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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親親偷走我的心》 / 蔡小雀 / 第9章 / 共10章

楊平月終於忍不住了,幹直接殺到兒子的住所。

好死不死的,剛巧這天薇甄持着鍋鏟在炒特炒之際,楊平月逕自開門闖了進來。

“媽?”曼中正好倒了一杯冰茶要進廚房給薇甄,一見到母親大衆駕到,不由得一愣。

“原來你沒忘記還有我這個媽呀?”楊平月酸溜溜地開口。

“媽,你怎麼這樣說?”曼中知道母親驕縱的性子發作了,他沒好氣喚道。

“難道我還冤枉……咦?誰在廚房煮東西呀?”楊平月聽到廚房裏傳來鏗鏘聲,皺起收起眉間。

“就是我那天跟你說過的——”曼中正要解釋,楊平月已經挑高柳眉哼了一聲。

“哦?就是那個‘神祕未婚妻’啊?” “你看支報紙了。”曼中點點頭,冷靜地回道。

“沒錯。”楊平月舉步步進廚房,她倒想看看究竟 是什麼女子能套牢曼中。

薇甄炒好一道蔥爆青蟹,正要將菜鏟進白瓷盤中 時,驀地感覺到背後有一道好重的“殺氣”。

“她猛地轉過頭來,驚異地發現站在身後的是個優 雅高貴的中年美婦人。

“呃,您好。”她心裏也有點譜兒了。

這個高貴大方的美婦人一定就是曼中的母親,那個 政壇大老的千金了。

楊平月傲然地點點,仔細地打量起面前這個圍着圍裙的女孩。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假如她不是事無知道這個女孩只有高中畢業的話,那她一定會傻傻地被她清新的氣瞞過去,以爲她是個大學生呢!

“您一定是楊伯母了。”薇甄朝她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

“你就是王薇甄小姐?”楊平月眸光一閃。

曼中在這時走進廚房,微笑的介紹道:“媽,她是薇甄,薇甄,這是我媽。”

兩上女人交換了一道眼光,不過薇甄的是緊張,楊平月的則是懷疑。

“原來你就是我兒子的‘未婚妻’。”

薇甄瞪了曼中這個始作湧乾一眼,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楊伯母,這是樁誤會。”

“哦?”她挑高精心描繪過的柳眉,瞅看兒子。

曼中微笑點頭,“的確是誤會,不過這件事情在不久後也會成爲事實,所以我就不加以解釋了。”

楊乎月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瞪着他們倆,薇甄則是有種衝動,想拿起鍋鏟重重地把他打昏。

這個人簡直就是越幫越忙嘛!

“楊伯母,他的意思是——”

楊平月不滿地瞄了她一眼,把高下巴冷哼道:“不必你多嘴,我的兒子,我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薇甄立刻感覺到她對這件事和對自己的不滿意,尷尬發笑了笑,決定還是閉嘴比較不會有事。

“媽,你怎麼這樣說呢?”曼中不悅地提出抗議,瀟灑溫文的臉龐也有一絲的不滿。

沒想到向來高貴典雅的母親也會有這尖酸的一項,他不喜歡母親這樣對待自己心愛的女子,尤其以後她們有可能是一家人。

“我還能怎麼說?媽給你挑了這麼多名門閨秀你要,現在你自己選了這樣一個人,我還‘敢’說什麼?”

薇甄在她不屑的眼光下畏縮了一下,不過她骨子裏 的傲氣卻瞬間被激發出來。什麼叫作這樣一個人?她哪裏見不得人?什麼時候做了殺人越貸的事了?竟然會遭受楊線這樣的鄙視。

她深吸一口氣,攔住張口欲言的曼中,直視楊平月的雙眼,“楊伯母,我不知道您是對我個人不滿,抑或是對我的出身背景感到鄙夷,但是我希望您能夠說出一個讓我能理解的原因來,您究竟是看我哪一點不順眼?”

楊平月沒想到她會以這般犀利的言詞和膽識質詢她,一時之間呆了呆。

“薇甄……”平常嘻嘻哈哈的薇甄突然變得如此認真冷靜,教他有些不敢置信。

楊平月被他睿智聽慧的眸光給震懾住,氣勢頓時減弱不少,她輕咳一聲才說道:“總之,你和曼中相差太多,不論是學識或者是思想,你都差了他一大截了”

“何以見得?”提別的也就罷了,薇甄對自己最有的就是書念得多,她雖然沒有念過大學,但是她自修的成績也是傲人的。

“你纔不過高中畢業,能有多大見識?”果然,楊平月在乎的就是好這一點。

“我一點都不會爲自己只讀到高中畢業而感到自卑,因爲我的家境不好,能夠半工半讀唸到高中畢業就算不錯了,不過現在,只要我願意,我隨時可以再繼續進修。”薇甄毫不懼怕地直視她,“再說到見識;我想這跟學歷並沒有多大關係,王永慶不也沒讀到大學畢業嗎?”

曼中對她的侃侃而談報以熱烈的掌聲,他對她的看法真是激賞不已。

這就是屬於薇甄獨特的自信,他愛死了她現在所散發出的光彩。

楊平月被她的話給擊得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忿忿地昂起,“無論如何,我還是不會承認你是我媳婦的。”

“我也不一定非當楊家的媳婦不可,所以您大可放心。”薇甄索性也撂下話。

開玩笑,她雖然窮,但也是有骨氣的,居然被人家防得像防賊一樣,這怎麼不教人吐血呢?

曼中睜大了眼,驚愕地叫道:“薇甄,這怎麼行呢?”

“好!你說得了就要做得到,就別讓我看到你再糾纏我兒子。”楊平月搶着開口,一臉勝利的姿態。

曼中轉過頭正要對母親發表抗議時,薇甄動作更快,她一把挽住曼中的手臂扮個鬼臉,“SORRY,楊伯母,我說不一定非要嫁入楊家,但是我也沒有說我一定 不嫁入楊家呀!”“你!”楊平月被她的話給激得怒髮衝冠。

薇甄不是故意要這樣對待尊長的,但是楊母的姿態 和口氣已經到了令人忍無可忍的地步,所以她也只好老 實不客氣的給予反駁了。

就算以後情況會變得更壞,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她現在不反擊的話,只怕得扮演一輩子苦旦的角色 了。

曼中看着第一次遇到對後的老媽,再看看宛若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子的薇甄,居然有股想要大笑出聲的衝動,不過他知道現在笑不昨,假如他真的放聲大笑的話,一定馬上被兩個女人羣起而攻之的。

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他心底驀地泛起一股暖流。

只要他巧妙地化解她們的對立狀態,他有信心,她們將會爲這個家中最堅實的情感支柱。

楊平月並不知道兒子腦子裏在打什麼主意,爲了維持自己的姿態,於是她擺出一副“老孃不屑再與你這小輩一般見識”的模樣,哼了一聲轉身往門口走去。

“楊伯母,不留下來喫頓晚餐嗎?”薇甄在她身後又扮了一個鬼臉,揚聲問道。

“哼!”

回答她的是一聲冷哼和大門用力關上的聲音。

薇甄跳了起來,大笑叫道:“YES!”

曼中看着她猶如打了場勝仗的興奮模樣,一進之間傻在原地。

薇甄歡呼完後才流量以曼中的異樣,她驀地臉紅了起來,想起自己剛剛的行爲實在太失禮了。

“呃,你剛剛沒有被我嚇到吧?”她訕訕地問道, “對不起喔!我對你媽媽那麼的不客氣,不過我真的是控制不住……”

完了,曼中一定會覺得她這個女人很可怕。

曼中終於從驚愣中恢復過來,臉上漾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薇甄,你實在是太神奇了。”

“什麼?”她眨了眨眼。

曼中笑着攬住她,“我媽媽從來沒有遇到過敢這樣和她針鋒相對的人,你可以說是空前絕後了。”

“喂,哪有當人家兒子的看到自己媽媽被人修理,還笑得這麼高興?”她摸摸他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有病。

“我說得是真的,尤其你一臉正氣凜然地糾正我媽媽錯誤的觀念時,更是讓人讚歎。”曼中滿臉的激賞。

“不會吧?”

“我媽媽是官家千金,性格雖然善良爽朗,但不免還是有一些驕縱之氣,嫁給我爸爸之後,更是被捧在手心裏疼愛,從來沒有受過這般的指正和挫折,你今天可 以說是替我媽媽上了一課。

“如果我是你媽媽的話,聽到你這話一定把你掐死。”

知道他並不怪罪,薇甄鬆了一口氣,不過她突然有點同情起楊母親了。

被這樣一個後生小輩“欺負”,再被自己的兒子說 “活該”,她做人真有這麼失敗嗎?

曼中微笑着又說:“你在替我媽媽抱不平?如果她知道她這對你,你居然還替她說話,那她一定會很羞愧自己的怕作所爲了。”

“別把我講得跟聖人一樣,別忘了只要是人都有自尊心,搞不好你媽媽現在恨我人骨,恨不得把我抓起來拆骨啃肉咧!”她搖了搖頭。

冷靜下來之後,她越想越不對勁,剛剛自己的表現實在是太激動了點。

其實相同的情況,她可以處理得圓滑一點。唉!真是豬腦袋。

曼中看着一臉懊惱的她,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你媽媽以後一定不會放過我。

“我媽媽不是那麼沒有度量的人。”她失笑。

“謝謝你提供這麼客觀的答案。”她沒好氣地說。

曼中輕笑着擁着她,“怎麼了?這麼沒有鬥志?這不像我認識的王薇甄。”

“這問題很嚴重耶!”她白了他一眼。

“不會的,我知道我媽的個性,她是刀子口豆腐心,不會怎麼樣的。”

“是呀。”她可沒多大的信心。

當然,以楊母這麼高貴的身分是不可能做出什麼潑硫酸的事來,介理她最有可能做的是不是給她好臉色看,然後想盡辦法阻擾他們的感情發展。

“你在皺什麼眉頭?菜都涼了,我們還是快喫午餐吧,我快餓扁了。”

她斜睨了他一眼,當下決定還是填飽肚子再說吧!

反正現在什麼事都還沒有發生,而不以變應萬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向是致勝的有二法門。

=====

楊平月回家向老公哭放,但是楊衛夫在聽過她的陳述後,卻是大聲地笑了出來。

楊平月瞪着笑昨前情後仰的老公,不也置信地嚷道:“有什麼好笑?”

“當然好笑,你前去挑釁卻被打敗回來,這真是……”意識到老婆兇狠的目光直射而來,他不禁嗆咳一聲,“呃,沒事。”

“我說你們父子倆都着什麼魔是不是?怎麼一個勁兒地個女孩說話?我是哪裏讓你們兩個看不順眼了是不是?”她叉腰憤怒地吼道。

“沒有,當然不是。”楊衛夫止住笑,溫和的勸說:“不過,我相信那個女孩子絕地沒有挑戰你的權威的終身幸福,絕對不是我個人的問題。

“既然曼中已經選擇了她,那麼幸福就在他們自己手裏,你就甭操那麼多心了。”楊衛天閒閒地喝了口茶,蹺着二郎回道。

“兒子是我們兩個的,怎麼你卻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她重重地坐人沙發內,杏眼圓睜的斥道。

“我纔不會這麼無聊,洞找事做呢廠’這樣日子過得才清閒嘛!他暗暗補上一句。

“你是指我庸人自擾羅?”

“我哪敢,我是說你在可不必操煩這種事,讓年輕人自己去發展不是很好嗎?”

“可是——”

“可是什麼?你現在又能影響他們什麼嗎?”

“我——”

“所以你就喫飽等着辦喜事是了,管那麼多做什麼?”

楊平月仍不甘心,“好,我是不能影響他們,但是誰也不能改變我的立場,反正我就是不歡迎她進咱們楊家的門。”

“這種狠話且慢些撂,以後再說吧。”

“你是什麼意思?”她張牙舞爪。

“以後的事誰曉得?”楊衛夫打了個呵欠,“老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啦。”

“你真是——”

她覺得老公一定是自從退休後,閒置太久了纔會罹患老人癡呆症……要不然他怎麼會對這件大事這麼在意呢?

一定是! 現在小的被迷得團團轉,老的也有些老胡塗,看來這個家就她最清醒了。

她一定要堅守立場,絕對不讓王薇甄進人楊家。  她未來的媳婦一定是個知書達禮的名門閨秀,這個條件她非堅持到底不可!

=====

朵朵萬萬沒想到才和老公回日本一趟,臺北就發生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了。她一回到家後,就看到薇甄傻傻地坐在沙友內,笑呵呵的不知在冥想什麼。

漸奇和她交換了一個奇怪的眼神,朵朵忍不住先發言:“薇甄,薇甄!”

薇甄兀自着昨晚在曼中家陽臺看星星的情景,曼中又吻了她……啊!真是羞死人了。

不過在那種花前月下的浪漫氣氛下,這一切發生得這般自然,就像那天在九份山區的初吻一樣。

薇甄傻笑着,臉頰不自覺地嫣紅起來。

朵朵搔搔頭不解地審視着她,最後決定喊大聲一點,看能源能把她的神魂從九重天外拉回來。

“薇——甄——”

一聲獅子吼震醒了薇甄的美妙白日夢,她嚇跳了起來,連忙左顧右盼。

“打雷了?要下雨了?”

“我還春花開了咧!”朵朵沒好氣的瞪着她。

“朵朵,漸奇,他們回來了?”薇甄高興地跳到他們面前,抓起朵朵的手就一陣亂搖,“怎麼沒通知一聲,我好到機場去接你們呀!”

漸奇拎起行李,“你們慢慢聊,我先把行李拿進房裏。”

朵朵巴不得把老公給遣開,好追問好朋友的異狀。她挺着大肚子把薇甄拉進各房子,神祕,兮兮地問:“你剛剛怎麼了?在想曼中對不對?”

薇甄羞澀一笑,“你……你怎麼會說到他?”

朵朵促狹地眨眨眼,“哦!難道不是呀?”

“也……算是啦!”

“是就是,我果然猜得沒錯。” 朵朵開心極了, “這樣就對了,一學會相思以後,慢慢地就會開始害相思了。”

“甭說我,你以前在澎湖的時候還不是每天都思念着你家官人。”論嘴利薇甄纔不會輸給朵朵,她馬上反擊回去。

朵朵臉頰飛上紅霞,不依地啐道:“現在是在說你,怎麼又扯到我身上?”

“看你還敢不敢消遣我。”薇甄嘿嘿直笑。

“對了,說正經的,我要漸奇去打聽曼中住哪裏好不好?我家官人雖然不是‘官’,但是也頗有勢力,再加上他有一位最佳忍者——三島,保管一出馬就能成功,如何?”朵朵開始吹噓起老公的厲害來。

“謝了,不過我已經知道曼中的住處,事實上我早就和他見過好幾次面了。”

“真的?”她瞪大眼睛。

薇甄嬌羞地點點頭,“說起來也巧,他剛好在東區開攝影展,我去逛街時就逛了進去……”

她還沒解釋完畢,就聽到外頭傳來漸奇的驚呼聲。

“這……這是……” 向來冷靜的漸奇居然滿臉驚異地衝了進來,舉起手上的報紙結結巴巴地叫道。

薇甄這纔想到那幾大有關她和曼中的新聞,她連忙解釋道:“那個是……誤會!”

朵朵奇怪地望着老公和薇甄,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她一頭霧水地大喊:“你們在說什麼?‘這個’是什麼?‘那個’又是什麼?”

漸奇將報紙遞給她,稍稍恢復冷靜地笑道:“真是天大的喜事,不過薇甄你的動作也太快一些。”

朵朵讀着報紙上的頭條新聞,“攝影大師楊曼中感情世界曝光……嘿!薇甄,照片上有你耶!”

“然後呢?”漸奇等着妻子做出更大的反應。

朵朵尖叫了起來,她這才搞清楚怎麼回事。她深吸口氣驚愕地瞅着薇甄,“薇甄,這上面指的未婚妻難道就是你?”

“你們願意相信那不是我嗎?”薇甄一臉希冀地望着他們倆。

“開玩笑,怎麼可能!報紙上寫得一清二楚。”朵朵再度尖叫了起來,滿臉喜悅之色,“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進展這得那麼快?”

“都是曼中陷害我的啦!” 她從頭到尾解釋了一番。

朵朵和漸奇起先是專注地聽着她解說,可是越聽他們夫婦倆的表情越古怪,緊後兩人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好了沒?有這麼好笑嗎?”薇甄有種自尊心受損的感覺。

朵朵深呼吸着,努力控制自己狂放的笑意,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老天,曼中還真是天才。”

“居然當着衆人的面宣佈喜訊,這下子你就算要逃也逃不了。”漸奇微笑的接口。

“喂,你們兩個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薇甄不滿的抗議。 “我們是爲了你們兩個好。”朵朵理直氣壯地回 “謝謝喔!”薇甄翻了翻白眼。 這件事再怎麼想,她都覺得自己是做“欺負”的一方,可是怎麼大家非但不表示同情,還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真是天理何在?!

“你不要皺眉頭,如果不是曼中當衆表明心意的話,真不知道你們兩個還要眉目傳情多久才能搭上線,”

“可是這樣一來我的名譽便毀於一旦了,還引得他媽媽差點跟我‘釘孤支’咧!”

“釘孤支是什麼意思?”漸奇好奇地問。

“和單挑一樣的意思。”朵朵替日本老公解答,說完後她睜大了眼緊張地問:“你說他媽媽要跟你單挑?爲什麼?”

“大概是怕我搶她兒子吧。”薇甄聳了聳肩。

“什麼話?”朵朵叫了起來,“男人當婚女人當嫁,難道她是孔雀東南飛裏的變態婆婆,見不人家好呀?”

“也不是,只不過她認爲我配不上曼中罷了。”薇甄再度聳了聳肩。

她一開始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也的確被楊平月的話給刺傷了。

但是她轉念一想,自己身家清白,有什麼好配不上的呢?

假如要說學歷見識比不上曼中的話,反正要中覺得就好了。

她纔不要像她書中的女主角,輕易地就被這樣的問題把打敗。

人要多愛自己纔有力量去愛別人,她絕對不要當可憐兮兮的苦旦;而且詳說回來,她也不是這種個性的人。

“薇甄,你可不要因爲她的話而自卑。現在是民主時代,哪有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問題,要擔心的只是對方愛不愛你,以及兩個人適不適合而已,其他的都不該成爲阻撓。”朵朵緊張極了。

“薇甄纔不是輕易受挫投降的人。”漸奇冷靜的開口,他看着薇甄笑了,“對不?”

薇甄點點頭,“我的確不會輕易投降的。事實上,那天楊媽媽並沒有佔上風,她是氣呼呼回去的。”

“你打敗了一個貴婦人?”朵朵不可思議地嚷嚷。

“我又沒有動粗。”聽朵朵的潔氣好像自己使用暴力似的,薇甄連忙解釋。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怎麼有這麼在的勇氣和他母親相抗衡,甚至與她起衝突?”朵朵嬌柔的聲音充滿驚異與不解,“我這次到京都看我未來婆婆時,可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你怎麼會有這樣的勇氣?怎麼那大膽?”

“我是被逼的。”薇甄的神情有些無奈,“因爲她 太咄咄逼人了,還安了些莫須有的罪各在我身上。”

“這麼知書達禮的貴婦怎麼可能會對你……”朵朵 在接到她的白眼後,連忙改口,“呃,我的意思是說你這麼好,她對你還有什麼好挑剔的?”

“多着呢。”薇甄沒她氣的說。

“薇甄,這表示他母親不喜歡你嗎?”朵朵語氣擔憂的問。

“無庸置疑。”

“那怎麼辦?”

漸奇在一邊聽着,眉頭不由得擰皺了起來。

只要是不贊成的婚姻,情路都走得比較坎坷困難,難道熱心善良的薇甄會遭遇到這樣的命運嗎?

“不怎麼辦,曼中認爲事情並不是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嚴重,因爲他了解自己的母親,相信她是刀子口豆腐心,到最後她還是會接受我的。”

“他這麼樂觀?”朵朵眨了眨眼。

“嗯,也許吧!”薇甄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他們這段愛情纔剛開始,許多的事情她還不是那麼的熟悉和確定。

這是需要時間慢慢發醇的,急也急不來。

朵朵和漸奇互望了一眼,雖然兩人都不甚清楚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他們相信以曼中的能力,事情一定會處理得很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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