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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吉利鴛鴦扣》 / 柳瀟瀟 / 第7章 / 共10章

瑞雪緩緩地從天際飄落,一位俊美斯文的男子抱起尚葉,用鬥蓬蓋住她渾身冰冷的嬌軀。

這個男人正是永胤,從尚葉離開將軍府後,他便一直尾隨在後,生怕尚葉出事,果然不出他所料,尚葉昏倒在雪地上,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會失神的走出將軍府?

當尚葉睜開眼醒過來的時候,已是隔日一早。

溫暖的陽光灑進臥房內,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坐在案桌前背對着她,她輕咳了兩聲,男人這才轉過頭來。

竟然是永胤!一看到永胤的臉孔,她緊張的坐起身子。

“你昨日昏倒在外,大夫說你受了風寒,別起來。”

“你救我回來的?”

“昨夜不是你大喜的日子嗎?你爲什麼會離開將軍府,四處遊蕩?”永胤關心的問。

“我……”想起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尚葉用手扯着被單,心更是揪痛萬分,白皙的臉上淌着串串淚珠。

永胤心疼的將她擁進懷裏。“不想說就別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的胸膛可以讓你靠一靠哦!”永胤溫柔的安撫着尚葉。

尚葉的淚水掉得更兇了,爲什麼對她這麼好的人不是赫爾龍焱呢?“謝謝你救了我,等我好一點,我就會離開。”

“你要去哪裏?”

“哪兒都行!”只要看不到赫爾龍焱的地方都可以。

“如果你不介意,那就留在端親王府,我願意照顧你。”永胤心疼的摟住她。

尚葉想抽身離去,反而被擁得更緊。“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

“我赫爾龍焱的妻子,不需要端親王世子操心!”赫爾龍焱一進門便看到兩人親密的模樣,氣得是咬牙切齒,五官很不自然的扭曲在一塊兒,怒氣從他的胸口不斷進出。

“你既然要她就該珍惜她,而不是讓她獨自一人在冰天雪地裏徘徊。”永胤無所畏懼的瞪着赫爾龍焱。

“六格格,你可以不要面子,可我們還要,跟我回去!赫爾龍焱大步上前,將尚葉扯進懷裏,粗魯的動作讓尚葉頭痛加劇,她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永胤瞧見了心急的想搶回尚葉,卻被赫爾龍焱霸道的阻止。

“好痛,我的頭好痛。”尚葉抱着頭喊道。

“她身子虛弱,還不能下牀,你快放下她!”看着尚葉難受的模樣,永胤心如刀割。

“將軍府自有醫術高超的大夫可以幫她調養身子,世子還是少來招惹她,免得落人口舌。”赫爾龍焱讓尚葉靠在他懷裏,宣示尚葉爲他所有。

“你……”我看你怎麼活命回來,屆時我跟尚葉便能相守在一起了。永胤暗自思忖。

“不勞煩世子相送,赫爾龍焱就此告辭!”脫下身上的狐裘覆在她身上,赫爾龍焱便帶着尚葉離開端親王府。

***

赫爾龍焱與永胤拉扯之時,尚葉頭痛得更厲害,心跳快得讓她呼吸困難。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她的意識也陷入混亂。“好疼呀!”尚葉皺着眉頭,鳴咽的哭了起來。

“你再忍忍.將軍府就快到了!”看見尚葉如此,赫爾龍焱面色鐵青,臉上的線條也跟着僵硬起來。

今天一大清早他踏入臨水樓,卻見不到尚葉的身影,問過她的貼身待女,她們也不知道尚葉跑到哪兒去了,所有人因爲她的失蹤,忙得不可開交,要不是端親王命人捎來消息,他作夢也想不到尚葉竟會在端親王府。

看她與端親王世子親暱的模樣。難道他們之間有曖昧關係?

赫爾龍焱不自覺的捏緊拳頭,他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相擁在一塊兒。反觀自己倒像是拆散有情人的罪魁禍首,怎麼想他都覺得氣憤!

原來端親王世子會推舉他降緬,原因就出在尚葉身上。只要他一死,尚葉就能如願跟世子在一起。

既然她選擇當水性楊花的女人,他也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他要她痛苦,用以彌補他的損失!

“唔……”用藥過後的尚葉睡得依然不安穩,她翻身,手正好掠過赫爾龍焱的胯下。

赫爾龍焱低頭咒了一聲,將她的手給撥開,可是身體卻對這陣撩撥起了反應。

該死的尚葉!就連在睡夢中也不會讓他好過。

“我不會讓你跟永胤在一起的!我赫爾龍焱的東西,誰都不許碰!”他勾起嘴角,冷然的走出房門。

* * *

在貼身侍女與大夫的細心照料下,尚葉己漸漸康復,可身子還是很虛弱,只能喫些流質的東西,而且不能吹到風。

雖然冰玉、書兒、琴心曾問過成婚當晚的事,但尚葉絕口不提,這讓冰玉、書兒、琴心三人,更加確定尚葉生這場大病與赫爾龍焱脫不了關係。

再瞧赫爾龍焱這幾日對尚葉不聞不問的態度,着實讓三名侍女替尚葉抱不平。

所以當喝醉酒的赫爾龍焱摟着杜雲娘來到臨水樓時,三人不客氣的將赫爾龍焱給擋了下來。

“你們這是什麼態度?居然敢不讓將軍進去。”杜雲娘發飆道。

“格格剛睡下,請將軍不要打擾。”他竟然帶着這個人盡可夫的娼妓來臨水樓,不知是何居心?

“你以爲你是誰?這裏可是將軍府。不是你們格格的寢宮。”杜雲娘看着這座專爲將軍夫人打造的樓閣,心底的怨恨更深。

“雲娘,別跟她們計較,我們自己進去!”赫爾龍焱跨進長廊。

“將軍請自重。”書幾擋在赫爾龍焱身前,不讓他再往前。 “閃開!今天誰阻止我,我就要他好看。”赫爾龍焱推開書兒,提步往尚葉的寢室而去。

書幾整個人重心不穩的跌坐在地上,冰玉忙扶起她。

“不自量力的賤婢!”杜雲娘不屑的轉身就走。

“臭婆娘,囂張什麼勁兒!”冰玉氣憤的破口大罵。

“快!我們快跟去,我怕將軍會再傷害格格。”

* * *

在房內的尚葉正喝完湯藥預備躺下,卻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給嚇了一跳。

昏昏欲睡的她纔想起身查看,就看見赫爾龍焱摟着杜雲娘朝她走來。

“雲娘,你喜歡這間屋子嗎?”赫爾龍焱在杜雲孃的臉上又親又咬,上下其手,只差沒將她的衣服給扒光。

“雲娘喜歡!”

“今天你就在這兒服侍我,服侍得好的話,我就讓你住進來。”赫爾龍焱手伸進杜雲孃的衣服裏,目光還不時瞟向呆立一旁的尚葉。

“可是這裏是六格格住的地方,雲娘不敢要呀!”

兩人放肆地調笑,當一旁的尚葉是透明人。

“六格格算什麼!你若喜歡就住下來。”赫爾龍焱大力一扯,杜雲娘身上的衣釦全掉落在地上。

“哎喲!將軍,格格在這兒呢!”杜雲娘假意推拒,其實心裏得意得很,這個六格格將軍連碰都不想碰,那她有什麼好怕的!

“沒關係!就讓她看吧!”赫爾龍焱抱起杜雲娘就往牀上倒。

尚葉不願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當日信誓旦旦說愛她的男人。

赫爾龍焱送給她的那塊將軍令牌,她是多麼珍惜的收藏在玉盒子裏,而他竟一次又一次傷害她,先是在成婚當天棄她於不顧,現在又在她面前與杜雲娘纏綿,椎心的痛楚盈滿她的胸口。赫爾龍焱羞辱她差辱得不夠嗎?他……他到底意欲爲何?

“將軍,你好壞哦!”杜雲娘羞怯的往赫爾龍焱的懷裏靠,眼裏有着得意。

尚葉的淚水已然滑落。“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還好意思問我爲什麼,你既然可以跟端親王世子你濃我濃,爲什麼我就不能跟自己的侍妾共效于飛?比起你們姦夫淫婦的行徑,我光明磊落得很。”赫爾龍焱完全忽視尚葉臉上不斷落下的淚水,無情地道。

“我跟永胤是清白的,他只是好心救起我。我們根本沒發生什麼事。”她不懂爲什麼赫爾龍焱會誤會她跟永胤的關係。

“你以爲我是三歲孩童嗎?我明明看見你們摟摟抱抱,你還敢在我面前喊冤,說你是清白的,你要用什麼證明清白?”只要一想到當時的畫面,赫爾龍焱的心中就像有一把火在燒。

“你要我用什麼證明?”她能用什麼辦法證明?赫爾龍焱早就判了她死刑,根本就不願相信她的心、她的情,怎麼可能還會相信她是清白的。

“想想你的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值得我取的。”赫爾龍焱的口氣就像外頭的天氣一樣冷。

”你是說……”她的身子嗎?她緊扯着衣襟,呆望着眼前的赫爾龍焱。

“雲娘。到外頭等我,我一會兒就出去。”赫爾龍焱沉聲命令。

“將軍,人家不要嘛!”杜雲娘撒嬌着,聲音嬌氣十足。

“難不成你也要留下來一起服侍我?那是再好不過了。”赫爾龍焱的大掌毫不客氣的襲上杜雲孃的渾圓,惹得杜雲娘春心蕩漾。

“不要!人家還沒這麼大膽呢!”憑什麼她要跟尚葉一起服侍他?她壓根兒都不想讓尚葉隔在她與赫爾龍焱之間,只要赫爾龍焱在她的牀上,她就不容許別的女人來干擾。

“乖!等會兒我會獎賞你的!”赫爾龍焱往杜雲孃的翹臀一捏,柔聲哄道。

“好吧!你一定要快一點。”杜雲娘整理好衣服,瞪尚葉一眼後才走出房間。

“格格,您沒事吧?”書兒衝了進來,喘道。

“我沒事,你們出去吧!”尚葉將指甲掐得泛白,蒼白的臉色令人看不出她的情緒。

待冰玉、書兒、琴心三人走出房間後,赫爾龍焱袒露着上半身,躺在牀上笑道:“你的侍女們真是忠心呀!我看那書兒的模樣挺不錯,不如……”

“我不許你打她們的主意,她們還有大好的前程,如果落入你的手裏,那還得了。”以赫爾龍焱好色的習性,不無可能對她們三人出手。

“行!我這個人一向很好說話,如果你服侍得好,讓我開心,我就放過她們三人,要不然我會對她們做出什麼事,我就不敢保證了。”赫爾尤焱笑裏藏刀,邪氣地道。 “如果你敢動歪腦筋。我會殺了你!”尚葉衝向赫爾龍焱,雙拳齊出。

赫爾龍焱用大掌托起她的胸脯,揉着頂端的兩朵紅梅。

尚葉沒料到赫爾龍焱的動作這麼迅速,她反射性的扭動身子,想擺脫那突生的不適感。

“你的身子挺敏感的嘛!我越來越相信你是清白之身哦!”

他粗嘎的嗓音讓尚葉聽起來竟覺得有幾分魔性。

尚葉的臉上泛起紅潮。“你真相信了?”沒想到赫爾龍焱這麼幹脆,摸摸她的身體就信了,她坐起身想離開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赫爾焱焱的心跳加速,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

尚葉深情的看着赫爾龍焱,只要他是真心待她的,她願意把一切都交給他。

當他褪盡她身上的衣物,她瑟縮一下,發冷的用雙臂環繞着單薄的身子。

赫爾龍焱仔細的瞧着她的每個表情,細心呵護她的樣子,讓尚葉覺得自己在他眼中是塊瑰麗的珍寶。

“你全信了嗎?我和世子是清白的。”尚葉張着迷人的雙眼,一瞬也不瞬的瞧着赫爾龍焱。

“正要開始信呢!”赫爾龍焱扣住尚葉的臀部,並將她往自己拉近,擠進尚葉下方的熱源,另一手則襲上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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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龍焱霸氣的撥弄着她,指頭或深或淺的緩慢抽動。

尚葉身子輕顫,奇異的感覺竄遍全身、豐滿的渾圓左右搖晃。

身子一顫。,赫爾龍焱攻佔尚葉的禁地,花蜜已汨汨流出、教她脫口而出呻吟聲,小小的身子有着陣陣快感。

“啊……啊……”她不明白爲什麼會有溼滑的蜜液從她的腿間流出來、嬌媚的吟哦聲不斷的從她口中逸出,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赫爾龍焱以最快的速度扯下長褲,一舉挺進尚葉的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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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赫爾龍焱,痛呀!”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尚葉慘叫一聲,她的身子一下子僵硬,然又控制不住的顫抖,她冒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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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疼痛感快速消失,緊接而來的是陣陣的喘息聲與快感,她的身、心、靈魂已全交給了赫爾龍焱,配合着他的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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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赫爾龍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以強大的撞擊力,與發出低聲的怒吼,侵佔尚葉年輕嬌嫩的肉體,並讓自己更加深入。

“想不到你的身子竟是如此迷人。”完事後,赫爾龍焱並未將身子撤離,仍停留在尚葉的體內蓄勢待發。

尚葉的臉蛋浮現紅雲,就連身子也透出粉色的色澤。

赫爾龍焱看得入迷,身下竟又開始騷動起來。

“別……”尚葉病體未愈,經過這番折騰,身子更加疲累。

“不行!是你害我弄成這樣的,你得餵飽我!”赫爾龍焱耍賴似的晃動起來,原先放置在尚葉腰間的手,移到了她的渾圓之間,搓揉着那怯生生的花蕾。

在被赫爾龍焱輪番逗弄後,尚葉又是一陣嬌吟;“嗯……嗯……”

“你喜歡我這麼對你嗎?”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我……”尚葉羞窘得說不出話來,急速上升的熱度使她的神智開始渙散。 她現在好想躺下來睡一覺,可是赫爾龍焱似乎不想這麼早就饒了她。

分身疾速的抽動着。當尚葉的禁地強力收縮,那種令人酥麻的快感擴散到赫爾龍焱的全身,這稱奇特的感覺讓他進出得更加激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了忽視這種反應,她咬着衣服,兩手抓住一旁的棉被,可是那種快感不受控制地傳遍她的全身,最後,連她那小小的神祕地帶也收縮起來。

赫爾龍焱受到鼓舞,更加賣力地取悅尚葉的身體。

“啊……啊……啊……”尚葉再度叫出聲,滿足的呻吟着,與平日的模樣完全不同。

浸淫在汗水中的頭髮與身體,晶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赫爾龍焱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從今以後絕對不會讓人看到她的這種表情,因爲那種表情只屬於他。

***

當赫爾龍焱下牀穿衣時,尚葉張開疲累的雙眼,喫力的望着赫爾龍焱。“你要走了嗎?”

“如果我再留下來,你的身子會承受不了的,好好休息。”赫爾龍焱溫柔地撥開她臉頰旁的髮絲道。

尚葉可憐兮兮的瞧着他道:“如果我要求你不要去找她,你會願意嗎?”

“你以爲我會爲了你一個人,而放棄所有的女人嗎?”

“我……。”是呀!就連她的皇阿瑪也有後宮佳麗三千呢!可赫爾龍焱如果真心愛着她,就不會去找杜雲娘。

她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僞裝多年的堅強面具也在這時瓦解,她突然覺得赫爾龍焱離她好遠、好遠,她再也看不清他了。

“你既然無法滿足我,我總得找人尋求慰藉吧?”看着尚葉的眼裏再度冒出滾燙的淚水,赫爾龍焱笑得更加猖狂。

對!他就是要尚葉生不如死,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這就是尚葉背叛他的報應。

“你不是說你愛我的嗎?”尚葉仍一心冀望喚回赫爾龍焱的心。

“是呀!我愛你的身子呀!”赫爾龍焱的嘴角勾起冷笑,看尚葉難過,他的心裏有着快感,他要她嚐嚐被背叛的滋味。

“你真愛杜雲娘?還是愛着她的身子而已?”尚葉顫聲的詢問。

“對!沒錯!杜雲娘纔是我真心所愛的人,至於你這個煞星格格,我閃避都來不及,還會愛上你嗎?你要是真想得到愛的話,我相信端親王世子願意給你。”

尚葉後悔當初爲赫爾龍焱心動,現在卻換來難以言喻的傷痛。

“你……你騙我!”她一心一意相信着赫爾龍焱的深情,把一切都交給了他,想不到換來的卻是如此無情的一句話。

原來他從頭到尾都沒愛過她,他愛的只是她的身子,原來這就是赫爾龍焱的真面目,她竟愚鈍的愛上這種人,她好傻!真的好傻!

對!爲了報復皇上的不信任、爲了報復她的背叛,他故意設計這個深坑讓尚葉跳,所有的一切就如尚葉剛纔所說的,他對她說過的話、爲她所做的一切、送給她的訂情信物,全都是蓄意打造出來的假象。他要她愛上他、要她心甘情願把清白的身體獻給他,緊接者就是要她徹底跌入絕望的深淵,終其一生活在痛苦悔恨中。

他要尚葉後悔跟端親王世子勾搭在一塊兒,他要尚葉沒有好下場。

“是你自己傻,怎能怪到我的頭上呢?雖然你的身子證明你的確是清白之身,可卻不能洗清你與世子之間的曖昧關係,從今天起,你搬到將軍府的草屋去住,我不想再看到你。”

“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尚葉傷心的叫喊着,她用力的將牀上的鴛鴦枕頭丟向赫爾龍焱。

赫爾龍焱敏捷的往旁邊一閃,躲過尚葉的枕頭攻擊。

尚葉越傷心,赫爾龍炎焱越開心,他露出殘忍無比的猙獰面孔,神色一凜,笑道:“答案你應該是最清楚的,不是嗎?只要看到你痛苦,我的心中就有說不出的暢快!”

“你……你好狠的心呀!”

剛纔還溫柔的撫着她的臉,現在卻能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尚葉終於看清赫爾龍焱虛情假意的表象。說什麼愛她、說什麼相信她的清白,這全是謊言!天大的謊言。

難道她真的這麼可恨嗎?所以赫爾龍焱纔會如此傷害她?他傷人的話句句如針,讓她的心早已千瘡百孔,她再也不會相信他,再也不會了!

躺回牀上,她雙眼無神的望着上方,她終究跟額娘一樣,沒有得到幸福的命啊!

“你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愛上的是什麼樣的人了吧!告訴你,我永遠也不會愛上你的,你充其量只是我泄慾的工具。”

尚葉抑制不住心底的絕望,是呀!她竟然這麼容易就上了赫爾龍焱的當,她突然覺得自己比白癡還不如,朝朝暮暮的等着入將軍府的門,思思念唸的等着赫爾龍焱上臨水樓,結果最後換來的竟是一句“不愛你”,她覺得自己好可笑。

大受刺激的她發了瘋的仰天長笑。“是我奢望太多了,我等會兒就搬過去。”

“你要發瘋我管不着,不過用不着擺出那種死人臉,那隻會讓我倒盡胃口。”

赫爾龍焱忍着想擁她入懷的衝動,無情的話如尖銳的利刃般脫口而出。

尚葉再也承受不住刺激,這些傷人的話早就穿透她的全身,折磨、啃蝕着她的心窩,她的腦袋痛得讓她擰起眉毛。

赫爾龍焱別開臉,大步走向站在門外的杜雲娘。

他怎麼能饒過背叛他的女人,這突生的心痛絕對是錯覺,是錯覺!。

外頭的豔陽對尚葉來說是何等刺眼,她完全感受不到明亮的陽光,只覺得身體更加冰冷,身子更止不住抖動起來。

爲什麼她已經縮進被子了,還是這麼寒冷呢?是呀!那是打從心裏驟生寒意了……

她抿着毫無血色的雙脣,依稀聽見赫爾龍焱要杜雲娘搬進臨水樓的話,及杜雲娘銷魂的呻吟聲。

她的四周終於陷入一片沉寂,淚水流盡後,她還剩下什麼呢?

***

自從尚葉被赫爾龍焱無情的刺傷並趕出臨水樓後,杜雲娘更是囂張不已,三天兩頭跑到草屋對尚葉耀武揚威不說,還不停的用話羞辱她。

一個不得寵的女人,就算長得美如天仙、就算貴爲格格,又有什麼用?她根本就沒將尚葉放在眼中。

雖然尚葉總是面無表情的任杜雲娘謾罵,但冰玉、書兒、琴心都知道,尚葉還深愛着赫爾龍焱,就因爲還在意着他,所以才變得如此消極。

尚葉的生活起居並未改變,照樣能喫能睡,只是她不再像以前那般笑容晏晏、不再那般沉迷於書中的世界。她甚至不再與冰玉、書兒、琴心開玩笑,只是靜靜眺望着將軍府的方向出神。

她就像沒有生命的布娃娃般,毫無任何情緒。

海嵐馨常帶着不同的大夫來草屋看她,每個大夫皆束手無策。

水胤得知消息,也時常前來探望尚葉,企圖喚回她的心智。

他認識的尚葉應該是臉上漾着笑容、無憂無慮的生活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宛如行屍走肉般,沒有七情六慾、沒有任何情緒,把周遭的一切全都隔離在感官之外,活在孤獨的象牙塔中不願出來。

終於,書兒再也忍受不住,她與冰玉、琴心商量,偷拿尚葉自由入宮的令牌,要冰玉與她一同進官面見皇上,將赫爾龍焱的一切惡行完全告知皇上,要皇上爲尚葉討回一個公道。

書兒留下琴心照顧着尚葉,便與冰王起程往紫禁城而去。

“格格,您瞧!這是琴心爲您梳的新發型,您喜歡嗎?”琴心對着銅鏡裏的倩影笑道。

“嗯!”尚葉回答得簡短,眼神仍然一片空洞。

琴心曉得尚葉根本就沒在看髮型,從住進草屋那天起,尚葉總不愛說話。回答她們的問題也總吐出單一個字,這種反常的舉動,早已令她們傷心透頂。

大夫說,格格得的是失心瘋,是呀!失了心的人怎可能不瘋呢!她多希望格格能回覆以前那天真不知愁的模樣,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格格,我去將軍府爲您端午膳,您可不要亂跑哦!”琴心又道。

“嗯!”尚葉依舊不動如山的坐在銅鏡前。

琴心嘆一口氣,帶上房門便離開了。

她希望書兒說的方法真的有效,如果格格能回到皇城住的話,起碼能受到更好的照顧。

皇城裏的御醫個個醫術高明、說不定能治好格格的病。

琴心前腳一離開,原本躲在門外的杜雲娘不客氣的踏進草屋,看到屋裏只有尚葉一個人,她起了邪惡的念頭。

她虛情假意的走向尚葉道:“格格,您今天好漂亮哦!外面的天氣很好,您要不要到院子散散步?對身體也比較好呀!”看着尚葉無神的雙眼,社雲娘止不住狂喜。

“嗯!”尚葉不疑有他,任杜雲娘將她帶到院子裏。

“這園子裏的梅花開得正美麗呢!潔白的花朵就像冬日裏翩翩起舞的蝴蝶,花瓣柔軟得如棉絮呢!您摸看看。”杜雲娘將尚葉帶到井邊的梅樹下,並拉起尚葉的手,要她摸着那就快垂落的梅枝。

“嗯!”

那些梅枝因爲長時間沒有被修剪,經過風吹雨打後,己快垂落。

現在尚葉無心一扯,那梅枝強大的反彈力將尚葉整個人往下拉。

社雲娘更在她的身後輕輕一推,尚葉整個人就掉進乾枯的古井,頭部受到強烈的撞擊,當場昏了過去。

“哼!誰也料想不到你會掉進古井裏,大家一定以爲你發瘋逃跑了。呵呵呵!赫爾龍焱終究屬於我一個人的,哈哈哈!”杜雲娘站在古井邊狂笑完,匆匆離開了草屋。

提着食籃走進院子的琴心,發現草屋的大門洞開,而尚葉則失去了蹤影。

心慌意亂的她,在草屋的四周尋找着尚葉的身影。格格到底會上哪兒去?屋裏的暖爐狐裘都沒動過,這麼冷的天氣,格格的身體還未完全康復,她一個人在外怎麼受得了。 “格格,你在哪裏?不要嚇琴心呀!”然而在遍尋不到尚葉的身影后,琴心決定通知赫爾龍焱,希望他能念在尚葉是他的結髮妻子的份上,幫忙找回失去蹤影的尚葉。

她拉緊身上的鬥蓬,急忙奔向將軍府,並不時的在心中祈禱尚葉能平安無事。

“琴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看見琴心慌張無措的從草屋跑出來,剛要往草屋而去的永胤,心底有着不祥的預感。

“世子,格格不見了,我正要請將軍幫忙找。”琴心哭着對永胤道。

“什麼!爲什麼會不見?”

“我也不知道呀!剛剛我去府裏的膳房爲格格準備午膳,一回來就不見格格的身影。格格一定是傷心過度,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她身上的衣服這麼單薄,又能上哪兒去呢?”

“你別說,我陪你上將軍府找赫爾尤焱。”這個赫爾龍焱放着一個如花美眷不顧,卻與那個人盡可夫的杜雲娘逍遙快活,如果赫爾龍焱這次仍舊不管尚葉的生死,他一定會盡全力找到尚葉,並帶着她脫離赫爾龍焱的魔掌,遠走高飛。

“謝謝世子。”

“你大可放心,這件事如果將軍府不管,我端親王府一定管到底。”

“世子,您對我們格格實在是太好了,爲什麼格格嫁的不是您呢?”琴心看着癡情的永胤,心裏感動到不行,認爲如果皇上將格格許配給端親王世子,也許格格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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