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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古惑辣美人》 / 子紋 / 第8章 / 共9章

“啊!”採梅躲開了一部小貨車。

“你走路不長眼睛哪!”貨車司機停下回頭罵道。

他看她那醉樣和後面追來的賓士,大概是她的朋友吧!也不我說便開車走了。

宏凡按了喇叭才下車。

“你喇叭壞了,不然怎麼有雞叫聲。

宏凡無奈的笑,第一次見她酒醉的樣子,沒想到仍然可愛極了。

她咕噥,他拍着她的背希望能對她好過點。

“我載你回去休息好不好?”他溫柔的說。

“我送她。”正傑在宏凡身後說。

宏凡遲疑一會兒,他是採梅的男友,理所當然讓他送,“好吧!聽秀琳說採梅喝醉時是個危險女人,你待會兒可別讓她的暗劍所傷啊!”宏凡幽默的說,一邊扶採梅到正傑身邊。

“她沒醉時我早主不領教過多次,雖不是暗劍卻也滿危險的,醉時我自然會多加小心。”正傑看着睡在自己胸膛的採梅,不禁咧嘴一笑的說?”這小妮子連站着都能睡着,我真服了她。

正傑很輕易的抱起採梅走去他的車子,開車走了。

宏凡也跟着回金府,可不能忘了蔣偉他們啊!

這時出現了另佐採梅?

“真是的,你老記不住我警告你的話,看來我的確幫不了你了。”

※ ※ ※

採梅睡眼惺忪的睜開,先是看到自己躺在牀上,後是見到正傑躺在她身邊並無衣衫不整,老媽也太沒誡心了,竟把女兒交到他手上也不怕被他佔便宜了,不過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但是,自己什麼時候換上睡衣的?管它。

“早安。”採梅輕聲的說,看着正傑睡得如此熟,便不想叫醒他,就讓他睡下去,他整天忙碌的工作,今天就讓他放一天假吧。

她不停的撥弄他滑柔的頭髮,心下一怔,“誰祝你早安來着,我可沒忘記你昨天兇我,此仇不報非君子!”

說完便拿起化妝臺上的口紅,在正傑臉頰兩邊畫個銅幣般大的“紅餅”,再朝他倆眼周圍可個熊貓型的眼圈,再在他額頭上畫個可愛的太陽……她已欲罷不能了。

“瞧,多美麗啊!”她高興的說。走出房間,帶上門。

“喫早餐羅!”織如拉高嗓門。

採梅一關上口,便小心翼翼的道:“媽,你小聲點,正傑在睡覺別吵到他了。”

織如噗味一笑,“哎喲!女兒會疼老公了!繼續努力,繼續努力。”

她們到客廳,採梅緊張的直向織如問:“正傑怎麼會在我們家?”

“還說呢!自己發酒瘋,人家硬是把你扛了進來,你還不停的捶打他,可憐呀。”

“是你幫我換上睡衣的吧!”採梅走去廚房拿了一個荷包蛋,喫了一口。

“我沒那麼好心,大概是他幫你換的吧!”

“什麼?”採梅倒抽一口氣,過一會兒纔開口:“你怎麼做媽的,女兒讓人脫換衣服看光了胴體,你居然無所謂。反了反了,世界變了,全是一些沒人性的人當道。”

“關我屁事。”就因對象是正傑她才無所謂,要是換做別人她纔不肯呢。

織如立刻打了採梅想拿第二個荷包蛋的手。

“一點規矩也沒有,難看死了。”

“這麼拘束,我以前不都這樣,你也沒說。”

“傻蛋!你都要嫁人了,自然要改掉那些不良的習慣,要不然會被你婆家說我們家教不好。”織如敲了女兒一記腦袋。

“嫁人?哪有!他也沒說要娶我,嫁什麼人,不如嫁個木頭來的好。”

雖然正傑已不再“搞七捻三”了,全心全意的呵護她,卻好像把她當未成熟的稚女看待,氣死她了。

“木頭,你甘願,老媽我可不依呀!讓一個這麼好的女婿從手中溜掉,我不瘋了纔怪,他不向你求婚,那你主動嘛!這種事還要人家教。”

“我不要,哪有這種道理,我拉不下臉,再說他每次都對我大吼大叫的,嫁給他我準沒好日子過。”

“沒好日子過是他不是你,求婚就膽小,整人倒是膽大包天。早餐喫一喫上班去了。”她催促着。

“我先去洗臉換衣服,媽,記得去醫院檢查身體。”採梅走進浴室。

“知道了,羅唆。”織如打算叫正傑起牀用餐,一開房門,哪知……

“老天!我的女婿,你怎麼不成人樣,採梅真沒人性……”她真替正傑叫冤。

※ ※ ※

一幢尋常的二樓房子,裏面卻是黑社會人物在談判。

“殺了她?”一個較粗礦的聲音。

“沒錯,我要她死?”另一個柔細的女人聲。

“用槍?”較高大的人問。

“不必,那太招搖了,容易引人注目,你們自己去想辦法,總之別讓她活就行了。”那女人狠道。

“小麗!這種事我叫兄弟們去辦就行了。”像是裏頭的大哥大說話了。

“無所謂,只要做的乾淨點,派誰去都沒關係,事成之後錢自然會到你手上。龍頭,記得是這女人。”她遞了一張照片給他。

“不錯嘛!美人一個,只可惜……黑豹,這件事交給你新進的手下去辦,不準出半點差錯,要不然一槍弊了你。”

“老大,我那管區辦事什麼時候給你捅過樓子?我辦事你放心,我讓阿凱去辦。”

※ ※ ※

採梅在她現在的公司上班,纔不過短短几日她便能馬上適應這裏的工作環境,也發覺這家公司經營力如此旺盛,誰叫它是“蕭氏集團”的旗下公司之一,只要是屬蕭氏的,哪有不發達的道理。當然有那蕭正傑完善的經營理念,使它更加茁壯。

採梅的心就是靜不下來,今日正是正傑要去美國的日子,她不禁心下生優……

“佐小姐,水滿了,小心。”

採梅想着事情卻忘了自己正在倒開水。

“哎呀!好燙。”採梅哎叫着,不停的甩手。

“你在想什麼啊?想得連杯子裏的水滿了都不知道,我看你下午請假好了,你的工作又是記事,想東想西怎麼完事,你下午休息吧?”一箇中年人勸採梅。

“謝謝你,經理。不過我纔到公司兩個星期而已,不是不能請假嗎?”

“你比較特別,剛纔蕭總裁打電話給我,要我放你一下午的假……奇怪!你是總裁的朋友,又這麼能幹,他怎麼不計你到總公司上班卻讓你來這兒,真令我感到不解。”經理懷疑的摸着下巴。

採梅狐疑鬼魅一笑,“你永遠不會知道我和他共事會成什麼樣子。”

“你的手都燙紅了,你都沒感覺嗎?去看看醫生比較好。”

“是!經理,我這就去了。”她俏皮的伸伸舌頭。

她好似無憂無慮的往電梯方向走去,同事看到她每次都以爲仙女到來,因爲她總是面帶微笑的對待每一個人,對每一個人都好,自個兒的事辦完了還跑去教導別人如何辦事較迅速,對同事完全沒有戒心,因此她在公司便深得人心,像極了一塊寶,大家珍惜得很。

採梅走出公司就看見一部紅色的跑車裏出來一位英俊的男子。

“正傑。”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飛奔而去,讓正傑抱個滿懷。

正傑環着她的腰,讓她在空中轉一圈,不管路人是如何看他們。

“我帶你去‘綠莊’見我媽!”正傑喜道。

“你不是要搭機去美國?”

“我的機票訂在晚上八點,那麼想趕我走啊?!”他握起她的手,一看:“你的手怎麼了?”正傑震驚一問。

“剛纔被熱開水燙到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她縮手。

“爲什麼不說,你是無敵鐵金剛啊?手都紅了,不疼嗎?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用了,又不是很嚴重,甭去醫院了。”採梅固執的推辭。

“不行!一定要去,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傷我不能不顧。”

“未婚妻?這次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可別騙我!”採梅緊張卻又期盼他的回答。

“你等等。請大家停下腳步當我的證人。”正傑向大家宣佈,衆人的確是停了下來,紛紛圍觀他倆。

他單腳跪於地,從口袋掏出一小盒東西,他緩緩開盒,是個鑽戒,將它戴在採梅的元名指,並且深情大聲說:“嫁給我。”

“什麼?”她處於恍然之中。

“我要你嫁給我,採梅,嫁給我。”

“這……這不是在作夢?是真的嗎?”

“是真的。你願不願意嫁給我?”他深情的望着她。

她不禁喜極而泣,高興道:“我願意!我十分的願意、萬分的願意。”

正傑擁佐採梅,封住她的脣,深情的吻下去。

他們又忘了身在何處,忘了時間,忘了自己的名字,更忘了愛傷的事、劫數,只記得自己和心愛人瘋狂的擁吻。

※ ※ ※

安旻走到風義的辦公室。

“嘿!你總是閒來無事到處走動,金老爹知道你溜班出來嗎?你到底想幹嘛?”風義放下手邊的工作。

“大哥前天走時吩咐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佐姊,你忘了?”

“沒忘,但採梅是大人不是小孩子,何需照顧,再說,正傑兩個星期後就回來,照顧什麼?!”他又繼續工作。

“我當然知道佐姊會照顧自己,但問題不是她,是喬麗麗。”安旻雙手在他的辦公桌上一拍。

“喬麗麗,我怎麼沒料到,她的確是很危險。”

“記得嗎?她和大哥交往時,大哥只是和一個女人有說有笑的,第二天就得到那女人車禍的消息,還有名模特兒方芷蘭,不過是和大哥出去喫百夜而已,第二天就在山崖發現她的屍首,說是自殺,我倒不認爲,我想是表姊做的好事,但卻找不出證據。”她怎麼想卻想不出頭緒。

風義乾脆站起來走近她,安撫她說:“別想了,再過一個小時就下班了,我再陪你去找採梅,總不能不管公司吧!要不然正傑會宰了我的。”

“他回來時就馬上要和佐姊結婚了,難道他會不顧自己心愛的人的安危嗎?到時後悔都來不及了!”安旻急的大聲說話。

風義一聽,想想也對,便拿起西裝外套,又按了分機電話說:“柯祕書,我有事出去一下,如果有重要的文件,叫陳經理帶我辦理就可以了。”

“好的,經理。”另端傳來回答。

“走吧,安旻。我們得快點去警告她,叫她別到處走動。”現在他可是極力想去保護採梅,但安旻卻站在原地不動。

“你還不走?愣在那幹嘛?做雕像呀。”

“這麼關心她,都不管我了。”安旻很想拿棒槌打死他那豬腦袋,走時也不拉她一下。

“你喲!都什麼時候了,還喫醋?採梅是你未來的幹嫂子,也是我的朋友,我當然會關心,你固然也很重要,但現在採梅有難,我們這些做朋友的應當幫助她纔是。”風義看着安旻的臉,她又在想什麼?

“我沒生佐姊的氣,我氣的是你剛纔只顧自己走,不管我了。”

風義聽完她的埋怨就走去牽她的小手。

“走吧?”他真搞不懂這女人腦子裏裝的是何物,真快受不了,但偏偏自己就是喜歡她,沒法子,只好容忍她一輩子了。

※ ※ ※

“採梅,二線電話。”一位男士高喊。

“好!謝謝!”採梅向他答聲謝。

“喂,我是佐採梅……是你!我下班時間已經到了……好,我會去的。”

看我怎麼整你!採梅靈光一閃,走向一位同事,也不知她在蘑菇什麼,她走過去向她拿了東西和自己的皮包立即走人。

一男一女氣喘的來到大樓的記事部門。

“何經理,你怎麼是會來這?”部長驚訝的問。

“佐採梅呢?”安不停的在尋找她要找的人。

“她走了,下班啦!”一位男士替部長回答。

“回家?”風義心下大奇,採梅是個勤奮的人,除了幫正傑工作例外,每次都會待到很晚才走的,今天卻……出事了。

“她接了一通電話就出去了,那是我幫她轉接的,是個女人打來的。”

安旻和風義同時說:“喬麗麗!”

風義嘆氣搖頭,“沒想到正傑前腳一走,她後腳便開始行動。”

“你嘆氣做什麼,我們快去找啊!”安旻焦急的說。

“你們說採梅會出事?”部長不以爲然。

“怎麼,難道你知道其中原因?!能不能告訴我們,拜託,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安旻現在心急如焚,她卻忘了採梅有個優點亦是缺點。

“你們是她的朋友應該知道她是既聰慧又愛整人,剛纔她走時我見她向同事借強力膠放在皮包裏後,就狂笑的走出公司。”部長指出要點。

風義表演着,“她是不是這樣大笑,哇——哈……”

“對對對!”

“嘖!只有她志在必得時纔會出現這種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聲。”

“安旻,我送你回去。”風義拉着安旻的胳膊大步邁向電梯。

“不能回去,人沒找到之前不能回去。”安旻極力甩開他的手。

“你忘了採梅最拿手的是什麼?”風又點醒她胡思亂想的腦子。

“你是說……不!不!她一定鬥不過喬麗麗的,我仍然有些擔心,我真不知道喬麗麗會用什麼招本來報復性姊。大哥就要和佐姊結婚了,最好不要出任何差錯。”

※ ※ ※

秀琳和蔣偉爲織如倒了茶,色香味俱全,令人想立即動口去品嚐,但是織如臉上都是哀愁的樣子。

“伯母,您怎麼了,不舒服嗎?我替你看一下。”蔣偉好心的道。

“佐媽媽,我今天放假還帶我男友來陪你,你都不笑一笑。”秀琳撒驕的說。

“男友?!”蔣偉眯眼成線,“上個禮拜,你不是罵我淫賊、淫豬、下流。”

秀琳想起那日參加壽宴回家,他們的感情卻一發不可收拾,其實早在蔣偉第一天來時,她便戀上他了,只是自己不清楚,而蔣偉“不過”是吻了她,她便沒骨氣的揭發情感。

“誰叫你偷吻我。”她低聲。

“我糾正,是正大光明。”

“總之,沒結婚前我不許你佔我便宜就是。”

織如眨眨眼,說道:“我從剛纔到現在眼皮就跳個不停,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到現在心還不能平靜下來。”織如有不祥的預感,但她不知那是什麼。

“伯母,這是神經上的問題,不是出事的徵兆,你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一定是太勞累了。”蔣偉將小杯茶遞給織如,意思就要她養神。

“是嗎?”織如啜了一口茶,但心存疑問,可蔣偉說的也很對,總不能完全不相信吧?

“是呀!佐媽媽,阿偉可是美國名醫哦!他說的話是百分之百準確的,好了,別傷神了,我們等採梅回來就是想告訴她我和蔣偉要訂婚的事,正傑要是答應的話,我們的婚事說不定可以同一天舉行呢!”秀琳將頭靠在蔣偉肩上,感到幸福極了。

“那佐媽媽先恭喜你們了,也恭喜我自己,終於有人肯娶找那個整人專家了。不知你們結婚完還會住在臺灣嗎?”織如放下茶杯關心的問。

“阿偉的家在美國,而我們會在美國再舉行一個盛大的結婚典禮之後,就待在美國……”仍是秀琳回答,蔣偉總保持沉默。

“都不回來了嗎?採梅少個朋友一定會很無趣,她在自己的房間就是不能待上一小時,除了睡眠之外,她都是對人很殷勤,就算是假日也會沒事找事做,但結婚之後她這些行爲都會受限制,到時又少了你,她一定會很孤單的。”

“採梅不會孤單的,您忘啦!蕭正傑是集團的總裁,環遊世界一定有采梅的份,蕭正傑的父母都在法國,說不定他這裏的事業做得順手,可交代他人負責,也許他便會回法國協助他父親,並且帶你和採梅去。”

“不用了,我喜歡臺灣,喜歡自己的老家,叫我去住法國哦!我纔不要,讓阿梅去就好。”織如率性的直搖頭。

“我只是說‘說不定’,沒說一定嘛!蕭正傑怎麼會把這麼大的事業放着不管跑去法國呢?現在就等採梅回來,然後佐媽媽陪我們一同去看婚紗好不好?”

“好!阿梅怎麼還沒回來,都已經八點了。”

“就快了,你別操心。”她安慰。

“可是——”織如聽到電話響,便迅速的拿起話筒,“喂,阿梅嗎?你死到哪去了,也不打電話回來說一聲。”她直言不諱的說,心倒是放下不少。

“不是。我打的是公用電話,我有點事,所以會晚些回去。”採梅看着喬麗而已經走進咖啡斥,也不想多說了。

“採梅?”秀琳趕緊搶過電話筒!事情緊急,她顧不得什麼“禮貌”了。

“秀琳!你也在我家呀!有事嗎?”

“我是要告訴你,安旻叫你別接近喬麗麗,她這女人心機可深呢!”

“她雖然有點狡猾,但不至於壞到沒良心的程度,哎呀!不說了,我還有事,如果正傑打電話回去,你幫我告訴他,說我很想念他,叫他快回來!記住了,待會兒見!”採梅倉促的說完便掛上電話。

秀琳笑笑,採梅還是一樣有話就直說,從不拐彎抹角,連那種話都說的出口。她看着正在泡茶專心的蔣偉,雖然他愛在心頭口難開,不多話,但她知道,自她從三樓墜下來的那一刻,她便明白的愛上他了。

※ ※ ※

採梅掛了電話,她跑出電話亭走進咖啡廳,看見一幕——

“走開,小鬼。”喬麗麗用力推開賣口香糖的女孩,對她罵道:“說過不買的,一身髒兮兮的,離我遠一點。”

在場的人只有瞪眼的份,卻不敢上前主持公道說半句話,況且喬麗麗身旁有兩個強悍的保鏢,誰敢哪!

採梅扶起那女孩,真希望讓正傑看到這場面,好讓他知道喬麗而是怎樣的人。

“小妹妹,怎麼回事?姊姊說不定能幫上忙呢!”採梅替她找去淚痕。

“這兩盒口香糖要是沒賣完,回去舅媽會打我的。”她眼神充滿恐懼。

“好,那姊姊就買——”

麗麗的大喝止佐採梅要說的話。

“王經理!叫他來。”

“有什麼事?喬小姐。”王經理一副恭維的樣子,誰不知道她父親在商場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又和黑社會打交道,得罪她就別想立足了,以前只有蕭總裁能制止她這種行爲,

一旦他們分手了,她就一一爆發出來。

“你怎麼辦事的,居然讓髒小鬼來這裏賣東西,要是弄髒了我,你這家店就準備關門大吉,虧你這兒還叫‘高級’,呸!”麗麗訓了他一頓。

“是是是!我現在就把她趕出去?”王經理狠下心從採梅那拉走她。

採梅趕快從皮包掏出一千元塞到女孩手中,要死啦!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大方,誰叫她是“爛人”,做事有欠考慮,不過這回自己可是做對得不能再對了。

“採梅,這兒坐啊!”麗麗換了一張笑臉來迎採梅。

“我哪敢,你那兩位壯的像‘阿諾’的保鏢嚇得我不敢向前一步。”整她,也得先支開那兩個“阿諾”要是正傑在的話,一拳就讓他們倒地,哪容得下他們囂張的架式。

“你們到車裏等我,我想和佐小姐談話。”麗麗命令他們。

“阿諾”也真聽話,走出店外。

採梅成功了第一步,心裏大喊。她坐下了,開始進行我的整人計劃。

“任採梅,你應該很清楚我爲何找你來的原因吧?”麗麗很不客氣的道出採梅的全名。

“我知道,喝咖啡嘛!”採梅一副悠哉悠哉的態度,她就是要氣死那女人,誰叫她適才是如此的惡劣、不講理。

“你別跟我打哈哈,你找心底可是明白的很,正傑和誰最配、最門當戶對,論家世你哪一點跟我比。”她打開天窗說亮話,擺出自以爲是的姿態。

採梅纔不會輕易的就被她打敗,她要反駁。

“你再怎麼比仍是得不到正傑的心,而我也不會因爲你的煽風點火就對正傑放棄,告訴你,沒用的。”採梅絕對肯定她在情關上是優勝者。

“佐採梅,我勸你別太過自信,你知道正傑視女人爲玩物,他不會對任何人付出真心的,除了我以外。你手上的鑽戒來源,你曉得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聽,戴在我指上的,就是我的,正傑要娶的人是我,不是你,你現在怎麼想挽回都沒用。”採梅眼角斜視玻璃窗外。那小妹沒走!這麼晚了,她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的。採梅擔心了起來。

“但我執意要說,它是三年前正傑訂下來的,本來是想給我當訂婚戒指的,可是我卻另嫁他人了,正傑……他一定很傷心。現在我回來了,但他的氣沒消,這次他一定是拿和你結婚的事來向我賭氣……”麗麗淚也不自禁的流落,她是真心的愛正傑,說的也是句句實話,只有鑽戒的事是她自己虛構出來的,她只知道正傑對她說過,“我將它訂下,便會送給我最愛的女人當訂婚戒。”當初以爲會送給自己,但他卻將它留至今日送給那平凡的女人,倘若他那日心意已定,早早讓她帶上戒指,不然她也早早做了名副其實的蕭太太。不甘心,她真不甘心。

採梅不爲所動,麗麗的演技差她十萬八千里,三歲小孩纔會受她的騙。“不管你說什麼,我絕不信你的一言一詞。服務生!”採梅向年輕男子喚道。

“藍山,謝謝。”採梅說了咖啡的品名。

“任採梅,請你離開正傑,你要什麼我都肯給你,你長的美,有很多人能讓你選擇,爲何你偏偏挑上正傑,多少錢你開個價,我都願意出。”

“多少錢對我都沒用,我不會答應你的,你分明就看不起人。我真爲你感到不齒。”

“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你最好跟正傑取消婚約,要不然你會後悔。”

“哇!咖啡來了。”採梅開心的叫好。

機會來了。她將長腿一伸往服務生絆去,他似站不穩,托盤上的咖啡全倒在喬麗麗的身上。

“我的衣服……你怎麼端的?太過分了,我叫你們經理開除你。”麗麗破口大罵,又引來一些人的注目。

“對……對不起,我是絆到東西,纔會……我幫你擦乾淨——”服務生緊張而慌了手腳。

“閃開!”麗麗打掉他的手。“你知道這是什麼料子做的嗎?被你這一弄,真是王八。”

“你兇什麼兇,他又不是故意的,頂多去洗手間弄一弄就不會那樣糟了,在這大罵有何用。”採梅覺得有點對不起那服務生,但,喬麗麗脾氣未免也太暴躁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麗麗仍是不死心,採梅一天不離開正傑她是不會放棄的。

“我已經考慮好了,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不過你最好先去將衣服弄乾淨,省的你在這潑婦罵街。”採梅慎重的告訴她。

麗麗轉身走去洗手間。

採梅走向經理那兒,晃晃手中的強力膠,道:“經理,我可能要毀損你一張椅子了。”採梅很不好意思的對他說。

“不打緊,只要能整一整那高傲自大的女人,毀掉多少個椅子都不要緊。佐小姐,你和蕭總什麼時候結婚?到時我能否有榮幸做你的賓客?”經理笑得合不攏嘴。

“你也知道我和他的關係啦?”

“蕭總是個大名人,他的消息記者全都發表出來,有誰不知道你們要結婚的事?你看,有人把蕭總向你求婚的一幕都拍下來了,好大一張呢!”經理拿起一張報紙遞給她。

採梅以爲當時已經夠令人迷眩,沒料到拍下時更美。

“當然。你會是我的賓客,我保證!”採梅做發誓的手勢。

“我第一眼瞧見你就知道你的人格是如何了,你的保證我接受。”

“說着說着我倒忘了要整她了。”她心下一驚。

“那我得先走一步,要不,我就慘啦!”他小生怕怕。別人笑場,他可是哭場,不爲自己想,到時喫苦的仍是自個兒。

採梅拿着強力膠往適才喬麗而坐的位子走去。

“哈!天助我也。”椅子的顏色居然同強力膠近似,簡直老天厚愛有餘。她高興的再加一等。只塗上方格椅的四邊,聽別人說這樣“物品”會較固定,嗯!沒錯。

在座的客人也看在眼底,知道採梅是在整人,整的也是他們第一眼就看不順眼的喬麗麗,長的傾城傾國又如何?心太黑了。所以他們不去阻止採梅反而積極鼓勵她。

“有我們能幫忙的嗎?”

“不了,你們只要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就好。”

“她好像要出來了!”女服務生小聲嚷嚷。

採梅感謝他們的合作,全都恢復剛纔的場面,她也坐回自己的位子。

“我還以爲你走了。”麗麗走到採梅面前但未坐下。

“我還沒答覆你,怎能就此走了。”還不坐下,要命!採梅心下咒罵她。

麗麗毫無疑心的坐下,“你說這答覆會讓我滿意的,那就說來聽聽。”

太好了,終於坐了,現在就等二、三分鐘我就走人,採梅興奮的微笑。

“我的答覆就是……就是……”該死的喫螺絲了,她纔不願離開正傑呢!成全那太婆?門都沒有。

“我這人是沒有耐性的,你別給我打馬虎眼,我不喫這套,快點說!”麗麗總覺不對勁,爲何大家直看向她這裏,她斜視他們,他們又馬上把頭轉回去,一定有問題,但在哪呢?

“你再用這種態度我就不說了。”採梅故意拖延時問。

“你——好,佐小姐,麻煩你答覆我?”她低聲下氣,這可是自己初次向人低聲下氣,哪天她一定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採梅看一看手錶,兩分三十秒,大概可以走了,黏死那太婆。

“好吧!我的答覆就是——你作夢!”採梅拿起桌上有開水的杯子往麗麗臉上一潑。

“你……”麗麗氣得站起身,卻沒料到椅子和她的臀部形影不離,“誰這麼惡劣在我椅子塗強……是你,你這賤人。”麗麗揚手卻打不着她,因爲她已被椅子的重量拉下去。

“這名詞我可不敢跟你搶,它最適合你不過了。不奉陪,我不想打擾你和椅子親熱,拜拜!”倘若再待下去,自己會被她的眼光殺死,她只想快快離開,回家等正傑的電話,所以留暴跳如雷的麗麗一人在此地難堪。

採梅走出店外看到小妹妹仍在等她。

“姊姊!”女孩站在馬路的另一邊叫喊。

“小妹妹,這麼晚了該回去了?”採梅也放聲道,看看馬路,沒車,迅速穿過馬路。

“姊姊,你不遵守交通規則哦!這樣過馬路危險呀!”女孩對採梅開了個玩笑。

“我有看車嘛!你怎麼還不回去,難道是等我?!”

“因爲你跟我買口香糖嘛!我必須把糖盒送到你手中。”女孩捧高糖盒,採梅順手接去。

“姊姊收下了,趕快回家吧!”

“姊姊,你頭髮好長,又漂亮,人也好,要是你做我的姊姊不知該有多好。”

“我可是獨生女,不知有妹妹的感覺如何,這樣吧!你若是無聊時想到我便可找我,我寫電話、名字、地址給你好了。”採梅在她皮包裏找紙和筆,一個不注意,一張照片落地。

女孩心奇而撿起來看,訝然道:“這照片裏的男生好帥好帥,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帥的男生哦!笑起來好性格,他是你的誰?男友嗎?”

“都快變老公啦!還男友呢!看你,都看得快流口水了。”

“他人好嗎?會不會對你兇啊?”

“他很疼我,就是霸道了些,不過他很有威嚴,要是板起臉來,我都怕到了,可他那樣也挺好看的,倒是笑容少了些。”

“不會,他這張笑得自然迷人的很。”女孩指指照片裏的正傑。

“廢話!那是我在他面前跳黏巴達舞,還演猩猩走路,他才笑的,而且這不叫自然迷人,他分明就在嘲笑我。”採梅的手指着照片上的男人。她看女孩凝神聆聽,便接着說:“後來我就生氣不理他,跑去和別的男人聊天,不過是想氣他罷了,沒想到他大發雷霆把那男人當場狠狠捧了一拳。喏!寫好了。”採梅遞給她字條。

“真厲害!”女孩望了字條一眼,笑道:“原來姊姊叫佐採梅,特別的姓,人也特別。”她將照片還給採梅。

“謝謝你的恭維。你叫什麼名字,告訴佐姊姊。”

“雪晴,範雪晴。”她眯眼一笑。

“好,有空找姊姊,快回去。”採梅好心催促。

“那麼再見了。”雪晴大力揮手旋身而去。

“再——啊,照片!”採梅未說完“再見”二字,手一鬆,正態的照片任風吹到馬路。

採梅不顧路上是否有車輛,衝到路中間撿起照片,“還好沒飛得太遠,這是唯一的一張啊!”她寶貝的放在胸口。

“姊姊,小心前頭。”雪晴撕裂的吶喊。

一輛飛快的中型貨車朝採梅這奔來,而她根本來不及閃躲。

她記得前一秒的陣痛,而手仍緊握着照片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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