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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酒店大亨武才女》 / 艾柔 / 第4章 / 共10章

冉玲站在仇承勳面前,等着他抬頭問話。

“勳哥,有事嗎?”

冉玲很想表示出態若自如的模樣,但她顫抖的聲音卻泄了底。

“怎麼?這屋裏很冷嗎?不然你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呢?”仇承勳好笑的看着她,冉玲表現得好像一個準備受死的罪人。“我……”

看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仇承勳才知道自己這一個月來,的確是嚇壞了他們。“好了,先坐下吧!我有事要問你。”

“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據實以告。”這時冉玲已完全平靜下來,在心中暗道:原來是要問事呀!不早說,害她在外面擔心得要死。“好。我要向你打聽一個人。”

“什麼人?”他是老闆都不知道了,她會比他清楚嗎?冉玲暗暗咕噥道。

“一個替你代班的女孩”。仇承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

“子彤?!”冉玲訝異的道。

“應該就是她,你能不能把有關她的一切全告訴我?”

“沒問題。”

冉玲把那天爲什麼會請子彤代班的原委告訴了仇承勳,最後仇承勳還問了子彤家的地址。“你找她有事嗎?”這點是冉玲最不解的。

“是的,我們還有一筆帳未算完。”仇承勳眼裏閃過一絲得意及……他也說不上來的興奮。

“不可能,子彤從不會欠帳不還的。”身爲她的朋友,冉玲是以生命來信賴子彤,

“如果可以,能不能告訴我,子彤是欠了你什麼東西?是不是可以由我來……”

“不行。”仇承勳打斷她的話,“這事必須由她本人親自償還,因爲她欠我的是一個解釋。”

經過了一個月,老天才終於讓他獲得了她的消息,他必須問問她,爲什麼不等他醒來,就一個人跑了,難道他真的像是個惡人嗎?他搞不清自己爲什麼一心一意的想找到她,他不是正希望自己能擺脫她嗎?這麼一來,她跑了反倒是幫了他的忙,但爲什麼他總是想着她而不能入錘,就算真的好不容易入眠,夢裏又全是被她霸着、佔着?這就是爲什麼這一個月來,仇承勳容易暴躁的主因。

他氣子彤的身影總是時時刻刻縈繞在他的四周,更恨自己無法忘了她,所以,他必須找到她,他相信這一切一定是罪惡感在作怪,只要補償了她,這一切一定會好轉的,仇承勳安慰着自己。

###

子彤知道自己始終無法躲過這一天,冉玲終於要求和她見上一面。

該來的終究躲不掉,或許真該見上一面,才能使她死心,畢竟,她是自己這一生裏最好的朋友。

星期二下午,子彤獨啓一人前來赴冉玲的約,誰知道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冉玲。這時對面的位子有人坐下,子彤欣喜的以爲是冉玲,正想開口問她爲什麼遲到時,一抬眼,竟瞧見了她這一輩子最不願見到的人。

一看是仇承勳,子彤二話不說的就想往大門走去。

“坐下!如果你不想出醜的話。”他出聲恐嚇道。

他竟敢威脅她?她都還沒找他算帳,他居然惡人先告狀,她倒要看看他敢拿她怎麼樣?尤其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子彤甩開那雙捉住她的手,快步的往門口走去。

沒想到下一刻,她竟被他扛在肩上,像在扛一個麻袋般的。

“放我下來,救命呀!”

子彤用手捶他、用腳踢他,並扯開嗓子大叫,而她的呼救果真引起旁人韻注意。

“先生,這位小姐好像不願跟你走,你何不放她下來呢?”一位好心的老先生路見不平的道。

仇承勳將子彤放好站在他的身側,並俯身在她耳邊輕道:“你最好向他解釋我們的關係,不然——你就準備接受我的熱吻好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子彤眯起雙眼盛怒的瞪着他,自大的混帳。

“隨你怎麼說。”仇承勳只是無動於衷的聳聳肩。

“你纔不敢,而我也不會讓你這麼做。”子彤一個捉拿,想再使出一招過肩摔,像那天一樣。有過一次經驗的軌承勳,這次先發制人的將子彤攬在胸前,緊緊的箝制住她,讓她一動也不能動,接着便俯頭下去,眼看他的脣就要落在自己脣上,子彤只好急急忙忙的向那位好心的先生解釋。

“謝謝你的關心,我們……我們只是有點口角……”

子彤紅着臉道。

“哈!哈!原來是情人的口角呀!”接着老先生便轉向仇承勳說:“年輕人,告訴你,所有的女人都一樣,哪一個不喜歡聽好聽的話呢?只要哄哄她就沒事了,男人呀!天生就是來取悅她們女人的,不是嗎?”老先生拍了仇承勳的肩,要他對女友好一點。

害子彤羞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偷偷往門口移去。

“年輕人,你女朋友跑了哦!”老先生眼尖的瞄到,所以出聲警告。

謝過了老先生,仇承勳快步追上子彤,並將她擄至他的白色賓士車上。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在等人,你知道嗎?”子彤試着打開車門逃出去,誰知車門全被他用中控鎖制住。

“她不會來了。”仇承勳淡道。

“誰不會來了?”他在說什麼呀?

“冉玲。”說的同時,仇承勳邊把車開往山上去。

“冉玲?你怎麼知道我等的是她?”

仇承勳恍若未聞,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只是專心的開車。

而子彤直覺的就是認爲冉玲遇害了,爲了她而被眼前這個惡棍殺了。

“你說,你把冉玲怎麼了?你是不是殺了她?天哪!都是我害了你,冉玲我對不起你。”

子彤開始在那瞎編起冉玲遇害的情形,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看得仇承勳莫名其妙。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冉玲還好好的活着,你別亂猜行嗎?”仇承勳實在是受不了她的多變。

“你不是把她殺了嗎?不然你怎麼知道我在等的人是她?”

哭得梨花帶淚的子彤,看得仇承勳好生不捨,便扔了一條手帕要她擦乾淚水,以免剋制不住,擁她入懷安慰她。

“都不是,是我要她代我將你約出來,不然,你會來嗎?”

“當然不會。”子彤咬牙說出此話,“這個小叛徒。”叛徒指的當然就是冉玲嘍!“枉我這麼擔心她,結果她卻和你串通一起來騙我。”遭背叛的滋味的確實是不好受,子彤今天總算是嚐到了。望着天色微黃,子彤才記起自己忘了問他要帶她去哪。

“喂!你要帶我去哪!”

“現在才記得問啊!”

子彤不理會仇承勳嘲諷的口吻,只想從窗外辨認自己身在何處。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可是,它卻是停在山頂上,這下可好了。

仇承勳率先下車,子彤也尾隨下車。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子彤只想速戰速決,早點離開他。

“解釋!你尚欠我一個解釋。”

聞言,子彤杏眼圓睜的盯着他。

“解釋?我欠你一個解釋?”子彤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深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又會放聲大哭。

“你那晚爲何在醒來之後就半夜逃走?爲什麼不等我醒來?”仇承勳寒着一張臉,冷酷無情的逼問她。

“等你醒來做啥?再讓你逞一次獸慾嗎?”淚珠兒終於禁不住的隨着情緒激動的子彤而掉落,

“還是你希望我能向你道謝?感謝是你讓我在一夜之間由不經人事的女孩轉爲熟諳性事的女人?”淚流滿腮的子彤,不擦也不管臉上的淚水,只是任它恣意的流竄。

“我……”這是仇承勳第一次語塞,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反駁她對他的恨,“我想……至少也得讓我補償你一下。”在他眼裏,“補償”這兩個字並沒什麼不對,可是聽在子彤耳裏卻是大大的打擊。

“補償?”子彤用一種你是白癡的眼神看着他,“一個女人視爲最重要的貞操,豈是你所能補償的?你是打算用什麼來‘補償’我?金錢?鑽石?房子?還是婚姻?”子彤恨不得自己能一刀捅死他。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竟敢厚顏無恥的說要補償她,她倒要看看,他是打算如何補償她。

“除了婚姻不可能之外,其他的我全能答應,只要你開口,我就會給。”哼!女人還不是同一個德行,只想用婚姻來套牢一個男人。

“你即使是給我全世界,我都嫌髒。”子彤鄙夷、不屑的睨他,“我只要你離我遠遠的,我不想再和你有所牽連,只求能忘記有關那晚的一切,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那一夜只是一場夢,一場惡夢,一場會隨時醒來的夢。”到最後,子彤已經是大吼大叫的。

仇承勳深怕她會傷到自己,所以趕緊上前捉住她,但卻被她推開。

“別碰我,別用你那雙髒手碰我,我會受不了的。”

不知不覺中,子彤已深深的傷到了他,直到最深、最痛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不,不要再說了,我恨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子彤尖叫出聲,並用雙手捂着耳朵。她轉身就往山下跑,絲毫沒注意到天色已暗,黑暗早就吞噬了大地;似乎也沒察覺到山上距離山下是有着多遠的距離,只是一心一意的想離開他的身旁。

一路上根本沒有任何路燈,還好今晚的月光似乎特別亮,以至於子彤不會完全看不見路。這時的她已經開始後悔,她恨自己爲什麼要意氣用事,幹麼不等到他送自己回市區之後再離開他?現在可好了,天暗地暗的,她一個女孩子家獨自走在這山林裏,說不怕,那一定是騙人的;可是若要她回去找那個王八蛋,她寧可就這樣一路摸黑下山,她纔不願去求一個沒心沒肝的畜生。

身後突然傳來了車聲,子彤回頭一看,眼睛卻被車燈刺得睜不開,這時車子正好停在她的身側,一看是仇承勳,子彤便又移動腳步往山下走去,雖然她的雙腿渴望着能夠休息。仇承勳將車子保持在時速十公里的速度,緊跟在子彤身後。

“上車,我送你回去。”仇承勳冷着聲音道。

又是命令的口氣,他當他是誰呀?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一樣,本小姐纔不理他呢!哼。看着子彤賭氣的不肯上車,仇承勳也無法可施,最後只好停車將她攔腰抱起丟進車裏。

“你除了暴力之外,就沒別的方法好想嗎?”子彤最討厭他老是將她扔來扔去的。仇承勳只是以一個聳肩回答她。

子彤也懶得再問他,現在她累得只想眯一下,真的,只要眯一下就好……發現她竟然睡着了,着實令仇承勳鬆了一口氣,因爲他不知道自己該拿什麼態度對她纔好?一向孤獨慣了的他,如今竟萌生了想和身旁這個女孩共組一個家庭,想讓她懷有他的小孩,想和她一起分享一切,更想讓她愛上他——這是多麼美好的事呀!

但,可能嗎?他能愛人嗎?他有這個資格嗎?而她——有可能會愛上曾經坐過牢的他嗎?哼!別奢想了,仇承勳,你憑什麼獲得人家的青睞?人家是一個大學生,而你呢?你只不過是個連高中都沒讀完就和人家混黑社會的不良少年,你憑什麼呢?

心裏的掙扎是仇承勳永遠的痛,不能也不敢去愛人的他,心裏的苦只能自己嘗,就連伍伯他們也不知道。

人常說:老天是公平的,但爲什麼他就是不能感受到,從以前到現在,他可曾享過一絲絲的愛?不曾,從來不曾!或許,子彤就是老天賜給他的補償,而他是不是應該好好把握呢?

轉眼間,車子已經停在林家門前,仇承勳凝視着身旁的可人兒,他反覆思量着她是否值得自己敞開心房全心的接納她?仇承勳輕搖着子彤,希望將她喚醒,“起來了,你家到了哦!”

“哦!好!”嘴裏雖是說好,可是眼睛壓根沒張開過。

“你再不起來,我可要吻你嘍!”仇承勳就不信這招對她沒有用。

果真子彤一聽到“吻你”這兩個字,馬上奪門而出。

“咦!”子彤看看四周,“這是我家嘛!你怎麼知道我住這?”不給仇承勳回答的機會,子彤自己又接下去說:“一定又是冉玲那個小叛徒的‘傑作’!”

本來想進屋的子彤突然又轉身走向仇承勳,“雖然是你將我綁到山上的,但我還是謝謝你送我回來,而且最好永遠不要再見,你懂嗎?”不等他回答,子彤逕自走進家門,她纔不想知道他的回答究竟如何,反正她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明白,聽不聽全是他的事,她現在只想回家洗澡,然後睡他個天昏地暗,最好是到世界末日,因爲她可累慘了。

###

一早子彤的房間就被人敲個不停,擾得她只好醒來。

“門沒鎖,自己進來。”子彤大聲的告訴門外的人。

“不早說,害我敲得手都痛了。”子靖抱怨着。

“一大早就擾人清夢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你知道嗎?”

子彤依舊閉着眼睛睡覺。

“別睡了,樓下有人找你,而且還是一個酷哥哦!”子靖搶走子彤身上的棉被,逼得子彤只好起身和她搶棉被。“什麼?你說什麼?”這時子彤才真正清醒,不,應該說是被嚇醒的才正確。

“—個酷哥找你,而且——我奉勸你最好快點下去,不然被媽咪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子靖幸災樂禍的表情,令子彤很想—拳揍掉它。

“你幹麼不早說?”子彤趕緊衝進廁所刷牙洗臉,動作可得快點呀!不然等到老媽跟他碰面之後一切就全完了。

子彤兩步並作一步的衝下——樓,不用問她爲什麼知道子靖口中的“他”是誰,因爲她就是該死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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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做什麼?你害得我還不夠嗎?”子彤儘量小聲的罵他。

原因不外乎別的,今天是星期假日,所以全家人都在,萬一一個不小心讓她的姊妹知道了,哈!那她可就徹底的完了。

“我不是跟你說,我們永遠不要再見了嗎?你還來找我作啥?”

“那是你說的,我可沒答應呀!”仇承勳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子彤答應他的要求,不然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子彤正想反駁他,剛巧瞟見她父母的身影,“完了。”她慘叫出聲,爲什麼她會這麼倒楣呢?子彤閉上雙眼暗暗想道。

“咦!有朋友呀!怎麼不介紹給我們認識呢?”別懷疑,問話的人肯定就是先開門進來的白雲,而且不作第二人想。

“是呀!”林清風看着眼前這個不帥不俊但卻極有男性氣概的男人。

“先生貴姓?”見子彤仍是不替他們介紹,白雲索性自己問。

是呀!他叫啥?姓啥?她可是全不知道,而他卻清楚的知道有關她的事.真不公平!子彤後知後覺的暗忖道。仇承勳知道子彤也豎起耳朵準備聽他的自我介紹,所以他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告訴她。“我姓仇,伯父伯母叫我承勳就可以了。”

“姓仇啊!這個姓倒很少見哦!”白雲盈滿笑意的來回打量子彤和仇承勳兩個人,“真是愈看愈有夫妻相,老伴你說是不是?”她詢問着老公的意見。

“嗯!經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呢!”林清風完全贊同老婆的話。

“拜託你們好不好?我和他根本不熟,你們別亂說呀!不然,我可真的會翻臉。”子彤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往往只要她一做出這個表情,她的老爸和老媽就會收斂一點。

“好啦!好啦!不說就是了。”白雲當場耍起小孩子脾氣來。

“老婆,你就別說了,不然她可是會不要我們的。”林清風故意裝出一副備受委屈的模樣。

又來了!子彤實在受不了他們兩個,如果今天站在這兒的是別人,她一定趕緊向他解釋,只是今天站在這兒的卻是他——仇承勳,所以那就沒什麼好解釋的了。白雲眼看這招沒效,所以想請仇承勳留下來喫午飯。

“承勳呀!你看今天要不要留下來讓林媽媽請你一頓午飯啊?”白雲可是全心全意希望他能留下來,這樣一來,她才能多打探一些消息。

“不用了,他馬上就要走了。”話一說完,子彤便不由分說的將仇承勳拉出客廳。

站在門口的子彤瞪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啦,你現在可以走了,希望你能不要再來打擾我,好嗎?”她希望自己卑弱的口氣能使他良心發現。

“不可能。”仇承勳斬釘截鐵的回答觸怒了子彤。

“我才懶得理你。”子彤想將他關在門外,卻被他一起拉出門外。

“我知道你現在是個失業的人,我要你來‘碧皇’上班。”這就是仇承勳所打的主意,俗話不是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嗎?他就不相信打動不了子彤的心,相信只要子彤和他相處過一段時間,就會慢慢了解他的爲人。

“上班?!我纔不要和你一起工作,而且又是那種工作。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死心吧!”笑話,她躲他都來不及了,哪有可能和他一起工作。

等等!不對呀!他有什麼資格要她去“碧星”上班?他又不是老闆……

仇承勳?該不會就是冉玲口中那位勳哥?世上不會真有這麼巧的事吧?爲了保險,她還是確定一下好了。

“你該不會就是‘勳哥’吧?”

“沒錯!我就是‘碧皇’的老闆,怎麼?難道你不知道嗎?”看子彤錯愕的表情,不消說,仇承勳就知道她一定是不知道。

“哈!哈!”子彤竟笑了起來,“哼!冉玲還說你是個多麼有榮譽感的人、說你是如何的幫助她,可是她卻萬萬沒想到你是一個衣冠禽獸。”

“隨你怎麼說,我只想知道你到底答不答應。”仇承勳擺明了他纔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如果他在乎別人的想法,他早就不用活了。

“不要!你聽到了,我說不要。”子彤大聲的再說了一次。

“很好,太好了。”仇承勳一把拉開子彤,逕自又進入林家。

子彤緊張的捉住他,“你想幹什麼?”

“找你父母談呀!告訴他們你和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我相信他們會很想知道的,不是嗎?”

“你不敢。”子彤瞪着他。

“你說呢?”仇承勳也不示弱的回瞪她。

“怎樣?改變主意了嗎?”

“你這分明是在脅迫我。”子彤不敢相信老天竟會讓她遇上這種事。

“你說呢?”如果不威脅她,她會答應嗎?原諒他,子彤,他不能冒着失去她的危險,仇承勳苦澀的自忖着。思索了半天,子彤只好向命運低頭,不然,她還能怎麼辦?

“好,我答應。”子彤垂頭喪氣的樣子,令仇承勳看了好不忍心。

“很好。”他告訴自己必須繼續下去,不然一切全都會白費了。

“什麼時候上班?”

“今天晚上”仇承勳滿意的走回車上,“晚上我會來接你。”

“不用了,不敢勞駕老闆你。”子彤生氣的甩上門,彷彿這樣就能夠將他摒除在生命之外。

仇承勳滿意的驅車離去,這一切正是他所要的,再下來就只要等着接收成果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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