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奇企業大樓。
“我今晚想去找聘語。”厲朝對樊慕東說道。
“不太好吧!”樊慕東的眉頭皺了起來,”朝,你得了重感冒,還是過一陣子再去吧!”
“我已經兩個星期沒看到聘語了,我想看看她。”厲朝堅持的說道,他兩個星期前得了重感冒,於是就沒有再去找過聘語。
“慕東,怎麼辦?”揚雲深問道。
“還能怎麼辦?我們就跟在朝的後面好了。”
“我想也只有這樣了。”揚雲深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 ★ ★
聘語的梳妝檯上放着一個絨布盒,此時她正穿着睡衣坐在牀上逗弄着小蝶,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厲朝了,將近兩個星期的時間了。
她一方面高興,另一方面心裏則是有着重重的失落感……而電話響了她也不去接,因爲厲朝每天都會打電話給她,她害怕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她又會忍不住去想厲朝……
六月了……豪雨下個不停,地勢較低窪的地方早已水淹到半屋高,漫不經心的看着窗外,外頭的雨聲非常的大,而且還伴着雷聲。
突然電話聲響了。
“嗶……我是喻聘語,我現在不在家,有事請留言。”電話錄音機的聲音。
“聘語,我是厲朝,我知道你在家,爲甚麼不接電話?你想要一直逃避我是嗎?我現在在你家樓下……我在這裏等你……等到你出來爲止。”
聘語慌亂的拉開窗簾,發現厲朝沒有打傘,正站在奔馳車旁,任大雨在他身上淋着。
“你瘋啦!”聘語打開窗子吼道。
“我等你。”
“我不會見你的。”聘語硬起心腸說道。
“那我就一直在這裏等下去。”
她關上窗子拉上了窗簾,告訴自己別被厲朝給感動了。他一下子就會離開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
“朝……算了……你的病還沒好,別淋雨了。”揚雲深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他拿着雨傘從車裏走了出來。
“你們別理我,咳……咳……”厲朝說道,感冒還沒好的他咳了幾聲。
“爲了自己的身體想想吧!朝!”樊慕東也走了出來。
“我要在這裏等到聘語願意接受我……”厲朝堅持的說道。
“如果她都不出來呢?”揚雲深火大的說道。
“那我就一直等下去。”
“你的感冒還沒好……”
“沒關係,我死不了的,你們先走吧……”他的衣服都被雨水給淋溼了,他仍然動也不動,就站在原地,眼睛看着二樓,期待聘語會下來。
“我們在這裏陪你。”沒想到厲朝也有任性的時候,實在太叫樊慕東意外了,他拉着揚雲深的衣服,將他拖進車裏。
“嗯……”。厲朝應了聲,感到身子有些許的冷,而頭也有點暈……
四個小時過去了,聘語再度拉開窗簾,發現厲朝還站在原地。
“別淋雨了,你回去吧……”聘語有些心疼的對厲朝喊道。
“我……等……你……”厲朝勉強的開了口,大雨淋得他的神智已有些模糊,看到聘語再度從窗戶探出頭來,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愛等多久就讓你等好了!”
又過了兩個小時,厲朝終於無法再支撐下去,他的體力已經達到極限,他閉上了雙眼,往後跌了下去。
“雲深……朝好象暈倒了。”樊慕東拍拍揚雲深的手,要睡着的要睡着的楊雲深醒醒。
“甚麼?”揚雲深清醒了,連忙和樊慕東下了車。衝到了厲朝的身旁,蹲下身扶起已經昏迷的他。
“聘語……”
“該死!這個無情的女人!”揚雲深咒罵起來。
“別說了,快宋朝去醫院吧!”樊慕東說道。
樊慕東與楊雲深兩人一人一邊,扶起了厲朝,將他扶進車裏,連忙將他送到醫院。
★ ★ ★
醫院裏。
“你們搞甚麼啊?明知道厲先生感冒還讓他淋雨?”護士不悅的說。
“護士小姐,朝現在怎麼樣?”樊慕東關心的問道。
“很嚴重,他的感冒原本就還沒好,現在又淋了雨,是不是不要命了!”護士冷着臉數落樊慕東。
“我們勸阻無效啊”揚雲深在一旁幫腔。
“他的情況很不好,原本的感冒因爲這次淋雨,現在已經轉變成肺炎了。”護士無奈的搖頭。
“該死!都是那個鐵石心腸的女人。”揚雲深憤憤的說道。”我要去找她,看她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她氣憤的走出醫院。
★ ★ ★
半夜兩點。
躺在牀上無法闔眼的聘語,被一陣急促的鈴聲給吵得下了牀,她隨便套了件外套,掀開窗簾的一角,偷偷看着厲朝原本站着的地方,但已經沒有人了,她的心有着陣陣的失落。他還是放棄了吧?
“要不是念在你是女人,我真想狠狠的揍你一頓,你的心是甚麼做的?”揚雲深鐵青着臉說道。
“你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我是甚麼意思你不知道嗎?你難道不知道朝有多愛你嗎?你就這麼忍心讓他站在外頭淋雨?”
“我沒有叫他那麼做!那是他自願的,而且他也離開了不是嗎?”聘語冷冷的說道。
“”離開”?”揚雲深的嘴角露出了個譏誚的笑容,”他的確是離開了!但卻是被我和慕東給扶走的!”
“扶走?”聘語的心漏跳一拍,她有些擔心的看着揚雲深,”厲朝怎麼了?”她關心的問着。
“哼……”
“快告訴我,他怎麼了?”
“小姐,外頭下着大雨,你以爲一個正常人在外面淋了六個小時的雨還能不被送進醫院嗎?更何況是他!朝從兩個星期前就得了重感冒,他今天不顧我們的反對,堅持要來找你,還淋了六個小時的雨,剛纔護士已經告訴我們了,朝的感冒轉成了肺炎,情況不樂觀。”
“甚麼?”聘語的身子晃了下,”他爲甚麼都不說?”
“他不是那種人!現在你高興了,朝也許永遠也沒辦法再見到你了。”揚雲深說了重話。
“不會的!你騙我的。”聘語猛搖頭。
“騙你?不信的話你大可到醫院一趟,還是你心裏企盼着他死?”揚雲深諷刺着聘語。
“我沒有!”
“是嗎?”
“我要見厲朝,帶我去見他。“
“見他?有甚麼好見的?要看看他死了沒嗎?”
“求你……”聘語的淚水滾落了下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已經原諒他了,只是我的心會害怕……”
“好吧!我帶你去見他好了。”唉!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法拒絕女人的要求,揚雲深在心裏想道。
“你等一下,我去換件衣服。”聘語跑進了臥室,再出來時,服裝整齊,手還抱着嬰兒。
“這是你和朝的女兒?”
“嗯……”
聘語和揚雲深下了樓,上了揚雲深的車。
★ ★ ★
聘語守在厲朝的身旁已經七天了,而這七天裏,她將小蝶託給護士帶。手指撫着厲朝冷硬、削瘦的臉頰,她好害怕會就這樣失去厲朝。她將厲朝送的戒指戴上了,只要他恢復健康,他願意和小蝶一輩子陪着他,她投降了……只因她的心早已失落許久……
“夠了……別再折磨我了,你快醒來吧……”她的淚水彷佛斷線的珍珠一般,一顆顆滑落在他的臉頰上。
“聘……聘語……”厲朝不停的囈語着。
“朝,是我!”聘語握緊了厲朝的手,細聲說道。
厲朝的眼緩緩睜開,他看向聲音的來源。”聘語……”注意到她的手指上套着他送的戒指,他露出了個虛弱的笑容。
“你原諒我了嗎?”厲朝看着聘語,溫柔的問道。
“我原諒你了……以後別在嚇我了!”聘語抱住了厲朝說道。
“謝謝……嫁給我好嗎?”
“好!”
★ ★ ★
聘語和小蝶入了厲朝的戶籍,而聘語正式改名叫厲蝶。
“把小蝶交給保母帶好嗎?”聘語偎在厲朝的懷裏說道。
“當然好。”
厲朝摟着聘語柔軟的身軀,頭抵着她的肩膀。
“這一年多,你想我嗎?”
“找你快要找瘋了。”
“真的?你要如何證明?”
“想要我證明?”
“當然。”聘語點點頭。
“好!”厲朝點點頭,他的脣由聘語的耳際吻了下來,手也在他柔美的身軀上游移着。
“嗯……”聘語的眼半閉了起來,厲朝挑逗的動作令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
“我好想你……你怎麼忍心就這樣離開我?”厲朝沙啞的開口。將聘語放在牀上,自己則覆上了她。
“朝……我好愛你……”聘語摟住了厲朝的頸項。
“我也是。”厲朝吻住了聘語的脣,舌頭霸道得撬開她的脣,伸進她的口中吸吮着她的甜美……
[刪除N行]
激情過後――
“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感覺?”厲朝抱着聘語問道。
“我想那根本不算是不舒服吧!”
“不然呢?”
聘語喘着氣,“我的老天,你也太賣力演出了。”
“會嗎?”厲朝皺起了眉。”你很累嗎?”
“是啊……”聘語點點頭,到現在她的雙頰還泛紅着。
“但是我不累。”厲朝露出了笑容。
“天呀!真是刺激。”聘語搖了搖頭。
“沒想到逆這麼熱情。”
“不好嗎?”
“當然好。”厲朝在聘語的脣上吻了下。
“小蝶要不要帶回來?”聘語問道。
“不用了,明天再去帶好了。”
“對了,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問你。”
“甚麼事?”厲朝揚起眉看着聘語。
“如果那時我告訴你我有了,你會叫我去墮胎嗎?”
“不會。”厲朝想也不想便回答了,”雖然我不喜歡你太早有孩子。”
“爲甚麼?你不喜歡小孩子嗎?”
“怎麼會?”
“不然呢?”
“我不喜歡你被小孩佔住,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孩子的身上。”出人意料的,厲朝說出這句話時,臉上竟有些紅暈。
“噗嗤……呵……”聘語忍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厲朝會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令她感到意外。
“這麼好笑?”
“當然!沒想到你的忌妒心這麼強,和小孩子搶。”她取笑他。
“這沒甚麼。”厲朝的眼火熱的看着聘語因爲生完孩子兒更豐滿的胸。
“還看!”聘語音害羞而拉高了棉被。
“我有事要告訴你……”
“甚麼事?”聘語問道。
“我偷喝到小蝶專用的奶水了……”
“討厭……”聘語羞紅着臉說道,她沒想到厲朝也有這一面,她比較喜歡現在的他,而不是老扳着一張臉給人看的他。
★ ★ ★
隔日,聘語還是將小蝶帶了回來,原因是因爲小蝶在保母家哭鬧不休,保母在無計可施之下,只好請聘語帶回,而厲朝還是付了保母一個月的薪水。
懷中抱着小蝶,小蝶很幸福的吸吮着聘語的母乳,而厲朝則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小蝶。
“別看了,別忘了她是你的寶貝女兒。”
“我已經受夠了,她這麼小就這麼不乖……半夜吵着要喝奶、換尿片,你知道他已經嚴重的打擾到我們的事了。”厲朝抱怨着。
“她還小,打擾我們是正常的呀!”聘語向厲朝眨了眨眼,撒嬌的吻着厲朝。
“你嘴裏總是嫌小蝶打擾到我們,但是誰每天教她叫爸爸的?”她調侃道。
厲朝的臉有些紅,他轉過了頭。
“而且你只要有空就會帶小蝶到公司炫耀,不是嗎?”
“沒錯!她是我的驕傲。”
“那你就不要那麼會嫌。”聘語輕輕的拍着厲朝的臉。
“我會嫌不是沒有道理的。”厲朝緩緩說道,”你知道爲了小蝶,我衝了幾晚的冷水嗎?你能想象我的感覺嗎?”
“好吧!那把小蝶送給慕東好了。”厲朝第一天帶小蝶到公司後,便有三個男人登記要當小蝶的乾爹,其中又已慕東最疼小蝶,每次總買一大堆玩具給小蝶。
“不行!”厲朝的臉變了。
“那她在家裏你又嫌她煩。送人就可以了,她也就不會煩到你了。“聘語故意說道。
“我說不行就不行!”
“那好吧!”聘語點點頭,”既然不想給人的話,那隻好勉強的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