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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危險戀人》 / 左晴雯 / 第8章 / 共16章

“冤枉啊!公主,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畢海藍躲在石傑身後,口沫橫飛地爲自己脫罪。

“你還敢說?”米雅娜公主看來和挖人心臟的惡鬼差不多。

“公主一定要相信我,亞雷克是故意做給你看的。我們國家的男人都是這樣,對於自己在意的女人都不肯直接表示愛意,老是喜歡故意做些讓心儀的女人喫醋在意的事來氣死對方,好引起對方的注意。不然就是故意裝做很冷漠、不在乎,好加深對方的印象。你想想看,亞雷克對你是不是像我說的這樣?”現在已不單是想對御風死心的問題而已,更重要的是小命不保。

米雅娜公主被她哄得有點動搖,“真的?”

“當然是。公主這麼漂亮,是阿拉伯第一大美人,亞雷克不可能不愛你的。他這麼做一定是想讓公主喫醋,好測試你究竟愛不受他。公主冰雪聰明,一定參得透這其中的奧妙,對吧?”畢海藍就是連哄帶騙也要說服她。

米雅娜公主忖了片刻,才道。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下次你再搞砸,就等着當我那鮮寵物的點心。”不愧是養蛇的女人,笑起來果然有蛇的味道。

“不會搞砸,絕對不會搞砸。”畢海藍覺得背部冷臺臺,好象結冰了。

爲米雅娜公主製造的第二次機會,是在一個適合小憩、喝下午茶聊天的午後。

“公主,你也來這兒透氣啊?來,一起過來坐下喝茶嘛!”一見亞莎帶來米雅娜,畢海藍便擺出“純屬巧合”的笑臉,迎上前去。

這丫頭又搞這一套!雷御風一眼就看穿畢海藍的企圖。

她就非把米雅娜推銷給我不可?無名怒火再度從心湖最深處竄起。

不過,雷御風並未顯現出不悅或醞怒。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會輕易讓人摸透心思的男人。他感情很內斂、很善於控制自已的喜怒哀樂,所以纔會給人莫測高深的感覺。

“公主,你別客氣,快坐下。來,我幫你倒茶。”畢海藍又把公主推到雷御風身邊坐定。

這回她安排得更像偶然,又特別挑在雷御風看起來心情不壞的情況下,才找公主來,情況應該會比上回好纔對。

“我還是走好了,免得有人不高興。”米雅娜公主佯裝要起身,做做樣子,算是公主的驕矜。

“怎麼會?我們歡迎都來不及呢!亞雷克,你說是不是?”畢海藍死也不會讓公主就這麼離去,否則公主事後一定會宰了她。

雷御風意外地友善,笑容可恭地道:“海藍說得對,我們難得見面,你就這麼走了?”誘惑女人於他,猶如反掌折枝般容易。

“可是你上次明明對人家好凶。”米雅娜受寵若驚,女人的嬌嗔馬上顯露無遺。

“那次我正好心情不好,今天就不同了,坐下來吧!”對女人,他從來不會這麼溫柔客氣,現在刻意表現出異於平常的溫和,當然是有目的的。

和雷御風相識多年,第一次受到他如此友善溫柔的對待,米雅娜公主這下子就算有人硬拉她,也不可能走。

畢海藍的驚訝並不下於米雅娜。

眼看雷御風對米雅娜那麼溫和、風度翩翩,一點都不像平常對她自己那樣,動不動就嘲笑她、捉弄她、恐嚇她,外加強迫中獎。

不禁心想:你也未免太大小眼了吧?對公主那麼好,對我就那麼惡劣。

再往深處想:御風對公主都這麼好了,對那個辣妹美人就更不用說了。

反正,就是隻對她不好、對她最差,嘖!

畢海監愈想愈不是滋味、愈想愈自憐、愈想愈怨恨、愈想愈嫉妒、愈想愈不平,怒火和報復的念頭油然而升。

纔不要讓你這麼稱心如意呢!哼!

所以,她決定破壞他和公主的好事……突然地,畢海籃硬擠進雷御風和米雅娜之間,古道熱腸地大聲說。

“公主,你的茶沒了,我幫你倒。”重點是不讓他們有機會靠得太近。

“好了,你可以到一旁忙你的去。”米雅娜逐客的味道十分明顯。

畢海籃佯裝末會意,賴着不走、熱心至極的說:“公主好體貼。不過請公主放心,再也沒有比服侍您更重要的事,公主就不必在乎我了。”故意移動身子擋住雷御風的視線,不讓他有機會和公主脈脈相對地神交。

“米雅娜,你嚐嚐這個。”雷御風挑了一顆葡萄,狀甚熱情地想塞進米雅娜口裏……實際上是做戲。

“我來就好。”畢海藍以飛燕穿簾之勢,飛快奪走雷御風手中的葡萄,自已拿給公主。

想獻殷勤?門兒都沒有!

“米雅娜,你嚐嚐這個,很好喝的。”雷御風這回端了自己的茶杯。

“謝謝,我正好口渴。”畢海藍又從中打劫,順手攔截雷御風的杯子,一口氣喝光光。

氣死活該,我就是不讓你如願,怎樣?

“米雅娜,你的頭紗好象有點歪掉,我幫你弄。”雷御風俯傾身子逼近米雅娜,並伸出手想碰觸米雅娜的頭髮。

“這種事不好煩勞大人,由我這個下人來就行了。”畢海藍神力無窮地拍雷御風推回座位,自己動手幫米雅娜。

有本事再使出來啊!嘿嘿!

“米雅娜,那邊風景不錯,我們過去看看。”雷御風起身對公主邀約。

“不必了!公主很累,要回去休息了,要看你自己去看。”畢海藍使盡蠻力推走雷御風。

你死心吧!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順利約會公主,哼!

“畢海藍,你這個叛徒。”米雅娜忍無可忍地起身,面罩寒光、眼含殺氣地怒瞪畢海藍。

“扼?”畢海籃這才驚覺大事不妙。老天,她在搞什麼?!“公主,你誤會了,我這是……”“我是誤會了,纔會以爲你是真心幫我,現在我終於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你是叛徒。”

“我不是……我只是……”“不必說了,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不原諒背叛我的人。”米雅娜惡毒憤恨地撂下狠話。

“公主,你聽我說,事實是這樣的……”畢海藍急得結巴。

米雅娜已當她不存在,千嬌百媚地對雷御風說:“亞雷克,我看我們不如換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再繼續聊聊吧!”

“我看算了。海藍的態度已經很明顯,她不高興我和你太親熱,我這個人一向又最討厭女人爭風喫醋,所以我們改天有空冉聚好了。”陷害畢海籃的目的已達成,他沒必要再對米雅娜假意溫和。

“你是說,爲了那個下賤的民女,你決定取消我們之間的約會?”米雅娜大受打擊。

“別說得那麼嚴重,以後還有機會。”雷御風很樂於對畢海藍落井下石。

“不必了,你還是和公主去約會吧!不必管我了……”畢海藍爲了小命安全,拼命做垂死掙扎。

可惜爲時已晚,米雅娜公主已容不下她,“叛徒,咱們走着瞧!”

陰狠地瞪了畢海藍一眼後,米雅娜便滿懷憤恨地拂袖而去。

“公主,你別走,你聽我說……”畢海藍只敢待在原地跳腳大叫,沒膽追上去,萬一成了自投羅網的獵物就不妙了。

“好了,人都走遠了,你再叫也沒用。還是好好想想從現在開始,該怎麼躲避眼鏡蛇的攻擊吧!”雷御風幸災樂禍地提醒她。

“你爲什麼陷害我?”對!這男人才是罪魁禍首。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威脅又危險的火焰在眸底跳動。

“當……當然不是……”膽小鬼通常精通牆頭草的藝術,立刻陪笑。

“不是最好,我倒是有帳和你算。”危險的火焰愈燒愈旺。

“帳?……什……什麼帳?”心虛的冷汗開始從畢海藍的額際沁出。

“當然是你揹着我,找來米雅娜的事。”一想到她千方百計地想把他推向別的女人懷裏,他就想揍扁她。

“這……哪算帳……”送你美女還嫌不好?

“我不準有人揹着我,替我決定事情。”這只是表面上的說詞,真正的原因還是氣她把他塞給別的女人。

“公主那麼漂亮……有什麼不好……你一點也沒喫虧啊……”而且你剛纔不是很高興,像個白癡一樣對公主猛獻殷勤嗎?想到這點她就醋味橫生,心痛不已。

“你真的這麼想?”他更想揍她了。

“我……”“有蛇!”很奇怪,不想聽到她的回答,所以出聲嚇她。

“啊……救命……”一眨眼功夫,人已逃進雷御風懷裏,死賴着要人家保護她,當她的“避蛇港”。

雷御風痛快極了,心情好轉一些,惡劣的說:“原來是我看錯了,不是蛇,只是草罷了。”

“你又嚇我了?”還在抖。

“我只是看錯了。不過,米雅娜不會放過你倒是真的。”不給她一點教訓,他的氣難以平復。

拜他提醒,她又想起最糟的事。

“那怎麼辦?”她不想死啊!

“我怎麼知道?”一聽就是風涼話的口吻。

誰教你出賣我,活該!

慘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一定就是在講她現在的慘境。畢海藍心急如焚、如坐鍼氈。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只是不想讓自己愈陷愈深,又可避免公主暗算她,纔想把御風和公主湊成對。怎麼事情會搞成這麼糟?

都是這個大渾蛋不好!&

算了,眼前最重要的是保住小命。而最穩當的辦法就是找個超強的保鏢,那個人選當然就是雷御風這個身手不凡的“沙漠之狼”囉!

雖然她不想再更被他吸引,所以不太願意接近他,但此刻乃是非常時期。

爲保小命故,其它皆不顧。

小人討好獻媚的笑容,立刻堆蓄在畢海藍臉上,大方地向雷御風放送。

迎接她的是雷御風充滿諷刺和壞心眼的邪惡冷笑。

以“緊緊跟隨”或“形影不離”來形容雷御風和畢海藍現在的關係,實在還不夠貼切,因爲畢海藍根本是黏在人家身上。

看過小孩子纏着媽媽不放的畫面嗎?對,差不多就是那樣。

畢海藍顯然已把雷御風的左手臂當成專用的,整天吸附着人家的手臂不放,成天草木皆兵約東張西望,就怕突然冒出一條可怕的眼鏡蛇來咬她。

對於她如此“依賴”的表現,雷御風是高興的。

他早料到情況會演變至此,纔會故意陷害這個怕死的膽小鬼。

她愈是依賴他、離不開他,他就愈是莫名的滿足愉快。這份奇妙的感覺是和其它女人在一起所沒有的。很怪,但他喜歡。

間或,還可以捉弄捉弄這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像這樣……雷御風突然掙脫畢海藍的吸附,佯裝要逃走的逃了兩小步。

“你不可以離開我……”畢海藍馬上臉色大變,尖叫聲石破大驚地響起,以火箭般的極速追上雷御風,和他重新“組合”。

“幹嘛一直黏着我?”她驚慌未定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更加捉弄她。

“有美女黏你還嫌不好?”此刻不是說“誰黏你?”那種大話的時候,逢迎拍馬屁比較妥當。

雷御風刻意古怪地打量她半晌,看扁人地道:“你算美女嗎?”

“你……”居然還嫌她?哼!皮正我就是不及你那個辣妹美人和公主漂亮,反正我就是一個平凡無奇的醜八怪。不過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你又想去哪裏去?”發現他又有蠢蠢欲動的不良企圖,她旋即眼明手快地更用力攀附他,不讓他有機會逃脫。

“廁所。你該放手了吧?”

“我跟你進去。”

“女生的廁所在隔壁。”

“我要和你一起上。”

“這不好吧?”

“哪有什麼不好?我們快進去吧!”說着,就把人家推進廁所、飛快的上鎖,省得給了蛇兄可乘之機。

宮裏的侍從、侍女對畢海藍如此大膽豪放的作風,都竊竊私語不止,當她是外星怪物看待。

“啊……”驚叫聲破廁所之門而出。

伴隨的當然是大驚失色的畢海藍。

沒錯,雷御風又落跑了……當然馬上又給畢海藍黏上。

雷御風每每見她那副狼狽相,就痛快地大笑。

這是小小的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畢海藍嚇得魂不附體,險些昏倒。

這樣下去不行,這個該死的男人根本是趁人之危、故意捉弄她,以看她嚇死爲樂,簡直是無血無淚的虐待狂。

所以她必需另謀他法……

“我們來做個交易好不好?”

畢海藍討好地對雷御風猛笑。

“說說看。”他倒要看看她又想搞什麼鬼。

“我說……你是赫赫有名的沙漠之狠,來此地想必是有大事要做,我一個女人家老跟在你身旁,對你無異是個麻煩……”“是很麻煩!”

死人,我客氣你就跩啦?在心裏罵罵就算,正事要緊。她繼續陪笑道:“既然是麻煩,不如就送我回臺灣吧!當然,我不會要你做白工。”不給人插斷地滔滔不絕:“我們來玩個遊戲,我出三個問題,如果你有一題答不出來,就算你輸,你就得無條件送我回臺灣;如果你三題都答對,就算你贏,那就當我沒提這事。”不管輸贏她都佔盡便宜就對了。

“我爲什麼要和你作這麼無聊的賭注?”這丫頭想離開他?怒火自發性地從心底竄升。

“你也可以不賭,不過這代表你對自已的腦袋沒自信,怕自己太笨答不出來會去沙漠之狼,當然,我不會嘲笑你的。”通常愈自負狂傲的男人自尊心也愈強,“激將法”一定有效,嘿嘿!

“要賭也可以,不過要修正賭注的條件。”並非畢海藍的激將法奏效,而是他想將計就計反將她一軍。

“你想怎樣?”好小人,連賭注的條件也要計較,嘖!

“我同意只要有一題答不出來就送你回去。”這是謊話。“反過來,我每答對一題,你就要脫一件衣服。”這纔是重點。

“啊?”馬上算了算,一、二、三,嗯,有三件,值得冒險。“行!就這麼辦。”“你可以出題了。”“我話先說在前頭,咱們這可是君子協定,願賭服輸。”茲事體大,她不能不防他小人黃牛。雷御風不置可否的聳聳肩。畢海籃自行當他是同意,竊笑在心中。哈!上當了,這下子她贏定了。她纔不會笨到出正常的聰明人答得出來的問題考他,要贏當然就要出些九彎十八拐的怪招──“聽好,第一題考你中文讀音。”她拿上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個字“(上石下犬)”,對他問道:“這個字怎麼念?”死心吧!你不可能會的,因爲中文字裏根本沒這個字,哈哈,她贏定了。

“石頭打到狗,狗會怎樣?”他不疾不徐的反問。

“當然是wong wong叫。”她反射性的回答。

“對,就是那個音。”他得意的笑,“你叫得挺好的,想必前生是隻狗,不錯不錯。”

損人不帶髒字他最在行。

死男人,居然拐着彎罵她是畜牲,該死!

“我答對了吧?”

“對啦!”心不甘情不願。沒道埋,他怎麼可能答對?

“那就脫!”他笑容可鞠的說。

“扼?!”慘了!

“有人說這是君子協定哦!”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哼!脫就脫嘛!”雖然把外衣脫掉就剩內衣、內褲,不過爲了防止他賴皮不玩了,只好委屈一點,給他佔便宜、喫冰淇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寬衣解帶了。

“第二題是歷史題。”她又在紙上忙來忙去,這回爲了一個英文字“King”“請猜中國古代一位帝王的稱號。”我就不信這題你還猜得出來!

“漢文帝。”

“耶?!”他……沒道理會的!

雷御風誇張地打了個呵欠,不屑地嗤哼:“英文的King是王的意思,以中文來說就是帝,直譯當然就是”漢文。帝“,這麼簡單的問題連幼兒園小朋友都會,你也好意思拿來考我?”

死男人!“最後一題!”

“等一下,你還沒脫。”他氣定神閒地提醒她。

“扼?!”這男人怎麼老是記得無關緊要的事?

沒辦法了,只好脫。內衣和內褲,當然是犧牲內衣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討厭,羞死人了!畢海藍被他瞧得全身發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費了好大的氣力,她纔有足夠的力量移動身子,在紙上出第三道題日。

這題非同小可,他再答得出來就沒天理!

“哪,拿去!”她把寫好的第三題給他。

上面寫着奇奇怪怪的四行字:(省略)“好醜的字。”他似乎不損她就覺得人生無趣。

“那不是重點。”該死!還敢批評她的字!“聽清楚了,第三個題日是解出這四行怪字的意思,而且要用七言絕句造一首詩來解,解不出來你就算輸了。”

“我……”“你要投降了嗎?很好,願賭服輸。”贏了,萬歲!她就知道他鐵定答不出來。這個謎題可是她費了好一番心血才創造出來的,至今還沒人能解出來,當然也沒道理給這個臭男人解出來。

早知道,她該一開始就出這題的,真呆!不過無所謂,反正她贏了。

“你到底聽不聽?”

“當然聽,你打算什麼時候送我回去?我希望愈快愈好,最好是現在。”畢海藍連眼睛都在笑。“啊!勝利的滋味真好。”

小人得勢通常都喜歡東現西現一番。

“誰說你贏了?我還沒回答呢!”他有趣的看着她。

這丫頭怎麼能天天搞出這麼多鮮事來取悅他,莫非這是她天生的才能?

“你不是投降了嗎?”還想賴!

“哼!”哼的意思是:不可能!“聽着,答案是: 斜月三更門半開, 夜長橫枕意心歪, 短命到今無口信, 肝長哭斷無人來。

沒錯吧!”這下子笑的人是他了。“你……不可能的……”心中倒是挺佩服他的才氣。爲了避免她賴皮,他很好心的加以解析:“你把‘月’斜着寫,是爲了表示‘斜月’時分,三個‘更’字重疊意指‘三更’,而故意只寫半邊的‘開’字,表示‘半開’,‘夜’字故意寫得很長,暗喻‘長夜’,‘忱’字橫着寫就是人‘橫枕’的意思,‘意’的心字部份故意寫偏一邊是‘心歪’一邊的意思,‘命’字故意寫得矮短,表示‘短命’,‘今’倒着寫,自然是‘到今’的意思,‘信’字缺了‘口’,暗示‘無口信’,‘肝’字寫長和‘夜’是一樣的手法,意指‘肝腸’,‘哭’故意上下分開表示‘哭斷’,‘來’缺人的部份,當然就是‘無人來’的意思。把這些分析湊成句,就是我剛剛唸的那首詩,也就是答案。你說是嗎,主考官?”諒你想賴也賴不掉。

這……好厲害的傢伙。這下子,她就是想賴也沒機會了,怎麼辦?!

“願賭服輸,脫吧!最後一件我不介意代勞。”話還沒斂口,他已攫獲她,將她拉近自己的勢力範圍。

“放開我……我自己會脫,不必你雞婆。”她不能再一次陷入他的陷阱,否則會更離不開他。

“誰脫都一樣,反正殊途同歸。”他應付自如地陪她玩“花拳繡腿”的遊戲。

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他發現自已很喜歡她在他懷裏瞎鬧的感覺,所以才老愛捉弄她。

“快放開我啦!”

他肯纔怪。

這丫頭難道不明白,她愈掙扎他愈想要她嗎?

她一定不知道,而他也沒打算讓她知道。他深遂的黑眸潛藏着不許別人分一口子的柔情和寵溺。

漸漸地,她又在他危險而極具侵犯性的挑逗中被攻陷。

她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不能沉溺。可是她是如此地眷戀他的熱情、他的擁抱、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她……捨不得。

其實,雷御風並不急着佔有她的身體、和她共赴雲雨,而他也確實一直未如此做。

他只是喜歡把她抱在懷裏,看着她因爲他的撫弄而愉悅呻吟的嬌柔模樣,那會令他打心坎裏漾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真的很不可思議。

女人對他應該只是舉無輕重的遊戲、是隨時可去的玩物,除了帶給他感官上的剌激和生理上的發泄、滿足他的征服欲和成就感之外,毫無意義。

過去是這樣,現在依然是這樣,他深信將來也不會變。

唯獨對這個欺善怕惡的丫頭不一樣。

爲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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