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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獵夫X行動》 / 霖瑄 / 第4章 / 共10章

代志大條了!

楊蕙瑜發現自己完全跟不上進度。

事情的嚴重性在認識藍仕德一個禮拜後,楊蕙瑜才猛然驚覺,她迷戀藍仕德到了不能自我控制的地步。

楊蕙瑜站在洗手檯前,盯着鏡中的自己,一臉苦相。

不知怎地,現在她只要一聽到藍仕德的聲音,她就會陷入無意識狀態——

剛開始時,她只是會覺得很安心,安心到思緒飄得老遠;漸漸地,就像麻藥侵入了腦神經一樣,她完全沒有辦法思考,整個人呈現癡呆狀態,最後就進入了無意識狀態……屢試不爽!

“中毒太深,中毒太深了,別人說話都不會呀!怎麼只要他一開口我就完了?偏偏姓藍的講的話又是最重要的。”楊蕙瑜懊惱地用兩手抓着自己的頭髮。

現在的她完全都聽不懂其他人在討論什麼,只會坐在那兒傻笑,再這樣下去,她不就等於是個裝飾品而已了嘛!到時,勵雅芸那個歹毒的女人一定會凌虐她到至死方休的。

“完蛋了!我要怎麼活下去?”楊蕙瑜欲哭無淚的看着鏡中的自己,真想巴自己兩掌,讓自己徹底醒悟。

“你能不能爭氣一點呀!”楊蕙瑜指着鏡中的自己開罵:“非得讓姓勵的女人瞧扁才甘心嗎?難道你不想哪天把她按倒在地上,讓她臣服在你的腳下嗎?你就甘願作一頭被宰割的豬嗎?”

楊蕙瑜一口氣罵得太順了,這會兒只得在洗手檯前拼命喘氣。

“說穿了,罪魁禍首就是江宇清,你!”楊蕙瑜氣得伸手往前指,“江宇清,我被你給害慘了。”

“你是真的被自己害慘了。”那子良的聲音突然在斜後方響起。“哼!自不量力。”

“你……你什麼時候站在那裏的?”猛地轉過身,楊蕙瑜抖着手指指着那子良。

“從你在問自己怎麼活下去的時候。”那子良不屑地走過楊蕙瑜身邊。

注視着那子良的一舉一動,直到他站定,楊蕙瑜才驚覺的別過頭去。

“你要幹什麼?”

“到廁所來能幹什麼?難不成來參觀哪!”那子良哼了一聲。“明知故問。”

“我……我先出去了。”說完,楊蕙瑜低着頭準備跑出去。

“你最好離邱苓遠一點,不要死纏着她。”那子良突然開口,而這個話題讓楊蕙瑜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

“我死纏着她?她是這樣跟你說的嗎?”

“不用她說,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聽到洗手的聲音,楊蕙瑜這纔回過頭看向那子良。

“你認爲我死纏着她?”

“你們已經分手了,你幹麼臉皮那麼厚,一天到晚跟在她身邊?”

喫醋了!喫醋了!

“我沒有啊。”楊蕙瑜擺出一臉無辜。

“是男人就乾脆一點承認。”那子良非常不高興。

看着那子良發火,忽然,一個小小的靈光閃過楊蕙瑜的腦海在這整個計劃之中,她最缺乏的就是盟友,爲了多多爭取站在同一陣線的戰友,楊蕙瑜不惜稍微出賣一點有關邱苓的消息。

反正邱苓也老大不小了,是該嫁了。

“那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邱苓的事畢竟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只能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已,我們之間只有純友誼。”

“哼!說得好聽。”

看樣子他是不相信。

“老實告訴你,我和邱苓就是因爲對對方沒有感覺才自然而然分手的,而且我們實在不適合當男女朋友,經常一見面就吵架,我們連衣服的顏色也要拿來吵,你說誇不誇張!”楊蕙瑜由自編自導了起來,“甚至有一次,她爲了我多喫她一個布丁居然三天不肯理我。”

“真的?”

“當然是真的。”只不過那是她們七、八歲時發生的事。

楊蕙瑜趁勝追擊,大大地嘆了一口氣,以示惋惜。

“所以我們決定只當好朋友,要再成爲男女朋友是絕無可能。”

見那子良不語,楊蕙瑜直搗黃龍。

“我看得出來,那先生對邱苓有一點好感,這算是邱苓的福氣。”

聽了楊蕙瑜的話,那子良看了她一眼,又別過頭去。

“如果邱苓有了好歸宿,我這個作朋友的也真替她高興。”

“你是當真的?”那子良微微皺起眉頭。

“什麼真的、假的!邱苓過得開心,我當然也高興。”

楊蕙瑜真誠的表情似乎打動了那子良。

“瞧那先生年輕有爲,又一表人才,我怎麼能不爲邱苓感到欣慰。”楊蕙瑜一副像是邱苓她媽的語氣。

“呃……嗯……既然你是邱苓的好朋友,當然也就是我的好朋友,你以後叫我子良就好了。”

男人有的時候也更是太好騙了。

“那太好了,既然你把我當朋友,我也會盡力幫你一把的。”楊蕙瑜很阿沙力地拍胸脯承諾。

自此,兩個人在廁所裏結成了同一戰地的盟友。

兩人相伴回到會議室,一路上話說個沒完,而且越聊越投機,居然湧起了一股相見恨晚的激情。

“你們怎麼去那麼久?”

兩人一進門,藍仕德便有些不悅地發問。

“沒什麼啦,我們在廁所裏聊天。”那子良笑得很開心。

“在廁所聊天?”藍仕德的眉頭緊得可以。

“還不就是針對這一次的企劃案,我們一致對它很有信心。”楊蕙瑜順水推舟。

“是呀!”那子良點頭贊同。

“它的遠景無限美好,我們對它抱持着很大的希望,一定會成功的。”

“對!”

楊蕙瑜和那子良兩個人一搭一唱,分明是有事瞞着衆人。

“好了,坐下來吧,我們的會議已經延遲了。”藍仕德明顯的很不高興。

???

“你生什麼氣啊!”

會議結束之後,那子良跟在藍仕德身後一起進入辦公室,等何風關上門,那子良才把悶在心裏的話吐出來。

“會議上就看你繃着個臉,口氣冷淡不說,眼睛還一直犀利地瞪着我和宇清。”

“宇清?你什麼時候跟他這麼熟了?”藍仕德扭頭看向那子良,眼神犀利得可以。

“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叫他的呀!”

“是嗎?我怎麼記得你都喊他毛頭小子。”

“唉,仕德啊!作人千萬不要太刻板,一定要懂得隨機應變。”那子良的口氣活像個老師。

“你和江宇清變得很好?”何風輕聲地問。

“何止好,我跟他是相見恨晚啊!”

那子良的一句話讓何風黯然地低下頭。

“你別說笑了。”藍仕德才不相信。

“是真的,我發現宇清這個人實在是夠義氣,這種朋友不能不交。”

“說吧。”藍仕德雙手交叉在胸前。

“什麼?”那子良裝糊塗。

“你們私下的協議啊。”

“你這是侮辱我跟宇清之間純純的友情。”

那子良義正嚴辭,不過眼中那一抹心虛卻逃不過藍仕德的法眼。

“純?”藍仕德重嘆一口氣,“子良,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

“你們有什麼協議?”何風好奇地問。

“我……唉!還能爲誰?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子良終於不情不願地承認。

“你要追求邱苓就正正當當的說清楚,不要老是走些旁門左道,這樣反而會讓人起反感。”藍仕德頗爲無奈地勸道。

“說清楚?如果被拒絕了,那多難堪呀!”

“那你表現出這副無所謂的模樣,她就會喜歡上你了嗎?”

那子良無話可說。

“子良,你是個聰明人,邱苓和你之前交過的那羣女人不同,不要用對付那些女人的手腕來對待她,她不喫你這一套。”

“子良,說出來比不說要好,就算被拒絕……”何風淡淡地一笑,“也總比沒去做而後悔的好。”

“你聽,連小風都比你有勇氣。”藍仕德推了那子良一下。

“好!算我膽小好了,那你火氣也別那麼大呀!”那子良責怪的抱怨,“一整個會議下來,淨擺個臭臉給我看幹麼!”“誰叫你有事瞞我。”藍仕德邊說邊轉過身。

“是這樣子的嗎?”那子良調侃地揚揚嘴角。“江宇清人是長得不錯,可是他可是個男人喔!”

“愈說愈離譜了。”藍仕德狠狠地瞪了那子良一眼。

“不過小風還比他漂亮一些,要選男人的話,我建議你選小風好了。”

那子良的一席話惹得何風羞紅了臉。

“別理他,他已經爲多了江宇清這個盟友快樂瘋了。”藍仕德走向何風。

“喂,你們要去哪?”

“你不是叫我選小風嗎?現在我們倆就出去喫頓飯培養感情。”藍仕德頭也不回地偕同何風往外走。

“等等,你們要喫飯也別忘了我這個媒人哪!”那子良着急地跟了出去。

???

好不容易擺脫了勵雅芸的脣炮舌劍,楊蕙瑜這會兒心曠神怡的和邱苓坐在高雅的西餐廳裏用餐。

“你不回家不用打電話告知一聲嗎?”瞧楊蕙瑜笑得開心,邱苓不禁納悶。

“沒關係!江老頭每天都在家守株待兔似的等着找我碴,這會兒我就讓他一次等個夠好了。”楊蕙瑜嘻嘻地笑出了聲。

“那位姓勵的祕書似乎對你很不滿。”

“她和江老頭是同一褂的,老是看我不順眼。說到順眼,你不覺得……”

“不覺得。”邱苓一口回絕。

“我都還沒問耶!”楊蕙瑜皺眉。

“不勞你費心。”

“可是我想費點心啊!”楊蕙瑜一臉討好樣。

“你是喫飽了太撐是吧。”邱苓冷冷地看她。

楊蕙瑜想了一下。

“是有點無聊啦!”

“我不想惹麻煩。”邱苓搖搖頭。

“那子良不錯耶!他挺純情的。”

“純情?你用錯形容詞了吧。”

楊蕙瑜不表贊同。

“他一提到你就靦腆得很,活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粉可愛耶!”

邱苓突然放下手中的刀叉。

“楊蕙瑜,如果你想要我請你喫這頓飯,你最好不要聊影響我胃口的話題。”

“不要生氣嘛!”楊蕙瑜狀似無辜,“你該慶幸你還有人追咧,哪像我,每天睡木板牀都感覺好像快和木板合而爲一了,好寂寞的呢。”

被楊蕙瑜的唉聲嘆氣惹得笑了出來,邱苓頓時火氣全消。

“你也不錯啊,看上了我老闆。”

“我是看上別人,你是被別人看上,差得可遠呢。”楊蕙瑜面容哀悽,“你可幸福了,可以一直待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工作。”

“他是長得帥,不過在公事上他可不含糊,你知道嗎?我可都是小心翼翼地做好他交代的工作。”

“那有什麼大不了!跟勵娘娘在一起,我都是處在備戰狀態。”楊蕙瑜一臉滄桑。

“你今天是來逗我發笑的嗎?”邱苓忍不住捂着嘴。

“如果是笑話就好了。”楊蕙瑜意興闌珊地喝着湯。

“看你這麼頹喪,我就告訴你一個祕密。”

“嗯?”

“我老闆挺欣賞你的。”

“真的?”楊蕙瑜一下子精神全來了。

“他很賞識你的才華。”

“才華?”楊蕙瑜頓時像消了氣的氣球,“那是江宇清的智慧。”

“可是他也欣賞你的風趣。”

“我?風趣?”楊蕙瑜又在一瞬間笑逐顏開。

“怎麼會沒有男人喜歡你呢!”

“啊?”對於邱苓的話,楊蕙瑜一下反應不過來。

“你的表情變換迅速,多可愛。”邱苓指着她微笑。

“就是因爲太迅速跟不上,所以沒人敢挑戰追我。”楊蕙瑜唉聲嘆氣,埋怨地瞪了邱苓一眼。

忽然,一聲歡呼在她倆身後響起。

“好巧啊!原來你們也在這兒喫飯!”那子良開開心心地走向楊蕙瑜和邱苓,而在他身後的是藍仕德和何風。

“是呀!好巧喔!”楊蕙瑜站起來和那子良握手。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們。”

“是啊!這就叫有緣嘍!”

楊蕙瑜又和那子良一搭一唱地努力演出奇遇記。

“既然這樣,大家坐在一起熱鬧點嘛!”楊蕙瑜熱情地招呼三人坐下。

“那麼恭敬不如從命嘍!”

“別客氣,別客氣!”

“楊……你……”邱苓受不了地用手揉着太陽穴。

“人多熱鬧嘛!”楊蕙瑜打着哈哈,隨即分配座位——

那子良當然要坐在邱苓身邊,而藍仕德的身邊一定要有楊蕙瑜的容身之地,只不過讓人摸不透的何風,竟然選擇坐在楊蕙瑜的身邊。

“真是有緣千里……”楊蕙瑜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兩道寒光射在她身上。

“你們相約聚餐,這樣不會打擾到你們?”藍仕德似乎看穿了邱苓的不開心,而他自己的心裏卻也不好受。

這是什麼感覺?

“怎麼會……嘛!”楊蕙瑜儘量忽略左側臉上的寒氣。

“對呀!宇清是很好客的。”那子良愉悅地大笑,並伸手招來服務生。

“今天在會議上我精神不濟,真是太失禮了。”楊蕙瑜見風轉舵的扯開話題。

“江先生公事繁忙,這點我可以諒解。”藍仕德對楊蕙瑜道歉的舉動很意外,也很滿意。

“仕德,宇清都叫我子良了,你也別太見外,一直叫他江先生。”

“如果江先生不介意,我當然願意改口。”

“不介意,不介意。”楊蕙瑜趕緊猛搖頭。

那子良這個朋友交得好!

“何風的話,你就跟我們一樣叫他小風好了。”那子良豪爽地介紹。

“小風。”楊蕙瑜示好地一叫。

怎料,何風又用那種藏有弦外之音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隨即點了點頭,移開視線。

“對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叫邱苓果嶺,爲什麼?”那子良一臉興致盎然。

“丘陵和高爾夫球場上的果嶺是同一級的,所以那時給她取了這個外號。”

“不過你的小楊桃這個外號倒是令人驚訝。”藍仕德有感而發。

“那是小時候的戲稱,取好玩的。”楊蕙瑜尷尬地咧嘴而笑。

想不到他還記得她的外號,看來他挺注意她的。

“宇……宇清長得一表人材,應該是有不少女朋友了?”

忽然,平日很少開口的何風突然冒出了這一個問題。而他直視楊蕙瑜的眼神,在楊蕙瑜否認之後,露出了一絲欣慰。

“不可能吧,宇清你不用害羞啦!”那子良鼓動着江宇清承認。這樣一來,他纔算是真的無後顧之憂。

“真的沒有啦!”楊蕙瑜不好意思地抓抓頭。

“放心啦!男人同時交了兩個女朋友又不是什麼滔天大罪。”

“可是真的……”

“子良,你不要把你自個兒的原則套在別人身上,宇清比你乖多了。”見江宇清不知所措,藍仕德挺身出言,並且小扯了一下那子良的後腿。

邱苓瞄了那子良一眼,默不作聲。

“我現在可不比以前了。”那子良急得否認,還狠狠地瞪了藍仕德一眼。

“仕德有女朋友的。”何風直勾勾地注視江宇清的表情。

“真的?”楊蕙瑜有些失望。

“應該是說女的朋友,我認爲交女朋友是件重大的事,不可以太隨便。”藍仕德居然也有些急了。

我贊成!楊蕙瑜在心底附和。

“那個叫芮塔的女人呢?”何風反問。

“她是值得交往。”藍仕德點了點頭。“但還不是。”

“是呀,芮塔身材好,人也漂亮,又有學識和修養,是很有氣質的一個女孩。”

何風描述的是神嗎!

楊蕙瑜突然情緒變得低落,她專心喝着湯。

“不過愛耍性子。”藍仕接着何風的話開口解釋,但是爲了掩飾自己的心慌,他故作輕鬆地笑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很冷嗎?”邱苓問。

“冰凍蝕骨。”楊蕙瑜意志消沉。

“這兒的冷氣還好啊。”那子良左右張望了一下。

“之前不是還有個李娜……”

還有啊!

楊蕙瑜覺得自己像沉到了北極海底下,還撞到了冰山。

“宇清,你的臉色很難看耶。”那子良的話令所有人對楊蕙瑜行注目禮。

“沒事沒事。”楊蕙瑜急忙搖着手。

“如果冷的話,我們就換個位子吧。”藍仕德抬頭看向冷氣口。

不是身體冷,是心冷啊!

“不用了,沒事啦!我只是聽了藍總的一堆情史之後有點喫味,因爲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楊蕙瑜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

不料,所有的人全都不信的看着她,坐在她身邊的何風還震了震身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怎麼了?有這麼難以令人相信嗎?”楊蕙瑜惶恐地看了看其他四個人。

“從來沒有?”邱苓一臉有趣。

“當然跟你的那一次算是啦!”楊蕙瑜驚覺自己說漏了嘴,趕緊裝傻,笑笑帶過去。

“真的假的?這麼純情?”那子良扯了扯嘴角。

“你看起來很喫得開,難道現在的女人眼睛都長在頭頂上?”藍仕德好心的幫江宇清找臺階下,其實心裏開心多過於訝異。

“你敢說你沒有談過戀愛?”何風的口吻嚴厲。

對於何風不友善的質問,楊蕙瑜真的是打心底摸不着頭緒。

她又哪裏惹他了?

“除了邱苓之外,真的是沒有啊!”楊蕙瑜十分確信。

“你真敢說!”何風生氣了,他猛然站起身,用手指着江宇清。“我真是看錯你了,江宇清,算我瞎了眼才認識你,我……我……”

何風氣得說不出話來,幾秒鐘之後,他突然將手巾甩到楊蕙瑜臉上,憤然地轉身離開。

四個人當中就屬楊蕙瑜最震驚,這突如其來的衝擊令她呆然地張着嘴傻了。

難不成何風有親戚和江宇清有瓜葛?

“何風怎麼了?”藍仕德皺起眉頭。

“你跟何風是怎麼了?”那子良問。

“我也不知道,我該認識他嗎?”楊蕙瑜真的覺得自己好無辜。

“會不會是認錯人了?”邱苓提出疑問。

“上一次也是這樣,我不知道哪裏惹了他。”

“也許小風真的認錯人了也說不一定。”藍仕德面色凝重。

“可是他名字沒說錯呀!”那子良懷疑地看向江宇清,眼神犀利。

“這樣是理不出頭緒的,”藍仕德說着站了起來,“我去追他,順便問清楚。子良,你就送江先生和邱苓回去好了。”藍仕德交代完後,立即走了出去。

一瞬間,楊蕙瑜有種人去樓空的感觸。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那子良頹然地離開座位,口吻裏摻雜了一絲懊惱。

怎麼會變成這樣?之前不是聊得好好的嗎?

楊蕙瑜和邱苓對看了一眼,兩個人都深感無奈,卻也不知所以然,只得跟着那子良一起結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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