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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奈奈我的爱》 / 方伶 / 第4章 / 共9章

褐奈奈“喀”一声扭开门把,门才一推开,脚还未踏进屋内,就见一团小小的身影快速朝她冲过来。奈奈一时怔愣反应不过来,只听见一声稚见的欢呼——

“奈奈姑姑!”

那团小小的身影就这么“啪”地紧贴在她身上,奈奈因没有心理防备下,加上突然的猛烈撞击力,一时失去平衡感,又要护着那团小身影深怕他受伤,所以只能惊吓得哇哇大叫,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同后倾倒。

“哇、哇——啊!”

“嘿、小心!”方停好车,随后进门的谷达克千钧一发之际适时自奈奈身后将她圈在怀中,不致让她向后跌下阶梯。其实早在远远的地方,就听见奈奈高八度尖叫,一抬头就看见这么惊险的画面,吓得他以跑百米的速度拔腿飞奔过来,才不致让她跌个脑震荡。

而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原紧闭又眼,整个脸埋在奈奈的怀里,此时那一张小脸仰起,一双又回又亮的星眸贼溜溜地盯着两个大人,而那纯真稚气的笑,令人忍不住也跟着微笑。

不过,在她身后的达克可笑不起来,一确定没事后,一把怒火就自腹中熊熊窜起。

“奈奈,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奈奈被他的突然震吼,噤声一跳,身上那团小身影也被吓得抖了一下,只怪那小身影实在太小了,而达立克只注意着奈奈的一切安危,没发现到她怀中的那个小身影才是该接受他怒气的主凶。

奈奈待身上的平稳感一恢复,她便在达克的怀中回转过身,推开她们彼此的距离,让他看清楚事实真相。

“我”

话没说完,那团小身影又欢呼了一声——

“达克叔叔!”

这次“啪!”的一声,目标死贴住达克,不过达克实在太高大了,那团小身影只能勉强地攀附在谷达克的腰部,两只肥嘟嘟的小手死命地夹紧达克的臀侧,形成一副滑稽的画面。而这小小的冲力私毫不影响达克平衡度。

达克愕愣过后,两手摆在身侧半空中,扬起一道眉,带着浓厚的戏谑语气道:

“嘿——这是哪里来的小无尾熊?”

小小的脸,仰起头慧黠地笑着,欲得到赞赏般稚气地喊了一声:“我。”

“哦——原来是你这个小捣蛋,害奈奈姑姑差点跌倒。嗯!”达克佯装愤怒扳起脸孔,低下头对着那团小身影,恶声恶气地嚷着。

不过却私毫起不了效果,反而引来一连串喀喀的稚气笑声,连奈奈都被逗笑。

而客厅的一角,从奈奈她们进门到现在,就不停地闪着一道道的闪光亮,“啪滋!啪滋!”地响个不停。

达克叹口气,有些无奈地对着楼梯旁的青陶大花瓶喊了声:“大嫂,你拍够了吧?可以出来了!”

“哼!”一声孩子气地娇呼声后,大花瓶后面走出一名只比奈奈高出二公分的娇俏身影。那娇美清灵的容颜,总让人为之眼睛一亮,漾起痴醉的表情,视线忍不住地跟着她打转。

“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发现我?”她蹦蹦跳跳地到谷达克面前,不满的指责。那对晶亮生动的星眸,跟半挂在谷达克身上小男孩的双眼如出一辙。

“拜托,闪光灯不间断的闪烁,而且都由同一个地方发出,想要不发现都很难哪!”

“哈、哈、哈——妈咪是个笨SPY!””

那名娇美的女子一听就瞪大眼,两手叉腰气鼓满腮地大喊:“谷敬玮,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没错!那小男孩便是谷宸奕“目前”的独子——谷敬玮,而那名娇美的女子,自然是谷袁奕接在手心疼爱的宝贝妻子——董玮婷。

二十八岁且已是一个孩子的妈的她,还是没什么多大长进,个性仍像个孩子般天真又有些迷糊,其实这说来可就要怪谷宸奕太宠她的缘故。不过人家做丈夫的谷宸奕都不介意了,旁人就甭啥有什么意见了。

谷敬玮对她的警告可不怎么放在心上,仍是一脸淘气地喀喀笑。

对于她这个才两岁大的儿于,她可真是——唉、唉、唉-- 声唉!真是生来气自己的。还好这鬼灵精怪的儿子有他老爸可制伏。

董玮婷决定暂时不踉“小人”计较,她开心地拉起奈奈的手,“奈奈,我好想你喔!”

对于奈奈,她可是疼爱到心里。而且,只要是认识奈奈的人。很难不多加疼惜呵怜的,只除了她们身旁的这个不解风情的“巨人”。尤其是这几年他有事没事就对着可人的奈奈又吼又叫的,她不满地怒瞪了达克一眼,董玮婷可没忘记方才谷达克又对小红帽的奈奈大吼,吓得她惊跳起来。她警戒不带好意地邪瞪谷达克,将奈奈拉到一旁,以全大厅都听得见的音量说道:

“奈奈,告诉大嫂,这几天我不在时,达克有没有欺负你?”那“欺负”两个字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

谷达克对于她的举动只是气恼地嗤之以鼻,不予理会。

他太清楚董玮婷对奈奈的保护欲。由于她是董家唯一的女儿,而上头又有五个保护过度的哥哥们;所以,一见到奈奈便将她体内潜伏的姊姊的基因全部移转到奈奈身上,视为亲妹妹的疼爱。

原本他该高兴又多了一个人如此疼爱奈奈,只是董玮婷似乎有意跟他抢夺在奈奈心中的地位,而处处跟他起冲突。而奈奈也开始只会跟董玮婷分享某些别人——包括他——都不能知道的秘密,这使得达克和董玮婷之间的摩擦战争愈演愈激烈。

不过,如果就此判定他们之间只处敌对状况,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他们之间的游戏规则就如同四剑客之间的关系,彼此也有着深厚的信任与感情。

奈奈好笑地看着相互放电较劲的两个人,好像以为光用眼神就能将对方刺死倒地。

“没有。”她轻声地道:“倒是我常惹得达克心烦苦恼。”

“知道就好。”达克口气高傲地道,但眼神中却有着更多的包容与宠爱。

不过那可传不到董玮婷的眼中,她马上又摆出悍妇的姿态,不客气地高喊:“哟,谷达克你的态度很差哦!”

达克又是一脸很无聊的样子,双手环胸,将头瞥向另一边,再度轻哼出声。

“大嫂,晚点我有话想告诉你。”奈奈知道这两人恐又会燃起战火,所以岔开话题想此董玮婷的注意,却惹来达克不满的抗议。

“为什么不现在说?”

“咦!她只想告诉‘我’,不行吗?”董玮婷一脸得意的笑着,又不忘挑斗的睨了达克一眼。

“你”

“玮婷,又开始蛮头了!”一声低沉威吓的声音自四人身后的楼梯间响起。

谷宸奕甫淋完浴,一身轻便的家居服,站在离地几阶的楼梯上,愉悦的看着四人之间的低气压,及时制止了一场即爆发的“家庭战争’。他缓缓走下阶梯朝他们走过来,原攀附在谷达克身上看好戏的谷敬玮,立刻滑下谷达克的腿,朝他爸比奔去。

“爸比!”

这一次谷敬玮的无尾熊招式可没成功,谷宸奕将他一手抱抬起来,走向妻子。

“婷婷。”

“人家才没有呢!”董玮婷娇嗔道。却也收起爪子,乖乖地不敢在丈夫面前造次。

“哼!差太多了吧!”谷达克第三次哼出声,无礼地朝天花板翻白眼。

他这刁蛮的大嫂,也只有在大哥面前才有这么“听话”又柔顺的。不过他可没忽略掉此刻自董玮婷眼中射过来的“飞刀”七十二把。

身为她丈夫的谷宸奕又怎会忽略掉,他宠爱又没辙的轻揉她微卷长至腰的头发,惹来她微仰的脸上漾出娇柔的笑。

只是轻轻地一笑,却仍使他心弦大震。结婚三年了,他对她的痴迷与爱意一天比一天深。

谷达克只要看见一向“面无表情”的大哥此时这种甜得腻死人的表情,就知道游戏结束了。

而奈奈在一旁则漾慕地看着他们,多希望她和达克也能……

“嘻……妈咪是小蛮头。”谷敬玮笑闹着谷宸奕对妻子的暱称。因为董玮婷总像只小野猫般爱撒蛮。

“谷敬玮,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好了,别闹了。大家都饿了,去吃饭了。”

就这样一家人在谷宸奕的下令声中,嘻闹地走进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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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厅张嫂准备一桌令大伙儿食指大动的家常菜。谷达克将盘中的鱼细心地挑出鱼刺,然后又将盘子往奈奈面前一挪,习惯性地又叮嘱一声——

“小心鱼刺,别噎着了。”

奈奈也同样地回给他一个感谢的浅笑,窝心地享受达克的疼爱。

而对坐的谷宸奕其“习惯性”就更多了。

看他一口一口喂着腿上的谷敬玮的“孝子”模样,还得随时诱哄着身旁的爱妻——董玮婷,要她多吃一口这、多喝一口那的。

“婷婷,别怕了,快先把饭吃完。”

早先他们一伙人一进入饭厅,董玮婷就要求大家排排坐好让她拍照,就连张嫂和张伯都逃不过她猎取的镜头。敢情她是拍出兴趣了,手中的相机就没停手的拍这拍那。就在她第四次对准谷宸奕喂儿子的镜头时,谷宸奕终于出声制止他爱妻这种“玩不思饭”的行为。

“大哥,你不该答应大嫂买相机的‘任性’行为。”谷达克有些幸灾乐祸地落井下石。他满意地回报了先前董玮婷在奈奈面前的得意“嘴脸”。

战局比数——一比一。

董玮婷前阵子看了部女侦探的影集后,对女主角拿着相机办案的英姿倾羡不已,便吵着她亲爱的老公要一台相机。

原本对于这点小要求,谷宸奕是决不会拒绝她的。不过,谷宸奕却很清楚他宝贝爱妻的“习性”,只要她对某个劳玩意着迷,她便会乐不思“夫”,他可不想傻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去向自己的被“宠幸”度挑战,甚至可能落于被打人“冷宫”的危险,到时他的日子可就苦了。所以谷宸奕则对董玮婷想玩相机一事采取“能拖则拖,能哄则哄”的态度。

谷宸奕爱腻地看着董玮婷听话的放下相机,不专心的吃着绿荀沙拉,有丝无可奈何地笑道:“不是我买给她的,是她从她二哥那A来的。”

董玮婷当然不放过跟达克“轻劲”的机会,只见她塞了满口绿荀沙拉,还凌厉瞪了眼谷达克,而达克则笑嘻嘻跟她用眼神厮杀过招。

“什么A来的!是我以‘智取’而得到的。”董玮婷一口吞下嘴中沙拉,喃喃抗议地睨了他亲爱的老公一眼。

“哈——笑死人了。敢问亲爱的大嫂,这‘智取’是何来有之?该不是你那独门绝招——一撒二蛮三强拐的‘步数’吧?”

“哼”’

“扑克牌,妈咪好棒!”

“嗯,玮玮好乖。妈咪亲亲,嗯——哦!”董玮婷瞥见丈夫一脸羡慕儿子的期待表情,也在他唇上印了个响吻,惹得儿子大笑,谷宸奕则满意地咧嘴笑着。

“扑克牌?玮玮是说——预言术?“奈奈好笑地问。

董玮婷正经八百地点头。

“哈、哈、哈——”谷达克这次更不客气地仰头大笑,还不屑地挑斗道:“别笑死人了,三年前的老招数,你还敢拿出来唬人;更好笑的事,竟然还有人被你拐到!”

“呵、呵、呵——”董玮婷眯起眼,邪恶地笑道:“不好意思哦,跟你报告一下,我‘亲爱的’小叔,如果我没记错,三年前的老招数第一个拐到的人就是——你!”

这下可换董玮婷占上风了,就见她骄傲得像只孔雀得意在笑着。

目前的战局比数——二比一。

“哼!”谷达克气势一弱,只能嗤之以鼻,不加计较。

他可没忘了三年前那令人“饮恨”的时刻,只怪他太轻敌了,被董玮婷那套故弄玄虚的扑克牌预言术给唬过而输了那场赌局。

“婷婷,你饭还未吃完呢!”谷宸奕决定挫挫妻子的锐气,省得她得意忘形飞上天。

“妈咪不乖。”谷敬玮开心地和着稚气出声。

董玮婷则对儿子扯自己后腿的行为给予一记卫生眼以示“不耻”,但却也乖乖地吃起饭。

谷宸奕被儿子的话逗笑,更不忘爱怜地轻摸着妻子的头以示哄抚。

“达克,吃口虾。”奈奈体贴地替达克挟以只凤虾,沾了满满的美乃滋递到达克日前。

达克顺势张口就着她的筷子吃凤虾,对奈奈的体贴报以温柔的笑,奈奈也跟着满足地笑了,两人的眼神顿时停们交着。

“对了,奈奈,你不是很欣赏我二哥的摄影作品吗?他这人从欧洲巡回展回来又拍了些新作,二哥说想约你过去看,你可以挑几幅你喜欢的新作。”董玮婷一边享受丈夫的伺候,又不甘沉默地开口低哺道。

“真的?”奈奈双眼一亮兴奋地笑,身体还因反应过大而向前倾。

董玮婷的二哥——董仲齐,在摄影艺术上有着才子之称,近几年他的气势与名声都急窜上升,前阵子还应邀到欧洲展出作品,在国际上的名声更加大噪。

“你什么时候开始跟董仲齐这么热络呢?”达克的语气紧绷,一脸森冷不悦地盯着奈奈。

“在学校时,仲齐哥有一次到我们学校演讲,他那风度翩翩的举止和风趣幽默的演讲魅力,几乎迷煞了全女中的师生。仲齐哥认出我,演讲结束后还开车送我回来。第二天上学时,我还差一点被全校女师生们的眼神给夹杀了呢!”奈奈兴奋地谈着而完全没注意到达克的脸色愈来愈铁青。

“你说他送你回来?”他额头已浮上青筋在跳动着,口气更加冷冽。

该死的!他自认保护严密,没想到还是让人有机可趁的接近奈奈。

谷宸奕夫妇对达克的那张“死神”般的脸,不由得全身开始警戒,总是着怎么可以全知而退。

因为自从达克逮到小男生写情书给奈奈之后,他便对奈奈施在严加保护,如今竟又发现除了四剑客以外的男人接近奈奈,想来事情麻烦可大了。那天一定是大伙都岔了错,才让董仲齐有机会单独接近奈奈。

奈奈竟还兀自沉醉在兴奋的情绪中,迟钝地没发现达克的不对劲,双眼晶亮开心说:“对呀哪天我们聊了好多。仲齐哥还要大嫂带我到山庄玩,上一次他还亲自带着我们解说他的作品,真的好棒!”

“你叫他‘仲齐哥’?”达克冷冽地瞪了眼对着他陪笑的董玮婷,咬牙开口,双拳握得死紧,指甲几乎掐人掌肉中。

“嗯!仲齐哥还答应要帮我拍照哦!”奈奈终于将兴奋的脸转向达克,然而她的笑容却在看见达克那如“死神”般的脸便速迅冻结了。她的心怔忡一跳,小心地开口问:“达克,你怎么了?”

“你竟还让董仲齐拍照?”谷达克终于大叱出声,也顾不得饭厅中还有个小孩子在场。他失控地站起身,椅子猛烈往后应声倒地。

“喂,谷达克你看不起我二哥的拍照技术喔!好歹我二哥也拿过国际摄影比赛的冠军哩!”董玮婷不满达克对她二哥的技术质疑,忍不住站起身仗义反驳。

“婷婷!”谷宸奕翻白眼拉下妻子要她闭嘴。

老天!现在情势还不够紧张吗?她体内的“申张正义”这时没事凑什么热闹?

谷达克狠狠地瞪向董玮婷,却看见谷敬玮害怕地缩在他爸爸的怀中,一张小脸警戒看着平常跟他嘻闹玩耍的叔叔,此刻却一副杀人的冰寒脸孔。谷达克将眼神调回奈亲身上,她的脸色亦惨白不安,好不到哪去,而谷宸奕则是一脸谴责地看着他,轻声哄抚儿子。

对于自己的失控所造成的紧绷局面,谷达克的怒火烧得更旺却无处发泄,他低吼一声,转身快步走出饭厅。

“碰!”的一声,房子亦跟着那声关门的巨响震动。

“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奈奈低垂着头啜泣。

董玮婷绕过餐桌,将她拥在怀中轻抚,“傻奈奈,你怎会这么想呢?”

“该死的!”谷宸奕心疼地看着奈奈如此自责,因而气恼地对达克诅咒一声。

“爸比?”

“对不起,玮玮乖,别伯。

奈奈仰起满是泪水的脸,自责地问道:“达——达克为什么——那、那么生气?”

“傻奈奈,他是在吃醋啊!”玮婷心疼地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诉,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怜惜地解释。

“是吗?”亲亲不相信的看了谷宸奕一眼,他也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笑,她再度垂下头心中不停地翻腾绞动着。她不知道该相信什么,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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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啷!”

刺耳尖锐的车胎磨擦声,闪银的莲花跑车在月影下低一吼一声又快速飞出,扰得原本宁祥的月色惊跳一下,刹那间四周又恢复一片寂静。

奈奈站在房内的落地窗边,看着那早已消失无踪的闪银跑车尽头,玻璃窗上映照出她的身影,也把她的愁苦明显的捕捉住,一颗颗晶烂的珠泪自那双美丽的星眸缓缓滑下脸庞。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夜晚,她站在这儿重复上演同样的剧码,也同样满含苦涩与泪水。

她知道达克又是和那有着惹火身材、艳美的名模特儿沈因约会。自从那晚达克在晚餐中怒火发飙甩门离去后,奈奈便没有机会能单独与达克谈话,总是在公司里匆匆一瞥、公式化的接触,没有往日的嘘寒,更没有那窝心的问暖,上下班都改由大哥宸奕接送,再不然也是昱哥哥和JJ轮流接送。

她不需要从大哥他们口中问出达克到在忙些什么,每天的报纸都会告诉她想知道的一切,所以她想不知那女人的事还真难。

最有身价的金童融化了冰山美人沈茵?

名商绅士与名模共谱浪漫恋曲!

沈茵受了爱情的滋润更显风情万千,坦言是男友——谷达克的爱情魔法。

浪漫夜曲 钻戒诉情 名模即将下嫁为商人妇?

一幅比一幅更令人羡慕的照片,天天出现在报上,两人由单独的照片到不避讳地拥吻照。

奈奈由刚开始的难过到心碎,躲开所有人的关怀眼神,。她只能佯装无事不受影响的过日子,而在这等待的漆黑夜里才悄然无声落泪。她的心好痛,痛得无法言语,痛得就快要没有呼吸了。

为什么她要像个小可怜似地暗自哭泣?

为什么她要如此痴傻期盼一个永不可能实现的梦?一个仅是十岁小孩子许诺下的梦?

奈奈开始对自己这几天来的自虐感到生气,更气自己怯懦的行为让关心她的人伤心与担忧。

她再也不要这么只是哭泣地哀悼过日。

奈奈用力地吸吸鼻子,举起手将脸上的抹去,回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执起话筒,快速地按下一组号码。

“喂!”一道散漫、无趣的询问声自话筒彼端传来。

“小伍,我是亲奈,今晚有空吗?帮我造反。”

“感谢上帝,你早该这么做了!说吧,想到哪疯,我伍媛蝉奉陪到底。”伍缓蝉一扫原先的慵懒,换上了兴奋的快活豪语。

“我想去你那天提起的新开的那家PUB喝酒。”

“哇、啊……”高八度的尖叫声,让奈奈受不了地拿开话筒,伍媛蝉不停地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诉说:“喝酒喔!好!等我十五分钟,我马上飞车去接你。

喀——嘟……嘟……

奈奈有些无奈地对着话筒笑着,也开始起身准备。

今晚她要做个不同于以往的褐奈奈!

奈奈换上套她一直不敢穿的红色紧身背心短裙,再用一些泡沫发雕将前额的落发向后固定,一会儿,镜子映照出来的一位亮丽的时髦女子。奈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装扮。

伍缓蝉急速的刹车声适时响起,奈奈抓起皮包快速奔下楼梯。

“奈奈。”

客厅里黑暗的一角落传出了一声轻叹,奈奈有些心虚地回头看。

谷宸奕仔细地打量着眼前不同以往装扮的奈奈,他给了她一个包容与赞赏的笑容。语气包含骄傲的道:

“唉!小奈奈真的长大了。”

“大哥…”

我们都很爱你,我要你知道这句话,我明白达克这阵子的行为伤了你的心,虽然你什么都不说,可是我们都知道,也疼在心里。去玩吧!今晚我不限制你,但是回来后,请你还给我一个原本无忧的奈奈。”

“大哥。”奈奈冲上前,将自己埋在谷宸奕那宽厚的胸膛,忍不住让无助与委屈的泪水泄出。

“乖,别哭。今晚的你很美,别破坏了自己的妆。我只要你知道,不管开心或伤心时,你至少还有我这个大哥可以倾心相诉。嗯?”谷宸奕心疼地拥着奈奈,宽容而体应该地安慰。

“嗯。”奈奈在他怀中点头,任谷宸奕拭去她的泪。

“别忘了还有我。”黑暗中,另一声清脆的嗓音自旋梯上传来。

他们同时回头,就见董玮婷带着暖暖的笑朝他们走来。

奈奈刚止歇的泪再度盈满了眶,她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勇敢地点头报以感激的笑。

心中的苦涩因他们的关爱与谅解而充满了感谢与温暖。

“哇——好奈奈,”董玮婷夸张地喊着,“你想迷死全台湾的男人吗?”随即又佯装调戏落单女子的登徒子,一双星眸贼溜溜地在奈奈全身上下邪气地打转。

“大嫂。”奈奈羞红了脸,跺脚娇喷地抗议,却惹得这对夫妇哈哈大笑。

叭——叭!

“好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宸奕宠溺地拍了下亲奈的头道。

奈奈点头开门走出,坐上伍媛蝉的车离去。

“要是让达克看到这一幕,包准他会气得大吼大叫。不过,我可不会同情那眼瞎心盲的大白痴。”董玮婷说到最后已明显的不高兴可爱的鼻子皱了皱,更有着幸灾乐祸得意。

“小蛮头,别对他那么苛求。”宸奕爱怜地点了点她可爱的小鼻子。“达克这阵子也不好过。”

“哈——真好笑!他跟那个大哺乳的妖女打得火热,还搞得天下皆知,这叫不好过?你买豆腐噎死自己才是真的!”玮婷护卫奈奈的疼惜的心又发作了。

“哇!你想谋杀亲夫啊?这么狠心,要我买豆腐自残。”宸奕低笑的在她嘟起的小嘴落下好几个吻,拥紧她在怀中,“你真的相信那些流言吗?”

玮婷当然知道报上所撰述的报导,尤其是影剧版的消息,百分之九十是不可相信的,她不过很气达克的态度伤了奈奈的心。其实她也明白,达克心中只有奈奈一人,在他尚未看清自己的心的现在,内心的挣扎定是不好过。

“哼!达克活该。谁叫他笨得看不清楚自己的心,刻意去抗拒着那么明显的事实,只会把奈奈当小鸡般地盯着,又胡乱吃醋,白痴似的大吼大叫。”

宸奕被她可爱的表情和用词逗得哈哈大笑。他又啄了下她的唇,“好了,别气了,我可会心疼的。”

她回给他一个甜蜜的笑。

谷宸奕突然皱眉将她推开点,不赞同地板起脸道:“对了,你怎么不乖乖在床上睡觉却跑下楼来?还不多加件衣服,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董玮婷在心中叹口气。心想,她老公什么都好,就是对她保护过度。没办法,这好像是谷家男人的特性。

她偎进谷宸奕宽厚暖和的怀中,娇嗔道:“你不见了嘛!”

见爱妻娇悄的小女儿姿态,谷宸奕的心忍不住蠢蠢欲动,感到四周温度燥热,白喉间低哑地道:“婷婷,玮玮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今晚稍早时,谷敬玮吵着要跟爸爸妈妈睡,而让谷宸奕无法顺利占领堡垒,原想哄睡了儿子将他抱回房后就能跟爱妻甜甜蜜蜜。没想到将儿子哄睡后,唯一能替他解欲的主角因跟儿子玩累了,也跟着呼呼大睡,让他可怜的独守黑夜。没了睡意的他,将床让给睡得正甜蜜,且还紧偎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干脆下楼喝杯酒解失眠之寂。

现下,一听见妻子那娇媚的嗓音,谷宸奕低头就是一个点燃烈火的热吻,许久,将有些晕眩更显媚态的爱妻轻而易举的抱走,大步跨上旋梯往他们的爱巢走去。

董玮婷像只慵懒的小猫恬适自在地窝在他怀中,呵呵笑道:“哇,大色狼要吃小红帽了。”

“嗯哼,谁叫小红帽狠心的饿了大色狼好几天,自己却在外面玩得乐不思‘夫’了。”谷宸奕边笑道,边俯下头吻着她的娇容,脚步不停地朝卧房走进,一勾脚又将房门丝毫不差的关上。

他让董玮婷站立在他身前,热吻不停,大手不安分地扯着彼此之间的障碍物,用身体不自主彼此摩擦着,朝那张诱人的大床靠近。

“好可怜喔!大色狼变饿狼了。”

谷宸奕坏坏地低嗓笑着:“我会让你知道,这匹狼有多饿。”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小姐,拜托你,这样喝会喝醉的!”伍媛蝉在奈奈灌下第三口酒后,终于抢下她的杯子。

奈奈呼呼地直喘气,瞪大眼,一手捂着着胸,一手撑在桌上以平衡身体的摇晃感,忍不住吐舌大叫:“啊,好辣哦!”

伍媛蝉一副受不了地翻白眼。“废话,它是酒耶!那有人像你这样猛灌。”

“我心情不好。”奈奈一脸暗淡恍静地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带你来这疯的,不过,可不是要你把自己灌醉。”伍媛蝉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以蔻丹轻点樱红的唇,对着离她们不远处一桌的一名外国人妩媚地绽出娇笑。对方一个暧昧的笑,举起手中的酒杯隔桌示意收到她的调情,随即一口仰尽。

“啊,什么?”伍媛蝉正想举杯回敬时,手却被奈奈压住,依稀听到奈奈似乎刚跟她说了什么。她一脸茫然对着沮丧的奈奈。

“我是不是不该继续十岁时许下的梦想呢?”奈奈可怜兮兮地重复。

“你怎会这么想?”伍媛蝉低头用桌上的纸巾轻拭刚溅出的酒滴,以眼角瞟着奈奈。她的眼神及语气有着不知名的怪异情绪。不过奈奈沉浸在沮丧的情绪中而未注意到。

“不是吗?达克永远都不会正视我已经长大且爱着他的事实。”奈奈叹口气,无意识轻摇手中的杯子,“而且我总是惹他生气,虽然我不知自己哪里做错才惹得他那么愤怒?不过……”

“奈奈?伍媛蝉正待开口的当儿,一道惊呼声打断了她的话。她们同时迎视那声音的主人。

“奈奈,你怎么会在这?”一个俊逸非凡,有着浓厚艺术家狂放不羁气质的男子伫立在她们桌旁。

“嗨,仲齐哥。”奈奈给了她一个飘忽的笑,举起酒杯学着方才对桌那名男子的动作,又啜了一口酒。

“奈奈,你在喝什么?”董仲齐一脸不赞同地坐在她们对面,一把抢下奈奈手中的杯子,放置在鼻下闻,浓烈的味道呛人。“老天,你竟然喝伏特加!”他将酒杯搁置靠近他的桌边,皱起眉,一脸不悦地问:“你怎么会在这?达克知道吗?”

从妹妹董玮婷那得知,就谷达克对奈奈的“管教”原则中,铁定不可能答应让奈奈在这种龙蛇杂处的PUB中出现的,更何况还喝烈酒。这小妮子定是偷溜出来,而且伍媛蝉便是最大的始作俑者,他一脸质问地盯着伍媛蝉。

“我为什么一定要他批准才能来?”奈奈生气地抢回酒杯大嚷。

董仲齐方才的话好似她褐奈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任何事都仍需要“大人”批准才可行动的孩子。而那个“大人”理所当然便是谷达克。

奈奈恨透了这种被漠视已长大可独立的感觉。

“对呀!奈奈已是个大人了,她不需要经由他人的准许才可以到这儿喝酒。”伍媛蝉在董仲齐的虎视眈眈视下原有些心虚,但在听到奈奈的抗议后,她理直气壮地找到话反驳他眼神中那抹不屑的质问。

“是吗?”董仲齐语气中有着明显的嘲讽与危险。“我们都心知肚明,你这么帮着奈奈反叛应是有目的的。”

据他所知,伍媛蝉是奈奈的高中同学,在得知谷达克这么一号人物后,便有目的地接近奈奈。家境富裕的她,养成娇纵的个性,老是利用她父亲的力量相攀上谷家少奶奶的地位,对谷达克的一切她更热中痴迷。一年前在诱惑谷达克当场被拒后,便忿恨不忘当时所受的耻辱。

“你——”伍媛蝉被他口中那明显的暗示嘲讽,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间无法反驳,娇纵任性的她当然下这种羞辱,抓起皮包便头也不回地高傲走出PUB。

“小伍,你要去哪……嗝……里?”奈奈惊愕地对着伍媛蝉的背影喊道。不过,由于刚才她趁董仲齐跟伍媛排暗地“较劲”时,又猛喝下了好几口酒,当然也没注意到方才的“战火”;而现在她只感到头昏脑胀,身体愈来愈燥热,连舌头都麻得肿胀了。

“哦,老天!你怎么又喝酒了?”董仲齐再度抢下奈奈的酒杯,只是杯子已经见底了。

“小伍。嗝……去……嗝……哪……”

“别管她去哪了。我送你回家。”董仲齐打断奈奈口齿不清的话,急忙倾身要拉起奈奈。

“我不要回去。”奈奈猛地推开他的手,叱声大喊。

“天,你喝醉了。”董仲齐不敢置信地盯着满脸鲜红,双眼迷蒙、大声嚷嚷的奈奈。

果然喝醉发泼的女人最难搞定!

“奈奈,别闹了,我送你回去。要是让谷达克看见你这副模样,他铁会定气疯的。

“我才不管他,气死他最好。那个烂烂的大坏蛋!我不要他了!”

董仲齐在奈奈第二度推开他,忍不住翻白眼,要不是奈奈现在正处于喝醉的棘手的状况,他定会为了她那稚气的说法而哈哈大笑。他低咒一声,接着性子又上前去劝诱奈奈。十分钟后,拗不过奈奈喝酒醉闹脾气的模样,只得安抚说道:

“好好好。你乖乖地坐在这,我马上去把车开过来带你去另外一家喝。”走了几步,又不放心回头警告,“听到了没,奈奈,乖乖坐着等我回来!”话甫落,便急忙地一路咒骂冲出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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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克烦躁地开着车,今晚他决定要独自一人找个地方喝酒,好好地想清楚他跟奈奈之间的感情转变。

想到这段日子踉奈奈之间的僵局,他就忍不住咒骂出声。

那晚当他失控愤怒冲出家门后,开着车想了一整晚,便决定恢复自己往日“你情我愿”的游戏人间的生活,而不再细想为何事情只要扯上奈奈,他便会失控。他决定寻回自己,于是开始跟沈茵交往,大过风流自在的日子。一切都像以往一样,但为何他总感到愈来愈空虚,心中好似遗失掉了什么重要的珍藏而感到怅然失意。

对于这阵子报章上大炒灼绯闻和沈茵自作主张的“坦白”,他懒得去做任何辩解,反正也没啥损失。

不过沈茵不该笨得以为他谷达克就此愿意被套牢。他从来就没结婚的念头,他只是名猎物者。也许他该换盘“点心”的口味了。

不能怪他如此游戏人间,只因他的那些“点心们”似乎只属意他谷达克三个字所代表的一切——财富、地位,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如此,除了奈奈……

“该死的!”想到这个名字,他就忍不住低吼。也不管现在是不是红灯,他方向盘一回转,车子便向右俐落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车后响起一片喇叭的抗议声。

十个寒暑在不知不觉中流失了,但岁月并没有在奈奈身上停留。她长大了,长高了,成了一个漂亮、可人的女人。然而,在他心中,奈奈一直是无可替代的珍宝。看着她一天天渐趋成熟,他的心中有股深沉的失,感叹岁月的无情,感叹她不再像往日那总是腻在身后,甜甜唤着“克达、达克”的小奈奈。

谷达克愉快无声笑着。车一停妥,他下车走向方才的转角处看见的PUB。午夜的风,吹得有些微凉。

想来也奇怪,奈亲从不曾唤他一声“哥哥”,但对宸奕却一开始便恭敬地叫着“大哥”。刚开始他总不服气板起脸孔纠正她,但她净是报以甜甜一笑,故态复萌地“达克、达克”叫着;久而久之,他也懒得再去纠正她,面他竟也喜欢奈奈这么唤着。

谷达克推开酒吧的门,马上传传来酒吧里的热闹喧哗声,他仍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走向吧台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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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候酒保调酒的时间,达克终于注意到酒吧内的喧哗气氛有些异常。他回头一瞥,就见角落的一桌有几个男人簇围着,笑闹声有些淫秽。他皱起眉,想找另一个酒吧,因为此刻的他有太多的事需要思考,加以理清,他并不想待在是非之地,正想将钱丢在吧台上,酒保已把酒端上了。

达克莫可奈何拿起酒杯,心想不需要为了那些无聊的人浪费手中的好酒。踱开步步向更角落的一个空位,想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他好渴望能回到那晚的餐聚中,像往常般呵护他的小奈奈,享受东奈的体贴和那抹甜甜的笑容……

天啊!他真的好想她!

绕过嬉闹的那桌时,一声害怕的女音呵叱着“不要碰我!”,一名矮个子的男人猛地撞上他,将达克手中的酒杯撞落在地,那男人竟不雅唾一口,便大声嚷嚷叫骂着淫脏的字眼。

谷达克紧皱着两道英气的剑眉,龇牙咧嘴握拳盯着地上碎裂的酒杯,腹中的火一把窜升。忍无可忍一手揪过那名男子,发出一阵震耳欲袭的怒吼——

“吵死了!我需要思考的时候,你们竟敢在那里大吼大叫,还打掉我的酒。”那名男子的腹部顿时惨遭谷达克的拳头重击,抚着肚子弯腰喊痛。

谷达克余怒未消,而他正有着满腔的怒意无处发泄,决定干脆打到底,他一手又揪回那名男子,一记左勾拳挥向他下马,阴沉的脸如地狱前来索命的死神,“你这个……奈奈!”拳仍准确地挥上目标,那名男子痛昏倒地时,达克这才发现方才呼喊的女子,他不可置信地惊呼,一脸愕然地盯着那缩在角落的女子。

奈奈抬起小脸,泪痕未干地望着谷达克,然后右手轻挥了一下,朝他嫣然一笑,“嗨,达克。”

谷达克眯起眼,脸色比方才更难看,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拳,此刻的的他就像一头盛怒的猛狮。

“你见鬼的在这里干嘛?”

几名跟那位倒地男子同党的男人,原想上前替那名男子出气,都被谷达克那声怒吼和骇人的气势吓得怔在原地,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而奈奈竟还不知死活,举杯对谷达克做出邀请的暗示动作,迷蒙地喀喀笑说:“喝酒啊!”一会儿又突然放下酒杯,小脸都皱成一团,嘟着嘴,伸出小手在空中乱挥。“不对,不对。我不可以同你说话,我刚刚决定再也不理你了。”扳起小脸,无视达克的怒脸,气愤地对着他大吼一声,“大坏蛋!”

“褐奈奈!”达克警告性大吼,抬起右手一挥,后面便传来一声间呼,又有一名不知死活的男人倒在地。同时,达克左手抢下奈奈手中的酒杯,一跨步就站在她面前,“该死的,你竟敢跑出来喝酒!”

他快气炸了!

奈奈瞪着他,嘟着嘴。突然两只小手竟猛地拍着桌,脚也在桌下不停跺着,大声嚷嚷:“还我酒杯,还我酒杯。”

“你见鬼的在做什么?”达克捉住她拍打桌面的手,心疼地看到她的小手已有些微红,气不过再度对她大吼。

“我不可以理你,我……嗝……讨厌你,嗝!我不要你了。”她吼完又开始咯咯笑,停下挣扎的动作,对着震怒的达克说:“对!我不要……嗝……你了!”两只小手又开始倔强地想推开达克的箝制。

“你——该死的快停下来!”达克深怕她伤了自己。右脚向侧一踢,将趁机攻击的男人蹋倒,他的怒气已经攀至沸点状态。“说,是哪个白痴带你来的?”

奈奈只是嚷嚷大喊着不要他的话,搞得他愈来愈火大。

“奈奈,我车开过来了。”董仲齐气喘吁吁冲进来,敏锐地感到四周气氛有丝怪异,他抬起头头惊呼一声“谷达克!”,旋又环视了奈奈那桌的周围,那惨不忍睹的灾情,又是惊呼一声,“天啊!台风刚过境吗?”四个男人倒在混乱中哀嚎不已。他好笑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不过在对上谷达克那比南极还阴冷十倍的盛怒状,他就笑不出来了。

“原来是你带她来的。”谷达克紧盯着他,咬牙切齿逐字地吐出,朝不停挥着手的董仲齐走去。

“我——哦!”来不及了!董仲齐抚着腹部痛苦的闷哼。一直起腰,手仍不停抚着被揍疼的肚子,就看见谷达克一把扛起猛烈挣扎,嚷嚷不休的奈奈朝他身后的大门走过去。还好他有些底子,不然场面会很难看。

“放我下来,大坏蛋!你怎么可以打仲齐哥?我讨厌你!我不要你了!放我下来!放。……”

“闭嘴!”达克一手重重地打了下奈奈的小屁股,气不住地大喝一声。成功的止住奈奈的嚷吼。

在她喝醉的当儿,竟还替“她的”仲齐哥心疼,更因此而讨厌他?

快气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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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达克将奈奈带回他位于市区的公寓。以此刻奈奈喝醉闹酒疯的混乱场面,他不希望让大哥他们看见,且将他们吵醒。

看到这副模样的奈奈,他真的愈来愈生气了。方才从停车场搭电梯上来时,奈奈就像个吵闹失控的孩子,在电梯里大嚷大叫,还顽皮地按了每个按钮,让电梯每一层楼就这么开开关关。气得他只好一把扛起奈奈,一方面得制止奈奈洒泼的踢打,还得在每一层楼电梯一停又得按钮关门。他们迂回在电梯走走停停中回到他位于二十三楼的公寓,还好顶楼的部分全属于他,而不至于吵到邻居,让他免去应付邻居的抗议与好事的好奇心。

达克又气又累,有些惩罚性地将奈奈摔进床中,引得她尖叫一声,却也让他的耳膜差点穿破。

“你再吵,我就打你屁股!”谷达克吓阻性地大吼威胁着。

“你是大坏蛋!我……嗝!我讨厌你!”奈奈觉得头眼昏花,有些不适地大声嘶吼,挣扎想坐起身,怎奈全身虚弱无力,好像身体不属于自己的。

“是吗?你是不是该换一个新鲜词儿?”达克双手环胸,站在床边,扬起眉讥消地看着她。整晚老听到她一直嚷着“大坏蛋”、“讨厌你”及“不要你”的话,虽然是喝醉后孩子气地叫闹,但他就是不开心听到她这么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走开啦!大坏蛋”奈奈两只小手死命地推着达克,还不时又踢又打不让他靠近。

“你不要闹了,行不行?”达克失去耐心的大吼,而后在床沿坐下,一只大手抓住她挥舞乱打的小手,另一手则按着她扭踢不已的双腿。

奈奈被他的狂吼吓得一时上住了动作,惊吓过度,就见她小嘴一瞥,小脸一皱,又哇一声大叫,“臭达克,我讨厌你!我不要你了!”

“褐奈奈,你敢再说一次,你试试看!”达克铁青着脸说道。他受够了奈奈这么大声“宣告”着不要他的话,他的心莫名的隐隐作痛。

“我不要你了!”

“很好。”达克嗤笑地挑起眉。

“我……呜……”

达克以最原始的方式成功堵住奈奈再一次说出伤害他的话,将她的话语吞没入他的唇舌中,转为轻呢的呜声。他就像个掠夺的战士般,猛烈地攻占属于他的城池园地,而奈奈口中那浓烈的伏特回酒味混合着她独有的甜蜜汁液,更让他为之疯狂地一再加深这个吻。

就在彼此空气快抽光时,他才停止他的掠夺,让奈奈深埋在他起伏鼓燥的怀中,久久自己才由这个令他震撼又极近诱人的吻中回覆过来。

这些日子,他曾不断地在睡梦中幻想着要吻奈奈的感觉,而这一刻的滋味却远远超过他曾幻想过的甜美。

这感觉——真该死的好!

“奈奈,我……”他的声音有着他无法辨认的嘶哑,眼中有抹他不知道的浓情蜜意,达克轻推开彼此的距离,想看清此刻奈奈的感觉。他俯下头望着怀中的奈奈,想对她说些什么,却见奈奈一手捂住嘴睑大眼地望着他,他的心纠紧了,以为奈东是因为他猛然的吻而吓住,无法接受他的行为。

“奈奈,我……”达克急急地想开口时,下一秒,他不置信跳起身大吼道,“噢,该死的!”

达克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及俯趴在床沿的奈奈,腹中的怒火又开始急速地窜升,双手握紧拳,死命地瞪视她,感到身体有些微颤。他真不敢相信,在这么美好的一刻,奈奈竟然——一她竟敢——

吐了他们一身?

“褐奈奈!”他再次发出狂怒的狮吼。但看到奈奈弯着身趴在床沿止不住地呕吐,一张小脸痛苦似地皱紧时,一颗忿忿的心才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达克叹口气,暴躁地胡乱耙发,转身走进浴室,皱着眉看镜中脏乱一身的自己,又咒骂了一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仅留一条底裤,披上浴袍,才拿着手巾及一盆水走回卧房。

达克开始很认命地处理奈奈所制造的脏乱,来来回回走了几次才清理完。

“哼!你可好。我累得像条狗,而你却在那呼呼大睡。”达克自嘲地看看一身狼狈的自己,一手爱抚趴在床沿沉睡的奈奈。

他坐在床沿,将奈奈翻过身抱在怀中,以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她的脸,而睡梦中的奈奈就像只撒娇的小猫似地往他的怀里钻。

达克放下毛巾,眼神温柔溺爱的看着这早已刻画在他心中,无可替代的娇容,口中满是无奈与矛盾地问:

“奈奈,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这已经是第二次,他这么问着睡梦中的奈奈及他自己。

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将亲奈放妥在床上,奈奈却开始不安全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克达攒蹙眉头,看了她好一会。

“该死的!”他强抑下自己的欲望,咬紧牙缓缓脱下奈奈那快被她扯破的紧身裙,而这一切对他来说可真是一场大折磨。他可以感觉到自己额上冒出了一颗颗的冷汗,浑身轻颤不已。

“呜……”奈奈不舒服地嘤咛一声,睁开眼朦胧地看着正在和自己的意制力奋战的达克,“达克……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迷惑与沙哑。

“我在脱你这件该下地狱的连身裙。”达在阴沉着脸,龇牙咧嘴地吐道。用力的扯,他成功地脱下奈奈身上那袭惹火的红裙,气恼地将它用力一丢,任它瘫在地板上。

而此刻仅着内衣、内裤的奈奈躺在他的床上,更让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忍不住又咒骂一声“天杀的”,一把扯起他们身下的丝被想遮住奈奈绞好的胴体。

奈奈突然呜咽一句,“你不要奈奈了。”让他怔忡地停下要盖住她身体的动作,心一揪紧地问:“你说什么?”

“达克不要奈奈了。呜……”奈奈双手捂着眼,抽噎哭了起来。惹得他心疼不已,一伸手就将她揽入怀中。

“傻奈奈,我怎么可能不要奈奈呢?你怎么有这么傻的想法?他一边说着,一边爱怜地亲吻着她柔软的发丝。

“不然……你为什么……呜……都不理亲奈?”

“我”

“而且,你不再疼……嗝……奈奈,你不要……奈奈了,要成为别人的……”

“我没有要成为别人的。”达克捧着那满是泪水的小脸,心纠紧地直视她泪眼朦胧的大眼。

“有,你是别人的!你要娶沈茵,你不疼奈奈了。”奈东像个孩子似的哭喊指控。

“没有,没有!”达克亦大喊回答,将她再度紧拥回怀中,誓言道:“我没有要娶沈茵,我也不可能不疼你。傻奈奈,我最疼你了呀!”

“达克,达克……”奈奈紧环着他的腰,哭泣心碎地哑喊着,“我不要这样……嗝……我不要你这么冷淡地对奈奈。这阵子……我都不……敢、不敢在大哥他们面前……哭,只敢在房中偷……偷哭。我……不想……不想哭的。可是我的心……嗝……好痛。你不要不理奈奈,不要……嗝……生奈……奈的气了,好不……好?”

“奈奈!”达克推开彼此,看着泪流不止,殷殷哀求他的奈奈,心几乎是被拧过纠结百回般的刺痛,他不知道奈奈竟承受着这么大的伤痛,而更该死的是,伤害她如此深的人竟是他自己。达克深吸口气,音哑心疼地道:

“老天,我是怎么地如此伤害你?我很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紧锁奈奈在怀中,抚着她丝缎般的柔发不停地低哺地道歉,将吻轻洒在她的额上、发上。

许久,奈奈停止了哭泣,在他怀中断断续续地低哺细语,“达克,我爱你,好爱你……”虽然轻微,却也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他的心一惊,怔忡地轻推着她,不敢置信地想问清这爆炸性的宣言,无奈她却紧闭着双眼沉沉地睡着了。

达克很难说出此刻心中的感觉是什么,除了震惊之外,却是更多更满的满足感与自大的荣耀感充塞,和些许的矛一盾抗争拉扯着。

他俯下头,在奈奈唇上印下一吻,低缓地对着沉睡中的她道:

“总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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