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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冷豹獵燕》 / 紫璘 / 第6章 / 共11章

沒多久,綠兒依照龍震威的交代送來飯菜擺放於桌上,她假裝沒看見鍾燕萍直射過來的指責目光,徑自退了出去。

“看什麼看?喫啊!”龍震威命令道。

鍾燕萍獗着嘴,在他兇巴巴的注視下無從逃避地拿起碗筷,可是喫沒兩口就哀苦的說:“我真的沒胃口,能不能不喫啊?”

“不能!你就喫那麼一丁點是想成仙呀?至少給我喫下半碗飯,不然休想我會放過你。”他惡狠狠地說。

“可……可是人家真的喫不下嘛!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我不是逼你,而是爲你好。你看看,這兩天你已經瘦了一大圈,胸部都沒了。”

“討厭!你看哪裏啊?”環住胸,她窘紅了臉。

龍震威邪邪地笑了下,濃眉挑高,“怕我注意那裏的話就快點將自己養胖,還是你要我用嘴餵你才喫得下?”

聽見他輕挑的話語,鍾燕萍的臉都要燒起來了,一甩頭,她強迫自己嚥下一口口的飯菜,硬塞到都想吐了。

見她已喫了半碗飯,而且臉色越來越難看,龍震威終於出聲制止,好了,別喫了,喝點清湯幫助消化吧。”

她聽話的喝了幾口湯,一個反胃欲嘔,龍震威立即捂住她的口,威脅道:“若你敢吐出來的話,我就要你將桌上的飯菜全喫光!”

聞言,她眼中泛着水光,強自壓下腸胃翻攪的感覺,硬是將湧上咽喉的東西全數再吞回肚裏。

嗚嗚!他怎麼這麼粗暴又不懂得憐香惜玉啊?竟然這樣對待未來的老婆!

放下手,龍震威眉開眼笑地撫着她的頭,“對嘛,這才乖。”

哼,乖你的大頭!要不是我運氣好,早噎死了,死豬頭!但這些話她只能夠藏在心裏,沒膽說出口。

“我哪敢啊?”她噘嘴嘟嚷。

見她板着一張臭臉,龍震威將她拉進懷裏,柔聲問道:“怎麼?生氣了?”

眸裏閃過一抹精銳的光芒,他低首在她可愛的耳垂上用嘴脣磨蹭着,驚得鍾燕萍倒抽一口氣。

“等等!你這是在幹嘛?”害得她小鹿亂撞,渾身莫名的戰慄。

“我知道你在生氣,可是我不善言詞,只好用行動來表示歉意。”他在她耳畔低喃,有意無意地吮吻她敏感的耳垂。

鍾燕萍頓覺四肢酥軟,“喂,你不要──”

未出口的話語全數讓他納入口中,龍震威恣意汲取她芳甜的蜜津,輕佻地逗弄那羞答答的小嫩舌,與它捉迷藏似的欲擒故縱,惹得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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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該拒絕的,可是她的身子竟然完全不受控制,一再的向他貼近,似乎捨不得離開那充滿男性氣味的體魄……

他的脣來到她纖細的頸項,時而輕齧時而吸吮,留下大大小小的愛痕;他的手迫不及待地解開層層衣衫,露出誘人的粉紅色肚兜。

鍾燕萍感覺胸口一涼,低首一看才發現自個兒的衣物幾乎快被他剝光了,而他的手正使壞地在她肚兜裏玩耍,握住彈性十足的渾圓。

震威,不要這樣……啊……”

她話纔出口,他就用指頭揉捻她早已被刺激得堅硬突出的花蕾,剎那間,一陣電流掠過全身,讓她禁不住嬌吟低喘、渾身輕顫,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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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空出一隻手再卸除鍾燕萍下半身的衣物,驀地,一具無比誘人的女性胴體呈現在他噴火的瞳眸下,激得他血脈僨張,情慾高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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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着她的花蕾,一手揉捏着另一邊玉乳,一手滑至她最敏感的雙腿間,狂肆的撫摸、磨蹭,直至來到女人的祕密花園,他才緩下粗魯的舉動,撥開覆於其上的細軟芳草,長指輕放在令男人瘋狂的軟柔花瓣上,如按摩一般地輕輕蠕動,讓她感覺他的存在。

“啊!不……”一股強烈的興奮直竄而上,讓鍾燕萍想阻止又想繼續。

“怎麼樣?喜歡我這麼對你嗎?”說着,他加重了指上按摩的力道,帶給她更明顯的快感。

“啊……我……”她虛軟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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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我好難受……”她睜着迷濛的雙眼低喃。

“告訴我,你哪裏不舒服了?”說着,他惡意地將硬挺如石的碩大抵在她興奮敏感的小珍珠上,使壞地緩緩磨蹭着,讓她慾火難耐,呻吟連連。

“啊啊……不!我……我受不住的……威……”她激動得全身顫抖,像是求饒般地扭動着小巧渾圓的臀部。

看着她佈滿熱情的緋紅小臉,他邪惡地想讓她展現更嬌媚放蕩的模樣,於是加快了磨蹭嫩核的動作,感受她的愛液氾濫成災,沾溼了他的昂揚。

“啊!不要、不要……啊……”她承受不住地嬌吟,激烈地扭動身子,體內的慾火彷佛要將她燒死般,讓她痛苦難耐。

“說你要我。說!”他不僅沒緩下那火熱的折磨,反倒還吸吮着她挺立的蓓蕾,讓她更加難受。

“啊……我、我要你!我要你 ”她覺得她要死了,好痛苦,好痛苦!

邪笑了下,他猛地將碩大埋進她狹小的甫道里,不顧她的痛叫,激情地律動了起來,沒多久,她便逸出一聲聲蕩人心魄的嬌吟,催促他更瘋狂地愛她。

頓時,春光無限……

激情過後,龍震威愛憐地樓着她,在她耳畔細語:“沒想到你喫起來這麼美味,讓我喫了還想再喫。”

鍾燕萍羞紅了臉埋進他的胸膛裏,細聲地說:“不行,你太猛了!若再來一次的話,我鐵定會死。”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找別的女人發泄囉?”他壞壞地說。

她猛抬起頭,惡狠狠地道:“人家纔不是那個意思!你若是讓我知道你偷喫別的女人,我……我就回去──”

她話未說完便讓男人兇猛地吻住雙脣。

“收回你的話!我不愛聽你說那些要回去原來世界的廢話!”他暴喝。

“不收、不收!誰教你說要去找別的女人,我不收!”她賭氣地掙脫他,隨即又被他粗魯地摟回懷中。

龍震威看着她,笑了。“你在意。”

“對!我就是在意,沒有一個女人能接受自己心愛的男人除了自己外還擁有別的女人,我當然也不例外!”她惱怒的說。

“你想獨佔我?”

“對!”

“可以。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其實他本來就只喜歡她,可是她喫醋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讓他忍不住想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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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當然是滿足我所有的需求囉。”他邊揉捏着她的乳尖邊說。

“啊……討厭……”嬌嗔了聲,她整個人都酥軟了。

正當龍震威打算再次攻城掠地時,一陣敲門聲傳來,打斷了他的“獸行”。

“誰?”他不耐煩地詢問。

“少爺,有位姓陳的商人要和您接洽護鏢事宜,麻煩您過去花廳一趟。”門外的男僕回道。

“知道了,我等下就過去。”他不悅地說。

“是,奴才告退。”男僕隨即轉身離去。

“見鬼了!還真會挑時間,什麼時候不來偏偏挑這時來?”他冷啐道。

鍾燕萍得意地笑了下,“快去吧,別讓客人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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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色!”幹嘛說得這麼露骨啊,害她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了。

龍震威見她嬌羞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又在她脣上印下一個火辣辣的吻,半晌後才甘願起身着裝,朗笑着走了出去,留下一張臉紅通通的鐘燕萍。

"

※ ※ ※

“燕萍,你打算什麼時候嫁給震威,當我的兒媳婦啊?”宋雅蓮拉着鍾燕萍的手,笑呵呵地問。

“呃……老夫人,您在說什麼呀?”鍾燕萍才踏進老夫人的廂房,她就直截了當的提出這個問題,嚇了她一跳。

“女孩子家總是這麼害臊。”宋雅蓮笑容滿面地要她坐下,溫柔的說:“你們的事我都知道了。”

驀地,一抹紅霞飛上了她的臉蛋,羞得她都不知怎麼接話了。

“老夫人,您……”當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個兒的聲音時,一道熟悉的倩影倏地出現在眼前。

“對嘛,燕萍,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害什麼臊?就老實地向老夫人承認吧!”綠兒故意加重那四個字,淘氣地調侃着她。

“好啊,原來是你這個大嘴巴,看我不好好的教訓你!”說着,鍾燕萍作勢要追打她,慌得綠兒忙躲到宋雅蓮後面。

“老夫人,救命啊!您未來的兒媳婦好凶喔,看來您得好好考慮一下了!”綠兒邊說邊向惱羞成怒的鐘燕萍吐舌頭,知道老夫人在場她就不敢太失禮。

“綠兒,你!”鍾燕萍拿她沒轍,當下改變策略向老夫人撒嬌,“老夫人,您看綠兒啦!她欺負我。”

宋雅蓮呵呵笑道:“乖,別生綠兒的氣,是我命她暗中觀察你們的進展的,若你生她的氣,就等於是生我這老太婆的氣囉!”

鍾燕萍的臉又紅了。原來老夫人才是幕後指使者,那她哪還能生氣呢?因爲她可是將老夫人當作自己的母親,就如老夫人待她像親生女兒一樣。

“若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氣了,因爲老夫人是基於關心我的立場嘛。”她笑笑地捱到宋雅蓮身旁。

“那你何時要當我的兒媳婦啊?你看,自從你出現以後,我那冷血的兒子性情就漸漸轉變了,臉上也多少有了笑容,若你再嫁給他的話,他一定會變得更有人性。”宋雅蓮好不開心的說。

“嗯……老夫人,再過一陣子好不好?我還沒做好爲人妻、爲人媳的心理準備,我會緊張啦。”鍾燕萍又對她撒嬌了。

“呵呵,好呀。可是……”宋雅蓮拍着她細嫩的小手道:“你的肚裏若有了娃娃就要馬上成親,不然我不答應喔。”

“嗯,我知道,謝謝老夫人。”

※ ※ ※

唉,他回來了沒啊?

震威護鏢至京城已經五天了,差不多該回府了吧?她都快無聊到發黴了。

抱着懷中的寵物,鍾燕萍走啊走的來到河梁上,想曬曬太陽、吹吹風,再過一個月就冬天了,沒想到她已在這時代待了快半年,日子過得還真快……

“哇,好可愛的兔子!”一道女子嗓音突然從她身後響起,嚇了她一跳。

“你……好眼熟哦。”鍾燕萍鎖眉思忖着。

“姑娘,你的記性很差喔,沒想到才過一個月你就忘了我是誰。”

“嗯……讓我想想。”思索了好半晌,鍾燕萍恍然大悟地叫道:“啊!我想起來了!你……你叫娟兒是吧?”

“沒錯。”娟兒和善地笑着。“你又買了幾隻兔子養啊?”

“就一隻而已。我還特地爲它取了個名字哦,叫小白。”

這一次,龍震威在她的要求下做了個小木箱充作兔子的窩,當她不在小白身旁時,就將木箱搬進廂房裏,待她回來後再將小白放出來活動,如此一來,就不怕小白再受惡人迫害了。

“自己買的嗎?”娟兒秀氣地撫摸着小白兔的頭,細聲問道。

“不,是震威買給我的。”鍾燕萍臉紅的回答。

原本他說要再買十隻給她,但她害怕小白兔又遭遇不幸,所以只要他買一隻,讓她可以全心照顧,看着它一天天長大。

“哇,是少爺買給你的啊!可見少爺很疼你呢,你真幸福。”娟兒欣羨地說。

“謝謝。”皺了下眉,鍾燕萍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呃,對不起,你可以幫我照顧一下兔子嗎?我的肚子……”

“嘻!我知道你的意思,快去吧。”娟兒善解人意地說。

沒多久,鍾燕萍從茅廁出來回到了河梁處,可是娟兒竟然沒有在河梁上,反倒哭哭啼啼地在河梁下伸長纖手試圖撈水裏的……兔子!

她的小白!

剎那間,鍾燕萍的心像要爆炸了般難受不已,她縱身一躍,從河梁上跳入水裏,沾在臉龐上的是水還是淚,她都分不清楚了。

她急忙遊至已無力掙扎的小白兔身邊,很快地撈起了尚有餘溫的它,欣喜地想游上岸幫它急救,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她的腳卻抽筋了!

鍾燕萍急忙向岸邊的娟兒求救:“娟兒!快找人來!我的腳抽筋了!快──”她看錯了嗎?她竟然看見娟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而且還佇立在原地不爲所動,似乎一點救她的意思都沒有……是沒聽見她的求救聲嗎?還是……

呃,她嗆到水了,好難受!小白,她的小白不能死啊!

即便溺水了,她仍不忘保護心愛的兔子,勉力將兔子提出水面,爲奄奄一息的它爭取多一點活命的機會,心底期盼有什麼人正巧從河梁經過,發現生死一瞬間的她和小白。

就在她已經快支持不住時,水波倏然激烈晃動,隨即有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將她從水裏撈起,環緊她的纖腰蜻蜒點水似地飛回河梁上。

“你還好吧?有沒有怎麼樣?”龍震威關心之情溢於言表,以最輕柔最輕柔的手勁拍撫着她的背,助她咳出哽在喉頭的水。

“咳咳……小白,快救救我的小白……”她顫抖着手將兔子遞給他。

龍震威愣了下,見她已無大礙,立即卸下外衣裹住接過手的兔子,輕柔地爲它拭去身上的水氣,試圖搓暖它小小的身子,使它回覆原有的體溫,搶救這一條小生命。

自從知道她喜愛兔子的程度後,他便愛屋及烏,沒想到日子一久,連他都覺得兔子越來越可愛了。現在看見兔子奄奄一息的模樣,他竟也於心不忍,想必這完全是受她的影響,使他冰冷的心無形中也多了抹同情吧,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你和兔子會同時掉到水裏去?”擔心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即將爆發的怒氣。

“我……我不小心抱着小白栽到水裏去,想要游水上岸時,小腿卻突然抽筋……所以……”她睨了河梁下一眼,發現娟兒不知何時已離開了,心中不禁掠過一陣寒意。

她和娟兒平素並無交集,更不可能有什麼深仇大恨,爲什麼……想起方纔娟兒露出的眼神,她不由得瑟縮了下,感到有些發毛。

“不小心栽到水裏去?”他冷哼一聲,暴吼道:“都幾歲的人了還那麼不小心?今天要不是我適巧回來碰見,你豈不是就這麼溺死了?”

“呃……不、不會的啦!我……運氣該不會那麼差纔對!若沒有你出現的話,應該還會有別人 啊!幹什麼?你不要那麼粗魯好不好?你弄疼我了啦!哇,不要打、不要打了!好痛喔!”

龍震威氣得不想多聽她說廢話,一把將她扛上肩頭,不顧她的尖叫哀號,打着她的小屁股出氣,消失在河梁的另一端。

此時,隱在柳樹後的娟兒才憤然走了出來,神情猙獰狠毒。可惡!只差一點那女人就溺死了,功虧一簣,真是氣死她了!

※ ※ ※

“哭什麼哭?不許哭!快給我脫下你那身溼淋淋的衣衫,若是敢給我着了涼,我就打得你屁股開花!”

“嗚……你幹嘛那麼兇啊?打得人家屁股那麼痛,你壞蛋!哈──啾!呃……”捂住口,她瞧見龍震威亟欲殺人似的兇惡目光,連忙襟了聲,快速換上乾爽的衣物,什麼話都不敢再說。

“算你識相。”招來了婢女,龍震威低聲吩咐幾句,要婢女快去準備。

“你交代婢女什麼事?”鍾燕萍不解地問。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瞥了她一眼,他啐道:“還杵在那幹什麼?快躺進被窩取暖啊,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着涼了她就皮癢。

不一會兒,就見方纔那婢女捧着一大碗辛辣嗆鼻的薑湯進來,在龍震威的指示下襬放於桌上,福了福身後又退了出去。

拿起碗,他走向躺在牀榻上的鐘燕萍,見她緊閉雙眼假裝熟睡的樣子,不禁扯了一下嘴角,冷聲道:“別裝睡,起來把這碗湯喝了。”

她囈語了下,翻個身又沉沉睡去,還發出了不大不小的鼾聲。

嗤了一聲,他捺着性子說:“我數到三,若你再不起來的話,我就將這碗湯灌進你嘴裏,到時不管嗆死或噎死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一、二、三!”

數完,他隻手將她翻轉至正面,捏住她小巧的鼻子

“哇!不要!”鍾燕萍連忙揮開他的手坐起身,直嚷嚷着:“我我我……自己喝總行了吧!”真過分!竟用這種手段逼她起來,太可惡了。

“全喝光。”

不會吧?這麼一大碗?!

人家說,只要女人一撒嬌,就算再怎麼剛強的男人也會化成繞指柔,什麼都答應……低笑了下,鍾燕萍決定試試看。

“威……這薑湯又辛又辣很難喝耶,人家能不能只喝半碗就好?”她嬌滴滴地喚着他的名,小手同時撫上他壯碩的胸膛,扮着楚楚可憐的嬌弱模樣試圖博取他那少得可憐的同情心,可是──

沒用!沒用!沒用!

“囉唆!快點喝。”他的語氣不但沒有軟化,反倒咆哮了起來,着實令鍾燕萍尷尬得很,差點鑽進被窩裏。

可惡!怎麼一點用都沒有?那句話到底是誰說的啊?簡直胡說八道!

“還發什麼呆?快給我喝下去啊!”這麼讓他操心,以後教他怎麼出門?

“好好好!我喝我喝我喝!若我就這麼嗆死了你可別哭!”她像個小孩子般耍性子,眼一閉,咕嚕嚕一口氣強灌下那一大碗薑湯,差點給撐死。

才一歇口,她的氣息便讓人給掠奪了去。龍震威霸道地品嚐着她口腔內的津液,雙手開始在她嬌軀上下游移了起來,瞬間喚起兩人離別了五日的思念之情,更點燃彼此情慾上的強烈渴求。

久久,龍震威離開了她的脣,深深地凝望着她,“你往後能不能小心點,別再讓我擔心了?”

紅了臉,鍾燕萍緩緩地點了下頭。“嗯,對不起。”

說着,她輕輕地在他額上、鼻尖、脣上一一落下綿密的吻,然後再在那道蜈蚣似的刀疤落下細吻,卻遭到他強烈的反彈。

“該死的!你幹什麼?”吼了一聲,他隨即轉身背對着她。

“呃……怎麼了?”錯愕了下,聰穎的她便意識到他在意什麼了。她爬到他身前,硬是捧着他的臉親吻那道疤,柔聲說:“別在意,我不怕,一點都不怕。我愛你,當然也愛它,因爲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聞言,他震撼不已,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流竄全身。“真的嗎?你說的是真心話?”

“嗯,真的。”紅了臉,她繼續道:“震威,我……好想你喔,那你呢?是不是也一樣?”

龍震威露出邪佞的笑容將她撲倒在牀,“你說呢?”

他隨即扯下了牀帳,將裏面的旖旎春光與外隔絕,盡情享受兩人世界,以行動讓她知道他有多麼想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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