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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危險戀人》 / 左晴雯 / 第4章 / 共16章

“你剛纔偷瞪我。”

石傑收拾餐具出去,雷御風就發飆。

“纔沒有,你少臭美。”他發現了?畢海藍差點給方入口的葡萄噎死。

雷御風老鷹似的眼睛盯住她手中的葡萄串。

畢海藍火速把葡萄塞到背後,怕被搶似的,“你自己也看到了,是石傑自己給我的。”

“你該怎麼感謝我?”

“有什麼好感謝,主人給奴隸東西喫是天經地義的事。”好小氣的男人,難不成要她吐出來還他?

“我說過奴隸只配喫主人喫剩的東西,你忘了嗎?”

“哼!”反正我就是喫光了,你能把我怎樣?

雷御風起身,畢海藍嚇得大叫:“不準過來,你說你不會動粗。”早已後退好幾步。

“我有動粗嗎?”人還沒靠近,已給人強烈的恐懼。

“你想霸王硬上弓就是動粗的一種。”飽暖思淫慾,她早該想到。

雷御風聞言笑得好狂、好蔑視人,彷佛她是一個笑話。

畢海藍有種受辱的惱恨,卻沒膽多言。

“我雷御風要女人還得動粗?真是天大的笑話。”他趾高氣昂地睥睨她,自負的道:“我不會主動抱你,反正你一定會主動投懷送抱。”

“笑話!”他以爲他是誰?雖然他真的很迷人。

“我會等着看你笑話。”他“善用”她的話。

“永遠不會有那一天的!”我今晚就要逃跑了,白癡!

“但願如此。”

雷御風狂笑着踏出帳篷,連腳步聲都好象在嘲笑她。

“該死的臭屁王!”

這話當然是發生在雷御風走後。

聽說夜晚的沙漠會有猛獸出沒,茹毛飲血的畫面光想就怕,不過畢海藍還是決定趁夜逃跑。

那個臭男人自離開帳篷,就沒再回來,如此天賜良機不逃,連老天都會罵她蠢。

偷了一壺水,畢海藍從篷內探出頭,左右觀察一番。眼看四下無人、一片死寂,便攝手懾腳溜出帳篷。

太好了,真順利,沙漠之狼也不過爾爾,還沒她厲害,呵!

“你要去哪裏?”惡魔的聲音大概就像這樣。

畢海藍懾於罩頂的人影,心驚膽戰地仰起臉。老天,這世上真的有惡魔!

站在岩石上的男人,一身黑色裝束,揹着月光往下俯視,身後似有一雙黑色羽翼正在拍動,散發令人不寒而慄的恐怖。

“我……只是想到湖邊洗澡。”但願他信。

“原來如此。”脣邊雖掛着笑意,卻是寒氣逼人的冷笑。

畢海藍困難地吞了吞口水,陪笑。

“不過我現在不想洗了,晚安。”逃脫失敗,得趕緊躲回帳篷,以策安全。

畢海藍逃回帳篷,纔想鬆一口氣,雷御風卻緊跟入內,貼在她背後嚇死她。

“你想幹嘛?”畢海藍見鬼似的火速逃竄。

雷御風雙手狂傲地交抱胸前,微微側頭、挑高架傲不馴的濃眉,例嘴道:“我是個仁慈的主人,不會虐待奴隸,所以我準你洗澡。”

“我已經說我不洗了。”

“不必客氣,我已差人打水,待會兒就送進來。”

“我已經說我不想洗了,晚安。”

她想溜上牀,他一個箭步擋住她的去路,強硬地說:“我要你洗你就得洗。”

“誰理你!”

“那就別想睡!”

“你到底有沒有同胞愛?同是中國人,何況我又是詠心的好友,算得上是你妹妹,你居然這樣對我。古人有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是不是?”

“言重了,我只是要你洗澡,沒要‘奸’你,”他邪惡的曲解,“不過你對我會不會,我就不太有把握。”

“你……”畢海藍聽得臉紅氣結。

這時,石傑指揮兩名隨從扛了一個大木桶入篷,桶內注滿水,三人便退出去。

“水好了,快洗。”雷御風永遠一派強勢。

“哼!”說什麼她也不肯合作,反正他說過不會動粗,不怕。

雷御風黑眸閃過詭譎的光芒,狡黠地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幫你洗?”

“你胡說!”

“不必否認,我不會笑你,而且我決定賜給你這份榮幸。”他逼近她。

“不準過來!”他當真?該死!

“別害羞了。”再差一步,他就會逮着她。

“停,我自己洗。”

“女人果然善變。”雷御風一臉理所當然的勝利。

畢海藍又氣又嘔,卻不敢頂撞他,只能照做地乖乖走向木桶。

三分鐘已過,還是看不出電御風有去意,畢海藍忍無可忍的說:“你不覺得你該出去了?”

“我爲什麼要出去?”他的一舉一動都像在嘲笑她。

“我要洗澡,你當然要出去。”

“誰規定的?”

“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會笨到沒學過吧?”

“那是指男女,我們是主人和女奴。”他不動如山。

“你想賴在這裏不成?”他一定是,大色狼!

“這是我的帳篷,怎麼是賴?”

“你……”你不走我走。她當下就想逃出去。

“你相不相信我可以在你走出帳篷前扒光你的衣服?”

才踏出的玉腳丫聞言火速收回,沒敢再動一下。“你在胡說什麼?”

雷御風笑瞇瞇的指指木桶,“快洗。”

惡魔!這男人一定是惡魔!“我知道。”

這麼一來,只好採拖延術。

所以,一分鐘過後,畢海藍依然在水一方。

“你快洗。”雷御風懶懶的上牀、背對她側睡,熄了燈不再陪她耗。

黑暗的空間讓畢海藍鬆了一口氣,桶裏的水氣不斷襲上身,挑起她想好好浸泡沐浴的渴望。

被奴隸商販挾持的日子,連三餐都有問題,更別想有洗澡的機會。沙漠偏又熾熱風沙多,幾天下來,弄得她渾身不舒服,早想淨淨身子、洗去滿身汗臭污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哪知才下水,篷內旋即大放光明。

“色狼,不準看。”畢海藍驚慌之餘,蜷得只剩半截頸子和頭露出水面。

雷御風從牀上起身,筆直逼近木桶。

“不準過來,你說過你不會主動碰我的。”她只能儘量縮成一團,用雙臂雙腳遮掩胸部。

“我不會碰你,我只純粹欣賞。”他在桶邊站定,無賴似地俯看她。

“你卑鄙。”剛纔地爲何關燈上牀,她終於明白。

“要不要我更卑鄙?”他俯傾高大的身軀,兩掌搭在桶緣,眼中透着危險曖味的挑逗。

“不準再靠近我!”她被他看得全身發燙,慌亂地垂下螓首,鼻尖因而貼水,身體蜷得更加緊繃。

“你洗澡的姿勢真有趣。”他開始調戲她。

“要你管。”既然趕不走他,只好自力救濟。

“要我管?好,我就成全你。”兩隻大手馬上鑽進水裏。

“住手,你想做什麼?”

“你是要我管,所以我就幫你洗。”

“誰要你多事,手快收回去。”這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你確定你蜷成那樣能洗乾淨?”

“只要你走開,我就能。”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雷御風一點也沒走人的意思,一邊玩水一邊說:“你最好快一點,除非你想春光外泄。”

“什麼意思?”

“再過五分鐘,石傑就會帶人進來收拾善後,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可以叫他們慢點進來。”天,只剩五分鐘?!

“我爲什麼要這麼做?”

“你……”天殺的色狼!

無計可施之下,她選擇立刻結束泡澡。

想起身才想到嚴重大事……

衣服在桶邊的地上,伸手去撈一定會給這色狼看光光,而且就算撈衣服時幸運沒給他瞧光,起身時還是難逃一劫。

怎麼辦?

左右爲難之際,雷御風居然當起好人來,“你在找這個?”

他右手高舉她褪下的衣服。

“給我。”這男人總算還有點身爲人的良知。

她伸手去拿,他卻把衣服用力往後面拋得老遠。

“抱歉,失手了。”根本是存心、是故意。

“雷御風,你無恥!”她氣得用水潑他。

他快一步跳離桶邊數步,害她沒得逞,“無恥總是強過無衣可穿。”

“快把衣服給我。”沒時間了,她急得大叫。

“你不會自己過去拿?”

“雷御風……”“剩一分鐘。”

畢海藍欲哭無淚,幾經掙扎、權衡輕重利害後,決定自己過去拿衣服……給這色狼一個人看光,總比很多個強。

可是當着一個大男人的面,從水中光溜溜地起身實在需要很大的勇氣,她又羞又怕,兩腳發軟,沒有力氣。

“三十秒。”

走投無路了,只好咬緊牙根豁出去,深吸一口氣,勇敢站出水面。

雷御風從頭到尾都沒移開視線,每一個露骨大膽的凝視都明白地表明這是他的專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雷御風捷足先登,又搶走她的衣服。

“還我……”她急着搶奪,一個重心不穩,跌進他懷裏。

“原來你想邀我一起洗澡啊?早說嘛!”雷御風圈攬住她的腰,她的小腹被迫貼上他的,不論怎麼掙扎都沒辦法離開他。

“放開我,誰要和你洗澡!”她又羞又氣,粉拳像雨點直落他的胸膛。

“你就別害羞了,來吧!”

他當真攬抱着她,走向木桶。

“放手啦!你不是說石傑要來善後了?”敢情是唬她?

“石傑是會來,不過是在我們洗好後。”

“你這個騙子,放開我。”

雷御風把她丟回木桶,開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畢海藍一想逃,他便把她壓回水裏。

“變態,我不要和你洗澡,不準脫衣服。”眼看他一件一件的脫,她心跳愈來愈急促。

怎麼辦?這男人是當真的。

天啊!她從沒想過會有和男人裸裎共浴的一天……未來的老公不算。

“不準再脫了!”

哦!好結實的胸肌,體格好棒、性感極了。

“不要……”他褪下內褲時,她慌亂地塢住臉不敢看……其實有一點想偷看。

雷御風見狀,脣邊浮現一抹深刻的笑意,大刺剌地進入木桶,和她面對面坐下。

“不準進來,出去。”畢海藍想趕他,可惜爲時已晚。

他舒舒服服地伸展雙腿,調整坐姿,把她的身體夾在兩腿間,兩隻手臂搭靠在兩側的桶緣。

畢海藍緊張羞怯得不知該如何是好,視線前方是結實性感的男性胸膛,往上看是教她臉紅心跳的酷臉,往下看……她不敢。

身體兩側又給他的膝腿挾持,還要防犯自己春光外泄。

她只好跪坐着,雙手護住胸部,閉上眼睛垂下頭,動也不動。

“幫我洗澡。”他命令。

“別想。”她又驚又氣地抬眼瞪他,觸及他的臉和胸又連忙垂下頭。

“我的女人不可以不聽話。”他以壓倒性的力量拉扯她的右手,強迫小小的手心貼上他的左胸。

畢海藍像被電到,一陣電流從右手心竄遍全身,想抽回卻“手”不由己。

“香皂給你。”

照理,她該用另一隻手接住,但她那隻手卻因“護胸”沒動靜,任由香皂在她眼前沉入水底。

“撿起來。”

她文風不動。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我自己來。”

“不行。”再也顧不得胸部,趕緊出手攔阻他仲進水中的手。

萬一他趁機非禮她還得了?

“那你撿。”他很懂得操控她的反應。

畢海藍又是一臉爲難。

怎麼辦?萬一不小心摸到他“那個”的話:“還是我撿好了。”

“不……”不管三七二十一,豁出去了。

好險,沒碰到不該碰的“東西”就撿着香皂。

“拿去。”這回她沒敢大意隨便鬆手,免得香皂又滑入水中。

雷御風搭在桶緣的雙臂,連做個樣子動一下也沒,徑說:“不必給我,你拿着幫我洗。”

“休想。”

她高舉香皂,想將它丟得老遠。他似乎料到,搶先一步阻止她,大大的手掌將她的左手和手心的香皂一起包裏住,移往他的胸口,輕鬆自在的說。

“香皂不必舉那麼高,像這樣塗抹就行了,然後再用另一隻手搓揉。”

他強迫她的左手塗抹香皂,右手替他搓揉。

“快放開我的手。”畢海藍無力反抗,只能靠大嘴抗議。

“我明白了,原來你喜歡那樣。”他真的鬆手。

那樣?畢海藍一頭霧水。

他的右臂冷不防地制服她的雙臂,令它們動彈不得,並用力拉向自己,讓她的雙峯緊密貼住他的胸膛。

“色狼,你想做什麼?”她又羞又氣,一張粉臉比蘋果還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臉,放開我。你說過不會碰我的。”她一心只想逃開令自己發窘的尷尬和碰觸。

“別慌,事情沒那麼糟的。”低低沉沉的耳語,彷佛中音提琴的樂音,感性而令人迷惑,以一種沉穩的魔力觸動人心。

“你……”她像着了魔,不由自主地沉醉在罌粟般的誘惑,忘了要逃。

“我們只是洗澡,不做壞事,嗯?”倔傲的脣瓣勾勒出性感的弧形,散發着引人遐思的魅惑。

“嗯……”明知危險,她卻無法自拔,放任自己走進他設下的羅網。

“好乖。”他給了她溫順的獎品:一個輕柔的吻。像玫瑰花瓣貼上脣瓣的感覺,好柔好輕,卻在她心湖挑起陣陣灌漪。

他很快離開她的脣瓣,迷亂之中,她有點失望,她眷戀着那份沁人肺俯的奇妙感覺,期待他再吻她,可是如此羞人的事,她說不出口,只能期待。

他溫暖的雙掌,輕揉着她酡紅的小臉,手指溫柔的撩去黏住粉頰的髮絲,她感覺到他鼻息吹送的熱氣,心中更加期待他再一次吻她。

他是吻了她。彷若溫暖雪片似的吻,一連串地落在她臉上的每吋紅嫣……除了脣。

她愈來愈期待他吻她的脣,他卻不。

他的手輕觸她光滑白哲的背。一開始,像貓咪黏着人磨蹭的感覺,暖暖的、癢癢的、柔柔的,十分舒服。

漸漸地,撒嬌的貓變成不馴的豹,不再溫柔,卻以更激烈的方式撩撥她的心。

是蠻橫的、是灼熱的、是激情的、極具侵略性的。

她知道她將被他所散發的危險火焰燒得體無完膚,卻忘了逃開,也不想逃開。

更甚的,她開始主動迎合他、期待他更激烈粗蠻的對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又想離開她的脣,她慌亂地仲出雙手圈抱他的頸項,不許他逃開。

她要他繼續吻她,不停地吻她、永無止盡地吻她。

或許他明白了掙脫不了她,或許他察覺了她內心深處的渴望。於是,他不再逃,傾注火焰般的熱情和她纏綿,給予她一次比一次狂烈的吻。

意識蒙隴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和他的緊密貼合,不停地磨蹭着,急促的呼吸中,飄進甜淡的皁香,浪漫而舒服,令人歡愉。

殘存的微弱理智訴說着危險,頻頻地發出警告。她卻不加理會,放任自己恣情地陷落在甜美誘人的歡愉中,捨不得放棄、拒絕甦醒。

條地,一切的繾綣全部停止,不再繼續。

畢海藍失望之餘,不禁睜開寫滿渴望的醉胖。

迎接她的是雷御風燃燒着狂傲的笑臉,溫柔不再,有的盡是熟悉的戲謔和嘲諷。

“我不是說過,要讓女人主動擁抱我實在太容易了。”令人惱火的狂妄,偏是一樣地誘人。

畢海藍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像被人燙着,窘迫羞愧地彈離他,尷尬惱恨地低垂下頭,不敢直視他。

他得意地輕笑數聲,毫不留戀地離開木桶、瀟灑不羈地躺在牀上,身上蓋着篷裏僅有的被毯,對篷外高喊:“石傑,進來收拾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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