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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等你說愛我》 / 勞瑞·布萊特 / 第10章 / 共11章

"想游泳嗎?"納桑加人到沐浴陽光的行列,問道。

"好啊。"該死,她的那種無以名狀的緊張情緒又來了,她敢肯定自己的笑容簡直太燦爛了,語氣也太熱情了,一切看起來都不那麼自然。走進房間時,她無法不去注意到那張特大的軟牀,鋪着金黃色的緞子牀罩,佔了臥室的主要空間,顯得格外醒目。牆壁上裱糊着以淡綠爲底色帶細格的牆紙,匹配的窗簾採用了相同的顏色和花式。地毯的顏色更濃一些,是深綠色。有一面牆上開了三扇門,同樣的是嵌板的木門和水晶制的把手。其中,中間的一扇門通往浴室,浴室與臥室的裝潢採取了相同的淡綠色的基調,配有金色的洗浴設施,另外兩扇是衣櫥的櫃門,裏面的空間大得可以做更衣室使用。

艾瑞西婭走過納桑的身邊,然而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怎麼了?"

"沒什麼。"艾瑞西婭說道,然後對上他堅定的目光,聲稱是婚前綜合徵,引發了她疲勞緊張的情緒。

"我們的婚禮已經結束了。"他提醒着她,眼睛裏滿是笑意,"你沒有注意到你真是個漂亮的新娘子,我對你說過吧?"

"沒有。"

"哦,那是個嚴重的疏忽。"他把她從身邊拉離,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胳膊,他的目光在她光潔的臉上游移,緩慢地打量着她,"好吧,今天的你非常,"他溫柔地說道:"非常漂亮。"

她仍然穿著舉行婚禮時穿的那套西裝。深奶油色的上等絲質面料,寬鬆的上衣在腰間用同色的寬帶緊緊束起,強調出纖細的腰身和臀部姣好的曲線,配上蓬鬆而飄逸的裙子,樣式既簡單又高雅,帶有一些新世紀的浪漫主義風格。艾瑞西婭在看到它的那一瞬就知道它是爲她而做的。看都沒有看價格標籤,她試穿了之後,立馬在五分鐘之內買下了它。

納桑的視線又集中到了她清澈的眼裏,他說道:"關於游泳,我恐怕是有第二種想法。"

艾瑞西婭感覺自己的心就快跳了出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瞳孔已漲得老大。

"你很緊張,"納桑的言語中隱藏着一種似信又不敢信的快樂,"因爲我?"

艾瑞西婭沒有回答。納桑將她美麗的臉捧在手中,拇指拂去了落在臉龐的秀髮,"別緊張,"他輕責她,"我不會喫了你。"

在他目光的凝視下,艾瑞西婭的雙脣開始打哆嗦,她用牙齒使勁咬住下脣,"別緊張。"納桑重複着剛纔的話語,開始溫柔地、誘哄似地吻着她。艾瑞西婭僵立在原地,她的嘴脣默許了他的侵人,感覺自己的脈搏上上下下地亂跳一氣。

良久,納桑抬起了頭,放開了她,"去換衣服,"他說道,"願意的話,洗個澡,然後,我們去游泳。"

起初水很涼,但像絲般光滑和潔淨。他們在水中足足呆了半個小時,然後出來,艾瑞西婭拿起納桑之前從屋裏帶出來的摺好的兩條大毛巾。

"高興嗎?"

"是的,很快樂。"

"我們其實可以裸泳,"納桑說道:"但是我想你現在可能沒有這個心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們想讓它是什麼海灘就是什麼海灘,"納桑說:"這裏歸私人所有。"

"你擁有自己的私人海灘?"

"我們擁有自己的私人海灘。"納桑強調說。

"哦。"艾瑞西婭不太自然地說道:"太棒了,我猜你也有自己的船,對嗎?"

"在那兒,就擱在那棵樹下。"他說道:"一條破破的小船,我可沒有遊艇。"

"沒有遊艇?"艾瑞西婭假裝失望地說道:"爲什麼?"

"我實在不怎麼喜歡它們,"納桑充滿歉意地說道:"我暈船。"

艾瑞西婭努力地保持嚴肅的面孔,但是她實在做不到。她一把捉住毛巾捂住臉咯咯笑個不停,納桑坐起身來,一頭霧水地問道,"你在笑什麼?"

"你簡直是破壞自己的形象,任何一個百萬富翁都會爲擁有遊艇而贏得敬意。"

"如果我有我也沒有時間去享受,"納桑說道:"不管怎樣,我可能是用大部分時間緊緊抓住船舷,生不如死。"

這幅圖景令艾瑞西婭又處於爆笑之中。

"沒什麼可樂的。"納桑這麼說着,嘴角反而顯現出笑紋。

"是的,是的,當然是的。但是,你真太不幸,太不幸了。"

"我要讓你得到嘲笑我的教訓。"納桑捉住她,將她輕輕推倒在地,壓在她的上方威脅道。

艾瑞西婭試圖用手中的毛巾反擊,但是納桑一下將毛巾從她手指間抽走,扔到沙灘上,然後,用他的毛巾纏住她不住反抗的身體。這可不是公平的"決鬥",但是艾瑞西婭確實不想贏得勝利。過了一會兒,艾瑞西婭仍舊躺在原地,掙扎無效,她微微喘着氣,眼睛格外的明亮,像是天上最璀璨的星星,她靜靜地等待着她丈夫更壞的懲罰。納桑躺在她的上方,健壯的胸膛正壓着她柔軟的胸部,英俊的臉離她的很近很近,凝視着她,眼裏充滿了男人勝利後的得意和滿足。

艾瑞西婭板着臉看着他,感覺得到他胸腔裏迴盪的陣陣笑意,"你這個小——"

納桑吻住了她,那些對着她的脣咕噥的字眼她一個字都沒聽清,都被一吻封進了彼此的脣齒之間。起初的一會兒,艾瑞西婭試圖堅守住陣地,拒絕響應他的索求,但是沒過一會兒,她的胳膊便攀上了他的頸背,她的脣便順從地在他的脣下像花兒般開放。

當他抬起頭來,稍稍放鬆了她一點,一條腿仍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艾瑞西婭仍舊閉着眼睛,任午後溫暖澄明的陽光灑在她緊閉的脣上。納桑捉住她的一隻小手,將吻落在她的掌心,然後將她的手指一隻一隻放在嘴裏,像是可口的食物,小口小口地啃咬、吮吸,舌尖和圓潤的指甲嬉戲。

"艾瑞西婭?"他哺哺道。

"嗯?"

納桑吻着她的手腕,他的脣向她手臂的內側遊移,落在了手肘的彎曲處,他伸出了舌頭繼續向桑嫩的掌心探索。"你醒着嗎?"

"嗯——沒有。"她放下自己的胳膊,落在身旁的毛巾上。納桑的腿也挪開了,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乖乖地與她並肩躺着。隔着身體之間短短的距離,艾瑞西婭能感覺得到他身體散發出來的熱力。沒過一會兒,她便覺得陽光被他巨大的身影擋住,感到他的脣輕輕觸着她的。他的胳膊碰到她的身體,愜意地不想離開,艾瑞西婭輕輕地笑了,開始打瞌睡。

後來,他們又遊了一會,直到太陽慢慢下山,陽光沒了熱度,樹的影子開始向沙灘擴展,纔回到屋裏。

"餓不餓?"當他們踏進房間,納桑問道。

"有點兒。但是,我不太想做晚餐。"

"你去換衣服,"納桑建議道,"我去爲我們找點喫的。"

於是,艾瑞西婭便在那間以綠色爲基調的浴室洗了一個澡,把頭髮裏的細沙清洗乾淨,梳開發間糾纏的死結,然後用毛巾使勁把頭髮擦乾。她換上一件杏黃色的手工縫製的筒裙,肩上配有細細的肩帶,腰間繫着匹配的腰帶,換好衣服後,艾瑞西婭打開放在牀上的箱子,取出一件嶄新的帶有花邊的長睡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艾瑞西婭走到通往陽臺的門邊,夕陽斜照到桌上,留下陽光淡淡的痕跡,此刻的景色美極了,海里碧藍的波濤緩緩地湧起落下,夕陽的光芒在海面上灑下點點碎金。但是,如果想繼續站在這裏觀賞景色,還是加上件上衣比較好。

納桑把托盤放在桌上,說道:"等我一下。"

從皮箱裏拿出衣服,納桑走進浴室。艾瑞西婭獨自坐在桌旁,一邊揮趕着被食物的香味引誘而來的蒼蠅,一邊審視着盤中的食物——三明治夾着美味的鮭魚、黃瓜和西紅柿——兩個被切成兩半的煮熟的雞蛋、一碗桃片、一罐奶油、另有盤子、勺子、兩個酒杯、鹽、胡椒和糖、外加一瓶冷藏過的酒。他似乎想得很周全。

艾瑞西婭從衣櫥裏拿出一件奶黃色的上衣套到連衣裙上,把袖子捲到手肘處。但她的腳還是光光的,不過應該沒什麼關係。

當納桑回到房間時,艾瑞西婭正站在陽臺的門邊,欣賞暮色。艾瑞西婭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穿上了一件淺灰色的襯衣,一條黑色長褲,襯衣的下襬並沒有規矩地扎進長褲裏。

艾瑞西婭將注意力重新放到海邊的風景上,這時,納桑走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肩膀,他把整個臉埋在她的髮間,"你香得像花兒一樣。"

"可能是洗髮水的味道。"她的頭髮尾部仍是溼溼的,冰涼地貼着肩。納桑撩開她頸後的頭髮,開始親吻她的頸背,他的指頭不安分地從脊背滑到她的上衣裏。艾瑞西婭馬上從他身邊走開,在桌旁坐了下來,"看起來很美味。"她看着食物說道。

納桑微笑着看着她低下的頭,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將酒杯分別擺在兩人的面前,倒上一些酒。"爲我們!"納桑舉起了酒杯,說道。

艾瑞西婭舉起杯,抬頭凝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目光是熱切且執着的,彷彿要化爲一把利劍剖開她的思想。她對他淺淺一笑,略微遲疑了一下,小口淺嘗着杯中的酒。這種酒的泡沫豐富,極爲爽口,晚餐期間,她喝得相當多。

"我抽支菸介意嗎?"他問她。

艾瑞西婭搖搖頭,"一點也不。"

"我去那邊抽。"納桑說着,站起身來。

這時,艾瑞西婭想起他曾經對她講過,如果他想鬆弛一下緊張的神經,多半會去抽支菸。可是她自己怎麼辦?也許也應該抽一隻雪茄試試看。

納桑坐在陽臺的護欄上抽着雪茄,艾瑞西婭深吸了一口雪茄的香味。窗外的夕陽已經散去了最後一線餘輝,隱人薄暮中。

當第一顆星星在黑暗的夜空中眨着小眼睛時,納桑抽完了雪茄,將菸頭按滅在一個之前從臥室帶出去的小小的菸灰缸裏。冷風沙沙地穿越陽臺。艾瑞西婭打了個寒噤,納桑馬上抬起頭來,關切地問道,"很冷嗎?你應該進屋裏待著。"

"真的不冷。"艾瑞西婭說,"只是現在慢慢有了一點寒意。"

她說着,站起身來,將托盤上用過的髒盤子堆在一起。

"我來收拾吧,"納桑說道。

"我還沒有參觀其它的房間呢,"艾瑞西婭提醒他,"我和你一起去。"

"願意做你的嚮導。"

他們最先去了廚房,廚房簡直棒極了,定做的完美得不得了的組合櫥櫃,大大的食品儲藏間,食品加工機和微波爐更增添了廚房的現代化。然後,納桑打開了所有房間的燈,帶着她參觀了所有的房間:別墅側翼的大客房、大型的遊戲室,裏面設有撞球桌和各種健身器材、正規的餐廳、小小的玻璃日光室,納桑告訴她這裏以前經常用來作爲餐廳使用。另外還有獨立的傭人房間。"現在顯得沒必要了,山那邊有一所平房,是別墅管理員住的地方。他和他的妻子負責別墅的清潔工作。"納桑說道,"而且,此刻我不想任何人在這裏打擾我們。"主屋的一樓設有一個小書房,房間裏有舒服的長沙發,寬椅,還有一列書架和檔案櫥櫃。另有寬敞的主客廳,光潔的木地板鋪着具有濃郁東方風情的地毯,巨大的窗子可以鳥瞰大海,室內的牆壁上掛着一些收藏畫,都是新西蘭本土畫家的作品。

艾瑞西婭開始看牆上的畫作,納桑說道:"白天欣賞比較好。"

"好的。"艾瑞西婭正準備離開時,注意到白色的牆上有一塊空蕩蕩的位置,上面懸着空空如也的畫鉤,"你以前在這裏掛的什麼?"艾瑞西婭問道,"我猜你肯

定知道少了一幅畫。"

納桑回答之前有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停頓,"是的,我知道。"這時,艾瑞西扭扭過頭來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他曾經說過的話——"我收藏過你丈夫的一幅作品——《雨中男孩》"。

納桑仍舊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裏,面部表情很平靜,肅清了一切可能的表情。

艾瑞西婭轉過頭,盯着牆上的空缺,"你——你怎麼處理的?"

"放在儲藏間裏。"

剛纔湧起的焦慮和痛苦得到緩解,一陣輕鬆。艾瑞西婭靜靜地站在那裏直到確定自己能夠心口如一地面對納桑。"我想,"她說道:"我想去海灘散散步。"

"想穿上鞋嗎?"納桑仍然站立在電燈開關旁,隔着整個房間與她相望,房間太大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遙不可及。

艾瑞西婭搖着頭,"我們從這裏可以出去嗎?"

"可以。"納桑穿過房間,拉開一扇玻璃格子門,當他們穿過門時,冷風吹起了窗簾,他說道,"肯定不需要加件衣服?"

"不,謝謝。"

他們之間的語氣,突然聽起來宛若陌生人。當他們到達沙灘時,由於路面不平,納桑穩穩地抓牢了她的胳膊,只是緊握而不帶任何感情。在整個過程中,納桑一言不發。

他們走到接近海水邊的光滑溼潤的沙灘上,納桑鬆開了手,換作握住她的小手。一輪蒼白的月亮靠在山邊,光線昏暗,他們僅僅能隱約看見鑲着白邊的海浪衝擊着沙灘,潮起潮落。

爬上巨巖並不需很長的腳程,當他們到達時,心懷默契地同時折回原路。此時,他們所在的位置幾乎和別墅差不多高了,艾瑞西婭停下了腳步,緊張地低聲說道:"納桑——抱緊我。"

納桑立刻轉過身,將她摟進臂彎,讓她緊緊地,緊緊地靠着他,他的臉頰在她柔軟的髮間摩挲。"親愛的,這是我僅僅想做的事情。"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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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桑撫摸着她光潔的臉頰,抬起她的下顎,她惹人憐愛地順從着他的吻,她的小手探進了他的衣內,尋找着光滑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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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好是進屋去,"末了,納桑說道,艾瑞西婭頭暈目眩,已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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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納桑低沉顫抖的聲音,"我愛你……"

良久,納桑平息了急促的喘息,在黑暗裏說道:"抱歉,我太性急了,是嗎?"

艾瑞西婭枕着他的胳膊,他的另一隻胳膊摟着她,"我可以——"納桑的手在她大腿內側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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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寶貝兒。但是我想讓你感受到……就在今晚。"他親吻着她像花一樣的雙頰,撫摸着她美麗的臀部。"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沒關係,"艾瑞西妞說道,"我累了,納桑。"她不安地挪動着身體,"你介意我睡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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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你確定還好嗎?"

“是啊。”

艾瑞西婭轉過身背對着他,在被單下聳起肩,希望他以爲她睡意盎然。但是雖然閉上了眼睛,腦子卻無法停止地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放映着剛纔的情景。連她自己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了。納桑一點都不性急,正相反,他相當令人愉悅地、相當細緻地、緩慢地進行着,非常體貼非常有耐心,一切都很完美。直到最後關頭來臨時,當所有的感覺積累到幾乎令人無法承受的白熱化的期待時,在他的懷抱中的她突然感到了寒意,失去了活力,納桑獨自一人攀上了慾望的頂峯,而她卻跌入全然絕望的地獄裏。

這根本不是他的錯。而是她自身的某種東西在最後關頭奪取了終極的快樂,就在她箭地就要登上頂峯的那一瞬間,剝奪了她快樂的權利,留下緊張而慾望未被抒解的她,讓納桑陷人失望中。這是以前從未在她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她無法理解她自己。但是,納桑是對的,她告訴自己,下次一定會更好。

然而,事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每次只要他將她納人懷中,她都會如第一晚那樣發應熱情,然後,卻毫無起色,總是冷不防地讓納桑喫可怕的閉門羹似的,艾瑞西婭便感覺到自己變成一個木頭玩偶,既無法幫助自己,也無法成功地隱藏好突然急轉直下地難以理解的心情。

在小島的最後一晚,夜色降臨後,納桑把她帶到海灘上去。毯子和兩條大毛巾鋪在沙灘上。納桑肯定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我們去游泳,"納桑對她說道。艾瑞西婭抗議着應該讓她早點知道,因爲她的裙子裏面沒有穿泳裝,納桑笑道,"沒關係,你可不能讓我們的海灘連一個裸泳者都沒有光顧過。"

他們並沒有遊得很遠,即便月光灑滿海面,水面仍是很黑。兩人其實都懶得正經八百地游泳,於是肩並肩在海上漂流,一次,納桑吻着她鹹溼鹹溼的脣,直到兩人在他的臂彎裏糾纏着,一起沉入海里,然後,又蹦出水面,一邊大吐口中的海水,一邊大笑。海水吸取了白天太陽的熱量,所以不算太涼,而當他們盡興地回到沙灘時,人夜寒冷的空氣讓艾瑞西婭顫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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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西婭接過毛巾,快速地幫他把身體擦乾,並把毛巾圍在他的腰間,將末端折人圍腰裏。當她準備收回手時,納桑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將她的身體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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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納桑察覺了,"別這樣,艾瑞西妞,該死的,別這樣。"他從她的身體裏退出,離她遠遠的,艾瑞西妞看見他揚起手,緊握成拳又鬆開,她向後退縮,不知道他是否想使用暴力揍她。

而他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迅速地把手放下,抱膝坐在一旁,他的頭深埋在交握的雙臂間,深深地顫抖地呼吸,平息着自己的慾望跟情緒。

"對不起。"艾瑞西婭說道,難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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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艾瑞西婭坦白地回答道,沒有時間思索預料之外的問題。

"是沒必要假裝嗎?"納桑冷冷地問道,期待着她的答案。

"嗯。"這次她花了長一點的時間去思考怎麼回答,卻沒有第二種答案。

納桑仍舊望着海面,"我不該對你大吼大叫,"他說道,"我知道你是爲了我才這麼做的,但是,請不要。真的,請不要。"

艾瑞西婭緊張地嚥下口水,說道,"好的。"

又過了一會兒,納桑疲憊地說道,"我們最好是回別墅。"納桑站起身時,拾起毛巾圍在身上。艾瑞西婭也坐了起來,整理好身上的毛巾,拾起衣服,當她收拾妥當,他把毛毯收了起來。在回別墅的路上,艾瑞西婭在坑坑坎坎的柔軟的沙灘上跌了一跤,但是,納桑再也沒有碰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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