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娃湖是波卡拉最美的湖,在费娃湖上泛舟可以看到近处的山林,还可以看到远处鱼尾峰倒映在清澈的湖水中,这里脱俗的美,总是令游客趋之若骛。
心采独自漫步在湖边,公主今天难得温驯地跟在她旁边,时值黄昏,晚霞让湖面染上一层晕红光芒,美得不可思议。
“公主,你说,他们两个现在在做什么?”心采无心无绪的问着公主,即使眼前的湖光山色也无法平复她混乱的心情。
她出门游湖的时候,陆磊和蓝台薇在蓝家的研究室里研论病例,她只跟蓝家的小女佣打了声招呼就出来了,他们应该还没发现她不在家吧?
她被当成透明人已经好几天了,陆磊和蓝台薇每天吃完早餐就到医院去,晚上有说有笑的回来,假日还一起做研究报告,他们有聊不完的话题、做不完的公事,相形之下,她就越来越形单影只。
她真后悔跟陆磊来这里,不知道她爸爸回来了没有?她真想见爸爸一面,久未谋面的父亲应该不会像陆磊一样对她这么过份吧?
想到陆磊,她又忧郁地结起了眉心。“你怎么不说话呢?公主,难道你跟我想的一样,他们正在亲热?”
“汪!”公主对女主人的询问报以一声吠。
心采倾头看着公主,愁郁浮上娟秀的眉间。“你的意思是,你也这么想了?”
“汪!”公主又一声吠,大狗脸看起来好像在笑。
心采百无聊赖的叹了一口气,她低下身子,无聊的摸着公主的头。“究竟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想回家了。”
她从来没有为感情的事烦恼过,得知要嫁给紫堂夏的时候,她也没有惋惜自己未曾谈过恋爱。
没有爱过反而容易嫁给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吧?如果她爱过了,深知两情相悦的美好,那么要她嫁给陌生人就会有点难。
可是现在,她算是知道爱情的美好了吗?可是,她并没有在爱啊,为什么她会体验到各种恋爱中的人才会有的情绪呢?
她会为陆磊而心烦,为了他而意乱,看到他和蓝台薇讲话,她会吃醋、她会生气、她会嫉妒,这样不像裴心采的她,算是爱上了陆磊吗?
爱情是什么面貌?
时时刻刻牵挂着一个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跟那个人在一起,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会紧张、会脸红心跳,这──
心采蹙了蹙眉。
不对,这还不是爱,她……是在暗恋陆磊吗?
这个念头使她倏然一惊,纤手凝在公主头上不会动。
她居然在暗恋陆磊?!
她完了,她该怎么办才好?
她拒绝了陆磊要她当女朋友的提议,却反过来暗恋他,她真的把自己的感情搞得一团乱,这下她该怎么办才好?她的心好乱……
“小姐,泛舟吗?”渡船口的船家招呼着生意。
心采沉吟了一下。
也好,就泛舟吧,在她还没有拿定主意之前她不想回蓝家,而且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情之后,她也暂时还无法面对陆磊,在这里泛舟或许是个比较好的选择。
于是她把公主交给船家的家人照顾,登上游湖小舟。
落日余晖轻软洒落在湖面,小舟倘佯在湖光水影之中,周围的山峦也被夕阳染红了,交映着宁静的湖水,形成一股绚烂的美。
心采无心欣赏费娃湖的美,她垂眸想着心事,满脑子都是她与陆磊的问题。
“咦?那个小姐长得好面熟,好像在哪里看过?”旁边小舟上的一名男子在说话,而且说的是日语,声音清楚的传进心采耳中。
另一名男子的声音跳出来接口,“她是不是紫堂集团社长的未婚妻?长得好像啊!我记得她的照片曾出现在刊有紫堂社长文章的杂志上。”
心采惊恐的抬起眼眸,她看到两名东方男子正紧盯着她看,她的心滑过一丝不安。“没有错!她就是紫堂社长的未婚妻!‘男人兴奋的喊,立刻拿起相机对焦。另一个男人朝着她礼貌地微笑,“社长夫人,待会可不可以让我们拍一张照?我们是文明杂志的记者,想对你做一个简单的采访?”
心采猛地摇头。“不!不,我不是……”情急之下,她脱出而口的是她惯用的日语。
拿相机的男人笑了,更加确定自己的眼力没有错。“您是跟紫堂社长一起来渡假吗?社长人呢?请问你们下榻的旅馆是……”
“你们认错人了!”心采慌乱的打断记者的问话,心头惴惴不安。
她很瞭解这些记者报导的能力,就算她没开口,他们也有办法自己写成一篇文章,如果紫堂夏发现,那可就糟了。
两名记者再度对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夫人,请您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好吗?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采访。”
心采连忙吩咐船家,“烦麻你靠岸,我不要游船了!”
“船家,我们也要靠岸!”两名记者不愿意放过写独家的机会,见心采的船走了,也立即吩咐船家跟上去。
两只小舟像在比赛,心采心急如焚,船还没到岸她就紧张兮兮的站起来,准备到湖岸就立即跳上去,绝不能让那两个记者跟到她。
“小姐,请你坐下,这样很危险!”船家连忙阻止她危险的举动。
偏偏,那两名记者笑嘻嘻的对她举起了相机,“社长夫人,请您笑一笑,我们要拍了!”
“不要!不要拍!”
心采直觉反应就想挡住镜头,一时之间没顾到自己的安全,船身不稳,随着船只在湖面摇晃的厉害,她尖叫一声,翻落到湖里。
“糟了!”两名记者这才感觉闯下了大祸。
风闻紫堂夏在商场上的作风是杀人不眨眼,他们害他的未婚妻掉到海里,他不会放过他们的,还是赶紧逃命要紧。
湖里的心采难受得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不会游泳的她,瞬间有种要灭顶的感觉,她快要死了……
“快!快!这里!”
耳边,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的身子被托了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意识轻飘飘的,濒临死亡的感觉绝不轻松。
“快点帮她做人工呼吸!”
有人堵住了它的嘴唇,适时的氧气帮助了她,她猛然剧烈咳嗽,吐出湖水之后,总算恢复了气息。
“陆……”她半睁眸子,恍惚之间,看到陆磊焦虑的脸庞。
她虚弱地躺在他的怀中,一件外套盖住了她湿透的身子,她被陆磊一把抱了起来。
※ ※ ※
心采坐在床上喝着温热的牛奶,她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也擦干了头发,死里逃生使她一直打着冷颤。
“还不愿说出你是谁吗?”陆磊一直盯着她看,浓眉拧得很紧,额上有青筋跳动。
“我……我是心亮。”心采不自然的垂下头,她作贼心虚,所以不敢接触陆磊审视的眸光,连心儿也怦怦怦的乱跳。
他在生气吗?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他气是因为她给他添麻烦了吧?
“心亮不是旱鸭子,她的泳技一流。”陆磊撇了撇唇,锐利的视线依然定在她没敢看他的小脸上,再问:“追得让你掉进湖里的那两个男人是谁?”
这是船家告诉他的,只可惜船家听不懂他们交谈的语言,无法得知他们为了什么起了争执。
心采心头一跳,沉默了。
看来她的伪装是彻底失败了,这已经不是陆磊第一次怀疑她的身份了,她该怎么办才好?
“不说吗?”陆磊冷肃着俊容,平时那个爱开玩笑的陆磊不见了。
心采咬住下唇,半晌才闷闷的吐出一句,“总之,我是心亮。”
他凝视着她。
他知道她不是心亮,打从在特里汶机场接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虽然知道她不是心亮那个小野人,但他也想不出她是谁,她有一张与心亮一模一样的面孔,性情却南辕北辙。
“好,就算你是裴心亮,那么──”他移动长腿朝她走近,挺拔高大的身形停在床板之前,浓眉一挑,下放过之前那个问题。“那两个追着你不放的东方男人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心采垂下了眼睫毛,有点心慌地搓弄着杯子,他的眼神好像快将她看穿了一样。
她不能说,说了就完了……
倏然,她手中的杯子被抽走了,她心房一跳,娇小的身子已经被陆磊扯进怀里。
“你差点死掉了你知不知道?”陆磊的声音狂暴的在她耳边吼,喉结随着怒气滑动。“现在你竟然不肯说出害你掉进湖里的人是什么身份?”
“呃……”她清了清喉咙,强忍住胸口的哽咽,他好凶,凶得她思绪一片紊乱,手心直冒汗。“我……我现在没事,你就不要再追究了……”
她觉得委屈、很委屈、非常的委屈,他对蓝台薇就从来没这么凶过,总是和颜悦色地和大美女说话,她呢?除了把她当透明人之外,就只有如此凶恶的语气,难道他忘了他曾如何热烈的吻过她了吗?
“我一定会追究!”陆磊的语气信誓旦旦。
“陆磊──”心采沮丧的弯下红唇,哀求的看着他恼火的俊容。
他可知道,一但追究下去,最惨的不会是那两个记者,会是她!
堂堂的紫堂集团未来总裁夫人衣着随便地跑来尼泊尔山区游湖,慌慌张张的逃避采访,最后还可笑的掉进了湖里,她会丢尽紫堂家族和她母亲沈家的脸!
想到这里,她无力的垂下了头颅,心底有片凉意缓缓蔓延。
她不该答应心亮的提议的,她根本就是个表演白疑,无法演好任何角色,她把一切都搞砸了,还招惹了记者,事到如今,她连半点收拾的方法都拿不出来,她气这么没用的自己,好气好气!
“还有,你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自己跑出去?”陆磊扣住她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和蓝小姐任忙,我不想打扰你们。”心采闷着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心情。
突然之间,他没有再说任何话。
陆磊低眸端详着她,深不可测的黑眸里像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光芒,那眼神看得她的心怦怦乱跳,彷佛可以听见自己杂乱的心跳声。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又在生气了吗?还是她说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这样看着她?
他在想些什么?她真的读不出他的情绪,如果他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说出来啊,不要这样看着她,她觉得……心好慌──
陆磊的面孔蔫然低凑到她眼前,他抵住了她的唇,吻住了她。
心采轻嘤一声,灵魂霎时被他霸道的双唇给征服了。
她根本不想抵抗,激情的火焰流窜在两人之间,热烫的一塌糊涂。
吻着,高大健硕的身躯将她压向了床,男性的气息瞬间粗喘急促,两人的躯体已经亲密的贴缠在一起了。
魂销的亲吻渐渐因肢体的交缠而走样了,他吮吻翻搅着她濡湿柔嫩的小舌,指节分明的粗厚手掌隔着衣物搓揉她柔软的丰盈,她的肌肤霎时浮现羞赧的红晕,双眸如水迷蒙,秀发散逸在床上。
她知道再这么下去是危险的,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可是眼前狂野的俊睑却让她顾不了那么多,礼教被她抛到了一边、婚约也被她暂时忘掉,她真的不想移动,她感受着他唇舌和双手爱抚的温度,像是已经期待了好久。
陆磊的双手不停的游移在她身体的每一寸,他的爱抚令她迷炫,她的娇躯几乎已经裸裎在他面前,她的双颊嫣红似火,睡裙下摆被他一再撩高,她的神智模糊但愉悦,本能的接受了他饱含着浓郁爱意的一切探索。
这些天来的失魂落魄全被他的吻给治愈了,她不再患得患失,不再感觉心里酸楚难受,她感觉到自己是被陆磊在乎着的……
杀风景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陆医师,小姐说医院有急事,请您一起到医院去。”小女佣在门外唤。
陆磊懊恼的皱了皱眉,他身下的心采却尴尬得整张脸都熟透了。
不知道她刚刚有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要是被听到可怎么办?这里的房子好像都没有隔音设备。
陆磊一连深吸了好几口气,平息紊乱的呼吸,也平息勃发的躁动,但漆黑的眸中,依然情火如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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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气如兰的声音以及娇羞的模样使陆磊不由自主又动情地摩挲起她纤柔的腰。
当滑动的手掌下经意触及到她丰盈的圆弧边缘时,那份诱人的软腴触感使他发出一声挫败的低吼,再度堵住了她滥红的唇。
火苗不费吹灰之力的点着了,两个人吻得比刚刚还激烈,他的每一个爱抚都像一把火,轻易就可?以挑动她的所有感觉。
“陆医师,小姐在等您!”小女佣又来敲门了。
陆磊俊朗的五官有些扭曲,他缓慢的撑起身子,很痛苦,非常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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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放过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再看一眼心采透红的双颊,他吻了她额心一下,拉来被子为她盖好,起身着衣。
陆磊离开了房间,许久之后,心采依然浑身乏力的躺在床上。
她轻抚着自己红肿的嘴唇,问自己刚刚那一切是真的吗?真的发生过吗?他们真的做了那些亲密的事吗?
哦!她觉得好甜蜜!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天!
陆磊……磊……想到他名字的时候,她心中会自然的滑过一道温暖的感觉,心跳也会不自觉的隐隐加快。
她无法不回味那些触电般的悸动感觉,她从来没有和异性这么亲密过,原来被热烈索求的感觉那么美好。
她好怕这只是一场美梦,她不能再说自己暗恋陆磊,因为她真的爱上了他。
※ ※ ※
就在心采满心期待着陆磊回来再将她拥进怀中缙蜷的时候,他却直到隔天中午才回来。
一回来,陆磊和蓝台薇就累得各自回房间补眠,开车送他们回来的医院人员说,发生了游客集体感染的事件,情况危急,他们忙坏了。
“嘘──不要吵他们。”心采和女佣异口同声,很有默契的达成了共识,两个女人一只狗在屋里小声的走动着,蹑手蹑足。
不寻常的感染事件使得医疗组织的人员连开了几天的紧急会议,当一切报告完成已经是第四天晚上了。
“好累!”蓝台薇一脸疲惫的回到自宅,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下来,饶是天生丽质的大美女也下免花容失色。
“小姐、陆医师,请用晚餐。”小女佣过来招呼。
“好好吃!”一吃入口,蓝台薇立即对数碟美食赞不绝口,她用感动的眼神看着女佣,这些是为她而去学的吗?
服侍她已经许久的小女佣自然懂主人是什么意思,她耸耸肩,很老实地说:“是裴小姐做的。”
“心亮会做菜?”蓝台薇忍不住惊呼一声,抬头瞪视正吃的投入的陆磊。“你知道心亮会做菜吗,磊?”
陆磊抬头,眼角扬着淡笑。“神来一笔吧。”
清淡的菜肴没有尼泊尔传统菜的辛香料味,反而每一道菜都精致好看得像艺术品,会做菜的“心亮”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他已经有些眉目了。
蓝台薇瞪大眼睛看着那几碟可口的美食,不可思议的喃语,“神来一笔?这种突然会做菜的神迹怎么从来没发生在我身上?”
她思索了一会,决定什么似的看着小女佣。“西妲,这几天你跟裴小姐好好学做菜,以后我都要吃这样的菜。”
“小姐……”西妲为难的对精致的菜肴投去一眼。
不说怎么做那些个看起来像办家家酒的菜了,光是做菜的材料要怎么买,她都不知道。
早知道当裴小姐主动提议要帮她煮一餐时,她就不要那么高兴了,现在骑虎难下了吧,谁叫她要省那一顿饭的工夫。
“我不想听到任何拒绝的话,我只要看到成果。”蓝台薇很权威地表达了她的意思。
“喔……”西妲愁苦着一张脸。
陆磊没有理会她们主仆二人,他要赶快吃完饭,然后……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他也绝不出去!
※ ※ ※
心采轻哼着波卡拉的民谣,这些歌都是西妲教她的,她把音符一一记下来,再填写日文歌词,准备回京都的时候教喜欢唱歌的由子唱。
简洁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心采没有停下笔,小闹钟显示时间已经十一点了,这几天只有她跟西妲在屋里独处,每天到了这个时间,西姐都会送简单的消夜来给她吃。
来人走向她,她听到脚步声,跟西妲的有些不一样,不对劲的回头一看,陆磊挺拔的身躯已经近在眼前。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吓了一大跳,没预期转头会看到陆磊。
这几天来,她知道他和蓝台薇都在忙正事,因此下敢打扰他们,其实也没什么机会跟他碰到面。
那天,他们在这个房间热吻如炽,吻得她一颗芳心为他悸动不已,久久无法自拔。
自从那天之后,她发现自己就陷入了要命的失神状态,常动不动就想起陆磊温润的薄唇和宽阔的胸膛,这些一再回味的感觉总能让她心头漾满着甜蜜,她想一辈子陪伴在陆磊身边。永远都不要与他分开!
可是老天!她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呢?
时时刻刻想着陆磊,时时刻刻想见陆磊,这些她不知道,也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围。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心慌意乱的看着陆磊闱黑的眼眸,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发烫,房里的气氛也因他的到来而显得混沌不明。
整个房间,只有桌上一盏小日光灯,剩下的就是他眼里幽柔的光芒了。
他的眼神好……好熟悉,跟那天他们情不自禁相拥热吻时一模一样……她的双颊羞涩地泛红了。
陆磊看着她,两人的目光相触,她的呼吸微促,心神有些恍匆,在刹那间,她已经被扣进他的怀抱里了。
房间仍旧静谧着,心采静静地趴伏在陆磊宽厚的胸前,聆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气息,同时,她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紧张而期待。
她的小手,被他粗厚的大掌缠绕,五指穿插入她指缝间与她紧紧相扣,她直觉到这是很亲密、很亲密的人之间才会有的行为。
他的气息拂近她的鼻息,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紧拙着他的手,像是不小心一放手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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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时,他总算叩进她的齿关,如电般的急吮她的唇舌,让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揉抚着她润挺的丰盈,她的睡衣在他指尖的运作下松脱而落,他轻压她上床,脱掉彼此最后的束缚。
她抱着他的颈子,在意乱情迷中与他一再热吻,他浓浊的呼吸令她脸红心跳,她好像处在极度灼热的状态下被他分开了双腿。
“等……等等!”心采急喘着,身子滚烫,却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在紧要关头喊停。“我一件事必须告诉你,我不想让你感觉我在玩弄你的感情。”
陆磊微挺起身,看着满眼为难的她。“说吧,不过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法阻止我从你身上离开。I
他的说法让她心口一阵热烫。
她原本就没有要他现在离开的意思,她只是要善尽告知的义务罢了。
两情正浓,缱绻正深,她也不愿他离开,如果他走了,她知道自己虽然会没有了愧疚感,将会有很深的失落感。
“我……有个未婚夫。”心采艰难的说了出口,她等待他的答案,时间对她来说,从未曾如此难熬过。
“说完了?”陆磊轻描淡写的问。
心采点点头,脸蛋忍不住刷红起来。
他的乎在做什么?
她一本正经的在和他说话,他却一直来来回回爱抚她的胸部和腰部,他捏揉她双峰的手害她忍不住想扭动身子,她浑身的燥热也都祸起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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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落波卡拉的早晨,心采在厨房里愉快的准备着早餐。
她想做一顿最丰富的早餐给陆磊,而且是纯日式的,虽然食材和食器都有点不齐全,但因应母亲要求曾在料理学校长时间研习过烹饪的她,有信心煮出一顿令陆磊赞不绝口的早餐来。
昨晚他们的关系又跃进了一大步,回想起她与陆磊的一切,不过是发生在这两个礼拜之间的事。
机场初见,从最初的眼神交流到激烈热吻,再从她心生嫉妒到亲密关系,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眷恋一个男人如此之深,可是这确实发生了。
她可以永远留在尼泊尔吗?
她有选择不回京都的权利吗?
陆磊会一直待在尼泊尔吗?如果未来他想回新加坡,她可以跟他一起回去吗?
她多想晨昏都可以见到他俊朗的脸庞,她多想跟他生活在同一问房子里,她多想一辈子倚靠在他坚实的臂弯中,拥有他的疼爱,获得最甜蜜的安全感。
然而她很明白,那些想望不过只是梦想罢了,肩负与紫堂家族的婚姻,她已经是个不自由的人了,就算她幸运的找到了所爱的男人,可是她有什么资格追求幸福呢?
她该告诉心亮这一切吗?
不不,心亮是个冲动的丫头,如果告诉了心亮,可能明天她们母亲就会知道,她必须暂时保守这个密秘……
“在忙什么,小厨娘?”
陆磊从身后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昨夜他睡得很好,一直将她搂在怀里睡,他们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起来了。”心采羞赧地笑,她还不习惯大白天的亲热,而且这间屋里还有另外两个人,她也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到。
“一睁开眼睛就不见你,你不晓得那种感觉很差吗?”他把她搂到身前,责备地捏捏她的俏鼻,却又忍不住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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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了奶茶?”他打趣地用拇指轻抚她泛着蔷薇般美丽色泽的唇。
脂粉未施的她清丽脱俗,虽然她和心亮长得一模一样,但两人的气质却极好分辨。
“你尝出来了?”心采酡红着脸,下意识的润了润巧唇。
这样的对话让她感觉好甜蜜、好动人,她和紫堂夏之间就从下曾这样,紫堂夏之于她,是连跳舞时礼貌的吻手礼都会让她泛起不舒服的鸡皮疙瘩。
“心亮──”他扬扬浓眉,故意这么喊她,黑眼里鼓噪着笑意。“你舔唇的样子会让我忍不住想再吻你。”
她几乎快忽略他怎么叫她的名字了,她只专心的、动情的瞅着自己心爱的男子。
他的穿着很随兴,白棉汗衫外罩一件素色米白衬衫,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还卷着两褶袖子,下搭一条灰色马裤,露出他令人炫目的古铜色肌肤,他的狂野流露无遗。
他不像丛林里的狂狮或猛虎,他像一匹上好的骏马,教养良好的骏马添了些野味更吸引人,他形于外的气质很粗犷,但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质却昂藏出众,结实的体魄,随时随地都英姿勃发,叫人难以抗拒……所以她没有抗拒,对他献出了自己的纯洁。
她的生命从没有这么疯狂过,如果有人在一个月前告诉她,她将会在这里爱上一个男人又对他献身,她绝对会斥为无稽。
可是现在她陷进去了,陷进了爱情之中,她爱上了一个男人,还对他非常在乎,她的心属于他,她的身子也想永远忠于他一人,但是她做得到吗?
力量薄弱的她是没有勇气为自己争取爱的,她注定带着满心遗憾和痛楚嫁进紫堂家,如果紫堂夏发现她的贞操不属于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她肯定会被他当成弃妇,永远的冷落在闺房之中。
她不害怕被紫堂夏冷落,只要曾经拥有过陆磊的爱就够了……但,曾经拥有过的爱,那都是虚无缥缈、不真实的,只能支撑着她、安慰她过下去罢了。
她要回去京都,一辈子思念着陆磊而活吗?
她打了个寒颤,纤细的肩膀瑟缩了一下,突然不敢再往不想。
如果有那么一天,身边没有陆磊的怀抱,那将会是个没有阳光的房间。
“你冷吗?”他没有忽略掉她身子的轻颤和眸底的轻愁。
昨夜的她虽羞涩却热情如火,她投身于他怀中轻吟浅喔,一在他予求子取,娇慵温驯、惹人怜爱。
早晨起床时,周围似乎还有她甜甜的气息,不管她是谁,他都不打算放她走,想保护她的念头从第一眼在机场见到她惊惶楚楚的表情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不冷……”心采摇了摇头,她的烦恼是他所不能解决的,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让她留下最美好的爱、最美好的回忆。
她好喜欢看他似笑非笑勾起嘴角的模样,那会让她心情很好、非常的好……如果能留下他一张照片就好了。
就这么决定,找个机会跟他合照,这个小小愿望应该不难达成吧?这样日后分别太久太久时,她才不会忘了他的模样,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也会是唯一的……
“别骗我,你在打颤。”他再度吻住了她的唇。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欢爱过的男女是敏感且又经不起挑逗的,心采感觉到自己正紧抵着陆磊起变化的灼热部位,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不断撩拨着她敏感的地方,他惹得她血脉沸腾,双眸如水荡漾。
“回房里去!”他专横的命令她,大掌牢牢地拉扣住她的手走出去,不愿意多留在这个开放空间一分一秒。
※ ※ ※
心采不由自主的垂下了螓首,她不敢看他,只是揪扯着被子,小声的说:“我是心亮。”
陆磊挑了挑眉。“你还是不肯说?”
他发现温柔的她也有执拗的一面,比如她的身份,即使他们已经如此亲密了,她不说就是不说,他也拿她没辙。
心采深深吐纳了一次。“我……”
“说的这么困难就别说了,我不为难你。”他揉捏了她的粉臀一下,吩咐道:“待会把你的东西收一收,这里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我们回家,而且教授也已经回来了。”
心采倏然望向他,惊喜的瞪大眼睛。“我爸爸回来了?”
她可以看到思念已久的父亲了!终于可以……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雀跃的美丽脸孔,长指轻轻拂过她的面颊。“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谁?我从来没听过心亮对教授用‘爸爸’这个如此尊敬的称谓。”
“我……去整理东西!”
心采一溜烟的下了床,穿好衣物、整理行李,没敢再看他,做一只彻彻底底的驼鸟。
阳光四起时,心采跟着陆磊坐上吉普车。
他们挥手告别了西妲和美丽的波卡拉,而这个家的女主人很不负责任的竟然没有出来送他们。
蓝台薇吩咐西妲准备了一大堆干粮给他们带在路上吃,自己则很嗜睡的窝在房里睡大头觉。
一路上心采的心情忐忑不安又起伏不定,根本无心欣赏安娜普娜峰的优美姿影。
她因为可以和陆磊单独相处而开心,可是又因为蓝台薇而惴惴不安。
蓝台薇她生气了吗?因为陆磊昨晚留在她的房里而生气,所以连他们要走也不愿意出来见他们。
是这样的吗?她的猜测对不对?
自己破坏了他们的感情吗?陆磊和蓝台薇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如果她必须回京都,注定无法回报陆磊的感情,那么她应该把他还给蓝台薇才对,爱不是占有,圣经是这么说的……
“陆磊。”心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想把问题问清楚。“你和蓝小姐是……什么样的关系?”
“普通朋友。”陆磊回答的很快,也很泰若自然,他的手眼不离方向盘,熟练的在山路里前进,操控自如。
心采清了清喉咙,下面这个问题比较难开口。“那么……那个……有天晚上,我曾听到她……呃……她……对你……”
“一夜情的邀约,是吗?”陆磊把车停下来,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紧张的清秀面孔。
“嗯。”心采局促的交握着手,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心虚的眨了几下。
奇怪,她刚刚的想法不是想成全他跟蓝台薇吗?怎么现在搞得好像她在查他似的?
“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你相信我吗?”陆磊的声音温柔如风,轻轻的掠过她不安的心。
心采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他笑了。“很好。”
她不像喜欢找碴的女子,事实也证明如此。
“还有……那个……费娃说有个公主喜欢你。”这些她本来不应该问的,却不知不觉的溜出了她的嘴。
天哪!她居然问他这个,她觉得自己好笨、好不得体!她挫败的掩住了脸,因为她的脸一直在发烫。
陆磊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羞愧交集的巴掌小脸,他温柔的拨开她遮面的纤白十指。
“再多公主也比下上你这位公主,我只喜欢你这位无名公主。”
她美好白皙的娟丽侧面使他忍不住凑过唇去堵住她的唇。
她的唇逸出了轻嘤,他深深的一吻使她心荡神驰,她轻谓的阖上眼睑,叹息一声。
她真的好喜欢他吻她的感觉,每当两唇胶合,她的心跳总会加速,身躯总会无力,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浮躺在大海之中一样舒服。
“如此容易脸红的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端详着她潮红素净的姣好面孔,戏谑地问:“恕我无礼,我敬爱的教授他,有私生女吗?”
心采叹了口气,“我不是私生女。”现在她只能告诉他这个。
她知道这个问题她迟早要回答,再给她一点时间,她应该先跟心亮联络才对。
如果心亮能代替她嫁给紫堂夏该多好,那么她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只是,这个如果的前提是:心亮必须爱上紫堂夏才行,那太难了,没有人会喜欢那样冷漠的男人,没有人会喜欢的。
“饶过你,我们不谈这个问题。”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前方山路边的一只庞然大狗吸引住了他的视线。“看到没有,前面有一只很大的狗。”
“真的耶!”心采眼睛一亮兄,经过公主的洗礼,现在她已经比较不怕动物了。
陆磊踩下油门前进,越来越接近那只狗时,公主开始狂吠起来,从它摇个不停的尾巴看来,它正处于兴奋之中。
“它好像饿了。”心采心疼的看着无精打采的大狗。
他们下了车,把车里剩下的食物全部拿出来喂给大狗吃,它吃的狼吞虎咽,也不知道饿了多久。
“汪汪!汪汪汪!”公主兴奋过度的绕着大狗不停打转,对它示好,对它摇尾,吠个不停。
心采轻摸大狗的头,于心不忍的说:“它再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也会饿死,公主好像很喜欢它,不如我们把它带走给公主做伴。好吗?”
“好!”陆磊露出一抹浅笑,大手揽住她的肩头,将她往怀里带。
他可没忘记她第一次见到公主时被吓得多惨,现在的她已经不怕狗了。
“谢谢你。”心采顺势将头靠上了他的宽肩,伸手环住他结实的腰际,唇角漾起暖暖的笑意,看着公主和它的新伙伴打成一片。
真好……这样的时光真好,阳光暖洋洋的,和风轻柔柔的,她多希望时间可以停驻,让她保留这美好的一刻。
她眉眼轻抬,偷看了陆磊一下,他嘴角也扬着与她同样的淡淡笑痕。
两人之间亲匿而自然的互动让她感觉很踏实,好像可以这么平凡的相守下去,他是她的天、她的地,她想保有的唯一。
这种想永远拥有陆磊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浮上她心头了,每当一想到他,她的心就满涨了浓浓的爱,觉得自己的世界不再像过去那么的孤单,不再是只有她一个人面对着母亲给子她的庞大压力而孤军奋战了。
她多想与他相守,可是她怕自己无法做到,因为她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她从来就不敢违逆母亲的旨意,她敢为了陆磊与母亲对抗吗?
但愿有一天她不得不离开时,他能谅解……
想到这里,她在陆磊宽厚的怀中悄然轻叹了声,视线瞥及玩疯了的两只大狗,她真羡慕它们这样的无忧无虑。
如果有一天她非得回京都不可时,可以把一只狗带回去吗?
这是她小小的、唯一的奢望,可是她知道紫堂家是不会容许她养一只这样品种不明的狗的。
她很清楚这是一桩连养只狗都没有自由的婚姻。
※ ※ ※
心采兴匆匆的把捡到的大狗取名王子,因为童话故事总是这么说的──公主与王子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为了让狗公主和狗王子可以从此过幸福快乐的日子、恩爱美满,然后再生一窝小小狗来建立起一个圆满的家,取这个名字再恰当也不过了。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
取完王子的名字,他们在路旁简陋的饮食小店吃晚餐时,陆磊一本正经的提出。
“什么问题?”心采一直微笑着。
虽然这间餐令占很狭小,连冰箱都没有,肉菜都挂在门外的廊下,也不知道干不干净,吃到肚子里会不会有问题,可是她一点也不在意。
过去恍如公主般优雅的生活像座大牢笼,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喜欢现在跟陆磊在一起的随兴生活,陆磊豪爽不羁,从来不讲究这些小节,换了紫堂夏是绝不会跟她坐在这种乡下地方吃饭的。
“王子是──母的。”陆磊不疾不徐的把这个答案抛给她之后,轻松的等着看她的反应。
她很单纯,相法很简单,应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什么?”心采错愕的瞪大眼睛。
王子是母的,那它们就是狗的……的同性恋喽?
俏脸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沮丧,原本描绘的蓝图瞬间破灭,王子与公主不可能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家庭生活了,因为它们根本生不出一窝小狗狗来。
“那怎么办?”心采蹙着眉心,烦恼满溢在脸上。
他抿唇一笑,好整以暇的说:“只好让它们结为姊妹。”
这个傻丫头,只为了两只狗就可以烦成这样,他当然打死也不相信她是心亮。
如果是心亮遇到这种情况,她的反应一定是哈哈大笑两声了事,天塌下来都不怕了,又岂会为狗而烦?
心采叹了口气。“好吧。”
连狗的感情路都走的那么不顺遂,那她……唉,更别说了。
※ ※ ※
晚餐后,他们继续上路,公主与王子两姊妹在后座相处得和乐融融,可是吉普车却发生了一点小故障,迫使他们不得不把车子送修,暂时投宿在一问小旅店。
“这间饭店好像……怪怪的。”打量过后,心采心头毛毛的。
这是一间比“塔安饭店”更陈旧更小的旅店,住宿的人好像有点复杂,而且来来往往的只有她一个女人。
“先进去洗吧。”陆磊守在公共浴室外,小旅店的房间小得没有附设卫浴设备。
有他的守护,心采安心的洗完了澡,她在睡衣外罩了陆磊的大外套,娇小的她,外套足以遮到膝盖。
“你也赶快去洗澡吧。”她温柔的催促陆磊,在扬满尘上的山路里开了一天的车,想必他也累了。
“男人一天不洗澡无所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房里。”陆磊搂住她,顺手接过她手中的盥洗用品和衣物。
“把公主和王子带到房间来陪我好了,你洗快一点的话,应该不会有事的,这里再怎么说也是饭店啊,我们付了钱住进来,至少会保障我们的安全。”
其实她也没把握,因为这里跟她所见过的其他饭店都不同,有种“龙门客栈”的诡谲感。
“总之我不放心。”他的目光落在她清丽洁白的小脸上。“或者,你进来陪我一起洗?”
她的雪颊蓦然泛起困窘的酡红,他哂笑,知道保守又含蓄的她是不可能干这种荒唐事的。
他搭着她的肩膀踅回房间,鼻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新皂香,她好香,香得让他想咬她一口。
一进房门,他就返身将她压在门板上,热吻抵上她的唇际,他扯掉她身上的外套,吻抱着她上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叫我的名字!”陆磊环抱住她小巧的细腰,俯唇轻吮她滑嫩雪白的颈子命令着。
心采的俏脸一片粉红,吐出那个令她情意真切的名字。“磊……”
她早就在心中这么叫过他千百回了,她也曾嫉妒过蓝台薇可以这么叫他,现在她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
她轻唤他名字的羞涩声音就像催情剂,健实的胸膛压上她柔软的身子,他的男性气息紧密包裹着她,将她送上了青天,在她喘息不止的逸吟间,他埋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放任了他的欲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房里飘着淡淡的霉味,心采睡得很熟,朦胧间,彷佛听到声响,那扰人的声响一直持续着,直到她不得下睁开惺忪的睡眼。
黑暗中,好像有人在房里移动,一只长指点上了她的唇,示意她噤声。
心采瞪大了眼睛不敢妄动,她能感觉得到陆磊的气息,她身边睡的人还是陆磊没错,他的身躯正紧绷着,有股蓄势待发的前兆。
她的心惴惴不安,暗付着发生了什么事?房里显然有第三个人在,她和陆磊会有生命危险吗?
她把十指捏绞的好紧,心脏也跳的好快,无声的黑暗中,那人在翻东西的声音格外清楚。
她可以肯定他们是倒楣的遭小偷了,只怕那个小偷有同伙又有武器,那么手无寸铁的他们该如何是……
突然之间,陆磊敏捷的翻过她跃下床,同时将全部的被子拥向她,将她密密固定在床靠着的墙边。
“啪”一声,灯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