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太久,都讓我有點失去鬥志了。明天就要回去了,我還真有點意興闌珊。”回到飯店後,青洋感嘆的抱着嬌妻。
“總得要回去面對現實生活啊。”
“你就這麼一點都不留戀咱們的蜜月生活?”
“你這樣說不是挺可笑的嗎?回去又不是分居,咱們還不是天天見面。”
“你還真樂觀,你認爲我們的日子,每天都會像度蜜月一樣輕鬆愉快嗎?”
“只要你維持目前的表現,我相信我們會處得很好。”
“那也得要你配合纔行。”青洋又開始不安分的猛喫嬌妻豆腐。
“別讓我壓力太大。”
“不會,我會很疼你的。”青洋故意會錯意,小心的將詩羽壓在身下。
“你真的滿腦子邪惡思想。”
“我玩得很開心,你呢?”
“我也是。”
“我對你做個承諾,不管再怎麼忙,半年一定帶你出國玩一次。”
“我不會過分要求你實踐諾言,但是你的心意,我會記在心上的。”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只是不想讓自己失望而已。”
“我會讓你改變想法的。”青洋專注的看着詩羽,他相信有一天,她會全然的接受他。
兩人整晚相擁而眠,似乎想牢牢捉住這幸福的感覺,也代表他們對未來充滿不確定的疑惑。
清晨兩人及隨從帶着大包小包的禮物及行囊,些許不捨的離開意大利。他們的蜜月旅行,無論在物質或心靈上,都可以算是滿載而歸。經過漫長飛行後,終於回到臺灣。回到家休息一天,青洋纔派司機接女兒回家。
“爹地,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有沒有帶禮物給我?”歡歡進門就急着尋找青洋。
看着日漸發育的女兒,青洋覺得她長得一點都沒有柳家人的模樣,反倒是個性纔有柳家人的影子。雖然她很可能不是自己的女兒,但或許是疼愛已成習慣,青洋發現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孩子。
“是想我還是想禮物?”青洋故作不高興的詢問。
“當然都想,我也很想Auntie!”歡歡機靈的拉着詩羽的手。
“還算你有良心,你的禮物都放在你房間裏了,快去看吧。”青洋微笑的看着歡歡興奮的模樣。他希望在自己的照顧下,歡歡能永遠保持歡笑和愉快。
回來後的日子,過得極有規律,但千篇一律的生活過了三、四個月後,終於讓詩羽開始覺得無法忍受。
大部分的時間,青洋都會回家喫飯,即使加班,他也會打電話告訴詩羽。詩羽則有點閒得發慌,歡歡的功課有家庭教師指導,家事有傭人照料,她只有看書來打發時間。
但看書有時也太過枯燥。過完年後,詩羽認爲自己該找個工作學點東西;如果自己一直待在家中,又無法得到青洋熱情的示愛,詩羽認爲自己早晚會因爲太過於鑽牛角尖而變得更神經質。她早該試着走出自我的樊籬,多看看世界,瞭解人性,或許觀念會更爲豁達。
“青洋,我想上班。”
“爲什麼?在家舒舒服服的當少奶奶,不是挺好的嗎?”青洋態度不悅的質問,他不可能讓詩羽去外面找工作。“可是我好無聊。”
“你可以去逛街、找朋友聊天、健身美容都可以,不用上班,這樣太辛苦了。”
“我希望生活有重心。”
“難道我不是你的生活重心嗎?還是你想生孩子了?”
“青洋,我希望你能體諒我的想法。我出國也念了不少書,我想學以致用,試着發揮專長、實現自我。”詩羽採軟性訴求。
你的自我該以我爲中心!青洋聽了不悅的拒絕:我不希望你太忙,這樣我們相處時間會越來越少。”
“你這都是藉口,你怕我出去找工作,會丟你的臉嗎?“
“我只是希望你別太忙、太累,總之這件事就討論到此,你去學點東西吧!別再說要上班的事情。”青洋表情堅決的做出決定,不容許詩羽反駁。
“你真的很霸道,但是我不打算聽你的,我已經盡了告知的義務了。”詩羽有點唱反調的表示,本來沒有堅持一定要上班,但青洋專制的態度令她反彈。
“小羽,你爲什麼這麼固執?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爲什麼不肯聽我的意見?”
“如果你對我好,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願。”
“外面社會很黑暗、複雜,不是你能應付的,我不想讓你受到別人的欺負。”
“讓我試試看,也許累了,我就會打消念頭。”
“可是我希望你多花點心思照顧歡歡。”
“歡歡她每天課業輔導都到六、七點纔回來,每週一、三、五還要上家教,我相信上班後我還是有時間關心她。”
“我不認爲一個職業婦女可以做一個賢慧的家庭主婦。”
“我覺得自己就像只被關在籠中的鳥,我快瘋了。”
“小羽,沒有這麼嚴重,你可以試着去當義工,或者請教你母親、我媽媽,該如何打發時間。”
“我認爲你的態度很惡劣,要我去請教長輩如何過日子!她們又不是我,怎麼會了解我的感受?我沒有辦法和你討論了!”詩羽生氣的離開房間。
“你在幹什麼?”青洋在客房門口拉着詩羽。
“從今天開始,我睡客房!”
“你真的有點不可理喻!”
“那就不要和我說話,放開我!”詩羽氣憤的想拉回自已被捉住的手臂。
“不要在這裏爭吵,回房間去,讓孩子聽到多不好意思。”青洋嚴厲的命令。
“不要每次都拿別人來壓我、限制我,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是個自主的個體,有自己的想法,我希望你能試着接受我的意見!”
“當你的意見不是好意見,就不值得采用!”
“我累了,我想睡了!”
“回房去睡!”
“不要!”
詩羽倔強的態度激怒了青洋,他一把將她抱起,不理會她的掙扎、抗議,直接的將她丟回主臥室的牀上。
夫妻牀頭吵架、牀尾和,青洋試着以歡愛來撫平詩羽的怒氣,可是他激動的親吻和親密的觸摸,卻引來詩羽兩行清淚。
“你怎麼了?這麼想出去工作?”替她擦拭淚水,青洋有點心軟的詢問。
“我覺得你很不尊重我。”詩羽委屈的哽咽訴說。
“你想做些什麼?”青洋嘆口氣,翻身坐在詩羽身邊。
“我想從事傳播方面的事情。”
“那我替你在我的廣告公司裏安插個職務。”既然她想往外發展,把她放在自己身邊,青洋纔會感到安心。
“你還是不瞭解,我不想靠任何的關係去找工作,你就和我父親一樣,總是想要左右我。”
“我們都是爲你好。”青洋突然想起過去,不滿的敘述:“你該記得三年多前你外出工作的結果,難道你想要再找個有婦之夫陪你?”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詩羽心痛的大吼:“那時候我還年輕,我根本不知道楊仁川已婚,我是看他長得忠厚、老實,纔會傻傻的接受他追求!”
原來她是看重楊仁川平凡安全的外表!詩羽真的是太傻了!他不容許她再出任何的差錯。
青洋搖頭嘆息的說:“那你現在已經有判斷的能力嗎?你不怕別人再來設計你?你該認清楚身份,你現在是我的老婆,萬一出事怎麼辦?我不想讓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
“你把我想成什麼?我已經和你結婚,做事會有分寸,你不要認爲所有的女人都和你前妻一樣,不安於室!我不會讓你戴綠帽子的!”詩羽不高興老公表現出的態度,惱怒的回答。
“這樣刺傷我,你很高興嗎?”
“是你先說我的不是!”
“因爲你真的太單純,我怕你被人欺負!”
“我已經得到教訓,我不會笨得在同樣的石頭上跌倒兩次!”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不希望有任何因素來破壞我們的婚姻!”
“會破壞我們的婚姻,只有我們彼此,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你真的太自私了,自己可以擁有一片天,卻不讓我自由的呼吸!”
“既然你要一意孤行,那就隨便你吧!我不管你了!”青洋賭氣的做了決定。
“謝謝!”詩羽雖然達成目的,但心裏卻很不開心,轉身背對青洋而眠。
這是小倆口結婚來第一次的爭執,冷戰的氣氛已經開始瀰漫。詩羽內心開始策劃該如何找工作,讓青洋刮目相看;青洋則思考該如何讓嬌妻安分的待在家中,或許他該讓她懷孕?
由於沒有什麼工作經驗、已婚,加上高學歷,讓詩羽找起工作有些喫力。直到她表明不計較待遇問題,纔在一家外商公司找到公關專員的工作;薪水才三萬元,連個名牌皮包都買不起。但她告訴自己,錢不是問題,重要的是要讓青洋看得起,於是原本以實現自我抱負的心態,已轉換爲意氣之爭。
“你找到工作了?在哪兒上班?”發現詩羽一反往常的早起,仍躺在牀上的青洋睡意全消,表情嚴肅的起牀詢問。
“奧宇公關公司,希望你沒事不要來打擾我。”詩羽不情願的回答,她不希望青洋出面干涉。
“那恐怕有些困難,我們有業務的合作關係。”青洋不喜歡詩羽排斥自己的態度,明白的戮破她的希望。
“我不想你介入我的工作,如果不得已碰面,希望你不要多說什麼。我不想因爲你的關係而得到特別的待遇。”她早該知道這圈子很小,到哪都可能遇到自己的老公。
“隨便你。我不曉得你在想什麼,不過這環境還不錯,挺單純的!可是工作會很繁瑣,如果不想做,你隨時都可以辭職。”
“我才第一天上班,你就要我辭職?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詩羽忿怒的拿起皮包準備出門。
“打個電話告訴我你公司電話,我派司機接你下班。”
“不用了!”詩羽頭也不回的離開。
上班的頭一個禮拜,詩羽戰戰兢兢的認真學習主管交代的工作,也花了不少時間瞭解公司文化及業務,她發現有些廠商真的是青洋廣告公司的客戶。不過以她這種小角色,平常根本不用擔心會碰到他們這些大老闆。想想自己的心態真可笑,每天回家都會看到自己老公,竟然會害怕在上班時間看到他,或許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任人使喚的模樣。
由於青洋的堅持,每天司機在接送完歡歡之後,都來接詩羽下班。爲了避免讓司機久候,讓她有時候想留下來加班都於心不忍。
公司裏的同事對於詩羽像個公務員一樣,準時上下班的情況都有點不以爲然;可是礙於她是已婚的身份,也不好太過爲難她,直到公司開始舉辦大型活動時,主管纔開口對她要求。
“詩羽,下星期我們這組要替兩個客戶在北、中、南辦記者會,這幾天要準備很多東西,你可能要留下來加班,希望你有心理準備。另外,你必須留在臺中、高雄各兩天,協助會場準備工作,你可以出差嗎?”
“加班沒有問題,出差我必須回家知會我先生一聲。”詩羽感到抱歉的回答。
“這種情況可能以後會常常出現,我希望你先和你老公溝通,不要因爲工作的關係,造成夫妻失和。”仍舊單身的女主管,有點同情的看着詩羽,做公關這行,時間真的很難固定。
“我知道,謝謝你。”詩羽已經開始亂了方寸。
回到家裏,青洋和歡歡正等着她喫飯,詩羽的罪惡感又加深一層;她不知道爲什麼適合自己的工作,卻無法讓她兼顧家庭。
喫完飯後,她先陪歡歡聊天,瞭解她學校的狀況,知道她成績仍舊很好,讓詩羽安心不少。
“Auntie,我真的很高興你嫁給爹地,以前都沒有人會陪我這樣聊天。”
“奶奶不是也常和你說話嗎?”
“可是有時候我和她說一些流行的東西,她都不知道,我還得解釋半天,真的好累喔!”
“那你得有耐心纔行。”
“Auntie,我覺得你真的是我見過最有耐心的人了。”
“你是不是有事要我替你向你爹地求情?”詩羽已摸清楚小女孩的個性,對於她突然間的甜言蜜語,並不會暗自陶醉。
“Auntie,你變得跟爹地一樣厲害,越來越瞭解我了!”歡歡撒嬌的說:“這個週末,我想和同學去參加演唱會,好不好?”
“演唱會,是晚上嗎?”
“不會很晚,我十點前一定會回家。”
“你們幾個人去?有大人跟着嗎?”
“Auntie,我們都長大了,不會迷路的,你不要太擔心啦。”
“可是壞人通常都專門欺負無知的青春少女,我當然得替你的安全着想。”
“Auntie,我會很注意,如果有壞人接近我,我一定會大叫!再說我們同學一羣十幾個人,安全得很。”
“我得和你爹地商量,再告訴你。”
“Auntie,拜託啦!爹地最聽你的話,只要你答應,他都不會反對。”
“你爹地纔不會理我呢。”
“少來了!爺爺、奶奶也都說爹地對你言聽計從,我不管,Auntie,你一定要答應我!”
“歡歡,你又在煩你Auntie了!”歡歡吵鬧的聲音,吸引正在健身房的青洋過來一探究竟。
“沒有,歡歡她週末晚上想參加演唱會。”詩羽說明兩人爭執的事情。
“你認爲如何?”青洋最近開始以詩羽的意見爲意見了。
“她很想去,但我希望她能注意安全。”
“爹地,很多人一起去,你應該偶爾讓我獨立一下。”
“好吧,那你去吧,但注意不要和朋友走散,早點回家知道嗎?”青洋做出決定,歡歡高興的抱着詩羽又親又跳。“趕快去做功課,早點洗澡、睡覺。”青洋下了命令,就拉着老婆回房間了。
自從詩羽上班後,兩人恩愛的次數逐漸減少,因爲詩羽總是早早就寢、早早出門,青洋真的很不滿意這樣的情形。
“你爲什麼沒有用保險套?”歡愛後的詩羽突然想起這件最重要的事情。
“用完了。”青洋敷衍的回答。
“你到底在想什麼?想讓我懷孕,不讓我去上班嗎?”詩羽狠狠的盯着青洋的臉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是在抱怨我太忙嗎?”詩羽果然很快就被唬弄過去,她有點在意的詢問:“青洋,你真的很不喜歡小孩嗎?”
“我不是說不喜歡小孩,只是說現在不適合。”青洋怕計謀穿幫,趕緊抱着詩羽說:“快睡覺吧,免得上班沒有精神。”
富青洋快要睡着時,詩羽突然開口說話:“青洋,你這禮拜叫小陳不要來接我,我必須加班。”
“什麼?加到幾點?”青洋頓時睡意全消。
“不會很晚,大概九點左右,就可以回家。”
“那晚飯呢?”
“公司都會替同事叫便當,我上班快兩個月還沒加過班,覺得很過意不去。”
“那你就忍心讓我和歡歡待在家裏等你?”
“這事不會常常發生,只是最近比較忙,我希望你能諒解。”詩羽連出差的事都不敢提,看來她明天得和主管溝通。
“你們這行業我太瞭解,通常都是下面的人忙得半死,我纔不相信你以後還閒得下來。”
“青洋,拜託你,我需要你的體諒。”
“我真的不懂,你爲什麼執意要工作,難道婚姻幸福對你而言,並不重要嗎?”
“你是在威脅我?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對這個家也付出很多關心嗎?”
“那是以前。但是你現在越來越忙,我不知道你還會不會有精神關心我們的需要。”
“我不會忽略你和歡歡,我只是最近比較忙而已。”
“你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用再和我討論了!”青洋生氣的放開妻子的臂膀翻身睡覺,表示不願意多談。
“晚安!”詩羽惶恐的注視丈夫的背影,這一刻,她覺得自己距離他好遠。如果爲了工作而造成夫妻不睦,這實非她本意。
接下來的兩個禮拜,詩羽都忙得沒有時間和青洋聊天。有時她回到家,他都已經準備上牀睡覺了。因爲詩羽拒絕出差,只好天天加班撫平同事的抱怨,卻讓青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在工作上,她真的學到很多東西,也漸漸可獨當一面;可是雖然她盡力的投入,卻仍是工作、家庭兩面不討好。忙得跟狗一樣的詩羽,不禁在心中納悶,自己到底在追求什麼?
好不容易活動告一段落,詩羽早早下班回家,卻發現青洋應酬去了。她有點失望的踏進歡歡的房裏,愧疚的想關心她最近過得如何?
“歡歡,你在寫信啊?”詩羽好奇小女孩爲什麼沒有在做功課。
“沒有!”歡歡看到詩羽,慌亂的把面前的紙筆收起來。
“歡歡,你是不是在交筆友?”詩羽突然想起來,小女孩正值對異性好奇的年齡。
“沒有!”歡歡急忙否認。
“我又不會罵你,你不需要這麼緊張,我倒認爲多交朋友是對的。”詩羽認爲鼓勵比隱瞞來得有效。
“真的嗎?是我上次去聽演唱會,有個男生寫信給我。”歡歡羞怯的承認。
“你喜歡他嗎?”
“談不上喜歡,我只是想多交一些朋友而已。”
詩羽微笑的看着歡歡。她的發育比一般女孩好些,個子高,長得又甜美,將來一定有很多人追求,看來自己得多費點心,免得小女孩被騙了!詩羽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和小女孩談心,灌輸她一些交友的觀念。雖然小女孩還沒有來潮,但詩羽認爲該事先教育,以免屆時歡歡亂了陣腳,她還連帶的講解了粗淺的性知識。歡歡聽得非常專心,詩羽也很高興自己能爲女孩的成長盡綿薄之力。
催促歡歡上牀後,詩羽回房洗澡,發現十一點多了,青洋不但還沒回家,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打。他是在和自己嘔氣嗎?詩羽躺在牀上難過的想。
睡意朦朧中,詩羽聽見蹣跚的腳步聲,接着房門被大力的打開和關上。詩羽打開牀頭燈,眯眼看着鬧鐘,發現已經快兩點了。
“你回來了,還沒睡?”青洋開始沿路脫衣服的走進浴室。
“我早就回來了。你喝醉了,心情不好嗎?”詩羽知道只有心情不佳時,青洋纔會多喝酒。
“你會關心我嗎?”青洋自顧自的沖水淋浴。
“我替你準備熱茶。”詩羽傷心的退出浴室。
將熱茶擺在牀頭,詩羽撿起青洋散落一地的衣衫,發現上面沾有濃郁的酒味、煙味及香水味,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將他往門外推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對你而言只是泄慾的工具嗎?”被青洋從身後熱情的抱住,詩羽難過的質問。
“我是你老公,你不能拒絕我!”青洋趁着醉意,強硬的表示,最近因爲疲憊的原因,詩羽拒絕他求歡已經太多次了。
詩羽不依的生氣掙扎,不悅的指責:“如果你對我的表現不滿,你可以明白表示,我不喜歡你借酒裝瘋,或是去喝花酒來刺激我!”
“我沒有要傷害你,求求你,我只想好好的抱你、親你!”青洋慌亂的想撫平詩羽的情緒,他現在好想發泄他高漲的慾望。
青洋反常求饒的表現,讓詩羽停止抵抗;她心疼的看着他頹喪的表情,愛憐的撫摸丈夫,主動的獻上雙脣熱情的親吻。
☆ ☆ ☆
“天啊!我睡過頭了!”詩羽恐懼的看着鬧鐘,現在快九點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也該去上班了。”詩羽嬌羞的抗拒,推着青洋下牀。
“公司那麼多主管,不差我一個人。”青洋加緊手臂的力量,認真的親吻嬌妻的頸項。
“你這樣親,會留下痕跡,我今天還要上班啦。”
“你已經遲到了,乾脆上午請假吧。”青洋鍥兩不捨的吹氣、親吻挑逗,詩羽一句句抗議,都在青洋的熱情進攻下,變成陣陣呻吟了。
下午詩羽低着頭,不安的進辦公室。看着她穿套頭衣服又圍領巾,主管懷疑的詢問:“詩羽,穿這麼多,你不熱嗎?”
“不會。”詩羽害羞的低頭,主管一切瞭然於心。
“是不是工作太忙,引起你老公反彈?”
“沒有!”詩羽急切的回答,她有點埋怨青洋不顧一切阻撓她繼續工作的做法。
“最好是這樣,因爲下下禮拜,你必須到高雄出差三天。這次你不能再拒絕了,不然其他同事會認爲我太偏心。”“對不起,讓你爲難了。”詩羽歉疚的回答。
“希望你可以和老公好好溝通,這個case很重要,老闆最近才爭取到的,是杜氏企業的新車發表會。”主管寄予厚望的分配工作,除了出差不太能配合外,詩羽認真的工作態度,倒是讓她很欣賞。
不會這麼巧吧?竟然替老爸的公司作形象的規劃?該不會是青洋在搞鬼吧?他到底有什麼企圖?不過一旁同事的閒聊,卻打斷她的思緒。
“杜氏企業的動作最近很多,聽說連廣告公司都成柳氏王朝!老闆還真有一套,可以爭取到公關代理。”
“柳氏王朝纔有一套,什麼生意都拉得到手,真是賺翻了!我見過柳家小開一次,長得真酷!要我無條件當他的情婦,我都願意!”
“別妄想了!他身邊多的是女人,看不上咱們這種小角色,而且聽說他好像結婚了!”
“是娶華育傳播的張芮玲嗎?”
“好像不是她,我也搞不清楚,要問大頭他們才知道!”
“希望他別那麼沒眼光,張芮玲太曳了,看了就討厭,配不上那位大帥哥!”
“你別酸葡萄了!當心讓別人聽見!”
“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別那麼緊張!”
“快點把記者名單打出來,我得傳去給客戶過目!”
當同事遠離資料室後,站在檔案櫃旁邊的詩羽心中開始猜測:張芮玲是誰?是不是那次酒會中和青洋手挽着手的女人?他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還在交往嗎?嫉妒的火焰在詩羽心裏熊熊燃起。
☆ ☆ ☆
“青洋,明天我要去高雄出差兩天。”詩羽到臨出門前,纔像丟炸彈似的宣佈自己外宿的行動。
“不行。”
“這是我的工作,你不答應我也要去。”
“我明天就打電話給你們總經理,讓他炒你魷魚。”
“你敢這麼做,我就一輩子不和你說話!”
“把工作辭了吧,我帶你出國玩,你就不會無聊了。”青洋討好的環着詩羽的腰,他真的少不了她。
“不行,我必須要工作!”
“你是工作上癮了嗎?還是升官又加薪了?爲什麼要替別人賣命?”
“你會這樣問你的員工嗎?”
“不會,但是你是我老婆,替別人賺錢,情況不一樣。”
“這次客戶是我老爸的公司,你說,是不是你從中牽線?”
“我牽什麼線?我巴不得你每天待在家裏,躺在牀上哪都不去,還會找事情讓你忙?既然你決定要去,我也跟你一起去。”青洋生氣的做出決定,他無法忍受孤枕的滋味。
“你去幹什麼?我是要工作耶!”
“我去的理由很光明正大,因爲爸爸也是我的客戶,我當然得去捧場!”
“這種小事用不着你這位大老闆出面,再說連我父親也不會去,你去做什麼?”
“我去陪你!”
“省省吧!你不是身邊一大堆女人,還有個叫張芮玲的紅粉知己?你去陪她吧!”詩羽恨恨的說出已經纏繞自己十幾天的惱人心事。
“是誰跟你胡說八道?認識你以後,我就沒有和其他女人來往了!”
“如果你心中沒有鬼,何必在乎別人的言論?”
“會改變你對我的觀點,我當然在乎!”青洋滿臉忿怒的說:“我的清白你應該最清楚,我每晚都躺在你身邊睡覺,那有時間去伺候別的女人!”
“可是……。”詩羽知道青洋說的是事實,但是她就是拉不下臉:“可是你上班的時間誰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連這點都沒有辦法相信我?”
“在婚前的那個酒會,我看到你和一個女的在拉拉扯扯的!”
“是她來纏着我,我和她早就分手了!”青洋無奈的表示:“你那一天也留電話給別的男人啊!你爲什麼不先反省自己的行爲,卻要爲難我?”
“你真的很可惡,你明知道我是清白的,爲什麼要羞辱我?”詩羽痛苦的掉下眼淚。
“不要哭,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是你先找我吵架的!”青洋心急的抱着詩羽,他並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誰要找你吵架,誰叫你身邊太多女人,讓話傳到我的耳裏,我當然會生氣!”
“你是在嫉妒嗎?我的好老婆,現在我只有你而已,可以不要計較我荒唐的過去嗎?”看到詩羽的眼淚,青洋忍不住低頭認錯。
“誰在嫉妒,你少臭美了!”詩羽破涕爲笑,推開做鬼臉的老公。
“你有沒有一點愛我?”青洋緊張又認真的盯着詩羽,他希望得到答案。
“誰愛你啊!我最討厭像你這種自以爲是的帥哥!”詩羽驕傲的推開青洋,她纔不會傻到對他吐露愛意呢。
青洋將詩羽不自然的神態看在眼裏,雖然口頭上詩羽冷漠的拒絕他,但他知道這好強的妻子已經愛上自己了!青洋並不氣餒的再爬回老婆的身上,用他精湛的技巧,讓詩羽在他的懷裏溶化,發出聲聲愛的呢喃。
早晨當詩羽起牀時,青洋也跟着醒來。
“你今晚住在哪裏?”
“高雄的漢來飯店!”
“我會請祕書幫我訂間房間,你就去睡我訂的房間,晚一點我會去找你。”
“你真的可以不用來,我會沒時間陪你的。”
“怕我打擾你嗎?”
“是的。”
“我發誓我會乖乖的,沒有抱着你,我會睡不着。”
“少油腔滑調,每次睡到半夜,你都會把我推開。”
“天啊!你連這種無知覺的舉動也會記恨?”
“我只是不希望你來妨礙我工作。”
“好吧,我考慮、考慮!但是我還是會爲你訂房,你不需要委屈的和別人擠小房間。”
“謝謝你,老公!”詩羽高興青洋的態度終於軟化,她開心的親他一下:“晚上我會打電話給你。”
摸着詩羽親吻過的臉頰,看着俏麗的老婆緊張的趕着出門,青洋決定,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安分的待在家中。她長得太誘人,他不是擔心她會出軌,而是放心不下其他男人可能會產生的覬覦目光。
爲什麼詩羽還沒有懷孕呢?看來可能自己還得再加把勁。或許是愛意更深、更濃了,他真的很希望可以趕緊和詩羽孕育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急忙趕到公司整理隨行資料的詩羽覺得身體不是很舒服,或許是因爲早餐沒喫的關係,讓她的胃有點怪怪的。坐飛機抵達高雄後,她和同事們就忙着聯絡當地的記者、經銷商,再次確定出席的狀況,並和設計公司討論場地佈置的事情。早飯、午餐都沒喫的她,在面對豐盛的自助晚餐時,卻有反胃的感覺。
“詩羽,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主管關心的審視對着食物發呆的詩羽。
“大概一整天沒喫東西,現在看到食物,反而覺得怪怪的。”
“喫完飯,早點回飯店休息吧。”
“嗯,謝謝。”詩羽勉強自己吞了些東西,過了一回,不適的感覺才消失。
到飯店櫃檯辦理住房時,主管才通報公司名稱,櫃檯小姐就表示:“你們有位杜詩羽小姐嗎?”
“我是。”
“杜小姐,你先生在二十八樓的五號房等你。”
“謝謝。”詩羽尷尬的道謝。
青洋怎麼還是來了?不過自己身體不舒服,倒很高興有他陪在身邊。
“你老公好體貼,還陪你來出差。”同事們羨慕的起鬨。
“他順便來辦公事的。”詩羽羞赧的解釋。
“有機會介紹給我們認識一下,你這位大美女的老公,長得一定很帥。”
“我得看他的時間,我先上去了。”詩羽匆匆的轉身,避開同事們好奇的打探。
青洋打開房門,看着臉色有些發白的詩羽,關心的問:“你怎麼了?”
“有點胃痛。”
“又忙得忘記喫飯?你再這樣真的不用上班了,我可以忍受你一輩子不和我說話,也不能看你糟蹋自己的身體。”
“沒有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青洋接過詩羽的行李,體貼的倒水給她喝,並幫她整理衣服讓她準備沐浴。
“你怎麼來了?”詩羽問身後幫她擦背的老公。
“還好我來了,不然看你的樣子,可能隨時會昏倒在浴室裏。”
“哪有你說得那麼嚴重。”
“洗完澡,早點休息吧。”青洋看着詩羽滿臉倦容,真是十分心疼。
洗完澡後,詩羽擦拭身體時,發現自己好像月經來了。她才發現自己真糊塗,忙得連月事遲到都記不得,還好皮包裏總擺着備用的衛生棉,不然這下不就糗大了。
青洋也看到衛生紙上些許的血跡,他有點懊惱詩羽還是沒有懷孕。他催促着精神不佳的她,趕緊上牀睡覺,像疼愛珍寶似的抱着她入眠。
早晨起來,詩羽覺得精神好多了,梳洗、如廁後,她納悶的發現爲什麼月經好像停止了?可是昨天好像也只留一點血而已,該不會自己真的生病了吧?雖然產品發表會訂在下午舉行,但是一大早就得忙着佈置會場的工作,詩羽實在沒有時間多想。
“青洋,我先走了。”
“你還沒有喫早餐,不准你直接去工作。”
“可是和同事約的時間要遲了。”
“我知道實現自我很重要,可是沒有健康的身體,就算你得到全世界的肯定,也沒有用。我不會讓你拿健康開玩笑,走吧,我陪你去樓下喫飯。”到了一樓大廳,詩羽看到正在引頸企盼她的同事。
她低聲的請求:“大家都在等我呢,晚點我會自己找東西喫的,你自己先去喫,再到分公司忙吧。”
青洋不理會詩羽的靦腆,陪着她走到同事面前,他對着一名較年長,看似主管的女人開口:“我是詩羽的丈夫,她要和我先用早餐,你們先去忙吧。”
“柳先生?呃,你們還沒喫啊?快去喫吧。”詩羽的主管一眼就認出大名鼎鼎的柳氏企業小開。她曾經在幾次酒會中看過他,只是沒想到詩羽是他的老婆,而且還在自己底下工作!
“經理,對不起,我馬上去會場找你們。”看到同事們傻呼呼的瞪着青洋,詩羽知道她們一定是認出他了。
滿心不情願的和青洋共進早餐,詩羽忍不住開口抱怨:“都是你啦!看我以後怎麼在公司工作。”
“又怎麼了?我看你的主管並沒有不高興啊。”青洋不解的詢問。
“人家都認出你了,還叫你柳先生,你沒聽到啊?”詩羽不悅的提醒。
“可是我真的不認識她們。”青洋覺得很冤枉。
“這叫人怕出名豬怕肥!你是商場的風雲人物,誰不認識你!”
“那你該感到榮幸纔對,我還低聲下氣的伺候你喫早餐呢,別擺張臭臉給我看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存心讓我在公司裏待不下去。”
“我關心你難道也不對嗎?我真的不忍心看你忙得連身體都不顧。”青洋懇切的開口要求:“小羽,忙完這個活動,不要做了好嗎?這工作真的太累,不適合你。”
“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金枝玉葉,我可以應付。”
“可是你必定會常常加班、出差,你是我老婆,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看到青洋哀求的眼神,覺得自己的堅持似乎有點愚蠢,詩羽心動的開口:“我會考慮的。”
“好,我等着聽好消息,先喫飯吧。”青洋頻頻勸詩羽進食,看到她又面露難過的表情,焦慮的問:“怎麼了?”
“沒有,可能是月事來,肚子不舒服吧。”
“那待會兒回房休息。”
“青洋,一下子就沒事了,今天不會太忙,只要站着到處哈啦就可以了。”
“你確定真的沒事?”
“不要大驚小怪的。”
“我待會去分公司看看,下午會參加酒會。”
“你不會真的想參加吧?”
“我答應爸爸,要來替他驗收你工作的成果。”
“你最討厭了,爸他一定躲在臺北偷笑!”
青洋一掌握住嬌妻小拳頭的攻擊,親暱的喂她享用早餐。
當詩羽喫完早餐,來到會場,佈置的工作已開始進行。她有點心虛的加入工作陣容,發現同事都友善、禮貌的請她不用操心,她只好在一旁搶着做簡單的工作。
看來身份曝光後.辭職是無可避免了,詩羽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原先那麼堅持,也許她該去學點烹飪、插花來打發時間,自己的身份實在不適合當個女強人!
畢竟青洋對她而言,比實現自我重要;如果青洋無法忍受自己的忙碌而另尋發展,或兩人再起爭執,造成婚姻的不幸及磨擦,這將是自己最大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