

“沒關係的。”慕慈給她的感覺和她想像中不同:她手中拎着一袋早點,臉上成一副金邊的眼鏡、身着嫩黃的套裝、梳着公主頭的長直髮,完全是上班族的打扮,讓她立即起了好感。

“現在就要交接嗎?”

“你要不要先把早點喫完?”黃秀娟笑着問。

“不用了!對不起,耽誤了你的時間。”

“那就開始吧!”黃秀娟把桌上的資料遞給慕慈。

“先喫飯。”駱堯已經到達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黃秀娟向駱堯打招呼。

“嗯,”駱堯算是回答了黃秀娟。”慕慈你得先喫飯。”

“那我等一下再進來。”黃秀娟笑着說。

“麻煩你了。”慕慈坐下來喫着早點,整個辦公室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也聽得見。

“慕慈……我今早說的話只是開玩笑的。”駱堯率先打破沉默。

“嗯,我知道了,總裁。”慕慈淡淡應了聲,他只是想加倍地羞辱自己而已,她如是的告訴自己。

“你不要挑撥我的怒氣。”

“怎麼敢呢?瞧瞧我現在!一個月六萬的高薪是我以前的三倍,我怎麼敢惹你生氣呢?這種工作哪裏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只是給你個教訓。”駱堯怒極地甩了慕慈一巴掌,令她的嘴角緩緩泛出血來。

慕慈無所謂地拿起面紙,擦拭着嘴角的鮮血;這種巴掌她在陳家挨多了,習慣後也就沒什麼感覺了。

“是的!妓女也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她嘴上恭敬,但眼角泄漏的盡是對駱堯的鄙視。

這樣的她令他感到心痛,就像一隻帶刺的刺蝟般,隨時準備攻擊別人,甚至不惜刺傷自己。

叩叩……

“請進!”慕慈有禮地說着,只見黃秀娟站在辦公室外頭。

“喫飽了沒?”黃秀娟微笑地問着。

“喫飽了!得麻煩你教我了!”

“那是應該的。”黃秀娟笑着問。”到外面好了,這樣比較不會吵到總裁。”黃秀娟的辦公桌是在外面的,等交接清楚後纔會搬走。

“不用了!在這裏就好了。”駱堯冷肅地說道,讀死!他打的太大力了,鮮紅的掌印印在她白皙的臉頰上,還帶了些青紫。

“你的臉怎麼了?”奇怪!剛剛還沒有看到,怎麼現在就腫了一大塊,黃秀娟覺得十分納悶。

“沒什麼!”她不以爲意地說。

※        ※         ※

中午慕慈獨自一人到員工餐廳。“致遠”的員工餐廳是中西合併的,有西餐,還有中式的;她點了一份七十元的自助餐,端着餐盤到角落喫着這一餐。

想到皮包裏面還有四千元左右,她笑了下。“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月底呀!得省一點,今天才七號而已。”

她喃喃說道。

“什麼能不能熬到月底?”黃秀娟拿着餐盤走了過來。“我可以坐下嗎?”

“當然!”她給了黃秀娟一個笑。

“你剛剛在說什麼?”黃秀娟好奇。

“在算我到這個月底,一天可以花多少錢呀!”慕慈俏皮地說着。

“那算出來了沒有?”她還真的很好奇。

“差不多一百七十左右吧!”

“那怎麼夠?”一些生活必需品和飯錢鐵定會超過的。

慕慈向她揮揮手。“安啦!不夠就吸空氣配開水好了。”她逗趣地說着。

“哈哈!別開玩笑了。”沒想到慕慈是這麼風趣的人,這可讓黃秀娟開了眼界了。

“當然!還可以順便減肥咧!。慕慈喫下了一口飯。

”不行!你太瘦了。“黃秀娟搖搖頭,不贊成她減肥。

”我開玩笑的。“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但不知道……“黃秀娟看了慕慈一眼。

”沒關係!你問吧!。慕慈又夾起了雞肉。

“你和總裁是……”黃秀娟遲疑地問,依總裁十足具佔有語氣的字句而言,他們一定不是普通關係。

“他是我高中學長。”慕慈不在乎地回答,還喫了口菜。

“是情人。”駱堯不聲不響地出現在她們的桌旁,對慕慈的回答很不滿意。

慕慈嘲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話,繼續喫着飯。

“我會不會打擾到你們?”駱堯優雅地問着。

“不會!”黃秀娟回答,而慕慈只是不作聲地喫着飯。

慕慈把飯全部喫完後,喝了碗湯。“秀娟!快喫飯呀!怎麼只顧着聊天?”很顯然的,她把駱堯當做了隱形人。

“喫藥。”駱堯從口袋拿出藥包,遞給慕慈。

“是!”她順從的喫下了藥,喝了茶。“我喫飽了,先走了。”她收拾好自己的餐具,準備起身離席。

駱堯接過她的餐具,將垃圾放入垃圾筒,餐盤放在櫃子上。

“謝謝!”慕慈淡淡地道了聲謝,和駱堯進入了電梯,上了二十四樓。

“我想我們需要溝通一下。”駱堯對於她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感到非常不偷快。

“請便!”

“你在氣我打了你嗎?”駱堯愧疚地問道。

“怎麼會?妓女不聽話被打是應該的。”慕慈露出一抹笑。

“住口!你不是妓女。”駱堯嚮慕慈吼通。

“是不是妓女我自己心裏有數。”

“你--”駱堯剋制不住自己地舉起手。

“想打我嗎?打吧!”慕慈依舊無所謂。“打壞了我的臉,不知道你朋友還要不要?”

“別說了!我說過那只是開玩笑,我們停戰好不好?”駱堯平息自己的怒氣,冷靜地說道。

“當然好!”慕慈苦澀的笑着。“在我要下堂時記得告訴我。”她感覺心在陣陣抽痛着。

“好!”不會有這麼一天的!駱堯在心中想着。

※        ※         ※

“喫早餐!”靖柔照往例的拎了兩袋早點,快樂地踏進鴻源集團二十五樓的總裁辦公室。

“咦?總裁,有客人呀!”靖柔張大眼打量着坐在沙發上的中年人,長得和邗承恩很像,大約和她爸爸的年紀差不多,五十多歲,皺紋很少,白頭髮也很少,眼神給人一種很睿智的感覺,一襲黑色的西裝更顯出和邗承恩相似的體格。

“嗯!靖柔,這是我父親。”邗承恩介紹着。

“您好!我是總裁的祕書,郭靖柔。”她也大方地自我介紹。

“好!好可愛的女娃娃!”邗澤明大笑着。

“靖柔你先喫早點。”邗承恩走到靖柔面前。

靖柔點點頭。

邗澤明示意邗承恩在他對面坐下來。“聽你郭伯伯說,這丫頭可是個小麻煩精呢!”他喝了口泡茶笑着說。

邗承恩看了靖柔開心的喫相,說道:“的確是很麻煩沒錯。”

“據說還很迷糊呢!我看你還是趕快把她討回家比較保險。”邗澤明開玩笑地說。

“我也想啊!”邗承恩實在有點無奈,靖柔對他的態度就像對她哥哥們沒什麼兩樣,這可令他很苦惱。

“有什麼問題嗎?”邗澤明好奇地問着,這個在商場、情場上一向無往不利的兒子,遇到這個丫頭怎麼一臉頭痛?

“的確有很大的問題。”他聳聳肩。

“何不說出來聽聽?說不定老爸可以幫你呢!”邗澤明一臉興趣盎然。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老爸、老媽,你們可以提早抱孫子。”邗承恩淺笑。

“那真是太好了!”邗澤明叮濘,自從幾年前將總裁職位傳給邗承恩之後,他發覺他實在很無聊,於是總是跟着龔翠雲往郭家跑,和郭家夫婦兩人聊天泡茶直到有一天,四個人都覺得非常無聊時,於是決定要將邗承恩和郭靖柔送作堆,讓他們趕快生小寶寶,然後他們就可以抱孫了。與好友結爲親家真是親上加親,而郭成富夫婦也不怕將來婆媳問題和靖柔的闖禍功夫了。

“當然!老爸,你今天來有什麼重要的事?”邗承恩將話題轉開,不希望話題在他和靖柔身上打轉。

“算了!放過你好了,你這小子有幾兩重我還不清楚嗎?”邗澤明精得很。“今天我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邗承恩好奇,他老爸早已不管商場上的事了,今天怎麼會突然心血來潮,特地來找他問問題。

“你知道‘陳氏企業’吧!”邗澤明喝了口茶。

邗承恩挑挑眉道:“我想我知道的有限。”

“據說‘致遠集團’拿‘陳氏企業’開刀。”

“略有耳聞,不過很奇怪,一個大企業爲什麼要做這種事?”邗承恩啜了口咖啡。

“沒錯,絲毫沒有任何利益可言,據說駱堯爲了想要整垮‘陳氏’,已經叫銀行不要再放款給他們了。當‘陳氏’已經搖搖欲墜之時,他又讓銀行貸款給‘陳氏’。”

“不過陳氏這二年經營並不怎麼好,財務報表幾乎都是虧損,盈餘幾乎都是賣土地、廠房得來的,根本沒辦法發放股利。”邗承思說道。

“聽說駱堯這個人不會做虧本的投資。”邗澤明沉聲說。

“事實上若真要收購陳氏的話,有點不經濟,他們的負債太多了。”

“當然,報表上幾乎都是赤字。”

邗承恩開口叫正在喫早餐的靖柔。“靖柔,麻煩你幫我拿早餐過來。”

“哦!”靖柔拿了早餐給邗承思。

“一起喫吧!老爸!”

邗澤明哈哈大笑道:“那當然。”

靖柔要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時,邗澤明叫住了她。

“丫頭,把你的也拿過來一起喫吧!”

“是!”靖柔恭敬地將自己已經剩一半的總彙土司和奶茶拿來,坐在沙發上。

邗澤明看不慣靖柔小心翼翼的態度。“不要那麼拘謹,你可以叫我伯伯,我和你父親是好友。”這丫頭真是越看越可愛。

“伯伯!”靖柔甜甜地叫了聲。

“乖!”

“那,陳氏企業…”邗承恩纔講到這裏就看到靖柔皺着眉,露出一臉嫌惡的表情。“靖柔,怎麼了?”

“丫頭,你怎麼了,討厭‘陳氏’嗎?”邗澤明精明地問。

靖柔點點頭。“我最討厭‘陳氏’了,我還希望他們快倒咧!”

“哦!爲什麼?”邗澤明繼續問道。

“他們虐待慕慈。”她喫了口土司,喝了口奶茶道。

邗澤明看向邗承思,希望他能幫他解釋誰是慕慈。

“慕慈是靖柔的好友。”他把他所知道的告訴邗澤明。

“他們還害我和慕慈不能一起住,慕慈得搬到駱堯那裏。”

邗澤明精明的腦袋轉了一圈,這兩者一定有關連。

“爲什麼?”

“慕慈是陳候男的私生女。”靖柔知道慕慈不會在意別人知道她是私生女,也不在乎告訴別人她父親是誰。

“告訴你們哦!陳候男一家人壞透了,你們知道他們有多壞嗎?”

邗澤明父子搖搖買,等待靖柔的下文。

靖柔看着疑惑的兩人。“不知道也沒關係,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會知道了。”

邗澤明點點頭。

“雖然慕慈是私生子,但是怎麼說也是陳候男的女兒,他們竟然只給慕慈和她母親一間儲藏室住,連慕慈的學費都不出,甚至過分到當他們知道慕慈有在打工賺錢時,還一個月跟她要兩千元的房租。”靖柔咬牙切齒地說道。

邗澤明搖搖頭。“不太可能吧!雖然是私生子,但是還是自己的女兒呀!怎麼可能做到這麼絕?”他不太贊同。

“邗伯伯,這只是其中一項而已。”靖柔氣忿地說道。

“看來陳候男一家果真是壞到底了。”邗澤明說道,邗承恩和邗澤明兩人相視而笑。

“那謎底就都揭曉了。”邗承思笑着說。

“當然。”邗澤明看着手腕上的表。“時間差不多了,得回去了。”他站起身,突然地,身子不穩的向後跌去,暈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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