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你還是這麼漂亮!”
“逸嫣!”林萍欣喜的看着逸嫣。“小女生長大了,愈來愈漂亮這張小嘴還是一樣甜。”
“嬸嬸。”
“阿杰,你也回來啦!好久沒看到你了,我都以爲你把我這個嬸嬸給忘了。”林萍一邊接着這嫣,一邊笑着埋怨浩傑。浩傑仍是微笑,就僳以往一般。
“軒叔今天休息。你們沒出去走走?”逸嫣接過浩傑的暗示,轉移林萍的注意力。
“老了!最好的消遣方式,就是待在家裏大眼瞪小眼!”林萍輕笑着,領着浩傑與逸嫣往客廳。
“老?萍姨,誰敢說您老?我們如果一起出門,大家一定以爲我們是姐妹呢!”
林萍明知逸嫣說的只是安慰她的話,但仍樂得笑開了嘴,還直拍逸嫣的手。
浩傑聽到逸嫣的活,不以爲然的挑高眉。見逸嫣示威式的看着他,也只能攤攤手不表意見。
傭人送來飲料,告訴大家者爺馬上出來,沒一會兒,宋子軒就從側門走了進來。
“軒叔!”
“叔叔!”
“逸嫣、浩傑,你們來啦!什麼風把你們吹來的呀!”宋子軒接過傭人送來的毛巾擦擦臉與手。
“軒叔,每次一休假就窩在健身房裏!有空帶萍姨出去秀一秀嘛!”
“我會的。”宋子軒多年來在警界服務,體能及身材各方面都保持良好的狀態,所以外表看來倒像只有四十出頭,而不是實際的五十歲。
“萍姨,有沒有空讓軒叔帶你去美國玩一趟啊?參加婚禮?”逸嫣坐在林萍身旁,賣關子般的說。
“婚禮?怎麼你和阿杰這孩子的婚期決定了?”林萍訝異的來回看着他們。
“唉!”逸嫣重重的嘆口氣,埋怨的看了浩傑一眼。“還在努力當中。”
“努力?誰努力?”林萍不解的看着浩傑。
“是我!”逸嫣大聲的宣佈,“是我努力想把阿杰誘上牀。”
“逸嫣!”林萍驚愕的張着嘴。
宋子軒則坐在一旁沙發上哈哈大笑。逸嫣配浩傑,再適合不過了。
“好啦!孩子們,有什麼事說吧!”宋子軒在喫完晚餐後,將浩傑與逸嫣帶到書房來。
“軒叔,您就料定我和阿杰不是純粹來看您們的?”逸嫣不依的笑着問。
“你們兩個,可以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自認還多少了解你點吧!”宋子軒寵溺的看着逸嫣說。他對他們的疼愛,絕不比的孩子浩倫少。
逸嫣聳聳肩望着坐在身旁的浩傑,使個眼色將發言權留給他。
矜持,而喪失了一段好姻緣啊!”宋子軒意有所指的對着逸嫣眨眼睛。
“軒叔!”逸嫣羞的低下頭。
“我知道!”浩傑看着叔叔,以男人對男人的目光交換着意見。
“那我們先回去了。”
“好!看來,我必須把你嬸嬸的護照辦一辦;免得到對誤了你舅舅與乾媽的婚禮!”
“這還差不多!”林萍恰巧打開書房的門,正好聽到宋子軒的活,滿意的看着丈夫,接着又對浩傑他們道:“你們要回去了?怎麼不多坐一會兒?”然後才捨不得的和宋子軒送浩傑與逸嫣到門口。
“年輕人還有節目,怎麼能老是陪我們兩個老的!”宋子軒摟着妻子的肩說。
“萍姨和軒叔也不老呢!以後有空,我和阿杰會常來陪你們的”
宋子軒和林萍一直等到浩傑的車子絕塵而去,纔回到屋內。
“萍姨和軒叔,他倆還是好恩愛喔!”逸嫣羨慕的說。
“放心,我們也會的!”
“我們?你剛剛是說我們也會?我沒聽錯?我真的沒聽錯?”
逸嫣不敢置信的再度重複的問。
“或許你真的聽錯了!’”
“纔不,我纔沒聽錯呢!既然說了,就不可以收回!”逸嫣頓了一下,又不確定的問:“是爲了軒叔的話嗎?”
浩傑看了逸嫣一眼,索索性將車靠邊停下,也不管馬路上車流量的多寡,或者是否有人注意到他們。車子停下後,他用手輕輕的托起她的一頷,緩慢的將脣靠近逸嫣的脣。
“現在要吻我嗎?”逸嫣張大眼,緊張的問,只覺自己整顆心都快蹦出胸口。
“閉上眼睛,放鬆些,信任我!”浩傑柔聲的命令着。
逸嫣受不了兩人彼此的緊張壓力,一聽到浩傑的命令,閉上眼……感到有一股熱氣呼在臉上,暖暖的、柔柔的,穿透了全身。沒一會兒,就感覺浩傑的脣覆在自已的脣上,彷彿怕嚇着了自己,只感到他在脣上輕啄,而後才慢慢的加深那個吻。當她感到他用舌尖輕描她的脣形,不由得將脣張開。
浩傑看到逸嫣緊閉的雙眼,睫毛還不停的輕顫着。他知道她很緊張,而他又何償不是呢!
他緩緩的將脣覆上,最主要的是要讓逸嫣有拒絕的機會,殊不知這反而加深她的緊張情緒。他的速度,慢到可以感到她呼吐出來的氣,吹在臉上,溫柔柔的,她的脣好柔,柔的似乎加重些力氣,就會傷到它一般。當他用舌輕敵着她的脣,她自將脣打開時,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將舌探進她的脣中,與她的舌尖交纏。
他可以感覺到她試探性的與他接觸,而後模仿的舉動怯怯的與他的舌尖輕觸,進而輕吮他的舌尖。
忽然行動電話不識趣的響起!他們好不容易纔結束這個吻,浩傑深呼吸一下,才接起行動電話。
“我的天啊!阿杰,只不過是個吻而已,你也這麼意亂情迷的。”
看着逸姨迷濛的雙眼,耳中又傳來於振桓戲謔的調侃聲。好一會兒,浩傑才瞭解他話中的意思。
“桓哥!”
“你們停靠的時間太久了,那可是雙黃線區,不準停車,再不走,交通警察要過來啦!”
“知道了。”
浩傑纔剛掛上電話,就看到對面車道,有輛車子正閃着燈號,一等他發動車子,那輛車子就開走了。
浩傑笑着搖搖頭,還好於振桓並不是多話的人,否則舅舅那兒,明天就有人盡知了。
逸嫣輕撫着脣,沒想到浩傑的脣,竟……她真不知該如何形容纔好。剛剛恍惚中,好像聽到電話鈴響,也好像看到浩傑接電話,又好像……她真的感到“醉”了。被浩傑的吻迷惑,彷彿醉了般。
“剛剛你有接電話?”逸嫣不太確定的問,她還陶醉在吻的震使中。“嗯!是桓哥。”浩傑將逸嫣摟近身旁,終於大方的將感情表露出來。
“有事嗎?”逸嫣將頭靠在浩傑寬闊的肩上。
浩傑含笑的回答:“桓哥說我停太久,這裏是雙黃線區,再不走,交通警察要過來了。”
“喔!”逸嫣正和浩傑一樣,過一會兒纔將話中的含意聽了進去。“你是說,剛剛……”
看到浩傑肯定的點頭,逸嫣用手撫着滾燙的雙頰。
“我的天啊!以後我不敢再見到桓哥了!”
車內傳來浩傑輕快的笑聲,與逸嫣羞澀的埋怨聲。
“看來你們之間有進展了。”
浩倫一早來到社裏,就看到逸嫣和浩傑相擁而至。浩傑的神情,是多年來他看到最溫柔的一次。
“嫉妒嗎?”逸嫣心情好到可以和浩倫鬥嘴。
“嫉妒?對你?少來啦!我還慶幸你看上的不是我呢!否則哪天不高興,張嘴一咬……”浩倫表現出一副小生伯伯的樣子。
“若是對你,當然是用咬的,如果是傑哥,當然又不一樣。”逸嫣得意的說。
“老大,你該不會是失身於她了吧!”浩倫樂於見到堂哥的改變,仍忍不住的調侃他們。
“還沒。”浩傑乾脆的回答。從昨晚感情表露後,到了晚上要剋制自己、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痛苦中也有幸福。回想昨夜的吻,他知道逸嫣的接吻經驗可算是“無”,當然更不會有“性經驗”。
一方面是爲了尊重逸嫣,他願意將這主控權交給她。另一方面,他也希望有時間讓逸嫣來適合他們倆的新關係。他不希望進行得太快,而讓兩人日後後悔。尤其是逸嫣。
“方凱來後,到我辦公室集合。”
看到浩傑與逸嫣離去的身影,讓浩倫不禁搖頭讚歎,戀愛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方凱,調查得怎麼樣?”浩傑接過方凱手中的卷宗夾,順手打開細讀裏面的內容。“有何感想?”看完後,浩傑將資料傳給浩倫,並詢間方凱意見。
“俏女郎說得沒錯,其中有一位女性死者,曾和韓涓是鄰居;而男性死者中,有一位曾是韓涓的男朋友。”方凱簡述着。
浩傑還沒表示合見,就聽浩倫不服氣的埋怨。
“我閱讀的速度已經算很快了,偏偏我花三分鐘看資料,你一分鐘就解決了。”
逸嫣懶得搭理浩倫,將資料交還方凱,直接坐到浩傑身邊。
“看來那計劃,值得一試。”逸嫣偏着頭溫柔的對浩傑說。
“嗯!”浩傑用手把玩着逸嫣的手。“昨天,逸嫣和我討論過,我想我們可能確定這六條人命的兇殺案,其兇手是誰了?”
“老大,你們指的是韓涓?”浩倫收起玩心,正經的問。
“沒錯。逸嫣你來說!”浩傑將說明權讓給逸嫣自己闡述。
“是!”逸妮對着方凱與浩倫說出她的假設與發現。
“還記得上次我們曾討論過,那名關健人,我們曾假設,一位是星期五餐廳的負責人,另一位則是作者,韓涓本人。
“如果,韓涓宣稱有有要殺她,只是爲了方便轉移我們的注意力,也爲了找個緩衝點呢?”
逸嫣停頓了一下,讓方凱和浩倫消化她話中的意思。
“我第一次看到韓涓時,總覺得她相當怪異。如果只是一位平凡的案主,她的行爲怪異或許還算正常,可是用在韓涓身上,就顯得非常不搭調。”
“那天我和浩倫去到韓涓的家中,發現到一整套的心理書籍,其中翻閱次數最多的是有關催眠的部分。而且,我還發現韓涓曾參加過心理學的研討會,尤其是催眠這一項,甚至還有研討會所發的證書。”
“國內有這種研討會嗎?”方凱似乎沒聽說過。
“國內我是不知道,不過韓涓的那張證書是在美國加州所發的,用的是英文名宇,不過證書居然貼了她一張照片。”逸嫣對這點,倒感到好笑。
“俏女郎,你是說韓涓利用催眠來殺人!”浩倫感到匪夷所思。
“催眠或許不能命令人去殺人,可是自殺呢?催眠可以讓人看到某種假象,如看到草地、聞到草香。如果,催眠者告訴被催眠的人她現在身處於幕府時代,而他是德川家康命令她切腹自殺呢?”
“哇!真可怕,韓涓真能做到這種程度嗎?”浩倫開始有些相信韓涓是殺人兇手。
“或許她能;死的都是日裔女性,只怕在她們某些思想裏,對幕府時代有某些方面的嚮往。等她們拔刀切腹,當刀子刺進去後,縱使感到痛要清醒過來,只怕也無能爲力。”逸嫣一想到韓涓,就感到寒冷侵襲全身。
“如果她能命令人自殺,那麼要命令那三名男性死者伸手進裝有毒蛇的容器,就易如反掌,而這也是爲什麼找不到毒蛇蹤跡的原因了。”方凱臉色沉重的說。
“這麼說來,當初建議她們用這種特殊方式慶祝生日的,就是韓涓。韓涓是因男朋友在那地方上班,才突發奇想?”浩倫說道。
“老大,已經確定韓涓具有催眠能力嗎?”方凱不放心的再問一次。
“昨天我們開完會,逸嫣溜到韓涓的住處找證據,沒想到韓涓也回去了。”
“啊!”
“放心,她們沒碰到面。”浩傑對他們保證着,只聽到浩倫與方凱輕吁了一口氣。
“我們昨晚回去時,吳嫂卻告訴我們,韓涓一整天都待在家裏!”逸嫣立即接着說,免得浩倫與方凱對她溜出去的事,聯合轟擊她。
“吳嫂不可能被收買,而韓涓也沒必要如此。”方覬知道吳嫂是浩杰特別派去的“保護”韓涓的。
“吳嫂也不可能沒注意到韓涓不在家,更何況從韓涓的住處到老大那,來回少說也要一個多小時,這麼說來,吳嫂也被催眠了?”
浩倫得到結淪。
“沒錯,吳嫂只記得韓涓拉着她到客廳閒聊,沒一會兒,她就睡着了,後來還是韓涓叫醒她的。”逸嫣想到吳嫂昨天一臉內疚的模樣。就不禁莞爾。
“她也有可能真的回去拿東西,而吳嫂睡着了,她便沒告訴她呀!”浩倫說着。
“桓哥說,韓涓昨天到大廈門口,曾在郵箱前停留一下,纔回到阿杰的住處。”逸嫣說。
“連桓哥也牽扯進來了?”浩倫有趣的說。
“韓涓是要寄信給誰呢?”方凱不解的問。
“韓涓她自己!”逸嫣篤定的說。
“可能嗎?”
“三天後見分曉。”逸嫣肯定的回答浩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