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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虐狂郎君》 / 黎孅 / 第2章 / 共10章

又到了每日的午餐時刻,今天的學生餐廳,依然安靜如昔,原因無他,自然是騷色的“四姓”在用餐,不容人吵鬧。

只是,今天的氣氛怪怪的,脾氣一響不好的司徒倔,今天顯然更是心情不佳,他周圍的低氣壓讓人從腳底冷到頭皮。

“倔,彆氣了,爲那種女人氣壞自己不值得。”慕容恣苦口婆心地勸着。

司徒倔冷笑一聲,“那女人還是生下我的人呢!”

三人相視嘆氣,無言以對。

倔今日會如此目中無人,不把人命當一回事,那女人——倔的母親,要負很大的責任。

她是一個除了自己與公司外,目空一切的人,爲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連親生子女都能利用。掘自小隻有父親陪伴,在沒有母愛的呵護下,發展成至令人格丕變的地步。

多年前倔一樣也不將人命當一回事,直到小學畢業旅行,日本的溫泉之行。差點將好友曄弄死,他才收斂許多。

因那一次他讓父親狠狠的教訓一頓。

不過,山不轉路轉,他換了遊戲方式,反正只要不弄死人就行了,他多得是方法!

“生活如此無趣,一成不變,乏味,”司徒倔支着下巴,狹長的眼眸掃射着餐廳內的學生。“了無新意。”

倔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好不要理他!

三人深知這個道理,於是自找出路。倔氣一氣就沒事了,他們可以自由活動。

宇文況無聊的四下張望,唉!都沒有人敢坐他們旁邊的位子,好無聊哦!

“這裏有位子。”

熟悉的女中音!

宇文況與慕容恣聞聲抬頭看,瞧見汪靛身着網球裝,與她的手下敗將——比賽打籃球的男孩端着午餐在他們隔壁桌欲坐下。

“可是……可是……”男孩欲言又止,看了看隔壁的“四姓”。

汪靛不理他,途自坐下,懶懶的開口,“你覺得他們可怕還是我比較可怕呢?”

男孩立刻坐下的舉動,表示了答案——她比較可怕!

“汪……汪靛…你,…好厲害…”男孩怕吵到“四姓”,如貓般小聲說話。

她重重在桌上一擊;“我聽不到!”

“我……我是說……”

“是男人就給我大聲點!”她火大的吼。

“我說你好厲害,我什麼都比不過你。”男孩也嚇得不禁大聲回答。

“這還差不多。”汪靛總算滿意了,慢條斯理地喝她的湯。“一個月的午餐,不要忘了。”她提醒她的手下敗將,要負責她一個月的午餐,活該,愛賭嘛!

“是、是、是!我請、我請!”願賭服輸嘛!

汪靛又感到有人在注視她。下意識的回頭瞪。

“砰!”

宇文況又跌倒了。

“我說過我最討厭人在背後瞪我!”她冷眼瞪着宇文況。

“又被你發現啦?”宇文況難爲情的搔搔頭,呵呵傻笑。

白癡!

汪靛翻白眼,回頭喫她的午餐。

宇文況見她不理自己,不甘心地上前去拍她肩膀。

“喫飯啊?”他用力一拍。

汪靛毫無心裏準備,一口場全噴到對面的手下敗將臉上。

“汪靛……”男孩嚇壞了,呆愣在原位。

“對不起,怪他。”汪靛見一旁笑得快樂的宇文況,壞心眼又起,她瞄準了宇文況身上那件DKNY的白色T恤抓了它的下襬便替無故遭殃的男孩擦臉,順便擦桌子。

這下換宇文況哀號了。“汪靛……”

她指着男孩身上的制服對寧文況道:“賠、錢。”

男孩嚇壞了,他哪敢讓“四姓”的宇文況陪他一套新制服!“不用了、不用了!”

“我說要!”汪靛十分強硬,她一開口決定的事,他人就沒有置嘆的餘地。“錢拿來。”

“好啦、好啦,你不要氣了,我陪就是了。”宇文況白認倒楣,掏出皮夾來。“一萬元夠不夠?還是我帶你去重做一套好了。”

“就你帶他去做一套新的,現在!”汪靛對男孩說:“你先去洗澡,換一套衣服。”

“好。”男孩乖乖聽話。“我順便收一收。”他要收走桌上的食物,知道汪靛不會再喫了。

“不用,給他收。”汪靛指使宇文況。“快去!”

“對啦,我收就好,你先回去。”宇文況也聽話的動手收拾殘局。

“這……這……”場面實在太詭異了!男孩心想。

“沒關係,讓他收。”慕容恣出現,要男孩別擔心。“機會難得。”他是站在汪靛這邊的。

雖然連慕容恣都開口了,男孩還是不敢,司…司徒倔在旁邊,他得小心一點。

“你們坐着就好,我收。”男孩一把搶過宇文況收拾好的餐具,不由分說地轉身就跑。

沒人料到他會有這種舉動,全傻眼了。

就在汪靛不悅地要伸手拉回男孩時,悲劇,就這麼發生了——

男孩衝太快,腳勾到桌腳,整個人就往地上撲下去,手上的髒餐具就這樣飛出去,瓷盤、瓷碗碎的碎。破的破,食物飛的飛、射的射。

一個碗滾呀滾,滾到司徒倔腳邊五公分處停住,原本會沒事的,誰知那碗竟在原地打轉,一滴濃場飛出,沾在司徒倔黑亮的皮鞋上,面積約一平方公分。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學生餐廳內鴉雀無聲,衆人屏息,怕呼吸聲太大會讓司徒倔發火。

司徒倔冰冷的眼神停留在皮鞋上一秒鐘,以凍死人的低溫視線,盯住肇事男孩。

男孩嚇得眼淚當場掉下來,跪地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

司徒倔瞟了他一眼道:“你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男孩驚恐萬分,忙不迭道歉。

司徒倔站起,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脾睨着男孩。

在衆人皆反應不及下,他一腿踢向男孩,腳上勝污立即清潔溜溜,光光亮亮,男孩則倒地不起,嘴冒鮮血。

“滾!”司徒倔冷聲命令。

“該滾的是你吧!”比司徒倔更冷的聲音出現,汪靛極不悅的抱胸槓上他。

司徒倔低頭看着汪靛,矮女人!他冷嗤了聲,坐下。

“我叫你滾,你沒聽到嗎?”司徒倔冷眼瞥向男孩。

“我也叫你滾,你也沒聽到嗎?”汪靛不讓男孩離開,槓上司徒倔。

“四姓”其餘三員暗暗心驚,拉住汪靛,要她不要多事。

司徒倔懶懶的看她一眼,拋下警告,“不要來惹我,新生。”

“可是,你已經惹毛我了。”汪靛平靜地陳述事實。“你仗勢欺人。”

“多事。”司徒倔皺眉,這是他動怒的前兆。

“而你惹事。”汪靛再度持虎鬚。

“砰!”

司徒倔狠狠的一掌擊向桌面,玻璃桌面立即出現裂痕,與他的火氣指數成正比。

“你再多管閒事我就要你死!矮女人!”

喔哦!完蛋了!

沒人敢上前阻止慘劇發生,只見汪靛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巴掌賞給司徒倔。

“無理取鬧、幼稚,我直接教訓你!”

千不該、萬不該在她面前說她矮,不該呀!

若說方纔司徒倔周遭的氣氛是冷冰冰的低氣壓,這回,卻是高氣壓了,只能用四個字形容——火山爆發!

“我要殺了你!”

“轟隆——”風雲變色,司徒倔這歡發大火了。

汪靛拿起桌上的冰開水,撥到他頭上。

“冷靜點吧!”

唉……這不是火上加油是什麼?衆人不敢出聲。

“我要宰了你!”司徒倔衝向前,“我一定要宰了你!”

“倔,你冷靜一點。”慕容恣迅速抱住他的腰,不讓他動手揍汪靛。

無奈司徒倔蠻力驚人,慕容忍幾乎招架不住。

“不要攔我!”他如受困猛獅般怒吼。

“倔,不要意氣用事,你冷靜一點!”

“你打我!你該死的竟然敢碰我!”司徒倔覺得深受污辱。

“因爲你該打!”汪靛道,“沒人對你說過你的作爲不對嗎?既然沒人說,我來說。你小心點,我會玩死你!”她站近,像拍狗似的拍拍司徒倔的臉。“久仰大名了,司徒倔。我叫汪靛,一年A班,隨時候教。”

“我發誓,我會宰了你!”司徒倔受困,只能憤恨的撂下狠話。“我一定會宰了你!”

“汪靛,”慕容恣與宇文況兩人求饒。“你就少說兩句。”

唉,未來的日子真的是不好過嘍!

姓名:汪靛

年齡:十六歲

星座:處女座

身高:一五七公分

體重:四十一公斤

電話:2940-----

地址:北市火山區興隆路…

握着那份所謂的汪靛調查表,司徒倔愈着愈火大,不及看完,行動便超越理智,一把揉爛它。

“這叫什麼調查報告?個人徵友檔案還差不多!

往常,當司徒倔要進行報復行動時,最大幫兇——慕容恣一向負責提供資料,但這回惹怒倔的人是汪靛,兩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夾在中間可爲難了,而且這一回是倔不對,誰教掘先沒風度罵汪靛矮。他不想幫倔,可是不幫又不行…唉,爲難!

“呃…倔,你還沒看完。”慕容恣指指司徒倔手上被揉成一團的紙,雖然資料不多,但也花了他好多心血、腦力才查到的,可不要辜負他的心血……

司徒倔聞言攤開手中的紙繼續看下去——

出生地:臺灣

監護人:沈蕪華(現任“悅心有幼院院長”)

打工處:“RICH”俱樂部駐唱歌手

生父:不詳

生母:不詳

就讀“淨揚”原因:不詳

司徒倔一份報告來回看了不下三次,正面翻又背面翻,依然只有這些基本資料。

“就這樣?”司徒倔挑眉質疑。

“我已經查得很賣力了。”慕容恣聳聳肩攤手錶示沒轍。

汪靛的生平資料少得令人起疑,尤其是她的監護人這一欄,悅心育幼院院長…難道她是孤兒?

彷彿明瞭司徒倔的疑問,慕容恣開口說明。

“據汪靛透露,她父母八年前死於意外,她的監護人是沈蕪華沈女士,就讀‘淨楊學園’的學費來自她父母留給她的教育基金及她打工賺來的錢。”對不起,汪靛。慕容恣在心中默默致歉。

“悅心育幼院是嗎?”司徒倔嘴角揚起嗜血的笑容。“就它了!

“倔,抱歉。”慕容恣無奈地打斷他。“悅心育幼院的土地是登記在汪靛名下的,恐怕……”

司徒倔俊臉全黑。

“太離譜了!”

“是很離譜,至於俱樂部那邊…倔,我們常去。老闆大家都熟,他姓沈。”慕容恣很無奈的補充。“也是在悅心育幼院長大的。”

擺明了沒人能欺負她嘛!

“倔,汪靛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跟她計較啦!”宇文況苦口婆心地勸着。

司徒倔聞言冷嗤一聲。

“不是故意的?沒錯,她是存心的!”司徒倔咬牙切齒地道。

他絕不放過她,她帶給他的羞辱他沒齒難忘。

他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罪名一,公然挑釁他在“淨揚”的權威!

罪名二,低等生物竟也敢碰他!

罪名三,烏漆妹稟的矮女人,竟敢拿水潑他!

他全記下了!

“可是,倔,現在情況踉以前不一樣,汪靛背景特殊,沒後臺、沒要好朋友,總而言之她是沒有弱點的,你只能針對她個人,無法從她身邊的人下手。”慕容恣繼續解釋,邊勸他。“算了吧,何必和女孩子計較。”

“你歪什麼?”司徒倔不悅地問。“又怕些什麼?汪靛嗎?”

“對,我是怕她。”慕容恣也不隱瞞地老實說“而且怕得要死。”

司徒倔這下的眼神何止是“不屑”可以形容,簡直鄙視到極點。

“倔,別這樣,其實你也有錯,你不該說汪靛矮,這種人身攻擊大傷人了,她纔會氣不過嘛!”宇文況也表明了站在她那一邊。

“原來我們的友情如此堅不可摧!”司徒倔自臭孔哼了聲,諷刺道。

“倔,這是兩碼子事……”慕容恣嚴肅地道。

“夠了,我真是受夠了!一個汪靛就讓你們全體倒戈,原來友情就是這麼回事!很好!”司徒倔不聽勸,怒氣衝衝地站起身來。“汪靛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現在,你們兩個給我滾!滾出我家大門,從今以後,我沒你們這種朋友!”司徒倔冷聲下逐客令。“曄,我們走。”

司徒倔一氣,轉身就走。范姜譁無言,深深地看了錯愕的兩人一眼,默默跟上司徒倔。

倔他竟不惜決裂?!

“倔,你會後悔的。”宇文況無力的垂下肩,倔太任性了。

“爲什麼你就是不懂呢?倔,難道你不明白,汪靛不是普通人啊!連‘四大家族’都不清其底細的人,倔,你還不瞭解嗎?”慕容恣語重心長地喃喃自語同樣無力。

汪靛啊汪靛,認識你究竟是福是禍?

“大將一號呼叫老大,over。”

“收到,over。”

“報告老大,目標出現over。”

“收到,全體戒備,Over。’

只見矮樹叢顫動,不時傳來奇怪的聲音,讓人起疑,一羣笨孩子!

汪靛站立於悅心育幼院大門十尺外,對門邊的矮樹叢冷笑。

她不以爲意,遠自向前行,突然,矮樹叢中冒出一羣小孩,手拿烏黑黏溼泥土做的飯糰,目標對準汪靛。

找死!

汪靛提起漂亮的皮製書包,一甩手丟出去,目標進中帶頭的小男孩。

中!

“哇!好痛!”被擊中的小男孩趴在地上哀號。

“老大!”

“老大你沒事吧?”

“老大你要不要緊?”

“老大…”

只見衆小孩放下手上的泥上,上前去“慰問”老大,沒洗手的下場,摸得他們的老大一身黑泥。

“笨蛋!”汪靛上前拉起書包,笑罵着。

她深知‘喉賊先擒王”的道理,先撂倒帶頭的,其餘的就是小意思,很好收拾。

“小球,你怎麼總是用老招數?跟你說沒創意了你還不改!”看這一羣笨孩子,說了那麼多也不聽,一點長進也沒有。

“哼!我不信整不到你!”名喚小球的小男孩憤憤地站起身,揮開“手下”的泥手,將玩具對講機丟在地上。

“要整我?行,先把對講機音量調小一點再說。還有,你們的動作太大了,先練一練再來。”汪靛心情好,再一次殷殷教誨。還惡劣地摸摸小球的頭。

“我不是小孩子,不要摸我的頭!”

“噢,九歲的大人嘛,對不起哦,我忘了。”汪靛這麼說,但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一回事。“至於現在……”汪靛小臉一板,“全給我滾過去!”

大姐大發火了。

衆小鬼們見悅心的大姐大發火,全識相的聽話進去。

汪靛拍拍書包上的灰塵,走進說心大門。

“嗨,小靛,你還是這麼厲害。”一身名牌西裝的沈志清向她打招呼。

汪靛冷冷地看了來人一眼。

“你回來幹麼?哦,對了,我的薪水呢?”

“怎麼一見面就要錢?小靛,你太傷我的心了……”他竟然哭起來了。

“無聊!”汪靛哼了聲,往院長辦公室走去。“沈姨,我回來了。”

“小靛,志清有來找你。”沈蕪華道,她是一名慈祥的中年婦人。

“嗯,看到了,他在外頭哭。”她搖頭嘆息。“沈姨,記下來,。沈志清欠我八月份的新水,本金加利息,這個月二十號以前沒給的話我要DOUDBE。”

“我帶來了。我帶來了!小靛你好狠。”沈志清擦乾淚。捧上熱騰騰的新鈔。

汪靛拿回獲資,自己留了三分之一,其餘全交給沈蕪華。

“沈姨,一半幫我存起來,一半這個月加菜。”她大方的貢獻出三分之二的新水。

三分之一,那有三萬多耶!好大方阿!

“小鬼們會開心死!”沈蕪華將錢放好,笑着看汪靛準備整人。

報上說的,工作輕鬆,月人數十萬,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汪靛就是有辦法做到!

自國三開始,她晚上就在沈志清的俱樂部駐唱。她是他俱樂部裏的搖錢樹。七點上班十點下班。月休四天,月薪十萬新臺幣。

但這麼好的工作,也要有本事才能做得好。江靛天生有一副好嗓子,音域廣。唱的歌曲沒有固定,聲樂、歌劇、搖滾、R&B、抒情、鄉村,她都能唱,在“RICH”俱樂部要聽她唱歌,得在一星期以前預約。

汪靛一個月替沈志清賺來的錢,絕對超過百萬。

“找我做什麼?先說好,我今天放假,要求加班也行,唱一首歌五千。”她話先說在前頭,要她假日加班得多付殘。

“行行行,五千就五千,快跟我走。”沈志清二話不說,連忙應好,拉了汪靛就走。

“沈志清,請你冷靜一點, OK?’汪靛甩開沈志清的手。“請問幾點開始唱?”

“七佔半。”他回答。

“那現在幾點?”汪靛車起桌上的花瓶。

沈志清看了看勞力士金錶。心虛的回答,“五點過一分。”

“那你在催什麼?”她高舉花瓶、作勢欲砸他。

“我怕你。!沈志清低頭認錯,之孬的。

“小靛,別玩志清了,他可要被你嚇傻埃!”沈蕪畢笑咪咪的開口。依然四平八穩的端坐在辦公椅上。

“對了,今天有你的信。”

“信?”汪靛接受沈芫華的“勸降”。放沈志清一馬,將花瓶放回原位。

“嗯,從美國寄來的。”沈蕪華揚揚手上的航空郵件。

“美國?”汪靛一聽臉色大變。“你看就好,我去準備今晚要唱的歌曲。”航空信只有那個人會寄來,不看也好。

“小靛,考慮一下,不看你會後悔。”沈蕪華眼眸含笑,別有用意的道。

“那你是看過嘍?隨便啦,是她寄來的吧?不要浪費時間了啦!”汪靛不聽,拉了沈志清就走。

沈蕪華無所謂地聳聳肩,將信丟進一隻紙箱內——第四十八封航空郵件。

而拉了沈志請去“討論、討論’的汪靛,現下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與他進行討論。

“先說要我加班的理由。”她首先指定話題,”雖然價錢談攏了,但若理由她覺得不適當,她可以不加班。

“今天有大人物會來,小靛,這大人物只有你搞得定,而且是上星期就訂好的,五人座,訂位的人表示將帶一個名人來,那名人是----范姜曦。沈志清苦着臉,“一聽范姜小姐要來。晚上本來要登場的歌手便鬧胃疼,我只能靠你了。”

歌劇名伶范姜曦是出了名的刁,對歌唱方面挑剔十足,十分難纏的人物。

“范姜曦?她和范姜曄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汪靛疑問。

“范姜少爺嗎?他和范姜小姐是姐弟,他常來咱們店裏消費,”和其他三位好友共有一間VIP室只不過他們四人從沒聽過你唱歌。”沈志清有問必答,腦子裏翻出顧客資料。

汪靛了悟地點了點頭道。“我瞭解,與智商有關。”

想也知道那四人來俱樂部幹麼,喫喝拉撒,來敗家的。

沈志清想說又不敢說,一怕打斷在沉思的泛使,其實那四位大少爺智商不低吶!

“那范姜曄今晚也會來噗?”她問、爲免幼稚的司徒倔今晚來鬧場,她得有心裏準備纔行。

哼哼!好久沒有玩人玩得那麼痛快了!

此刻的汪靛精神奕奕,頂時,原本只能稱得上清秀的臉龐豔光四射。

“范姜少爺不會同行,他另有活動。”

一聽他這麼說。汪坡頓時興致全消,一點都不好玩!這樣就沒搞頭了。不管是范姜譁一人來,還是同司徒倔一起來也行,兩人一樣好玩。

“小靛,你決定今晚要唱什麼歌沒有?雖然店裏的樂隊素質、實力很好,但今天是范姜曦小姐要來聽歌,不先練練他們還是會緊張。”爲了生意着想,沈志清還是冒着生命危險打斷她的沉思。

“搖滾樂-----不行,”有人會把飯吐出來!流行歌曲-----NO,昨天唱過了,還是歌劇好了,范姜曦愛聽,我就唱歌劇給她聽。”汪靛自信滿滿地。

“歌劇?”沈志清眼一亮,小靛最拿手的就是歌劇。“你想唱什麼?”

“我還在想。”汪靛沉思了一會兒,很快下決定。

“就‘杜蘭朵公主’中柳兒要被殺,公主問她話的那一段好了。那也是她最拿手的一幕歌劇。

“OK,我立刻回去準備,小靛,今天晚上不要遲到了。”沈志清交代她。

“嗯,我知道。”她做懶的回答。

“對了,小靛,有件事得告訴和那四個少爺同校的你。今天和校少爺打電話到店裏,說VIP室不再與宇文、慕容兩家少爺—同使用,已另開一間和范姜少爺共用。聽說…他們鬧分裂了,而且這一回司徒少爺氣得不輕,恐柏很難再和好。”沈志清突然想到,回過頭來告訴她。

汪靛一聽愣了,不會吧?

不會是她害的吧?

“據說害他們鬧分裂的是‘淨楊學園’高中部的一名新生-----不會就是你吧,小靛?”

“不巧得很。”她吞了吞口水,“正是在下我。”

原來真是她害的!

沒關係,她會想辦法讓那四人恢復友誼的,只是——

自己得改造、改造司徒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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