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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墜愛一千年》 / 天空 / 第1章 / 共5章

晨曦照耀,樹上的麻雀啾啾地叫……

“喂!梅可人哦--起牀了。”林秋啼站在梅家門外大聲喊、用力地叫着。

“吵死了!死秋啼你一定要這麼大聲地叫嗎?我在廁所啦。”真是的,秋啼、秋啼,果然是啼啼叫。梅可人滿嘴牙膏泡沫,氣急敗壞的說。

“快一點!今天早上有卓老頭的課,你該不會是想讓歷史給當掉吧!”

“你啦!咳咳--都是你害我把漱口水給喝下去了--嘔嘔。”梅可人沒好氣地說。

“恭接你啊。”林秋啼嘲諷地笑一笑,便開門走進梅家,在院子的石凳k坐下。不由得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裏。

想想從進人A大迄今已經二年了,當時雙方的父母都反對她和可人進人歷史系。他們總是不斷地告訴她們文學的路不好走,雖然他們自己都是歷史的研究者,也正因爲如此他們更知道這條路的艱辛,但從小耳儒目染之下,她們倆早已是狂熱分子,要放棄歷史,比放棄空氣還難。結果這二年她們不斷地學習、訓練自己,找資料。討論、查證等等……她們都不願意認輸,每天跟着史料跑,每天不斷地爭論史料的對與錯,全組的組員也都爲了不一定正確的史料在奮鬥,幸好她數學地證明學的還算不錯,不然早掛了!老天爲證,她每天累得一進人家門就在玄關睡着,父母也只能搖搖頭,瞭然地將秋啼扶進房。好不容易,總算熬上了二年級,可不希望“GAMEOVER”。想起這段記憶,不禁令她毛骨驚然、渾身發抖。

“喂!美女,你怎麼了--哇!你臉色很蒼白!”梅可人驚奇地說。

“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以前的日子。”

“嘔!不要講了,想起來我就反胃,走了,別再想了。”

兩人迅速地騎上自行車,進人熟悉的街道,一路上人潮擁擠。

“喂、喂、喂!我們是考生,讓開--”梅可人大聲地叫着。

林秋啼努力忍住狂笑的衝動,天知道現在根本不是大學聯考的日子。

老舊的校舍進人眼前,她心裏的壓力愈來愈大,因爲今天卓老頭要她們作些有關二十世紀“意識流”小說的報告,昨天整個小組研討了半天,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卓老頭未免太狠了,明知道那本“意識流”是原文又是探索人心的書,她們又不修心理學!哪知道複雜的人心,況且每一個單字還都有引伸意。

“可惡、可惡!”林秋啼大叫,有一股衝動想要把卓老頭捏死,但他可是一位掌控她生死教授,又不能對他如何,真是有苦無處可訴呀!

“痛啊!林大小姐,請放開你的手!”梅可人對身後的人,只有一個評語--”粗暴“兩個字可形容。“真是的,你有任何的不滿請說,也不用拔我的頭髮吧!”

“SORRY!”林秋啼縱身跳下車。“我只要想到卓老頭,就一肚子的火,什麼意識流小說嘛?”林秋啼不滿地咕濃。

“哦?”梅可人將自行車停靠好。沒有特別留心她所說的話,自顧地說:“早餐要喫什麼?”

“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先去上課好了。”她指指校門口的時鐘。

梅可人拉住秋啼,她這才騖然想到。“等一下,你剛說今天早上的課是……”

“卓、老、頭!”

“西洋史。”可人試探地問着:“意識流?”

“正確!”

哦!MYGOD!可人大驚失色,突然一改方纔的漫不經心,簡潔有力地道:“逃課、逃課!”可人扯着頭髮幾乎是歇斯底里地說,她馬上又把鎖好的車鎖拔下來,可人趕秋啼上車,自己跟着一屁股地坐上後座,兩人立刻落荒而逃。

“爸、媽你們今天的約會可不可以取消?”林昭文正其臉色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心想這消息一公佈,不知對父母的打擊會有多大,而只要是一想到這,林昭文就更加無奈,但事關重大,實在無法隱瞞。

“有什麼事嗎?”林母問道。

林昭文面有難色地看着他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理由。

林父瞧見兒子的神態,他放輕語氣地說:“雖然今天的會議不是挺重要的,但你總是要說一個要我們取消的理由。”

“秋啼近日有一個大關……所以我想讓大家一起來商量商量對策。”林昭文搓揉掌心,凝重地告訴父母。

忽然,林氏夫婦相視一下,哈哈大笑了起來。

“昭文我知道了,你一定又在玩你那所謂能預卜未來的奇門遁甲了!”林母忍不住地又大笑了好幾聲。

林父團顧及兒子的面子,非常保守地乾咳了一兩聲,才說:“真是的!我還以爲有多嚴重的事。”

“好了,我們要出發了。”林母摸摸兒子的頭,叫林父準備起程。“媽!連你也不相信嗎?”林昭文不由得喊冤。

“昭文,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這樣類似的事多到我們已經習以爲常了。”林母眨眨眼,用無奈的眼神看他。

“老媽!”昭文翻了翻白眼,心想老妹總是非常相信他卜卦的能力,爲什麼老爸、老媽就是不信呢?光是這一點來說,老妹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昭文容我提醒你一些事。”林父忽然插嘴說:“還記得你國中的時後,也是有一天告訴我,秋啼會有血光之災。”

“嗯!好像有這回事。”

“但好幾個月作妹都安然沒事,結果最後卻是你將她踢入水溝裏的。”林父記憶猶新地說。

“那是意外!”

“好吧!那不算。還有一次你也是說她犯口舌,雖然秋啼確實和人有爭執,但最後打架的對象卻是你。”

“嘿!老爹那個不算,那次我可是爲了幫老妹出頭。”林昭文趕快劃清界線地說。“再相信我一次嘛--這一次我非常肯定。”他再三地保證。

他們考慮了好一會兒,想想過去雖然失敗及不準確的佔多數,但仍有少數幾次是真的應驗……於是他們夫婦兩人便退到一旁,竊竊私語。

“喂--決定好了沒?咬耳朵可不是一項美德。”林昭文雙手交叉抱胸,不滿地抱怨。

“好了!寶貝兒子,我們決定再信你一次。”林母轉過臉來說。

“這麼勉強,那算了。”

“好啦、好啦!”林母討好地說,

“OK!如果協議達成,那麼回客廳商談。”林父斷然地決定。

“好主意,今天的會議我本來就不太想去,現在終於有理由可以不用去了。”林母高興地說。

話才說完方纔先進家門的林昭文,突然又出現在林母的背後說:“原來是這樣子!”

林母凍住三秒,迫不及等地想回頭解釋。

“但是他們肯接受這個理由嗎?”林母非常緊張,反倒林昭文不痛不癢地問道。

“當然可以!那些人可是有好幾個人喜歡玩奇門遁甲,不知用這個理由清了多少假。”林母嗤之以異地說;“所以老在幾年前便通過奇門遁甲的請假方案了吶!”她好似對方案不滿的樣子,早忘了方纔的失言。

“你們不要再擡槓了,還是趕快進去吧!不要站在馬路中間。”林父打斷他們的談話,趕他們進屋子裏去。

“等一下老爹,你去找梅伯伯來。”

“有事?”

“找他來就知曉。”林昭文丟下這句話,就匆匆轉身走人!

叮鈴、叮鈴一一林秋啼按一下車鈴,嘿!閃過身旁的一臺小車,扭腰快速切人左邊“托拉庫”的前方,哇!越來越愛自己了,天才就是天才,有技壓羣雄之勢。但是,可人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她對手扶在自己肩上、站在身後的人兒感到不解:“可人,你被狗叨走了嗎!”

“沒--有,我依然健在!”安靜了一會兒,可人突然撒嬌道:“可愛的秋啼姐姐,今天我爸、媽不在,可不可以去住你家?”可人跳下自行車和秋啼兩人並肩地走在馬路上。

“這個嘛?”林秋啼故作遲疑狀。哈!原來如此,可人最怕那種沒有長腳的東西。她故意作弄可人,非常爲難似的說:“你也知道我爸那人,一向認爲女孩子家晚上一定要回家睡覺的。”

“沒關係啦,我們兩家是世交又住在隔壁,林伯伯一定會答應的。”

“喲!平常叫我爸林頑固,今天怎麼改口了。”林秋啼挑挑眉。

被發現了廣梅可人臉上滿是紅彩,煩躁不安的梅可人不自覺的根高音錄,用力扯住林秋啼的衣服:“喂!到底要不要幫忙?”

“小姐!你是要打架還是在求人啊?”秋啼翻翻白眼道:“一百零一件耶。”

可人就是這副德性,跟梅伯母一模又一樣。想當年媽咪還跟梅伯母約定,說什麼“生男的就當夫妻,生女的就當姊妹”。

幸好可人是女的,不然她真的要去買豆腐!她不自覺哺哺地說出來。

“你買豆腐於嘛?”

“撞!”

“神經病!”真是搞不懂?跟她都十幾年的朋友,秋啼的想法仍然老是讓她捉摸不到。

“多謝讚美。”唉!別看這女人身子雖不是男兒身,骨子倒是很像男的,在那小小的身軀裏,可藏匿着一身好武學,說到這,不要說是柔道、空手道、劍道。連西洋劍通通都得靠邊站,可人學的可是咱們流傳五千年的“中國功夫”,因爲梅伯母說:“我可是中國史學的教授,我的女兒當然得要學中國功夫。”

既然武的有人學了,她媽咪於是要她學文的,看是要她策論還是作詩作詞,凡是中國的文學她是全包了。

她媽咪還拍胸脯說:“我女兒如果生在古代,不用說一定是狀元。”這些話還是在她和可人高中家長會中,兩人坐在最前面,而且打扮的“金光閃閃”,當場非常大聲地說出口。唉!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她們便成了同學們口中戲稱的現代“文武雙葩”。秋啼帶了一點苦笑地在心底自我呢哺。

“哪裏不用客氣。”可人學日本人九十度的鞠躬。

兩人都因可人這意外的舉動,噗嗤地一笑。透過紅紅的陽光,她們倆人歡笑的模樣,在夕陽中顯得格外的溫馨,不時的你來我往,讓染紅的光線將兩人的身影拖地長長、斜斜的。

“對了!秋啼還是讓我來帶你好了。”可人提議地說。

“爲什麼?”秋啼莫名其妙地睜大眼睛。

“因爲我騎得比較快廣可人斬釘截鐵地說。”你那什麼烏龜的速度啊?連蝸牛都比你快。“她快速果斷地說。

”好嘛、好嘛。“她嘟着嘴慢條斯理地說:”人家可是安全第一啊。“

”別羅嗦,快上來!“可人等她一上車,便快速地狂飄了起來,不管大燈、小燈、紅燈一律闖過去,嚇得秋啼是哇哇叫。

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可人以五分鐘的時間到達,快得今秋啼手腳發軟,沒發現早已經到家了,還是可人提醒秋啼道:”喂!到了吶!“

”好啦廣秋啼軟綿綿地下車,她說:“我的天啊?你這是什麼速度,被你這一嚇我都要少活十幾年了。”

秋啼臉色蒼白、驚魂未定地說。

“不會啦!”可人用力地拍她一下,秋啼重心不穩地搖了一下,可人爽朗地大笑。

“是、是、是。”秋啼可憐地掏出鑰匙,打開門。

“我回來了!”

咦?這是怎麼回事!秋啼訝異地想,爲什麼可人的父母都在她家,他們不是應該出遠門去了嗎?

林昭文一聽到是老妹回來了,立刻站起來招手叫她們:“來,有很好玩的事哦!”

這時林昭文才注意到自己的老妹,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一頭髮亮的長髮替代了原本的清湯掛麪,配上那張清麗、舒服的五官,哦!看來她已經是一個小女人了,不再是那個老愛跟在他身後喫泥巴的孩子,現在她是獨立、自主的,奉行着“我活、我存在、我自由、我設計、我負責”這樣的人生觀在生活。也許,他可以不用太擔心,因爲老妹總是獨立、放蕩不羈慣了,有什麼大難眨眨眼就熬過了。雖然目前並不知道是什麼難關。

“秋啼、可人你們過來。”林母叫喚她們道:“今天你大哥幫你們算了流年。”

“然後呢?”秋啼好奇地眨眨眼。

“然後--”林母表情認真地說。

“嗯?”秋啼和可人見林母異常認真的神色,覺地心生警戒、慎重而安靜地仔細聆聽。

“然後就不知道了!”

大廳沉靜了一會兒--

“媽--”秋啼低低地喚了一聲。

“什麼事?乖女兒。”林母微笑燦爛地看着她。

“我給你十塊,你去買豆腐。”

林母吐吐舌頭、笑了笑。“言歸正傳,其實昭文也沒告訴我們,他說想等你們回到家,再當大夥面前公佈。”

“那現在總可以說了吧!”可人快人快語地插入一句話。

“OK!”

昭文這時拿出一個墨黑色的龜殼和幾個銅錢。他將鋼錢塞人龜殼中,搖動龜殼,衆人安靜地注視他神祕的動作,不久三枚銅錢被倒了出來,他沉默地撥動了三兩下。

“大哥……怎麼樣?”秋啼小心地問。

林昭文不答,只是安靜地看着桌上的銅錢。

“非常得糟嗎?”可人問。

“還好,只是有點怪異罷了。”昭文抬高眉尖地說。

他用食指指着其中兩個銅板說:“看!就是這個地方,它們告訴我秋啼和可人近日紅駕星動。”

“嗯?”衆人緊盯着銅板,神情帶點似懂非懂。

他將手指向另一個銅板說:“按照理論,這一個應該要顯現時間或是吉凶等等的答案。”

“吉凶?那是不是說,我嫁人以後會把老公打個半死,所以大哥纔會覺得很糟。”可人可憐兮兮地說。

頓時衆人因可人的表情哈哈大笑。

“不……會。”梅母不斷地大笑着,連說話都不成句子。“你不過……會叫你的老公……跪下來舔你的腳而已!”

“媽!怎麼說得我好像變態一樣,我可是要嫁人的耶,留一點給人家探聽好不好。”可人苦着臉說。

“噗!嫁人?”林昭文椰榆地說:“嫁禍於人嗎?”

可人半眯着眼,斜眼瞧他。

林昭文馬上慌慌張張地轉開話題說:“這一個銅板指示的時間,纔是讓我想不通的地方。”他轉的相當快。

“怎麼說呢?”秋啼幫腔地問他。

“因爲這個時間是……公元650年。”

“難道是唐代貞觀年間?”秋啼不可思議地說。

“所以我百思不解的原因就在此。”他點點頭證實秋啼的說法。

“確定?你可以再卜算一次嗎?”林母非常狐疑地問。

“不能。”他搖搖頭說:“卜卦是不能算第二次,先前我只知道她們今年會有大關,並不知道是何事。”

“難怪要等她們到家,才上卦。”梅父哺哺地說。

大廳漸漸地沉靜下來,林昭文看看母親,再瞧瞧老爸。“你們都沒有任何意見嗎?”他打破沉默。

忽個梅母站起來道:“昭文,我不相信有這麼荒謬的事!”她用力地拍打桌面。“你一定要再卜卦一次。”

“可是……可是卜卦是不能卜算兩次……”他面有難色。

“但是昭文,這可是關係到秋啼和可人耶!”梅母雙手交叉在胸前。

“不管能不能算兩次,你還是要算!”她眯起眼睛,口氣兇狠。

“可是……”

“昭文你就試試吧!”林母幫腔道。

昭文看着大家,知道自己是無法更改民意了。

“我可先說哦!等一下發生什麼事,都不關我的事。”昭文嘟嚷道。

“好!你快進行吧!”梅母催促他。

昭文拿起龜殼丟進銅錢,一樣的動作,一個個熟悉的流程都在他的手中-一進行。

“好了!”就在衆人的目光下,他預備將銅錢取出。不料銅錢才一落下,客廳的電燈就應聲熄掉了!

“哎喲!天啊!我就知道一定會出事。”昭文的聲響從黑暗中傳出。

“小心!大家別碰着了桌腳,我去檢查總開關。”林父心有不安.趕緊起身要重開電燈。但是他才一站起來,電燈又忽地亮了起來。

“這是怎大回事?”林母仰頭看着電燈。

“就是這樣,結果已經出來了。”當大家正在關心着電燈時,昭文卻第一個就注意到桌上的答案了。

“一樣的。”林母嚇了一跳,因爲她知道一般卦算不可能二次都一模一樣,機率實在太小了,所以卦算才無法卜第二次。

“這該怎麼辦?”梅母垮下了臉。

“先等一等,也許是巧合。”梅父安慰大家道:“我光打電話給鄰居,問看看方纔是否有停電。”梅父拿起沙發旁的電話,撥了號碼。此刻大家的心只能用“亂”來形容。

梅父掛斷電話,他對着大家搖搖頭。

“電力一切都很正常。”

“怎麼辦?”梅母着急了。

“別慌!我們讓昭文再算算別的,看能不能預防或有什麼破解的方法。”林母安慰她道。

“是啊!我再算算其他的。”

林昭文見梅母如此,趕緊站起來從櫃子內取出一張十六開大的百家姓圖和羅盤。

“好吧!我試試看。”他將羅盤放在圖上,他不斷地移動圖和羅盤,尋找一個方位。

“昭文這沒什麼問題吧?”林母擔心地問。

“嗯!”林昭文不答腔,專心地尋找方位。“好了!現在我要用二個銅錢測出有關的事項。”

他將兩個銅錢丟人龜殼,搖一聲,倒出銅錢後開始在紙上尋字,他說:“嚴……敦……書……商人。”

“哈?”秋啼眨了眨眼地問。

“秋啼的丈夫名叫嚴敦書,是位商人。”昭文重述

“我的丈人?”她喫驚地張大嘴。

“對!因爲是紅鸞星動,所以,我大概只能預測你們丈夫的姓名和職業。”

“那也就是說,我的女婿是商人羅?真是不錯。”林母故作輕鬆、高興地說。

“那我呢?”可人興奮好奇地想知道答案。

“等等。”他再將銅錢放人搖了一次。“咦?奇怪,”

“怎麼了?”秋啼替可人緊張地問。

“將相之命也,實不可測。”他驚訝地說。

秋啼立即高興地說:“可人太好了,真好耶!”

“什麼呀!我比較喜歡平民百姓耶。”可人嘟着嘴說。

“爲什麼?王公將相不好嗎?”昭文喫驚地問她。

“當然不好啦!如果他被我打死,我不就會讓一拖拉車的官兵追打。”她煞有其事地說。

哈哈哈,衆人被可人一臉不敢領教的表情,運弄地大笑了起來。

“你不會將他打死,只會叫他跪下來舔你的腳而已。”秋啼取笑地調抓可人

“笑話!被高官的人舔腳、可不是平常人有的,只有我才能耶!”可人幽默地說,又邁得大夥笑得人仰馬翻。

兩人又是胡鬧又是笑話將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雖然兩人心中都很不踏實,但仍然樂觀,不把它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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