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四章

《平城風月》 / 采薇 / 第4章 / 共11章

廣陽王府開始籌備皇室的婚禮。

阿蘭正要爲劉箏梳妝打扮,劉箏眼角瞥到放在梳妝檯上的剪刀,她飛快拿起。

“郡主?”阿蘭嚇了一跳,伸手想奪回來。

劉箏退到房間的一角,“不要過來!”

“郡主!你不要這樣啊!”阿蘭急了。

“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說完她舉起剪刀,對準自己的頸子就要刺下。

既然她已經是無家可歸的人了,與其留在異國受辱,倒不如死了乾淨!

“住手!”拓跋逍的叫聲使她停下了動作。

她抬頭看見站在門口的他,只愣了一下,還是繼續自戕的動作。

拓跋逍見狀,一個箭步衝到她面前,徒手奪下她手中的剪刀,那銳利的鋒刃將他的手割得鮮血淋漓。

“王爺!”阿蘭驚呼。

“逍兒!”剛進來的長孫敬也大喊。

“你這是做什麼?”拓跋逍氣急敗壞地對劉箏大吼。“你寧願死,也不肯嫁給我?”他的語氣中隱隱含着傷痛。

沒想到她這麼恨他,父皇和劉義隆都已經同意這門親事了,她竟然還抵死不從。

難道他真令她這麼厭惡?

“逍兒!”長孫敬走上前來,一面查看他的傷勢,一面吩咐僕人。“來人啊!快

送王爺去療傷!”

拓跋逍不理會手上的傷,繼續冷冷地說:“你若不肯嫁,我請父皇收回成命就是了,犯不着尋死。”

劉箏完全被突來的景況嚇住了,她根本無法反應。

他的手流了好多血啊!

爲了救她,他竟然不借弄傷自己的手,還說要請他父皇收回成命,不勉強她嫁給他了。

他爲什麼會對她這麼好?難道說他是真的愛她?

拓跋逍再看了劉箏一眼,由着僕人扶出房門。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長孫敬回頭指責道:“你都已經是王爺的人了,還耍什麼個性?”

這番話讓劉箏想到他之前使的下流詭計。

“你……”她恨恨地瞪着他,“都是你使詐!不然的話我怎麼會……”

“哼!我們王爺英勇無比!哪一點配不上你?”長孫敬冷哼一聲。

劉箏一時啞口無言。

沒錯,那個王爺是很英俊,又有英雄氣概,確實令人心動,可是,她纔不要嫁給那種卑鄙小人呢!

“你們已經得逞了,爲什麼還不放過我?”劉箏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既然已經失去寶貴的純真,那就讓她死了吧!

“你這個蠢女人!放着王妃不做,尋死尋活是什麼道理?”長孫敬對她厲聲指責。

“我早該在遇到魏軍時就自盡了事,也免得受這一連串的侮辱!”她的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哼!當時要不是王爺及時救了你,只怕你的下場會很慘!”

“我寧願死在那些下流士兵手裏!也不要受你們甥舅兩人的擺佈!”劉箏昂然不屈。

“死在他們手裏?哼!你想得倒容易!”長孫敬冷笑一聲,“他們纔不會讓你死,除非你讓他們一個一個玩夠了!”

一個一個玩夠了……這是什麼意思?

對了!那個統領不是說,想死,得等他玩夠了再說!

難道他們一個個都要……污辱她?

太可怕了!劉箏嚇得臉色發白。

“我勸你最好識時務些。”長孫敬接着威脅說:“你也聽到宋國使者的話了,你們皇上既然將你許給我們王爺,他是不可能再過問你的事了,如果你再這樣要死要活的,惹得我們王爺不開心,我就把你送給那些士兵。”

把她送給那些士兵?看來他們說得出就做得到。

天啊!如果她落入那些士兵的手中,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不……她絕不能讓他們把她送給那些禽獸!

有了這層顧慮之後,劉箏果然軟化下來,她無力地坐在椅子上。

“我的話你都聽明白了嗎?”長孫敬轉過身,吩咐道:“阿蘭,給郡主打扮吧。”

“是。”阿蘭過來爲劉箏梳頭,而她也安安靜靜地任人擺佈。

長孫敬再回頭看了一眼,這才放心出了房門。

他直接來到書房找他外甥。

拓跋逍的手已經包紮妥善,只見他坐在書桌前,正在畫畫。

長孫敬走了進去,來到他身後觀賞他畫中的美女。

“你在畫那個女人?”長孫敬有些訝異,沒想到他外甥這麼癡心。

拓跋逍回頭面對長孫敬,“舅父。”

“唉,你真的那麼愛她?”

“舅父,我明天就進宮,請求父皇收回成命,取消這門婚事。”拓跋逍黯然地說。

“這怎麼行?”長孫敬直搖頭,“聖命難違呀,你若提出退婚,皇上必定大怒,到時候,你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就要大受影響了。”

拓跋逍咬着牙,“我顧不得這麼多了,我不想強迫她。”

“逍兒,舅父問你,”長孫敬眼底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那一夜你可曾強迫她?”

“沒有,是她自己要的,否則我也不會……”拓跋道說得理直氣壯。

“這就對了。”長孫敬笑了笑,“逍兒,她若真不肯,爲何要對你投懷送抱?或許她只是故作姿態,你也知道他們漢人的觀念保守,有時候是很不可理喻的。”

是啊,她那一夜分明對他熱情如火,不知爲何天一亮又擺出三貞九烈的樣子,或許她並不是真的不喜歡他吧?

否則她怎麼會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緊緊擁抱他又頻頻摩擦着他,還發出了令人欣喜的叫聲。

甚至,在他一舉侵入她未經人事的身子時,她那麼疼竟然還不肯放開他,這樣說來,她應該是喜歡他的吧?

“舅父我……”

“逍兒,別想太多了。”長孫敬拍拍他的肩,“再說你這麼喜歡她,娶了她不是正合你意?”

拓跋逍對他肯定地點點頭。

☆        ☆        ☆

婚禮如期舉行。

拓跋燾以及皇親國戚全都到場,王公大臣也紛紛前來視賀,謝尚文則以宋國特使的身份,坐在貴賓席。

“謝特使!”拓跋燾笑得合不攏嘴,“從今以後,我們兩國約爲姻親,就此和平相處,好不好啊?”

“賀喜皇上!賀喜王爺……王妃!”謝尚文上前致意,卻以奇異的眼神掃過這對新人身上。

劉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謝公子這是在指責她不守貞節,另嫁他人嗎?

可是,皇上將她許了魏國王爺,她又能如何?

本來失去貞操的她應該一死以表清白的,無奈她身不由己啊……

劉箏試着以眼神向他解釋,他卻仍是怒視着她。

她的心裏大受打擊。

他不諒解她……他認定了她是一個不貞的女人。

不!她不是!

劉箏情緒激動,幾乎要站不住。

站在她身旁的拓跋逍注意到兩人之間怪異的氣氛,對他倆的神色十分不解。

這個特使爲什麼這樣看她,她又爲什麼這麼激動?

對於他們之間早有婚約的事,拓跋逍是一無所知。

婚禮儀式結束後,新人被送進了新房。

“王爺,王妃,良辰吉時,賀喜兩位了。”阿蘭行禮後趕緊退下。

拓跋逍拉着劉箏的手,坐到牀上,動手要脫她的禮服。

她顫着身子,拼命搖頭。“不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劉箏使勁的掙扎,“我怕……”

初夜的第二天清晨她下身的疼痛實在是好可怕啊!今晚若再和他……豈不是得再痛一次?

“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上回不是有過經驗了嗎?”他不以爲然。

上回?她上回是被那個卑鄙的舅老爺迷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早上醒來才發現已經失身了。

哼,都是他們甥舅兩人狼狽爲奸,欺陵她這個弱女子,還敢大言不慚。

“你……上次是你們耍詭計迷昏我……”

“迷昏你?”他皺着眉,“你在說什麼?那天你又脫衣又呻吟的,哪有昏迷?”他說着忍不住露出戲謔的笑。

要是她真被迷昏,睡得像死屍一般,他又怎麼會被挑逗得情慾大發呢?

又脫衣又呻吟的?劉箏被他說得羞紅了臉。

她哪會這麼沒廉恥心,分明是他血口噴人!

“我哪有……”她說不出那種話,“是你舅父給我下藥,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舅父給她下藥?拓跋逍震驚極了。

難道舅父竟然給她下了……春藥?

他曾聽過有一種藥,喫了不會要人命,可是卻會讓女人從貞女變成蕩婦。

由於藥效的作用,女人會迫不及待和男人歡好,也唯有和男人發生肌膚之親,體內的藥性才能慢慢退去。

像這種欺陵女人的下流手段,他是怎麼也不屑去做的,所以他對她那一夜的行徑纔會一頭霧水。

沒想到舅父竟然會……

怪不得她會主動寬衣解帶,撲倒在他懷裏。

拓跋逍終於恍然大悟。“我不知道舅父會這麼做。”他喃喃自語。

好一個不知道!

他們甥舅倆配合得挺好的嘛,這時倒推得一乾二淨。

“分明是你支使他的,還說不知道?”劉箏一點也不相信。

“你……”拓跋逍深覺受辱,“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叫舅父做這種事?”

“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一直想要輕薄我!”

自從被擄走後,她就成天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她已經受夠了他的下流行徑!

“你……”拓跋逍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她的意思是說他妄想輕薄她,所以才出此下策,給她下了春藥?

這簡直是侮辱他!

他雖然想要她,可是卻不屑用這種不光明的手段!

“這不是我的意思,信不信由你!”他知道解釋她也未必肯信。

“哼!”劉箏果然不以爲然。

“我如果真要佔有你,早在荒郊野外,你被我點了穴時就可以下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點穴、下藥全都是一樣!趁人不備算什麼英雄好漢?”她十分不齒他的行徑。

“你……”拓跋逍氣壞了,一把揪住她的前襟。“我做事向來光明正大,從不趁人不備!”

劉箏又冷哼一聲,這更激起了拓跋逍的怒氣。

這個可惡的女人!

好!她既然認定他是卑鄙小人,那他就讓她看看他真正的作風。

他將她拉近,瞪着她閃着驚慌的大眼。“今夜,你可是清醒的,我不算趁人不備了吧?”

在她還未明瞭他的意思之前,他已經一把扯開她的禮服。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