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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親親偷走我的心》 / 蔡小雀 / 第3章 / 共10章

薇甄這些天簡直玩瘋了,早把月底應該交稿的事忘到腦後去了。

因爲難得有人自願當司機,她豈能放過這個玩樂的大好機會?自然是大玩特玩羅。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希望這些天的玩樂能夠讓朵朵敞開胸別再憂愁,如果能因此而忘掉那個害她哭泣的王人蛋,轉而接受楊曼中那就更好了。

她的如意算盤打得是噼哩啪啦響,可就不知道世事是否能盡如人意了?

這一天,薇甄又拖着朵朵和曼中坐快艇出海去玩。

就在船出了碼頭望安島時,坐在船頂上的薇甄拍拍曼中的手臂,“好玩吧?”

“好玩,而且好美。”曼中手上拿着照相機,雖然忙於捕捉碧海藍天的景緻,但也不時拍下了薇甄的巧笑倩影。

“你的相機老對着我幹嘛?多拍拍朵朵,你看她迎看風的笑靨是多麼的嬌媚動人,趕快拍,保證你回去以後絕不會後悔。”薇甄的意圖太明顯了,猛眨眼睛的模樣讓人不難看出她說這話的用意。

曼中豈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收起了照相機,深思地看着她,“爲什麼不拍你?”

“我有什麼好拍的?”她張大眼睛,一臉不解。

“你的表情既豐富又生動,是個很自然的模特兒。”

“沒事的獻殷勤,非奸即盜,”她斜睨着他,“老實說,你有什麼企圖?”

曼中頓感啼笑皆非,這個小女子真是一點都不把他這個“大師”放在眼裏,能“虧”就儘量“虧”,前幾天那種把他當作思公的崇敬模樣早已消失無蹤了。不過,話說回來,曼中也不願意別人把他當成偶像。

由於自己身分特殊,無論在國外或國外,大家都把他推到一個崇高的位子上,完全不敢將他當作平常人看待。

這已使他厭倦了當“大師”的生活,如今在澎湖遇到一個明知他是“名人”,還是對他“沒大沒小”的女子,令他整個心境都活潑愉快了起來。

“需要想那麼久?可見得一點都沒有把我的話聽進耳裏,不理你了。”薇數退自轉頭看坐在左側的朵朵,“你覺得怎麼樣?”

“想吐”

“真的?”薇甄大驚失色。

“假的。”朵朵哈哈大笑。

“好哇!竟敢耍我!” 她捲起衣袖,做出要K人的舉動來。

“等等,我跟你開玩笑的。”朵朵連忙架住她的拳頭,笑道:“看到這樣令人心曠神信的海景,讓人忍不住想要開開玩笑嘛。”

“你有精神開玩笑啦?剛剛不知道是誰臨上船還嘟着嘴、苦着臉喔!”

“我從來沒有坐地船,怕暈船呀。”朵朵訕訕地笑道。

“我就說——”

“那是什麼?”曼中伸手一指,轉移她們的注意力。

“哪裏?”薇甄轉頭看向他指的方向。

“那一座地勢險峻的島嶼叫什麼?”曼中邊問邊抓 起相機取景,捉住那座詭譎奇險的島嶼風采。

“抱歉,沒研究耶。”

“那座島好像是海盜的巢穴幄!電影裏面的場景都 是這樣的。”朵朵目不轉睛的看着,“薇甄,不知道會下會有海盜藏匿在上面?”

‘海盜?現在是民國八十六年,哪來的海盜?頂多 有一些大陸偷渡客藏匿在那兒罷了。”薇甄笑着揮揮 手,接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對了,人們聽說過 有關於沉船的事情嗎?

曼中微微皺起眉頭,沉吟道:“你是指最近在澎湖 海底發現到的古沉船事件嗎?

“不愧是大師級人物,果然博學多聞。”薇甄朝他豎起大拇指,開始對他另眼相看了起來。

“沉船?”朵朵雙眼散發出充滿興趣的光彩。

她不是那種想要去挖寶尋金的人,但是對於這一類的故事她可愛聽得很。

曼中探幽的眼眸瞅着薇甄,“我曾經在報紙上看到打撈沉船的報導,但詳細的情形我就不清楚了。

薇甄抓着欄杆深吸了口涼爽的海風,微笑的解說: “這幾年有漁船在澎湖海域打撈到一些老舊的瓦罐瓢盆,本來以爲那是沒用的東西,可是在無意間經過專業人士鑑定過後,發現那些器皿年代久遠;有些甚至可以遠溯至宋朝……”

“哇!“朵朵聽得人神。

曼中想了想,猜測道:“可能是以前行經澎湖域被颱風打沉的船隊?

“賓果!” 他敏捷的反應和聯想讓薇甄不得不欽佩,“猜得真準。”

曼中謙遜地笑了笑,“然後呢?”

“然後政府就請相關部門派員進行研究與打撈的工作,希望能將沉船裏的物品都打撈上來,藉由它們將一些歷史呈現在人們面前。”

“沉船的地方在哪兒?我們可以去觀光嗎?”朵朵興致勃勃地問。

“恐怕不行,因爲正確的地點只有政府部門知道,是怕民衆因好奇心或爲私利,而去破壞歷史遺蹟,再加上那些古帆船都很古老陳舊了,稍不注意就會造成極大的損害,所以目前政府部門有小心的維護那個地區,不讓外界知道究竟在哪裏。”薇甄像很有研究般地侃侃而談,“不過,聽說古代經過澎湖海域的商船和軍艦相當多,那些船隻都有可能在此地遇上臺風或暗礁而沉沒。有專家認爲澎湖的沉船地點很多,除了已經發現的之 外,應該還有很多尚未發現的沉船。”

“好可憐。”朵朵突然冒出這一句話,還重重地嘆 了口氣。

“咦?姑娘嘆氣所爲何事呀?” 薇甄莫名其妙的 問。

“古時候的木造船隻相當脆弱且又沒有儀器可測天候,再加上澎湖外海暗礁、暗流很多,一旦遇上狂風巨浪,發生船難的危險性就更大了。”曼中感慨的說。

“對啊!”朵朵點頭,顯然曼中的話說到她心坎裏 了。

“哇!兩位真是宅心仁厚,跟小妹我有得比。”薇甄拍拍胸脯,“我也是這麼想的。”

朵朵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對啦對啦!”

曼中忍不住愛憐地揉了揉薇甄被風吹亂的頭髮——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原來你也是性情中人?失敬失敬。”

“哪裏,我平常做人就很善良……”她被奪得尾巴都翹起來了。

朵朵輕敲薇甄的頭一下,把她從得意忘形的邊緣拉了回來,“別再誇自己了,然後呢?”

“然後什麼?”她不是都交代完畢了嗎?

“撈出的東西除了瓦罐瓢之外,還有什麼?有沒有什麼古代的貨物呀?”朵朵好奇地追問。

“我怎麼知道?會壞會爛的經過幾百年大概都已經不存在了,可是我想應該也有不少的寶藏吧?例如白銀、黃金或珠寶之類的。”薇甄越說越像真有那麼回事。

“這也是極有可能的。”曼中就事論事的附和道。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想要撈寶藏喔!小說作家經常寫這一類的故事。”朵朵突然拍拍薇甄,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驚叫道:“薇甄,你也可以這就個題材寫一本小說,搞不好以後還能賣電影版權耶!”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撈一撈,撈到了再寫是不是?”

“也可以呀。”

薇甄搖頭,“哪有那麼容易撈的,又不是撤張網下去就能網起一堆寶藏,即使是用精密的儀器探測都不見得能找到。再說我也不想去挖什麼寶藏,還是專心寫我的小說比較實在些,挖掘古物的事交給政府相關部門去做就好了,等到人家撈起來放在文化中心展覽餐再去參觀,那不是省事多了嗎?”

“說得也是。對了,薇甄,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的 事呀?”朵朵一臉崇拜的望向薇甄。

“平時沒事就去文化中心晃一晃,多結交些各路的 英雄好漢就知道了。”她眨眨眼笑道:“你們可以稱我 爲澎湖的地頭蛇。”

“虧你說得出來。” 曼中實在是被她的個性給打敗 了,怎麼會有人不惜一切破壞自己形象的?

她真的是個小有名氣的作家嗎?她果真隨性率真至 此?

“嘿!望安到了。”薇甄壓根不知道他現在滿腹的 疑問,一個勁兒地拉着他和朵朵的衣袖,興奮地大叫 着。

她雖然讓曼中驚訝不解,但是也讓他產生想要深人 確定的興趣了。

他性格的嘴角揚起一抹充滿興味的笑……

=====

曬了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回來,薇甄的精神越見抖擻,她是越玩越有體力,興致也越高昂了。

不過其他兩位在臺北長大的人顯然與她相反,朵朵直接以孕婦有“責任與義務”休息爲由,名正言順地待在這裏,曼中也決定待在飯店內休息一天,好好養足精神。

他曾經爲了取景而在酷熱的德州待了一個月,在每天日夜熱與極寒的天氣變化中坦然之且面不改面,可是這樣一連幾天被薇甄拖出去曬太陽、吹海風、晾人幹,使得他不得不宣告投降。

儘管和她出去玩既有趣又甜蜜,還兼顧了拍照取景的任務,但是他還是比不上自小在潮湖長大的薇甄,他沒有那麼堅忍的耐熱度,因此只好心不甘情不願,也自覺很丟人的待在飯店休息。

兩個人都癱下了.精力旺盛、體力充沛的薇甄只好收起如野馬般的玩心,乖乖坐到電腦桌前努力寫稿。

“唉——”這是她今天第三十八次嘆氣了。

朵朵扶着痠疼的腰,緩步走進她的房間,“怎麼了?肚子餓了嗎?還不到中午喫飯的時間耶!”

薇甄抬頭斜脫了她一眼,敲打鍵盤已久的雙手這才放了下來,口中又逸出一聲嘆息,“唉!外面是萬里無雲的好天氣,可是偏偏我得坐在這兒敲電腦,這實在令人忍不住想嘆氣呀!”

“我還以爲你在嘆什麼氣,原來是因爲這個。”朵朵移步到她的牀邊坐下,搖搖頭笑道。

“你難道一點都不覺無聊嗎?”

“還好,沒有你嚴重。”

“人家好想出去喲!”薇甄望着窗外的藍天,神魂都快飛出去了。

“連續玩了近一個禮拜,你不累呀?”

“不會,有得玩哪會累?” 她一副想當然耳的表情。

朵朵張大眼睛瞪着她,“難不成你都是喫鐵牛運功散或六尺四長大的?體力這麼好。”

“你說到哪裏去了?!”

朵朵挪了挪身子,舒服地斜靠在軟軟的枕頭上,“對了、你今於有沒有和曼中聯絡?”

”幹嘛””

“請人家到家裏來喫個便飯啊!畢竟他陪了我們這麼多天,還無怨無悔的當司機,你知道全世界有誰請得動他當司機的嗎?”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薇甄猜測。

朵朵翻了翻白眼,“我在跟你說正經的。”

“我是很正經的回答啊,難道我這麼回答不對嗎?”懷孕的女人思緒還真怪,明明是她自己這麼問的。

“我的意思是,他那麼好心又那麼講義氣地陪我們,還充當我們的司機,這一份情不是很令人感動?”

“呢,就算是吧。”薇甄看着她激動的臉,訥訥地回答。

“所以說我們應該請他喫頓飯。”朵朵做了結論。

“可是‘請請’相報何時了呢?”他們才認識沒幾天,就已經互相請過N次飯了。

“這次就不明白了,越請感情就越好啊!”朵朵曖昧地看着她,笑咪咪地說。

“你改變主意要和他增進感情啦?”薇甄驚訝地張大嘴巴,不知爲何這念頭讓她;乙裏有點不舒服。

但這是不對的,她本來就是要撮合他們倆,現在白已還不舒服個什麼勁兒?

薇甄揮掉層古怪的不適感,儘量讓自己的口氣顯得熱誠興奮,“如果你有此打算的話,我馬上就打電話給

“慢着,”朵朵細緻的臉蛋都氣紅了,她捶了薇甄一記,“你又想到哪裏去了?我已經說過我不會對任何人產生愛情的。”

薇甄沒來由的鬆了口氣,心頭突然掠過一絲竊喜的感覺。“那你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指的是你!愛情遲鈍智障見。”朵朵罵得有夠毒的,完全沒有平日溫碗嬌柔的樣子,可見得她已經被薇甄氣得都要抓狂了。

“我做了什麼事?”薇甄哇哇大叫,無辜的嚷着。

“你難道看不出曼中對你有好感嗎?”

“幾時?”

“這幾天他的眼眸都跟着你的身影打轉,你還不知 道?”朵朵以“你是白癡”的眼神看着她。

“那你又怎麼會曉得?”薇甄不服氣地問。

“拜託,我有眼睛看,有感覺的嘛!別忘了我是剛 從愛情走過來的人,雖然不敢說身經百戰,但至少也是 轟轟烈烈的愛過一場,這種男女間的情像我自然體會得 出。”朵朵以過來人的姿態教訓她。“你大敏感了。” 薇甄對她的話報比哈哈在笑 “又不是在演連續劇,現在哪有一見面就天雷勾動地火,從此兩情不渝這種事?”

“別忘了你自己從事哪行的,人世間的情愛可比小說和電視上演得還曲折,令人歎爲觀止的。”朵朵說出自己最深的感慨。

“是嗎?”

“你自己寫愛情故事,可是爲什麼偏偏不相信愛情?”她勉強抹去心中又浮現的傷感,直視薇甄問道。

“我沒有不相信愛情啊!”薇甄立刻喊冤。

“那你爲什麼不相信曼中他對你有好感呢?”別看朵朵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她分析起事情來可是有條有理還咄咄逼人的喲!

“這不能混爲一談。”

薇甄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可是站在旁觀者的立場,她看多了身邊朋友們的情情愛愛,對於愛情自有一份屬於她自己的透徹見解。

再加上她是寫愛情小說的,看法更是獨特,所以面對朵朵的潔問,她絲毫不胡塗。

“是嗎?如果你相信愛情的話,在知道曼中對你有好感之後,你應該有所回應纔對。”

“問題是我又不覺得他對我有什麼特別的好感,再說他是他、我是我,差別太大了,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男人和女人並不是認識就非得成爲情侶,我堅決相信男女之間是有純友情的,我認爲楊曼中和我正是這種情形。

“可是——”這下子覺得暴殮天物的是朵朵了。

“可是什麼?上次我想做媒人撮合你和他的時候,你自己跟我說過什麼來着?”

“我說了什麼?”

“別讓人家以爲澎湖的女孩子都是一逼慾求不滿。急着嫁人的樣子。”薇甄原封不動的把這些話再砸回給朵朵,“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呃……”

“是誰說不要亂點鴛鴦譜的呀?”薇甄哼道。

“這個……”朵朵嘿嘿訕笑。

“哪個?”

“你自己也說過,放過那麼出色的男子,實在是太浪費了。”朵朵突然想到,一臉勝利模樣的說。

“我已經後悔說這句話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賴皮?”朵朵大聲抗議。

“你告我呀!”薇甄扮了個鬼臉,“既然我們兩人 都沒有染指他的意圖,那件事就這麼算了吧。朵朵一愣,隨即爆笑出聲,“我的天啊!

“被你這麼一扯,我也寫不下去了,還是去公租小說回來看好了。”薇甄伸伸懶腰,打了個呵欠。”

“不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來。”

薇甄不理會她的話,退自笑問:“你要不要跟我到馬公去?”

“不要,我要休息。”朵朵摸摸肚子,露出充滿母性的溫暖笑容,“我要帶着娃娃去睡覺了。”

薇甄起身,抓着藍色揹包,“那要不要我帶什麼東西回來給你喫?”

“我想紅油抄手。”

“你要把我的乾兒子或乾女兒辣昏呀?不行。”

“那傻愛莊的冰咖啡。”

“孕婦不能報取咖啡因,你忘啦?”薇甄毫不留情地再次否決。

“那我還能喫什麼?”朵朵嘟起嘴。

“我會給你帶一大盒鮮奶和一大塊黑糖糕回來的。” 薇甄帥氣地將揹包甩過肩,朝她揮揮手,“Bye-bye。”隨即往外跑去。

“喂,別忘了幫我租幾本愛情小說回來。

“遵旨。”聲音已然模糊,顯然薇甄已經走遠。

朵朵挪挪因懷孕而有些笨重的身子,秀氣的新月微皺起來。

“薇甄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曼中?我不相信。”

她可以感覺到薇甄在面對曼中時也有些異樣,只是薇甄自己役有察覺出來罷了。

曼中那麼卓絕傑出,薇甄那麼率直善良,教她眼睜睜看他們兩擦肩而過……那是不可能的。

朵朵脣漾開了一抹詭譎的笑容。

人人都說她是溫柔婉約的女子,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她也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曼中和薇甄這一對天生佳偶她是管定了!

=====

漸奇抵達潮湖的飯店後立刻撥了通電話回臺北交代 事情,三島則站在一旁垂手等候差遣。

“景由,有關那樁商業合併案的相關法律問題,詢 問會社的法律顧問李先生即可,我已經和他聯絡過了……”他面色冷然嚴肅地傾聽對方的答話後,點頭道, “好,那一切就沒問題了,有事的話再打過來。”

三島等掛上電話纔開日:“社長,我調查過了機上 乘客座位名單,坐在辛小姐隔壁的是一位名叫王薇甄的 女子,或許她曾經跟辛小姐交談過,假如我們找到她的 話,也許能夠問到有關辛小姐去向的線系。”“你已經查出那位王小姐的地址了?”漸奇知道這個精明能於的助手一定是有了相當的把握纔會這麼說。

“是的。”三島有他特殊的追蹤線索方法。

“那我們還等什麼?”漸奇大踏步率先走出房門。

不一會兒,三島開着車飛馳在鄉間的道路上,他能感受到身後漸奇的喜悅與急躁,因此他雙手緊握方向盤,腳下的油門也踩到了底。

辛小姐是他所見過最溫柔、最善良的女子了,也是最適合社長的一個。

他一定要替社長找到她!他知道社長是愛她的,只是社長自己還不不知道罷了。

但是他會幫助他們瞭解彼此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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