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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東京耶誕夜》 / 季纓 / 第4章 / 共10章

米瑩揹着揹包,手中拿着地圖,她和朋友到東京自助旅行,聽說東京銀座是個越夜越美麗的地方,所以她來到了這裏。

“小麗,今天是聖誕節耶!你看,還飄着雪。”在臺灣要看到雪可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沒想到她的運氣竟然這麼的好。

“你別這麼聳了好不好。在日本見到雪是正常的事。”

“我們真的要在銀座逛嗎?銀座似乎是高級的酒店區耶!”米瑩有些遲疑,早聽聞日本銀座的大名了,可是到這裏一看可真的是比她想像的還高級了些。

“就是高級纔好啊、說不定這裏還可以讓我們見識到傳統的藝妓,聽說這裏的酒店跟平常的酒店不一樣,可是高消費的地方呢。”

“酒店不就是酒店嗎?有什麼不一樣的!”在她看來都是一樣啦。

突然,米瑩看到了一間壽司店,“那間壽司店月本電視有介紹耶,似乎很有名,我們去喫看看。”

“很貴呦。”小麗好心的提醒米瑩。

“也對拉!”她原本以爲臺灣的物價就已經很貴了,但是一來到日本才知道東西貴的更離譜,一餐喫下來幾乎都是上千元的,自助旅行花費之高,真的最嚇壞了她這個甫從大學畢業的畢業生。

就是因爲大學畢業了,所以她纔想到日本來玩玩,沒想到存了幾年的錢,沒幾天就幾乎要花光光了。

“不然喫一盤好了。”

“你昨天不是也說只要喫一盤嗎?結果喫了五盤。”小麗給了米瑩一個白眼。

“我怎麼知道一盤就只有一兩塊壽司而已啊?”米瑩反駁小麗的話。

“你不是有看過很多日本節目嗎?上面不都有介紹。”

“這……”

“好啦、好啦,你這個嘴饞的女人,我們進去喫,不過你就真的只能喫一盤而已。”

小麗與米瑩走入了壽司店裏頭,在喫了一盤壽司之後就走出來,小麗突然說她想到處去看看,米瑩則是想要回飯店。

“都晚上十一點多了,得回去飯店了。”米瑩是這麼告訴小麗的。

“那你自己先回去吧,我還想四處玩玩耶!銀座就是在生活吸引人啊,這麼早就回去的話真的是太可惜了。”

“喂,小麗……”

此果你不想去逛的話就不要耽誤到我,你的手中不是有地圖嗎?會自己回飯店吧!”

“我可以說不會嗎?你得陪我回去。”米瑩發覺自己的依賴心還挺重的,沒有小麗在身旁她還真的有一點怕怕的,畢竟小麗因爲哈日的關係,去上了一些日文課,學了一點簡單的日文會話。

而她呢?也是會一些啦,會的就是一些平假名,分開來的每個都看得懂,合在一起她就半個都不懂,何況是這麼念上一大串的。

“懶得理你。

“小麗———”

“別叫了。你自己坐車回飯店吧!”小麗說完揮揮手便離去了,只剩苦情的米瑩還留在原地。

米瑩則是看了四周的環境之後,開始到處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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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座最大的酒店裏頭,齊藤弓一正和職員在裏頭喝着小酒,他們身旁圍繞着許多女人。

“社長、社長來喝一杯!聽我唱宇多田光的新歌……”

“你算了吧!唱歌唱的這麼難聽,還是別唱了。”

“喂,你說那是什麼話啊,我們還可以邊唱邊脫衣!”

“別吵了,來這裏就是要開心一點,反正在這裏的消費我都會付,何必爲了一點小事爭吵,到這來就是要玩的高興。”

“是啊,社長你說的是。”一羣職員向齊藤弓一鞠躬。

“社長,聽說這裏有中國女孩子,要不要叫來坐坐。”

“中國?”齊藤弓一挑了挑眉,他一點興趣也沒有,“不……”

“社長,你也說來這裏就是要玩的高興,叫一兩個來玩有什麼關係?”山喚來了媽媽桑,要她帶幾個中國小姐出場。

沒多久,就有幾個看似剛成年的中國美眉站在他們面前,齊藤弓一大概看了一眼之後,發現不怎麼對胃口,他搖了搖頭,此時他也覺得挺無聊的。

其實他並不喜歡到這種地方來,只不過因爲手底下的職員想來玩玩,於是便跟着來了。

“社長,不合你的胃口嗎?”

“還好。”齊藤弓一搖搖頭,“你們幾個在這裏玩的高興一點,我先回去了。”

“社長不要吧?一起走啊……”

“不了。”齊藤弓一叫來了媽媽桑,“你再把帳單達到XX融資公司。”

“是的。”

齊藤弓一才走出這家高級酒店,就看到一個女孩子站在街道上抬頭往上看,手不停的玩着由天空落下來的雪,口中還發出了笑聲。

他皺了皺眉,不想多去理會她。

“真的好漂亮啊,在臺灣很難看得見耶!”米瑩嘴上這麼念着,如果小麗也跟她一起玩雪不是很好嗎?

臺灣?原來是臺灣來的女孩子!齊藤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發現有人在看她,米瑩也望了他一眼,“對不起,我的地圖掉了,請問你知道XX 飯店怎麼走嗎?”她用英文問着。

齊藤弓一隻是看着她,並沒有回話。

原本米瑩是打算回飯店休息,可是她就是不知道怎麼拿地圖,拿的連錢包都掉了,她已經對着來來往往的許多日本人問這個問題了,但是就是沒有人回答她。

她這纔想起日本人很怕說英文,所以她才一個人呆楞楞的站在街頭玩着雪。

“又是一個不敢說英文的日本人,哎!真的是太糟糕了。”米瑩搖了搖頭,對方多的是一件黑色的大衣,就如同她見到的那些日本男人一樣,可是那張臉長得挺帥的。

說他是不敢說英文的日本人?她真的挺有趣的,以爲她這句話用中文說他就聽不懂是不是?

“你想去哪裏?”齊藤弓一用着中文說道。

“啊?”米瑩愣了愣,“你會說中文?”上帝果然沒有遺棄她,他竟然會說中文耶!

“你剛纔說你住哪一家飯店?”

“XX飯店。”米瑩回道。

“可以自己回去嗎?”

“這……可能有一點問題,因爲……因爲……”

“怎麼了?”

“我不只地圖掉了,連同錢包也掉了。”幸虧她的護照放在飯店裏頭,不然她真的要哭了。

“要我帶你去嗎?”

米瑩再望了齊藤弓—一眼,他看起來雖然還挺正派的,可她還是有些怕怕的。

心裏頭明白她的疑慮,齊藤弓一沒有對她的表情有任何的憤怒,“需要我借錢給你嗎?”

“可是欠你的錢我得等我朋友回來,或者是我回臺灣才能還給你!”她囁嚅的說道。

“無所謂。”那點小錢他不放在眼裏。事實上,齊藤弓一鮮少做善事的,可是今天竟然對米瑩伸出了援手,可能是因爲她是臺灣人吧!

臺灣人……他也好久沒有回臺灣了。

他從皮夾子裏頭抽出了幾張鈔票給米瑩,告訴她飯店怎麼走之後便想離去,可是卻被米瑩給叫住了。“先生,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嗎?”

“我朋友應該也還沒有回飯店,不然我們到處去玩玩吧?!”米瑩不知道自己的膽子是從何而來的,竟然隨便邀男人到處去玩玩,這一點都不像她。

可能今天是聖誕夜吧,也可能是因爲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到一個會說中文的人,讓她覺得很親切。

“你都這樣嗎?隨便的男人到處逛逛!”齊藤弓一十分不以爲然的說道,難不成她是想援交?

“對不起,只是因爲飯店只有我一個人而已,所以……”她有些困窘的說道,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

“你這樣遲早會出事的。”齊藤弓一真的是覺得他今晚的同情心異常的泛濫,也罷!就當是撿了一隻遭人棄養的小狗好了。“你會不會喝酒?”

“喝酒?”米瑩眨了眨眼,“應該算會吧!”她喝過幾杯玫瑰紅酒。

“如果你信任我的話。可以陪我一起去喝酒。”

酒是很危險的東西,米瑩心裏頭也知道,而且對方又是個日本人,她應該要提防他,但是她卻很自然的便相信了他。

“喫燒烤還有喝一點日本的清酒!你有沒有興趣?”

“有、有……”

“那我們到燒烤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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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慢一點、喫饅一點,沒有人和你搶!”齊藤弓一覺得她可愛極了,她一坐上椅子就點了一大堆的東西,他真的懷疑她的胃到底有多大。

“你知道嗎?日本的物價貴的是嚇死人了,尤其是東京。”

“東京的東酉本來價格就比較貴的。”他幫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在這裏喫一頓,可以在臺北喫四頓。”

“可是有很多臺灣人都喜歡到日本來玩。”他們閒聊着。

“別說別人了,我自己也很喜歡這個漂亮的國家,要不是經費不足,我還打算玩它一個月再回去。”之前麗提出的自助旅行方案是一個月三十萬,天啊!將她殺了也賣不到什麼錢。

“你是大學生嗎?”

“大學畢業生。”

“原來你已經畢業了啊!在做什麼?”

“還在找工作啊,想進雜誌社裏頭工作。”她拿起了杯子讓齊藤幫她倒了一小杯的清酒,“先生你呢?”

“我了你覺得我在做什麼的?”齊藤弓一反問着。

“應該就是平常的那種上班族吧?”

“也算是。”他點點頭,“其實我是在開融資業務公司的。”

“融資業務公司?”那是什麼東西啊?該不會是貸款公司吧!

“不懂?說明白一點就是像臺灣說的那種高利貸,只不過在日本這個是合法經營。”

“啊,你是放高利貸的啊!”

“嚇到了嗎?”他拿着筷子夾了一塊燒烤放人嘴裏。

“可是你看起來不像啊?”沒想到他看起來一表人才,竟然是在做這種生意。

“我看起來像是在做什麼的?”

“不就是我剛纔說的那個平凡的上班族。”

“呵……”他笑了幾聲,很難得和人這麼天南地北的聊天,“你酒不要喝這麼多,小心醉倒了。”

“不會啦!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喝醉酒的經驗。”因爲她喝的量不多,而且都是紅酒,“聽人家說喝醉酒頭會脹脹的、肚子會熱熱的,兩腿會有點虛浮。”

“也許你可以自己體驗看看”以她這種喝法沒多久就會醉了。

“你真的挺幽默的!”接連喝了好幾杯酒,米瑩的神志也開始有些混亂了,“今晚是聖誕夜耶……不知道有沒有聖誕老公公送禮物來給我?”

看來她還挺愛幻想的,齊藤弓一雖然覺得好笑,但是他並沒有嘲笑她。“你家的聖誕樹掛上襪子了沒有?”

“沒有。我來不及準備聖誕樹。”

“既然沒有,就別指望跟聖誕老公公要禮物。”他笑着。

“不過我覺得你挺像聖誕老公公的,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你要禮物?”一個日本的聖誕老公公。

“我像聖誕老公公……”他有穿着紅衣、紅鞋、長滿白鬍須嗎?不然她怎麼會說他像聖誕老公公?”

“是啊,你一定是聖誕老公公。”

“好吧……你想要什麼?”他大方的說着,“別想趁機敲詐我。”

“我看起來像是會趁機敲詐人的人嗎?”她瞪了齊藤弓一一眼。

“不曉得”

“喂——”她捶了齊藤弓—一下。

“說吧,你想要些什麼?就當是見面禮吧!”日本是個多禮的國家,送見面禮是正常的。

“我要……”其實米瑩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她看着一旁的電視播出的內容,“不然我要那個好了。”她的手指了電視。

“你喜歡那個?”果然是個小妹妹,她竟然告訴他她要那個大絨毛熊,而不是要一件貂皮大衣,“我帶你去買。”

“真的可以嗎?”米瑩興奮的說道。

“可以,一個絨毛熊我還付得起。”

沒多久,米瑩的手中多了一隻大大的絨毛熊,而她正滿足的抱着它。

“你還好吧?你走路有點東倒西歪的。”要不是他扶着她,她可能真的會倒在人行道上。

“還好、還好。”她是有幾分酒意沒錯,不過她相信不用他扶,她也能走的很好。

“真的?”

“沒錯。”

“好了,壞女孩,你得乖乖回飯店了,說不定你朋友早就在飯店裏等你了。”

“不要!”她搖頭,“我不要回飯店,我還要到處去玩,下雪真的好美哦……”

不妙,她看起來真的好像是醉了,“我送你回飯店去吧。”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嘛……我們再到處逛逛啊……我可是存了好久的錢才能到日本來的……除非你可以到臺灣來找我,不然我們可能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挺可惜的,想到不能和這個臺灣女孩子再見面,齊藤弓一真的覺得有些可惜。

“還是你到臺灣來找我玩啊……我一定會好好的盡地主之誼……”說到這裏,米瑩想了一下,“不過我可不像你是開融資業務公司的,我是個剛畢業、失業的貧窮新鮮人,頂多也只能用泡麪來招待你!”

“無所謂。”

“你……不會嫌我招待不周吧?”

“只要我有到臺灣,一定去找你。”

“那我們約好了,要打勾勾。”米瑩伸出了手和齊藤弓一打了勾勾。

“你真的不回飯店?”

“不要。”她的態度堅決,“我不要……理那個沒有人性的朋友。”突然,她眼前一片模糊,“你怎麼變成兩個、三個了?”而且還越變越多了!”

“你真的醉了。”

“沒有,我沒有醉。”她不停的揮着手,甚至於開始在人行道上唱歌。

“我送你回去吧!”齊藤弓一還是決定要送米瑩回去。“

“我就說不要了,我要去那裏。”她的手指着一間Hotel,“帶我進去那裏好不好?’”

他是開玩笑的吧?”他無奈的苦笑,對於染指酒醉的女人,他可是沒有什麼興趣。

“當然不是”。

“好吧,你要進去我就帶你進去吧。”齊藤弓一與米瑩一同進入了Hotel裏。他付了過夜費用之後。直接進到房間裏頭。

他不會認爲這是豔遇,頂多只能說自己倒黴去碰上了醉鬼而已。

“嗚………我想吐。”門才關上,米瑩就捂着嘴巴說道。

“你想吐?等一下、等一下……”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幫人服務,“到廁所來!”他硬是將她拖到了洗手間,讓她吐在馬桶裏。“你還好吧?”

“很不好……”她搖頭,“我頭痛想睡覺……好像有人在我的腦袋裏頭打鼓一樣……”

“就叫你酒別喝這麼多!”他拿了毛巾幫她擦了臉。

“嗚……”

毫無預警的,米瑩吐了齊藤弓一一身,連帶她的衣服也沾的全部都是。

齊藤弓一真的是氣死了,如果狠心一點,他可以將她丟在這裏不要再理會她了,可是他就像剛見到她的第一眼一樣——放不下她。

算了,可能是欠她的吧!

看到她在吐完之後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閉着眼睛靠在牆角就這麼睡着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他在浴缸裏頭放了熱水澡,幫米瑩脫下了衣服再把她抱入了浴缸裏,當了第一次的男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並不是她發育不良,只不過他對喝醉酒的女人一向沒有什麼興趣,而且女人的身體他也看多了。

可說實在的,她的身材比日本女人來的好,一般的日本女人身材都稍嫌平板了些,依他的目測,她大概有C罩杯。

將她洗淨之後,他再把她抱上了圓牀,自己才迅速的洗了個澡。

只能說這個臺灣來的笨丫頭好運遇到他,要是換成了別人,她可能就完了。

他的手撫了撫她熟睡的臉。“你看起來還挺像天使的,對我來說,你也是聖誕夜的奇蹟吧!”

要不是她最後落成這副窘態的話,今晚還真的挺有趣的。。

齊藤弓一在她的身旁躺下,幫她益好了被子。

好痛、好痛,真的是好痛!米瑩才睜開眼,就覺得自己的頭痛的像什麼一樣。

她想坐起身,卻發現下半身似乎是被什麼壓着,讓她動彈不得。

她揉了揉眼,清楚的看到身上壓了一隻“毛毛腿”。

天!她拍着自己的嘴幾乎想尖叫,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和一個不認識的日本男人,躺在這間陌生的旅館裏頭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會吧,她的貞操就在這個陌生的國度,被人給奪去了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像有一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男人不可能放過到嘴邊的肥肉。

她雖然很生氣,但是一想到昨晚還沒有酒醉前發生的事,她的氣就消了一大半。

會發生這件事她應該也得負一點責任纔是,她不能完全將錯推到這個日本人的頭上。

也許,他也喝醉了!酒會亂性不是嗎?

米瑩真的很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還可以如此的冷靜判斷到底誰是誰非。 她拼命的想着,昨夜這個男人拿了錢給她要她回飯店,是她自己不回去而和這個男人去喝一杯的,她還能怪誰呢?

越想她就覺得自己越沒有立場,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們兩人現在是躺在同一張牀上啊!

她只有小時侯和爸爸一起睡,上國小的時候。她就沒有再任何一個男人睡在同一張牀上了。他還是得爲他做過的事負一些責任。。

沒錯,她就小小的報復他一下好了,反正這裏也沒有人認識她。也不知道她發生的事任。

不過若是懷孕了怎麼辦啊?不知道他有沒有戴保險套?她跳躍式的想法馬上想到了保險套去。

米瑩連忙的翻着垃圾桶,卻沒有保險套的影子。

她真的要哭了,失去貞操還不會讓她這麼想哭泣……

她氣的是這個惡劣的男人竟然連保險套都不戴,萬一她懷孕了、或者是染上了什麼病,這還得了啊!

天啊,她纔不要像深田恭子演的那出戏那樣,第一次就得到愛滋病了。

可惡啊、真的是太可惡了!她真的是太氣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害她呢?

她望着齊藤弓一的眼神,由悲憤轉爲凌厲,甚至透露出了殺人的目光。

她走入了浴室裏頭,看着浴室裏的東西,發現沒有什麼可以用的,於是她又再走到牀邊、這才發現了一卷膠帶。

她不懂爲何Hotel會出現這種東西,不過這卷膠帶對她來說,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她小心翼翼的將膠帶剪成一片片的,然後分別黏在他身上。

他的痛頂多是將膠帶撕下來,那種一瞬間“痛徹心肺”的痛而已,而她卻得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之後,她還拿了奇異筆在他的臉上寫上了五個字——我是大淫蟲。。

雖然這種作法有點幼稚,也難消她心裏頭的痛不過她能做的也只有這樣而已。

難不成要殺了他,再將他肢解丟在這間Hotel裏頭嗎?她可沒有這種膽量。

好了,大功告成了!

她也該離開這裏了,萬一他醒來的話還得——

“米瑩,你是怎麼了啊?那天晚上你到底是去哪裏了?”小麗好奇的問道,那天她玩到清晨纔回飯店,原本以爲米瑩已經睡着了,結果卻發現房間裏頭竟然沒有她的影子,害她擔心的要死。

原本已經打算要報警了,卻看到她穿着男裝走入了房間裏,這讓她很訝異,不過不管她怎麼問米瑩,米瑩就是不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她的好奇心也由日本一直延續到臺灣。

“沒有啦、沒有啦,就和你說什麼事情都沒有。”米瑩拿着話筒說道。

“那你十二月二十六號怎麼會穿男裝回飯店?”

“就和你說我剛好經過一家PUB,那裏頭正舉行反串秀,男人一律要穿女人的衣服,而女人則是要穿男人的衣服,結果我就和一個日本男人交換衣服穿了上。

“是這樣嗎?”小麗還是十分的懷疑,“不過你要回來的時候,怎麼沒有將衣服給換回來啊?”

“哦……這個啊……就是因爲那裏人太多了,一散會所有的人就全都跑掉了,我也忘了到底是誰和我交換衣眼的。”她這個理由可是想了很多日之後才編出來的。

“原來,如此啊,害我以爲你發生了什麼事了呢!早說不就得了嗎?”小麗啐道,“好啦!我要出去了,再聯絡。”

“嗯……”米瑩也收了線,從日本回來臺灣之後,她提心吊膽着,幸虧她大姨媽有來和她打招呼不然她真的會哭死。

她現在只要擔心“AIDS”這個病就行了,她可是鼓起了勇氣去做了檢查,這幾日就會有消息了。

沒多久,她的手機響起來了,她連忙接了手機。

“喂,你好!”

“請問是米小姐嗎?我們這裏是檢驗所。”

“我是……”一聽到是檢驗所,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檢驗所該不會判了她死刑吧?!天啊!她如果真的得了AIDS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有關於你的檢查,是呈陰性反應,所以你不用擔心。”

“陰性反應?”這代表她並沒有得愛滋是不是?她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是的。

“謝謝你。”還好、還好,那個該死的日本人沒有傳染任何疾病給她,也沒有讓她帶了顆球回臺灣,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欣慰多了。

想是這麼想,但是她還是拿起了日記本在日記上寫了幾行——

日本,一個很美麗的國家……是許多年輕人嚮往出遊的地方。

銀座,位於東京的一個五光十色、高級消費的地方,當然也是個很迷人、甚至今人心醉神迷的地點。

我曾經去過那裏。

當然……我也很喜歡那裏,不過,……打死我都不要再去那裏了。

沒錯,在那裏又不見得會再遇到他,可我就是怕怕的咩……

難道這就是人家說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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