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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時空系情》 / 丹瞳 / 第9章 / 共12章

該死的,他又做錯了什麼?!她爲何避着他?

霍巖磊用手耙過頭髮,眼中帶着懊惱,臉上有着微怒。

他既沒有再吻她,也沒對她毛手毛腳的,可是她就是處處躲避着他,就算他到她房前敲門,一問是他之後,她連門開都不開就直接叫他走開。

不管他如何敲門,她說不開就是不開,當場惹火了他,差一點把門給拆了。

直到她說若他硬闖進來,她就馬上離開霍家大門時,理智才一點一滴的重新回到他腦中。

他雖氣她,但也拿她沒輒。

轉眼間又過一個禮拜了,他們見面的次數用十根手指頭都數得出來。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惹她不高興了?!

好不容易終於在走廊上堵到了她,一見面,他的臉色充滿了灰暗,語氣陰鬱且帶着不快。

「我到底是哪裏惹了你?」

「沒有呀。」

她臉上依舊帶着那抹溫和的笑容,可是任誰一聽都知道她說的根本是假話,明明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還硬說沒有,就連聖人也會被她給惹怒。

霍巖磊一拳擊向牆壁,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光,怒氣沖天。

「你別笑,你跟我說我到底哪裏惹你不高興了,爲什麼要避着我?」他的聲音低啞,但聞得出語氣中濃重的火藥味。

「你沒有惹我不高興。」春繪搖搖頭。

她會避着他的原因,是因爲她無法理智面對他,只要一看到他,就想起十年後他背叛她的事實,一股怒氣就升了上來。

但她的理智也提醒自己,別忘了現在的他不是那個背叛她的人,她不應該把錯怪罪在十年前的他身上,這是不公平的。

但是面對霍巖磊那張熟悉的臉孔,她的心就疼痛得要命。

理智從腦海裏一點一滴的溜走,哪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的他,只想上前問清楚他爲什麼要傷她的心?!

但也可笑的是,已經連着一個禮拜沒有好好正眼瞧他一眼,她發覺自己竟是如此想念着他,就像現在,她的目光正在貪婪的打量着霍巖磊,看他這陣子似乎也過得不好,這時她心中有種痛快感。

有時韓春繪都會懷疑她這麼做是在懲罰誰?!懲罰他還是懲罰自己無法對霍巖磊忘惰?

「那你爲什麼要避着我?」霍巖磊一步步的走向前,咄咄逼人,直到他在她面前停下腳步,由上往下俯視她的臉孔。

聞着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屬於他的男子味道,春繪感到一陣頭昏目眩,心在微微悸動着,小腹不由得一緊,感覺從他身上傳遞過來的體溫,身體不自主的打顫。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無法思考。

「你別靠過來。」她喘着氣,眼睛盯着他的胸膛,想重溫被他擁入懷抱中的感覺。曾經,那是屬於她的地方。

霍巖磊似乎發覺到自己對她的影響力,此時怒氣全消,嘴角微勾了起來。他終於拿回了主導權,他的目光熠熠發亮,故意在她耳畔邊輕吹着氣。

春繪的膝蓋一陣顫抖,雙腳發軟,差一點就站不穩,她手捂着耳朵紅熱了起來,就連臉頰也渲染了一片暈紅,她想往後退,卻被他緊緊抱在懷裏。

「你幹嘛?!放開我。」她怒斥道。

「不!」他毫不猶豫的拒絕,「如果我放開你,你又不知道要躲到哪去了。」

「難道你要困住我一輩子嗎?」

春繪倔強的抬起下巴,仰望着他,不悅的瞪着他含笑的表情,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好象屈於下風。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置可否。

她問言卻神色大變,臉色蒼白。「你不能這樣。」

她在他懷中使了勁的掙扎,可是他的手臂卻有如老虎鉗般,緊緊圈着她的身子與他相貼着,她的扭動無可避免的磨擦到他最敏感的部位,他的眼神爲之一黯,感到口乾舌燥了起來。

這算不算自討苦喫?!霍巖磊暗中呻吟着,感覺她柔軟的嬌軀磨擦到火熱的慾望,他很快起了反應。

這個磨人的小妖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春繪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對自己會有反應,即使她和他早就發生了關係,但是那是和十年後的他,而不是十年前的霍巖磊。

霍巖磊摸着臉頰,被打了一個耳光的他覺得無辜,她在他懷裏亂扭動,他是個男人當然會有反應,難不成她以爲自己是聖人嗎?

看着她的背影,這時想起父親出的鬼主意,這樣子是否真的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不管結果如何,只有試了就知道。

*4:%%4  真是糟糕!

韓春繪頂着一雙熊貓眼,接近快正中午時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下樓直接到飯廳去,精神看似萎靡不振,整個人趴在桌上嘆口氣。

都怪霍巖磊,她把全部的錯怪罪在他身上。

想到他竟然會對她起反應,臉頰如火燒了起來,一陣口乾舌燥。

要不是因爲他的關係,也不會害得她在睡前胡思亂想,結果卻在牀上翻來覆去了老半天睡不着覺,睜着眼,到天亮時才緩緩入睡。

「春繪小姐,你要喫什麼嗎?」小梅走近,看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韓春繪問道。

春繪舉起手緩緩的揮動,「不用了,我不餓。」

現在她的身體彷佛被灌了鉛一樣,連舉個手都覺得有如千斤般的沉重,好累,她覺得有睡比沒睡還要累。

「春繪小姐,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小梅一副神祕兮兮的靠了過來,附在她耳邊竊竊私語着。

「什麼事?!」看她一副神祕兮兮的模樣,倒也勾起她的好奇。

「今天少爺又帶女孩子回來了。」小梅壓低音量道,目光不時瞟向門口,深怕悄悄話落入別人耳裏。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他之前不是就帶了好幾個?」春繪含笑道,原來是這件事情,她不認爲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帶女孩子回來也不是頭一遭了,她想他帶那些女孩回來,主要是爲了氣她吧。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想的和他表達出來的讓人一眼就看出來。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小梅略爲激動地道。

小梅這次反常的表現引起春繪的好奇,她用手撐起下巴認真的問道:「你認爲哪裏不一樣?」

「這次少爺帶回來的女孩子長得很漂亮喔,眼睛大大的,笑起來很可愛,而且這次少爺對那個女孩子特別的好,溫柔體貼不說,剛纔那名女孩說喜歡花,少爺還特地帶她到花園晃晃。」

這的確聽起來令她有些一不舒服,也勾起她的懷疑以及好奇,小梅說的是真的嗎?若是真的話,那麼他的行爲的確不像他會做的事,難道他移情別戀了?!

想到這點,春繪越想越不安。

雖然她告訴自己他怎麼樣與她無關,但還是忍不住在乎了起來,最後她打定主意,眼見爲憑。

在還沒有看見之前,她持保留的態度。

若小梅說的是真的呢?!她反問自己,春繪感到一陣心慌,她有一種害怕失去他的感覺。

「他們人呢?」春繪當機立斷的問道。

「還在花園內。」小梅很快的回話,指着門口道。

春繪轉身走出大門時,沒有看到小梅眼中閃過一抹黠光,等到她背影完全消失在她眼前之後,小梅很快拿起藏起來的對講機道:「目標已經走過去了。」

對講機的另一頭傳來霍巖磊的聲音。「我知道了。」他按下開關鍵,嘴角微勾了起來,現在就等着好戲開場吧。

***

韓春繪萬萬沒想到她前腳一踏進花園內,竟會看到霍巖磊懷中擁着另一名女子熱吻的畫面,剎那間一把銳利的箭射入她的心,心在淌血着。

她原本不願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他有了新歡。

這個想法勾起了不堪的回憶,春繪眼中頓時充滿了憤怒,咬着牙忍受着一波波酸苦的醋意湧了上來,他怎能說一個愛一個?昨天他還對她表現得那麼親密,現在他懷中卻抱着另外一個女人。

現在的他簡直跟十年後的他沒什麼兩樣,都是在玩弄女人的心。

一股又愛又恨的心結在她內心做一場拔河戰,報復的心越燒越熾,什麼理智全都沒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不客氣地採取報復的手段,與其在十年後讓他玩弄她的感情,那倒不如在十年前先給他個慘痛的教訓,讓他知道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春繪緊握着雙拳,目光灼灼的望着相擁的一對,內心做了個決定,而正演着戲的霍巖磊還不知大難臨頭。

他只感覺到她那雙錯愕又帶着怒意的眼眸注視着他,目光像一把銳利的刀劍刺向他的身體,似乎要將他身上穿個洞。

她在喫醋嗎?

霍巖磊不禁沾沾自喜了起來,若是的話,她對他並不是沒有感覺。

韓春繪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和眼中的狡黠,猶如在火上澆了一盆冷水,春繪心裏燃燒的怒氣突然平息了下來,柳眉微蹙着,他該不會故意在惹她生氣,好證明自己在乎他?!

水燦的眼眸變得若有所思,心中想着他的用意到底爲何?!

但是看着霍巖磊與那名女子親吻,心頭湧起的酸意嗆得她好難過,差一點就忍不住衝動想上前拆散他們兩個人。

不過看到他頻頻回首的目光,好象在等待她有什麼動作,他的目光讓她冷靜了下來,春繪知道自己如果這麼做的話,一定會中霍巖磊的計。

想到這點,她把心中的怨氣往肚子裏吞,強迫嘴角輕輕的往上揚,笑得一臉無所謂的向庭院裏吻得難分難捨的兩人走了過去。

一等她走了過去,吻得天雷勾動地火的兩個人分了開,女孩子一雙迷濛的眼眸充滿了對於霍巖磊的情愛,眼睛緊盯着他英俊的側臉。

春繪的醋意湧了上來,握緊拳頭的小手藏在身後,強迫自己臉上露出笑容,一副抱歉的表情,對着倆人歉然道:  「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了。我聽到巖磊把女孩子帶回來,特地準備了一些小點心,不知道你肯不肯與我這個老女人喝個下午茶,好讓我認識認識巖磊的小女朋友?」她笑容可掬的對着那名女子道,臉色不慍不火,根本看不出她臉上有什麼異樣,更別說是嫉妒了。

這怎麼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霍巖磊不可置信,她竟然無動於衷?!

難道她一點都不在乎?想到這點,他臉色整個變了調,心中的怒火開始往上竄,咬牙切齒的表情看起來好不嚇人。

女孩則是受寵若驚,眼神遊移不定的頻頻望向霍巖磊的方向,看得出來他臉色相當難看,嚇得那名女子噤若寒蟬,低着頭感到惶恐不安。

她怎麼會夾在這兩人中間當炮灰?!

任誰一眼就看穿霍巖磊是在故意氣那名女子的,只不過那名女子似乎不把他放在眼裏,反對她好了起來,她的好意讓女孩惶恐至極。

「我想這不太好吧……」女孩推拒她的好意。

「有什麼不好?」韓春繪眨着明媚的雙眸,無辜的笑着道。

目光的餘角捕捉到霍巖磊氣極敗壞的表情,嘴角輕揚,目光帶着慧黠,她就知道這一切又是他想激起她的嫉妒心所做的事。

「因爲她等一下就要離開了。」不等那名女子開口,霍巖磊惡聲惡氣地說。

「是真的嗎?」春繪轉頭面向那名女孩問道。

「是的。」

那名女孩在霍巖磊犀利的目光下,不得不點頭。

「真是可惜,我還在想我可以和你交個朋友,聊聊天打發下午的時間呢。」她臉上有着惋惜的表情,臉上的真誠讓人無法不信服。

「下次吧……」女孩尷尬地笑,心裏卻嘀咕着,說什麼下一次,依她來看絕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

「好吧,那我也不勉強你了,不過以後歡迎你常來坐坐。」春繪好聲好氣地道,相對於她,霍巖磊則是幾近想捉狂的表情,太陽穴的青筋隱隱抽動。

爲什麼她一點都不在乎?

他在她面前吻了那名女子,可是她一點表情都沒有,甚至好心的將她帶往屋內,說什麼閒話家常,難道她根本不在乎他?!

霍巖磊整張臉孔扭曲變形,雙拳握得緊緊的,他突然高喊着:  「小梅,送客!」

怒氣衝衝的語氣像是誰得罪了他一樣,火熱的眼眸死盯着韓春繪那張無辜的臉龐,她眨着又長又俏的眼睫毛,似乎困惑他在生什麼氣一樣。

在他的命令之下,小梅立即從屋內衝了出來,狼狽地道:「是的,少爺。」

一等到小梅護送着那名女孩離開視線外之後,庭院裏頓時只剩下兩個人面對面無語,僵凝的氣氛像股沉重的壓力,似乎在此誰先開口說話。

霍巖磊眯起雙眼,火光在眼眸隱隱跳動着,雙手緊握成拳,怒氣在胸口翻滾騰,差一點就控制不了衝動,想上前搖晃她的肩膀問她,對她而言他到底算得上什麼?!雙拳收了又放,放了又收,內心五味雜陳。

在鷹隼般銳利的眼眸下,春繪感覺渾身不自在,腳步輕輕的往後退,但還沒退到一步,他突然衝向前的捉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到底想上哪去?」

他的力道十足,捉得她好痛,春繪忍不住攢起眉頭,在他手掌下掙扎。

「我沒有要上哪去,你能不能放手,你抓得我好痛。」

霍巖磊聞言才注意道自己的手勁有多大,他連忙鬆手,看她喫疼的揉着肩膀,小巧的五官緊蹙成一團,他心中有着淡淡的不捨。

但是隻要一想起她的不在乎,怒火又重新在心中點燃了起來。

「我問你,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他發出低吼道,心臟緊縮成一團。

算什麼?!韓春繪望着他盛怒的表情,眼神也充滿了迷惑。

連她也不曉得,他在她心中到底佔了什麼樣的地位,唯能確定的只有那顆又愛又恨的心,這一切種種的感覺都是十年後他帶給她的,雖然知道與十年前的他無關,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愛、想怨、想去恨。

「別問我。」

「什麼別問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我有多殘忍,不管是誰都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只有你在逃避。」霍巖磊恨恨道。他恨自己怎麼會傻到愛上這個大他五歲的女人,更氣人的是她竟然避他如蛇蠍。

「我在逃避?!」春繪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氣惱。

他以爲她在逃避什麼,她是想逃避十年後他帶給她的傷痛,沒想到如今卻被十年前的他硬指着她在逃避他的感情,那他到底想要她怎麼做?

怨與恨在春繪心中交雜着,這時她心中猛然做下一個決定。「晚上你到房間來找我。」

霍巖磊瞪大眼睛,充滿了不可置信和驚喜,接着臉色一沉。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不可否認他是想要她,可是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而不是他的一句話迫使她與他發出那樣的關係。

「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春繪快速道,絲毫不給自己任何後悔的機會,然而內心卻是複雜的毫無頭緒可言。

她知道,這麼做是將十年前無辜的他拖下水,但是心中對他的怨恨怎麼也無法忘懷,再加上他總是不斷地挑起她那顆悸動的心,愛與恨交雜着,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愛還是恨。

他凝視着她精緻完美的臉龐,好一會才道:「我知道了,我晚上會過去找你。」

***

沉靜的夜間,只聽得到青蛙和紡織娘合奏聲音。

夜風輕揚起窗簾,月光透過窗子撒了一地銀光,照在牀上繾綣的一對人兒身上,韓春繪一副神態慵懶的躺在牀上,眼眸半眯半垂,已經是陷入一副昏昏欲睡的狀態下,但是她強打起精神,看着身旁的男人,霍巖磊現在是滿頭大汗,輕喘着氣,雙臂抱着她柔軟的嬌軀。

與霍巖磊發生關係的韓春繪心中感到五味雜陳,她究竟還是做了。

她雖然不停告訴自己是爲了報仇,可是心中另一聲音卻在諷刺自己,真的只是如此嗎?她搖搖頭,不願深思下去。

「你很失望嗎?」她突然問道。

他緩緩睜開眼眸,望向她,充滿了疑惑。

「失望什麼?!」

韓春繪開門見山道:「我不是處女。」

「原來是這件事。」他意興闌珊的翻轉過身子,抱住她。

「你不在意?!」她輕問道。

她還以爲他在做完之後,會責問她爲什麼不是處女的身份,還有多少個男人碰過她的問題。雖然她不打算回答,但他沒問,倒是超出她的預料之外。

霍巖磊搖頭。

「爲什麼?我以爲你會在意。」韓春繪從牀上站起身子,由上往下俯視着他。

「那是你以爲,但我沒說我在意。」他慎重聲明道。「再說你年紀比我大,社會經歷自然比我多,所以我不奢求做你的第一個男人,不過卻希望是最後一個。」

「如果我已經結婚了呢?」

她話一間出口,霍巖磊突然從牀上跳了起來,猛然捉住她的手臂,眯起眼眸逼問:「你恢復記憶了嗎?」

韓春繪被他臉上凶神惡煞的表情給嚇到,她拼命搖頭。

「那你怎麼會問起這個問題?」他仍是不相信,咄咄逼問道。

這個問題他沒有想過,她是不是已經嫁人了?如果是的話,他又該如何收回放在她身上的感情?!

不知不覺,他的手越握越用力,春繪眉頭皺了起來,但她沒有喊出來,咬着牙忍着痛道:「這只是個假性的問題,如果你不相信就算了。」

她直視着他,臉上有着頑固的表情,但是她的心跳卻是亂成一團,他該不會看穿她的謊言吧?!

韓春繪內心爲此忐忑不安極了,若被他看穿她在說謊,那她又該如何圓謊?還是該老實招出自己早已恢復記憶的事實?這讓她感到猶豫不定。

霍巖磊注視她良久之後,才放開她的手腕,他手指耙過頭髮,臉上有着彆扭的表情,吞吞吐吐的向她道歉。

「對……對不起……我以爲你回覆了記憶,真的有了丈夫……」

「你氣我是氣哪一點?」春繪挑起眉柳直率的問道:「是氣我隱瞞自己恢復記憶,卻沒告訴你,還是我有丈夫?!」

「都有,不過我主要還是氣你,以爲你真的有了丈夫。」他老實道。

「你可真老實的可愛。」春繪輕笑道,笑意卻不達眼底。

霍巖磊眉頭皺了起來,不知道爲何,他們有了親密關係,彼此的距離卻更加的遙遠,彷佛他們之間有一條他無法跨越的鴻溝橫在中間。

「告訴我,你究竟在想什麼?」爲什麼就算擁有了她,他仍不滿足,他要她的心中進駐他的身影。

想該如何報復你。

春繪很想回嘴,可是她理智的把話吞回了肚子裏,她眼瞼低垂了下來,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那你說我該想些什麼?」她仰頭望着他,反問道。

「想我就夠了。」

把她擁進懷裏,感覺到她柔軟玲瓏的曲線緊緊貼着自己的身子,她和他的身體是如此的契合,唯有這時他才能真正感覺到她已是他的人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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