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桌上的羊排,俞其蔚越吃越呕。可恶,说什么要请她吃羊排,结果主菜还没上,他就抛下她跑回办公室接待客人,没有诚意的家伙,既然早跟人家有约,干嘛请她吃晚餐?
匆匆结束掉晚餐,她无精打采的走出西餐厅,不过,还来不及搭上电梯就被拦了下来。
「我有话跟你说。」白茱丽傲慢的说。
从上到下,俞其蔚一脸陌生的将她瞧了又瞧,「小姐,我认识你吗?」
没想到她会有这种反应,白茱丽一时反应不过来。
俞其蔚忍不住皱了一下鼻子。她实在搞不懂女人为什么喜欢在自己身上喷洒这么呛人的香水?「小姐,我看你是认错人了,我没有像你这么--俗气的朋友。」
张著嘴半晌,白茱丽终于找回自己的气势,「小丫头,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当然认识我,为了破坏我和裔夫,你还当众羞辱我,这么卑鄙下流的事,你怎么可能忘得了?」
恍然大悟,她夸张的点著头,「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不知羞耻的荡妇,难怪我觉得你身上的骚味跟某个女人好像。」
「你……」
「我拜托你离我远一点好不好?你身上的味道让我觉得很反胃。」她受不了的挥著手,试图驱散那股浓呛的味道。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白菜丽颤抖的咬著牙。这个小丫头简直是令人发指。
「喂,如果你没有狐臭,香水味就不要喷得那么重。」
「我不是来跟你讨论我的香水。」白菜丽忍无可忍的大吼。
瑟缩了一下,俞其蔚没好气的皱著眉,「干么那么凶?我可是好意建议你。」
「你……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嗓门已经引来注目礼,白茱丽连忙压低声音。
「我有跟你吵架吗?」她好无辜哦!
气死她了!白菜丽全身颤抖的握紧拳头。这个丫头真是可恶透了!
「累了一天,我想回房睡觉了,你找我干什么?」每次都是她被气得半死,这会儿终于轮到她占上风,这种感觉真是棒呆了。
稳住气息,白菜丽试著掌握情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别以为你是裔夫的保镖,你就可以操纵他、破坏我们的感情,我绝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
「等等,」抓著头,她真的奸困扰,「我破坏你们什么感情?我记得你们唯一的关系是高中同学啊!」
「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可是过不久以后就会变成情人。」
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俞其蔚语带嘲弄的说:「你们两个都还没擦出火花,就要变成情人,你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
「裔夫说我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我们两个一定会擦出爱的火花。」
「我拭目以待。」
「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吗?」
眨了眨眼睛,俞其蔚非常谦恭的请教她,「我在打什么主意?」
「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我可是见多了,你以为顶著保镖的头衔对裔夫死缠烂打,他就会掉进你的陷阱吗?你别傻了,像裔夫这么聪明的男人,他怎么会上你的当?我告诉你,我……」
「喂喂喂,你不要叽哩呱啦说那么多,你先说清楚什么陷阱?」她越听越迷惑,她们两个的思想逻辑好像不太相同。
「你想让裔夫爱上你,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咳!还好刚刚没有心情暍咖啡,否则她一定会全部奉送给这个女人。
清了清喉咙,俞其蔚甘拜下风的说:「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有幻想力的人,你可以改行去拍电影。」
「你别想跟我装傻,我告诉你,啬夫不会爱上你这种黄毛丫头。」
「无聊!」她同时奉送两道白眼。
「我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
「你不是说他不会爱上我吗?」
「我必须让你搞清楚状况。」
「我很清楚状况啊!」如果自己记得没错,始终在状况外的人是她吧!
「从高中到现在,我对裔夫的爱慕一直没变,当初我们忙著课业,我不能向他表白心意,可是现在不同了,我不会再退缩不前,我愿意为了得到心爱的男人抛下自尊,你等著瞧,我们很快就会变成情人。」
「我先恭喜你哦!」不过,任谁都听得出来她一点诚意也没有。
哼!白菜丽高傲的仰趄下巴,转身扭著屁股走人。
神情转成沉重,俞其蔚不安的皱起眉头。她相信那个女人会为了达到目的使出卑鄙的手段,可是……杜裔夫真的说她很有魅力吗?如果她的身份没有问题,如果她是真心爱著杜裔夫,自己是没什么道理阻挠人家,也许他们会成为一对佳偶,可她不喜欢这样的情形,非常不喜欢,她不要他们在一起。
不对不对!她狠狠敲了脑袋瓜一记,清醒一点,千万不可以让那个女人的几句就弄乱了思绪,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跑来找自己挑衅,不管她说的话是真是假,自己都要阻止她亲近杜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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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咖啡的香味弥漫整闾办公室,杜裔夫才不疾不徐的打开话题,「你怎么不先通知一声就跑来了?」
「我没想那么多,拿到资料就急著帮你送过来。」尹仲伟打公事包,取出最上头的牛皮纸袋递给他。
杜裔夫打开牛皮纸袋往里头一瞧,从资料的厚度来看,这份报告想必非常详细。
他由衷的佩服好友的办事效率,「你的动作还真快,我以为至少要等上一个礼拜。」
「我知道你很急。」
「我想什么好像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还好,你不比我差啊!」人人都说他尹仲伟冷漠深沉难以看透,可是这家伙就是有本事猜到他面具下的喜怒哀乐。
「你看过资料了吗?」
「没有,我对肯辛顿家族的成员没兴趣。」
看著手中的牛皮纸袋,杜裔夫语重心长的道:「希望是我多疑。」
「你不会做无谓的猜疑,你有最敏锐的观察力,误判的机率微乎其微,你还是准备接受事实吧!」没有人乐意与亲人相残,可是当名利地位凌驾理智,亲人就会变成敌人,这一点一定要认清楚,否则受苦的是自己。
「人都会有失算的时候。」
「你不会失算,你的生活乏善可陈,时间几乎全部耗在饭店,除了肯辛顿家族的成员,还会有谁担心你的存在对他们产生威胁?」
「是啊,我不花心,也不曾始乱终弃,不愿意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肯定不是某个因爱生恨的女人。」其实他早就锁定敌人,可是他宁可选择漠视,甚至一直告诉自己那些都是意外,他无非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对方的理念显然跟他不合,那他岂能继续装聋作哑?
说到女人,尹仲烽忍不住关心他的感情,「你还在等你的肉包子吗?」
「当然,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知道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得到的猎物。」
「可是,你却看上你的保镖。」
「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
想了想,尹仲烽脑中浮现的身影还是很模糊,「对不起,我还来不及把她瞧仔细,你就把人带走了。」
「下次有机会你再看仔细一点。」
好像被什么击中脑袋瓜,尹仲烽怔了一下,他微微眯著眼,「等等,你的保镖不会正好就是你的肉包子吧!」
「就是,要不然我哪会花心思陪她耗?」事到如今,他也没必要装傻了,其实他原本就无意隐瞒,只是在「杀身之祸」的警报还未解除之前,他觉得暂时不说比较妥当。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一直被肉包子这三个字误导,以至于没把身段曼妙的保镖和她扯上关系。
「当然,否则猎物怎么会乖乖的走进猎人设下的陷阱?」
「如果她知道自己被设计,小心你会有麻烦。」
「木已成舟,我还用得著怕麻烦吗?」
「你干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伯母?她一直很关心你的终身大事。」
「我怕她会忍不住跑来关心事情的进展,我现在已经很忙了,不需要有入凑进来搅局。」自从三位好兄弟找到幸福,他妈咪对他的终身大事就变得非常积极,每次他打电话回去给她,她就会扯到结婚的事,害他越来越不喜欢打电话回家。
「伯母跑去英国度假了,你用不著担心她会来这里搅局。」
「那是我请我爹地把她弄到英国住段日子。」比起其他三位好兄弟,他这个私生子所受到的待遇可谓天之骄于,他母亲虽然是个情妇,可是她的地位一点也不输元配,因为爹地的老婆瘫痪躺在床上,她既然不能帮丈夫生儿育女,也只能默许他在外头养女人生小孩。
年纪轻轻的时候他会想,为什么妈咪没有要求爹地离婚娶她?其实只要她开口,爹地会想办法办到,他知道爹地很爱妈咪,否则他怎么可以忍受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
长大以后,他渐渐看透其中的道理,他母亲在美丽的表相下藏著一颗多么聪慧的头脑,原来,她是用「安份守己」来换取肯辛顿家族的尊敬,她的儿子也因此得以接管肯串顿家族的事业,展现聪明才干,而爷爷才会那么迫不及待的要他认祖归宗。
他有一个很伟大的母亲,对她来说,「肯辛顿夫人」没有「肯辛顿家族领导者」的头衔来得重要,她在乎儿子更胜于自己。
「伯母去了英国也好,你就没有后顾之忧。」
「我就是为了防止对方利用她威胁我,所以特地把她送走。」
「那你最好别让对方发现你的心上人是谁,否则难保对方不会利甩她来逼你就范。」
「你别小看我的肉包子,她的身手可是一流的哦!」
「原来,她真的有本事保护你。」
「难道你以为我爷爷会派偶没用的保镖保护我吗?」
「我倒没想到这点,我想你有本事保护自己。」
「当然,不过他老人家可不敢掉以轻心。」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尹仲烽慌忙的收拾公事包,「时间不早了,我得去我妈那边接老婆,她希望睡觉前我能跟肚子里面的宝宝说说话,我不希望她太晚睡觉,所以先走了。」
「我知道,你现在是好老公、好爸爸。」
站超身,尹仲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走了,自己当心点。」
「是,你路上小心。」送走了尹仲伟,杜裔夫立刻埋首于那一叠厚厚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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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干一片接著一片塞进嘴里,俞其蔚一脸苦恼的看著杜裔夫。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喜欢看他,他真的很帅,为什么她以前都没发现呢?现在,她终于知道老哥为什么说他是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有一种非常优雅的气质,最重要的是他的教养和高贵,在在彰显他出身下凡,这个男人实在无可挑剔。
看著这样的他,她不禁怀疑那个欺负她的杜裔夫真的存在过吗?不过,不管是哪个他都一样吸引她……天啊!她在说什么?她怎么可以……完了!她是不是无药司救的爱上他了?
「你在偷看我。」
吓!她睁大眼睛瞪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他什么时候跑到她面前?
「你想看就尽量看,没必要偷看。」他是不是很慷既?
涨红了脸,她羞得想钻进桌子下,「你……你少不要脸了,我哪有偷看你?」
停顿了三秒钟,他一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对不起,我说错了,你不是在偷看我,你是正大光明的看。」
气呼呼的鼓著腮帮子,她恼怒的咬牙切齿,「你这个男人真的很恶劣!」
「我知道,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台词?」没办法,谁教她那么可爱,他就是忍不住想逗她嘛!
张著嘴半晌,她又恨恨的把嘴巴闭上。她也知道自己的口才赢不了他,那她干么遗浪费口水?
捧住她的脸颊,他响亮的在她额上啵了一下,「别生气,晚上我请你吃饭。」
「不要!」她还在记恨昨天晚上的事。
「干么?还在生气我昨晚把你一个人丢在餐厅吗?」他戏谵的挑了挑眉。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
「我为昨晚的事情道歉,我向你保证,那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而且我们今天晚上来点不一样的,你不是最爱吃麻油鸡吗?我亲自下厨弄给你吃。」
皱著眉,她质疑的瞅著他,「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麻油鸡?」
「这个嘛……你说梦话的时候告诉我的啊!」
「我说梦话?」
「还记得有一回你在会议室外头睡著吗?你嘴里一直念著麻油鸡,那副快要流]水的漾子真的好可爱哦!」
「你……你胡说八道!」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那天,她睡得又香又沉,她怎么有时间作梦,还梦到麻油鸡。可是,她实在看不出他有说谎的嫌疑。
他非常热心的咧嘴一笑,「我可以表演……」
「用不著你多事。」这个家伙故意看她笑话。
「我不喜欢人家误会我。」他挑衅的摆出一副「你不投降就有好戏看了」。
可恶!她对自己说梦话的丑相一点兴趣也没有,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含恨咬牙。一好好好,你说的都是真的,这样于总可以了吧!」
「你很不甘心哦!」
「这不重要,我还有更要紧的事告诉你。」再不转移话题,她肯定会抓狂。
「什么事?」
「你要小心白菜丽,这个女人有问题。」
「你干么对她这么有兴趣……好好好,你说,她有什么问题?」她看起来好像会揍人的样于,他还是收敛一点,否则百分之百会被她打成烂掉的肉包子。
「现在我还没有办法说清楚,你只要记住我的话,然后提醒自己会防著她,绝对下会因为一时贪恋美色而忘了危险。」
一阵狂笑隐忍不住的宣泄而出,他饶富兴味的瞅著她,
「这有什么好笑?」她不高兴的嘟著嘴。
「你在吃醋。」
「我……我哪有吃醋?她真的有问题嘛!」可是,她的口气有些心虚。
突然站起身,他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右手食指轻轻放在她微启的朱唇上,他神秘兮兮的卖关于,「什么都别问,我们半个小时就可以抵达目的地,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喜欢那里。」
是吗?不过,她还是很配合的闭上嘴巴,反正半个小时之后就知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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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看到她没有想到过的骏马,俞其蔚由衷的说,「你说对了,我喜欢这里,真的很喜欢。」
「我从来不会错。」杜裔夫得意的一笑,他很清楚她的喜好。
「这是真的吗?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可以在这里骑到马!」
虽然马儿正载著她随意漫步,她还是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她很可能是在作梦,因为从车子停在这栋别墅的门口,他就帮她蒙上眼睛,她等于是在摸黑的状态下跟著他走进这里。
「你在英国是不是常常骑马?」
用力的点点头,她神采飞扬的道:「我最喜欢骑马了,骑著马儿在风中奔跑,那种感觉好像你是风儿的一部份,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可以无拘无东的飞翔,简直棒呆了!我爹地说我前世一定是个女骑师。」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开心的模样,他应该早一点带她来这里,「我们以后可以常常来这里骑马。」
眼睛一亮,但随即染上抹迟疑,她不敢心存妄想,「可以吗?这里应该是人家的私人产业吧!」
「这是我的私人别墅,是爷爷在四个多月前送我的生日礼物。」当时,他可是一点也不喜欢收到这份礼物,因为这份礼物还有另外一个含意--就是爷爷送给孙子的「见面礼」,那天爷爷自己偷偷来台湾看他,同时提到认耝归宗一事。
「这栋别墅是肯辛顿爷爷送你的生日礼物?」就她所知,肯辛顿爷爷从来不送人家礼物,所以他有个吝啬鬼的外号。
「我想他的目的是要我学骑马吧!」
「肯串顿家族的每偶人都会骑马。」
「我现在不是肯辛顿家族的人。」虽然他和爷爷已经达成协定,明年他生日那一天就是他认祖归宗的日于,可是在这之前,他还是杜裔夫。
顿了一下,她忍不住好奇的问:「你曾经想过认祖归宗的事吗?」
「我不做没奸处的事。」
「什么意思?」
转过头看著她,他温柔的目光隐含著一抹令人费解的光芒,「除非有足够的诱因,否则就是求我,我也不要认祖归宗。」
「肯辛顿这个姓氏难道不是最好的诱因吗?」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目光令她心院意乱,她隐隐约约觉得他这句话意有所指。
「不好意思,我对肯辛顿这个姓氏没什么研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他热情的表示道:「我对姓俞的倒是比较瞭解。」
赏了他一个白眼,她没好气的道:「你别闹了。」
「我是说真的嘛!」
挥了挥手,她不想浪费精力和他争执这种没意义的小事,于是把话题拉回原点,「你的意思是说,你根本不愿意认祖归宗哦!」
「不对不对,如果有足够的诱因,我一定会改姓肯辛顿。」
「你太狂妄了吧!」
回以狂妄的大笑,他扯著马缰,开始让马儿小跑步,她赶紧跟了过去。
「我们在这里坐一下。」翻身下马,他放任马儿在一旁悠闲的漫步,自己走到树下落坐。
「喂,人家屁股都还没坐热。」不过,她还是乖乖的下马,走到他身边坐下。
「这些马不会跑掉,你想骑马的时候,我们随时可以过来。」
「不不不,我们还是少出门比较好,这很容易让敌人有机可趁。」
「你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不去想这些扫兴的事吗?」
「这怎么可以?我可是你的保镖,我必须随时提高警觉……」
杜裔夫突然伸手一勾,她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他睑上的表情异常严肃,「你听好,我对白茱丽没兴趣,我对别的女人都没兴趣,我唯一想要的女人就是你。」
「你……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啦!」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认真的表情,怎么办?她好像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用不著跟任何女人争风吃醋,我属于你。」
她没办法说话,她的心跳得好快。她知道他的话不能当真,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出这种令她意乱情迷的话?
「你是不是也确定你属于我?」
「你……干么说这些莫名奇妙的话……」
「我对你已经快失去耐性了,我不会等太久。」
张嘴结舌,她完全无法反应,她的思绪真的跟不上他说话的速度,她隐隐约约知道他在传递的某种讯息,可是脑袋瓜白茫茫一片,她抓不到任何东西。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打开手上的珠宝盒,杜裔夫轻柔的触摸著盒子里的钻戒。不知道他心爱的保镖喜欢这种款式的结婚戒指吗?
昨天,他并不是在吓唬她,他真的没耐性了,他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难道她还没准备好嫁给他吗?用了十八年的时间,他终于等到今年她完成大学学业,他希望尽快兑现自己的承诺……
刺耳的门铃声划破宁静,打断他的思绪。
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他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将珠宝盒归回原位,然后转身定出去内房,从容不迫的打开房门迎接不速之客--白茱丽。
「对不起,我吵到你了吗?」穿著性感的黑色丝质睡袍,白茱丽搔首弄姿的拨弄头发。
「没有,我刚刚准备上床睡觉,你有事吗?」
看了他房内一眼,她抱怨的道:「你不请我进去吗?」
「对不起,我想不太方便。」
白茉丽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她都已经来到门口了……算了,她怎么可以跟一个君子计较?「你怕我,因为你抗拒不了我,对吗?」
摇了摇头,他温柔坚定的道:「我是尊重你,我不想引起下必要的误会。」
「你对我真的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吗?」他给了她相当大的打击。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可惜,我不是一个值得你浪费生命的男人。」
「我认为值得。」
「茱丽,你这是在为难你自己,何苦呢?」
松开睡衣的带子,白茱丽藏在睡衣底下娇躯不著片缕,她等于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面前,她就不相信他遗能面不改色。
原本温柔的笑靥确实不见了,可是取而代之的并非她所期待的色相,而是一脸的严肃刚正,「你不认为这么做是在贬低自己吗?」
吓了一跳,她有点慌了,「我……我爱你……」
「你真的爱我吗?」他的口气轻柔得令人发毛。
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她的声音微微发抖,「我……我已经为你抛下自尊,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爱吗?」
「我真的很感动,可惜……」话消失在嘴边,他脸上闪过一眨眼的怔仲,慢慢的,他唇角分向两边上扬。
看到他的表情,白茱丽就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还来不及细想,已经有人从身后扯住她的手。
「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俞其蔚粗鲁的把她往后一甩,这一次她可没那么幸运,当场跌个屁股开花。
疼死她了!顾不得形象,白茱丽气炸了,「你这个可恶、野蛮的臭丫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失声尖叫,白茱丽慌张失措的把睡衣拉紧。真是太丢脸了!
「喂喂喂,你干么叫那么大声?你是不是想要把所有的人都叫来看热闹?」这实在太可笑了,简直是作贼的喊捉贼嘛!
连忙捣住嘴巴,白茱丽像个无助的小孩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我要说你,你真的很丢我们女人的脸。」
「我……我只是……」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会马上滚回房间躲在棉被里。」
这种场面实在是太滑稽又太没面子了,白茱丽只能狼狈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转身离开。
「你来得真巧。」杜裔夫显然心情非常愉快,他笑得阖不拢嘴。
「如果不是我来得巧,你就完蛋了!」手指狠狠的戳刺他的胸膛,她很生气他没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若非她今晚眼皮直跳个不停,在床上滚了几十圈都没辩法入睡,她根本没想到要过来看看。
「有这么严重吗?」
眼睛睁得像铜铃似的,她觉得他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那个女人在你面前脱得光溜溜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必须更正一下,她还穿著睡衣。」
翻了翻白眼,俞其蔚受不了的吼道:;逗不是重点。」
「你别激动,我并没有接受邀请,让她爬上我的床。」
瞪著他一会儿,她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似的道:「不行!」
「嘎?」
「我今晚要留在这里保护你。」她大步的绕过他走进房内。
这个情况……扬起眉,杜裔夫大大的咧嘴一笑。今天肯定是他的聿运之日,事情的演变实在是太美妙了!
退回房内,他关上房门,跟著走进内房,看见心爱的保镖已经坐在床上等他。虽然这个画面还不够浪漫,可是离目标不远了。
站在床边,他双手在胸前交握,「你确定今晚要睡在这里?」
「当然,我不会再让白茱丽有机可趁。」
「她都已经被你吓得花容失色,哪敢再来?」
双手擦腰,她义正词严的道:「请你搞清楚,那个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人是我,还有,像她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是不会有羞耻心的,说不定她以为我离开了,不会再杀出个程咬金阻止她,如果她再折回来,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要留在这里。」
掀开被子滑了进去,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是不介意跟你共用一张床,不过我可要把话说在前头,我是不会太安份的,如果半夜变成色狼--把你吃了,你可别怪我哦!」
「你……你睡过去一点,别靠我太近。」看著那张色迷迷的嘴脸,她不自觉的往另外一头移动。
「你小心一点,别摔下床哦!」
不过他的警告还是慢了一步,咚一声,她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他不萦伤脑筋的摇摇头,靠过去将她拉回床上。
「你这么莽莽撞撞还想保护我?」
「我……谁教你要吓我?」天啊!她的屁股好痛哦!
叹了声气,他好委屈的说:「我只是诚实了点,这难道也错了吗?」
「好了、好了,你躺过去一点,我要睡觉了。」她戒备的挥了挥手。
「是,我心爱的保镖。」他非常恭敬的遵从她的指示躺了下来,并且转身背对著她找周公下棋。
闻言,俞其蔚傻了、心跳得好快好快。他……他刚刚叫她什么?心爱的保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令人辗转难眠的问题,她就这样睁著眼睛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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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的样子好像被卡车碾过,是下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俞其凯的声音彷佛鬼魅似的飘了过来。
动也下动一下,俞其蔚已经习惯他的出场方式,再也不会被吓到了,不过,他实在来错时间,现在的她脾气坏透了,「你下次再随便闯进我的房里,我一定会把你揍得稀巴烂!」
瑟缩了一下,他小小声的说:「干么这么暴力?欲求下满啊!」
「俞其凯!」
「我下过是开开玩笑,何必那么认真?」
咬牙切齿,她真的好想诉诸暴力,「玩笑可以随便乱开的吗?」
「你以前不会这么计较……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还是识相一点比较好,他妹子的表情实在太恐怖了,万一她真的一拳挥过来,他恐伯有一阵子下敢出来见人。
「我想睡一觉,你可以出去了。」
「你别睡,我刚刚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
「我现在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
不理她,他继续说出自己的发现,「你知道杰森少爷曾经去纽约留学吗?」
终于坐超身,她一睑怀疑的瞪著他,「杰森少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肯辛顿家族的成员当中,杰森少爷最不求表现,他进退有礼懂分寸,他绝对不可能是藏在暗处的敌人,对吗?」
「没错,而且他没有杀害少爷的动机。」杰森少爷的父亲是肯辛顿爷爷的养子,而他在家中又排行老二,换句话说,他上头还有一个哥哥,所以不管在血缘抑或在长幼有序的观念上,他都不可能成为家族将来的领导者。
摇了摇手,俞其凯慢条斯理的道来,「错了,如果少爷没有认祖归宗,他将是肯辛顿家族第二颐位的接班人。」
「杰森少爷只能算是半个肯辛顿家族的成员。」
「你不可以拿我们的想法来看事情,杰森少爷姓肯辛顿,对肯辛顿家族的人来说,他跟大家站在同一个立足点上。」
「可是,你都说他是第二顺位的接班人,那他杀了少爷有什么意义?」
「因为肯辛顿家族目前的第一顺位接班人哈洛少爷是个没主见的家伙,他和杰森少爷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如果他继承了肯辛顿家族的事业,他一定会重用自己的兄弟,而他绝对是一个很好操纵的傀儡,迟早有一天,杰森少爷会取而代之。」
「就算你说得有理,可是少爷又还没有认祖归宗,应该还下具备威胁性吧!」
「其实,老爷子已经向大家提出少爷认祖归宗的事,而且,我在四个多月前已经陪他偷偷来台湾跟少爷见过面,少爷改姓肯辛顿是迟早的事。我想杰森少爷一定是觉得如果等少爷认祖归宗,他再下手所冒的风险就更高了。」
俞其蔚再也提不出任何反驳,叹了声气,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想杀害杜裔夫的人真的是杰森少爷吗?」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希望杰森少爷跟这件事没关系,可是我已经著手调查他在纽约的交友情况,我很快就可以查出他和白菜丽是否认识。」
「哥,你暂时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肯辛顿爷爷,万一是一场误会……」
「即使是误会,我还是得向老爷子报告,这是我的职责。」皱著眉,她闷闷不乐的道:「我不喜欢这种亲人变成敌人的戏码。」
「傻瓜,这种事不是你能左右。」
「如果真的是杰森少爷,他会受到什么惩罚?」
「幸运的话,他还是肯辛顿家族的一份子,只是这辈子恐怕无法进入家族事业的权力核心,可是少爷若出了事,老爷子会要他赔命的,所以你要好好保护少爷。」
「我有啊!」她连晚上都守在他身边,这样应该够周到了吧!
「你也不必太担心了,既然事情有头绪,就好办多了,我们说不定可以在杰森少爷犯下大错之前阻止他。」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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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上扬,俞其蔚笑得好满足。昨晚睡得好舒服好舒服!
缓缓的睁开眼睛,她对上杜裔夫深情的眼眸。
「我心爱的保镖,早啊!」他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早……」等等,她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眨了眨眼睛,她先瞪著那张相隔不到十公分的笑靥,然后视线一步一步往下移动……「啊……」
「我还没对你出手,你就叫得这么大声,如果我展开行动,你是不是会喊破喉咙?」他下疾不徐的笑著问。
不到三秒钟,她已经从他身上滚到另一头,「你别想对我乱来哦!」
「我心爱的保镖,刚刚是你自己爬到我身上。」他有必要更正事实。
「我……我在作梦,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吗?人在潜意识的念头会透过梦境来实现,说得更明白一点,你刚刚的行为正表示你一直很想爬到我身上。」
「我没有……」
「事实都摆在眼前,你就别再狡辩了。」他随即扑向她。
无法动弹的被他压在身下,他狂乱的眼神令她害怕颤抖,心慌意乱的咽了口口水,她颤抖的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让你睡了一夜,你至少也要让我睡一下,这才公平嘛!」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么那么斤斤计较?」
「我怎么可以不计较?我老早就想把你吞进肚于里。」
「你……你不可以。」
「这恐怕不是你能做得了主,如果我誓在必得,没有人可以阻止我。」话刚刚落下,他的手滑到她的T恤下摆往上一拉,衣服从她的头顶脱离被他扔到地上。
「你……你别吓我。」这个家伙最喜欢逗她,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他的唇亲密的靠向她的耳边,舌尖轻轻的舔著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充满了诱惑,「你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了吗?」
「你……别闹了!」她宁愿相信他在吓人,他最近的表现相当安份。
「我想要吻遍你身上的每一寸。」
一股酥麻窜过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化成一摊春水,再也无力抗拒。
「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朝待?」转眼间,他轻轻松松的卸下她的内衣,绵绵密密的细吻向下烙印。
「不……」她的手彷佛有千斤重,让她几乎费尽了所有的理智和力气抓住他的肩膀,可是她却推不开他,其实,她跟他一样期待。
A「我可爱的小女人,你好香哦!」舌尖兜著雪白的乳峰打转,属于她的味道刺激著他的欲望,他转而贪婪的吸吮。
「嗯……」陌生的呢喃吐出她微启的朱唇。她感觉那股渴望正在体内冲撞,她想要更多,也许她会后悔,但是这一刻她什么也不管。
「你再诱惑我,我们两个就回不了头。」他似乎也没有收手的意思,双手一刻也没有停歇,她的裤子在他俐落的拉扯下很快就掉落在床尾。
「我……没有……」
「我喜欢你因为我而快乐呻吟,我喜欢你沙哑的声音。」
「你……不要说了!」咬著下唇,她阻止自己陷入那片灿烂的漩涡。
「我也讨厌话太多了,我们应该直接用做的。」长指直捣幽穴,他显然已经看出她的企图,他存心把她逼进绝境。
「啊……」那股不适的痛楚令她退缩,她想逃,他却不容许。
「别怕,我会很温柔,你放心把自己交给我。」他缓缓的进行探索,慢慢的,蜜津漫浸幽谷、欲望的火焰越烧越烈。
「杜裔夫……」
「我们两个的关系没有这么生疏,你应该改口叫我裔夫。」
「啊……裔夫……」
就在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两个人同时一僵,杜裔夫迟疑了一下,还是莫可奈何的翻身过去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杜裔夫……好,我知道了,我十分钟后到。」挂断电话,他调皮的捏一下她的鼻于,看著她还满载激情的双眼,他不舍的说:「真是可惜,西餐部那边有点事,我现在必须赶过去处理,你下用急著跟过来,再休息一下,我们中午一起在办公室用餐。」
她听得见他的声音,却没办法消化他的言语,她身子还在颤抖,待她终于平静下来,他已经离开套房。也好,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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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爱的保镖,我后悔了,我应该不顾t切把事情完成,你是不是也觉得很遗憾?没关系,我们明天再继续。
看著卡片,杜裔夫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丫头接到这张卡片会有什么反应?气炸了吗?这个机率很大,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过,他有必要让她明白他的心声,他真的很后悔自己没有贯彻始终,如果明天早上她再爬到他的身上,他非毫不犹豫的出手采撷,这张卡片算是一个预警吧!
这时,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上头显示的电话号码,他不由得挑了挑眉,果然被他猜中了,时间到了。
接起电话,他温柔亲切的道:「你好,我是杜裔夫。」
「我是茱丽。」
「对不起,那天晚上我的保镖太失礼了。」
「不不不,失礼的人是我,其实,我就是打电话来向你道歉,我觉得好丢脸,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原谅……」
「我已经忘了,你也忘了吧!」
叹了声气,她幽幽的说:「我闹了天大的笑话,你还要我这个朋友吗?」
「我们是朋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真是个好人。」
「没有人喜欢当坏人,伤害别人最后总是要付出代价。」
白茉丽沉默了下来。也许是心虚,她觉得他的话似乎在向她透露某种讯息。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很无趣,老喜欢说一些自以为是的道理。」
「怎么会呢?你、你说得很对,我只是觉得依依不舍,我要回高雄了。」
「这么快,我都还没请你吃饭。」
「如果你真的有心请我,就是一杯咖啡我也很开心。」
「晚上我请你暍咖啡。」
「晚上恐怕太迟了,现在可以吗?」
「现在?」
「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当然不是,可是我没有多少时间。」
「两个小时后我得赶到松山机场,我也没多少时间耽误你,在我房里好吗?」
「十分钟后我会带两杯咖啡过去,房号呢?」
「八O一O,我等你。」
挂上电话,杜裔夫若有所思的笑了。他喜欢刺激,就不知道这一次的刺激指数有多高。不过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走著瞧吧!
打开手提电脑,他首先叫出早就打好的书信,接著上网将书信内容Mail到英国,然后开始动手煮咖啡,同时打内线电话请陆炎进来。
一分钟后,陆炎恭恭敬敬的站在他前面,看到茶几上摆满了咖啡用品,他不解的问:「总经理,你忘了十分钟后要开会吗?」
「对不起,可以请你把开会的时间延后一个小时吗?白茱丽要离开了,我得去送送她。」
「白茱丽?八0一0的客人吗?」前几天,总经理请他特别留意这间客房的进出情形,虽然总经理没有解释原因,不过,倒是警告过那里有个麻烦在等他。
「对,我答应请她喝咖啡。」
「总经理,我记得我昨天告诉过你,八O一O又住进一个客人。」
敲了一下脑袋瓜,杜裔夫伤脑筋的笑道:「对不起,我弄错了,我是要请她和她的朋友暍咖啡,你也知道聊天总会忘记时间,麻烦你到时打电话过来提醒我开会的时间,记住,你要亲自向我确认。」
陆炎瞭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另外,你帮我订一束玛格丽特送给俞小姐,还有,附上这张卡片。」他拿起桌上的卡片递给陆炎。
「是,总经理还有什么交代吗?」
「对了,如果俞小姐来找我,你别告诉她我去哪里,她最爱大惊小怪了,我可不希望她把事情搞得乌烟瘴气。」
「可是,我怕她会一直缠著我问东问西。」
「如果非常逼不得已,你就告诉她,我接到白小姐的电话就出去了。好了,你可以下楼订花了。」
「是,我现在就去处理。」陆炎转身退出办公室。
取来银制托盘,摆上煮好的咖啡,他轻松愉快的上楼赴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