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洋看着風情萬種的準嬌妻朝着自己方向走來,在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心裏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
“青洋,別像個登徒子,直瞪着我的侄女。”詩羽的大伯看青洋失魂的樣子,忍不住開起他的玩笑。
“是啊!青洋,不要急,再過五天,我女兒就是你的了。”帶着妻女過來祝賀的杜雲中,跟着大哥一起嘲弄女婿。“人家小倆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們這些爲老不尊的長輩,別在這眼紅了。”詩羽的嬸嬸看不慣的站出來爲男主角說話。
不理會長輩們看熱鬧的眼光,青洋早以護花使者自居,站到詩羽的身邊,讓她依偎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耀眼的金童玉女,馬上吸引衆人的眼光。頓時晚會的焦點集中在小倆口即將舉行婚禮的話題上,將今晚慶祝酒會主要目的的光彩都遮掩了。
“小羽,想喝點什麼?”青洋體貼的替詩羽喚來服務生。
“果汁,謝謝。”詩羽滿足的偎着未婚夫,她喜歡這種幸福的感覺。“青洋,你還在生我的氣嗎?”詩羽用她那雙閃亮的眼眸,柔情的盯着俊秀的青洋。
“沒有人會對你生氣的,我的小美人。”青洋將詩羽緊緊的攬在懷裏,低頭親吻她的臉頰,低喃着情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子尚,你別亂說話,你讓小羽都不好意思了。”看到詩羽滿臉通紅,讓青洋不禁心疼的斥責好友的莽撞。
趁着詩羽和她那一大票親戚寒暄的時候,子尚將青洋帶到一邊,輕聲的表示:“我剛剛有看到張芮玲,你自己注意一點。”
“謝啦。”
話才說完,張芮玲那做作矯情的聲音就在兩人的耳邊響起:“真巧啊!準新郎倌,咱們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青洋下意識的注意詩羽的動向,發現她正被親友帶着四處炫耀,讓他稍微安心一點。青洋鬆口氣冷冷的看着芮玲,沒感情的回答說:“你好,張小姐。”
“這麼生疏?叫我張小姐,你不覺得太虛僞了嗎?”
“以我們目前的交情,稱呼你張小姐是最適當的。”青洋一直往旁邊移動,避開芮玲逼近的身體。
“芮玲,今天怎麼有空來?”子尚趕緊擋在兩人中間,幫忙打圓場。
“我很慶幸自己今天來了,才能知道把自己打敗的女人,她的長相和來歷。柳青洋,算你有本事,挖到金山。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也是個勢利眼的男人。”芮玲尖酸的表示。
“隨便你怎麼說,我要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青洋作勢想要離開,卻破芮玲一把拉住。
“這麼急着想要找你的嬌妻?她正在和不入流的人渣親密的交談,沒想到出身高貴的她,竟然和風流的楊仁川認識,想必之間關係匪淺!青洋,真是恭喜你,又找到一個炙手可熱的老婆哦!當心她當衆讓你下不了臺!”芮玲惡意的諷刺,心態難以平衡的等着看好戲。
青洋忿怒的搜尋詩羽的身影,發現在自助餐檯前的她正和楊仁川在交談,嫉妒的火焰讓他想起前妻的不忠,他不能讓這種情形再次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青洋,冷靜點,不要讓別人的話語煽動,你這麼忿怒的去打斷他們的交談,後果會很難堪的。”子尚捉着一副想找人理論的青洋,希望他能緩和自己的情緒。一走吧,咱們一起去,記住語氣要和善,這裏多的是愛嚼舌根的人。”子尚環顧四周,理智的打量目前的狀態。
☆ ☆ ☆
詩羽被姑姑嬸嬸拉着在人羣中亂竄,以拿食物爲藉口,她才得以逃開一羣三姑六婆尖銳的詢問。看到可口精緻的點心,她才發現自己真的餓了。
“小羽,你越變越漂亮了。”
詩羽最厭惡的聲音,竟然毫無預警的在她耳邊響起,她慌亂的張望,想要避開楊仁川的糾纏。
“小羽,不要裝作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好歹咱們也恩愛過。”楊仁川如影隨形的跟着詩羽,他注意了好久才逮到她落單的機會。
“先生,請你自重,我和你之間並無瓜葛。”詩羽一直退後,她不希望讓認識的人看到她和楊仁川在交談。
“小羽,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先生,我要結婚了,我未婚夫也在現場,請你自重。”
“你就這麼不顧舊日的情分嗎?我那時是爲了要保護你,才做出傷害你的事。我已經和老婆離婚,可是卻找不到你,算是老天可憐我,讓我再遇到你!希望這一切都不會太遲,你註定是我的人。”楊仁川厚顏的說着謊言,他只想捉住任何機會,勸詩羽回頭。
“對不起,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請你不要讓自己下不了臺。”詩羽嫌惡的盯着楊仁川發福的臉孔。她真的搞不清楚,自己以前怎麼能夠忍受他的接觸。
“你該不會是愛上柳青洋那個小白臉吧?他靠不住的,他的花名遠播,現在他正忙着和他的老相好敘舊,哪有空關心你!小羽,就算你不接受我,我勸你最好也要小心他,他會讓你心碎的!”對付情敵最好的方式,就是打擊他,這點楊仁川運用得淋漓盡致。
詩羽生氣的回頭張望,以她的角度剛好看到青洋和一名打扮體面的女人拉着手,親密的交談。背叛和失望再次侵襲她,她故作鎮定的繼續拿着她的點心。
“小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向你證明,我纔是值得你託付終身的人。”
詩羽鄙夷的看着他,冷嘲的說:“就算是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會選擇你的,你最好死心吧。”
“你別這麼快想撇清關係,不要忘了,咱們還有親密的牀上合照,那些照片陪我度過不少思念你的時光。”楊仁川使出殺手鐧,逼詩羽就範。事實上那些照片早在事發後爲避免節外生枝,早就被他連底片一起給毀了。
“你想怎樣?!”詩羽臉色蒼白的看着楊仁川,她不知道夢魘可以如此如影隨形的跟着她。
“我只是想要你回到我身邊而已。”
“做不到。即使我單身孤苦一輩子,也下會選擇你。”
“話可別說得太早,你難道想讓大家因爲你的關係而顏面掃地?”
“你竟然威脅我,你是要錢嗎?”
“我要你的人和錢。”
“我就要結婚了。”
“取消它。”
“不可能的。”
“那你就等着瞧吧。”
“沒有其他的商量餘地嗎?”
“我會考慮、考慮,你再等我通知吧,對了,告訴我你現在家裏的電話號碼。”
詩羽忿恨的說出房間專線,她真想找人把楊仁川給殺了!
“小楊,想不到你和我未婚妻是舊識?”青洋走到詩羽的身後,霸道的攬住她的腰,很不高興的聽到她將房內的專線留給楊仁川。
“老朋友了,她想找我敘敘舊呢。”楊仁川挑釁的看着柳青洋。
“她是我老婆,請你言行稍微注意一點。”青洋隱忍住怒火,低聲的說出警告。
“小羽好像還沒嫁給你吧?你不要太有信心了。”楊仁川冷笑的嘲諷柳青洋。
“小楊,你說這話太過分了。”子尚看不慣楊仁川小人得志的模樣,也忍下住出聲指責。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我發現有不少人在注意咱們這邊,場面如果鬧開,我可是會心疼小羽該如何做人。”楊仁川利用對自己的優勢,趁機進行反問的工作。
“小羽,我們去和你大伯們聊天。”不想多費脣舌,青洋決定遠離這個小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青洋語氣冷淡的詢問詩羽。
詩羽已驚嚇得六神無主,她能向青洋坦白其中的原委嗎?他一定會瞧不起她,詩羽慌亂的回答:“讓我靜一靜,你不要逼問我好嗎?”
“難不成你還沒有忘情於他?”青洋無法相信的怒視詩羽。
詩羽驚訝的看着青洋,不安的說:“你知道了?”
“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告訴我。”
“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很累,我要先回去了!”詩羽急着離開青洋,尋找父母親。
看着詩羽急忙離去的身影,青洋心痛的想:難道在她心裏,自己的地位真的比不上那個楊仁川?所以她才一直不肯對自己坦承這段戀情?
“媽,我想先回去好嗎?”詩羽看到母親關心的眼神,差點要放聲痛哭。
“小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看到女兒不安的眼神,麗華心想該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媽,我求求你陪我先回家好嗎?”無助的詩羽低聲的哀求母親。
“好,我去跟你爸說一聲。”麗華點頭答應,和丈夫打聲招呼後,就帶着女兒離開會場。
“小羽,別哭了!快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回到家中,麗華對着淚如雨下的女兒開口詢問,聽她悲悽的哭聲,讓自己的心都亂了。
“媽,我不能嫁給青洋,我沒有臉嫁給他!”詩羽哀痛的表示,爲什麼走錯一步,傷痛卻是一輩子呢?
“你又在發什麼神經!?你知道再過五天你就要結婚了,你要讓大家都成爲笑柄嗎?”麗華快要受不了女兒焦慮的神經質了。
“反正我就是不要嫁他,不要再問我了!”詩羽歇斯底里的尖叫。
從來沒有看過乖巧的女兒失控,麗華非常緊張的想知道原因:“小羽,你到底有什麼心事,快告訴媽媽?”
她能告訴母親嗎?母親會不會因此責怪她、唾棄她,詩羽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生存下去的勇氣,她快要瘋了!
“媽,我困了!不要再問我!”詩羽落荒而逃的將自己鎖在房裏。
麗華看着詩羽緊閉的房門,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明天問問青洋,也許是小倆口鬧彆扭。
詩羽躺在牀上輾轉難眠,她不知道自己的前途究竟爲何。
電話鈴聲劃破寧靜的夜,詩羽顫抖的接起電話,那令她厭惡至極的聲音陰惻惻的從話筒那頭傳來:
“小羽,在等我的電話嗎?我就知道你會像我想你的一般想我。”
“請不要廢話,有話直說吧。”
“我要你嫁給我。”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至少你就過不了我父母這一關!”
“他們難道一點都不在乎寶貝女兒的名譽嗎?”
“你要錢是吧?告訴我一個數字!”
“杜家的財產雄厚,講太少那是侮辱你,我也不想喫虧,那就兩千萬吧!”
“你是在坑人嗎?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沒有這筆錢。”
“你好好的考慮,就這麼兩條路,嫁給我或付錢,兩天內給我答覆,我會再打電話給你的。”
詩羽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的討厭自己!她一定是個白癡,被人玩弄感情又遭威脅,竟然連反抗和自救的能力都沒有。
第二天過了中午,詩羽都還沒有踏出房門一步。關心女兒情況的麗華就焦慮的打電話詢問女婿情況:“青洋,你是不是和小羽吵架了?”
青洋驚訝丈母孃的來電,更奇怪於她提出的問題:“沒有,詩羽又怎麼了?”
“真的沒有嗎?她昨天從酒會回來人就怪怪的,心情不好直落淚,把自己關在房間,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難道詩羽爲舊情無法復燃兩傷心?青洋痛心的開口:“詩羽是不是對我們的婚姻又有意見?”
感覺到女婿不悅的語氣,麗華覺得不知該如何答腔,她艱澀的開口:“沒有,我只是想知道她爲什麼難過而已。”“那可能您得問小羽了。她昨天遇見她過去的朋友,可能有些事情吧。”青洋回答得很含糊。
“好吧,那你去忙好了。”杜母匆匆的掛了電話。昨天在酒會里,小羽有見到令她傷心的老朋友嗎?她這個做母親的絲毫沒有頭緒。
不管麗華如何說破嘴,詩羽就是不起牀開門,最後社母只好使用備用鑰匙,強行的進入女兒的房間。
“小羽,你這是幹什麼?!不要嚇壞媽,你爲什麼哭得不成人樣?”麗華驚恐的注視兩眼無神、臉色蒼白的女兒。“小羽,你說啊!有什麼事情媽都會替你扛着,不要憋在心裏,傷害自己!”杜母抱着女兒溫柔的勸慰。
詩羽看着慈愛的母親,彷彿找到一線生機。事到如今,也許母親真的可以救她。“我被人家威脅了……。”詩羽向母親啓齒三年多前錯誤的戀情,講到昨晚楊仁川恐嚇的話語時,已崩潰得泣不成聲。
“怎麼會這樣呢?你爲什麼這麼傻!”麗華心傷的看着女兒說:“你爲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們?”
“我、我以爲一切都過去了。”詩羽哽咽的哭訴。
“你這麼善良,纔會讓人欺騙、利用,不要難過,你父親會有辦法的!”麗華心想,事到如今只有仰仗丈夫出面解決。
“媽,我和他沒有發生關係,可是那些照片我怕沒有人會相信我的清白。”詩羽覺得心痛如絞。
“我相信你,可是名譽對一個女人是很重要的,只怪以前我太不關心你了。”麗華開始自責。
“媽,我以爲他很可靠、很安全,沒想到他的內心比外表還要醜陋!我不敢向青洋坦誠這一切,我怕他會瞧不起我。”
“我知道,別哭了!我和你爸會想出辦法對付他,沒有道理讓你喫虧還要受人侮辱!”
“媽,你和爸爸會不會原諒我?”
“你幹什麼講這些傻話?我和你爸會替你處理任何事情。你從小就乖巧、聽話,我們連句重話都捨不得罵你,怎麼可能和外人一起爲難你?小羽,不要再哭了,去梳洗一下,喫點東西,再好好的睡個覺吧。”
“我怎麼喫得下、睡得着?我都快瘋了!”
“你不要想太多,你告訴媽這件事是對的,相信你爸,他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媽,可是我和青洋的婚事怎麼辦?”
“所有的事合會有好結果,讓我們來解決就好。”麗華督促着心碎的女兒用餐、休息後,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房裏,思考該如何解決問題。
“還沒睡?”應酬回家的杜雲中換下身上的西裝,詢問着坐在牀上冥想的妻子。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我希望你能替女兒出口氣……。”麗華表情嚴肅,忿恨的訴說女兒屈辱的遭遇。
“這是哪號人物?我連聽都沒聽過,竟然敢來威脅我杜雲中的女兒?麗華,你放心,明天中午以前,我就會擺平這件事情,諒那癟三也不敢有那個膽,再來騷擾小羽!”杜雲中怒氣衝衝的拿起話筒,打電話給他的拜把兄弟。
對在商場中打滾的杜雲中而言,任何大風大浪都見過,並且交好於黑白兩道,要對付楊仁川這種小角色,實在太容易了!只怪這個痞子不長眼睛,想欺負他杜雲中的女兒,只有落得自掘墳墓的下場。
夜半,楊仁川位於青年公園的住處,闖入一批來路不明的人,在他們嚴刑逼供下,楊仁川卑下的開口求饒,聲淚俱下的表示自己並未染指小羽,並坦誠照片已毀的事實,還立下切結書不再騷擾杜詩羽,連帶的還附送五百萬本票,當作遮羞費。楊仁川的黃金夢已毀,更可怕的是,自己可能將無法在臺灣的商界立足;他痛哭自己的失算,他現在該好好思考眼前面臨的難題了。
面對老婆怨懟的目光,楊仁川慶幸自己還沒跟她離婚。她可是自己賴以爲生的最後一張飯票。他一改稍早故作挑釁的兇惡姿態,以弱者的姿態,再度對他沒見過世面的妻子編織荒謬的脫罪說詞。
☆ ☆ ☆
躺在牀上的詩羽,徹夜難眠,腦海裏盡是那醜陋的回憶,她真想一死了之。可是想到慈愛的家人,讓她只有心軟的抱枕飲泣。
“小羽,不要難過了,你爸爸已經幫你把事情解決了。”麗華搖着將臉頰埋入枕頭中啜泣的女兒,心疼的安撫她顫慄的肩膀。
詩羽的雙眼已哭腫得只剩下一條縫,讓麗華看了難過不已。”你這孩子真是何苦呢?把委屈藏在心裏這麼久,只有氣壞自己!”
“你早該告訴爸爸了,你就不用喫這麼多的苦頭。”杜雲中搖頭感嘆女兒的單純,或許就是因爲他們夫妻倆把她保護得太好,才讓她看不清社會的複雜!他將楊仁川所立下的切結、悔過書遞給詩羽,至於那五百萬,他就作主分給那些辦事的弟兄了。
悔過書上明白的表明,楊仁川追求詩羽完全是惡意的欺騙,並表示兩人之間責無瓜葛,照片也不存在等事,最重要的一點,他會竭盡所能的遠離詩羽的視線,不再幹擾她的生活。
詩羽淚眼看着悔過書,不敢相信事情竟然這樣就解決了。她忿怒的撕破紙張,發泄心頭的怨懟。詩羽抬頭對着父親激動的開口:“爸,我絕對沒有要讓你丟臉的意思,你要原諒我!”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乖,是爸的好女兒,這件事沒什麼好丟臉的。”杜雲中愛憐的看着寶貝女兒,想到內向的她,爲了這件事折磨自己許久,就讓他直嘆不值。他以沉穩、安慰的語氣說:“小羽,你只是被個沒出息的男人欺騙而已,想想你並沒有失去什麼,現在擺脫他了,你該快樂一點纔是!好好的爲婚事準備吧,做個漂亮的新娘,就是你給老爸最好的回饋。”
“爸,謝謝你。”詩羽感動的說,父母真的是她強而有力的倚靠,青洋對她也會如此嗎?詩羽不敢多想,重要的是,放在心頭已久的沉重壓力,如今已經解除了!
她覺得自己像個重生的人,一切都好輕鬆。
反觀青洋的心情則不像詩羽那般輕鬆,他不斷的臆測兩人之間的關係,對於小羽留電話給楊仁川的舉止,還一直耿耿於懷。
可是繁忙的公事卻讓青洋無法思考太多。爲了長達半個月的婚假,他必須在這幾天內將一些決策性的工作提前處理妥當。忙碌的青洋,每天只能以電話簡單的問候,他發現詩羽爽朗的語氣有點反常,難道與老情人重逢對她而言真的是件喜悅的事情嗎?她嫁給自己,真的只是貪圖柳家光鮮的外表嗎?堅持娶一個沒有心的她,真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青洋開始懷疑自己結婚的理由。
可是婚禮已經迫在眉睫,即使是任何一方反悔,也無濟於事。青洋麪對繁瑣的工作和來自內心的壓力,實在是苦不堪言;多日前等待的喜悅、期盼的心情,卻在這最後的幾天跌入谷底。
青洋結婚的前夕,子尚特別找了一羣朋友到自己家中,爲青洋舉辦告別單身漢晚會。富脫衣女郎對着男主角大跳豔舞時,青洋很感激朋友熱情的安排和招待;表面上他跟着朋友一起起鬨、叫囂,可是卻沒有辦法讓自己心情愉快些。
“怎麼?現在纔有婚前恐懼症?”子尚看着青洋不帶感情的假笑,關心的想探問事情的狀況。
“沒有。”青洋不想多做解釋。
“少來了。你或許是在笑,可是卻看得出來有心事。”
或許是訓練有素使然,即使心情沉悶,一般人也無法在青洋的臉上發現任何端倪。青洋驚訝的看着死黨,子尚對自己真是太瞭解了。
“男人都是這樣的,在結婚前幾天想得特別多。”已經結婚五年的小謝,在一旁插話,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教育大家:“這你們就不懂了,做了結婚決定後的男人,會開始惶恐,要是有一天和老婆相看兩厭時,卻無法逃脫婚姻的枷鎖,該怎麼辦。”
“所以還是別結婚最好,就不會有煩惱了。男人都具有狩獵的本能,一生總是在追尋獵物,青洋現在一定是害怕喪失打獵的自由了。”抱着獨身主義的花花公子小賈也開始發表意見。
“老婆也是女人啊,讓生活刺激點,婚姻也是可以充滿快樂的。”個性較爲保守,仍追尋完美愛情的阿雄提出意見:“這是青洋第二次婚姻,他應該做了慎重的考慮,纔會結婚的。”
“青洋,就請你發表感想,講一講結婚兩次心中的感言吧!讓我們這些單身漢作爲參考。”一羣王老五簇擁着準新郎,要求青洋發表再次結束單身生活的心聲。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告訴你們感覺差很多。第一次是年紀輕、不懂事,嚮往婚姻的美好;這一次,只想找個互相需要的伴,共同排遣生活中的喜怒哀樂。”青洋不帶感情的說出心中的想法。
“說得這麼沒有感情!你結婚,真的只是爲了找個人作伴?那爲什麼不選張芮玲?青洋,你對杜小姐一副神魂顛倒的樣子,大家都看得出來,你是非她不可了,還這麼死要面子!”純情的阿雄無法接受青洋的說法,他指出明顯的事實反駁。
“你該不會是怕詩羽結婚後,把你甩了吧?”子尚貼近青洋,小聲的詢問,看見他聞言色變,子尚發覺自己猜對了!
當所有人離去後,子尚故意拖着青洋,留下來幫忙打掃。
“我明天還要早起,你放過我吧。”
“把話說清楚就放你回去。”
“說什麼?”
“你不該以你前妻的標準來衡量女人,那對小羽而言是很不公平的。”
“我沒有,你別自以爲是了。”
“你胡說!如果你對這感情這麼不確定,爲什麼要急於再婚?青洋,這是你的幸福,我希望你要好好把握。”
“我會娶她,是因爲無法想像她嫁給別人,我真的很重視這次婚姻,別替我操心了。”青洋有點激動的說出心裏的話。他知道自己太在乎詩羽,就是這股強烈的獨佔欲,讓他衝動的想娶她進門。
“那我就安心多了。我只想告訴你,對自己要有信心,我看得出來小羽也很在乎你。”子尚只怕第一次失敗的婚姻,多少還是會對青洋心理造成影響。
“我真的該早點回去休息,你也是,別忘了明天你也會很忙。”青洋不願多談,他目前對任何事情都沒有把握。
回到家中的青洋,望着滿室的寂靜,冷靜的思考,明天他的身份又是個已婚的男人了!關於自己和前妻的婚姻,一切似乎離他好遠;他只覺得那是場惡夢,當兩人朝夕相處一個多月後,他就厭倦於淑惠的陪伴或許淑惠會外遇,自己纔是始作俑者,他從來沒有盡力去改善她和父母間溝通的問題。
至於對詩羽的感情,是澎湃又複雜的。青洋只希望她能對自己多投入些關心和愛意,那這個婚姻就不難維持。他知道自己爲了取悅詩羽,可以做任何的犧牲,但願她能夠領情,只可惜她的心還在舊情人的身上。
青洋知道子尚的評論很有道理,自己不該拿淑惠出軌的行爲,來推斷詩羽未來的表現;可是卻不由自主的計較她和楊仁川互留電話,並故意隱瞞的表現。如果她的過去真的不重要,她就應該誠懇主動的向自己說明一切,兩不是逃避自己追問的眼光。
次日早晨,在家人和伴郎的陪同下,身着正式燕尾服的青洋,儀表堂堂的前往杜家迎娶。中國人的婚禮,講究的是吉利與熱鬧,從早開始就是一連串數不清的禮數,兩位新人只得任人擺佈。
“Auntie,你好漂亮哦!”歡歡見到詩羽後,總是找機會的接近她,身着華白紗的詩羽,看起來就像是位美麗的仙子,讓歡歡着迷不已。
“謝謝。”詩羽微笑的答謝,今天她已經聽過不下數十次的讚賞,但是就是缺少來自新郎倌的讚美。
一直忙到於教堂完成神聖而隆重的公證儀式後,新人才得以鬆口氣;可是重頭戲還在晚上的酒筵,結婚真的是件辛苦的事。
回到新家暫時休憩的詩羽,看着離身邊不遠的青洋,納悶着不知他心裏在想什麼?爲什麼今天他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似以往的熱絡?他不是一直口口聲聲希望自己早點嫁給他嗎?可是在大婚之日他所表現出來的,卻是如此冷淡而疏遠。
“青洋,公司的事還沒有處理完是嗎?”詩羽怯怯的想打探青洋不夠熱情的原因。
“處理得差不多了,有事嗎?”青洋訝異的看着詩羽,她向來很少過問自己公司的事情。
“我想如果作很忙的話,蜜月旅行可以緩一緩,我不會介意的。”詩羽貼心的建議。
“你如果不想和我單獨相處,那蜜月旅行就取消吧。”青洋沒好氣的回答。
被潑了一盆冷水的詩羽,受傷的望着青洋,心酸的開口:“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關心你而已。”
“真的嗎?謝謝,那一切就照原計劃進行吧。”青洋絲毫沒有注意到詩羽低落的心情,他完全沉浸於該如何挽回男性尊嚴的思維中。
與二樓起居室冷凝的空氣相比,一樓和室裏則顯得熱鬧許多。青洋的死黨們,今天都全體出動擔任迎娶豪華車隊的司機;詩羽的手帕交,則個個穿上白紗成爲陣容堅強的伴娘隊伍。一羣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很快的就打成一片,還在計劃晚上該如何的“照顧”新人。
柳、杜聯姻,吸引政商社交名人蔘與酒會,媒體及演藝界人士也穿梭其中。婚禮的設計頗具噱頭和震撼力,新人出現時,會場燈光全熄,手持火把的一羣年輕男子,身着白布衣揹着弓箭,打扮成愛神丘比特的模樣圍繞四周。
接着數百名唱詩班的人員,拿着蠟燭唱着浪漫的西洋情歌“Youaresobeauti-ful”進入會場,分別站在每桌貴賓的身邊。
甜美、浪漫的氣氛,讓每位賓客都爲之沉醉。十二名伴娘、伴郎爲兩位佳人作前導,將這對新人帶到衆位嘉賓的眼前。
燈光好、氣氛佳,眩惑於別出心裁氣氛中的賓客,對於男、女主角的貌美,皆發出羨慕的讚歎聲,這真是現代版的王子與公主美麗的結合。
雋永、羅曼蒂克的空氣,讓兩名新人也陶陶然的望情凝視,直到坐到主桌,燈光漸亮後,纔將他們從夢境中喚回現實。
與第一次草率又祕密的婚禮相比,這場婚禮在青洋的眼中顯得隆重又華麗。
對他而言卻覺得有點諷刺,原來娶一個名門閨秀的排場,竟然可以如此奢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新娘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送走大部分的賓客後,伴娘、伴郎仍厚顏的不肯離開,因爲他們已取得協議,不打算輕易的放過這對新婚夫妻。他們簇擁着新人前往飯店裏的總統套房,預定安排個讓小倆口永生難忘的洞房花燭夜。
“青洋、詩羽,你們一定得喝酒,咱們才放過你們!”在飯店中的新房裏,惡勢力代表——子尚命令新娘脫下鞋子,拿出預藏的XO倒進新娘一雙高跟鞋裏,要兩人當衆互飲交杯酒。
“我不會喝酒!”詩羽惶恐的拒絕。
“不行,一定要喝!”伴郎們一概不予理會。
“小羽,不要掃興,我們一輩子才強迫你一次!”連詩羽的好友也在一旁助陣。
青洋看着爲難的詩羽,體貼的表示:“我幫她喝就好。”說完就欲拿鞋子灌酒。
“不行,哪有新郎一個人喝交杯酒!”大夥連忙阻止。
“小羽酒量不好,要喝完準掛了,也別想要有什麼洞房花燭夜了!”看到衆人強迫小羽喝酒,小敏終於說句良心話。
“那小羽至少喝一點!”男方這邊還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喝一點,醉醺醺的辦起事來才方便!”有人調笑的起鬨。
詩羽也不忍心看青洋一人受苦,勉強的開口同意:“那我喝一點好了。”
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兩人以特別的酒杯,互相挽手開始喝交杯酒,才喝沒幾口,詩羽就被酒的辛辣味嗆得咳嗽。青洋則快速的解決自己的酒,再替詩羽喝光她的份。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吧!”喝下約三分之一瓶酒的青洋,臉色有點通紅的下逐客令。
“哪有這麼簡單的事,現在你們得做餘興表演!”衆人不理睬的找個好位置,一副打算耗很久的樣子。
“青洋,想要洞房、一親芳澤哪有那麼容易,現在你得過五關!”子尚開始宣佈遊戲規則。
爲了不掃大家的興,小倆口皆照辦,只見詩羽被整得臉紅不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拜託,你們電燈泡做得也太過火了吧?”青洋開口拒絕,他不想讓嬌妻的春光外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大家七手八腳的押解下,兩人被壓在被子裏,並且開始計時。看着一羣損友不肯妥協的威脅目光,小倆口只好照辦,將外衣脫下,丟出被子外。
“這樣你們可以走了吧!”青洋看着詩羽不知所措的模樣,嚴厲的發表聲明。
“還有內衣還沒脫!”男性朋友總是不太好說話。
“夠了啦!小羽都快急哭了!”女生則心疼小羽的尷尬。
“好吧!好吧!就放過你們!”子尚看效果卓著,就催促着大夥兒一鬨兩散。
看着滿室狼藉,和青洋躺在被單裏的小羽緊張萬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新婚之夜會這麼的熱鬧開場。
被好友攪亂得心神不寧的青洋,雙手在被子裏摸索着詩羽姣好的身軀,他熱情的親吻她滾燙的雙頰。
“青洋,我們回家睡好嗎?”詩羽希望能在家中和青洋共度第一夜。
“爲什麼?”“性”頭上的青洋感覺被潑冷水。
“我不想在陌生的地方度過洞房花燭夜。”詩羽坦白的表示。
“是嗎?還是這只是你拒絕我的另一個藉口?”青洋冷冷的說出質疑。
“沒有,你不要亂想。”
詩羽慌亂的表情更證實青洋心中的想法,他走下牀,穿上衣服說:“隨便你吧,我沒有意見。”
詩羽嬌羞的下牀,跟着飛快的套上衣服,將自己的用品收拾好,就和青洋一同回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回到家裏,青洋自顧自的更衣、洗澡,連話都不和詩羽多說一句。詩羽就像個被冷落的客人,傻傻的坐在房裏的沙發上,不知如何是好。看到青洋忽略自己的態度,她傷心的想,原來剛剛的溫柔歡笑都是表演給外人看的。
詩羽憂傷的取出睡衣,開始卸妝,像個可憐的小媳婦般,等待青洋洗完澡,再自行沐浴。
青洋強迫自己不要接觸詩羽,他怕自己控制不了的慾望會傷害彼此,讓兩人間的關係惡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沐浴完的詩羽走進房間,發現青洋已矇頭大睡,瞬間眼淚已奪眶而出。這是新婚夜,難道他要如此羞辱自己嗎?爲什麼他婚前表現得那麼熱情、急躁,才一結婚就完全變了樣?會不會是因爲他很在意自己的過去?
詩羽傷心的想,自從那天酒會里見到楊仁川后,青洋的態度就很冷淡,他一定很瞧不起她,可是卻又得爲了面子迎娶她。
詩羽抽出牀邊的面紙拭淚,輕輕的躺在牀上。
“爲什麼要哭?你已經後悔了嗎?”青洋沉痛的詢問詩羽,從她穿着性感睡衣步出浴室後,他就一直在黑暗中注視着她那噴火的魅力,可是卻心痛的發現,走近牀邊的她滿臉淚痕。
“你還沒有睡?”詩羽驚嚇的出聲。
“我問你爲什麼要哭?”
“沒有。”詩羽不好意思說出是因爲自已被冷落的關係。
“嫁給我就那麼痛苦?你難道無法忘記以前的情人?”青洋嫉妒的口不擇言。
“你不要血口噴人,態度不好的是你!”詩羽生氣的回嘴:“既然你這麼不高興,我去睡客房好了!”
“你站住!我不准你去睡客房,你必須取悅我!”青洋用力的捉住詩羽,狠狠的把她壓在自己身下。
“取悅你?”詩羽無法置信的看着青洋,焦躁的反抗:“放開我!你這隻自大的豬,你弄痛我了!”
“嫌我不夠溫柔? ” 青洋痛恨詩羽又拿自己和別人相比,他無法忍受的說:“你知道你沒有權利拒絕我,我今晚就要你履行夫妻義務!”
“你不可以這樣羞辱我,你不可以!”詩羽哀泣的指責,她好怕激動的青洋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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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想要!”青洋命令已嬌喘吁吁的詩羽吐露心聲。
“我想要……”詩羽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她只覺得好興奮又期待。青洋在她兩股間火熱、大膽的挑撥,已經讓她喪失理智。
“過了今晚,除非你主動要求,我不會再碰你的。”青洋熱情的吻住詩羽的雙脣、臉頰,噴着濃重的鼻息,在詩羽的耳邊驕傲的說出保證。
這是什麼意思?被慾火焚身的詩羽不想細究,她抖動着火熱的身軀,不斷的嬌吟,她現在只需要青洋。她緊緊抓住他的身體,想要更多來自他的撫慰。
“記住,你現在是我柳青洋名副其實的妻子。”青洋讓詩羽雙眼凝視着她,使勁的進入她的體內,讓兩人合而爲一。
那是個充滿火熱、愉悅的境界,除了初時的緊澀和不適,讓兩人都感到意外,但這真的是個讓兩人難忘的美好經驗。
“我沒想到你是個處女。”完事後,青洋抱着柔弱無力的嬌妻,說出心裏的疑惑:“你不是交過男朋友嗎?”
“你認爲我很隨便嗎?”詩羽疲憊的靠在青洋的懷裏,幽幽的埋怨他。
“對不起,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感覺到自己很幸運。”
“是嗎?”
“我很好奇,難道你以前的男朋友不會對你做出額外的要求?”
“我比較保守、內向吧,這種事該是婚後才應有的行爲。”
“我很高興你這麼堅持,真的很抱歉,婚前對你的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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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愧疚的青洋,替害羞的詩羽溫柔的蓋上毯子,抱着她低喃:“早點睡吧,你今天累了一天了。”
懷裏的詩羽,很快的進入夢鄉,青洋下意識的攬緊她,他認爲自己對詩羽的佔有慾會越來越強烈。青洋現在可以用寬大的心胸去看待詩羽過去的戀情,或許她那時是迷惑、無知,纔會中了楊仁川的蠱。
青洋滿意洞房花燭夜的成果,他的感覺相當喜悅。他真的很高興自己是詩羽的第一個男人。或許現在詩羽的心還不在自己身上,但是以詩羽保守的個性,他相信在自己熱情的努力下,過不了多久,她的身、心,這一生將只屬於他一個人。
臨睡前,青洋只衷心的祈禱,希望詩羽忘記歡愛前自己不佳的言行表現。
貪睡一向是詩羽的本性,她懶洋洋的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躺在青洋的懷裏。昨夜激情的畫面閃過她的心頭,讓她羞怯的拉高被單,翻身將臉埋在枕頭裏,不敢面對青洋筆直的注視。
青洋得意的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他知道過多的歡愛,不適合初經人事的詩羽。
忍住慾念,他拍打詩羽圓潤的臀部,調笑的表示:“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你總不能一直躺在牀上,別忘了,中午以前你還得回孃家。”
“現在幾點了?”詩羽慌張的坐起身子,她差點忘記歸寧的習俗。
“快十一點了。”青洋已經醒來多時,可是卻捨不得離開嬌妻的身邊。他貪婪的注意詩羽嬌憨的睡姿,想把她美麗的身影深深的留在腦海中。
“你怎麼不叫我?”詩羽緊張的尋找自己的睡衣。
“我看你很累的樣子,想讓你多睡一點。”青洋意有所指,關心的接着詢問:“你身體還好嗎?會不會不舒服?”
“嗯。”詩羽臉紅得說不出話。
“你先起牀,喫完飯後再回來好好休息。”青洋體貼的做了決定。
詩羽看着青洋撿起掉在牀邊的睡衣,拿給自己,卻沒有迴避的意思,只好背對着他穿上衣服。他卻僅穿上內褲,大方的在房裏走來走去,讓詩羽心中小鹿亂撞,不知該將目光放在何處。
“你怎麼還在發呆?快去刷牙、洗臉吧。”青洋好笑的看着詩羽亂了陣腳的模樣。
詩羽驚慌的跳下牀,若隱若現的透明睡衣,烘托出她姣美的身段。當她低頭從青洋身前快速通過時,卻被他一把抱住。
青洋用迷人的沙啞嗓音讚美:“這件睡衣穿在你身上真是好看,你昨晚穿它是想要勾引我嗎?真可惜燈光太暗,讓我沒辦法好好欣賞。”
“你自己一個人先跑上牀睡覺,你還好意思說!”想起昨晚青洋冷淡的羞辱,詩羽就一肚子火,她狠狠的掙脫青洋的懷抱,快步的進入盥洗室。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詩羽最恨男人說出做不到的承諾,她不悅的轉身表示:“不要花言巧語,把話說得太滿!”
“我相信這點我還做得到。”青洋笑笑的回覆。
“再說吧。”詩羽一副我纔不相信的神情,關上盥洗室的門,將老公排拒門
詩羽換上充滿喜氣的豔紅色洋裝,青洋則褡配穿上名牌的休閒西裝,一起回孃家喫飯。
經過一夜的恩愛,小倆口的感情已經有顯著的增長,當事人或許是沒有察覺,可是卻躲不過杜氏夫婦老練的眼光經過前幾天女兒撼動人心的事件後,夫妻倆對這樁婚姻更寄予深切的關注,看到女婿和女兒無意間交會的愛戀目光,他們部甚感安尉心。
“小羽,多喫點肉別隻喫青菜。”青洋殷勤的替老婆夾菜。
他是怎麼了?是不是只有在人前纔會表現出一副體貼的樣子?詩羽感嘆丈夫的變化甚大,不領情的回拒:“不用了,我自己會夾,你拿的那塊肉太肥了,我不敢喫。”
青洋尷尬的將手中的扣肉放入自己的碗中,向岳父、岳母露出困窘的笑容。
“青洋,小羽有時候會太任性,你得多多體諒。”麗華瞪女兒一眼,覺得她太不懂事了。
“媽,你怎麼可以扯自己女兒的後腿!”
“我只是說實話而已,你該珍惜青洋對你的體貼。”
“媽,小羽她對我挺好的。”青洋反而出聲讚賞詩羽,以充滿熱情的眼神看着她。
“對啊!我們是王八看綠豆,你們就別擔心了”詩羽自嘲的說,並在餐桌下捏了青洋一把,希望他的表現不要太過於噁心。
“青洋,你們明天就要去南歐渡蜜月了吧?什麼時候回來?”杜雲中轉移話題詢問。”
“嗯,明天晚上的班機,要去十七天。”
“你們先去玩玩看,如果不錯,下次我帶你們老媽一起去二度蜜月。”
“青洋,你們有沒有考慮生孩子的問題?”看着小倆口眉來眼去,麗華問着她心中思考的問題
“我們纔剛結婚而已,我想順其自然吧”青洋沒有認真的想過這個問題。
“這種事還是計劃一下比較好。”杜雲中開口建議。
“青洋,趁你們還年輕,早點生,生完孩子後,還是可以抽空出國遊玩。”麗華看得出女婿並不是很着急的模樣,但是她可不想讓女兒成爲高齡產婦。
“媽,您別擔心這些,青洋已經有個女兒了”看到老公遲疑的臉色,詩羽心中亂不是滋味,她不希望母親給青洋太多的壓力。
“媽,我會好好考慮您的建議。”青洋唱反調的回答,他不滿意詩羽的回答。難道她無法將歡歡當成她的女兒嗎?還是她只想當現成的媽,下打算再爲自己生孩子?
“你們記在心裏就好,畢竟這是你們兩人的事。”杜雲中以眼神示意太太不要逼得太緊,以免造成小倆回的反彈。
頓時氣氛有點沉悶,大家各懷心事的喫飯,直到杜雲中開始提起投資資訊業的生意話題,纔打破餐桌上的沉默。
回到家中,青洋貼心的詢問詩羽:“想看電視?想睡覺?還是想出去走走?”
“都已經回來了,你不必再演戲了。”
“演戲?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問你啊,爲什麼在家表現冷酷十足,出門又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
“你在爲昨晚的事嘔氣嗎?”青洋輕輕的抱住小羽賠罪的說:“是我不對,因爲你在飯店拒絕我,我以爲新婚之夜得孤枕難眠,所以我不太高興。”
“真的嗎?我真的不瞭解你,你的脾氣令人捉摸不定。”
“你不是也一樣,我們給彼此一點時間,好好的培養默契吧。”
“青洋,你認爲我們是不是該避孕?”詩羽覺得有必要和青洋事先溝通,畢竟兩人已發生關係,該注意細節的問題。
“你認爲呢?”
“是我先問你,你不要把問題丟回給我。”
“我想等過一陣子再說。畢竟我們才新婚,該享受一下兩人世界。”青洋原本認爲順其自然,可是現在已經有個歡歡來分亨彼此獨處的時間,再多蹦出個孩子好像並不妥當。
原來他真的不想和自己有孩子!詩羽忍住心痛,鎮靜的說:“我也是這麼認爲,歡歡跟我提過這件事情。”
“真的嗎?她怎麼說?”
“我想她有點擔心,會多出個弟弟、妹妹和她爭寵。”
“這孩子就是獨佔欲太重,被大家捧在手掌心已經習慣了。”
“我能瞭解她的想法,所以我想懷孕的事就先緩緩吧。”接着詩羽拋開羞愧的心態,認真的和青洋討論避孕的方式。
兩人悠閒的在家中度過一天,並開始打包蜜月的行李。詩羽替青洋打理一切瑣碎物品,她有點沉醉於這種爲人妻的幸福感覺。
“該休息了,否則別怪我待會先睡着了。”青洋將詩羽從衣物間拉進浴室,表情邪惡的表示:“我今晚打算對你做一些昨晚該做的事,以做爲補償。”
雖然詩羽仍十分羞澀的放不開,卻讓青洋更加憐愛與心動;他覺得結婚後再談戀愛,這種古老的求愛方法,真的還不錯!不過前提是對象必須是看對眼的人,他開始相信一見鍾情的神奇魔力了!
☆ ☆ ☆
由於不想與一般混雜的旅行團成員同遊,青洋的蜜月旅行是採取自助旅行的方式,共同暢遊嬌妻鐘意的國度,浪漫又充滿偉奇的希臘和意大利。
在機場辦理好登機手續,青洋就帶着詩羽前往二摟的貴賓室休息。行經其他航空公司櫃檯時,他被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吸引停下腳步,詩羽好奇的隨着青洋的目光,發現青洋的前妻正和一名壯碩的中年男子狀似在爭論事情。
“好巧,他們也要出國遊玩。那男的和歡歡有點像,是她舅舅嗎?人家說外甥女像小舅子,還一點都沒錯,要不要過去打招呼?”詩羽善意的提議。
“不用了,快走吧。”青洋沉着臉拉着詩羽快步離開。
“你很在乎你的前妻嗎?”
“爲什麼這麼問?”
“因爲你表情很怪,你似乎在生氣!”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青洋用力的閉起眼睛再睜開,想把自己從低潮中拉起。先前看到的那名男子,根本不是淑惠的哥哥,而是和她相識十餘年的戀人。他見過他兩次,可是剛剛詩羽的一句話卻道破他多年的懷疑。他柳青洋,竟然可以被一個女人利用得如此徹底!替別人教育女兒十餘年,雖然他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面對真相,還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想要聊一聊嗎?”詩羽關心的凝視青洋。
把這天大的醜聞曝光?青洋目前還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雖然他一直懷疑歡歡的出身,卻從沒把她當外人看。他並不想讓這殘酷的事實改變任何人對歡歡的看法和態度,傷害他法律上認定的女兒。
“真的沒事,你何不說點你的事讓我瞭解?”
“你總是喜歡這樣反問我,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
“別生氣,真的沒有事,難得的蜜月旅行,別浪費在嘔氣上面。”青洋討好的抱着詩羽的臂膀,在她頸窩印上一記熱吻,看到詩羽又臉紅了,他已經抓住了掌握她情緒的基本技巧了。
經由新加坡轉機,經過十個小時漫長的飛行,他們終於抵達歷史、藝術、神話交錯的瑰麗國度——希臘的首都雅典。
由於時差的關係,抵達時是當地的下午時刻,在飯店梳洗後,青洋就催促着昏昏欲睡的詩羽出門。
“出去走走,精神會好一點,現在若是睡了,明天你也別想玩了。”詩羽同意青洋的論調,合作的起身出門。
在觀光客最喜歡駐足的憲法廣場,看過穿着傳統軍服踩着誇張步伐的士兵交接儀式後,青洋帶着詩羽在路邊的露天咖啡聽享受香濃的咖啡。異國的情調配上慵懶的氣息,兩人都開始沉迷於蜜月的溫馨中。
喫完略微油膩的正統希臘佳餚,伴着點點的浪漫星光,青洋和詩羽前往露天阿迪庫斯音樂廳欣賞歌劇。
坐在石砌的臺階上觀賞優雅的歌劇,以千年歷史古蹟的石垣爲背景,遠離現實壓力的兩人,自然的放寬心胸討論對藝術的見解,高興的發現彼此有越來越多的共同點!離開音樂廳時,正是雅典酣熱夜生活的開始,在酒吧喝了杯調酒,疲憊的兩人才放任自己回飯店休息。
隔天,他們又繼續參觀了爲祭祀守護神而建築的古老神廟。
“衛城是雅典黃金時代的象徵,是祭祀雅典哪的象徵,是雅典城市精神的指標,衆神之中的智慧女神雅典娜,以一枝象徵豐碩、和平的橄欖樹擊畋敵手,贏得勝利,成爲這古老城邦的守護神……。”專業導遊仔細的爲這對新婚夫妻講解歷史文比。
看着一磚一瓦堆砌的石城,讓詩羽對於絢麗的遙遠年代,產生美好的憧憬。觀賞建築於西元前五世紀的雅典娜勝利女神廟、巴特農神殿,栩栩如生的浮雕及壁畫,詩羽讚歎的說:“古人的想象力真是偉大,總是可以營造各式各樣的偉奇故事,加以美化、流傳千古。”
青洋笑看詩羽沉醉的模樣,看着她心情愉快,自己似乎也跟着快樂起來。
“雅典人對於雅典娜非常崇拜及尊敬,在這些浮雕上,都刻劃她神奇、勇敢的事蹟。在古代,每年都舉辦盛大的祭典,並且以象徵莊嚴聖潔的處女們舉行重要的祭儀,帶着祭祀用的犧牲,浩浩蕩蕩的行經衛城來到巴特農神殿。”導遊在一旁仔細的講解壁雕和雅典人的習俗。
“不知道這是崇拜女性,還是歧視女人的表現。”詩羽感慨的發表心聲。
“女性本來就值得崇拜的,我就很仰慕你。”青洋微笑的附和。
“是嗎?”詩羽故意質疑的刁難,但心裏卻感覺歡喜,她開始喜歡聽青洋說的甜言蜜語了。
“如果你生在古代,你就有主持祭祀的資格,只不過現在你的清白已經被我掠奪了。”青洋貼着詩羽的耳際,低喃着調情的話語,沒想到卻引起詩羽的反彈。
“現在別說這些。”詩羽不太高興的推開丈夫的擁抱。
青洋以爲詩羽是害羞,並不太在意。回到飯店後,他躁進的向詩羽示愛時,卻被罵得臭頭。
“不要碰我!你這僞君子!”詩羽生氣的阻止青洋熱情的親吻和愛撫。
“你怎麼了?爲什麼生氣?”青洋摸不着頭緒的詢問。
“我問你,是不是因爲我是處女,你纔對我這麼好?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都以道德標準來約束女人,太自私了!”
“你發什麼神經,爲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你都忘記你結婚當天對我的態度,不理又不睬,可是爲什麼和我上牀後,又開始甜言蜜語?你根本是個僞君子、小人!”
“小羽,你爲什麼要在這時候和我算舊帳?我對你好,和你是不是處女,是兩碼子事!”
“少來了,要是我婚前和別的男人上過牀,你的態度纔不會像現在一樣,我今天終於瞭解了!”
“你要我說什麼?我想任何男人都會在意自己妻子的純真,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找我麻煩!”
詩羽也搞不清楚自己爲什麼要生氣,她只是要青洋無條件的對她好,不顧一切的愛上自己,卻失望的發現他自私的心態。這一刻詩羽震驚的發現,自己真的對青洋動心了,她也許早就愛上他,只是一直都沒有察覺到。
“沒有,是我自己胡思亂想,我只是對社會歧視女性感到生氣而已。”詩羽像個泄氣的氣球,懶懶的回答。
“你到底在想什麼,可以告訴我嗎?”青洋看到詩羽妥協的態度,雙手又情不自禁的纏上她的嬌軀。
看着丈夫充滿慾望的眼睛,詩羽不確定自己是否該開口詢問他的心意,她好怕青洋嘲笑她。她決定,如果連心也開始背叛自己,她至少該保留最後的自尊,她絕不會先開口吐露愛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於詩羽不願意敞開心胸的態度,青洋也不想勉強,對於目前兩人間的關係,他已經非常滿足。入睡前,青洋替自己打氣,他告訴自己,也許這次真的押對寶了!他漂泊的心、受傷的靈魂,可以因此得到歸宿和安慰。
隔日,他們前往比裏夫斯碼頭搭乘豪華遊輪,暢遊美麗的愛琴海及拜訪美麗的島嶼。
爲期五天的海洋假期,讓兩人的感情激增,對彼此的習慣和脾氣有更深入的瞭解。白天他們都會趁靠岸的時候,去小島上觀光、喫海鮮、買紀念品;晚上則漫步於星光下,訴說着美好的點滴往事,只是絕口不提彼此的舊日戀情。
結束愛琴海假期後,他們馬上就搭機飛往意大利羅馬。他們的羅馬假期比電影版的行程更爲精彩、豐富,但是和電影裏男、女主角相同的是,青洋、詩羽對彼此的心意仍無法掌握,對未來也充滿猜測、期待。
羅馬素有“永恆的城市”的美譽,走入羅馬就如同走入美術博物館中,不需要刻意營造羅曼蒂克的氣氛,青洋發現詩羽就已陶醉其中。
漫步於長達一百三十七個石階的西班牙廣場階梯,爲了不讓詩羽太過於喫力,青洋體貼的放慢腳步。
“我想男女相處,就像爬樓梯一樣。”青洋感嘆的說。
“什麼意思?”
“如果我步伐太快,你就會跟不上,我們之間的差距,也會越來越大。”
“你是影射我配不上你嗎?”
“不是,我是覺得兩人之間的相處,應該互相配合、扶持。”
“我很訝異你有這麼正確的想法,不過我倒認爲,交往中的兩人都應該努力的充實,以免彼此的差異太大。”
“這我不擔心,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感到咱們彼此很適合。或許是因爲教育環境背景相似的關係,讓我們思想、觀念很接近。”
“是嗎?我倒覺得你太大男人主義了。”
“可是你不認爲你也配合得很好,你已經習慣接受別人安排好的一切。”
“你總是這樣,喜歡自以爲是的認定我的喜好。”
“如果你對我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我相信我可以接受。只是你很少告訴我你心中真正的想法,是因爲不夠信任我嗎?”
“我想彼此的信任可能要靠時間的累積。”
“我一直很好奇,以你這麼好的條件,爲什麼會和楊仁川交往?”
“我以爲我們有默契,不會追究彼此的過去。”詩羽冷冷的回答。
“我只是想了解你的觀念,是不是你太在乎這段感情,所以你一直不敢告訴我?”
“你怎麼會這麼想?是因爲我覺得不值得一提,所以不想討論。”
“是因爲他的傷害,讓你一直很排斥感情嗎?”
“你要我說什麼?他根本沒有能力傷害我,你別胡亂猜測!難道你連我婚前精神的忠誠也必須加以干涉嗎?我知道他條件不好,我承認自己和他交往過,這是不是會降低我在你心中的格調?”詩羽有些惱怒的質疑。
“你別這麼激動,我只是想嘗試打開你的心結,這樣對我們的關係,會更有幫助。如果你不想說,我發誓不會再過問了。”青洋有點後悔自己把氣氛弄僵了。
“真的沒什麼好談的,我希望你別再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因爲他對我一點意義也沒有。”詩羽緩和語氣的表示。青洋總認爲這件事並不是如此單純,如果沒有造成傷害,詩羽的態度就不會如此激烈。他真的想多瞭解她、幫助她,可是如果她仍死守心結,青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去喝杯咖啡吧,我知道有家店,一些有名的詩人、明星都去過。”青洋拉着詩羽往廣場走去,如果想恢復和諧的氣氛,只得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在廣場附近羅馬最古老的咖啡店? CafeGreco品嚐道地的卡布基諾,兩人的話題又回到藝術層面。幻想着當年的拜倫、雪萊、蕭邦……等文人、音樂家,坐在和自己現在相同的位置,吟詩頌雅的景況,詩羽的好心情又回來了!
看着詩羽眉飛色舞的對詩詞如數家珍的闡述,青洋有些忘情的看着她。他真的搞不懂,爲什麼一個如此有內在美的女人,當年會委屈自己和楊仁川交往?青洋告訴自己一定要找到答案,也許這和自己的幸福有極大的關連。
次日,兩人投身於採購的忙碌中,羅馬集各式世界名牌的總店於一身,青洋大方的替兩人趁機補充行頭,他發現甚至連品牌的喜好和忠誠,詩羽都和他有一致的相心法。
待在羅馬的最後一天,他們又參觀了萬神殿、鬥獸場、君士坦丁凱旋門……等。
“你有置身於電影中的感覺嗎?”站在真理之口前,青洋微笑的詢問佳人。
“你敢把手伸進去嗎?不怕手會不見!”詩羽取笑青洋迷信的動作。
“你是指我很愛說謊?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你?”青洋不理會詩羽的嘲弄,還是把手放入真理之口,還抓着詩羽的手一起嘗試。
“你有祕密瞞着我嗎?”青洋故意裝作認真的表情,讓詩羽感到好笑又帶點心虛。
“你有嗎?”詩羽學會青洋的絕活,不答反問。
“每個人都有祕密吧,也許不知道纔是幸福的。”青洋想起歡歡的事,感慨的回答。
“你現在看起來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你一定隱瞞我很多事。”詩羽試探的詢問。
“我心煩,是因爲你不肯對我敞開心胸。”
“你真是奸詐!”詩羽放開青洋的手,佯怒的轉身離開,小倆口就開始玩追逐的遊戲,恩愛的樣子羨煞旁人。
“這是全世界最有名的許願池,青洋趕快來許願!”在著名的巴洛克式的許願池旁,擠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觀光客,詩羽熱切的拉着青洋,找個許願的好位置。
“你想許什麼願望?”替詩羽準備錢幣的青洋,好奇的詢問。
“願望講出來就不靈了。”詩羽纔不會輕易的透露想法。
於是兩個人有模有樣的各自許願,雖然彼此並不表白,但他們卻有默契的許下相同的願望,就是擁有幸福的婚姻。
“再給我一個硬幣,我還要再許個願望。”
“你不認爲自己有點太貪心了?”
“不會啊!”詩羽將身體背對着許願池,將錢幣由肩膀往後一丟,就開心的張嘴微笑。
“什麼事,這麼開心?”
“剛剛旁邊的遊客告訴我,這樣子許願可以再重遊羅馬!”
“那我不是得照做,不然你不就形影單隻了!”青洋也跟着許下這個願望,詩羽高興的看着他,心中充滿甜蜜。
離開羅馬後,他們前往龐貝古城觀看遺蹟,再到音樂之鄉蘇連多,並乘船前往蜜月小島卡布裏欣賞綺麗的風光,探尋世界奇觀藍洞外,還坐水翼船前往拿坡里遊玩。此外,還利用兩天的時間拜訪黑手黨的故鄉——西西里島。
“青洋,你看得出來哪個人是黑手黨的教父嗎?”詩羽仔細的觀察過往的人羣,想在其中發現端倪。
“他們又沒在臉上寫字,我怎麼辨別的出來!你別太好奇的四處張望,當心惹禍上身。”青洋故意恐嚇嬌妻。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按照導遊的說法,受人尊敬、自詡爲羅賈漢的教父,已成爲歷史遺蹟了,現在的黑手黨只是殺人不眨眼的犯罪組織。”
“沒想到你對黑道的事情這麼好奇。”
“青洋,在臺灣你有沒有和道上的兄弟往來?”
“幹什麼?你有麻煩需要我幫你擺平嗎?”
“少故作英雄狀,我只是問問而已。”
“現在全世界的黑道組織部已經企業化,他們還是有做正當生意,多少都會有生意上的接觸。”
“那你跟我爸真的一模一樣,我一直都以爲他很正當、清白,直到前一陣子,我才發現他有點惡勢力。”
“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印象這麼深刻?”
“沒有,隨便說說而已。”詩羽暗罵自己大嘴巴,差點又要泄露自己的祕密。
“你每次都這樣,講話只講到一半。還好我不是隻充滿好奇心的貓,不然一顆心整天都懸在半空中,早晚都會因爲過分胡思亂想,造成精神崩潰。”青洋對於詩羽充滿神祕的態度感到無奈。
“別像個怨男一樣,咱們去火山看古希臘神殿吧。”詩羽挽着青洋的手撒嬌的說,她不想讓過去的陰影再度傷害彼此的關係。
來到充滿俊男美女的翡冷翠,成雙成對的同性戀、異性戀者,讓詩羽看得目瞪口呆。這兒的藝術作品及雕刻古蹟,也毫不避諱的大膽描繪男性的特徵及強健的肌肉,讓詩羽看得臉紅耳赤,卻遭到青洋的嘲弄。
“你不可以用有色的眼光觀看藝術。”
“大概就是以追求藝術爲名,所以同性戀纔會這麼風行。”
“二十世紀的黑死病,正在威脅這個城市。”
“青洋,你那麼花,難道不怕感染愛滋病嗎?”
“你真的把我想得那麼下流嗎?”
“你不要生氣,誰叫你讓我逮到你喝花酒。”
“你還記得那件事?拜託,那真的只是意外,我心情不好,喝太多,才讓你捉到把柄。”
“算了,男人都是這樣,我父親也常應酬。”
“如果你不喜歡我應酬,我會盡量拒絕。”
“如果你想去就去,我不想強迫你爲了討好我,做出違背意願的事。”
“看來我們需要在這件事上好好溝通。常應酬的男人並不代表他花心,有時真的是爲了應付熱中此道的客戶。”“我倒認爲男人都喜歡新鮮、刺激,偶爾偷腥,那是本能!別爲了怕我生氣,想要塑造自己清白的形象。”
“你爲什麼要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我只是告訴你我心中的想法。”
“無所謂,逢場作戲我可以接受。”
“你纔沒那麼大方,不然我酒醉的那件事,你就不會記仇到現在。”
“別往臉上貼金了,我說不在乎就是不在乎。”
“難道承認在意我,對你而言真的那麼困難嗎?”
看着青洋認真的眼神,詩羽慌亂的說:“我們趕緊去看米開朗基羅的雕刻吧。”
青洋搖頭無奈的跟着詩羽的步伐,看着詩羽對着曠世奇才的傑作稱讚連連那是個性傲慢的米開朗基羅,爲了與人打賭,背對着牆手伸到背後鑿出的石制人頭像。
觀賞這位據說從不洗澡,也不脫長靴的大師的作品,青洋無法表現出如詩羽那般的感動。他很在乎詩羽剛剛表現出對自己的看法,他不希望自己在她心中是個花花公子,讓她對自己的愛意有所提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坐在水上計程車裏,詩羽幸福的依偎在青洋的懷裏,觸目所及盡是優雅的古都美景,耳朵聆聽的是船伕高唱的意大利情歌。詩羽真希望時光就此停止,因爲明天就要回國了。
美好的假期總有結束的時候。她不知道返回現實生活中,青洋是不是還會花時間陪她聊天、逗她開心,兩人的相處是否仍維持如此的和諧?但是現實總是要面對,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開始有點信心,認爲經營婚姻,應該不會太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