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洋看着风情万种的准娇妻朝着自己方向走来,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青洋,别像个登徒子,直瞪着我的侄女。”诗羽的大伯看青洋失魂的样子,忍不住开起他的玩笑。
“是啊!青洋,不要急,再过五天,我女儿就是你的了。”带着妻女过来祝贺的杜云中,跟着大哥一起嘲弄女婿。“人家小俩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们这些为老不尊的长辈,别在这眼红了。”诗羽的婶婶看不惯的站出来为男主角说话。
不理会长辈们看热闹的眼光,青洋早以护花使者自居,站到诗羽的身边,让她依偎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耀眼的金童玉女,马上吸引众人的眼光。顿时晚会的焦点集中在小俩口即将举行婚礼的话题上,将今晚庆祝酒会主要目的的光彩都遮掩了。
“小羽,想喝点什么?”青洋体贴的替诗羽唤来服务生。
“果汁,谢谢。”诗羽满足的偎着未婚夫,她喜欢这种幸福的感觉。“青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诗羽用她那双闪亮的眼眸,柔情的盯着俊秀的青洋。
“没有人会对你生气的,我的小美人。”青洋将诗羽紧紧的揽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的脸颊,低喃着情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子尚,你别乱说话,你让小羽都不好意思了。”看到诗羽满脸通红,让青洋不禁心疼的斥责好友的莽撞。
趁着诗羽和她那一大票亲戚寒暄的时候,子尚将青洋带到一边,轻声的表示:“我刚刚有看到张芮玲,你自己注意一点。”
“谢啦。”
话才说完,张芮玲那做作矫情的声音就在两人的耳边响起:“真巧啊!准新郎倌,咱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青洋下意识的注意诗羽的动向,发现她正被亲友带着四处炫耀,让他稍微安心一点。青洋松口气冷冷的看着芮玲,没感情的回答说:“你好,张小姐。”
“这么生疏?叫我张小姐,你不觉得太虚伪了吗?”
“以我们目前的交情,称呼你张小姐是最适当的。”青洋一直往旁边移动,避开芮玲逼近的身体。
“芮玲,今天怎么有空来?”子尚赶紧挡在两人中间,帮忙打圆场。
“我很庆幸自己今天来了,才能知道把自己打败的女人,她的长相和来历。柳青洋,算你有本事,挖到金山。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也是个势利眼的男人。”芮玲尖酸的表示。
“随便你怎么说,我要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青洋作势想要离开,却破芮玲一把拉住。
“这么急着想要找你的娇妻?她正在和不入流的人渣亲密的交谈,没想到出身高贵的她,竟然和风流的杨仁川认识,想必之间关系匪浅!青洋,真是恭喜你,又找到一个炙手可热的老婆哦!当心她当众让你下不了台!”芮玲恶意的讽刺,心态难以平衡的等着看好戏。
青洋忿怒的搜寻诗羽的身影,发现在自助餐台前的她正和杨仁川在交谈,嫉妒的火焰让他想起前妻的不忠,他不能让这种情形再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青洋,冷静点,不要让别人的话语煽动,你这么忿怒的去打断他们的交谈,后果会很难堪的。”子尚捉着一副想找人理论的青洋,希望他能缓和自己的情绪。一走吧,咱们一起去,记住语气要和善,这里多的是爱嚼舌根的人。”子尚环顾四周,理智的打量目前的状态。
☆ ☆ ☆
诗羽被姑姑婶婶拉着在人群中乱窜,以拿食物为藉口,她才得以逃开一群三姑六婆尖锐的询问。看到可口精致的点心,她才发现自己真的饿了。
“小羽,你越变越漂亮了。”
诗羽最厌恶的声音,竟然毫无预警的在她耳边响起,她慌乱的张望,想要避开杨仁川的纠缠。
“小羽,不要装作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好歹咱们也恩爱过。”杨仁川如影随形的跟着诗羽,他注意了好久才逮到她落单的机会。
“先生,请你自重,我和你之间并无瓜葛。”诗羽一直退后,她不希望让认识的人看到她和杨仁川在交谈。
“小羽,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先生,我要结婚了,我未婚夫也在现场,请你自重。”
“你就这么不顾旧日的情分吗?我那时是为了要保护你,才做出伤害你的事。我已经和老婆离婚,可是却找不到你,算是老天可怜我,让我再遇到你!希望这一切都不会太迟,你注定是我的人。”杨仁川厚颜的说着谎言,他只想捉住任何机会,劝诗羽回头。
“对不起,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请你不要让自己下不了台。”诗羽嫌恶的盯着杨仁川发福的脸孔。她真的搞不清楚,自己以前怎么能够忍受他的接触。
“你该不会是爱上柳青洋那个小白脸吧?他靠不住的,他的花名远播,现在他正忙着和他的老相好叙旧,哪有空关心你!小羽,就算你不接受我,我劝你最好也要小心他,他会让你心碎的!”对付情敌最好的方式,就是打击他,这点杨仁川运用得淋漓尽致。
诗羽生气的回头张望,以她的角度刚好看到青洋和一名打扮体面的女人拉着手,亲密的交谈。背叛和失望再次侵袭她,她故作镇定的继续拿着她的点心。
“小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向你证明,我才是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诗羽鄙夷的看着他,冷嘲的说:“就算是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选择你的,你最好死心吧。”
“你别这么快想撇清关系,不要忘了,咱们还有亲密的床上合照,那些照片陪我度过不少思念你的时光。”杨仁川使出杀手锏,逼诗羽就范。事实上那些照片早在事发后为避免节外生枝,早就被他连底片一起给毁了。
“你想怎样?!”诗羽脸色苍白的看着杨仁川,她不知道梦魇可以如此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我只是想要你回到我身边而已。”
“做不到。即使我单身孤苦一辈子,也下会选择你。”
“话可别说得太早,你难道想让大家因为你的关系而颜面扫地?”
“你竟然威胁我,你是要钱吗?”
“我要你的人和钱。”
“我就要结婚了。”
“取消它。”
“不可能的。”
“那你就等着瞧吧。”
“没有其他的商量余地吗?”
“我会考虑、考虑,你再等我通知吧,对了,告诉我你现在家里的电话号码。”
诗羽忿恨的说出房间专线,她真想找人把杨仁川给杀了!
“小杨,想不到你和我未婚妻是旧识?”青洋走到诗羽的身后,霸道的揽住她的腰,很不高兴的听到她将房内的专线留给杨仁川。
“老朋友了,她想找我叙叙旧呢。”杨仁川挑衅的看着柳青洋。
“她是我老婆,请你言行稍微注意一点。”青洋隐忍住怒火,低声的说出警告。
“小羽好像还没嫁给你吧?你不要太有信心了。”杨仁川冷笑的嘲讽柳青洋。
“小杨,你说这话太过分了。”子尚看不惯杨仁川小人得志的模样,也忍下住出声指责。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发现有不少人在注意咱们这边,场面如果闹开,我可是会心疼小羽该如何做人。”杨仁川利用对自己的优势,趁机进行反问的工作。
“小羽,我们去和你大伯们聊天。”不想多费唇舌,青洋决定远离这个小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青洋语气冷淡的询问诗羽。
诗羽已惊吓得六神无主,她能向青洋坦白其中的原委吗?他一定会瞧不起她,诗羽慌乱的回答:“让我静一静,你不要逼问我好吗?”
“难不成你还没有忘情于他?”青洋无法相信的怒视诗羽。
诗羽惊讶的看着青洋,不安的说:“你知道了?”
“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告诉我。”
“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很累,我要先回去了!”诗羽急着离开青洋,寻找父母亲。
看着诗羽急忙离去的身影,青洋心痛的想:难道在她心里,自己的地位真的比不上那个杨仁川?所以她才一直不肯对自己坦承这段恋情?
“妈,我想先回去好吗?”诗羽看到母亲关心的眼神,差点要放声痛哭。
“小羽,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看到女儿不安的眼神,丽华心想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妈,我求求你陪我先回家好吗?”无助的诗羽低声的哀求母亲。
“好,我去跟你爸说一声。”丽华点头答应,和丈夫打声招呼后,就带着女儿离开会场。
“小羽,别哭了!快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到家中,丽华对着泪如雨下的女儿开口询问,听她悲凄的哭声,让自己的心都乱了。
“妈,我不能嫁给青洋,我没有脸嫁给他!”诗羽哀痛的表示,为什么走错一步,伤痛却是一辈子呢?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你知道再过五天你就要结婚了,你要让大家都成为笑柄吗?”丽华快要受不了女儿焦虑的神经质了。
“反正我就是不要嫁他,不要再问我了!”诗羽歇斯底里的尖叫。
从来没有看过乖巧的女儿失控,丽华非常紧张的想知道原因:“小羽,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快告诉妈妈?”
她能告诉母亲吗?母亲会不会因此责怪她、唾弃她,诗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生存下去的勇气,她快要疯了!
“妈,我困了!不要再问我!”诗羽落荒而逃的将自己锁在房里。
丽华看着诗羽紧闭的房门,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明天问问青洋,也许是小俩口闹别扭。
诗羽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不知道自己的前途究竟为何。
电话铃声划破宁静的夜,诗羽颤抖的接起电话,那令她厌恶至极的声音阴恻恻的从话筒那头传来:
“小羽,在等我的电话吗?我就知道你会像我想你的一般想我。”
“请不要废话,有话直说吧。”
“我要你嫁给我。”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至少你就过不了我父母这一关!”
“他们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宝贝女儿的名誉吗?”
“你要钱是吧?告诉我一个数字!”
“杜家的财产雄厚,讲太少那是侮辱你,我也不想吃亏,那就两千万吧!”
“你是在坑人吗?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没有这笔钱。”
“你好好的考虑,就这么两条路,嫁给我或付钱,两天内给我答覆,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的。”
诗羽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的讨厌自己!她一定是个白痴,被人玩弄感情又遭威胁,竟然连反抗和自救的能力都没有。
第二天过了中午,诗羽都还没有踏出房门一步。关心女儿情况的丽华就焦虑的打电话询问女婿情况:“青洋,你是不是和小羽吵架了?”
青洋惊讶丈母娘的来电,更奇怪于她提出的问题:“没有,诗羽又怎么了?”
“真的没有吗?她昨天从酒会回来人就怪怪的,心情不好直落泪,把自己关在房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
难道诗羽为旧情无法复燃两伤心?青洋痛心的开口:“诗羽是不是对我们的婚姻又有意见?”
感觉到女婿不悦的语气,丽华觉得不知该如何答腔,她艰涩的开口:“没有,我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难过而已。”“那可能您得问小羽了。她昨天遇见她过去的朋友,可能有些事情吧。”青洋回答得很含糊。
“好吧,那你去忙好了。”杜母匆匆的挂了电话。昨天在酒会里,小羽有见到令她伤心的老朋友吗?她这个做母亲的丝毫没有头绪。
不管丽华如何说破嘴,诗羽就是不起床开门,最后社母只好使用备用钥匙,强行的进入女儿的房间。
“小羽,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吓坏妈,你为什么哭得不成人样?”丽华惊恐的注视两眼无神、脸色苍白的女儿。“小羽,你说啊!有什么事情妈都会替你扛着,不要憋在心里,伤害自己!”杜母抱着女儿温柔的劝慰。
诗羽看着慈爱的母亲,彷佛找到一线生机。事到如今,也许母亲真的可以救她。“我被人家威胁了……。”诗羽向母亲启齿三年多前错误的恋情,讲到昨晚杨仁川恐吓的话语时,已崩溃得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样呢?你为什么这么傻!”丽华心伤的看着女儿说:“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们?”
“我、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诗羽哽咽的哭诉。
“你这么善良,才会让人欺骗、利用,不要难过,你父亲会有办法的!”丽华心想,事到如今只有仰仗丈夫出面解决。
“妈,我和他没有发生关系,可是那些照片我怕没有人会相信我的清白。”诗羽觉得心痛如绞。
“我相信你,可是名誉对一个女人是很重要的,只怪以前我太不关心你了。”丽华开始自责。
“妈,我以为他很可靠、很安全,没想到他的内心比外表还要丑陋!我不敢向青洋坦诚这一切,我怕他会瞧不起我。”
“我知道,别哭了!我和你爸会想出办法对付他,没有道理让你吃亏还要受人侮辱!”
“妈,你和爸爸会不会原谅我?”
“你干什么讲这些傻话?我和你爸会替你处理任何事情。你从小就乖巧、听话,我们连句重话都舍不得骂你,怎么可能和外人一起为难你?小羽,不要再哭了,去梳洗一下,吃点东西,再好好的睡个觉吧。”
“我怎么吃得下、睡得着?我都快疯了!”
“你不要想太多,你告诉妈这件事是对的,相信你爸,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妈,可是我和青洋的婚事怎么办?”
“所有的事合会有好结果,让我们来解决就好。”丽华督促着心碎的女儿用餐、休息后,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房里,思考该如何解决问题。
“还没睡?”应酬回家的杜云中换下身上的西装,询问着坐在床上冥想的妻子。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我希望你能替女儿出口气……。”丽华表情严肃,忿恨的诉说女儿屈辱的遭遇。
“这是哪号人物?我连听都没听过,竟然敢来威胁我杜云中的女儿?丽华,你放心,明天中午以前,我就会摆平这件事情,谅那瘪三也不敢有那个胆,再来骚扰小羽!”杜云中怒气冲冲的拿起话筒,打电话给他的拜把兄弟。
对在商场中打滚的杜云中而言,任何大风大浪都见过,并且交好于黑白两道,要对付杨仁川这种小角色,实在太容易了!只怪这个痞子不长眼睛,想欺负他杜云中的女儿,只有落得自掘坟墓的下场。
夜半,杨仁川位于青年公园的住处,闯入一批来路不明的人,在他们严刑逼供下,杨仁川卑下的开口求饶,声泪俱下的表示自己并未染指小羽,并坦诚照片已毁的事实,还立下切结书不再骚扰杜诗羽,连带的还附送五百万本票,当作遮羞费。杨仁川的黄金梦已毁,更可怕的是,自己可能将无法在台湾的商界立足;他痛哭自己的失算,他现在该好好思考眼前面临的难题了。
面对老婆怨怼的目光,杨仁川庆幸自己还没跟她离婚。她可是自己赖以为生的最后一张饭票。他一改稍早故作挑衅的凶恶姿态,以弱者的姿态,再度对他没见过世面的妻子编织荒谬的脱罪说词。
☆ ☆ ☆
躺在床上的诗羽,彻夜难眠,脑海里尽是那丑陋的回忆,她真想一死了之。可是想到慈爱的家人,让她只有心软的抱枕饮泣。
“小羽,不要难过了,你爸爸已经帮你把事情解决了。”丽华摇着将脸颊埋入枕头中啜泣的女儿,心疼的安抚她颤栗的肩膀。
诗羽的双眼已哭肿得只剩下一条缝,让丽华看了难过不已。”你这孩子真是何苦呢?把委屈藏在心里这么久,只有气坏自己!”
“你早该告诉爸爸了,你就不用吃这么多的苦头。”杜云中摇头感叹女儿的单纯,或许就是因为他们夫妻俩把她保护得太好,才让她看不清社会的复杂!他将杨仁川所立下的切结、悔过书递给诗羽,至于那五百万,他就作主分给那些办事的弟兄了。
悔过书上明白的表明,杨仁川追求诗羽完全是恶意的欺骗,并表示两人之间责无瓜葛,照片也不存在等事,最重要的一点,他会竭尽所能的远离诗羽的视线,不再干扰她的生活。
诗羽泪眼看着悔过书,不敢相信事情竟然这样就解决了。她忿怒的撕破纸张,发泄心头的怨怼。诗羽抬头对着父亲激动的开口:“爸,我绝对没有要让你丢脸的意思,你要原谅我!”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乖,是爸的好女儿,这件事没什么好丢脸的。”杜云中爱怜的看着宝贝女儿,想到内向的她,为了这件事折磨自己许久,就让他直叹不值。他以沉稳、安慰的语气说:“小羽,你只是被个没出息的男人欺骗而已,想想你并没有失去什么,现在摆脱他了,你该快乐一点才是!好好的为婚事准备吧,做个漂亮的新娘,就是你给老爸最好的回馈。”
“爸,谢谢你。”诗羽感动的说,父母真的是她强而有力的倚靠,青洋对她也会如此吗?诗羽不敢多想,重要的是,放在心头已久的沉重压力,如今已经解除了!
她觉得自己像个重生的人,一切都好轻松。
反观青洋的心情则不像诗羽那般轻松,他不断的臆测两人之间的关系,对于小羽留电话给杨仁川的举止,还一直耿耿于怀。
可是繁忙的公事却让青洋无法思考太多。为了长达半个月的婚假,他必须在这几天内将一些决策性的工作提前处理妥当。忙碌的青洋,每天只能以电话简单的问候,他发现诗羽爽朗的语气有点反常,难道与老情人重逢对她而言真的是件喜悦的事情吗?她嫁给自己,真的只是贪图柳家光鲜的外表吗?坚持娶一个没有心的她,真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青洋开始怀疑自己结婚的理由。
可是婚礼已经迫在眉睫,即使是任何一方反悔,也无济于事。青洋面对繁琐的工作和来自内心的压力,实在是苦不堪言;多日前等待的喜悦、期盼的心情,却在这最后的几天跌入谷底。
青洋结婚的前夕,子尚特别找了一群朋友到自己家中,为青洋举办告别单身汉晚会。富脱衣女郎对着男主角大跳艳舞时,青洋很感激朋友热情的安排和招待;表面上他跟着朋友一起起哄、叫嚣,可是却没有办法让自己心情愉快些。
“怎么?现在才有婚前恐惧症?”子尚看着青洋不带感情的假笑,关心的想探问事情的状况。
“没有。”青洋不想多做解释。
“少来了。你或许是在笑,可是却看得出来有心事。”
或许是训练有素使然,即使心情沉闷,一般人也无法在青洋的脸上发现任何端倪。青洋惊讶的看着死党,子尚对自己真是太瞭解了。
“男人都是这样的,在结婚前几天想得特别多。”已经结婚五年的小谢,在一旁插话,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育大家:“这你们就不懂了,做了结婚决定后的男人,会开始惶恐,要是有一天和老婆相看两厌时,却无法逃脱婚姻的枷锁,该怎么办。”
“所以还是别结婚最好,就不会有烦恼了。男人都具有狩猎的本能,一生总是在追寻猎物,青洋现在一定是害怕丧失打猎的自由了。”抱着独身主义的花花公子小贾也开始发表意见。
“老婆也是女人啊,让生活刺激点,婚姻也是可以充满快乐的。”个性较为保守,仍追寻完美爱情的阿雄提出意见:“这是青洋第二次婚姻,他应该做了慎重的考虑,才会结婚的。”
“青洋,就请你发表感想,讲一讲结婚两次心中的感言吧!让我们这些单身汉作为参考。”一群王老五簇拥着准新郎,要求青洋发表再次结束单身生活的心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告诉你们感觉差很多。第一次是年纪轻、不懂事,向往婚姻的美好;这一次,只想找个互相需要的伴,共同排遣生活中的喜怒哀乐。”青洋不带感情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说得这么没有感情!你结婚,真的只是为了找个人作伴?那为什么不选张芮玲?青洋,你对杜小姐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大家都看得出来,你是非她不可了,还这么死要面子!”纯情的阿雄无法接受青洋的说法,他指出明显的事实反驳。
“你该不会是怕诗羽结婚后,把你甩了吧?”子尚贴近青洋,小声的询问,看见他闻言色变,子尚发觉自己猜对了!
当所有人离去后,子尚故意拖着青洋,留下来帮忙打扫。
“我明天还要早起,你放过我吧。”
“把话说清楚就放你回去。”
“说什么?”
“你不该以你前妻的标准来衡量女人,那对小羽而言是很不公平的。”
“我没有,你别自以为是了。”
“你胡说!如果你对这感情这么不确定,为什么要急于再婚?青洋,这是你的幸福,我希望你要好好把握。”
“我会娶她,是因为无法想像她嫁给别人,我真的很重视这次婚姻,别替我操心了。”青洋有点激动的说出心里的话。他知道自己太在乎诗羽,就是这股强烈的独占欲,让他冲动的想娶她进门。
“那我就安心多了。我只想告诉你,对自己要有信心,我看得出来小羽也很在乎你。”子尚只怕第一次失败的婚姻,多少还是会对青洋心理造成影响。
“我真的该早点回去休息,你也是,别忘了明天你也会很忙。”青洋不愿多谈,他目前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把握。
回到家中的青洋,望着满室的寂静,冷静的思考,明天他的身份又是个已婚的男人了!关于自己和前妻的婚姻,一切似乎离他好远;他只觉得那是场恶梦,当两人朝夕相处一个多月后,他就厌倦于淑惠的陪伴或许淑惠会外遇,自己才是始作俑者,他从来没有尽力去改善她和父母间沟通的问题。
至于对诗羽的感情,是澎湃又复杂的。青洋只希望她能对自己多投入些关心和爱意,那这个婚姻就不难维持。他知道自己为了取悦诗羽,可以做任何的牺牲,但愿她能够领情,只可惜她的心还在旧情人的身上。
青洋知道子尚的评论很有道理,自己不该拿淑惠出轨的行为,来推断诗羽未来的表现;可是却不由自主的计较她和杨仁川互留电话,并故意隐瞒的表现。如果她的过去真的不重要,她就应该诚恳主动的向自己说明一切,两不是逃避自己追问的眼光。
次日早晨,在家人和伴郎的陪同下,身着正式燕尾服的青洋,仪表堂堂的前往杜家迎娶。中国人的婚礼,讲究的是吉利与热闹,从早开始就是一连串数不清的礼数,两位新人只得任人摆布。
“Auntie,你好漂亮哦!”欢欢见到诗羽后,总是找机会的接近她,身着华白纱的诗羽,看起来就像是位美丽的仙子,让欢欢着迷不已。
“谢谢。”诗羽微笑的答谢,今天她已经听过不下数十次的赞赏,但是就是缺少来自新郎倌的赞美。
一直忙到于教堂完成神圣而隆重的公证仪式后,新人才得以松口气;可是重头戏还在晚上的酒筵,结婚真的是件辛苦的事。
回到新家暂时休憩的诗羽,看着离身边不远的青洋,纳闷着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今天他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似以往的热络?他不是一直口口声声希望自己早点嫁给他吗?可是在大婚之日他所表现出来的,却是如此冷淡而疏远。
“青洋,公司的事还没有处理完是吗?”诗羽怯怯的想打探青洋不够热情的原因。
“处理得差不多了,有事吗?”青洋讶异的看着诗羽,她向来很少过问自己公司的事情。
“我想如果作很忙的话,蜜月旅行可以缓一缓,我不会介意的。”诗羽贴心的建议。
“你如果不想和我单独相处,那蜜月旅行就取消吧。”青洋没好气的回答。
被泼了一盆冷水的诗羽,受伤的望着青洋,心酸的开口:“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真的吗?谢谢,那一切就照原计划进行吧。”青洋丝毫没有注意到诗羽低落的心情,他完全沉浸于该如何挽回男性尊严的思维中。
与二楼起居室冷凝的空气相比,一楼和室里则显得热闹许多。青洋的死党们,今天都全体出动担任迎娶豪华车队的司机;诗羽的手帕交,则个个穿上白纱成为阵容坚强的伴娘队伍。一群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很快的就打成一片,还在计划晚上该如何的“照顾”新人。
柳、杜联姻,吸引政商社交名人参与酒会,媒体及演艺界人士也穿梭其中。婚礼的设计颇具噱头和震撼力,新人出现时,会场灯光全熄,手持火把的一群年轻男子,身着白布衣揹着弓箭,打扮成爱神丘比特的模样围绕四周。
接着数百名唱诗班的人员,拿着蜡烛唱着浪漫的西洋情歌“Youaresobeauti-ful”进入会场,分别站在每桌贵宾的身边。
甜美、浪漫的气氛,让每位宾客都为之沉醉。十二名伴娘、伴郎为两位佳人作前导,将这对新人带到众位嘉宾的眼前。
灯光好、气氛佳,眩惑于别出心裁气氛中的宾客,对于男、女主角的貌美,皆发出羡慕的赞叹声,这真是现代版的王子与公主美丽的结合。
隽永、罗曼蒂克的空气,让两名新人也陶陶然的望情凝视,直到坐到主桌,灯光渐亮后,才将他们从梦境中唤回现实。
与第一次草率又秘密的婚礼相比,这场婚礼在青洋的眼中显得隆重又华丽。
对他而言却觉得有点讽刺,原来娶一个名门闺秀的排场,竟然可以如此奢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新娘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送走大部分的宾客后,伴娘、伴郎仍厚颜的不肯离开,因为他们已取得协议,不打算轻易的放过这对新婚夫妻。他们簇拥着新人前往饭店里的总统套房,预定安排个让小俩口永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青洋、诗羽,你们一定得喝酒,咱们才放过你们!”在饭店中的新房里,恶势力代表——子尚命令新娘脱下鞋子,拿出预藏的XO倒进新娘一双高跟鞋里,要两人当众互饮交杯酒。
“我不会喝酒!”诗羽惶恐的拒绝。
“不行,一定要喝!”伴郎们一概不予理会。
“小羽,不要扫兴,我们一辈子才强迫你一次!”连诗羽的好友也在一旁助阵。
青洋看着为难的诗羽,体贴的表示:“我帮她喝就好。”说完就欲拿鞋子灌酒。
“不行,哪有新郎一个人喝交杯酒!”大伙连忙阻止。
“小羽酒量不好,要喝完准挂了,也别想要有什么洞房花烛夜了!”看到众人强迫小羽喝酒,小敏终于说句良心话。
“那小羽至少喝一点!”男方这边还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喝一点,醉醺醺的办起事来才方便!”有人调笑的起哄。
诗羽也不忍心看青洋一人受苦,勉强的开口同意:“那我喝一点好了。”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以特别的酒杯,互相挽手开始喝交杯酒,才喝没几口,诗羽就被酒的辛辣味呛得咳嗽。青洋则快速的解决自己的酒,再替诗羽喝光她的份。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吧!”喝下约三分之一瓶酒的青洋,脸色有点通红的下逐客令。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现在你们得做余兴表演!”众人不理睬的找个好位置,一副打算耗很久的样子。
“青洋,想要洞房、一亲芳泽哪有那么容易,现在你得过五关!”子尚开始宣布游戏规则。
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小俩口皆照办,只见诗羽被整得脸红不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拜托,你们电灯泡做得也太过火了吧?”青洋开口拒绝,他不想让娇妻的春光外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在大家七手八脚的押解下,两人被压在被子里,并且开始计时。看着一群损友不肯妥协的威胁目光,小俩口只好照办,将外衣脱下,丢出被子外。
“这样你们可以走了吧!”青洋看着诗羽不知所措的模样,严厉的发表声明。
“还有内衣还没脱!”男性朋友总是不太好说话。
“够了啦!小羽都快急哭了!”女生则心疼小羽的尴尬。
“好吧!好吧!就放过你们!”子尚看效果卓著,就催促着大伙儿一哄两散。
看着满室狼藉,和青洋躺在被单里的小羽紧张万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新婚之夜会这么的热闹开场。
被好友搅乱得心神不宁的青洋,双手在被子里摸索着诗羽姣好的身躯,他热情的亲吻她滚烫的双颊。
“青洋,我们回家睡好吗?”诗羽希望能在家中和青洋共度第一夜。
“为什么?”“性”头上的青洋感觉被泼冷水。
“我不想在陌生的地方度过洞房花烛夜。”诗羽坦白的表示。
“是吗?还是这只是你拒绝我的另一个藉口?”青洋冷冷的说出质疑。
“没有,你不要乱想。”
诗羽慌乱的表情更证实青洋心中的想法,他走下床,穿上衣服说:“随便你吧,我没有意见。”
诗羽娇羞的下床,跟着飞快的套上衣服,将自己的用品收拾好,就和青洋一同回家。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回到家里,青洋自顾自的更衣、洗澡,连话都不和诗羽多说一句。诗羽就像个被冷落的客人,傻傻的坐在房里的沙发上,不知如何是好。看到青洋忽略自己的态度,她伤心的想,原来刚刚的温柔欢笑都是表演给外人看的。
诗羽忧伤的取出睡衣,开始卸妆,像个可怜的小媳妇般,等待青洋洗完澡,再自行沐浴。
青洋强迫自己不要接触诗羽,他怕自己控制不了的欲望会伤害彼此,让两人间的关系恶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沐浴完的诗羽走进房间,发现青洋已蒙头大睡,瞬间眼泪已夺眶而出。这是新婚夜,难道他要如此羞辱自己吗?为什么他婚前表现得那么热情、急躁,才一结婚就完全变了样?会不会是因为他很在意自己的过去?
诗羽伤心的想,自从那天酒会里见到杨仁川后,青洋的态度就很冷淡,他一定很瞧不起她,可是却又得为了面子迎娶她。
诗羽抽出床边的面纸拭泪,轻轻的躺在床上。
“为什么要哭?你已经后悔了吗?”青洋沉痛的询问诗羽,从她穿着性感睡衣步出浴室后,他就一直在黑暗中注视着她那喷火的魅力,可是却心痛的发现,走近床边的她满脸泪痕。
“你还没有睡?”诗羽惊吓的出声。
“我问你为什么要哭?”
“没有。”诗羽不好意思说出是因为自已被冷落的关系。
“嫁给我就那么痛苦?你难道无法忘记以前的情人?”青洋嫉妒的口不择言。
“你不要血口喷人,态度不好的是你!”诗羽生气的回嘴:“既然你这么不高兴,我去睡客房好了!”
“你站住!我不准你去睡客房,你必须取悦我!”青洋用力的捉住诗羽,狠狠的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取悦你?”诗羽无法置信的看着青洋,焦躁的反抗:“放开我!你这只自大的猪,你弄痛我了!”
“嫌我不够温柔? ” 青洋痛恨诗羽又拿自己和别人相比,他无法忍受的说:“你知道你没有权利拒绝我,我今晚就要你履行夫妻义务!”
“你不可以这样羞辱我,你不可以!”诗羽哀泣的指责,她好怕激动的青洋伤害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说,你想要!”青洋命令已娇喘吁吁的诗羽吐露心声。
“我想要……”诗羽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只觉得好兴奋又期待。青洋在她两股间火热、大胆的挑拨,已经让她丧失理智。
“过了今晚,除非你主动要求,我不会再碰你的。”青洋热情的吻住诗羽的双唇、脸颊,喷着浓重的鼻息,在诗羽的耳边骄傲的说出保证。
这是什么意思?被欲火焚身的诗羽不想细究,她抖动着火热的身躯,不断的娇吟,她现在只需要青洋。她紧紧抓住他的身体,想要更多来自他的抚慰。
“记住,你现在是我柳青洋名副其实的妻子。”青洋让诗羽双眼凝视着她,使劲的进入她的体内,让两人合而为一。
那是个充满火热、愉悦的境界,除了初时的紧涩和不适,让两人都感到意外,但这真的是个让两人难忘的美好经验。
“我没想到你是个处女。”完事后,青洋抱着柔弱无力的娇妻,说出心里的疑惑:“你不是交过男朋友吗?”
“你认为我很随便吗?”诗羽疲惫的靠在青洋的怀里,幽幽的埋怨他。
“对不起,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感觉到自己很幸运。”
“是吗?”
“我很好奇,难道你以前的男朋友不会对你做出额外的要求?”
“我比较保守、内向吧,这种事该是婚后才应有的行为。”
“我很高兴你这么坚持,真的很抱歉,婚前对你的不礼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充满愧疚的青洋,替害羞的诗羽温柔的盖上毯子,抱着她低喃:“早点睡吧,你今天累了一天了。”
怀里的诗羽,很快的进入梦乡,青洋下意识的揽紧她,他认为自己对诗羽的占有欲会越来越强烈。青洋现在可以用宽大的心胸去看待诗羽过去的恋情,或许她那时是迷惑、无知,才会中了杨仁川的蛊。
青洋满意洞房花烛夜的成果,他的感觉相当喜悦。他真的很高兴自己是诗羽的第一个男人。或许现在诗羽的心还不在自己身上,但是以诗羽保守的个性,他相信在自己热情的努力下,过不了多久,她的身、心,这一生将只属于他一个人。
临睡前,青洋只衷心的祈祷,希望诗羽忘记欢爱前自己不佳的言行表现。
贪睡一向是诗羽的本性,她懒洋洋的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青洋的怀里。昨夜激情的画面闪过她的心头,让她羞怯的拉高被单,翻身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敢面对青洋笔直的注视。
青洋得意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过多的欢爱,不适合初经人事的诗羽。
忍住欲念,他拍打诗羽圆润的臀部,调笑的表示:“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你总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别忘了,中午以前你还得回娘家。”
“现在几点了?”诗羽慌张的坐起身子,她差点忘记归宁的习俗。
“快十一点了。”青洋已经醒来多时,可是却舍不得离开娇妻的身边。他贪婪的注意诗羽娇憨的睡姿,想把她美丽的身影深深的留在脑海中。
“你怎么不叫我?”诗羽紧张的寻找自己的睡衣。
“我看你很累的样子,想让你多睡一点。”青洋意有所指,关心的接着询问:“你身体还好吗?会不会不舒服?”
“嗯。”诗羽脸红得说不出话。
“你先起床,吃完饭后再回来好好休息。”青洋体贴的做了决定。
诗羽看着青洋捡起掉在床边的睡衣,拿给自己,却没有回避的意思,只好背对着他穿上衣服。他却仅穿上内裤,大方的在房里走来走去,让诗羽心中小鹿乱撞,不知该将目光放在何处。
“你怎么还在发呆?快去刷牙、洗脸吧。”青洋好笑的看着诗羽乱了阵脚的模样。
诗羽惊慌的跳下床,若隐若现的透明睡衣,烘托出她姣美的身段。当她低头从青洋身前快速通过时,却被他一把抱住。
青洋用迷人的沙哑嗓音赞美:“这件睡衣穿在你身上真是好看,你昨晚穿它是想要勾引我吗?真可惜灯光太暗,让我没办法好好欣赏。”
“你自己一个人先跑上床睡觉,你还好意思说!”想起昨晚青洋冷淡的羞辱,诗羽就一肚子火,她狠狠的挣脱青洋的怀抱,快步的进入盥洗室。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诗羽最恨男人说出做不到的承诺,她不悦的转身表示:“不要花言巧语,把话说得太满!”
“我相信这点我还做得到。”青洋笑笑的回覆。
“再说吧。”诗羽一副我才不相信的神情,关上盥洗室的门,将老公排拒门
诗羽换上充满喜气的艳红色洋装,青洋则褡配穿上名牌的休闲西装,一起回娘家吃饭。
经过一夜的恩爱,小俩口的感情已经有显著的增长,当事人或许是没有察觉,可是却躲不过杜氏夫妇老练的眼光经过前几天女儿撼动人心的事件后,夫妻俩对这桩婚姻更寄予深切的关注,看到女婿和女儿无意间交会的爱恋目光,他们部甚感安尉心。
“小羽,多吃点肉别只吃青菜。”青洋殷勤的替老婆夹菜。
他是怎么了?是不是只有在人前才会表现出一副体贴的样子?诗羽感叹丈夫的变化甚大,不领情的回拒:“不用了,我自己会夹,你拿的那块肉太肥了,我不敢吃。”
青洋尴尬的将手中的扣肉放入自己的碗中,向岳父、岳母露出困窘的笑容。
“青洋,小羽有时候会太任性,你得多多体谅。”丽华瞪女儿一眼,觉得她太不懂事了。
“妈,你怎么可以扯自己女儿的后腿!”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你该珍惜青洋对你的体贴。”
“妈,小羽她对我挺好的。”青洋反而出声赞赏诗羽,以充满热情的眼神看着她。
“对啊!我们是王八看绿豆,你们就别担心了”诗羽自嘲的说,并在餐桌下捏了青洋一把,希望他的表现不要太过于恶心。
“青洋,你们明天就要去南欧渡蜜月了吧?什么时候回来?”杜云中转移话题询问。”
“嗯,明天晚上的班机,要去十七天。”
“你们先去玩玩看,如果不错,下次我带你们老妈一起去二度蜜月。”
“青洋,你们有没有考虑生孩子的问题?”看着小俩口眉来眼去,丽华问着她心中思考的问题
“我们才刚结婚而已,我想顺其自然吧”青洋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
“这种事还是计划一下比较好。”杜云中开口建议。
“青洋,趁你们还年轻,早点生,生完孩子后,还是可以抽空出国游玩。”丽华看得出女婿并不是很着急的模样,但是她可不想让女儿成为高龄产妇。
“妈,您别担心这些,青洋已经有个女儿了”看到老公迟疑的脸色,诗羽心中乱不是滋味,她不希望母亲给青洋太多的压力。
“妈,我会好好考虑您的建议。”青洋唱反调的回答,他不满意诗羽的回答。难道她无法将欢欢当成她的女儿吗?还是她只想当现成的妈,下打算再为自己生孩子?
“你们记在心里就好,毕竟这是你们两人的事。”杜云中以眼神示意太太不要逼得太紧,以免造成小俩回的反弹。
顿时气氛有点沉闷,大家各怀心事的吃饭,直到杜云中开始提起投资资讯业的生意话题,才打破餐桌上的沉默。
回到家中,青洋贴心的询问诗羽:“想看电视?想睡觉?还是想出去走走?”
“都已经回来了,你不必再演戏了。”
“演戏?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问你啊,为什么在家表现冷酷十足,出门又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
“你在为昨晚的事呕气吗?”青洋轻轻的抱住小羽赔罪的说:“是我不对,因为你在饭店拒绝我,我以为新婚之夜得孤枕难眠,所以我不太高兴。”
“真的吗?我真的不瞭解你,你的脾气令人捉摸不定。”
“你不是也一样,我们给彼此一点时间,好好的培养默契吧。”
“青洋,你认为我们是不是该避孕?”诗羽觉得有必要和青洋事先沟通,毕竟两人已发生关系,该注意细节的问题。
“你认为呢?”
“是我先问你,你不要把问题丢回给我。”
“我想等过一阵子再说。毕竟我们才新婚,该享受一下两人世界。”青洋原本认为顺其自然,可是现在已经有个欢欢来分亨彼此独处的时间,再多蹦出个孩子好像并不妥当。
原来他真的不想和自己有孩子!诗羽忍住心痛,镇静的说:“我也是这么认为,欢欢跟我提过这件事情。”
“真的吗?她怎么说?”
“我想她有点担心,会多出个弟弟、妹妹和她争宠。”
“这孩子就是独占欲太重,被大家捧在手掌心已经习惯了。”
“我能瞭解她的想法,所以我想怀孕的事就先缓缓吧。”接着诗羽抛开羞愧的心态,认真的和青洋讨论避孕的方式。
两人悠闲的在家中度过一天,并开始打包蜜月的行李。诗羽替青洋打理一切琐碎物品,她有点沉醉于这种为人妻的幸福感觉。
“该休息了,否则别怪我待会先睡着了。”青洋将诗羽从衣物间拉进浴室,表情邪恶的表示:“我今晚打算对你做一些昨晚该做的事,以做为补偿。”
虽然诗羽仍十分羞涩的放不开,却让青洋更加怜爱与心动;他觉得结婚后再谈恋爱,这种古老的求爱方法,真的还不错!不过前提是对象必须是看对眼的人,他开始相信一见钟情的神奇魔力了!
☆ ☆ ☆
由于不想与一般混杂的旅行团成员同游,青洋的蜜月旅行是采取自助旅行的方式,共同畅游娇妻钟意的国度,浪漫又充满伟奇的希腊和意大利。
在机场办理好登机手续,青洋就带着诗羽前往二搂的贵宾室休息。行经其他航空公司柜台时,他被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吸引停下脚步,诗羽好奇的随着青洋的目光,发现青洋的前妻正和一名壮硕的中年男子状似在争论事情。
“好巧,他们也要出国游玩。那男的和欢欢有点像,是她舅舅吗?人家说外甥女像小舅子,还一点都没错,要不要过去打招呼?”诗羽善意的提议。
“不用了,快走吧。”青洋沉着脸拉着诗羽快步离开。
“你很在乎你的前妻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表情很怪,你似乎在生气!”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青洋用力的闭起眼睛再睁开,想把自己从低潮中拉起。先前看到的那名男子,根本不是淑惠的哥哥,而是和她相识十余年的恋人。他见过他两次,可是刚刚诗羽的一句话却道破他多年的怀疑。他柳青洋,竟然可以被一个女人利用得如此彻底!替别人教育女儿十余年,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是面对真相,还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想要聊一聊吗?”诗羽关心的凝视青洋。
把这天大的丑闻曝光?青洋目前还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虽然他一直怀疑欢欢的出身,却从没把她当外人看。他并不想让这残酷的事实改变任何人对欢欢的看法和态度,伤害他法律上认定的女儿。
“真的没事,你何不说点你的事让我瞭解?”
“你总是喜欢这样反问我,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
“别生气,真的没有事,难得的蜜月旅行,别浪费在呕气上面。”青洋讨好的抱着诗羽的臂膀,在她颈窝印上一记热吻,看到诗羽又脸红了,他已经抓住了掌握她情绪的基本技巧了。
经由新加坡转机,经过十个小时漫长的飞行,他们终于抵达历史、艺术、神话交错的瑰丽国度——希腊的首都雅典。
由于时差的关系,抵达时是当地的下午时刻,在饭店梳洗后,青洋就催促着昏昏欲睡的诗羽出门。
“出去走走,精神会好一点,现在若是睡了,明天你也别想玩了。”诗羽同意青洋的论调,合作的起身出门。
在观光客最喜欢驻足的宪法广场,看过穿着传统军服踩着夸张步伐的士兵交接仪式后,青洋带着诗羽在路边的露天咖啡听享受香浓的咖啡。异国的情调配上慵懒的气息,两人都开始沉迷于蜜月的温馨中。
吃完略微油腻的正统希腊佳肴,伴着点点的浪漫星光,青洋和诗羽前往露天阿迪库斯音乐厅欣赏歌剧。
坐在石砌的台阶上观赏优雅的歌剧,以千年历史古迹的石垣为背景,远离现实压力的两人,自然的放宽心胸讨论对艺术的见解,高兴的发现彼此有越来越多的共同点!离开音乐厅时,正是雅典酣热夜生活的开始,在酒吧喝了杯调酒,疲惫的两人才放任自己回饭店休息。
隔天,他们又继续参观了为祭祀守护神而建筑的古老神庙。
“卫城是雅典黄金时代的象征,是祭祀雅典哪的象征,是雅典城市精神的指标,众神之中的智慧女神雅典娜,以一枝象征丰硕、和平的橄榄树击畋敌手,赢得胜利,成为这古老城邦的守护神……。”专业导游仔细的为这对新婚夫妻讲解历史文比。
看着一砖一瓦堆砌的石城,让诗羽对于绚丽的遥远年代,产生美好的憧憬。观赏建筑于西元前五世纪的雅典娜胜利女神庙、巴特农神殿,栩栩如生的浮雕及壁画,诗羽赞叹的说:“古人的想象力真是伟大,总是可以营造各式各样的伟奇故事,加以美化、流传千古。”
青洋笑看诗羽沉醉的模样,看着她心情愉快,自己似乎也跟着快乐起来。
“雅典人对于雅典娜非常崇拜及尊敬,在这些浮雕上,都刻划她神奇、勇敢的事迹。在古代,每年都举办盛大的祭典,并且以象征庄严圣洁的处女们举行重要的祭仪,带着祭祀用的牺牲,浩浩荡荡的行经卫城来到巴特农神殿。”导游在一旁仔细的讲解壁雕和雅典人的习俗。
“不知道这是崇拜女性,还是歧视女人的表现。”诗羽感慨的发表心声。
“女性本来就值得崇拜的,我就很仰慕你。”青洋微笑的附和。
“是吗?”诗羽故意质疑的刁难,但心里却感觉欢喜,她开始喜欢听青洋说的甜言蜜语了。
“如果你生在古代,你就有主持祭祀的资格,只不过现在你的清白已经被我掠夺了。”青洋贴着诗羽的耳际,低喃着调情的话语,没想到却引起诗羽的反弹。
“现在别说这些。”诗羽不太高兴的推开丈夫的拥抱。
青洋以为诗羽是害羞,并不太在意。回到饭店后,他躁进的向诗羽示爱时,却被骂得臭头。
“不要碰我!你这伪君子!”诗羽生气的阻止青洋热情的亲吻和爱抚。
“你怎么了?为什么生气?”青洋摸不着头绪的询问。
“我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是处女,你才对我这么好?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都以道德标准来约束女人,太自私了!”
“你发什么神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都忘记你结婚当天对我的态度,不理又不睬,可是为什么和我上床后,又开始甜言蜜语?你根本是个伪君子、小人!”
“小羽,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和我算旧帐?我对你好,和你是不是处女,是两码子事!”
“少来了,要是我婚前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你的态度才不会像现在一样,我今天终于瞭解了!”
“你要我说什么?我想任何男人都会在意自己妻子的纯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诗羽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她只是要青洋无条件的对她好,不顾一切的爱上自己,却失望的发现他自私的心态。这一刻诗羽震惊的发现,自己真的对青洋动心了,她也许早就爱上他,只是一直都没有察觉到。
“没有,是我自己胡思乱想,我只是对社会歧视女性感到生气而已。”诗羽像个泄气的气球,懒懒的回答。
“你到底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青洋看到诗羽妥协的态度,双手又情不自禁的缠上她的娇躯。
看着丈夫充满欲望的眼睛,诗羽不确定自己是否该开口询问他的心意,她好怕青洋嘲笑她。她决定,如果连心也开始背叛自己,她至少该保留最后的自尊,她绝不会先开口吐露爱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对于诗羽不愿意敞开心胸的态度,青洋也不想勉强,对于目前两人间的关系,他已经非常满足。入睡前,青洋替自己打气,他告诉自己,也许这次真的押对宝了!他漂泊的心、受伤的灵魂,可以因此得到归宿和安慰。
隔日,他们前往比里夫斯码头搭乘豪华游轮,畅游美丽的爱琴海及拜访美丽的岛屿。
为期五天的海洋假期,让两人的感情激增,对彼此的习惯和脾气有更深入的瞭解。白天他们都会趁靠岸的时候,去小岛上观光、吃海鲜、买纪念品;晚上则漫步于星光下,诉说着美好的点滴往事,只是绝口不提彼此的旧日恋情。
结束爱琴海假期后,他们马上就搭机飞往意大利罗马。他们的罗马假期比电影版的行程更为精彩、丰富,但是和电影里男、女主角相同的是,青洋、诗羽对彼此的心意仍无法掌握,对未来也充满猜测、期待。
罗马素有“永恒的城市”的美誉,走入罗马就如同走入美术博物馆中,不需要刻意营造罗曼蒂克的气氛,青洋发现诗羽就已陶醉其中。
漫步于长达一百三十七个石阶的西班牙广场阶梯,为了不让诗羽太过于吃力,青洋体贴的放慢脚步。
“我想男女相处,就像爬楼梯一样。”青洋感叹的说。
“什么意思?”
“如果我步伐太快,你就会跟不上,我们之间的差距,也会越来越大。”
“你是影射我配不上你吗?”
“不是,我是觉得两人之间的相处,应该互相配合、扶持。”
“我很讶异你有这么正确的想法,不过我倒认为,交往中的两人都应该努力的充实,以免彼此的差异太大。”
“这我不担心,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感到咱们彼此很适合。或许是因为教育环境背景相似的关系,让我们思想、观念很接近。”
“是吗?我倒觉得你太大男人主义了。”
“可是你不认为你也配合得很好,你已经习惯接受别人安排好的一切。”
“你总是这样,喜欢自以为是的认定我的喜好。”
“如果你对我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相信我可以接受。只是你很少告诉我你心中真正的想法,是因为不够信任我吗?”
“我想彼此的信任可能要靠时间的累积。”
“我一直很好奇,以你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会和杨仁川交往?”
“我以为我们有默契,不会追究彼此的过去。”诗羽冷冷的回答。
“我只是想了解你的观念,是不是你太在乎这段感情,所以你一直不敢告诉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是因为我觉得不值得一提,所以不想讨论。”
“是因为他的伤害,让你一直很排斥感情吗?”
“你要我说什么?他根本没有能力伤害我,你别胡乱猜测!难道你连我婚前精神的忠诚也必须加以干涉吗?我知道他条件不好,我承认自己和他交往过,这是不是会降低我在你心中的格调?”诗羽有些恼怒的质疑。
“你别这么激动,我只是想尝试打开你的心结,这样对我们的关系,会更有帮助。如果你不想说,我发誓不会再过问了。”青洋有点后悔自己把气氛弄僵了。
“真的没什么好谈的,我希望你别再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因为他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诗羽缓和语气的表示。青洋总认为这件事并不是如此单纯,如果没有造成伤害,诗羽的态度就不会如此激烈。他真的想多瞭解她、帮助她,可是如果她仍死守心结,青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去喝杯咖啡吧,我知道有家店,一些有名的诗人、明星都去过。”青洋拉着诗羽往广场走去,如果想恢复和谐的气氛,只得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在广场附近罗马最古老的咖啡店? CafeGreco品尝道地的卡布基诺,两人的话题又回到艺术层面。幻想着当年的拜伦、雪莱、萧邦……等文人、音乐家,坐在和自己现在相同的位置,吟诗颂雅的景况,诗羽的好心情又回来了!
看着诗羽眉飞色舞的对诗词如数家珍的阐述,青洋有些忘情的看着她。他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如此有内在美的女人,当年会委屈自己和杨仁川交往?青洋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答案,也许这和自己的幸福有极大的关连。
次日,两人投身于采购的忙碌中,罗马集各式世界名牌的总店于一身,青洋大方的替两人趁机补充行头,他发现甚至连品牌的喜好和忠诚,诗羽都和他有一致的相心法。
待在罗马的最后一天,他们又参观了万神殿、斗兽场、君士坦丁凯旋门……等。
“你有置身于电影中的感觉吗?”站在真理之口前,青洋微笑的询问佳人。
“你敢把手伸进去吗?不怕手会不见!”诗羽取笑青洋迷信的动作。
“你是指我很爱说谎?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青洋不理会诗羽的嘲弄,还是把手放入真理之口,还抓着诗羽的手一起尝试。
“你有秘密瞒着我吗?”青洋故意装作认真的表情,让诗羽感到好笑又带点心虚。
“你有吗?”诗羽学会青洋的绝活,不答反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吧,也许不知道才是幸福的。”青洋想起欢欢的事,感慨的回答。
“你现在看起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一定隐瞒我很多事。”诗羽试探的询问。
“我心烦,是因为你不肯对我敞开心胸。”
“你真是奸诈!”诗羽放开青洋的手,佯怒的转身离开,小俩口就开始玩追逐的游戏,恩爱的样子羡煞旁人。
“这是全世界最有名的许愿池,青洋赶快来许愿!”在著名的巴洛克式的许愿池旁,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光客,诗羽热切的拉着青洋,找个许愿的好位置。
“你想许什么愿望?”替诗羽准备钱币的青洋,好奇的询问。
“愿望讲出来就不灵了。”诗羽才不会轻易的透露想法。
于是两个人有模有样的各自许愿,虽然彼此并不表白,但他们却有默契的许下相同的愿望,就是拥有幸福的婚姻。
“再给我一个硬币,我还要再许个愿望。”
“你不认为自己有点太贪心了?”
“不会啊!”诗羽将身体背对着许愿池,将钱币由肩膀往后一丢,就开心的张嘴微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
“刚刚旁边的游客告诉我,这样子许愿可以再重游罗马!”
“那我不是得照做,不然你不就形影单只了!”青洋也跟着许下这个愿望,诗羽高兴的看着他,心中充满甜蜜。
离开罗马后,他们前往庞贝古城观看遗迹,再到音乐之乡苏连多,并乘船前往蜜月小岛卡布里欣赏绮丽的风光,探寻世界奇观蓝洞外,还坐水翼船前往拿坡里游玩。此外,还利用两天的时间拜访黑手党的故乡——西西里岛。
“青洋,你看得出来哪个人是黑手党的教父吗?”诗羽仔细的观察过往的人群,想在其中发现端倪。
“他们又没在脸上写字,我怎么辨别的出来!你别太好奇的四处张望,当心惹祸上身。”青洋故意恐吓娇妻。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按照导游的说法,受人尊敬、自诩为罗贾汉的教父,已成为历史遗迹了,现在的黑手党只是杀人不眨眼的犯罪组织。”
“没想到你对黑道的事情这么好奇。”
“青洋,在台湾你有没有和道上的兄弟往来?”
“干什么?你有麻烦需要我帮你摆平吗?”
“少故作英雄状,我只是问问而已。”
“现在全世界的黑道组织部已经企业化,他们还是有做正当生意,多少都会有生意上的接触。”
“那你跟我爸真的一模一样,我一直都以为他很正当、清白,直到前一阵子,我才发现他有点恶势力。”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印象这么深刻?”
“没有,随便说说而已。”诗羽暗骂自己大嘴巴,差点又要泄露自己的秘密。
“你每次都这样,讲话只讲到一半。还好我不是只充满好奇心的猫,不然一颗心整天都悬在半空中,早晚都会因为过分胡思乱想,造成精神崩溃。”青洋对于诗羽充满神秘的态度感到无奈。
“别像个怨男一样,咱们去火山看古希腊神殿吧。”诗羽挽着青洋的手撒娇的说,她不想让过去的阴影再度伤害彼此的关系。
来到充满俊男美女的翡冷翠,成双成对的同性恋、异性恋者,让诗羽看得目瞪口呆。这儿的艺术作品及雕刻古迹,也毫不避讳的大胆描绘男性的特征及强健的肌肉,让诗羽看得脸红耳赤,却遭到青洋的嘲弄。
“你不可以用有色的眼光观看艺术。”
“大概就是以追求艺术为名,所以同性恋才会这么风行。”
“二十世纪的黑死病,正在威胁这个城市。”
“青洋,你那么花,难道不怕感染爱滋病吗?”
“你真的把我想得那么下流吗?”
“你不要生气,谁叫你让我逮到你喝花酒。”
“你还记得那件事?拜托,那真的只是意外,我心情不好,喝太多,才让你捉到把柄。”
“算了,男人都是这样,我父亲也常应酬。”
“如果你不喜欢我应酬,我会尽量拒绝。”
“如果你想去就去,我不想强迫你为了讨好我,做出违背意愿的事。”
“看来我们需要在这件事上好好沟通。常应酬的男人并不代表他花心,有时真的是为了应付热中此道的客户。”“我倒认为男人都喜欢新鲜、刺激,偶尔偷腥,那是本能!别为了怕我生气,想要塑造自己清白的形象。”
“你为什么要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我只是告诉你我心中的想法。”
“无所谓,逢场作戏我可以接受。”
“你才没那么大方,不然我酒醉的那件事,你就不会记仇到现在。”
“别往脸上贴金了,我说不在乎就是不在乎。”
“难道承认在意我,对你而言真的那么困难吗?”
看着青洋认真的眼神,诗羽慌乱的说:“我们赶紧去看米开朗基罗的雕刻吧。”
青洋摇头无奈的跟着诗羽的步伐,看着诗羽对着旷世奇才的杰作称赞连连那是个性傲慢的米开朗基罗,为了与人打赌,背对着墙手伸到背后凿出的石制人头像。
观赏这位据说从不洗澡,也不脱长靴的大师的作品,青洋无法表现出如诗羽那般的感动。他很在乎诗羽刚刚表现出对自己的看法,他不希望自己在她心中是个花花公子,让她对自己的爱意有所提防。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坐在水上计程车里,诗羽幸福的依偎在青洋的怀里,触目所及尽是优雅的古都美景,耳朵聆听的是船伕高唱的意大利情歌。诗羽真希望时光就此停止,因为明天就要回国了。
美好的假期总有结束的时候。她不知道返回现实生活中,青洋是不是还会花时间陪她聊天、逗她开心,两人的相处是否仍维持如此的和谐?但是现实总是要面对,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开始有点信心,认为经营婚姻,应该不会太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