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禧演奏的萧邦夜曲发行,Mystery由叶夏眠负责策划各项宣传活动,举办萧邦钢琴大赛,请知名艺人主持记者会,又在国家音乐厅举办三场表演,结合各大报媒体,运用人脉,频频发布吕泽禧的消息。简南勋和叶夏眠合力将吕泽禧捧成音乐界百年罕见的气质美人,很快地为她聚集人气及买气。
在销量突破三十万张的庆功宴上,夏眠和企划部同事都受邀出席,唱片经理和相关工作人员举杯庆祝。
简南勋和唱片公司主管及吕泽禧坐同一桌,夏眠则和葆晶及同事坐另一桌。当唱片经理上台,举杯发表感言时,夏眠和葆晶说悄悄话,瞥见简南勋朝她使眼色,比手势。
她微笑,装作认真听葆晶说话,同时计划溜出会场。一会儿夏眠藉机尿遁,稍后简南勋也干掉香槟,抹抹嘴,敷衍几句,起身离开。
他走出会场,在外边的休息区逮着叶夏眠。他停步,望着心爱女子,她穿著白色套装,长发用金线扎一束,看起来干净俐落。简南勋微笑,他敢打赌她已经看见他了,但她故意一副专心瞧着墙上挂画的模样。
他走过去停在她身边,陪她看画。「这画不错。」他说,双手插口袋。
「嗯哼。」她敷衍,嘴角在笑。
「我请妳喝酒。」他低头觑她。
她抬眼睨着他。「你哪位?我没空。」
他瞠目,啪地一声,打她屁股,她捷打他,两人笑闹着走出休息区。
「真闷,我们去楼下喝咖啡。」他拉她往外走。
「可是要是被发现……」
「我们又不是主角。」他伸手搂她的腰。
「喂,放手放手,等会儿被看见--」夏眠挣扎着要扳开他的手。
「看见就看见,我不是明星,不会上报。」他笑瞪她。「妳怕被人看见?喔,难道妳揹着我偷交男朋友?」
「乱讲!」她掐他手臂。
他哈哈笑,按下电梯键。
电梯上升,门打开,夏眠僵住了!
许伟哲在电梯里,乍见夏眠他也愣住了,他按住电梯门,看她被个男子搂着。
「原来如此。」他面色阴沉,瞅着他们。
「许伟哲,你怎么来了……大家在里面。」夏眠尴尬,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庆功会通常都只有企划部的人员会参加。
「你是谁?」许伟哲问站在夏眠身旁的简南勋,语气带着挑衅。
简南勋面色一凛,没有回答。他搂着夏眠的腰,感觉到她的紧张。他侧首,看夏眠面色凝重,又望向电梯里的男人--男人相貌斯文,双目殷红,身上有浓浓酒味,西服绉,领带歪,头发乱,看来很狼狈……他揣测这男人和夏眠的关系。
许伟哲等不到他回答,怒咆:「我问你是谁!」
「够了,我再跟你解释。」夏眠对许伟哲说了句,然后拉着简南勋走。
「妳别走!」许伟哲冲过来拉住夏眠。
简南勋推开他,将夏眠护到身后,然后回答:「我是她男朋友,你又是谁?」
「男朋友?」许伟哲怔住,随即瞪着夏眠。「妳男朋友?!妳告诉他,妳告诉他我是妳的谁!」
「别这样!」夏眠吼他。
他对简南勋说:「我是她未婚夫--你不知道吗?她没告诉你?我们要结婚了……」
夏眠抿唇,气红双眸。
「真的?」简南勋问夏眠,看见她目眶殷红,神情很痛苦。
叶夏眠瞪着许伟哲,回答简南勋:「我们早就分手了。」
许伟哲暴吼:「没有,我们没分手!」
「许伟哲,我不爱你,你饶了我吧……」夏眠哽咽。
许伟哲顿住,冲过来推简南勋。「你放开她!」
简南勋侧身避开,许伟哲失了平衡摔在地上,他恼羞成怒,爬起来冲上前扑打简南勋。
「你干么?!」夏眠赶紧去拉许伟哲,却被他挥起的手击中脸颊,她痛得轻呼出声。
简南勋拉开夏眠,一把揪住许伟哲,抡拳反击。两个男人,顿时像发狂的野兽,扭打在一起。
夏眠劝不住,拦一个又去拉另一个,饭店人员冲来阻止,后边正在庆祝的工作人员听到争执声,纷纷跑出来看。
「唉呦!我的天,怎么搞的?」林葆晶冲过来帮夏眠拉他们两个。
Mystery的员工见经理被揍,男的同事们跑来想打简南勋--
「不要打,都住手!」夏眠呼嚷,欲挡住同事。
简南勋的下属也冲来和Mystery员工叫骂,现场一阵混乱,警卫跑来,两方人马差点打起来,幸好被警卫劝住了。
许伟哲衬衫破了,眼角瘀青,鼻子流血。简南勋额角红了,嘴也擦破了。
林葆晶骂男同事们:「你们疯啦?都想被上面开除吗?竟然打客户?」
「经理~~」朱凯琳跪在地上帮许伟哲擦血渍。
夏眠凛着一张脸,心情好沮丧。
「走。」简南勋拉住她的手,拖着她进电梯。
夏眠跟他走,电梯门关上时,她清楚看见同事们不层的眼神。她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在他们眼中,她太坏了。
电梯门关上,她不在乎他们怎么想,她在意的是身边这个男人的看法。
他在想什么?她觑他一眼,看见一张好冷漠的脸。
「我……」她要解释。
他淡淡一句:「等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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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内,简南勋按下车窗,沉默地抽着烟。
夏眠忐忑,想着要从哪开始解释,担心他不相信。她并非刻意隐瞒他许伟哲的事,她只是很不想提起那段过去,她渴望有新的开始,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心动哪,偏偏……
夏眠倚着车窗,咬着手指关节,心慌慌。他为什么不吭声?他很生气?
终于,简南勋冷静够了,按熄香烟,转头看她。「好,我现在问妳几件事,妳老实跟我说。」
「好。」夏眠侧身,面对他。
他眼色犀利地问:「他是妳的未婚夫?」
「不是。」
「你们曾有婚约?」
「没有。他求婚,但我没答应。」
他目光一凛。「所以……你们有交往?」
「是,但早在我们认识之前,我就跟他分手,只是他一直不肯接受。」
他点头,发动汽车,扭开音响。
「要去哪?」她困惑了。
「这么晚了,当然送妳回家。」
「你问完了?」她很惊讶。
「是。」他伸手帮她拙好安全带,然后操控方向盘,驶上马路。
就这样?她以为他会严词逼供,将她跟许伟哲的关系问个清楚,但……问完了?
车在奔驰,她研究他表情,他表情平静,要不是衬衫领口裂了,额角瘀青,看不出他刚跟人打过架。
「怎么?」他笑了,瞥她一眼。「发什么呆?」
「我以为……你会问很多。」
「嗯,没关系,我大致理解就好。」
怕他还有疑虑,夏眠急着解释:「我……我说的是实话,我不是跟你认识才和他分手,我早就跟他分手了……你信我吗?」
「我信。如果我们还要继续,我就信。」质疑她对彼此感情没帮助,何苦猜疑?既然爱上,相信会比较快乐。大概是干经纪人久了,他的EQ练高了,学会不自寻烦恼,况且,他信她不会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她做事态度认真,他不信她谈恋爱会三心二意。
他信得那么爽快,她倒困惑了。
「你好怪,你不问我们交往多久?不问我们分手的理由?」
风扑进车窗,拂乱了他的发。他握着方向盘,还是那句话:「既然还想跟妳恋爱,我不想问那么仔细。」
他信她啊!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她软软地瘫在座位上,松了好大口气。
「痛不痛?」
「嗄?」
他指了指她的脸,她看向后视镜,看见左脸有些红肿,方才被许伟哲打伤的。
「刚刚吓坏了吧?这阵子妳烦的就是他的事?」
「嗯。」夏眠转头,望向窗外,霓虹闪过眼睛。
「你们是同事?」
「他是业务部经理。」
他想了想,说:「既然和妳同公司,又是妳上司,妳要面对同事眼光还要应付他的情绪,压力很大吧?」
「嗯,还好。」
他低声说:「我有点担心,妳礼拜一去公司会不会怎样?事情闹开,是非会很多,妳要有心理准备。」他能预见她在公司将面对多大压力。
她忽嚷:「你停车。」
「怎么了?」
「停车。」
简南勋将车子驶向路边停靠。
「夏眠?」他看她解开安全带,以为她要下车,正紧张,却见她爬过来,巴在他身上。
「夏眠?!」他怔住。
夏眠双手圈住他的颈子,低下头吻他。
他怔怔地,闭上眼睛,搂着她,享受这甜蜜的亲吻。他感觉到自己的脸湿湿的,她哭了吗?
她的眼泪濡湿了他的脸庞,她的唇贴着他的嘴低喃:「我爱你……」她好感动,他的宽容和体谅击溃她。
吻过他,她趴在他怀里,埋在他胸膛啜泣。
他心疼,抱紧她。「干么哭?」他笑着揉揉她的头,任她哭湿他胸前的衣服。
「你带我回家……把我藏起来……我什么都不管,只要你陪我……」她讨厌同事的眼神,她讨厌许伟哲的纠缠,她讨厌自己当初一时的心软,她讨厌自己顾虑许伟哲的面子,最后反害得自己百口莫辩……她讨厌这些!
她爱简南勋--他信任她,他还为她着急,没责备她一句。他真贴心,她的难堪、她的委屈都在他怀里消失不见。
他轻拍她的背,他低着头,微笑安慰:「是不是吓坏了?真可怜……好啊,我最慷慨了,今天就收留妳,带妳回家,怎么样?」
她笑了,哽咽着说:「你真好。」
「然后我请妳喝酒,把妳灌醉。妳醉倒,忘了烦恼,然后放心地呼呼大睡。」
她埋在他胸前笑,闻着令她安心的气息。「我睡着会说梦话。」
「我知道,妳喜欢在梦里跑嘛,边跑边喊着『来不及、来不及』那样。我不是说了,我会在旁边守着,妳一喊『来不及』,我就说『还早』。」
「你好有趣……」她又哭又笑地向他撒娇。
「那……我可以对妳做不礼貌的事吗?妳这么可爱,我怕不能控制自己……」
她仰头笑望他,掐他的脸。「你啊,你这么英俊,搞不好是我冲动,对你做不礼貌的事。」
「喔?像刚刚那样亲我吗?欢迎欢迎。」他哈哈笑。
「你误会了,我是说我会……」她咬他耳朵。「像这样咬你……」
软绵绵的嗓音,听得他一阵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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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回到简南勋的家,极简主义风格的装潢,很符合主人给人的感觉。
简南勋按遥控器,天花板降下萤光屏。他放音乐,音线化成数条光影,闪着萤光屏。
「哗~~真漂亮!」夏眠惊呼。
他走去检视墙上的温度计。「只有十五度……」他关上落地窗,转身走向她。
她看着他,轻喘了口气。在他的地方,他举手投足更是自信,像个国王。她呢?在他的地盘,心慌意乱,像个被国王掳来的罪犯。瞧他个头高大,目光炯炯,现在他要是嚷一声跪下,她搞不好真会慌得跪下嚷「大王饶命」。
「怎样?喜欢这里吗?」他笑问她,停在她面前,眼中洋溢着热情。
「喜欢。」完蛋,好强的电力,她心跳怦怦,膝盖发软。
他握住她手,对着她耳朵说:「我装了气密窗,隔音设备很好。」
他在暗示什么?这个坏蛋。她的心中开始打鼓,咚咚咚地。
「我……我想喝水。」她转身溜向厨房,口干舌燥。
他跟了过来,建议:「喝酒吧,我有一些不错的酒,上次去巴黎买的。」
简南勋取了酒,她发现他的手好大,还夹住两只水晶杯。他牵她去客厅,他在客厅铺的地毯上坐下。放下酒杯,他脱掉外套,扔在一旁。
「来,坐这。」他看着她,扯掉领带,拍拍身边空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镇定镇定,不怕不怕。她可也是个摩登现代女性,怕什么?她过去,坐下。
他替她倒酒,忽地眸色-暗,握着酒杯微笑地说:「妳觉不觉得……这感觉很浪漫?」
「嗯,感觉不错。」好强一双电眼!这家伙不可小觑,夏眠脸发烫,心绪躁动,她喝口酒,硬是装出一副很自然的模样。
他放下酒杯,手掌有意无意地抚着地毯。「这毯子很暖,有时我累了,就躺在这听音乐,听到睡着……」他嗓音低哑。「妳要不要躺看看?很舒服的。」
他在挑逗她!她看着那大大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地毯,瞪直了眼,开始胡思乱想--那双大手如果抚在她的腰上,如果抚在她的小腹上……
她看着他的手,说:「毯子不错……酒不错……你家也不错……」完蛋,她开始语无伦次。
简南勋处心积虑,营造浪漫氛围,想与她更进一步。奈何夏眠低头,双手抱胸,态度矜持,没有巴过来的意思。
他靠近她,要吻她,她身子后退,指着他领口嚷:「你的衬衫破了!」
她转移焦点,揪住他的衬衫研究。「料子不错,真可惜……我可以试着帮你补看看。」
「这样啊……」好哇,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他边说边解开扣子,然后脱掉衬衫。
「哇!你干么?」
「不是要帮我补?」
「没叫你现在脱啊。」乍见到那片结实的胸膛,她脸一红,身子一软,手往后撑,差点碰翻酒杯。
「叶夏眠--」他憋住笑,瞅着她。「妳刚刚不是跟我呛声,说要对我做不礼貌的事?啧啧啧,瞧妳这样子……」他扔了衬衫,罩住她的头。
「你很过分耶!」她扒下衬衫骂他。
他笑她:「真没用,妳看看自己,紧张兮兮,被我电得昏头昏脑。」
「你臭美,我哪昏了,我好得很!」骂归骂,照见他古铜色胸膛,她又低头,脸爆红。
「喂,干么不看我?」
「你去穿衣服啦。」她心跳得好快、好厉害。
「干么穿?又没别人。」手撑在后,懒洋洋地瞅着她,问:「看我身材这么好,是不是很兴奋?」
她噗哧笑了。「你真幼稚,你在得意什么?」
他忽地拉起她的手,放在胸口上。「来,不只可以看,还任妳摸,妳摸摸看是不是很温暖?我平时有健身,很结实吧?」他笑看她脸红,愉快地欣赏她害羞的模样。
她很不好意思,可是又很兴奋,他的皮肤摸起来好温暖,她的手烫了。
她抬眼觑他。「喂,你的心跳得很快。」怦怦怦地撞着她的掌心。
「废话,妳摸我,我会兴奋啊。」他拉她往后倒,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妳觉得我家怎样?」
「还行。」她俯望他。
「妳觉得我怎样?」
「嗯,不错。」
「只是不错?」他握住她手,亲吻。「还有呢?」
看着他吮着她的指尖,夏眠恍惚了。他的身体好烫,看着她笑的样子好性感,她被他电得茫酥酥……就快招架不住了。
「怎么不说话?」
「我……」她喘口气,问:「你在挑逗我?」
「是。效果如何?」他圈住她的腰,大方承认。
她咽了咽口水,说:「我……我怕……」她没经验,很紧张。
「怕什么?」他看她脸红,一副很困惑的样子,等等--她该不会……他问:「难道妳没经验?」
她低头埋在他胸口,好尴尬。
「喂--」他撑起身,瞪着胸前的人儿。「不会吧?真没经验?」
她抬眼看他,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的天!」二十八岁,还是处女?!
「很奇怪吗?」她瘪嘴。
「我不敢相信。」
「你失望?」
「神经!我怎么会失望,我是惊讶。」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问:「妳累不累?」
「累什么?」
「我是说妳现在累不累?」
「呃……还好。干么?」
他微笑,吻吻她的额头。「OK,我们可能要多花点时间,因为妳是处女--」
「等一下!」她猛地推开他,跳起来,慌慌张张地问:「厕所,厕所在哪?我要上厕所,不对!洗澡,我要洗澡……」
他手一捞,将她拽回。「不用,妳身上又没怪味,不用洗澡。」
「不行!」她又推开他,跳起来,拉整套装。「我……我坚持。」她慌慌张张,脑袋在打架。
要做吗?可是他们认识才多久!不做吗?可是她兴奋又好奇!要做的话也要洗得香喷喷再做……那是要做喽?就今晚?今晚……她那个那个就要终结在他手上?
她低头看他,他躺在地毯上,双手枕在脑后,双脚悠闲地交叠着,正懒洋洋地欣赏她脸上精彩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
「第一次,很紧张呴?」他好笑地问她,看得出她很挣扎。「妳放心,我会很温柔,来,躺下。」
「躺什么躺?我要洗澡。」他得意什么啊?笑什么笑?!
「做完再洗。」她好可爱,紧张兮兮的。
「浴室在哪?」她的初夜,她要很慎重、很完美。
嘻,她真好玩。他起身拉她去浴室。「那妳要不要先泡澡啊?要不要去角质啊?要不要敷脸啊?要不要帮妳SPA啊?」
可恶,竟敢嘲笑她!她瞪着他,重重地踩他一脚,痛得他大叫。
极具现代感的浴室里,有个圆弧形的大浴缸,银色莲蓬头,他帮她放水。「要不要泡澡?我有温泉粉。」
「嗯,好。」
他拆开两包温泉粉倒进浴缸,水绿了,泡沫汹涌,香气四溢。他测测水温,忽地双手撑在浴缸朗朗地笑了。
「又笑什么?」
「笑妳在车上说的话。」
「你再笑,我要回家了。」
他立刻不笑,严肃又正经地说:「水温刚好,妳可以洗了。」
「好,我要洗澡了。」
「好,妳慢慢洗。」
沉默一阵,她以为他没听见,重复道:「我要洗澡了。」
「妳慢慢洗啊。」他低头解起裤子。
她哇地一声,整个人贴着墙大叫:「你干么?!」
「脱裤子啊。」
「干么脱裤子?」
「洗澡啊。」
「你你你你你……」她紧张得结巴,说不出话来。
他神色自若,动作优雅得很,慢慢地褪掉长裤,还义正词严地解释他的行为。「妳不想先熟悉我的身体吗?好有心理准备啊!」
「呃……是、是……也好。」他说得有道理,先好好欣赏他,然后慢慢地做好心理准备。
她看着简南勋,好长好结实的腿,满布匀称肌肉。又看他动手脱内裤,然后她呆住,什么都看见了,好……好壮观、雄伟、惊人……天啊!
「我不玩了。」她走人。
开玩笑,那个怎么可能放进她身体啊?天~~她快晕了,腿软。
呃--简南勋很无辜,光着身体站在雾气腾腾的浴室中。「喂?喂~~回来!夏眠,妳回来……」
她溜了?!
嗟!真是。之前还跟他呛声,这会儿跑得不见踪影,光会虚张声势的胆小鬼。
他抚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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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南勋孤孤单单地洗完澡,拉了浴巾系在腰上,走出浴室。他可爱的女朋友,坐在地毯上,左手抓酒瓶,右手拿着酒杯,喝到双眼茫然。
看见他出现了,她说:「等等……我……我还没准备好,我再喝几杯……」
他叹气,摇头笑着走过去,他拿走酒瓶,取走酒杯。「我可不想跟醉鬼做。」拦腰将她抱起。
「我……我醉了也许就可以……」她吓到了,那个和健教课本不同,亲眼目睹,刺激太大。
简南勋抱着她走向浴室。「喔,妳的意思是要醉到不省人事,胡里胡涂地做掉第一次?」
「对呀。」她笑呵呵,已有几分醉意。
「将来妳回忆妳的初夜,一片朦胧,妳要这样?」他皱眉。
她纳闷,捧住他脸问:「简南勋,我看不清楚你的脸……」
「是吗?叶夏眠,我一定要让妳的初夜印象深刻,我绝不允许那是一片朦胧。」
「是喔。」她眼色迷蒙。
「是。」
「所以?」
「所以别紧张了,去洗澡,洗完睡觉,等妳想做了再做。」他叹气,拿她没辙。走进浴室,将她放在浴缸边。
「我重新放水了,妳喝了酒不要泡太久,毛巾在那里,这是我的睡袍,给妳穿。」交代完离开,顺手带上门,不吓她了。
夏眠吁口气,试过水温,脱掉衣服,躺进浴缸。哇~~舒服!她闭上眼,热水荡着肌肤,晕陶陶,醉在香喷喷的浴缸里。
她觉得身体不断下坠,思绪在飘。她感到安全,意识朦胧,很快地她忘了简南勋的警告,她泡了快一小时。
不能怪她,她睡着了。待简南勋觉得不对劲,跑进来时,只见雾气蒸腾里,他心爱的女人泡到浑身红通通,而且还非常不雅地张着嘴,靠着浴缸昏睡,一只脚还跨在浴缸边,春光大泄。
老天!他闭眼做深呼吸,欲望凶猛。
这家伙真是老天派来考验他自制力的。他抱她起来,扯下毛巾擦干她的身体,天知道他的眼睛受到怎样的折磨,她美丽的身体害他看了又兴奋又痛苦。
她的锁骨纤细,皮肤柔白,他抱着一团芬芳温热的身体,脑袋兴起很多罪恶念头……
该死!他逼自己冷静,强抑住冲动,盖上睡袍,步出浴室,走进卧房,把她放在床上。
简南勋睡不着,卧在旁,看着夏眠,越看越兴奋!
「唉,我不管了……」他摸她的脸,手贪心地在她身上游移,触感滑腻,他下身躁动。当他吻着她头发和锁骨时,她转身抱住他,偎着他,像非常信任他,睡得好熟。
唉,简南勋躺正,右臂圈着她,让她当枕头躺。
他跟自己的欲望斗争,疲惫不堪。他想压住她,埋进她身体,享受被她的温柔包围的滋味,这念头教他发狂,可是瞧见她睡容安详,像个婴孩,不懂防备他,他告诉自己不可以。
同时他又觉得很火大,她睡得这样熟,根本不知道这对男人是多大折磨!
为了给她美好的初夜,他必须忍啊!
他只好想象覆在他身上的纤白手臂,跨在身上的滑腻玉腿是棉被,然后他开始数数,转移注意力。看着天花板吧,他大口呼吸,冷静再冷静……
可是她太过分了,手来抱他就算了,腿跨到他腿上也算了,但她整个人忽然趴上来压着他,脸贴着他的脸,嘴在他耳边梦呓--
「简南勋……」
她的头发缠在他脖子上,热热呼吸烧融他的意志。
「喂!」简南勋将她拉开,可过了一秒,她又巴来,重复先前步骤,爬到他身上。
「简南勋……」她在他脸庞磨蹭,双手攀住他。
要命!他坐起,骂她:「再这样我--」他的话在看见一双迷蒙的眼时顿住。
「妳醒了?」
「嗯。」她醒了,窝在他身侧,懒洋洋地笑。
打从他在浴缸抱她起来,帮她擦干身体,她就醒了,她故意装睡,享受他贴心的呵护。
她知道他在跟自己的欲望挣扎,发现他隐忍欲望,努力不冒犯她,教她好感动!
她心甘情愿地、乐意地抱住他,轻咬他的耳朵说:「好,来吧。」
他心悸,拉开她,问:「妳确定?」
「嗯。」她微笑。
简南勋眸光一闪,扑向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一开始,就抽掉棉被,三两下脱掉身上衣物,动手褪她的睡袍,把她压抵在床上--
「简南勋!」她惊嚷,以为他要立刻进入她。但他没有,他只是低头轻咬她的脸和肩膀,他们的腹部紧紧相贴,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他燥热坚硬的部位,这令她兴奋又害怕。
他握住她双手,顺着她柔软的身体曲线往下亲吻,吮吻她的腹部,吻她腰的两侧,他的吻密密落下,她兴奋得绷紧身体,长腿伸直,忍不住呻吟。
他听见了,觉得好满足,她没经验,他能轻易地令她敏感得颤抖。他抱定主意要令她的初夜终生难忘,所以尽管他身体急着要,他却想先让她疯狂。
是他像爱护一朵花儿那样疼爱她,他挑起她的欲望,耐心地一瓣瓣剥开她,直至他们之间没有秘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至此她疯狂,将自己交给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知道她准备好了,以掌轻拍她,拨开她的头发,轻咬她的嘴,低哑地喊:「夏眠!」同时进入她的身体。
她惊呼出声,不因为痛,而是强烈的快感。当他再试着更深入,又在她柔软的包围里移动时,她攀住他的背,那痛只一瞬,很快地,强烈的快感冲淡痛的感觉,她敏感地颤抖,承受他略带粗暴的进击……
床因他们疯狂的节奏而呻吟,汗从他的背脊渗出,濡湿她的手。
简南勋压着夏眠,看着她因情欲绯红的脸,在她体内驰骋,听着她快乐地呻吟,自己也沦陷在疯狂的情欲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彻夜缠绵,他们筋疲力竭,翌日下午才醒。
夏眠起床后,梳洗完毕,溜进厨房,打开冰箱,想做点吃的。她发现冰箱里只有便利商店的微波便当,和一把枯萎的空心菜。
她朝浴室里的简南勋嚷:「你冰箱什么都没有!」
「废话!」他探头出来,下巴沾着刮胡泡沫。「单身汉就这样,妳别忙,我们出去吃。」
「但外面很冷。」
简南勋在浴室说:「好想喝碗热腾腾的米浆。」
「中午了,豆浆店都关了啦。」夏眠继续搜寻他的冰箱,又发现一瓶过期的牛奶。她又朝浴室吼:「嗯~~你的牛奶过期啦!」扔进垃圾桶。
「单身汉,记住,我是单身汉,单身汉就这样!」
她哈哈笑,拿出微波便当,扒出白饭,回头嚷:「有没有花生?」
「花生酱?」
「不,是花生,配啤酒的花生米!」
简南勋穿著睡袍,走出浴室,到厨房,拉开抽屉,取出花生米。「喏,妳要干么?」
他看夏眠将白饭倒进果汁机,然后加了开水打。
「妳做什么?」他一脸惊恐。
「等一下就知道。」
他拉了高脚凳,坐在一旁监督。
「唉,去做你的事。」她赶他走。
「不,我看妳搞什么鬼!」
她瞪他一眼。「怕我下毒啊?」倒出果汁机搅碎的白饭,又将花生米丢进去加水打成了糊。
什么东东啊?他忍不住好奇地问:「妳在弄早餐?」
「是。」
「昨晚……没做什么让妳不高兴的吧?」
「没有。」她呵呵笑。「怕什么?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按下果汁机搅碎花生米。
他头皮发麻,待会儿要吃什么鬼东西?他想披上外套,无惧寒风自告奋勇出门买午餐,可是看她喜孜孜地又不想扫她兴,但那坨东西能吃吗?他怀疑。
「妳干么?」他又嚷了。看夏眠将打糊的花生和刚刚的米汤倒进锅里,开火煮沸。
她边搅拌,边哼歌,然后故意瞇着眼阴阴地说:「哼哼哼,我刚刚下了降头,待你喝完这锅,就是我的人了。」说完,左手握拳,一副他插翅难飞的模样。
「妳精神很好嘛!」他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打她屁股,听见她尖叫,他大笑。「别弄了,去床上躺着等我,不用下降头,我已经是妳的人了。」
她脸红地笑了。
这时厨房弥漫着浓浓的香味,简南勋指着那锅惊呼:「是米浆?!」
「宾果!答对了。」她倒出锅里的米浆,分成两杯,递了一杯给他。
「怎么可能?」他茫然地接下马克杯,闻了又闻,确实是米浆的味道。吹了吹,喝一口、又一口,瞅着她。「我不相信,妳怎么弄的?」
「你刚刚不是瞧见了?」夏眠好得意。她捧着另一杯米浆,坐到餐桌前。「我念大学时住宿舍,直属学姊教我的。」她啜一口,舔了舔唇。「真香,如果花生炒过,会更香。」
简南勋瞅着她,看她坐在自己的餐桌前,穿著他的大睡袍,脂粉宋施,黑发蓬松,闲适地捧着马克杯啜饮。在她身后,窗外的天空很蓝,日光那么耀眼,她亲手为他做早餐,空气里满溢着花生的香味,他心中盈满感动。
捧着热热的马克杯,又啜饮一口,浓稠的米浆滑入喉咙,淌进胃里,对照眼前的画面,他强烈地感受到幸福。
夏眠尝着米浆,黑发垂在脸畔,一边吹米浆一边饮,又不时转头跟他说话,但他没听见她说些什么,只是热切地看着她。
「夏眠,我在想……」他从来没有这样幸福的感觉,脑袋忽地闪过要娶她的念头。
「想什么?」
「算了,改天再说。」他笑着摇摇头,一向最热爱自由的他,怎么忽然想结婚了?
「嘿,话说一半,真讨厌。」她瞪住他骂。
他过来,坐在她身边,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搂着她。
「下个月我想放假。」他玩着她头发。
「嗯哼,然后呢?」她靠在他胸前,晃着脚。
「我们去巴黎。」
「八里?去八里干么?吃海产?」
「巴黎,法国的巴黎!」他敲敲她的头。
「巴黎?」她跳起来。「去那里干么?」
「玩啊,约会啊。」
「我要工作,不能去。」
「没有年假吗?」
「去几天?」
「十天或一个月。」
她惊呼;「你疯了?你不是工作狂吗?」
「我是啊。」
「那还去玩那么久?」
「我看见妳就想放假,当然我会带着手机跟计算机,有事还是得处理。」
「一个月实在太久了……」她没答应,可是他的提议听了真是令人心动哪!
她微笑地瞅着他,伸手抚摸他的下巴,还有他的嘴,忽然想到法国的咖啡屋,想到看过的浪漫的法国片--「新桥恋人」……
嘿,蠢蠢欲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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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回家后,简南勋回老家见父母。难得儿子回来,徐芳仪兴奋地唤佣人去市场买菜,她晚上要大煮特煮,满足儿子的胃。
简南勋帮父亲整理后院玫瑰,晚上一家人围坐用餐。
「多吃点,来。」徐芳仪忙着盛饭挟菜好快乐。
「最近还是很忙吗?」半退休的简聪毅问儿子。
「嗯。」简南勋切牛排饮红酒。「过阵子想放假,这次打算休上十天半个月。」
芳仪拍手乐道:「好啊,我们回屏东看外婆,你好久没回去了,外婆很想你。」她计划着:「全家去旅行,怎样?去日月潭或垦丁?」
「爸、妈--」简南勋搁下刀叉,看着两老。「我有事要说。」
瞧儿子神情严肃,徐芳仪心中警铃大响。「等等!」她连吸两大口气,先做好心理准备。
「等一下、等一下--」简聪毅搁下碗筷,跟着深呼吸,吩咐佣人:「去拿降血压的药。」
「你们两个太夸张了。」简南勋哈哈笑。
徐芳仪瞪住儿子。「上次你说有事要说,结果宣布放弃攻读硕士。」
简聪毅抱怨:「还有,那次他决定不念台大要去艺大,也是这表情!」
「还有--」徐芳仪忿然道:「他决定搬出去自己住时,也是这德行!」
每次儿子一说有事要说,他们俩就惊心动魄。
这回又是什么大事?他们学聪明瞭,手牵手心连心,先调呼息、吞降血压药猛灌开水养足精神,再一起承受打击。
简南勋待父母做好心理准备,问:「可以了吗?」他是简家备受宠爱的独子,人家孝顺父母,他呢?是父母孝顺爱子。
「我好了,老公你呢?」徐芳仪苦笑。
简聪毅吞降血压药,开玩笑道:「再给我五分钟背一下心经会更好。」徐芳仪赏他白眼。
「我要说喽……」简南勋拉拉衣袖,看着父母。
「嗯。」徐芳仪认命,来吧来吧,幸好家里还有镇定剂。
「好,你说。」简聪毅随缘,说吧说吧,反正已经吃了降血压药。
两老瞅着他,乖得像两只没脾气的老猫咪。简南勋觉得情况有点可笑,他笑得像狐狸,眼睛贼贼的。他说:「是这样的,我想结婚。」
「嗄?」简聪毅瞠目。是结婚?没听错?不是坏事?是结婚?
「你要结婚?!」徐芳仪捧胸瞪眼,表情像中头彩。
「少爷要结婚?」佣人花花姨骇得扔了扫把,奔来参与惊人的一刻。
那个纵横情场,笃信「约会就好,自由万岁,工作第一,爱情最后」的简大少爷要结婚?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中,简南勋只是懒洋洋地说:「嗯,时候到了。」语气寻常得像似在说窗外的天气。
为什么会有这念头?只不过是今天醒来,夏眠靠着他,他们盖着同-张被子,躺在一起。他觉得外面冷,不想下床,想一直搂着她睡下去,于是结婚的念头一闪而过。
只不过是今天在厨房,看夏眠穿他的睡袍,倚着流理台,低头微笑煮米浆,空气那么香,她站在那里,幸福也在那里,于是结婚的念头第二次闪过。
看着她,他心中涨满感动。在那刹,他警觉,他要永远抓住她。当时他差点开口求婚,不过为了搞清楚这非一时兴起,他忍住了。
待到晚上和父母用餐,这结婚的念头还盘据在心中,于是他肯定,他想娶夏眠,想天天醒来看到她。
「乖儿子,你是说你想成家了?」徐芳仪问,见简南勋点头,她哗叫拍桌。「好啊,终于开窍了!马上叫人介绍女孩子给你。」
简南勋挑眉,显然妈还不清楚。
不只她,简聪毅也没搞懂,他跟老婆说:「那天楼下幼儿园园长还在说,那个陈老师不错。」
「老公,你是说带小班的陈老师吗?」
「是啊,气质很好,身材圆润,看起来很温柔,当媳妇最好。」
「王太太也说要介绍她老公银行里的吴小姐。」
「是那个讲话很嗲的吴小姐啊……」
两老兴奋地讨论,简南勋觉得好笑。
「爸、妈,我有中意的女孩,我要跟她结婚。」
简聪毅激动地问:「什么时候发生的?」儿子有交女朋友吗?他最近不是很忙吗?
「你有女朋友?」徐芳仪握住儿子的手。
「是。」
她手一紧,瞪大眼睛问:「你老实说,女朋友是不是怀孕了,所以急着结婚?」
他哈哈大笑。「妈,她没怀孕,我很喜欢她,想跟她结婚,妳想到哪去?」
「阿勋,她叫什么名字?什么样的女孩啊?」简聪毅追问。
「在公关公司上班,Mystery公关公司,我们合作案子认识的。」
「Mystery?」徐芳仪思索。「奇怪,好象听过……」
「Mystery常替各大公司举办活动。」
「名字呢?对了,几岁啊?」徐芳仪问。
简南勋回答:「名字很好记,叶夏眠--夏天的夏,睡眠的眠。如果是叫冬眠就好笑了。」
徐芳仪脸色骤变。「叶夏眠?叶夏眠?!」
「干么?这名字好听啊。」简聪毅不明白老婆干么一副被雷打中的样子。
「我去打个电话。」徐芳仪起身奔去卧房,打电话给好友柯琴,旁敲侧击问清楚,确定跟她儿子分手的正是Mystery的叶夏眠!
徐芳仪讪讪地挂了电话。
这么巧,她儿子也爱上叶夏眠?这女孩搞什么啊?
回到餐桌前坐下,徐芳仪面色忧郁,老公跟儿子正聊着叶夏眠的事。
「这样说来,她是工作很拚的女孩子,这点跟你很像啊……」听儿子讲眼夏眠认识的经过,简聪毅呵呵笑,浑不知老婆心中挣扎。
简南勋微笑道:「是啊,夏眠耐力惊人,做事很执着,但不会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
徐芳仪喃喃道:「楼下幼儿园的陈老师,带小孩子也很有耐心,做事也很执着,也不会咄咄逼人,圆圆的看起来像弥勒佛,很可爱……」
简南勋又跟父亲说:「夏眠生气时会一直跺脚,嘻、嘻,这样嚷。」
「真可爱。」简聪毅哈哈笑。
徐芳仪叽叽咕咕:「那个吴小姐也好有趣,很有礼貌,讲话瞇瞇笑的,我好喜欢她……」
没人理她,简聪毅又问儿子:「结婚的事你们说好了?」
「没有,只有我这么想,找机会再跟她求婚。」
「太好了!既然还没求婚,不如等一等。」徐芳仪急急道:「反正你们认识没多久,瞭解还不够,你要不要和陈老师、吴小姐见个面,看看谁更好,搞不好你更喜欢她们……」
这下,欢乐气氛被终结。
「妳怎么搞的?」简聪毅看着老婆,她看不出来儿子很喜欢叶夏眠吗?
简南勋望着母亲,笑容消失。「妈,这不是买菜,还可以比较。我是认真的,妳是在开玩笑吗?」他凛容,不爽了。
「唉,你别气,妈比较喜欢那个教幼儿园的……」徐芳仪笑呵呵的。
「妳又没见过叶夏眠。」
「那个吴小姐也很漂亮喔。」徐芳仪哄。
「什么漂亮的女人我没见过?!」
「妈希望你再考虑。」儿子的口气越来越冷,脸上表情越来越不爽,徐芳仪垮了脸。
「不用,我就是喜欢她。」
「才交往一个多月当然喜欢,过两、三年,搞不好你会后悔。」徐芳仪泼冷水。
「老婆……」简聪毅嗅到火药味,不寻常喔。他看向老婆,老婆大人目光炯炯。上回她出现这种眼神是他们吵架时,那次她发狠跷家两个月,最后他去她娘家哭,她才回来。
简聪毅再看儿子,喝!大惊~~
儿子也目光炯炯,跟他娘有得拚,果然是她生的,青出于蓝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惨了,要吵架啦!乖儿子拗起来,是可以狠到浪迹天涯六亲不认的。
那现在他这个做丈夫、为人父的,得要快快跳出来缓颊。嗯,对!简聪毅霍地拍桌站起。「好--」
「好什么好,坐下!」徐芳仪一句话,杀光简聪毅的勇气。
「呃,大家心平静气好好谈。」简聪毅怯怯地坐下,小声加一句:「不要吵架。」
谁理他?!
「妈,妳不是老希望我结婚,现在我要结婚妳竟然不高兴,还一直挑毛病?!」简南勋目光冰冷。
「你们瞭解不够,我们家很有钱,搞不好她看上我们家的钱,你爸爸是亚盛银行总裁,她说不定是看上咱家的权势。才交往一个多月,就让你冲动到想结婚,可见她的手腕很高明、心机很重,这女人很危险,你怎么可以冲动得想结婚。」
大惊~~简聪毅张大嘴看着老婆,她今天吃错药啦,突然变成疑心病重的老太婆?
还是最近八点档连续剧看太多了?
简南勋静静听完,沉默半晌,虎女果然无犬子,他冷静、坚定,一字字顶回去--
「我们家很有钱,但是她不知道,爸爸是亚盛银行总裁,她不知道,就因为我们才交往一个多月,所以她对我的身家背景全不、知、道!我想结婚跟她手腕高不高、心机重不重无关,这念头就像太阳从东方升起,人要呼吸,很自然地在我遇见她时发生,我不能阻挡这感觉,它就是要在这时降临。」
他顿了顿,见母亲还是板着脸,他又说:「叶夏眠确实危险,这点我也发现了。她让我神魂颠倒,晚上想她白天也想,如果不跟她结婚,把她留在身边,我就不能专心好好做事,所以我要结婚,要跟她定下来。」
好!简聪毅差点起身鼓掌,儿子不愧是他生的,讲话头头是道,有条有理,他心服口服,一直点头。
「是,这就是爱情,就是这感觉,爸爸瞭解,你果然恋爱了。」喝!杀气飙来,老婆大人一个狠瞪,教他低头闭嘴。「但你妈的顾虑也是有一点道理。」
「什么一点?」徐芳仪拍桌站起。「是很大点!」
「妈,妳到底在反对什么?」简南勋想理解母亲反常的原因。
抛开情绪,徐芳仪缓了脸色。「乖儿子,你对她有多瞭解?」
「足以瞭解到非她不娶。」
徐芳仪深吸口气,问:「她的背景你打听过?」
「别告诉我,妳八股到要求门当户对。」
简聪毅插嘴:「我们家没那么古板--」
「你安静!」徐芳仪吼,烦死了,她跟儿子说:「你不能娶她。」
「我不懂。」
「你知道这女孩做了什么事?」徐芳仪跟老公说:「柯琴她儿子,你知道吧?」
「喔,本来要订婚结果被甩的那个倒霉鬼?」
「是,柯琴说她儿子好惨,被那女人害得连工作都快丢了,每天疯言疯语。」
「妈,妳到底要说什么?」简南勋听得莫名其妙。
徐芳仪瞪住儿子。「你听好,害柯琴她儿子失魂落魄的女人就叫叶夏眠,在Mystery工作!」
「是同一个人?妳确定?」简聪毅诧嚷。
「错不了,刚刚南勋一说她的名字我吓坏了,跑去打电话给柯琴,没错,是同一个人。」
就这么巧,缠着夏眠不放的男人竟然是母亲手帕交的儿子,难怪母亲会反对。简南勋脸色难看。
「怎样?你都不知道吧?她都没说吧?」徐芳仪哼一声。「这女人真厉害,刚把柯琴的儿子害得惨兮兮,立刻把你迷得团团转,真不可靠,我不要这种人当我媳妇!」
「老婆……」看儿子脸色阴郁,简聪毅使眼色要徐芳仪住口。
简南勋说:「那又怎样?」。
「什么那又怎样,你没听见我说的?她是找到金龟婿,所以甩掉许伟哲,她见异思迁……」
「我回去了。」简南勋听不下去,情绪大坏。
芳仪拉住儿子。「妈说这些是为你好,你现在热恋,听不进去,但是那女人--」
「不是那女人,她叫叶夏眠!」简南勋开门就走。
徐芳仪追上前嚷着:「这件事妈不答应,我儿子干么要去娶--」
「妈,妳大概不明白。」简南勋回头,望住母亲。「不管妳答不答应,这是我的人生,我有权决定娶谁,妳不能干涉!」
徐芳仪咆哮:「什么你的人生,臭小子,你是我生的!」
简南勋负气离开,徐芳仪冲回客厅对老公吼:「你看你儿子,他疯了,我说得那么清楚他还想娶!」
见老婆气得头顶快生烟,简聪毅忍不住笑出来。「老婆啊,他几时听过妳的话?他的脾气妳又不是不知道,妳越反对他越要做。」
「你还笑?事情严重了!」
唉!简聪毅叹气。「难怪儿子生气,我们又没见过叶夏眠,妳不能光凭人家说的就认定她不好。我相信儿子的眼光,她一定是个很特别的女孩,从没见儿子这么认真过。」
「你们父子一个样,都不尊重我!我儿子干么要娶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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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南勋驾车高速驰骋,心情恶劣。倒霉,妈的朋友偏偏是许伟哲的母亲,嗟!扭开音响,又想起母亲说的话--
「她儿子好惨,被那女人害得连工作都快丢了,每天疯言疯语。」
「你听好,害柯琴她儿子失魂落魄的女人就叫叶夏眠……」
失魂落魄、疯言疯语?是,他也见识过,许伟哲还爱着夏眠。
那夏眠呢?
妈怀疑夏眠虚荣、用情不专,不值得信任,可他只担心,许伟哲对夏眠念念不忘。
可恶,许伟哲一直纠缠夏眠,让他感到不安。夏眠和许伟哲在同一间公司,天天会碰面吧?他只跟夏眠交往一个多月,但他们呢?夏眠会不会因为许伟哲惨兮兮的就心软?
糟,他要乘胜追击,要紧抓不放,绝不能让夏眠跑了。
简南勋按下车窗点烟抽,计划要快快娶夏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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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夏眠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想着简南勋。想到昨夜热情缠绵,脸红了。想到他种种霸气举动,她笑了。翻身望窗外,天空静默,星光闪烁,想到明天要上班,她的笑容敛去了。
许伟哲和简南勋打架,这事肯定会传到上头去,明天会不会被叫去骂?明天还要面对同事的眼光……唉!早就跟许伟哲分手了,却因为心软、顾着许伟哲的面子,一直拖着没说,结果大家以为错的是她。
她想到许伟哲,感到厌烦,又觉得难过,许伟哲越是这样纠缠不休、还自伤自怜的,她就越觉得离开他是对的。眼看许伟哲精神萎靡,日日憔悴,她心中也难受。
手机响了,夏眠掀被,捞来手机,看见来电号码,不由得微笑。她抓着手机,窝进被里。
「喂。」
简南勋说:「我在两小时前到家,看了两小时电视,洗完澡,关了灯,现在躺在棉被里。」
「喔,这样啊。」她笑着听他报告。
「我发现,枕头还有妳的香水味。」
「喔。」
「我不喜欢。」
「怎么了?」她困惑。
他生气地说:「妳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样了?」
「把妳的味道留在我床上。」语气像在抱怨。
「简南勋!」她掀被坐起,恼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习惯用香水,你不高兴床铺有我的味道,就把床单被单枕头套扒下来送洗,费用我出!」先前还甜蜜蜜,现在跟她计较这个,莫名其妙!夏眠气炸,那边却传来低低的笑声。
「我讨厌妳把香味留在床上,人却不在这里。我闻着香味,觉得很孤单,没办法睡了……」
夏眠握着手机,怔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妳害我失眠,我明天一早要开会,妳说怎么办?」简南勋猛灌迷汤。
听得晕陶陶,她躺回床上,叹气。唉,如果手边有白旗,她会举白旗投降。如果他就在身边,她会马上扑进他怀里。她不该比较,却忍不住比较,许伟哲不能让她心动,但简南勋总令她心跳怦怦,唉,注定栽在他手里。
她瞪着天花板笑着说:「那你说怎么办呢?」好象看见他就在眼前,一双带笑的黑眸正瞅着她。
「妳来陪我,我去载妳过来。」
「不行,明天要上班。」她笑着拒绝。他又在无赖了,要是真过去就甭想休息,那家伙绝不可能安分地睡觉。
「还有个办法,妳开着手机,我也开着手机,我们一起听对方的呼吸睡觉。」他想霸占她,连睡觉都不放。想感觉她在身边,他尝过她的甜,就贪婪得想时刻温习。
她笑了,开始习惯这男人各种任性的要求,她好心地提醒:「开着手机,电话费很贵。」
「没关系,我喜欢妳把手机放在枕边,我想要听妳说梦话,昨天没听见妳说梦话,我很失望。」
「好吧……」她把手机搁在枕头旁边,侧身躺着,闭上眼低喃:「晚安。」
过半小时,她拿起手机说:「来不及、来不及了!」
「夏眠?」电话那边紧张了。
她恶作剧,窃笑着,她再次假装很紧张地喊:「迟到了、迟到了……」
简南勋果然傻傻嚷:「还早、还早!夏眠--」
还真安抚她?她噗哧地笑了。
听见笑声,他骂:「可恶,敢整我?!」真皮。
「晚安。」她呵呵笑,乖乖睡觉了。
早上六点,闹钟响起,夏眠惊醒,按掉闹钟。伸伸懒腰打个呵欠,瞥见手机,取来听听那边动静,好似听见了沈稳的呼息声。
他睡得可好?
她掩嘴笑了,好象他就躺在身旁。她就这么拿着手机,躺在床上听了五分多钟,才依依不舍地关掉手机,下床梳洗,准备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