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輩子那麼長久似的貼抱之後,海灝將夢雲帶到他的寢房。
今夜的風很強,整艘\\\"逍遙號\\\"輕輕擺盪、輕輕搖晃。一盞小油燈懸吊在壁上,暈暈黃黃的柔光使得寢房內映照出炫惑的曖昧情緣。
海灝讓她坐在牀板上,他的眸光好幽深,透出一絲兒笑意來。
\\\"你自個兒沒那玩意兒?你的……也是如你所謂的有兩個?\\\"
\\\"我……當然!我的……當然是兩個!\\\"
這騙人的小東西!他不禁勾起脣角。
\\\"倘若你的腿間真有兩個,那麼不正常的是你。\\\"
見她舌頭打結、睜大眼睛,一股未曾有過的伶惜和寵溺悄悄的爬上他的心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居然和一女娃解釋男人的身體結構?這若是傳了出去,他的顏面何在?
臨宣王府的妾婢和十四個皇子爭相送來的侍女,他雖然沒興致眷顧,但是他總不是童男之身,只是他沒料到他竟會近到這般特別的她。
特別到令他的心湖蕩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似乎是他無法抗拒的強烈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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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雲又瞠大雙眼,既然被他識破,不承認也不行了,\\\"被你發現了,任由你處置好了,嗯!不對,女扮男裝又不是啥罪,我若不扮男裝,怎麼出得了我的閨房?\\\"
\\\"不是因爲你的\\\'誤會\\\',其實我老早就清楚你的女兒身分,是老御醫稟奏的。\\\"
\\\"啥?!你老早知曉我是個姑娘?那麼你幹麼還讓我做你的貼身小廝,而且還命令我爲你更衣刷澡,我怎麼可以\\\"你這樣會毀壞我的名節的,你這無恥的臭男人!你……你可恨!\\\"着實氣不過,她掄起拳頭便往海灝身上一陣窮捶猛打。
半晌,海灝用右手掌包住她的兩個和搔癢沒多大差別的拳頭,他不怒反笑的睇凝她氣脹的紅臉兒。
\\\"你知道就你對我無禮的這一點,我可以立刻取你性命嗎?\\\"
\\\"對呀!你最了不起,你是愛新覺羅的子孫,是康熙爺的親侄子。你想殺我跟殺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她又不是笨蛋!
\\\"你太潑悍了,太沒有女子的溫柔風情。\\\"他搖頭嘆笑。
\\\"你才壞!原本我還好喜歡你的,雖然你一向很可惡。\\\"夢雲氣嘟嘟的將秀眉一聳。
\\\"你真正的閨名不是何雲吧?\\\'
\\\"怎樣?本姑娘姓何,夢雲是我的大名!\\\"他不是要取她性命,幹麼問她的真正姓名?
\\\"我想,我可以換另一種方式懲戒你的無禮。\\\"
她沒法頂嘴了。
海灝貝勒的眼神在一瞬間轉爲深沉幽柔,可卻又像是猛獸似的彷彿想把她吞下肚腹去!
完了、完了!她似乎真把他惹火了,怎辦?誰來救救她呀!
他的俊容愈來愈接近,愈來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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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海灝身下的小人兒卻倏地驚叫,而且以一股莫名的巨大力量推開他。
\\\"你要幹什麼?殺了我這個狂徒?\\\"他輕啞的低笑,不解的盯着她翻箱倒櫃的慌張模樣。
\\\"找着了!\\\"夢雲從一小櫃內拿出一條白手絹,緊緊的捏着。
\\\"我以爲你應該找的是自殺用的剪子纔是,這小塊的白絹能起啥作用?上吊也沒法子的,何況我已經打定主意將你佔爲己有,你別枉費力氣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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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命……\\\"海灝不太喜歡她不得不的委屈。\\\"既然認命了,該上榻來伺候我纔是,幹什麼找白絹,想勒死我?\\\"
夢雲忽然笑開了顏,燦笑如花的回到榻上,一副小娃仔的得意模樣。
見她將白絹平平整整的擱在榻上,海灝的眉間打起深深的摺痕。
\\\"做那種噁心的勾當不是會流血的嗎,好像一輩子只留一次血是不?既然這麼着,初次的血漬可就挺珍貴的,所以我一定要保留下來,以茲紀念。\\\"她笑得可樂哩,覺得自個兒好聰智。
海灝的眉間卻舒展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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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上的是如何奇特的女子?當真是使他哭笑不得,又憐又惜又氣又惱!他該拿她如何是好?
且慢!方纔一閃神的念頭是他……愛上了她?
不該的!他可以遊戲人間,可以留連花叢,毋需用到真情摯意!
\\\"可以了吧。\\\"夢雲頂了頂他的胸臆間。
\\\"你在催促我趕緊佔有你的身子?\\\"海灝怔了一下。眼前的小人兒是何其奇特?
\\\"是你要和我\\\"那樣\\\'的!我只是認命的被迫接受呀,否則你起誓,以愛新覺羅的皇親身分對天起誓,過了這夜,你絕不可以再打我的念頭。\\\"
\\\"我做不到!\\\"他是絕絕對對不放過她的了。
\\\"是不?\\\"她丟給他一記驕傲的眼神。\\\"既然你是決計要我做你的侍妾,既然我的清自保不住了,那麼長痛不如短痛
\\\"慢着!胡扯什麼長痛不如短痛。\\\"他是不容許有人質疑他的能耐!
看來他這主子不使出絕活給她這奴才瞧瞧,她是不願意臣服於他,是故,他重新壓上她的身子,決定立刻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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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愛愛的結合之後,海灝只想擁抱他的女人進人夢鄉,然而初嘗雲雨的夢雲卻忽而的離開他的胸懷。
她有很要緊的事兒
抓起榻上的白絹,她的眼睛瞪呆掉了。
\\\"怎麼沒有血痕?我們不是已經做夫妻了嗎?你分明已經進到我的身體裏了呀。\\\"
她好沮喪哦,臉兒皺成一團的疑惑。
海灝的眉心也皺攏了,他是不會告訴她這小女娃,有些女子的初夜是沒有\\\"落紅\\\"的,尤其她又是如此好動,不過現在他正考慮着,是否把她吊起來痛鞭一頓。
能夠獲得他寵幸的女人,通常是溫順依偎的懇求他的再一次愛憐,但是眼下的她竟然愁眉苦臉,似乎是得不到滿足的深閨怨女!
她正向他的男性驕傲挑戰。
\\\"一輩子就只有一次的\\\'落紅\\\'耶,原想既可留作紀念。又可以曉得自個兒的\\\'落紅\\\'的顏色是深紅、暗紅或是淺紅…真是被好奇心害死了。\\\"夢雲一邊皺着臉,一邊苦悶的嘟噥着。
這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後悔言詞,使得海灝不只想鞭打她了,他想掐死她這敢冒大不諱的娃兒。
冷下深眸,他問:\\\"莫非你把我當成\\\'驗證\\\'你的\\\'最初\\\'的工具?\\\"該死的!她如果真敢\\\"利用\\\"他這堂堂漢子之軀,他絕對不會輕饒。
側歪着頭,夢雲很認真的思索這個嚴重的問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海灝貝勒又不是她的夫婿,要是讓爹孃和三個哥哥曉得她已經破了處子之身,他們肯定要雷霆大怒的,也許還會攆她出門呢。
那麼她爲什麼不抵抗他的侵略呢?
是因爲海灝貝勒的面容太過俊逸卓然,或是因爲海灝貝勒的氣質有一點兒的邪蕩,還是因爲她喜歡待在他懷裏的舒服感覺?
想着、想着,她的心口又怦怦怦怦的顫動不已。
\\\"何夢雲!\\\"海灝在她耳邊大吼,\\\"你敢\\\'利用\\\'我做爲\\\'工具\\\'?\\\"
\\\"一點點……\\\"夢雲的話尚未說完,就看到海灝瞳中的利芒像是要殺了她似的,她嚇得縮成一團,連忙答話,\\\"只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好奇而已,最要緊的是我也有一點點的喜歡你,雖然也有一點點的氣你……\\\"
他長臂一伸,歡喜的一把將她抓入他的懷裏,深切的抱緊她,半晌,他突地放了開,面容上結了一層霜氣。
\\\"你敢氣我?\\\"最該死的是,她對他的喜歡竟然只有一點點?
難道他一向所向披靡的魅力在她身上起不了作用?
\\\"因爲你喜歡迸妓院,不是嗎?噁心死了,和一羣姑娘\\\'亂來\\\'。\\\"想到這,她的心口就酸痠痛痛的,很想槌他又想哭。
\\\"我不愛逛妓院,除了偶爾和阿哥、貝子以及一些將領的酬酢之外。你怎知我逛過妓院?\\\"
\\\"哼!我還曉得你上個月去過\\\'芙蓉院\\\',那日你穿的是一身的雪白……\\\"完了,她說溜口了。
\\\"你怎麼如此清楚?\\\"他記得那是爲了籠絡襄黃旗旗主,所以應和的酬酢。
\\\"這……這個……\\\"夢雲咬着下脣,眼珠子骨碌碌的滴轉着。
\\\"莫非你是\\\'芙容院\\\'的姑娘?\\\"海灝的神色狠厲極了。
\\\"纔不!我可是何家鋪緞布商的女兒,那種營生我纔不要!那日我是因爲好奇,想瞧瞧妓院裏的姑娘長得是什麼模樣,所以扮了男裝混進去的,天曉得被你逮到,而且你這色胚……\\\"
\\\"原來……\\\"面容上的霜氣一掃而空,他輕逸出笑聲,\\\"難怪我總是覺得你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把我的豆腐喫光光就忘了我,壞人!\\\"被他遺忘一直使她難以釋懷。
\\\"芙蓉院\\\'的燭火通常暗暈不明…\\\"何必與之解釋?又何必掛心她的任何細微的感受?海灝姬忽而想道。
愛新覺羅的子孫馬上創天下,男子志在四方,女人只是取悅暖身用的,了不起就是傳承血源罷了。
他並不喜歡掛懷這小人兒的莫名情嗉!
\\\"我做你的福晉,可好?\\\"夢雲忽地爬到他面前,昂起小臉兒瞅着他。
先是一怔,然後他淡淡的勾了抹笑。
\\\"我的婚姻大事不是兒戲,必須是皇上做主賜婚。\\\"
\\\"那麼請皇上把我許給你呀,皇上不是你的親伯伯?而且他又最寵信你呀。\\\"
海灝的手掌心在她的頭頂上用力一按壓,他的眸底浮現不自覺的疼溺。
\\\"你是漢家女,是平民百姓,康熙爺不可能讓我結這一門親。\\\"
\\\"可是順治爺的董鄂妃不也是漢家女,她既不是皇親國成,也不是高官顯貴的掌上明珠。\\\"
\\\"爲何想做我的福晉?\\\"他的脣角勾了笑,臉上也逸滿笑容。
爲何想做他的福晉呢?夢雪很認真、很努力的思量。
老半天的沉靜之後她笑開花顏,答話道:\\\"因爲我們已經\\\'那個\\\'了呀,只有夫妻才能一塊做那事的,而且你真的是北京城最漂亮的人了,如果我做了你的福晉,我的三個好看極了的哥哥肯定不會反對。還有,你有這麼一艘大船,要是和你成了夫妻,那麼我也是\\\'逍遙號\\\'的半個主人嘍,我最愛的就是天地任我遨遊。
\\\"還有,你是我見過最最高大挺拔的人了,要是我們一塊兒製造小寶寶,那麼我們的小寶寶肯定是世上最漂亮、最得人疼,身段最姣好的…\\\"我不喜歡醜醜的小寶寶,所以你是我的夫婿的上等人選。\\\"
\\\"理由挺充足也挺可笑。倘若你只能是臨宣王府的侍妾?\\\"
\\\"你討厭我?\\\"她好擔心哦。
\\\"不討厭。\\\"海灝微哂。
\\\"你喜歡跟我一塊兒做那種夫妻之實的事嗎?\\\"
\\\"非常喜歡。\\\"她是他最渴望,亦是最甜美的女子。
夢雲又問:\\\"你喜歡我這個人嗎?\\\"
\\\"喜歡極了。但是喜歡你卻不一定必須和你成親。\\\"
\\\"可是順治爺不是爲了董鄂妃捨棄皇位?\\\"
\\\"順治爺對董鄂妃的感情很深刻,我對你是有一些感情作祟,但是和海枯石爛的盟約尚有一段距離。\\\"
\\\"貝勒爺對我的感情只有一丁點兒啊……\\\"她的心兒怎麼好像要碎掉了呢?好難受呵,但是她打起精神朝着海灝猛笑。
\\\"我是很可愛的人唷,只要貝勒爺納我進門,我相信貝勒爺終有一天會很深刻、很深刻的喜愛我的。\\\"
看見她閃着希冀光芒的瞳眸和渴切的小臉兒,海灝的內心深處似乎隱隱的被牽動了,那股溫柔情絛使他掠詫不已。
他頂頂她的俏鼻尖,故意冷下神色。
\\\"一個黃花閨女竟然苦苦哀求男人娶爲愛妻,你不覺得害躁?還是死心罷,本貝勒對成親一事興趣缺缺,你還是乖乖的伺候我,使我盡興纔是你的本分。\\\"
\\\"貝勒爺的意思就是不讓我做你的福晉嘍?\\\"她當真只能做他的侍妾女婢?不甘心哪。
\\\"和我結爲秦晉未必是好事,得到的僅僅是尊貫的名分和榮華無缺的日子。我這人浪蕩慣了,做我的福晉和孀寡並無差別。\\\"
\\\"說的也是!人人都說你是海灝霸主,是海灝天神,要是成了你的福晉,恐怕整日守空閨,那多無味啊。\\\"
\\\"所以你最好打消念頭,別惹我心煩。\\\"
\\\"也只能這麼着了……\\\"夢雲苦着臉兒,一想及將來有另外的女子成爲他的妻,她的臉兒就更苦,更可憐了。
她的楚楚可憐招惹起他不自知的、極想眷寵她的悸動,深眸泛起了瑰麗的情慾奔騰。
噢!海灝貝勒又想\\\"要\\\"她了!她曉得他這眼神所傳遞的,使她顫然的狂野訊息。
忽有一計浮上她腦海
既然海灝貝勒喜歡\\\"要\\\"她,那麼她何不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一旦他上了癮頭,捨不得她的身子,嘿嘿。也許他就得求她做他的福晉了。
嗯對!她要好生伺候他的\\\"那個\\\"。
\\\"貝勒爺是不是想跟奴婢做夫妻之實的事兒?你別以爲我年幼無知,我還曉得很多絕招哩,像是\\\'游龍在天\\\'、\\\'老漢堆車\\\'、\\\'後背騎位\\\'、\\\'搔人癢處\\\'…\\\"許許多多厲害的、奇異的姿勢我都曉得那,好像煎魚…\\\"
\\\"煎魚?\\\"這小人兒怎麼滿口滿嘴的淫穢之辭?他的怒氣正要勃發。
\\\"男人和女人一下子上、一下子下、一下子左右、又一下子側身,翻來翻去的不是煎魚是啥?你放心,我會怒力學習\\\'煎魚\\\'的技巧,討你歡心的!\\\"果不其然!呵呵!
只要在牀榻上使貝勒爺滿意,他對她的喜愛就會愈來愈多了。她渴望他多再愛她一些些…
\\\"你打從哪裏知道這些男女之事?\\\"她是第一個惹他氣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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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海灝低吼道,\\\"你敢胡來我就把你丟在南夷受飢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感動就算了,居然還兇她?她真是不幸,喜愛上這樣的男子!唉。
\\\"明日你即改裝,不得再隨意出人伙食房,也不許和文全武往來。\\\"
\\\"爲什麼?\\\"
\\\"這是我的命令,你必須遵從,無論你是我的貼身小斯或是侍妾,決訂不可違抗,否則休怪我不留情。\\\"
這小人兒居然還敢問爲什麼!
難道她不明白文全武是個男兒身,他怎能容許她和文全武整日窮攪和一氣?即使她有心討好他的欲求,也犯不着看圖索知。
他要一手調教她,而且她的身子只能他一人觸碰,旁人休想染指絲毫分寸!
夢雲的頭皮發酥,這時刻的海灝貝勒看起來好嚇人,雖然他的眉、眼、鼻、脣仍是俊磊魅惑,可是他似乎很想教訓她似的……
她縮着肩,輕聲細說:\\\"我沒有女裝呀,就只有身上這一身的粗布工人衣。\\\"
\\\"這是小事,你要在意的是如何伺候我這個主子。\\\"天下之大,只有她膽敢向他頂嘴!
\\\"你當真生氣了,是不?\\\"她是哪兒犯了錯?她不要他生她的氣,她要的是他喜愛她纔是!那麼……
嘿嘿,她的靈光乍現,曉得怎樣\\\"對付\\\"他的不悅了。
夢雲伸出手,將他的貼身褲卸下來。
\\\"奴婢這就伺候爺兒,當作賠罪之禮。\\\"
挑起眉稍,海灝狐疑的盯着她純稚無邪的笑容,小人兒的螓首忽地埋入他的腿間……
他的身體陡地一繃!
她是在向他的自制力下戰書,這小娃兒!
\\\"你別玩火自焚,小心我的攻擊令你承受不住。\\\"海灝想冷厲斥責,卻敵不了夢雲的頑皮逗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別拋棄我,好不?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嗯,色色的事,往後不會再出岔子了,真的。\\\"可他絕不可能原諒她的過失的,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世襲親王呀。
海灝蹙深了濃眉,然而他的眸光是溫柔的,甚至帶了點珍愛的眷寵。
他拭去她腮幫子的淚水,嗓子壓低的薄斥道:\\\"如果你不趕緊去打些水讓我淨身,或許我真要考慮是否該拋棄你這個大膽的小娘子。\\\"
\\\"呃,好的,我這就打水過來。可你是貝勒爺,說話得算數,不能一個不高興就把我丟人冷宮哦。\\\"夢雲說完,立刻跳下牀榻,連忙披上衣物,趕着打水去了。只要他不拋棄她,天塌下來也不打緊。
望着她離去的身影,海灝不由得嘆笑一聲。
她是第一個向他要求承諾的大膽女子,也是第一個令他有一股想永遠擁有的女子·更是唯一一個舍他不知該惱或是該笑的奇女子。
但是他相信他對她的情慾渴求將會長長久久,他對她的厭倦可能遙遙無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