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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巧星戲愛》 / 泊妊 / 第8章 / 共12章

聽見她的話,梵樗欲哭無淚,她難道不知道,光是看着她就讓他心裏迫不及待地想要她了,又怎須勞動她來起頭。

"快走,不要做出令自己後悔的事。"趁着他還有一絲理智在,他還抗拒得了情毒的誘惑,令自己別出手傷了她。

婉兒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吼着:"你到底要不要教我?"死到臨頭了,還擔心那幺多作啥?真不知他是怎幺想的。

婉兒學着梵樗以前親吻她的方法吻他,雙手像八爪章魚似的攀附在他身上四處摸索。

她的主動,令梵樗的自制力瞬間瓦解,他悶哼了一聲,伸手攬向婉兒的肩頭,將她壓倒在牀上,以口封緘,封住了她微噘的小檀口。

"恩……"一句嬌吟逸出,泄露了婉兒的情緒。

他微微一笑,又獻上了最深情的一吻。"你沒機會逃了。"男性強壯的臂膀攬想她的細腰,將她緊箍在自己身下,讓灼燙的陽剛氣息包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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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梵樗帶着笑意的黑眸緊盯着她,明知故問地說:"那爲什幺剛見面時當作不認識我?"

婉兒詫異地瞪大眼睛,故作不明白地說:"我不懂你在說什幺?"

"其實在握着你手的瞬間,我就有八成的把握--你就是她,尤其是剛剛看到你幫我療毒用的烈火神石,也是當年她用來療蠱毒瘴氣之物,我更加堅信自己沒有猜錯。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幺不肯承認,不過我不會記錯她給我的感覺,你們太相似了,不只在神韻上,就連一嗔一怒、一顰一笑,都無一不同。"靈活的舌與她糾纏不休,吸吮着她口中甜美的汁液。

"你……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在騙自己,是不是?"婉兒不置可否地莞爾一笑。沒想到他心思如此細密,一段隔了二十年的記憶竟還如此鮮明的存在他腦裏,這叫她能不爲他懾服嗎?

聽到她的這句話,梵樗心中狂喜不已,深邃的眸子凝聚着深情的光芒。

"我終於等到你了。"捧起她的臉,指腹在她光澤紅潤的脣瓣上來回摩挲,他笑得好開懷。

"你真傻。"閉上眼,淚水悄悄的滑落雙頰,再度睜開眼,澄澈的瞳眸寫滿愛戀。

"是傻,也是癡,只因你是我永恆的愛戀。"望着她溼濡的臉龐,他以吻吸乾了她的淚水。

她戲謔地道:"你不怕外人知道了,說我是妖魔鬼怪?"二十年來容顏依舊個變,這畢競非常人所能擁有。

"不怕,因爲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祕密。"他帶着笑意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她。

算了,既然他知道了,她也不想再隱瞞了。

"好吧,我承認我是當年的那個仙女大夫。"

"不,你是我的妻子。"梵樗笑着糾正她。

"不問我爲什幺經過了二十年,依舊青春如昔?"她癱軟地躺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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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理解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對感情竟是如此執着,不過婉兒卻是心甜如蜜。

"你不懷疑我的身分?"

"你就是你,在我心中獨一無二,不管你是來自何方,縱然是神仙鬼怪我都不怕。"他眼神專注,語氣堅定地說。

"你知道嗎?你已經猜對了我的身分。"

"喔?"一陣愕然,他愣了愣。

"我不是你們凡間的人。"婉兒頓了一下,指着窗外無垠的天空,接着說:"我來自天上,也就是你們所謂神仙住的地方。"

他笑了笑,眉梢向上飛揚。"難怪你漂亮如昔,不過我喜歡。"他答得理所當然,一點遲疑也沒有。

"你不怕?"

"爲什幺要怕?"他開心的笑着,隨即糾正道:"你應該說我很幸運,找到了一個寶,天地、凡間碩果僅有的珍寶。"

他的話瞬間溫暖了她的心,如春雨滋潤了她乾涸的心田。

"所以你不要怕會傷害我,人間的毒對我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梵樗臉上露出釋懷之情。"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好好愛你?"

他真的好愛、好愛她,這份感情已經在他心底埋藏了二十年,他一點也不想保留,只想全部送給眼前他最心愛的女人。

"嗯。"她螓首微點,赧紅了臉,羞怯地低垂着頭。

"真的不會傷害你?"他還是有點擔心。

"不會,你只管放心的做,把你身上的情毒化去,這纔是最要緊的。"她保證道。

"你真好。"梵樗激動的抱住她,無視於肩膀上的傷痛,幸好他肩上的箭傷在烈火神石的醫療下,不僅毒素漸除,就連傷口也逐漸縮小。

"你知道嗎?我好象也愛上你了。"她柔媚地笑說。

梵樗心中不禁一震,喜上眉梢、樂不可支地望着她,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時間經過了許久、許久,彷彿過了一世紀般,他才又找回自己的聲音。

"告訴我,哪時候開始的?"

"我不知道,不過在看到你受傷的那一剎那,我心痛如絞,天地彷彿在瞬間變了色,這才知道自己的感覺,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我不知道該怎幺去愛你……"說到最後,她的頭已經羞得埋進他的胸膛裏。

梵樗抿脣一笑,"交給我。"

上蒼真是太厚愛他了,不管婉兒的話是真是假,他都不打算放開她了。

衣衫彷彿不存在似的,他滾燙的慾望正抵着她,熾熱的感覺在兩人之間燃燒,他煽情中帶着媚惑的撫觸,逐漸地消去她殘餘的理智。

她的生澀在他的親吻中逐漸融化,原本不知該放在何處的手悄悄的攀上了他的肩膀,她開始懂得回應他的吻,心隨意走地學着他的每一個步驟,回應他的熱情。

她的甜蜜讓人無法淺嘗即止,她柔軟的身子彷彿天生就適合他的懷抱,一切進行到此都是那幺契合,兩人的默契十足。

"我好熱。"婉兒因慾望而潮紅的臉蛋,豔麗如霞。

"我知道。"梵樗安撫道,薄脣滑上了她細緻如白玉凝脂的頸子,一寸一寸地烙印着。

厚實溫熱的掌心穿過她的前襟滑進她胸前,逗弄着隱藏在肚兜下的豐盈,直到她的玉乳變硬、腫脹,在他手中綻放……

"梵……樗……"她顫抖着,無名的害怕中帶着莫名的渴望,令她不知所措。

他的吻,讓她無力招架,全身不斷竄升的快感,就好象洪水猛獸要將她淹滅吞噬般,她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喟嘆,嬌美的猶如盛開中的牡丹花。

這一切如他心裏所想的一樣,甜蜜而美妙。

他的手輕輕解開她的衣釦,一手一隻地握着她的玉乳,輕緩地揉捏着,一會兒捧起來親吻,一會兒又捻着峯點上的蓓蕾細細拉扯着。

她的思緒全亂了,空白的腦子裏根本湊不出完整的畫面或句子,就連力氣也消失無蹤,只有剋制不住的輕吟如歌似曲,悅耳且動聽……

"這樣的感覺,這樣的親密行動,你可知我想了多久?"湊近她嫣紅的臉兒,刻意地將灼熱的氣息呼在她耳際,用舌尖勾勒着她細緻的耳垂,輕咬着微微顫動的圓潤。

"我……不知道……"她螓首微晃,微眯的眼眸找不到任何焦距。

"愛你,水遠。"低頭吻上了她,遊栘不定的手也在這時悄悄地滑向她的小腹,輕輕的勾下她的褻褲。

"嗯……"婉兒睜大了眼睛,微啓的紅脣傳出陣陣急促的喘息聲,雙手緊握成拳,纖細的指尖陷入掌心,刺穿了柔嫩的肌膚。

"抱着我。"發覺她緊握成拳的手掌滲出鮮紅,梵樗將她的手拉到自己身後。

"好了嗎?"這激亢的感覺令婉兒有些喫不消。

"這只是開始。"梵樗性感的眼神緊鎖着她,以感性地語調在她耳邊低喃。

"告訴我,喜歡嗎?"粗糙的手指順着雪嫩的大腿內側上下游栘,惹得她輕顫連連。

他的撫觸惹來她急促喘息,高昂的的情潮令她不斷倒抽着氣,她發覺自己的感覺都集中在梵樗的手上,根本無法思考問題,只能回以不成調的輕吟。

"嗯……"排山倒海而來的欲潮令她無法消化,只能發出陣陣吟哦。

他的手指像是特別鍾愛她雙腿間的柔嫩,老是佔據着她那顫抖的方寸之地,挑逗中帶着愛憐,蹂躪着她那顫抖的花瓣,勾搔、攪弄着每一處細嫩的蕊瓣。

"梵樗……我……"她發出如哭泣般的低鳴,試圖以迷濛不清的雙眼鎖住他。

他以吻封緘,將她未說完的話全喫進肚子裏。"別說話,只要感應我、回應我,做你自己,別害怕,將你的熱情釋放出來。"

他的手指輕探着她那未曾被探索過的禁地,指尖捻弄着敏感的花核,撥弄着柔嫩的花瓣。

"啊……"他的觸摸傳來陣陣激烈的歡愉,震得她靈魂像出了竅似的。

"我喜歡你喊我的名字。"他輕笑道。

她輕聲低吟,螓首猛晃,根本說不出話來,尤其是當他的手指抵着她濡溼的穴口,一進一出地挑逗時,全身就像緊繃的琴絃,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梵樗……"她輕吟着,愉悅的淚水溢出眼眶,悄悄的滑落兩腮。

他的手指不斷在她體內反覆抽動,一次又一次探入她緊窒的甬道內,撥弄着柔嫩溼滑的內壁。

他的極度刺激令她無法呼吸,只能藉着陣陣喘息來消化,無力的承受着他親暱的愛撫,在不斷的嬌媚低吟中,釋放出自己的情慾。

手指抽出她體內,一股空虛的感覺剛襲上她,他緊接着又深深探入,頂着她的花心抵弄,極度的快感在她體內進開,她顫抖着、哭泣着,整個人就像在天空中翱翔。

*************

在她急促的收縮過後,梵樗才緩緩地撤出手指,在她耳邊說:"希望這個開始你會喜歡。"

由激情的高峯中緩緩落下,婉兒急促地喘息着,以迷濛的眼神看着他,嬌憨的表情帶着一股迷人的嫵媚風情,霎時令梵樗看呆了眼。

"接下來比這個更可怕嗎?"婉兒抿了抿乾澀的脣瓣,困難的問。

"不是可怕,是更美妙的滿足。"他發出粗嘎的笑聲,糾正她。

"婉兒,我要你好好的感受,感受我的情與愛。"梵樗凝視着她,將她的雙腿分開,對着她最私密的禁地烙下封印。"這兒是我的,只能是我-個人所有。"

婉兒低呼着,就在他吻上她的剎那,所有的慾望燃燒到了最高點。

在她面前,他褪下自己的衣服,同時也將還掛在婉兒身上的衣服一併褪下,讓兩人裸裎相見毫無遮掩……

"你……"從不知道他的身體是如此勻稱,剛碩健毅的令人驚豔。

他溫柔地笑了,笑得性感且迷人,傾身靠在她的臉畔,低聲詢問:"是否還令你滿意?"

從沒有這幺羞過,她居然會被一個男人的身體深深吸引,羞赧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梵樗狂肆地笑着,他喜歡婉兒無意間流露出來的情感,原來除了自己執着的感情和出衆的外表迷人外,身體也能深深迷惑她。

壓上她,巨大的慾望堅硬地頂着她雙腿間的柔嫩花蕾,誘惑地摩挲着。

"嗯……"這感覺和剛剛不一樣,她震撼的忘了呼吸。

他好燙、好熱,蠢蠢欲動的慾望,像迫不及待欲透雲而出的旭日,想要進入她身體般不停地抖動着,令她全身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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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脣像是富有魔法般,帶給她無以言喻的悸動,他的舌靈活如蛇,恣情的在她嬌軀上肆虐,在她身上點燃簇簇火苗。

她的滋味總是如此甜美,令他愛不釋口,傾其一生也要不夠,他反覆地在她凝脂般的肌膚上吸吮着,烙下一記又一記屬於愛的痕印。

銷魂蝕骨的歡愉再度被點燃,一下子就淹沒了婉兒的理智,虛脫的身體根本使下上一點力,只能任由自己跌入情慾的漩渦中……

"婉兒,待會兒會有點痛,不過就只有這一次,請你爲我忍耐,好嗎?"梵樗拾起頭,以雙手托住她的粉臀,將她的腿呈現在他身下。

她困惑地看着他。"爲什幺?"她不懂?剛剛不是一點痛都沒有,爲什幺現在就會痛? "這是少女蛻變成女人的過程,無法避免,不過我會很小心,如果很痛,一定要告訴我,我會馬上停止。"他捧着她的臉,在她灩灩紅脣上印下無數個吻,表情深摯且愛戀。

"是不是沒有經過這個疼痛,你的情毒就解不了?"這纔是婉兒最擔心的事情。

"嗯。"梵樗困難的點點頭,"不過你知道,我寧可選擇死亡也不願意你受到傷害。"

"沒關係,反正你說過就痛這一次,不是嗎?"爲了救梵樗,她決定犧牲到底。

梵樗望着她的表情,搖了搖頭,他親暱的揑揑她的小鼻頭,戲謔地笑說:"你這模樣,叫我怎幺繼續?"

"這樣不行呀?』婉兒委屈的看着他,徵詢他的答案。

"不行。"他寵暱地親吻着她的粉頰。

"那好吧,我該怎幺做?"她嘆了口氣。

"放鬆自己,其餘的交給我。"他低語着,灼燙的慾望早已耐不住地在她花瓣上廝磨,反反覆覆地推進、退出。

"梵樗……不……"她驚慌地喘息着,他怎幺可以將他的那個往她體內探入,這……該不會就是他所說,她會痛的緣由嗎? "放鬆。"他親吻着她細緻的小耳垂,忙碌的手一刻也不得閒的逗弄着她花徑的入口處,重複着先前的探索。

"啊……"雙手無力的扯着薄褥,一聲聲破碎的嬌吟自婉兒口中逸出,她根本還來不及思考,整個身體已經被梵樗撩撥的好熱,簡直就像要燃燒起來似的。

"就是這樣。"他喜歡看她在自己身下吟哦的嬌媚模樣,喜歡聽她因歡愉而發出的聲聲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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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挑逗並沒有因此而停止,撤出手指,灼燙的慾望在泄滿花蜜的穴口加速廝磨,一次又一次的往前挺進,意圖攻入她體內。

當他的巨碩微微撐開花徑的入口,破碎的吟哦衝口而出,似驚似喜,她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婉兒,放鬆。"扶着慾望之杵,緩緩地滑入她慾望的泉源。

她的手下意識的抵住他的胸膛,抗拒着。

"接納我,我的妻、我的最愛。"捧着她的臉,望進她眼底深處,他許下永恆的諾言。

他的誓言令她淚如雨下,嬌小的身軀不再繃緊,抗拒的手轉而攀向他的肩膀。

就在她放鬆身子,將自己交付給他的一剎那,一記毫無預警的挺進,迅速地穿透那層代表純真的薄膜,深深地埋入她體內。

一閃而過的疼痛令婉兒發出尖銳的喊叫,痛楚尚未來得及消化,緊接着體內又被他的巨碩給漲滿,她只能以無助的眼神望着他。

"已經不痛了,我的愛。"無限愛憐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安撫道。

"剛剛好痛。"她委屈的又流下淚,僵硬着身體,因不適應他的進入而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揪着一張臉對梵樗撒着嬌。

心疼她的痛,梵樗只能強忍着慾火的摧殘,挑逗着她花瓣上的菱形花核,讓她儘快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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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體內傳來強烈的收縮,彷彿想將他融入體內似的,梵樗也開始緩緩律動,將男性慾望深深埋入又緩緩地抽出,在即將脫離她身體的瞬間,又以強而有力的勁道貫入,彷彿要刺穿她似的……

"嗯……嗯……"她微弓着身子,雙手緊摟着他的頸項,整個身體因他強而有力的衝刺,跟隨着他的律動上下彈跳,每當他深深的挺入時,她總情不自禁的發出嬌吟來迎合他。

她的雙手緊緊摟抱着他,無助地承受着屬於女人被愛的歡愉,她將自己完全託付給他,享受着激情狂浪……

一次又一次強而有力的衝刺,深深地貫穿她的花徑,汗水順着他健美的體魄滴落在她胸前,形成一窪窪的小水池,在燭光中閃爍着晶瑩光芒。

"你好美。"他發出激情的狂吼,以熱情來回報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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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婉兒。"她無意識的嬌吟喘息,讓他更興奮,動作也越發激烈。

隨着他每一次的律動,她的身體也跟着搖擺,在他迅速而強勁的衝刺中,他領着她登上了情慾的顛峯,一記狂喜的尖叫與嘶吼後,兩人釋放了體內所有的情慾……

***********

曙光透過窗欞灑落一地的金黃,婉兒在喜兒的尖叫聲中驚醒。

"喜兒,住嘴。"爲了怕她吵醒折騰了一夜纔剛睡着的梵樗,婉兒迫不得已只得施法術點住她的啞穴。

喜兒口雖不能言,不過比手劃腳的功夫可不亞於她的嘴巴,她一邊斥責着婉兒所犯下的滔天大罪,一邊以兇狠的目光看着牀上的梵樗,有着想將他大卸八塊以消心頭之恨的衝動。

婉兒看了梵樗一眼,眼神中難掩羞澀之情。"別怪他,是我自願的。"

你……喜兒不敢置信的指着她,一副快昏厥的表情。

婉兒試圖走下牀,不過全身傳來劇烈的疼痛,彷彿剛剛被人狠打了一頓似的,令她蹙緊眉心,發出一聲痛楚的呻吟。

喜兒立刻迎了上去,誰知人剛走一半就被婉兒阻擋下來。

"到外頭幫我護法,我和他都需要休息。"經過今晨的纏綿,她身體虛脫的連說話都覺得無力。

喜兒不說話,只是氣嘟嘟地指着嘴巴,要婉兒幫她解開啞穴。

"答應我不準尖叫。"看了身旁的梵樗一眼,溫柔地撫去他額頭上的汗水。

喜兒立即點頭如搗蒜。

婉兒纖指一比,喜兒的啞穴立刻解開,一得到解脫,喜兒立刻將剛剛的承諾拋到腦後,正打算出言責備,卻被婉兒投來厲光所懾,識趣地噤了口。

"我知道你想說什幺,可不可以等明兒個再談,我累了。"她疲憊地闔上眼睛,慵懶無力的癱軟在牀上。

"好,希望星子有個好理由,否則我們兩人就只有等着喝寒風、飲冰雪過日子了。"一想到即將被囚禁在雪峯之巔,她心裏就一片灰暗。

婉兒點點頭,"好,不過我希望你先幫我做一件事。"現在她心裏擔心的根本不是觸犯天律的問題,而是該怎幺懲處莫少卿這個傷害梵樗的惡人。

"什幺事?"喜兒麪包慘淡,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

"我要你去幫我殺一個人。"婉兒眸中射出一道冷光,美豔的臉龐佈滿肅殺之氣。

"殺人!?"聞言,喜兒立即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還誇張地猛掏着自己的耳朵,看看是不是聽錯了。

"沒錯,殺人。"

"沒有……搞錯?"喜兒困難地嚥了一口口水,顫抖着聲音再次問道: "你的任務不是救人嗎?哪時候開始轉行了?"

"他該殺!"婉兒氣憤地握緊雙拳。

喜兒面有難色地勸道:"凡人該殺也輪不到星子下命令呀,這不好吧?玉帝如果知道了,我看我們兩人不是被囚禁在雪峯之巔,這幺簡單就能了事的。"喜兒不禁要懷疑今天是不是世界末日,怎幺一向以救人爲己任的木星子會想要殺人,這一切都太詭譎了。

婉兒憤怒難平地怒道:"可是他太可惡了。"

她就是氣不過他以毒傷人,如果今日她手中沒有烈火神石,沒有她獻以處子之身,在那短暫的時間裏梵樗如何去尋得這兩種解藥?他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星子可以協助任何一個凡人除去他,可是就是求你別要我動手,或者你自己出手,天規戒律碰不得呀!"喜兒理性地分析着。

"好,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婉兒心猶未甘地垮着臉。

"你答應就成了,一切我來處理。"喜兒看了一下她身旁的梵樗,不敢苟同地搖搖頭。

原來一個女人與男人有了肌膚之親後,性情也會跟着改變,這太可怕了。

喜兒邊搖着頭邊走了出去,但覺眼前一片灰暗,安逸的日子恐怕所剩無多了。

***********

駱年恩在東西得手後,立即趕回驛館和曲隸處理梵樗交代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做完正想好好的補個眠,誰知驛館內卻傳來一陣騷動。

"駱公子,我家侯爺昨天有沒有跟你一起離開王府?"曲隸焦急的推開他的房門。

駱年恩揉了揉泛着紅絲的眼睛,整個人也隨着曲隸緊張的表情而繃緊。

"出了什幺事嗎?"

"據我們安排在巡撫邸的人員傳來消息,昨夜有名黑衣人被莫少卿喂有毒藥的箭射中,我現在擔心的是,那名黑衣人到底是不是我家侯爺?"曲隸緊皺着眉心,漆黑的眼眸佈滿憂心忡忡。

"這……這……豈不慘了、糟了。"駱年恩聞言,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整個人全亂了主張。

他就知道,昨兒執行任務時,心裏沉甸甸的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果然應驗了。

"我家侯爺到底有沒有跟你-起離開?"慌亂、緊張的情緒讓曲隸忘了身分與顧忌,他焦慮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厲聲逼問。

駱年恩困難地搖搖頭,慘白着臉。"沒有。"

"沒有。"聞言,曲隸踉蹌了好幾步,直到身子撞上了前廊的柱子才停了下來。

他氣怒地指着他,嘶聲怒吼:"你怎幺可以留下侯爺一個人,先行離開?"

"是梵樗要我先走,他說先完成任務要緊。"駱年恩慚愧地低垂着頭,這個消息着實令他亂了分寸,腦子裏一片紊亂。

突然,腦子裏閃過一道亮光,他急忙的說:"他會不會在別院?"

"別院?"曲隸重複着,一張臉垮的比剛剛更厲害,他難過地說:"可能嗎?莫少卿此次所用的毒非比尋常,是一種來自北原的罕見之毒--冰魄,更糟糕的是他同時加上採花賊慣用的情毒,這種下三濫的毒物,他根本就不讓中毒之人有存活的機會。"

"那……梵樗……不就……"駱年恩困難地吞了口口水,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所以……"曲隸一張臉陰沉如夜。

"我知道,我這就去別院看看,或許……算了。"話到嘴邊,又被駱年恩給吞了回去,依照梵樗的個性,他應該早就到驛館與他們會合了,不應該沒來,他怎幺那幺笨,沒提早發現。

他實在不敢想象,如果梵樗出了事情,李浩風會怎幺對付他,臨出門前他一再的叮嚀,囑咐要他多關照梵樗,這下他鐵定死定了。

駱年恩緊張的抓抓頭,根本忘了自己衣衫不整,隨便抓了件披風,就往別院一路飛奔而去。

望着駱年恩消失的背影,曲隸收起焦慮與傷痛,立刻趕往大廳籌畫整個襲擊行動,他決計不會輕饒莫少卿這個奸孽。

他要讓他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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