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不要脫呢。”雖然現在年輕人觀念大膽開放,但我可是還保有良好傳統只給老公的美德呢!
“哈--瞅!哈--瞅!”
“哈——瞅!哈——哦!”
“你知道嗎?打噴嚏的次數是有意思的喔。一次我忘了是什麼,兩次表示有人在想你。”
有人在想我?哦,是林副理在想我吧?在想要如何把我丟進油鍋!
“三次表示……”
“哈瞅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哈——哈瞅——”
“三次就表示……”黎正昊頓了頓。
拜託,在這個又是地震又是停電,最慘的是還被關在電梯裏的時候,你老兄還有心情跟我談打噴嚏理論。
用三次代表什麼?還不快說!
“表示……你感冒了。所以快把衣服脫掉吧!”黎正昊用快板速度把後面那句話講完。
我看不到黎正昊的表情,但聽他那句“所以快把衣服脫掉吧”倒是挺樂的。奇怪,我感冒你在樂什麼樂?
“不要。”不脫不脫不脫!又沒付我錢,我幹嘛在你面前脫?
“哈瞅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哈——哈瞅——”
“你看你,噴嚏直打,還逞能。離我遠一點,你可不要傳染給我啊。”
我聽到黎正昊往角落邊坐下的聲音。
這個沒血沒目屎的臭男人,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自私地只希望我不要將感冒傳給你。
“哈——瞅!”
“不知道要等多久纔會有人來救我們?唉,你有沒有想過在電梯裏纏綿緋惻啊?那一定是個難忘的經驗,你說對不對?”黎正昊聲音中帶着色色的調調。
媽啦一一一一我笨呆子今天要失身在電梯裏嗎?我守身如玉了那麼久,只爲了滿足這隻電梯裏的野獸嗎?
我聽到黎正昊脫衣服的聲音。
媽啦——我縮到電梯的死角,扯下粗跟高跟鞋,反抓在手上,等他撲過來,我就用力敲他的腦門。
“莉莉,你在哪?怎麼不說?”
我聽到黎正昊站起來,腳步聲逼近。
“走開!走開!走開!我是AIDS帶原者!”我大喊着,並且揮着手上的高跟鞋。
“哈哈哈哈哈--”黎正昊的狂笑聲。
“小姐,我剛纔是怕你關在電梯裏會害怕,所以故意講那個話讓你放輕鬆的,你想到哪兒去了!”黎正昊強忍笑意把話講完。
我被一件軟軟的東西碰到,好像是黎正昊的西裝外套。
“我說真的,你再不把身上的溼衣服脫掉可能會得肺炎。而且……”黎正昊的聲音轉爲帶點人性的語氣。“反正黑黑的我又看不到。”
摸着黎正昊溫暖的西裝外套,我要脫嗎?
“哈--瞅!”
“放心啦,我看不到啦!”黎正昊催促着我快脫。
脫脫脫,脫掉了鵝黃色的外套,脫掉了鵝黃色窄裙,脫掉白色無袖圓領套頭背心,脫掉黏答答的絲襪,只剩二件貼身小衣物了,雖然它們也溼了,但我纔不要脫,最後披上好大一件的西裝外套。
“哈瞅--哈瞅--”
“你要不要過來取暖?”
黎正昊這句話聽來,絲毫沒有色慾,而且我已經冷到骨子裏去了,何況我有看過電影小說漫畫裏,女主角全身凍僵,男主角用體溫來幫女主角暖身子,可見這招是行得通的。黎正昊不是故意要喫我豆腐?
我爬向黎正昊身邊,依偎在他寬厚的胸膛上,他的手圍着我嬌小的身軀,我聽着他的蹦、蹦蹦的心跳聲……天啊,電梯又搖晃了起來……我吐了,我吐了他一身,吐完還抓起他身着長袖襯衫的手臂擦擦嘴邊的殘餘物。
黎正昊口中罵了句英文,好像是F開頭K結尾的單字,接着好像把那噁心的襯衫脫掉,我聽到衣服丟到電梯牆上啪答一聲又掉到地上的聲音。
“過來吧,這樣會更溫曖喔—”黎正昊有點不正經地笑着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還好吧!”黎正昊摸摸我的額頭問。
“不好,你好像發燒了!”黎正昊的音量有點提高。
那麼大聲幹嘛,我又不是臭耳人。
我感覺到黎正昊把我抱得更緊,雙手在我身上搓揉……漸漸地,我失去意識……
***
笨呆子,你真的不想失身在電梯裏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如果你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被黎大總監怎麼樣的話,是不是就不能告我了啊?
因爲你沒有證據啊!
哼!纔不理會呆子說的話的小野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