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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怕投懷又送抱》 / 仙兒 / 第9章 / 共13章

從上車開始,莊曉蝶嘴邊就帶着笑意,即使到達目的地下車後,她的笑容始終

沒停過。

“因爲出來玩,所以你才那麼開心是不是?”袁洛威終於忍不住好奇地問。

莊曉蝶搖頭,兩人並肩走向高聳巍峨的白色建築:

“我是沒想到你會陪我來故宮,所以我覺得很好笑。”

經過刻着“故宮博物院”的牌樓後,他們走上一級級的階梯。

“我雖然在國外長大,但也是中國人,別大小看我的文化水準了。”袁洛威馬上爲自己辯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因爲你身上有着濃重的歐洲氣息,好像是來故宮參觀的歸國華僑。我跟在你身邊,是不是就像個導遊小姐了?”曉蝶笑着澄清。

袁洛威拉起了莊曉蝶的手,很紳士地放在脣前一吻:

“能請到如此可愛的導遊小姐,在下真是幸運。”

莊曉蝶當然是點點頭,臉不紅地接受這個讚美。

故宮每三個月換一次展覽主題,而今天是以各朝代名家的書法、詩畫當展覽主題,正合了莊曉蝶的胃口。

看着各式各樣的書法字體,不論是屬於蒼勁有力或是娟秀,落筆是豪放不羈還是細膩見長,都各有其特色,讓人讚歎。

這些作品能被保存久遠,表示每一幅字畫都是一時之選,堪稱無價之寶。

兩人很仔細地觀看,感受中國悠遠的歷史、豐富的文化藝術。

直到走出故宮後,莊曉蝶仍不斷回味幾幅讓她印象深刻的字畫。

“故宮裏的國寶字畫真美,不過,掛在家裏牆上的那幅山水畫也是名作,和那些國寶比較起來毫不遜色。”

“那幅畫的來頭也不小,可是清朝名畫家石濤的真跡,是在蘇富比的拍賣會上買下的。”

“原來是出自名家手筆,難怪畫得那麼好。”莊曉蝶原就猜測那幅畫價值不菲!今天聽袁洛威說明白,果然沒看走眼。

“而你大概猜不到,那幅畫還是我哥哥買的。”

“原來是姊夫買的!姊夫一直都很喜歡收集古畫,和姊姊結婚後,也常帶姊姊參觀藝廊畫展,難怪會眼光獨到買下那幅畫,而且我猜是姊夫還沒和姊姊結婚時買的吧。”

姊夫袁洛彬娶了她姊姊後,就和袁家脫離關係了,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財力買下名家真跡。

袁洛威點點頭:

“哥哥那時特地趕回英國要和我爸爸談娶你姊姊的事,剛好遇上蘇富比在拍賣一批中國古物,哥哥就在應邀出席時買下了那幅山水畫。結果,因爲我父親仍不同意婚事,他倆鬧得不歡而散,於是哥哥氣沖沖地飛回臺灣,而那幅畫就留在英國。這次我來臺灣,順道將畫也帶來了。原是想物歸原主,算是給哥哥的禮物,想不到遲了一步,只能掛在客廳裏當擺飾了。”

“想不到那幅畫背後還有這麼一段故事。”提到了姊姊和姊夫,莊曉蝶就忍不住心情低落。

見她這樣,袁洛威突然大力摟住了她,霸道地命令着:

“既然和我出來了,心中就只能有我,不準想別的事,明白嗎。”

莊曉蝶俏皮地做了個舉手禮回答:

“是,長官。”

兩人接着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原來這就是電視、電影上常出現的城門,不如影片上來得壯觀嘛。”

他們正站在中影文化城仿古的城牆上。

袁洛威揉揉她的頭頂。“那是拍戲,當然會美化了。”

今天並非假日,中影文化城裏遊客並不多,所以他倆挺得悠閒自在。

下午,兩人登上陽明山。雖然現在已過了杜鵑花期,但山上的綠意仍舊動人。莊曉蝶和袁洛威就在林中穿梭玩耍,曲折的羊腸小徑是捉迷藏的好地方,兩人就像孩子一樣玩了起來。

一番追逐下來,莊曉蝶臨時起意,用手掩住脣,笑着在樹後躲了起來,看袁洛威要怎麼找到自己。

這個頑皮鬼,一轉眼便找不到人,一定是躲起來了!

袁洛威也不急着找人,安步當車地走到涼亭裏坐着,猜想莊曉蝶躲累了自然就會出來。

莊曉蝶自樹後探出頭來,看袁洛威一臉自在地在涼亭里納涼,絲毫沒有焦急的模樣。她噘高了小嘴,走到涼亭,故意揹着地坐下。

袁洛威看她自動現身就忍不住偷笑,見她不理會自己,便笑着走向前,從後面抱住了她,湊到她耳旁低語:

“可讓我捉到你了。”

“你根本沒來找我,怎能說是捉到我?”莊曉蝶在他懷中轉身,嘟着嘴捶了袁洛威一下。

“你是自投羅網,讓我捉到,所以仍是我贏啊!”袁洛威在她臉上親了下、得意徉徉。

“你要賴,我不服。”莊曉蝶又氣又好笑。

“願賭服輸,不能不服,現在我要要求我的獎品了。”袁洛威宣佈後,快速地封住了莊曉蝶的脣。

莊曉蝶又笑又閃,但還是被他吻個正着。

兩人正吻得纏綿難解之際,幾聲殺風景的咳嗽聲打斷了這對情人的濃情蜜意。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先生皺着眉頭,滿臉不高興地瞪着莊曉蝶和袁洛威。

莊曉蝶的臉迅速燒紅,顧不得禮貌,急急拉着袁洛威離開。兩人遁逃時還清楚聽到那老先生嘆氣地自言自語: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大膽啊,真是人心不古。”

兩人跑離涼亭有段距離才停下,對看了一眼,對彼此狼狽的模樣不禁放聲大笑了起來。

莊曉蝶邊笑邊說:

“看那老先生的眼神,好似我們在做傷風敗俗的事一樣。我的天啊,從小到大,我還沒這麼刨過,好丟臉!”

袁洛威也感到好笑:

“我也從沒被人用這樣的眼神批評過,那個老伯未免太大驚小怪。”

“當然,臺灣是禮儀之邦,哪能和化外民族相比較。”莊曉蝶故意咬文嚼字。袁洛威可不會被她唬住:

“我是化外民族,那你不也和個化外民族在一起。我們兩個是半斤八兩,差不多了。”

“你說的都有理!我們也該回家了。初靜和鴻影四點放學,我們去接他們好不好?”

她就是放心不下她兩個外甥,袁洛威無奈地同意:

“做阿姨的都這麼說了,我這個做叔叔的又能說什麼呢?”

莊曉蝶看出他的不情願,溫柔地撒嬌着:

“孩子不在身邊,我就放心不下。好啦,別不高興,晚上就算我請客好了。”

袁洛威釋懷一笑,摟着她的肩邊走邊說:

“算我服了你!走吧,靜兒前兩天吵着要喫披薩,就帶孩子去喫披薩吧。”

“謝謝!”莊曉蝶踮起腳尖親了他臉頰一下,開心地挽着他下山。

☆        ☆        ☆

慈愛幼稚園

下課鐘響起,小朋友都魚貫地走到廣場排隊,等着上娃娃車。

袁初靜拉着弟弟的手在一旁等待老師安排娃娃車的座位。

“靜兒、鴻兒。”

兩個孩子循聲看去,幼稚園大門外站着兩個大人,正是他們的阿姨和叔叔。

“姨、叔叔。”兩姊弟高興地衝了過去。

兩個大人一人抱住一個孩子。

莊曉蝶爲男孩擦去滿頭大汗,笑着問他:

“弟弟今天乖不乖啊?”

“很乖,老師還給了我一個乖寶寶貼紙呢!”袁鴻影得意地大聲說。

“那姊姊呢?”袁洛威親了下袁初靜的臉頰。

“我今天有說故事給其他的小朋友聽,小朋友都說很好聽呢!”

“乖女孩。”袁洛威摸摸袁初靜的頭。

向老師打過招呼後,四人就一同上車。

莊曉蝶轉頭,對坐在後座的孩子說:

“叔叔要帶我們去喫披薩。”

弟弟袁鴻影高興得手舞足蹈,姊姊袁初靜則機伶地問:

“姨爲什麼會和叔叔一起來幼稚園?”

“因爲姨和叔叔想一起接你們去喫被薩啊,你不是想喫披薩嗎?”

袁初靜是鬼靈精一個,常有驚人之語。

“你們不吵架了,又和好了?”袁初靜問。

袁洛威看着後照鏡,對袁初靜做個鬼臉,笑着回問:

“靜兒,你不喜歡阿姨和叔叔和好嗎?”

袁初靜搖搖頭,一臉正經地說:

“大人要做小孩的榜樣,別常吵架纔對。”

袁洛威和莊曉蝶對看一眼便會心一笑。袁初靜聰明伶俐,若好好栽培,以後一定成就驚人。

他們兩人都有共同的想法,要讓這對姊弟得到最好的一切,代替他們過世的父母好好照顧他們,善盡做叔叔和阿姨的責任。

在孩子的笑聲中,這一頓四人晚餐喫得既愉快又溫馨!

☆        ☆        ☆

“陳濃郁的咖啡香傳來,莊曉蝶儷影亭亭地端着杯咖啡走入三樓書房。

“還在忙啊?”她柔聲詢問,將咖啡放在書桌上。

袁洛威抬起頭,拉莊曉蝶坐到自己的腿上,抱着她親了一下:

“嗯,真香!你剛洗完澡嗎?”

莊曉蝶笑着點點頭。

“孩子睡了?”

“今天他們精力特別旺盛,好不容易纔哄睡了。”

袁洛威抱緊她,將臉理在她胸口:

“真是辛苦你了。”

“習慣了,也不覺得有多累;辛苦的是你,又要加班了,所以我幫你泡杯咖啡,給你提提神。”莊曉蝶用手揉揉袁洛威的頭髮,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謝謝你,我的管家婆。”袁洛威大手扶住了莊曉蝶的頭,脣片湊上去吻住她。

這可說是他們每天必做的功課,不管袁洛威在公司里加班到多晚回來,他都會到曉蝶的房間,和她一番纏綿後纔回房休息。

這次和好如初後,兩人感情進展得穩定神速,比以往更加甜蜜融洽。

吻得愈深入,袁洛威的手也愈不規矩,大手遊移探索着莊曉蝶柔軟的身體,一寸寸深入她神祕的溫柔處。

“不要。”莊曉蝶經吟地低喃,小手立刻阻止了袁洛威的再深入,企圖守住最後的界限。

袁洛威嘆口氣,收回了過火的動作,將激情化成擁抱,緊緊地摟住了她,努力壓抑體內的灼人慾火。

耳旁傳來他粗重的喘息聲,他的雙臂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她明白袁洛威在剋制,但她就是放不開自己,每到最接關頭,她總是退怯。

“對不起。”莊曉蝶將臉裏進他的肩窩。

一會兒後,袁洛威才平息了體內的激動,寬容地對莊曉蝶笑笑:

“小傻瓜,這又不是你的錯,爲什麼要說對不起呢?懂得保護自己是好事。”

“但是看你那麼難過,我心中好過意不去。”莊曉蝶伸手摟住了他的頸子,語氣是懊惱又自責,但她就是無法勉強自己。

袁洛威拍拍她的臉頰,表情有些無奈:

“你本身個性保守,行爲也不隨便,這算是優點,沒什麼好過意不去。娶到你的男人一定很幸福,因爲你是個純潔無瑕的新娘。”

莊曉蝶愣了下。他爲娶到她的男人高興,爲什麼不爲他自己呢?難道袁洛威對他們的未來沒有打算嗎?

“你呢?你高不高興?”莊曉蝶看着他。

袁洛威點了下她的脣:

“我當然也高興呀,傻瓜!”

這句回答有些籠統,不過她還是釋懷地柔柔一笑。既然喜歡他,就要相信他的話。

“曉蝶,我想找個管家來照顧靜兒和鴻兒二來可以分擔你的負擔,也能讓你專心寫書。”袁洛威忽然提議道。

莊曉蝶坐正身子,不明白爲何他會有這樣的打算:

“我一直都是邊照顧靜兒和鴻兒邊寫書的,從不會覺得這是負擔,我可以勝任的。”

“但是這個家那麼大,光是靠張媽半天的清潔打掃是不夠的。管家是全天職,既能整理家務、準備三餐,也能充當兩個孩子的保母,讓你這個盡職阿姨輕鬆點,有多點時間可以寫書、看書,甚至可以和朋友出去走走,這不是很好嗎?”袁洛威列舉着各項優點。

儘管她認爲不需要再找個管家,但畢竟袁洛威纔是這個家的主人,主人決定怎麼辦,她也不好否決。

袁洛威抱着莊曉蝶靠入自己懷中,又再強調:

“家裏有了管家後,你才能抽空多陪陪我,這也是好處之一啊。”

這個理由最能直接打動莊曉蝶,只見她開心地點點頭:

“好吧,我沒有異議,你想請管家就請吧,不過,人選很重要,你要怎麼找人呢?”

“這我會負責,只要你看了喜歡,我就錄用。”

袁洛威點頭,對她灌迷湯: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的意見當然重要了。”

莊曉蝶欣悅地主動吻上袁洛威。

這一吻最後停在情慾邊緣,袁洛威壞壞一笑,恐嚇道:

“你該下樓睡覺了,否則十二點過後,我可不保證我這個紳士會不會變成大野狼了!”

☆        ☆        ☆

袁洛威的辦事效率快,簡直讓莊曉蝶刮目相看。前一晚才提議,兩天後他就找到管家了。

管家仲介公司介紹了一名年約五十的婦人,她的身材圓胖,笑容和善親切;她的丈夫已經過世,一雙兒女也長大了,於是她就到管家公司學些生活技能,爲自己找事做。

因爲夫家姓王,所以她自稱是王嫂。

莊曉蝶一見到王嫂,就喜歡上她了——

王嫂是個典型的老實婦人,手腳勤快,充滿了活力。王嫂一被錄用,隔天就搬進袁宅。

王領帶過不少孩子,對孩子很有一套。到袁家幾天後,就和初靜、鴻影打成了一片,看得出她是發自內心疼愛他們的。

孩子也愛纏在王嫂身邊,王媽長、王媽短,並且欣然接受二嫂嘮叨式的關愛。三人培養出如祖孫般的感情。

莊曉蝶看孩子多個人疼愛照顧,心中自然多一分開心;只是孩子放學回來後就不再纏着她,讓她多少有一點悵然若失。

又寫完了一木書,她打算明天寄出去。走進兩個孩子的房裏,見他們都睡得安適,她放心地關好門回房。

三樓書房還透出燈光,表示袁洛威還沒睡,於是莊曉蝶貼心地泡了杯咖啡上樓;她才走到書房外,就聽到他講電話的聲音。

袁洛威和英國的母親正在通電話——

“媽,寄回英國的照片您看到了沒?兩個小朋友長得很像哥哥吧,他們很乖也很聽話,是討人喜歡的好孩子。”

“嗯……我知道,孩子在臺灣除了有他們的阿姨照顧外,我另外又請了個管家幫忙照料,所以您放心,孩子有受到很好的看顧。我也特別交代幼稚園老師要多注意初靜和鴻影兩姊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

既然袁洛威在講電話,莊曉蝶心想還是不要打擾的好。纔想下樓,但一聽到他接下來說的事,她停下了腳步。“……媽,至於要將孩子送回英國的事,再說吧。初靜才六歲,而鴻影不過五歲而已,都還那麼小,到英國恐怕不能適應。不如等到大一點,再帶他們回英國。”

“嗯,我明白,媽的意思是光帶回英國試住看看,不適應再帶回臺灣,這也可以,只是在英國孩子誰照顧……另外請會說中文的保母照顧?這也是個辦法,好,我安排看看。時間?時間還不一定……愈快愈好?我儘量,畢竟他們是孩子不是大人,不能說走馬上就出發的……嗯,我瞭解了,好……”

“媽,現在說寄宿學校的事太早了,他們連語言都不能溝通,直接送到寄宿學校不妥,這事以後再說。嗯……好啦,我會盡快帶孩子回英國。”

“公事方面,臺北的公司已經上軌道了,東南亞方面的訏單沒問題,英國總公司的事我也一直在處理着,沒問題的。嗯……近期我會回英國一趟……”

“雪莉,要緊嗎?有醫師治療就好了,回英國時我再去看她。嗯……她是個很特別的人,對我的意義不同,我不會丟下她的。我們在一起有段時間了,我很喜歡她,也放不下她。會不會在一起是以後的事了,以後再談……好,我記得了,再見。”

袁洛威掛了電話,轉動有些痠軟的脖子!一抬頭,就發現莊曉蝶站在門口。

“怎麼還沒睡?又替我送咖啡來了啊?”他笑着問。

莊曉蝶沒回話,走入書房將咖啡放在桌上,臉色凝重地看着袁洛威。

袁洛威這時才發現她的神情不對,不明白地詢問: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不舒服嗎?”

“你要送孩子到英國?”莊曉蝶剋制情緒,儘量問得心平氣和。

袁洛威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這點你不早就明白了嗎?”

“我以爲我們講好了!孩子留在臺灣,等他們大一點才送到英國不是嗎?”莊曉蝶提出他說過的話反問。

“不管到英國還是留在臺灣,都以孩子是否能適應爲主。若他們能適應英國的生活,早些帶他們回英國也可以啊。”袁洛威就事論事。

“所以,你現在就要帶孩子到英國交給你母親了?”莊曉蝶不由得生起氣來。袁洛威也收起了笑容。“你偷聽我請電話?”

“若我沒聽到這此話,你要瞞我到何時?你要帶孩子到英國,爲什麼沒徵求我的同意呢?”她的怒氣由話語中散發出來,直逼袁洛威。

面對咄咄逼人的莊曉蝶,袁洛威也皺起眉頭:

“我在講私人電話,你偷聽就是不對。而且那只是我和我媽媽在閒談而已,才第一次提到,事情根本還沒決定,你要我和你商量什麼?你是不是該先想清楚自己的行爲對不對,再來質問我?”

“你都已經答應你母親要儘快帶孩子到英國去了,還說沒決定好?你若不曾想過這問題,你會回答得那麼快嗎?偷聽電話是小事,欺騙纔是大事,你的做法又對了嗎?我爲什麼不能問清楚呢?”莊曉蝶據理力爭。

“孩子遲早都要回英國,這是你我都清楚明白的事,而且孩子是袁家人,我怎麼安排都是爲他們好,況且這是袁家的事!應該由袁家人解決。”袁洛威冷下臉回答。莊曉蝶莫名其妙地發脾氣,讓他也動怒了。

“你怎麼這樣自私不講理?當初爲了要回孩子,你滿口答應我將孩子留在臺灣!現在卻又出爾反爾,你怎麼可以這樣?”莊曉蝶泫然欲泣,想到孩子要被帶走,她便心如刀割。

看到莊曉蝶脆弱無助的模樣,袁洛威不禁心軟,站起身走到她身旁,輕輕地擁住她:

“曉蝶,我媽媽很想見見孩子,所以要我先帶孩子到英國,留孩子在英國玩個幾天後,我就會帶他們回來的。畢竟,孩子還小,留在英國我也不放心;我對他們的愛不會比你少,不會丟下他們不管的。曉蝶,相信我,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我絕不會傷害你的。”他溫柔地哄着她。

莊曉蝶緊緊抱住了袁洛威,小臉埋入他胸膛裏,哽咽地說:

“我知道,我也明白,但我真的好怕你將孩子帶到英國後就不回來了,我捨不得他們,好捨不得,纔會對你發脾氣。別帶他們走好不好?我只有這個要求,唯一的要求。

袁洛威不置可否,無法預知的事他不想隨便答應,只是靜靜地擁着曉蝶,想藉此來撫順她的不安。

莊曉蝶沒聽到回答,不安心地抬頭看着袁洛威。“別帶靜兒和鴻兒走好嗎?答應我,在靜兒十歲之前,讓他們留在臺灣好不好?”

她祈求的神情讓人難以拒絕,不過,他有他的爲難之處,無法答應。一旦他回英國,兩個孩子勢必要隨他回去,但他又不想讓莊曉蝶難過。他對她淡淡一笑,俯下頭吻住了她,希望移轉她的心思。

吻是個最直接的接觸,也是最有力的安撫。莊曉蝶被吻的同時也熱烈地回應,想籍着吻來平息她心中的不安和焦慮;除了孩子的事情外,袁洛威在電話裏提到了王雪莉。從他的語氣中,她清楚感受到他對王雪莉仍是念念不忘,甚至還說放不下她,讓她想到就難以心安。

莊曉蝶的回應出乎袁洛威的意料之外。他的慾火被挑起,淺淺的接觸發泄不了他的情慾,他索性彎身抱起她,大步走回自己房裏。

袁洛威的熱情如排山倒海、一發不可收拾。兩人雙雙倒在牀上,他大手放肆地遊移在她身上,引起了她的驚額與快感,也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不同於以往在緊要關頭時及時叫停,她也墜入了情慾的深淵裏。

現在她只想體驗袁洛威有多愛她,只想瞭解他對她有多少的愛戀狂熱。她期盼這樣親密的舉動可以撫平她心中的不確定感。

倘若身心合一能解決一切問題,就算是飛蛾撲火,她也義無反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曉蝶,我的寶貝,我要你、我愛你,讓我好好地愛你……”袁洛威灼熱的低喃蠱惑着莊曉蝶,不再放開她。

“我愛你”這三個字等於是最直接的保證,她還有什麼好退怯的呢?

“我……也愛你!”莊曉蝶無悔地大聲告白。

所有的話語都不再重要,兩人的身體在最原始、最親密的接觸後,共赴神祕歡愉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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