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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獵物》 / 艾佟 / 第8章 / 共11章

瞪著桌上的羊排,俞其蔚越喫越嘔。可惡,說什麼要請她喫羊排,結果主菜還沒上,他就拋下她跑回辦公室接待客人,沒有誠意的傢伙,既然早跟人家有約,幹嘛請她喫晚餐?

匆匆結束掉晚餐,她無精打采的走出西餐廳,不過,還來不及搭上電梯就被攔了下來。

「我有話跟你說。」白茱麗傲慢的說。

從上到下,俞其蔚一臉陌生的將她瞧了又瞧,「小姐,我認識你嗎?」

沒想到她會有這種反應,白茱麗一時反應不過來。

俞其蔚忍不住皺了一下鼻子。她實在搞不懂女人爲什麼喜歡在自己身上噴灑這麼嗆人的香水?「小姐,我看你是認錯人了,我沒有像你這麼--俗氣的朋友。」

張著嘴半晌,白茱麗終於找回自己的氣勢,「小丫頭,你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你當然認識我,爲了破壞我和裔夫,你還當衆羞辱我,這麼卑鄙下流的事,你怎麼可能忘得了?」

恍然大悟,她誇張的點著頭,「哦,原來你就是那個不知羞恥的蕩婦,難怪我覺得你身上的騷味跟某個女人好像。」

「你……」

「我拜託你離我遠一點好不好?你身上的味道讓我覺得很反胃。」她受不了的揮著手,試圖驅散那股濃嗆的味道。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白菜麗顫抖的咬著牙。這個小丫頭簡直是令人髮指。

「喂,如果你沒有狐臭,香水味就不要噴得那麼重。」

「我不是來跟你討論我的香水。」白菜麗忍無可忍的大吼。

瑟縮了一下,俞其蔚沒好氣的皺著眉,「幹麼那麼兇?我可是好意建議你。」

「你……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嗓門已經引來注目禮,白茱麗連忙壓低聲音。

「我有跟你吵架嗎?」她好無辜哦!

氣死她了!白菜麗全身顫抖的握緊拳頭。這個丫頭真是可惡透了!

「累了一天,我想回房睡覺了,你找我幹什麼?」每次都是她被氣得半死,這會兒終於輪到她佔上風,這種感覺真是棒呆了。

穩住氣息,白菜麗試著掌握情勢,「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別以爲你是裔夫的保鏢,你就可以操縱他、破壞我們的感情,我絕不會讓你的詭計得逞。」

「等等,」抓著頭,她真的奸困擾,「我破壞你們什麼感情?我記得你們唯一的關係是高中同學啊!」

「我們以前是高中同學,可是過不久以後就會變成情人。」

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俞其蔚語帶嘲弄的說:「你們兩個都還沒擦出火花,就要變成情人,你的速度會不會太快了?」

「裔夫說我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我們兩個一定會擦出愛的火花。」

「我拭目以待。」

「你……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嗎?」

眨了眨眼睛,俞其蔚非常謙恭的請教她,「我在打什麼主意?」

「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我可是見多了,你以爲頂著保鏢的頭銜對裔夫死纏爛打,他就會掉進你的陷阱嗎?你別傻了,像裔夫這麼聰明的男人,他怎麼會上你的當?我告訴你,我……」

「喂喂喂,你不要嘰哩呱啦說那麼多,你先說清楚什麼陷阱?」她越聽越迷惑,她們兩個的思想邏輯好像不太相同。

「你想讓裔夫愛上你,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

咳!還好剛剛沒有心情暍咖啡,否則她一定會全部奉送給這個女人。

清了清喉嚨,俞其蔚甘拜下風的說:「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有幻想力的人,你可以改行去拍電影。」

「你別想跟我裝傻,我告訴你,嗇夫不會愛上你這種黃毛丫頭。」

「無聊!」她同時奉送兩道白眼。

「我不會讓你的詭計得逞。」

「你不是說他不會愛上我嗎?」

「我必須讓你搞清楚狀況。」

「我很清楚狀況啊!」如果自己記得沒錯,始終在狀況外的人是她吧!

「從高中到現在,我對裔夫的愛慕一直沒變,當初我們忙著課業,我不能向他表白心意,可是現在不同了,我不會再退縮不前,我願意爲了得到心愛的男人拋下自尊,你等著瞧,我們很快就會變成情人。」

「我先恭喜你哦!」不過,任誰都聽得出來她一點誠意也沒有。

哼!白菜麗高傲的仰趄下巴,轉身扭著屁股走人。

神情轉成沉重,俞其蔚不安的皺起眉頭。她相信那個女人會爲了達到目的使出卑鄙的手段,可是……杜裔夫真的說她很有魅力嗎?如果她的身份沒有問題,如果她是真心愛著杜裔夫,自己是沒什麼道理阻撓人家,也許他們會成爲一對佳偶,可她不喜歡這樣的情形,非常不喜歡,她不要他們在一起。

不對不對!她狠狠敲了腦袋瓜一記,清醒一點,千萬不可以讓那個女人的幾句就弄亂了思緒,她不可能無緣無故跑來找自己挑釁,不管她說的話是真是假,自己都要阻止她親近杜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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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咖啡的香味瀰漫整閭辦公室,杜裔夫纔不疾不徐的打開話題,「你怎麼不先通知一聲就跑來了?」

「我沒想那麼多,拿到資料就急著幫你送過來。」尹仲偉打公事包,取出最上頭的牛皮紙袋遞給他。

杜裔夫打開牛皮紙袋往裏頭一瞧,從資料的厚度來看,這份報告想必非常詳細。

他由衷的佩服好友的辦事效率,「你的動作還真快,我以爲至少要等上一個禮拜。」

「我知道你很急。」

「我想什麼好像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還好,你不比我差啊!」人人都說他尹仲偉冷漠深沉難以看透,可是這傢伙就是有本事猜到他面具下的喜怒哀樂。

「你看過資料了嗎?」

「沒有,我對肯辛頓家族的成員沒興趣。」

看著手中的牛皮紙袋,杜裔夫語重心長的道:「希望是我多疑。」

「你不會做無謂的猜疑,你有最敏銳的觀察力,誤判的機率微乎其微,你還是準備接受事實吧!」沒有人樂意與親人相殘,可是當名利地位凌駕理智,親人就會變成敵人,這一點一定要認清楚,否則受苦的是自己。

「人都會有失算的時候。」

「你不會失算,你的生活乏善可陳,時間幾乎全部耗在飯店,除了肯辛頓家族的成員,還會有誰擔心你的存在對他們產生威脅?」

「是啊,我不花心,也不曾始亂終棄,不願意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肯定不是某個因愛生恨的女人。」其實他早就鎖定敵人,可是他寧可選擇漠視,甚至一直告訴自己那些都是意外,他無非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不過,對方的理念顯然跟他不合,那他豈能繼續裝聾作啞?

說到女人,尹仲烽忍不住關心他的感情,「你還在等你的肉包子嗎?」

「當然,第一眼見到她,我就知道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得到的獵物。」

「可是,你卻看上你的保鏢。」

「你不覺得她很可愛嗎?」

想了想,尹仲烽腦中浮現的身影還是很模糊,「對不起,我還來不及把她瞧仔細,你就把人帶走了。」

「下次有機會你再看仔細一點。」

好像被什麼擊中腦袋瓜,尹仲烽怔了一下,他微微眯著眼,「等等,你的保鏢不會正好就是你的肉包子吧!」

「就是,要不然我哪會花心思陪她耗?」事到如今,他也沒必要裝傻了,其實他原本就無意隱瞞,只是在「殺身之禍」的警報還未解除之前,他覺得暫時不說比較妥當。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他一直被肉包子這三個字誤導,以至於沒把身段曼妙的保鏢和她扯上關係。

「當然,否則獵物怎麼會乖乖的走進獵人設下的陷阱?」

「如果她知道自己被設計,小心你會有麻煩。」

「木已成舟,我還用得著怕麻煩嗎?」

「你幹麼不把這件事告訴伯母?她一直很關心你的終身大事。」

「我怕她會忍不住跑來關心事情的進展,我現在已經很忙了,不需要有入湊進來攪局。」自從三位好兄弟找到幸福,他媽咪對他的終身大事就變得非常積極,每次他打電話回去給她,她就會扯到結婚的事,害他越來越不喜歡打電話回家。

「伯母跑去英國度假了,你用不著擔心她會來這裏攪局。」

「那是我請我爹地把她弄到英國住段日子。」比起其他三位好兄弟,他這個私生子所受到的待遇可謂天之驕於,他母親雖然是個情婦,可是她的地位一點也不輸元配,因爲爹地的老婆癱瘓躺在牀上,她既然不能幫丈夫生兒育女,也只能默許他在外頭養女人生小孩。

年紀輕輕的時候他會想,爲什麼媽咪沒有要求爹地離婚娶她?其實只要她開口,爹地會想辦法辦到,他知道爹地很愛媽咪,否則他怎麼可以忍受這種聚少離多的日子?

長大以後,他漸漸看透其中的道理,他母親在美麗的表相下藏著一顆多麼聰慧的頭腦,原來,她是用「安份守己」來換取肯辛頓家族的尊敬,她的兒子也因此得以接管肯串頓家族的事業,展現聰明才幹,而爺爺纔會那麼迫不及待的要他認祖歸宗。

他有一個很偉大的母親,對她來說,「肯辛頓夫人」沒有「肯辛頓家族領導者」的頭銜來得重要,她在乎兒子更勝於自己。

「伯母去了英國也好,你就沒有後顧之憂。」

「我就是爲了防止對方利用她威脅我,所以特地把她送走。」

「那你最好別讓對方發現你的心上人是誰,否則難保對方不會利甩她來逼你就範。」

「你別小看我的肉包子,她的身手可是一流的哦!」

「原來,她真的有本事保護你。」

「難道你以爲我爺爺會派偶沒用的保鏢保護我嗎?」

「我倒沒想到這點,我想你有本事保護自己。」

「當然,不過他老人家可不敢掉以輕心。」

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尹仲烽慌忙的收拾公事包,「時間不早了,我得去我媽那邊接老婆,她希望睡覺前我能跟肚子裏面的寶寶說說話,我不希望她太晚睡覺,所以先走了。」

「我知道,你現在是好老公、好爸爸。」

站超身,尹仲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走了,自己當心點。」

「是,你路上小心。」送走了尹仲偉,杜裔夫立刻埋首於那一疊厚厚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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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乾一片接著一片塞進嘴裏,俞其蔚一臉苦惱的看著杜裔夫。怎麼辦?她好像越來越喜歡看他,他真的很帥,爲什麼她以前都沒發現呢?現在,她終於知道老哥爲什麼說他是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他有一種非常優雅的氣質,最重要的是他的教養和高貴,在在彰顯他出身下凡,這個男人實在無可挑剔。

看著這樣的他,她不禁懷疑那個欺負她的杜裔夫真的存在過嗎?不過,不管是哪個他都一樣吸引她……天啊!她在說什麼?她怎麼可以……完了!她是不是無藥司救的愛上他了?

「你在偷看我。」

嚇!她睜大眼睛瞪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笑臉。他什麼時候跑到她面前?

「你想看就儘量看,沒必要偷看。」他是不是很慷既?

漲紅了臉,她羞得想鑽進桌子下,「你……你少不要臉了,我哪有偷看你?」

停頓了三秒鐘,他一副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對不起,我說錯了,你不是在偷看我,你是正大光明的看。」

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她惱怒的咬牙切齒,「你這個男人真的很惡劣!」

「我知道,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臺詞?」沒辦法,誰教她那麼可愛,他就是忍不住想逗她嘛!

張著嘴半晌,她又恨恨的把嘴巴閉上。她也知道自己的口才贏不了他,那她幹麼遺浪費口水?

捧住她的臉頰,他響亮的在她額上啵了一下,「別生氣,晚上我請你喫飯。」

「不要!」她還在記恨昨天晚上的事。

「幹麼?還在生氣我昨晚把你一個人丟在餐廳嗎?」他戲譫的挑了挑眉。

「我纔沒有那麼小氣。」

「我爲昨晚的事情道歉,我向你保證,那種事再也不會發生了,而且我們今天晚上來點不一樣的,你不是最愛喫麻油雞嗎?我親自下廚弄給你喫。」

皺著眉,她質疑的瞅著他,「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喫麻油雞?」

「這個嘛……你說夢話的時候告訴我的啊!」

「我說夢話?」

「還記得有一回你在會議室外頭睡著嗎?你嘴裏一直念著麻油雞,那副快要流]水的漾子真的好可愛哦!」

「你……你胡說八道!」她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那天,她睡得又香又沉,她怎麼有時間作夢,還夢到麻油雞。可是,她實在看不出他有說謊的嫌疑。

他非常熱心的咧嘴一笑,「我可以表演……」

「用不著你多事。」這個傢伙故意看她笑話。

「我不喜歡人家誤會我。」他挑釁的擺出一副「你不投降就有好戲看了」。

可惡!她對自己說夢話的醜相一點興趣也沒有,這種情況下她只能含恨咬牙。一好好好,你說的都是真的,這樣於總可以了吧!」

「你很不甘心哦!」

「這不重要,我還有更要緊的事告訴你。」再不轉移話題,她肯定會抓狂。

「什麼事?」

「你要小心白菜麗,這個女人有問題。」

「你幹麼對她這麼有興趣……好好好,你說,她有什麼問題?」她看起來好像會揍人的樣於,他還是收斂一點,否則百分之百會被她打成爛掉的肉包子。

「現在我還沒有辦法說清楚,你只要記住我的話,然後提醒自己會防著她,絕對下會因爲一時貪戀美色而忘了危險。」

一陣狂笑隱忍不住的宣泄而出,他饒富興味的瞅著她,

「這有什麼好笑?」她不高興的嘟著嘴。

「你在喫醋。」

「我……我哪有喫醋?她真的有問題嘛!」可是,她的口氣有些心虛。

突然站起身,他將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右手食指輕輕放在她微啓的朱脣上,他神祕兮兮的賣關於,「什麼都別問,我們半個小時就可以抵達目的地,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那裏。」

是嗎?不過,她還是很配合的閉上嘴巴,反正半個小時之後就知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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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看到她沒有想到過的駿馬,俞其蔚由衷的說,「你說對了,我喜歡這裏,真的很喜歡。」

「我從來不會錯。」杜裔夫得意的一笑,他很清楚她的喜好。

「這是真的嗎?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可以在這裏騎到馬!」

雖然馬兒正載著她隨意漫步,她還是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她很可能是在作夢,因爲從車子停在這棟別墅的門口,他就幫她蒙上眼睛,她等於是在摸黑的狀態下跟著他走進這裏。

「你在英國是不是常常騎馬?」

用力的點點頭,她神采飛揚的道:「我最喜歡騎馬了,騎著馬兒在風中奔跑,那種感覺好像你是風兒的一部份,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可以無拘無東的飛翔,簡直棒呆了!我爹地說我前世一定是個女騎師。」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開心的模樣,他應該早一點帶她來這裏,「我們以後可以常常來這裏騎馬。」

眼睛一亮,但隨即染上抹遲疑,她不敢心存妄想,「可以嗎?這裏應該是人家的私人產業吧!」

「這是我的私人別墅,是爺爺在四個多月前送我的生日禮物。」當時,他可是一點也不喜歡收到這份禮物,因爲這份禮物還有另外一個含意--就是爺爺送給孫子的「見面禮」,那天爺爺自己偷偷來臺灣看他,同時提到認耝歸宗一事。

「這棟別墅是肯辛頓爺爺送你的生日禮物?」就她所知,肯辛頓爺爺從來不送人家禮物,所以他有個吝嗇鬼的外號。

「我想他的目的是要我學騎馬吧!」

「肯串頓家族的每偶人都會騎馬。」

「我現在不是肯辛頓家族的人。」雖然他和爺爺已經達成協定,明年他生日那一天就是他認祖歸宗的日於,可是在這之前,他還是杜裔夫。

頓了一下,她忍不住好奇的問:「你曾經想過認祖歸宗的事嗎?」

「我不做沒奸處的事。」

「什麼意思?」

轉過頭看著她,他溫柔的目光隱含著一抹令人費解的光芒,「除非有足夠的誘因,否則就是求我,我也不要認祖歸宗。」

「肯辛頓這個姓氏難道不是最好的誘因嗎?」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目光令她心院意亂,她隱隱約約覺得他這句話意有所指。

「不好意思,我對肯辛頓這個姓氏沒什麼研究。」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他熱情的表示道:「我對姓俞的倒是比較瞭解。」

賞了他一個白眼,她沒好氣的道:「你別鬧了。」

「我是說真的嘛!」

揮了揮手,她不想浪費精力和他爭執這種沒意義的小事,於是把話題拉回原點,「你的意思是說,你根本不願意認祖歸宗哦!」

「不對不對,如果有足夠的誘因,我一定會改姓肯辛頓。」

「你太狂妄了吧!」

回以狂妄的大笑,他扯著馬繮,開始讓馬兒小跑步,她趕緊跟了過去。

「我們在這裏坐一下。」翻身下馬,他放任馬兒在一旁悠閒的漫步,自己走到樹下落坐。

「喂,人家屁股都還沒坐熱。」不過,她還是乖乖的下馬,走到他身邊坐下。

「這些馬不會跑掉,你想騎馬的時候,我們隨時可以過來。」

「不不不,我們還是少出門比較好,這很容易讓敵人有機可趁。」

「你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不去想這些掃興的事嗎?」

「這怎麼可以?我可是你的保鏢,我必須隨時提高警覺……」

杜裔夫突然伸手一勾,她整個人跌進他的懷裏,他瞼上的表情異常嚴肅,「你聽好,我對白茱麗沒興趣,我對別的女人都沒興趣,我唯一想要的女人就是你。」

「你……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放開我啦!」她好像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認真的表情,怎麼辦?她好像快喘不過氣來了。

「你用不著跟任何女人爭風喫醋,我屬於你。」

她沒辦法說話,她的心跳得好快。她知道他的話不能當真,可是他爲什麼要說出這種令她意亂情迷的話?

「你是不是也確定你屬於我?」

「你……幹麼說這些莫名奇妙的話……」

「我對你已經快失去耐性了,我不會等太久。」

張嘴結舌,她完全無法反應,她的思緒真的跟不上他說話的速度,她隱隱約約知道他在傳遞的某種訊息,可是腦袋瓜白茫茫一片,她抓不到任何東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打開手上的珠寶盒,杜裔夫輕柔的觸摸著盒子裏的鑽戒。不知道他心愛的保鏢喜歡這種款式的結婚戒指嗎?

昨天,他並不是在嚇唬她,他真的沒耐性了,他給了她那麼久的時間,難道她還沒準備好嫁給他嗎?用了十八年的時間,他終於等到今年她完成大學學業,他希望儘快兌現自己的承諾……

刺耳的門鈴聲劃破寧靜,打斷他的思緒。

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他打開梳妝檯的抽屜,將珠寶盒歸回原位,然後轉身定出去內房,從容不迫的打開房門迎接不速之客--白茱麗。

「對不起,我吵到你了嗎?」穿著性感的黑色絲質睡袍,白茱麗搔首弄姿的撥弄頭髮。

「沒有,我剛剛準備上牀睡覺,你有事嗎?」

看了他房內一眼,她抱怨的道:「你不請我進去嗎?」

「對不起,我想不太方便。」

白茉麗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拒絕得如此乾脆,她都已經來到門口了……算了,她怎麼可以跟一個君子計較?「你怕我,因爲你抗拒不了我,對嗎?」

搖了搖頭,他溫柔堅定的道:「我是尊重你,我不想引起下必要的誤會。」

「你對我真的一點心動的感覺也沒有嗎?」他給了她相當大的打擊。

「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你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可惜,我不是一個值得你浪費生命的男人。」

「我認爲值得。」

「茱麗,你這是在爲難你自己,何苦呢?」

鬆開睡衣的帶子,白茱麗藏在睡衣底下嬌軀不著片縷,她等於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面前,她就不相信他遺能面不改色。

原本溫柔的笑靨確實不見了,可是取而代之的並非她所期待的色相,而是一臉的嚴肅剛正,「你不認爲這麼做是在貶低自己嗎?」

嚇了一跳,她有點慌了,「我……我愛你……」

「你真的愛我嗎?」他的口氣輕柔得令人發毛。

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她的聲音微微發抖,「我……我已經爲你拋下自尊,這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愛嗎?」

「我真的很感動,可惜……」話消失在嘴邊,他臉上閃過一眨眼的怔仲,慢慢的,他脣角分向兩邊上揚。

看到他的表情,白茱麗就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可是還來不及細想,已經有人從身後扯住她的手。

「你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俞其蔚粗魯的把她往後一甩,這一次她可沒那麼幸運,當場跌個屁股開花。

疼死她了!顧不得形象,白茱麗氣炸了,「你這個可惡、野蠻的臭丫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失聲尖叫,白茱麗慌張失措的把睡衣拉緊。真是太丟臉了!

「喂喂喂,你幹麼叫那麼大聲?你是不是想要把所有的人都叫來看熱鬧?」這實在太可笑了,簡直是作賊的喊捉賊嘛!

連忙搗住嘴巴,白茱麗像個無助的小孩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我要說你,你真的很丟我們女人的臉。」

「我……我只是……」

「如果我是你,我現在會馬上滾回房間躲在棉被裏。」

這種場面實在是太滑稽又太沒面子了,白茱麗只能狼狽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轉身離開。

「你來得真巧。」杜裔夫顯然心情非常愉快,他笑得闔不攏嘴。

「如果不是我來得巧,你就完蛋了!」手指狠狠的戳刺他的胸膛,她很生氣他沒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若非她今晚眼皮直跳個不停,在牀上滾了幾十圈都沒辯法入睡,她根本沒想到要過來看看。

「有這麼嚴重嗎?」

眼睛睜得像銅鈴似的,她覺得他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那個女人在你面前脫得光溜溜的,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必須更正一下,她還穿著睡衣。」

翻了翻白眼,俞其蔚受不了的吼道:;逗不是重點。」

「你別激動,我並沒有接受邀請,讓她爬上我的牀。」

瞪著他一會兒,她像是做出什麼決定似的道:「不行!」

「嘎?」

「我今晚要留在這裏保護你。」她大步的繞過他走進房內。

這個情況……揚起眉,杜裔夫大大的咧嘴一笑。今天肯定是他的聿運之日,事情的演變實在是太美妙了!

退回房內,他關上房門,跟著走進內房,看見心愛的保鏢已經坐在牀上等他。雖然這個畫面還不夠浪漫,可是離目標不遠了。

站在牀邊,他雙手在胸前交握,「你確定今晚要睡在這裏?」

「當然,我不會再讓白茱麗有機可趁。」

「她都已經被你嚇得花容失色,哪敢再來?」

雙手擦腰,她義正詞嚴的道:「請你搞清楚,那個被嚇得花容失色的人是我,還有,像她那種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是不會有羞恥心的,說不定她以爲我離開了,不會再殺出個程咬金阻止她,如果她再折回來,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所以爲了安全起見,我要留在這裏。」

掀開被子滑了進去,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我是不介意跟你共用一張牀,不過我可要把話說在前頭,我是不會太安份的,如果半夜變成色狼--把你喫了,你可別怪我哦!」

「你……你睡過去一點,別靠我太近。」看著那張色迷迷的嘴臉,她不自覺的往另外一頭移動。

「你小心一點,別摔下牀哦!」

不過他的警告還是慢了一步,咚一聲,她整個人跌坐在地板上,他不縈傷腦筋的搖搖頭,靠過去將她拉回牀上。

「你這麼莽莽撞撞還想保護我?」

「我……誰教你要嚇我?」天啊!她的屁股好痛哦!

嘆了聲氣,他好委屈的說:「我只是誠實了點,這難道也錯了嗎?」

「好了、好了,你躺過去一點,我要睡覺了。」她戒備的揮了揮手。

「是,我心愛的保鏢。」他非常恭敬的遵從她的指示躺了下來,並且轉身背對著她找周公下棋。

聞言,俞其蔚傻了、心跳得好快好快。他……他剛剛叫她什麼?心愛的保鏢?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一個令人輾轉難眠的問題,她就這樣睜著眼睛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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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的樣子好像被卡車碾過,是下是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俞其凱的聲音彷佛鬼魅似的飄了過來。

動也下動一下,俞其蔚已經習慣他的出場方式,再也不會被嚇到了,不過,他實在來錯時間,現在的她脾氣壞透了,「你下次再隨便闖進我的房裏,我一定會把你揍得稀巴爛!」

瑟縮了一下,他小小聲的說:「幹麼這麼暴力?欲求下滿啊!」

「俞其凱!」

「我下過是開開玩笑,何必那麼認真?」

咬牙切齒,她真的好想訴諸暴力,「玩笑可以隨便亂開的嗎?」

「你以前不會這麼計較……好好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他還是識相一點比較好,他妹子的表情實在太恐怖了,萬一她真的一拳揮過來,他恐伯有一陣子下敢出來見人。

「我想睡一覺,你可以出去了。」

「你別睡,我剛剛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

「我現在對任何事都沒有興趣。」

不理她,他繼續說出自己的發現,「你知道傑森少爺曾經去紐約留學嗎?」

終於坐超身,她一瞼懷疑的瞪著他,「傑森少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在肯辛頓家族的成員當中,傑森少爺最不求表現,他進退有禮懂分寸,他絕對不可能是藏在暗處的敵人,對嗎?」

「沒錯,而且他沒有殺害少爺的動機。」傑森少爺的父親是肯辛頓爺爺的養子,而他在家中又排行老二,換句話說,他上頭還有一個哥哥,所以不管在血緣抑或在長幼有序的觀念上,他都不可能成爲家族將來的領導者。

搖了搖手,俞其凱慢條斯理的道來,「錯了,如果少爺沒有認祖歸宗,他將是肯辛頓家族第二頤位的接班人。」

「傑森少爺只能算是半個肯辛頓家族的成員。」

「你不可以拿我們的想法來看事情,傑森少爺姓肯辛頓,對肯辛頓家族的人來說,他跟大家站在同一個立足點上。」

「可是,你都說他是第二順位的接班人,那他殺了少爺有什麼意義?」

「因爲肯辛頓家族目前的第一順位接班人哈洛少爺是個沒主見的傢伙,他和傑森少爺是真正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如果他繼承了肯辛頓家族的事業,他一定會重用自己的兄弟,而他絕對是一個很好操縱的傀儡,遲早有一天,傑森少爺會取而代之。」

「就算你說得有理,可是少爺又還沒有認祖歸宗,應該還下具備威脅性吧!」

「其實,老爺子已經向大家提出少爺認祖歸宗的事,而且,我在四個多月前已經陪他偷偷來臺灣跟少爺見過面,少爺改姓肯辛頓是遲早的事。我想傑森少爺一定是覺得如果等少爺認祖歸宗,他再下手所冒的風險就更高了。」

俞其蔚再也提不出任何反駁,嘆了聲氣,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憂鬱,「想殺害杜裔夫的人真的是傑森少爺嗎?」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希望傑森少爺跟這件事沒關係,可是我已經著手調查他在紐約的交友情況,我很快就可以查出他和白菜麗是否認識。」

「哥,你暫時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肯辛頓爺爺,萬一是一場誤會……」

「即使是誤會,我還是得向老爺子報告,這是我的職責。」皺著眉,她悶悶不樂的道:「我不喜歡這種親人變成敵人的戲碼。」

「傻瓜,這種事不是你能左右。」

「如果真的是傑森少爺,他會受到什麼懲罰?」

「幸運的話,他還是肯辛頓家族的一份子,只是這輩子恐怕無法進入家族事業的權力核心,可是少爺若出了事,老爺子會要他賠命的,所以你要好好保護少爺。」

「我有啊!」她連晚上都守在他身邊,這樣應該夠周到了吧!

「你也不必太擔心了,既然事情有頭緒,就好辦多了,我們說不定可以在傑森少爺犯下大錯之前阻止他。」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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脣角上揚,俞其蔚笑得好滿足。昨晚睡得好舒服好舒服!

緩緩的睜開眼睛,她對上杜裔夫深情的眼眸。

「我心愛的保鏢,早啊!」他的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要燦爛。

「早……」等等,她感覺到有什麼事情不對勁,眨了眨眼睛,她先瞪著那張相隔不到十公分的笑靨,然後視線一步一步往下移動……「啊……」

「我還沒對你出手,你就叫得這麼大聲,如果我展開行動,你是不是會喊破喉嚨?」他下疾不徐的笑著問。

不到三秒鐘,她已經從他身上滾到另一頭,「你別想對我亂來哦!」

「我心愛的保鏢,剛剛是你自己爬到我身上。」他有必要更正事實。

「我……我在作夢,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嗎?人在潛意識的念頭會透過夢境來實現,說得更明白一點,你剛剛的行爲正表示你一直很想爬到我身上。」

「我沒有……」

「事實都擺在眼前,你就別再狡辯了。」他隨即撲向她。

無法動彈的被他壓在身下,他狂亂的眼神令她害怕顫抖,心慌意亂的嚥了口口水,她顫抖的問:「你、你想幹什麼?」

「我讓你睡了一夜,你至少也要讓我睡一下,這才公平嘛!」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幹麼那麼斤斤計較?」

「我怎麼可以不計較?我老早就想把你吞進肚於裏。」

「你……你不可以。」

「這恐怕不是你能做得了主,如果我誓在必得,沒有人可以阻止我。」話剛剛落下,他的手滑到她的T恤下襬往上一拉,衣服從她的頭頂脫離被他扔到地上。

「你……你別嚇我。」這個傢伙最喜歡逗她,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他的脣親密的靠向她的耳邊,舌尖輕輕的舔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充滿了誘惑,「你知道我等這一刻多久了嗎?」

「你……別鬧了!」她寧願相信他在嚇人,他最近的表現相當安份。

「我想要吻遍你身上的每一寸。」

一股酥麻竄過四肢百骸,她感覺到自己已經化成一攤春水,再也無力抗拒。

「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朝待?」轉眼間,他輕輕鬆鬆的卸下她的內衣,綿綿密密的細吻向下烙印。

「不……」她的手彷佛有千斤重,讓她幾乎費盡了所有的理智和力氣抓住他的肩膀,可是她卻推不開他,其實,她跟他一樣期待。

A「我可愛的小女人,你好香哦!」舌尖兜著雪白的乳峯打轉,屬於她的味道刺激著他的慾望,他轉而貪婪的吸吮。

「嗯……」陌生的呢喃吐出她微啓的朱脣。她感覺那股渴望正在體內衝撞,她想要更多,也許她會後悔,但是這一刻她什麼也不管。

「你再誘惑我,我們兩個就回不了頭。」他似乎也沒有收手的意思,雙手一刻也沒有停歇,她的褲子在他俐落的拉扯下很快就掉落在牀尾。

「我……沒有……」

「我喜歡你因爲我而快樂呻吟,我喜歡你沙啞的聲音。」

「你……不要說了!」咬著下脣,她阻止自己陷入那片燦爛的漩渦。

「我也討厭話太多了,我們應該直接用做的。」長指直搗幽穴,他顯然已經看出她的企圖,他存心把她逼進絕境。

「啊……」那股不適的痛楚令她退縮,她想逃,他卻不容許。

「別怕,我會很溫柔,你放心把自己交給我。」他緩緩的進行探索,慢慢的,蜜津漫浸幽谷、慾望的火焰越燒越烈。

「杜裔夫……」

「我們兩個的關係沒有這麼生疏,你應該改口叫我裔夫。」

「啊……裔夫……」

就在這時,房間的電話響了,兩個人同時一僵,杜裔夫遲疑了一下,還是莫可奈何的翻身過去接起電話。

「你好,我是杜裔夫……好,我知道了,我十分鐘後到。」掛斷電話,他調皮的捏一下她的鼻於,看著她還滿載激情的雙眼,他不捨的說:「真是可惜,西餐部那邊有點事,我現在必須趕過去處理,你下用急著跟過來,再休息一下,我們中午一起在辦公室用餐。」

她聽得見他的聲音,卻沒辦法消化他的言語,她身子還在顫抖,待她終於平靜下來,他已經離開套房。也好,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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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愛的保鏢,我後悔了,我應該不顧t切把事情完成,你是不是也覺得很遺憾?沒關係,我們明天再繼續。

看著卡片,杜裔夫露出滿意的笑容。那丫頭接到這張卡片會有什麼反應?氣炸了嗎?這個機率很大,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過,他有必要讓她明白他的心聲,他真的很後悔自己沒有貫徹始終,如果明天早上她再爬到他的身上,他非毫不猶豫的出手採擷,這張卡片算是一個預警吧!

這時,他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上頭顯示的電話號碼,他不由得挑了挑眉,果然被他猜中了,時間到了。

接起電話,他溫柔親切的道:「你好,我是杜裔夫。」

「我是茱麗。」

「對不起,那天晚上我的保鏢太失禮了。」

「不不不,失禮的人是我,其實,我就是打電話來向你道歉,我覺得好丟臉,我做了一件連自己都無法原諒……」

「我已經忘了,你也忘了吧!」

嘆了聲氣,她幽幽的說:「我鬧了天大的笑話,你還要我這個朋友嗎?」

「我們是朋友,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你真是個好人。」

「沒有人喜歡當壞人,傷害別人最後總是要付出代價。」

白茉麗沉默了下來。也許是心虛,她覺得他的話似乎在向她透露某種訊息。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很無趣,老喜歡說一些自以爲是的道理。」

「怎麼會呢?你、你說得很對,我只是覺得依依不捨,我要回高雄了。」

「這麼快,我都還沒請你喫飯。」

「如果你真的有心請我,就是一杯咖啡我也很開心。」

「晚上我請你暍咖啡。」

「晚上恐怕太遲了,現在可以嗎?」

「現在?」

「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

「當然不是,可是我沒有多少時間。」

「兩個小時後我得趕到松山機場,我也沒多少時間耽誤你,在我房裏好嗎?」

「十分鐘後我會帶兩杯咖啡過去,房號呢?」

「八O一O,我等你。」

掛上電話,杜裔夫若有所思的笑了。他喜歡刺激,就不知道這一次的刺激指數有多高。不過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走著瞧吧!

打開手提電腦,他首先叫出早就打好的書信,接著上網將書信內容Mail到英國,然後開始動手煮咖啡,同時打內線電話請陸炎進來。

一分鐘後,陸炎恭恭敬敬的站在他前面,看到茶几上擺滿了咖啡用品,他不解的問:「總經理,你忘了十分鐘後要開會嗎?」

「對不起,可以請你把開會的時間延後一個小時嗎?白茱麗要離開了,我得去送送她。」

「白茱麗?八0一0的客人嗎?」前幾天,總經理請他特別留意這間客房的進出情形,雖然總經理沒有解釋原因,不過,倒是警告過那裏有個麻煩在等他。

「對,我答應請她喝咖啡。」

「總經理,我記得我昨天告訴過你,八O一O又住進一個客人。」

敲了一下腦袋瓜,杜裔夫傷腦筋的笑道:「對不起,我弄錯了,我是要請她和她的朋友暍咖啡,你也知道聊天總會忘記時間,麻煩你到時打電話過來提醒我開會的時間,記住,你要親自向我確認。」

陸炎瞭然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另外,你幫我訂一束瑪格麗特送給俞小姐,還有,附上這張卡片。」他拿起桌上的卡片遞給陸炎。

「是,總經理還有什麼交代嗎?」

「對了,如果俞小姐來找我,你別告訴她我去哪裏,她最愛大驚小怪了,我可不希望她把事情搞得烏煙瘴氣。」

「可是,我怕她會一直纏著我問東問西。」

「如果非常逼不得已,你就告訴她,我接到白小姐的電話就出去了。好了,你可以下樓訂花了。」

「是,我現在就去處理。」陸炎轉身退出辦公室。

取來銀製托盤,擺上煮好的咖啡,他輕鬆愉快的上樓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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