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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放浪美嬌娘》 / 舒晴 / 第6章 / 共11章

這樣的決定是正確的嗎?江雨森一面擦去身上的水珠,一面在心裏自問。

自從她答應留在雷家之後,雷展德就表現得像是位溫柔體貼的好丈夫,每天對她噓寒問暖。此外,雖然劉寶珍已經離職了,但是因爲海寧和小烈都搬回來了,家裏反而比以前還要熱鬧。

而現在,雷展德帶着他們來到朋友在臺東山區開設的牧場,他嘴裏說是爲了配合這次獅子座流星雨的觀星盛況,實際上卻是爲了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

江雨森凝視着鏡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她是很想一直躲在浴室裏,只不過就算她肯,雷展德也不會答應。

她無可奈何地打開浴室的門,就看到雷展德大咧咧的躺在牀上,她走進一看,卻發現他正半眯着眼睛偷覷自己,不禁羞紅了臉。“別裝睡了!該你洗澡了。”

雷展德一把將她扯到懷裏,輕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睡的?”

“你的眼睛根本沒有合上,你——”雷展德的手佔有地橫壓在她的胸部上,她羞赧地叫道:“你快放開我!”

“你還在怕我嗎?”灼熱的脣印上她頸部柔嫩的肌膚,他蠱惑似的誘哄着,“不要怕我好嗎?”

江於森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已經很努力了,你……放開我好嗎?”

雷展德低頭凝視着她,“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我雖然答應過不再逼迫你,但是我想要的就決不會放手!”

江雨森羞紅了臉。她當然清楚雷展德想要的是什麼,只是她現在還無法給予任何承諾,她心裏還有太多的謎團尚未解開,而且她也不全然相信雷展德。

“我……我知道了!快點讓我起來好嗎?”她只想儘快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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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快住手!”她漲紅了臉,用力拉開在她胸前遊移的毛手。

雷展德促狹地看着她,江雨森遮住他的眼睛,飛快地印上一吻,但是她突然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阻止她離開。

雷展德貼着她的脣瓣,捉弄似的說道:“告訴你,這不算吻。”

他輕輕的放倒她,噬齧她柔軟的下脣,霸道的侵入她嘴裏私密的空間,硬是挑起她內心的火熱。江雨森不斷的掙扎,極力抗拒着他所給予的熱情,也抗拒着自己被挑起的情慾……

“該死的!你到底要拒絕我到什麼時候?”雷展德終於沉不住氣的吼叫起來。他扯開她的衣襟,吻上她紊亂的心跳,“你並不是對我毫無反應,爲什麼要抗拒?爲什麼不對你自己誠實一點?”

江雨森氣息不穩的反駁:“這是你定下的遊戲規則,我只是遵守而已。”

“是嗎?”他笑得有些惡意,“我倒想看看你能有多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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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太過分了!”江雨森忍不住大叫起來,驚恐的發覺牛仔褲已經被扯離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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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狂亂的搖頭,再她還沒有理清內心的混亂之前,她不想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更復雜,她明白只要接受雷展德的誘惑,她將無法阻止內心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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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她半哭泣地說道。

“你能。”她輕聲地勸誘着。

江雨森萬分難受的弓起身子,如狂潮般湧上來的情慾幾乎令她瘋狂,她努力抗拒雷展德所帶給她的快感,緊咬着下脣,阻止自己呻吟出放蕩的聲音,然而她的身體卻誠實的呈現出她內心的激情,體內逐漸升高的慾火幾乎將她焚燬。

趁着她全身虛軟無力,雷展德進一步扯脫她的內褲,她猛然一驚又要掙扎,他卻已伸手探入她兩腿間,穿過她敏感處的花瓣撩撥她的慾望,滿意地看着她渾身劇烈地打顫。

“快說,你知道你要什麼。”雷展德聲聲誘哄着。

她含着眼淚,勉強擠出個“不”字,卻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迎向他的手。

“還嘴硬?”他低頭一笑。“叫我的名字。”手指慢慢地在她體內滑動。

“不……嗯……展……展德……”幾番掙扎之後,她終於馴服的呼喚他的名字,腰肢也不自覺的跟隨着他的韻律擺動。

“告訴我,你要什麼?”他蠱惑似的要求。

“我……我……”她目光迷離地看着他,就像是落入網中的蝴蝶,再也無力掙脫。

此時房門突然被人連敲數下,驚醒了沉陷在情慾中的兩人。

“展德!開飯了!”方爾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知道了,我們一會兒就出去。”雷展德陰鬱地看着江雨森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跑進浴室,不禁暗罵好友竟然選在這個時候來攪局。

過了許久江雨森才走出浴室,清麗的臉上已經恢復平靜,雷展德見狀,突然向前將她壓在牆上。

“下一次,再也沒有人能夠打擾我們。”他保證般地說道,低頭又吻住了她。

江雨森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緒瞬間又亂了,她渾身虛軟地靠在牆上,若不是雷展德支撐着她的身體,只怕她已經滑落地面了。

“走吧,大家都在等我們呢。”雷展德滿意地看着她雙頰泛紅,知道她的冷靜全都是假裝的。

江雨森默默穿上雷展德遞給她的外套,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到庭院裏。那裏已經擺上幾張餐桌,旁邊還升起營火,上頭架着幾串肉和幾隻雞等着烤熟。

幸好寒冷的空氣很快就冷卻了她燒燙的臉頰,不然的話,她恐怕一整個晚上都不敢抬起頭見人了。

“雨森,”雷展德攬緊了她的纖腰,頭在她的耳邊說道,“你以爲只要瞪着盤子,食物就會飛到你的嘴裏嗎?”

江雨森埋怨似的瞪了他一眼,“我沒胃口。你塞給我那麼多東西,我光用看的都會害怕。”盤子裏堆積如山的食物讓她頭痛不已,雷展德簡直把她當成豬在養,每看到有新的食物上桌,就挾了一大塊給她。

“可是你整晚只顧低着頭,根本連筷子都沒有動過。”他挾了個東西遞到她的脣邊。“喫喫看這個!”

江雨森推託不過,只有乖乖張開嘴巴。她發現雷展德塞入她口中的東西充滿了香氣,而且又軟綿綿的入口即化,讓人捨不得一口就吞下去,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

“是剛剛塞在烤雞肚子裏的蒜頭,好喫吧?”雷展德微笑着看她一臉饜足的模樣,“還想喫嗎?”

江雨森飛快地點點頭,很少有食物能這樣引發她的食慾。

“來,這裏還有一個。”雷展德又挾了一顆蒜頭遞到她的脣邊,看着那顆瑩白的蒜頭消失在她的紅脣中,他突然開口:“你把我最後一顆蒜頭也給喫掉了,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江雨森頓時睜大了眼睛,一顆蒜頭哽在口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蒜頭已經進了她的嘴裏,總不好再吐出來還他吧!

她嘴裏含着蒜頭,口吃不清的問道:“你……你想怎麼樣嘛?”

雷展德盯着她羞紅的臉龐,不懷好意地笑道:“你知道我要什麼。”

江雨森只覺腦門轟然一響,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她拼命的搖頭,開什麼玩笑!要她爲一顆蒜頭獻身?

“不要?那蒜頭還我!”雷展德賭氣似的伸出手指探入她口中,硬是掏出那顆蒜頭放進自己的嘴裏。

江雨森見他當衆做出如此親暱的動作,只覺自己臉上的血管都要爆裂開來了。她顫抖的放下手中的盤子,連忙奔回屋內,躲在廁所裏,不斷地用冷水沖洗臉頰,藉以冷卻雙頰的溫度。

直到呼吸恢復平穩,雙頰也不再發熱,她才走出廁所,慢慢地踱到廚房。看到忙得不可開交的廚娘,她好心的問道:“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

廚娘回頭看了她一眼,客氣的拒絕:“那怎麼好意思呢?你是客人,還是趕快回去喫飯吧!”

江雨森笑着表示:“沒有關係的,來這裏打擾你們真的很不好意思,幫點忙算不了什麼。”

廚娘想了想,“那……前面好像在說酒不夠了,你幫我到後面的房子裏拿幾瓶酒出來,那是我們自己釀的水果酒,用寶特瓶裝着的就是了。”

江雨森循着婦人的指示找到她所說的房子,卻發現裏面已經有人了。

“對不起,我是來拿酒的。”她說出自己的來意。

那個人回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你是雷展德的老婆?”

“我是,請問我們認識嗎?”江雨森打量了他一會兒,發現他的膚色不像牧場裏的人那樣黝黑,肌肉也不甚強壯,可見不是長期從事戶外勞動的人。他是誰?是方爾傑的客人嗎?

那個人咧開嘴笑了一笑。“我們見過面,我是方爾傑的堂弟,我叫方誌凱。”

“你好!”江雨森感到有些奇怪,這人連名帶姓的直呼自己的堂哥,是否表示他們之間相處得並不愉快?不過這是別人的家務事,她也不便多問。

方誌凱盯着她說道:“你要拿酒是嗎?他們要的不是這種酒,走,我帶你去拿。”他大步跨出房門,在前面領路。

江雨森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直到發現兩人的位置離主屋越來越遠,她才疑惑的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裏?”

方誌凱慢條斯理的回答:“別急,就要到了。”

他們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一棟獨立的木屋,方誌凱打開一扇小門,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就是這裏了!”

江雨森探頭一看,只覺裏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這是哪裏?”她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方誌凱伸手打開電源,突如其來的燈光令江雨森幾乎無法適應,她眨眨眼,看見裏面全是一捆捆的稻草,不禁納悶的問道:“我是要來拿酒的,你帶我來穀倉幹什麼?”

方誌凱說道:“酒就在最裏面。”

“是嗎?”江雨森走了進去,只看到兩旁堆滿了比人還高的稻草,卻完全沒有寶特瓶的蹤影。“酒在哪裏?”

方誌凱不理會她的問題,拍拍草堆輕佻的說道:“你還沒有試過在上面打滾的滋味吧?”

“你——”江雨森發現情況不對勁,強自鎮靜的說道:“他們都在前面等我,我該走了。”她試着繞過方誌凱,他卻一個跨步擋在她的面前。

“放心好了,沒有人會到這裏來的。”方誌凱伸手抓住江雨森的手臂。

“你喝醉了!”江雨森急着想掙脫他的鉗制,“馬上就會有人來找我了。”

“別裝了!”方誌凱大力地將她甩上牧草堆,惡聲惡氣的說着,“誰不知道雷展德娶了個婊子回家,怎麼,別人碰得就我碰不得?”

江雨森在牧草堆中掙扎着起身。“不要這樣,馬上就會有人來了。”

方誌凱獰笑着說道:“就算被人看到了又怎樣?反正你老公也習以爲常了。”

江雨森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懼,她戰慄的叫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咧嘴一笑,突然將她撲倒,充滿酒氣的嘴不斷地狂吻着她的臉頰,雙手開始拉扯她的衣服,江雨森尖叫起來,像瘋了似的抵抗他,他不耐煩地甩了她兩個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

“你少在我面前擺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你是什麼樣的貨色,我還會不清楚嗎?”他惡狠狠地罵道。

他抓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襯衫上所有的紐扣頓時蹦跳開來,一看到她滑如凝脂的肌膚,他佈滿血絲的雙眼霎時迸出如野獸般的光芒。

江雨森感覺到他的雙手正揉捏着自己的身體,不禁一陣反胃,同時也更拼命的抵抗。方誌凱不耐煩地又甩了她一個耳光,接着開始動手拉扯她的胸衣,江雨森一手緊緊的護住胸口,另一手使出全力捶向他的鼻樑。他哀號一聲,捂着鼻子倒下,她連忙拉攏衣襟奔向出口,卻發現門拴已被拴上,她用力拉扯着門拴,一面驚惶的回頭察看,當她看到方誌凱已經站起來一臉陰狠的瞪着她,不禁嚇得魂飛魄散。

“不!拜託!快開門!”她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她死命的拉扯着鐵拴,好不容易纔打開門逃了出去,豈料才衝出門口,腰部就倏地一緊,被人緊緊的攬住,她不禁尖叫起來:“不!放開我!放開我——”

“雨森!”那人猛力的搖晃着她,“該死的!你連我都不認得了嗎?”

江雨森眨眨眼睛,這纔看清楚抱着她的正是雷展德,她緊繃的情緒霎時放鬆,雙手攀着他的頸項哭了起來。“展德……”

下一瞬間,從穀倉內傳出的咆哮聲又令她全身緊繃,直往雷展德的懷裏縮。

“***!臭婊子!看我怎麼修理你!”方誌凱咆哮着衝出來,當他看到眼前的情勢,不禁怔在原地。

雷展德看到江雨森臉上的巴掌印,又看到方誌凱紅腫流血的鼻子,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氣得額角青筋直爆,恨不得立刻痛扁方誌凱一頓。

“大哥、雷先生,”方誌凱吶吶地說道,“你們怎麼會來這裏?”

方爾傑的臉上滿是羞愧和憤恨,他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畜生!”隨即衝上前一拳擊倒了方誌凱。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方誌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強辯,“是她!是這個女人誘惑我的!”

“你胡說!”雷展德忍無可忍,衝過去一拳擊中他的鼻樑。

“你打斷我的鼻樑了!”方誌凱捂住鼻子哀號,“是你自己娶了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她要出牆,怎能怪我?”

“住口!”方爾傑揪住他的衣領怒罵着,“看她臉上的淤傷就知道你做了什麼事,分明是你想要非禮人家,你還狡辯!”

方誌凱惱羞成怒的叫了起來:“是!是我要非禮她怎麼樣?反正我又沒有得手!難道你能玩的女人我就不能玩嗎?”

方爾傑鐵青着臉怒吼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沒有胡說!”方誌凱神色陰沉地看着他,“上次你到臺北辦事,我到你落腳的飯店去找你時,親眼看到這女人三更半夜才從你的房間走出來,你可別說你們只是在聊天。”

方爾傑喝阻了他。“閉嘴!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方誌凱冷笑一聲。“你也是個男人,有這樣的美女投懷送抱,你會不動心?”

“我不是你,”方爾傑坦然迎向雷展德陰鬱的眼神,“我絕不會做出對不起朋友的事情。”

方誌凱發出怪笑聲,“你的意思是說,這女人自己跑到你的房間去勾引你,卻被你給轟了出來?”

方爾傑臉色僵硬的不發一語。儘管他沒有做出對不起好友的事情,但是在雷展德決定與妻子重新開始的現在,他又怎能再提起江雨森過去所犯下的錯誤?

江雨森一臉慘白地看着方爾傑。他的沉默說明了方誌凱的話全是事實,她曾經是個放蕩的女人,也確實勾引過丈夫的好朋友,難怪她剛到達時方爾傑會用那種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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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森一路衝回了房間,渾渾噩噩的走進浴室。她站在盥洗臺的鏡前,看着鏡子裏那個眼神狂亂的女人,敞開的前襟暴露出一大片肌膚,上面還可以看到方誌凱留下來的指印,她嫌惡地脫掉身上的衣物,扭開蓮蓬頭拼命刷洗自己的身體,直到精疲力竭,才跪坐在魚缸中痛哭失聲。

那些早已深入骨髓的污濁她要如何才洗得乾淨?

雷展德在聽到她的哭聲後連忙衝進浴室,眼前的情況讓他倒抽了一口氣。

“你瘋了!這種氣溫你居然洗冷水!”江雨森凍得發紫的嘴脣令他胸口如遭重擊,他將水溫調成熱水,並將浴缸的栓子拴上,讓熱水淹蓋她凍僵的身體。

江雨森看着他,哽咽難忍,“我……我覺得我好髒,可是……我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雨森!”雷展德低喚一聲,只覺心痛不已。他勉強收斂心神,溫柔地說道:“讓我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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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展德一面輕柔地刷洗她的身體,一面回想剛纔發生的種種,內心又是一陣翻騰。

若不是他發覺雨森久久沒有回到庭院,跑去找她,而廚娘又正好看見她跟方誌凱往穀倉的方向走去,只怕雨森已經……他閉了閉眼,不敢再想下去。

他不否認,當他聽到方誌凱說出雨森曾經勾引爾傑的那一段過往時,心中的確十分震驚,因而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直到看見雨森無地自容地離去,他才警覺到自己的沉默已經傷害了她。

於是他緊追着雨森回到房間,看到她以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懲罰自己,在那一刻,他只恨自己沒有好好地海扁方誌凱一頓。

但是他有什麼資格教訓方誌凱?

他不也曾對雨森做出同樣的事?當時有誰替雨森教訓過他了?

想起他過去對待江雨森的方式,雷展德心裏不由得湧上了一陣愧疚。

看到江雨森的肌膚已恢復紅潤,身體也不再發抖,雷展德這纔將她帶出浴缸,極其輕柔地拭乾她身上的水珠。他從毛巾架上扯下一條大浴巾緊緊裹住她的身體,抱着她走出浴室,輕輕將她放在化妝臺前的椅子上。

江雨森坐在化妝臺前看着雷展德輕輕擦拭她的頭髮,又取出吹風機吹乾她的頭髮,溫暖的熱風伴隨着吹風機轟隆隆的聲音讓她逐漸鬆懈下來,而她溫柔的動作就像是在呵護他最珍愛的寶貝。

她看着鏡中的雷展德,他已經放下吹風機動手梳理她的長髮,帶着驚歎和愛戀的神情,他的手指一再地穿梭在她豐厚的秀髮中。

江雨森咬着下脣,鼓起勇氣問道:“你不嫌棄我嗎?”

雷展德真摯的目光與她在鏡中交纏。“我嫌棄過你,但是當我承認自己對你的感情之後,就已經決定包容你的過去。”

看着他澄澈的眼睛,江雨森不禁自慚形穢的低下頭。“我不配。”

雷展德俯身緊緊的抱住她。“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誰也沒辦法改變,再去追究也沒有任何意義,而且我相信你決不會再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展德!”她激動地叫着他的名字,垂下眼簾低聲問道:“那麼……你……你還願意抱我嗎?”

雷展德微微一笑,“我現在不正抱着你嗎?”

江雨森的頭垂得更低了,她害羞地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雷展德身子一震,屏住呼吸問道:“你確定嗎?”

江雨森將他拉近自己,直視着他的眼睛,溫柔地說道:“你連那樣的我都能夠包容,我又怎能再拒絕你呢?”

雷展德深深地凝視着她。“我要的是你的真心。”

江雨森舉起手臂環抱着他的頸項,在他的脣邊輕喃:“我愛你!”

雷展德閉上眼睛,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是貼在脣上那柔軟的感覺,還有劃過他脣瓣的舌頭卻又如此真實——她是如此的羞怯、生澀,而又甜美。

雷展德深深地回應她的吻,但是又怕強烈的慾望會嚇到她而極力壓抑着,他感覺到她的小手正大膽的解開他襯衫的紐扣,好奇的探索着他的胸膛,還漸漸地往下來到他褲腰的邊緣——

雷展德趕緊抓住她的雙手,顫抖的阻止她,“慢一點!我們必須慢慢來……”他將臉埋在她的雙手中調整呼吸。

江雨森親吻他的頭髮,溫柔地說道:“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會再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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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森羞怯的點頭,“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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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德……”江雨森揉着他的頭髮,呢喃着他的名字。

“雨森?”

他聲音裏的遲疑讓她張開眼睛,他詢問似的看着她,發現她的眼底只有濃濃的愛意。他輕輕分開她的膝蓋,手掌沿着大腿滑向她的私密處——

江雨森猛然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膚裏,“展德——”她半哭泣地低喊着他的名字。

雷展德吻住她的脣,吞進她所有的尖叫,配合手上的節奏逗弄她的舌頭,她迷醉的神情幾乎使他瘋狂。

“雨森,”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褲腰上,“脫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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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森,”他低喃着,“還有一件呢!”

“你……你自己來,好嗎?”她羞怯極了,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纔好,最後乾脆稚氣的閉上雙眼,彷彿這樣子就沒事了。

“害羞了?”他低低的笑着,“多看幾次就沒事了。”他起身褪下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

雷展德抬起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身,把她自椅子上抱起來,她摟住他的頸項,感覺到自己的私密處緊貼着他的男性部位,不禁羞得將臉埋進他的肩胛。

“雨森,看着我。”他把她放在牀上,神情的凝視着她。“張開你的眼睛,看着我。”

她依言張開眼睛,情慾氤氳了她的眼眸,她只能無助地望着他。

“你愛我嗎?”他雙手握住她的纖腰,再一次的確認。“真的願意給我嗎?”

直到這個時候他還在給她拒絕的機會。

江雨森看見他極力壓抑的神情,淚不知不覺的盈滿眼眶,她輕輕地拉下他的頭,貼着他的脣瓣溫柔地說道:“是的,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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