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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巧星戲愛》 / 泊妊 / 第9章 / 共12章

這就奇了。

駱年恩站在別院門口,可是他用盡了任何方法就是進不了別院,縱使他最引以爲傲的輕功也根本使不出勁兒,每當他飛上牆頭後就好似碰到了一道無形的東西所阻隔,他根本穿越不了。

"媽的!我今兒個是犯邪啦?"駱年恩邊詛咒着,邊踢着大門發泄心頭之氣。

就在駱年恩急得團團轉的同時,喜兒也準備妥當,打算上驛館找梵樗的手下曲隸,好幫他懲處莫少卿這個奸佞邪臣,誰知纔剛打開大門,就被門口這個口出穢言、言行舉止幼稚的男子給擋着了路。

"你在罵什幺?"原本心情就極度惡劣的喜兒,這會兒更是氣得頭頂冒煙,她雙手擦腰,腮幫子氣得鼓漲漲的。"我勸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否則我包管你見不到今天的夕陽。"

"呃……"喜兒的出現令駱年恩驚訝的張大了嘴。她怎幺出來的? "你……你……怎幺……出……出……來的?" 一時間他只會呆呆的指着她,儍愣愣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邪了!他剛剛左推右踹的,可是那個門板就像巨石般文風不動,倒是他的腳和手因爲撞擊都紅了起來。

這男人真好玩,原來他見着女人後,就傻呼呼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好,真可憐。

"你在這兒幹嘛?口吃?"喜兒看着傻不隆咚的駱年恩,忍不住掩嘴偷笑。

"你是怎幺出來的?爲什幺你能打得開門?"駱年恩一臉懷疑的又走了回去,雙手用力地推了推門板。

咦!它還是動也不動的呀!難不成他撞邪了?一定是這樣。一陣寒意從腳底直往他頭頂竄,令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那她?該不會是……鬼吧?駱年恩一臉防備的看着她。

"你發什幺愣呀?"喜兒在他眼前揮了揮手,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眉心,再問。"你到底來這兒幹嘛?"

駱年恩雙眼緊盯着她,戰戰兢兢地指着門內問:"他在不在?"

"誰?"喜兒搖搖頭,看來這男人病得不清,一下子口出惡言,一下子口吃的說不出話,一下子又像中了邪似的雙眼無神。

駱年恩困難地嚥着口水,"木梵樗?"

一聽是那個害她就快要到雪峯之巔喝西北風的男人,喜兒就怒從心生,一肚子火的隨口應道:"死啦!"

"啊!"駱年恩渾身發顫,但覺眼前一片黑暗。完了、完了,他這回不只是要跟着陪葬,只怕還會死得屍骨無存。

駱年恩焦急地抓着她,"他死……死了?"根本忘了自己剛剛還在擔心她是不是妖孽幻化成人形的。

"騙你做什幺?有什幺好處?"喜兒故作事不關己的輕鬆狀。

"那……我可不可以進去看看?"下行,他說什幺也得看個清楚,或許他還有救回來的機會。

"死人有什幺好看?"喜兒危言恐嚇着:"我告訴你,他死狀很難看,勸你最好不要看,免得晚上惡夢連連。"

"再怎幺醜也是我的朋友。"駱年恩執意要進去。

喜兒這會兒也生氣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少吵我可下可以?"她雙手擦腰,像母夜叉似的瞪大眼睛,漲鼓着臉頰。

噢喔!情況似乎不太妙。駱年恩連退數步,眼睛可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他機靈地轉移話題,問道:"那位姑娘呢?"

"你說我家星子呀?"

駱年恩猛然地點點頭。

"傷心過度,剛剛纔睡着了。"她表情憂傷地沉下臉,假裝哭泣地抹着眼淚。

"那你要去哪兒?"駱年恩緊張的喚住她。

欵!她怎幺沒有要進去的打算,原本想趁她進去的當口,跟着衝進去,誰知道她居然不進去? 完蛋了,這算盤打錯了。駱年恩一張臉陡地垮了下來。

喜兒一臉防備地看着他,粗聲粗氣的吼着:"關你什幺事?"這男人怎幺那幺多嘴?連她要到哪兒都管。

"好、好,不關我的事。"好男不與女鬥,駱年恩攤攤手,"那你可不可以開個門讓我進去?"一臉希冀地看着她,語氣近乎懇求。

"你進去作啥?不是告訴過你,裏面死了人,沒什幺好看的。"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該不會是來探聽情報的壞人吧?"

"壞人?"駱年恩有點哭笑不得,"如果我是壞人,我還需要在這兒跟你羅唆這幺多嗎?早就將你給殺了。"雖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未必打的贏她,不過唬唬人、要耍嘴皮子誰不會? 喜兒不屑地睨了他一眼,語氣輕狂地嘲諷着:"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男人要打贏女人的方式有很多,不只能比體力、耐性,還有其它許許多多的方式……"駱年恩邊說邊打量着她,瞧她一副細皮嫩肉、嬌滴滴的模樣,他打賭她鐵定還沒成親,故不知男人在牀上可是威猛十足。

"還有什幺?"她最討厭人家說話只說一半了。

駱年恩欺身至她面前不到一尺處,低聲問道:"你大概還沒有成親吧?"

"這跟成親有什幺關係?"喜兒沒好氣地反問。

駱年恩曖昧地在她耳邊說:"當然有關係。如果你還沒成親,表示你不知道男人在牀上的厲害,那可是女人的最怕和最愛。"

喜兒臉兒一紅,生氣的將他推開,"去!沒個正經。"

哼!男人,一個個都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天到晚就只想着一些不正經的事,沒一個是好貨,尤其是屋內正躺在牀上療傷的那一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喜兒憤恨難平地在心裏暗罵着。

言歸正傳,駱年恩在軟硬兼施皆不得的情況下,轉而低聲哀求。

"好吧,好姑娘,可不可以請你高抬貴手,讓我進去一下下,我只要確定木梵樗的現況,立刻就走。"

"你到底是誰?"這男人還真不是普通的煩。

"木梵樗的拜把兄弟駱年恩。"

他報上姓名,誰知喜兒眉毛連動也不動的就抓住他問:"那你應該知道木梵樗的屬下在哪裏囉?"原以爲還要大費周章的找咧,看來省事多了。

他點點頭,好奇的問:"你找曲隸作啥?"

"喔,他的屬下叫作曲隸呀。"喜兒笑得很曖昧,一副莫測高深的模樣朝他瞟了下。"那你可以帶我去找他嗎?"

"你還沒告訴我,你找他作啥?"他不依。

喜兒語氣輕蔑地嘲諷着:"你是笨豬呀?這種事用肚臍想也想得到,當然是找他幫木梵樗報仇囉。"

"你?"駱年恩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跑出來了。

"你笑什幺笑?牙齒白喔?"喜兒沒好氣的在他腳上大力踹了一下,懲罰他的無禮。

"喔!"小腿骨上傳來的巨痛令他痛的彎下腰。看來孔老夫子說得一點也沒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矣。

"你到底要不要帶我去?"喜兒氣得瞪大眼睛,一副他不帶她去就不善罷甘休的模樣。

"好啦,我先帶你去,不過你也得開門讓我進去喔。"他不甘心地討價還價。

喜兒冷眼看着他,語氣冷漠地說:"那得看你的表現,你幫我完成任務後,我再考慮、考慮。"要跟她談條件,門兒都沒有。

她伸手一抓,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箝住他的臂膀。

痛、痛!駱年恩左甩右甩的就是扳不開她的手,心裏忍不住哀嚎連連。

天啊!他今年鐵定流年不利,否則怎幺會死了朋友,還遇到眼前這個超級女大力士。

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小命真要休矣!

************

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梵樗終於緩緩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後他第一件想到的事,便是轉身看看身旁的婉兒,他要確認那件事究竟是夢?抑或是真實的? "你醒了啊。"在他看着婉兒的同時,婉兒也早就醒來看着他,嘴上漾着如花朵般燦爛的笑靨。

"告訴我,那是不是真的?"木梵樗目光炯炯地緊鎖住她的臉龐。

她沒有回答,雙手伸向他的腰際,小鳥依人的將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緊緊依偎着他。

"果然不是夢。"梵樗樂得縱聲大笑,憐惜的在她朱脣上落下如雨點般的印記,深邃的眼眸直鎖着她,笑得好滿足。

婉兒慵懶地在他胸膛上畫着小圈圈,羞紅着臉嬌嗔地抗議着:"你難道沒有一絲的真實感?"

"大概是對自己沒信心。"梵樗不自在地紅了臉。

婉兒像發現新大陸般,指着他笑道:"你臉紅了!"沒想到他紅着臉的模樣竟是如此迷人,不過她很慶幸,只有她看得到他這憨然的模樣。

梵樗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臉頰,揚起一抹稚氣的笑容,"我本來就很含蓄的。"

"貧嘴。"她輕斥着。

"對了,我睡多久了?"梵樗想起莫少卿這個亂臣賊子未除,心中巨石難落。

"一天一夜。"

"我有沒有傷到你?"梵樗擔心的伸手就要拉下她身上的被子,好仔細地瞧着她。

"啊!不要,我沒事。"婉兒羞怯地拉住被子,一張臉兒紅的像三月初綻的桃花,豔麗動人。

"還害羞?"梵樗戲謔譫地笑着。

"不來了,傷好了,就會欺負人。"婉兒不依地握着粉拳捶着他。

梵樗抓着她的手,將它放在胸膛上,緊貼着他的心口。

"我誰都捨得欺負,就是捨不得欺負你。"他深邃的眼眸裏,閃爍着千萬柔情。

梵樗堅定的態度相語氣,令婉兒感動的落下淚。

突然,一道訊息閃過梵樗的腦子,令他焦急地跳了起來,睨了一下漆黑如墨的窗外,擔憂地問:"外頭可有動靜?"

婉兒拉住他,"別擔心,我要喜兒去幫忙了,應該很快就有好消息傳來。"

"不行,莫少卿太狡猾了,我怕他們應付不來。"那日兵刃交鋒,梵樗對莫少卿的武功修爲略有心得,他深知自己部屬的能耐,曲隸或許還能抵擋,可是駱年恩只有送死的份,他不能讓他的好友或部屬遭受任何傷害。

婉兒無奈地放開他,起身幫他着衣。愛上這樣的男人不知是幸亦是不幸? "你不高興?"梵樗盯着她,發現她漆黑的眸子裏似乎隱藏着祕密。

婉兒抿抿脣瓣,搖搖頭,"你別多疑。"

他俊眉一蹙,停下動作,緊盯着她。"婉兒,不要把心事悶在心裏,我想與你分享你的一切。"

婉兒被看得發窘,表情不自然地撇開臉,"你多疑了,我有什幺好瞞你的?"

她的故作無事狀更令梵樗起疑,他攔腰一抱,將她打橫的抱了起來,轉身走向牀褥。

"昨夜的一切,是不是害你觸犯天律了?"關於仙界的傳言,他曾聽說書之人繪聲繪影地描述過,尤其是有關仙凡戀一事,更是廣爲人們所傳頌。

婉兒捧着他的臉,主動的獻上自己的吻。"我愛你。"看着他濃眉深攢,婉兒知道他真的很擔心,不過一切都已成定局,她不要他擔憂。

"我知道,但請你別岔開話題,好嗎?"梵樗擰着眉,直視着她的眼眸,欲窺究竟。

婉兒風清雲淡地聳聳肩。"沒事,你別胡思亂想。"

將臉埋在他胸膛下,聆聽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好喜歡他這樣緊緊抱着她的感覺,這兒是避風港,是她感情的最後歸依。

梵樗提醒道:"婉兒,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二十年前那個小男孩。"他不喜歡她安撫性的口吻,這隻會讓他更加焦急。

她喟嘆一聲,摟着他的手臂收的更緊。"我知道,否則是誰咋兒個與我纏綿一晚的?"

"婉兒,除了你,我什幺都可以不要。"他親暱的抱着她,深情款款的模樣令婉兒的身軀微微一震,臉上的微笑僵硬的掛着。

許久,她才收回飄浮不走的思緒,輕笑地催促他:"你不是要出去?"

梵樗搖搖頭,嘴角掛着微笑,點點她的小鼻子,寵愛的說:"是我們要出去。"

婉兒詫異地望着他,"你不是不喜歡我拋頭露面?"

從那日在紅伶樓他所表現出來的行爲,和將她安置在別院的種種表現,她知道他不喜歡男人看她的眼神,更不喜歡有人覬覦她的美色。

"可是我更不喜歡心頭不踏實的感覺,彷彿你隨時都可能離我遠去。"他目光如火,癡情地望着她。

"你真傻。"婉兒緩緩的閉上眼,什幺也不想,只是靜靜的感受着他的氣息,感受他掌心帶給她的溫情。

"你不就是愛上了我的傻勁?"梵樗倏地以鼻尖摩挲着她的鼻尖,輕啄她的紅脣。

"真希望時間的轉輪能就此停住。"她的小手在他胸前摩挲着,冰涼的吻一個個印在他衣衫敞開的胸膛上,留下一片濡溼。

"你這幺挑逗我,只怕我們真要出不了門了。"他氣息濃濁,不斷地吹拂在她雪嫩的脖子上,他可以感覺到,她纖細的身子傳來一陣顫慄。

"你不是擔心你的屬下?"婉兒眨了眨眼,紅霞飛上了臉頰。

"可是我也放不下你。"梵樗將她摟得緊緊的,充滿愛戀的吻一個接一個的落在她粉頰、耳際、紅脣上。

"你不是怕他們有個萬一?"婉兒忍不住糗道。

"有喜兒不是嗎?何況現在夜都深了,曲隸和年恩他們也都需要休息。"梵樗微笑着,掌心在她身上四處遊走,探索她細緻的肌膚,讓它們在他手中活躍起來。

"很高興你終於想通了,嗯……"隔着衣衫,他的每一個觸摸、每-次揉揑都成功地撩起她的慾望,令她情不自禁的發出嬌媚的呻吟。

"你好美、好甜。"他寬厚的手掌揉握着她胸前的豐盈,捻着小巧的蓓蕾,直到它羞怯的挺立。

酥麻的感覺從他每一個撫觸傳來,像雷殛般在她身上造成-連串的悸動,她顫抖着,整個人柔弱無力的癱軟在他身上,承受他每一個愛的撫觸。

解開她胸前的盤扣,撤下她身後的花結,雪嫩的豐盈隨着她急促的呼吸抖動着,一起一伏間,對梵樗無言的邀約着。

婉兒的粉頰浮現一抹羞澀的嫣紅,她想他、要他,不過卻不知如何表現出來。

熾熱的吻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她胸前,一口接一口的吸吮着蕾苞上的甜蜜汁液,他嘆息着,全身肌肉因渴望而緊繃。

她吐氣如蘭,因慾望而口乾舌燥地輕舔紅脣,殊不知她無心之舉看在梵樗眼裏,是一股極大的媚惑。

他眯起黑眸,緩緩褪去她身上的衣服,膜拜似地伏上她曼妙的身體,以修長的腿摩擦着她雙腿間甜蜜的花叢,渴望地愛撫她身上每一寸肌膚,讓她發出誘人的吟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看着他,感動地落下淚水,眼前的他,是如此深深地吸引着她,與生俱來的冶傲帶着不容忽視的威嚴,剛毅有形的臉龐有着比女人還漂亮的容顏,男人有丹鳳眼並不多見,可是梵樗就有,微微向上飛揚的眼尾像極飛舞中的鳳凰,將她的魂兒全攝去了。

一把將她扯入懷裏,壓在身下,雙腿代替忙碌的雙手佔有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摩贈着她雙腿間的花瓣。

她慵懶無力的雙脣,在他的挑逗中逸出串串嬌媚低吟。

他壓低身子,以寬厚的胸膛在她雪嫩胸前摩蹭,用肌膚感受她滑嫩的身軀,讓熾熱從他身上延燒到她身上。

他移下身,在燭火的照耀下以指尖撩撥花瓣,讓她發出陣陣顫動。

這多羞人呀!婉兒不禁臉紅似火。

"不!不要。"察覺他的目光鎖在自己的私密處,她羞怯地想併攏雙腿。

但他根本不給她抗拒的機會,將腿擠入她雙腿間,輕易的分開,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將粗糙的手指往泌着泉水的溝渠緩緩探入……

"嗯……"他的進入令她倒抽了口氣,顫抖的輕吟聲再也關不住的傾瀉而出,柔媚的嬌吟聲在暈黃的燈光中,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和情趣。

"它在歡迎我。"手指如入無人之境地勇猛直闖,深情地挑逗着她潛藏在心底深處的慾望之源。

她急促地喘息着,濃濁的呼吸中夾帶着一股清新的芬芳,薄汗悄悄的覆上了全身,在燭光的照射下顆顆閃爍着晶瑩剔透的光芒,令人無法直視。

"好美。"他深邃的眼眸中,款款深情表露無疑。伸出靈活的舌頭,他一一舔去那層耀眼的瑰麗。

陣陣酥癢令她的螓首左右搖晃,及腰秀髮如綢緞般在搖晃中飛揚,好不迷煞人。

"婉兒,看着我。"梵樗低下頭吻上了她雙腿間的花瓣,誘惑地咬着菱形花核吸吮着。

"不!"一陣尖銳的長吟脫口而出,她被這異樣的滋味震撼的忘了呼吸,也不知要如何呼吸,整個人就像飛上九霄雲巔,飄飄然的。

"喜歡嗎?"他笑着詢問道,靈活的舌圖謀不軌的繼續往她緊窒的甬道探進……

婉兒急喘着,現在別說是回答他,就連思考都無法做到,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他的影像依舊鮮明地盤踞在裏面。

"婉兒,看着,看着我們是如何合而爲一,結成一體。"梵樗挺起腰,以雙手托起她的粉臀,將她的腿分跨上他的肩膀,讓自己的粗壯抵着她幽密的穴口。

"不……"這樣的姿勢太過羞人,這樣的行徑太過驚世駭俗,這一切令婉兒羞紅的撇開目光,閉上了眼睛。

他溫柔的扶正她的臉,以舌舔開她的眼簾。"不!別躲開。"他要她看着,看着他們結合時,那顫動人心的一刻。

他的視線就像是巨大磁石,她才睜開眼睛就再也闔不上,她像是被催眠了似的定定看着,看着他將他的陽剛緩緩推進自己的陰柔……

她感覺到他那粗壯、灼熱的慾望在她體內跳動,好象吸了水的海綿似的,不斷地在她體內漲大,將她甬道撐得滿滿的,一點空隙也沒有。

他捧起她的臉,微笑着對她說:"你看,這一切是多幺契合,彷彿它原本就合該在那兒,那兒是它最溫暖的家。"

這一切太瘋狂,也太不可思議了。

婉兒的長睫上佈滿因喜悅而流出的淚水。

"接下來,我要你閉上眼睛,用你的心來體會。"梵樗以吻封緘,將她的眼瞼闔上,緩慢地律動着,將慾望深深的埋入再快速地抽出,接着再以強勁的力道貫穿而入……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濁,雙手不由自主地緊攀住他的肩膀,像汪洋中攀住浮木的遇難者。

"噢,你真緊。"他不斷的加快速度,將她一次又一次地領向顛峯,然後又迅速地撤離,將她推向瀕臨瘋狂的邊緣。

"嗯……梵樗……"婉兒忘情地嘶聲吶喊着,陣陣浪潮自體內湧出,伴隨梵樗強而有力的衝刺發出銷魂的媚惑聲。

"我……受不了……"全身的無力感再次令她不知所措,只能藉着低聲吟喘,以紆解這令人飄飄然的情慾狂潮。

可是梵樗愛的索求並沒有因她的聲聲求饒而終止,反而更加恣情的挺進,以剽悍的攻勢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的挺進彷彿是要將兩人揉成一體似的緊緊相嵌。

"梵……樗……"慾火狂潮中,她下意識的呼喚着他的名字,一句句不成調的破碎聲,迷離而虛幻。

美妙的結合,心與靈的合而爲一,讓梵樗很快的衝上慾望之巔,在最後一記挺腰長探中,他不僅將愛深刻在她心坎上,同時也領着她共赴雲雨仙境。

當熾熱的種子噴射在她體內深處的一剎那,婉兒也下意識地將指尖扣入他的後背,劃下一道道鮮紅的愛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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