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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春天的情話戀曲》 / 子心 / 第10章 / 共12章

雖然只有短短一星期,但凌斐斐卻已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何謂男人對女人的寵溺,和被人徹底疼愛的滋昧。

周紹軼寵她,不論是在心靈或是物質上,他可能想徹底的寵壞她吧!就像現在,他拉着她,穿梭於百貨公司裏的各個樓層,眼睛眨都不眨的撒下大把鈔票,爲她從頭到腳打點着價值不菲的行頭。但,斐斐最討厭的,莫過於這種購物行爲,隨着周紹軼手上物品的漸次增加,她已快受不了了。

“紹軼,我們回家了好不好?”彎腰捶了捶自己發酸的腿,她扯着他寬大的手掌,皺起臉來。她不想再買東西了!就算他是寵愛她,也犯不着硬是拉着她,買一堆她認爲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會穿戴的東西,這在她看來,是種十分浪費的行爲。

再說她會喜歡上他,並不是因爲看上他的錢呀!

而且過去一個星期來,他對她的溫柔體貼、兩人如度蜜月般的生活,已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她要的,就是這樣平實樸素的生活。畢竟再過二、三天,周廷豈和瑪利亞就會由巴西回來,屆時她就得搬回她的小公寓,因爲她是不可能拋開道德觀念,毫不忌諱的與他雙宿雙棲,所以她珍惜着每分每秒能私下與他相處的時間。“你不想陪我看襯衫和西裝嗎?”側過頭來看她,他拋出了誘言。周紹軼深知學習精神旺盛的斐斐,這陣子來已訂下了新目標——如何以最快的速度,瞭解他、融入他的生活。

所以只要是有關周紹軼的所有事,哪怕只是生活瑣事,凌斐斐都會興嘛十足的努力學習着、適應着。

“嗯。”努力的點着頭,斐斐一臉認真的綻着笑。“一會兒你得教我,怎麼幫你挑這些東西喔!”她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他探出手來,寵溺地輕擰了下她的鼻端,卻爲她臉上那厚重的黑框眼鏡,攏起了眉。“把眼鏡換掉好不好?”對於這副眼鏡,似是十足的有意見。

不戴眼鏡的她,多了分靈秀之美,紹軼實在搞不懂,她幹嘛老在臉上擱着一副又老、又士的黑框眼鏡。

“不換、不換,這眼鏡說什麼也不換。”搖頭晃腦,斐斐語調相當堅決。瞪着她,紹軼脣角綻着笑,一把將她拉到眼前。“很老。很土又很醜喔!”他實話實說。

斐斐還是搖頭。“你嫌我醜啊?”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以換取談判的空間。

“我是說眼鏡很醜。”他一點也不上當,相處的時間久了,他輕易就看出她的心眼。

“這眼鏡是我爸送給我的第一件生日禮物,所以說什麼也不能換啦!”勤儉是持家的美德,何況這眼鏡對她而言,又有特殊意義。當初能配這副眼鏡,可是爸爸硬忍了兩個月的煙瘸,將買香姻錢存下,才換來的。

看着她臉上那眼鏡老士的樣式,偏頭想了下,他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你可別告訴我,這眼鏡是由你國中、或高中時,就一直戴到現在?”

“你怎麼知道?”斐斐一臉欽佩。

“我真服了似!”周紹軼一臉被打敗樣。

雖說節儉是美德,他也從沒見過,有人省錢省成這樣。

他的臉上表明瞭是寫着“你很吝嗇”!

顱了他一眼,斐斐臉色一沉,很不服氣。“喂,我沒換眼鏡的原因,除了這副眼鏡對我有特殊意義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由國中開始,眼鏡的度數就沒增加過。”她昂首說得驕傲,彷彿這是一件極爲了不起的事。

“喔,原來戴着舊眼鏡的好處,是不會讓近視的度數增加呀!”他搖頭說着,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斐斐豈會聽不出他的話中有話。“勤儉是美德,如果養成了揮霍的習慣,遲早會將家產給敗光。”她沒如他所願,技巧地轉移了話題。

“是、是、是,我周紹軼總算遇到了一個時時爲我着想,勤儉持家的妻子。”若不是礙於手上提着一堆東西,他真想雙臂一擁,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

“妻子?”斐斐故意撇着嘴,不過一手倒是貼心的探前,幫他分擔起手上所提的東西。“如果我沒記錯,我好像還不是你妻子喔!”紹軼撇過臉來瞪着她笑。“名分上不是,實質上是。”又是一語雙關,他說得極曖昧、毫不害膘,還一副洋洋得意樣。

“周紹軼!”嬌嗔一聲,斐斐紅着臉,圓睜眼瞪着他。

想起了這星期來兩人的纏綿,她的臉兒更紅了,抬起一直空着的一手,纖纖細指直接戳上他硬碩的胸膛。

那麼不正經的話,他也可隨囊道出口,此刻看來,他與他那兒子根本別無兩樣。

還虧他給她的第一印象,是沉穩、冷傲、內斂。自大、有個性的男人!將手中所提着的東西,一勁的往左手擱,好不容易空出的右手,二話不說的摟上她的腰肢。“不逗你了,走吧,陪我去看看襯衫。”低下頭來,他溫柔地親親她的臉,眼裏的深情不變。

“嗯。”揚起臉來看着他,斐斐失神地點頭。

對上他發亮的眼,斐斐發覺她愛極了那對眼睛,尤其是他瞅着她看時的神情。

就這樣,紹軼親密地擁着她,兩人一同說笑着走向手扶梯。

他們完全沒注意到,離手扶梯不遠處,兩對發亮的眼瞳,由一開始就緊緊盯着他們,將周紹軼對凌斐斐的溫柔體貼全看入眼底。

直到他們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手扶梯的盡頭,其中一個女子側過頭來對着另一個女子開口道:

“姐姐,你看他是不是姐夫?”望着那抹壯挺的背影,黎海靜眼裏閃着濃濃的傾慕。

當年若不是礙於周紹軼是她的姐夫,她早就向他表明愛意;其實這趟她會陪着姐姐,一同由加拿大回臺灣來探望周廷豈,衝着的也是希望能再見到周紹軼一面。

“我想——是吧!”黎海姿眯起了眼,努力地在腦海中尋找着影像。那個男人是很像周紹軼,不過讓她感到不確定的,是他臉上的笑容。以前他從不曾那樣對她笑過,更不可能像今日一樣,陪着一個女人逛街買東西。

說來可笑,她雖然知道當年他很愛她,也因他的熱烈追求而心動的嫁給了他;但周紹軼卻絕不可能纖尊降貴的抽出時間來陪她逛街,因爲他每日總是那麼忙,忙到有時能幾日不見人影。

“你說得真不確定!”海靜發噱,一對發亮的眼睛朝四周轉了一圈後,回到海姿臉上。“當年姐夫真是對你白用心了,難怪廷豈不是……唔……”

沒讓她再往下說,因爲海姿已經慌忙地捂住了她的嘴。

“不難你胡說!”臉色一凜,她嚴聲嚇斥。

“要我不說也行,姐姐,這次無論如何你可要幫我。”晃動着海姿的手,海靜的眸裏蓄滿了狡詐。

“幫什麼?”海姿依舊沉着臉。

“我要姐夫!”她說得毫不臉紅,瞥了海姿一眼,她緊接着說得更露骨。“當年是你自己放棄姐夫的,而要不是你要求我那麼做,姐夫也不會狠心的連我一起趕走,那麼現在姐夫早就是我的了!”她瞥向那消失的背影,妒嫉起被周紹軼摟在懷中的女子,那本來應該是屬於她的位置。

想想,她只比海姿小了一歲,而且擁有的嬌好外貌,從不比海姿遜色。

“你……”海姿無法置信自己親耳所聽,更羞愧於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

“要是不幫,我就把你的祕密說出去!”半要脅的口吻,這次黎海靜真是豁出去了。

“你!”望着與自己有幾分神似的妹妹,海姿無言以對,她只能緩緩地點頭。

也許一步錯、步步錯,她是該爲當年的無知與背叛,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這代價,也足以令她終其一生,永遠淪落在痛苦的深淵之中……

一切如預期,兩天後周廷豈和瑪利亞返回了臺灣。

而隨着他們的返國,斐斐自然就照着原先的想法,搬回了原來的公寓,結束了代爲看家的任務,更結束了與周紹軼短暫的同居生活。

接近黃昏時分,一如往常的,她坐在老王駕駛的車子裏,看着他將車駛近校門邊,等待着周廷豈下課。

隨着等待的時間分秒經過,斐斐和老王同時攏起了眉。

“哎!看來回國的第三天上課,他就又闖禍了!”斐斐籲着氣,開始認同起老王的闖禍理論。

她垂下頭來,看着腕上手錶,依着等待周廷豈時間的長短,來判斷他今刁闖禍的大小。

“沒、沒,小少爺沒闖禍。”斐斐數不到幾秒,眼尖的老王即望到了校門邊的身影。“不過,他好像讓人給纏住了!”他疑惑地眯起眼,遠遠地看着一個女子,似乎正纏着周廷豈不放。

順着老王的話,凌斐斐的視線隨即拉向車外,很快地在校門邊尋到了周廷豈的身影,也看到了老王口中那個纏着廷容的女性身影,她穿着一身嫩囊色的毛織洋裝,看來纖細、嬌嫩。

由她的背影,斐斐猜不出她的年齡,不過卻擔心她的動機,

下意識的,斐斐拉開了車門,飛奔下車。

“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在走近周廷豈的身邊時,斐斐模糊地聽見他對着那女子冷漠地喊着。

斐斐不解地擰起眉,繼續走近。

對於周廷豈,她知道他一向是聰穎、好動而且過分活潑,不過卻從未見過他如此冷沉地吼人。

彷彿是發覺了斐斐的走來,周廷豈的語氣更加急促。“你快走,我不想再見到你,老爸也不會想再見到你!”他使力推了那女子一下,轉身朝斐斐的方向跑來。

“她是誰?”見他喘息,斐斐開口問。

不是基於好奇,而是純粹出於真心的關懷。

“問路的!”他一語搪塞,言辭閃爍,甚至一反常態的拉着斐斐,疾步走向車子。

“真的只是問路的?”斐斐狐疑地又回首瞧了那女子一眼,發覺她也正緊盯着廷豈和她瞧。

“斐斐老師,什麼時候你的好奇心也變強了?”拉開車門,周廷豈急於上車。

被拉着上車的斐斐,只好跟着他一同坐進後座。

車門纔剛被拉上,斐斐屁股都還沒坐定。周廷豈就急着催促道:“王伯伯,開車了。”

斐斐看了他一眼,再轉頭看向車外,發覺那女子依舊緊瞅着車子看。

隨着車子的移動,與那女子的走近,這次斐斐終於看清楚那女子的長相,她的年齡不大,頂多三十或是更小;而她有張靈韻的臉蛋、如玉雕琢般的五官、細細的眉、如初春櫻瓣的紅脣,是個集嫵媚與清純於一身,讓女人妒嫉、讓男人着迷的女人。

她看得出來,她絕不是一個單純的問路者,否則廷豈不會有那麼激動的反應。

看着那女子,斐斐又轉頭觀了身旁的周廷豈一眼,心頭漸聚攏的疑雲越來越濃。

一整晚,斐斐發覺廷豈的學習狀況很糟糕,他似乎心事重重。

明知無法由他口中探出原委,斐斐只好退而求其次,求助於周紹軼。因爲直覺告訴她,那個造成廷豈悶悶不樂的女子,周紹軼可能也認識。

依照這幾天來的習慣,晚上下課後,送她回家的不再是老王,而是周紹軼。他會將車停好,陪她走過暗巷、上了頂樓、進了她的住處,然後摟她吻她、一陣纏綿之後,再依依不捨的離開。

今晚的情況與前幾晚並無差異,斐斐才一打開住處的門往內走,周紹軼即迫不及待的轉身踢上門,將她摟進懷中。

“你何必執意要搬回來?反正我們的關係早晚得公開。”他低頭吻她,急着將她拉向一旁的牀鋪。

他相信廷豈和瑪利亞,搞不好早已知道他和斐斐的關係,而且還刻意的撮合他們。否則他們又何必開口說謊,硬是將他由歐洲騙了回來,還騙斐斐去看着房子呢?

而且他真的不放心,讓她一個人住在這用樓的加蓋屋中。

“不行,如果我再搬回去你家、跟你同房,那我……”話還來不及說完,聲音即讓人全數給吞進肚子裏去了。

周紹鐵吻着她,撬開她的小嘴;靈動的舌滑入她嘴裏恣意翻攪,製造着另一波熱潮。

“不如我們早點結婚,反正廷豈喜歡你,瑪利亞和老王也都喜歡你,沒人會反對我們在一起。”他利用喘息的時間,一口氣將話講完。

“他們真的能接受嗎?”倚在他的胸口上,斐斐有些擔心。

一切會不會太快了呢?

“我愛你、他們喜歡你,這用肉眼就能看出來的。”單手挑高她的下顎,親親她的臉龐,他拉着她在牀上坐下來。“我的小處女,你的自信怎麼不見了呢?”見她微微蹙眉,他又開口逗她。

如預期的,斐斐馬上掙離他的懷抱,紅着臉抬起手,纖纖細指直接戳上他的胸膛。“喂,不准你再這樣叫我!”

想到了方珍珠的綽號,現在她寧可也被叫大方頭或珍珠餅,怎麼也好過被稱爲小處女!

“是就是,還怕被人這樣稱呼。”紹軼故意嘀咕了聲,反掌握住她仍落於他胸口的手,一把將她扯回懷中,那不該有的頑皮神情,與周廷豈很神似。

“難道你不是嗎?”他可永遠記得,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不要臉!”瞧他那得囊的樣二,斐斐圓瞪着眼。“早已經不是了!”幾乎是一說完話,她就後悔了,因爲周紹軼所顯出的神情更是得意。

“怎樣,下星期我陪你回南部見你父母,然後談談我們的婚事。”他將她摟得更緊,一翻身,將她壓回牀上。

斐斐看着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輕輕抬起手來,柔軟的指腹隨着視線—一的勾畫過他的五官。

“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調皮的指停留在他薄厚恰當的脣瓣上,她的眼裏蓄滿了璨璨光彩。

他爲她眼裏的光彩所着迷,拉起她調皮的手輕輕啄吻着。

“感覺到我的吻、我的體溫了嗎?”

斐斐點點頭。

“那、你說,還是夢嗎?”他的脣輕輕地貼上她的耳窩,緩緩啃咬。

“可是,我長得一點都不好看。”她一雙細長的手反射性的上移,勾住了他的頸項。

與所謂的羹女相較,她真的長得一點也不好看。而一般有錢的男人,不都是想娶漂亮的女人當老婆的嗎?

思緒一轉,她突然想起了今天在校門口望見的那個女子,那姣好的臉蛋、柔美的身材,不正符合她對富商之妻的影像。

“不,你很美。”點吻着她柔軟的脣瓣,他的眸底又竄起熊熊火光。“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說出的是真心話,是她治好了他心中的傷。

光是外貌的美又有何用呢?那個曾經深藏於他心中的影像,雖有着一張如精靈般的美貌,卻狠心的背叛他,傷了他的心!

“瞧你說的,說謊也不打草稿。”斐斐笑了,甜甜的笑紋中淨是滿足,她主動地親親紹軼的薄脣。

雖知道自己真的稱不上所謂的美女,但也許情人眼中出西施也說不定呀!

“說到美女,我今天才真正見識到所謂的美女喔!”她又忽然想起那女子,於是脫口而出。

紹軼側撐着身看她,怕壯碩的自己把她壓痛了。“喔?”他桃起眉來,很少聽到斐斐會特別去讚美一個人的外貌。

“嗯。”她頻頻點頭。“是個很羹的女人,有着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年齡看來不大,好像跟我差不多。”她側過身,躺在他的臂彎中。“不過很奇怪,她像是刻意在廷豈的校門口等他,而且好像有事拉着他不放。”偏着頭,她努力回想當時的情形。

有着一頭烏亮秀髮的女人,拉着廷豈不放!?

一個不願再思及的影像,瞬間在周紹軼的腦海浮起。“她長得怎樣?”他衝口問,身軀有剎那間的僵硬。

一翻身,他壓住了斐斐。

周紹軼激烈的反應,令斐斐狐疑地眯起了眼。

“個子不高,纖細的仿若個仙子,臉蛋美豔然好的可媲美西施,她穿着一件嫩綠色的毛織長洋裝……”

隨着斐斐形容的越是清晰,紹軼的臉色便一寸一寸的暗沉,最後她甚至可明顯感覺到他的顫抖。

這父子倆怎麼了?一提到那女人,怎麼兩父子的反應,都一樣激烈呢?

“以後如果見到她,最好離她遠遠的!”回過神的紹軼,突然探掌端起她的臉。“還有,絕對別讓她接近廷豈,知道嗎?”眸光一沉,他的臉色突顯冷沉與嚴肅。

對於紹軼厲聲的警告,斐斐當下覺得更可疑了。

“爲什麼?”她直覺的反問,卻見到他眸中那抹一邢而逝的哀傷。

“別問爲什麼!”他將她摟得更緊,霸道地阻斷她的發問。“斐斐,你會永遠留在我身邊吧?”隨着話落,他將頭埋入她的胸前,揉撫着甜美的柔軟。“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依着斐斐的形容,他能斷定,那個女人應該是海姿沒錯。

至於她爲何又回臺灣來,爲何會出現在廷豈的校門口,爲何要來擾亂他父子平靜的生活,他就不知道了。

而現在的他,也絕不允許海姿再使出什麼詭計,破壞、奪走眼前屬於他的幸新。

當年的她使盡了計謀,甚至不惜聯合自己的妹妹、犧牲所謂的清白,演出一部嫁禍的牀戲,逼他簽下離婚協議書,以求徹底擺脫他。

捧起他的臉,斐斐的吻輕輕地落在他光潔寬闊的額角。

“我說過的,而且之前也已經警告過你了,我會賴着你一輩子,因爲你已經佔了我的便宜,所以就算你現在後悔,想甩掉我,我也會死纏着你不放!”

她喜歡窩在他懷裏、喜歡他講話時的神情、喜歡他的霸道……總之,她喜歡他的一切,喜歡到絕不拱手讓人!

紹軼笑了,爲她臉上的表情、更爲自己心裏冉冉升起的安定感。

“看來我真是倒黴了!”他撇脣,故作哀嘆。

低下頭來,他更深情、更眷戀地吻上她。

她是他的,是他一輩子都想緊緊抓着不放的人!

所以不管未來發生了何事,他將永不再步上年輕時的錯誤,休想要他隨意鬆手放開她!

見到周紹軼的臉上好不容易再度浮現笑紋,斐斐貼心的沒再追問。

也許那女子真與周家有着極神祕的關係吧,不過,那對她來說,都已不重要了,因爲她知道此刻擁着她的男人,是真心的愛她、真心的待她。

所以,解不開的疑惑,就交給時間吧!時間會解決一切問題的,只是早晚而已。

夜已越來越深,繾綣在牀上的人兒,似乎有了整夜賴着不走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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