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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叛逆》 / 唐浣纱 / 第5章 / 共9章

凌晨四点。

晨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唉……」挫败地叹口气。她本来就是个很难入睡的人,昨天晚上又发生那么多事,当然又失眠了。

去喝杯水吧!

她下床,披上自己带来的薄外套,穿著拖鞋悄悄地走出客房。

骆翔宇这里的格局跟她家一模一样,只不过原来三房两厅的空间,硬是被他敲掉其中一间客房,改成两房两厅。

七十几坪的空间却只有两间卧室,因此变得非常宽敞。主卧室和客房都附有浴室,而且里头还包括全套的SPA设备、干湿分离的淋浴间、个人蒸气室,浴缸内部还有水中按摩座椅,让人舒适到一入浴就不想爬起来。根据骆翔宇的说法,他把整个屋子里最棒的视野留给浴室,因为他非常注重沐浴时的视觉享受。

走廊的角落摆着一台空气雾化机,柠檬精油的芳香充斥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这里布置得好舒服喔!晨蓝好奇地瞧着原木展示柜内的琉璃艺晶。说来惭愧,同样的房子被她住到乱七八糟,但骆翔宇却可以把家打点得这么整齐,每个摆设都看得出主人非凡的品味。

口真渴!她定入开放式厨房想找水喝,同一时间,主卧室的门开了,骆翔宇走了出来。

「睡不着吗?」他对着晨蓝微笑,身上的深蓝色睡衣让他看起来更加高大沉稳。

「抱歉,我吵醒你了吗?」她懊恼地停住动作。自己的脚步声是不是太大声了?

「没有,是我自己睡不着。」微乱的发丝垂到眉间,让他更添性感魅力。「告诉妳一个秘密,其实我也是夜猫子,越晚越有精神。以前念大学时,早上的课我几乎通通跷掉了,要我早起还不如杀了我。」

「真的吗?」晨蓝格格笑着。「我一直觉得规定早起的人好可恶,人类本来就不应该在中午以前活动嘛,多不人道啊!」

骆翔宇感兴趣地点头。「有理有理!我们两人可以合组『懒虫俱乐部』,入会资格第一条就是--可以昏睡到中午的人才能加入!」笑着打开厨房的置物柜。「晚上不睡觉肚子好饿喔,来吃点东西吧!我有一大堆爆米花、鱿鱼丝和洋芋片,还有超级好吃的芥末花生喔!」他兴致勃勃地张罗着。

晨蓝愧疚地问着。「是不是因为帮我处理问题,所以打乱了你的生理作息?」

「真的不关妳的事,我本来就是夜猫子啊!」他拿出一大堆零嘴。「我一直觉得这个社会对夜猫子太不公平了,几乎所有的商店都在十点多关门,三更半夜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玩。可是我的体质就是越晚越来劲啊!白天都昏昏欲睡的,看到那颗大太阳我更是干劲全无,只想躲在家里睡大觉!」

「真的吗?你也有这种感觉啊?」晨蓝大笑,像是遇到了知音。「我懂我懂!每次我三更半夜想找人喝咖啡聊天时,却连半个人选都没有,也没有适合的地方。而且啊,你是男生耶,根本无法体会女生不能半夜外出的痛苦。我的梦想是打造一座真正的不夜城,不管凌晨三点、四点,那个城市永远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夜猫子可以快乐地到处逛街、看电影,或是坐在公园发呆、去海边玩乐,做任何白天可以做的事,完全没有安全之虞或是视线问题!很棒对不对?」

「听起来的确很令人向往。最好连飞机、铁路等大众交通系统都照常运作,没有时间限制。我最恨那种会赶我回家睡觉的商店了。」翔宇很感兴趣地接腔。「其实夜猫子的市场很大喔,商人一定要好好重视这个问题,不可以忽视半夜不睡觉的人。」

他的爆米花爆好了,一屋子全是奶油的浓郁芳香。

「好香喔!」晨蓝快乐地抓起一大把就送入嘴里。「真棒,三更半夜可以大吃特吃最幸福了,如果有二十四小时都外送的披萨店就好了。」

坐在高脚椅上,她舒服地晃着纤细的美腿,好奇地张望着。「好多酒喔,虽然我很少喝酒,但还满喜欢葡萄酒的芳香,更喜欢闻软木塞上的残余酒香。」

厨房一角放着许多原木酒架,上面横躺着一瓶又一瓶的葡萄酒,晨蓝还注意到,为了维持美酒的品质,酒架旁还装着一台温度调节器,二十四小时控制室内的温度和湿度,不让美酒变质。

翔宇挑选出一瓶好酒,开瓶后把琥珀色液体倒人高脚杯中,着迷地看着液体在投射灯下闪烁的光泽。「我喜欢美酒,每天喝适量的红酒还可以预防心脏血管方面的疾病,最重要的是,美酒本身有一股天然的芳香,非常的迷人。品酒本身就是一大享受。想来一杯吗?些微的酒精可以帮助妳入眠喔!」

「好啊!」被扑鼻酒香所吸引,晨蓝点点头。「我偶尔会跟姊妹淘喝点红酒,酒量应该还不错。」她愉快地接过酒杯。

「真好!」晨蓝羡慕地道:「可以把自己的兴趣当工作,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她喝了一大口,酒一入口就有淡淡的果香,口感很顺。

「小姐,这是酒耶,喝慢点。对了,我得再提醒妳一次,明天要记得找人装铁窗。虽然社区有保全,但今晚的事件证明了社区保全依然有漏洞。为了安全起见,妳还是加装铁窗比较妥当,我会替妳找值得信任的工人。」

看着她纤细的身子,他又在心底捏了把冷汗。他非常庆幸她进门时小偷已经离去,否则他不敢想象,她会遇到什么事?女性独居真的很危险,如果她是他的家人,他绝对不准她单独居住,更不敢让她远离自己的视线。

家人?停下轻晃玻璃杯的手,翔宇很诧异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她是他的邻居,他关心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但,此刻看着娇小的她坐在他挑选的椅子上,竟有一股莫名的骚动悄悄撞击着他的心。

活泼灵动的她是这么?合这个房子的气息,清脆的声音让偌大的空间更有生命力,彷佛她待在他亲手布置的房子里是天经地义的,跟他吃饭聊天,也是理所当然的。

看着她可爱的笑脸,他突然感觉到这栋房子有点冷清,似乎太大,也太阳刚了,需要一些温暖,更需要那银铃般的笑声。

好怪,可能真的是太晚没睡,昏头了吧?翔宇拍着额侧,拿出放在起居室的手机。「给我妳的电话,明天下午我就找人来替妳装铁窗。」

晨蓝念出一串电话号码。「真的要装铁窗啊?唉,这是我一直抗拒的事。我父母移民去纽西兰前,就劝我一定要加装铁窗才能独居,但我不肯。我觉得很奇怪,为何要因为怕小偷而委屈了自己,硬把自己锁在鸟笼里?但现在看来,不装似乎不行了……」

看着她闷闷的小脸,翔宇扬唇微笑。「别这么悲观,现在的铁窗造型没那么丑了,而且还有紧急逃生的小窗,发生意外时不会死锁自己。我知道妳排斥铁窗,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加装安全设施比较妥当。」

想到更重要的事,他又嘱咐道:「工人来安装铁窗和换门锁时,我会去妳家陪妳。还有,平时妳最好把家里布置成有家人或男人居住的样子,例如多放几双男用脱鞋,或是故意在阳台晾男用衬衫,总之,不要让别人知道妳独居。」

「喔~~我知道了。」晨蓝乖乖地点头。他的细腻关怀让她觉得好感动,好象有一个小火炉在体内熊熊燃烧着,她可以感受出这个男人是真的关心她。

又啜了口葡萄酒,她的水瞳蒙眬了。听着他低沉醇厚的声音,看着高大的他兴致勃勃地为两人张罗宵夜,感受着他身上粗犷干爽的气息,她突然有股好温馨的感觉。这个陌生的房子给了她一股强烈的安全感,两人就这样在昏黄的灯下吃宵夜、晶酒、聊天,就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般,正过着甜蜜恩爱的两人生活……

新婚小夫妻?这几个字闪入脑里,让她蓦地红了脸。哦!她在乱想什么啊?他只是一个好心的邻居,在她有难时出手援救,她可不要自作多情地会错意了。

像是要掩饰心虚般,晨蓝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液体。「嗯,甜甜酸酸的,很好喝,会让人上瘾耶!再给我一杯。」

「喝慢点儿,别呛着了。」翔宇替她倒酒,笑睇她被酒精晕染的脸颊,红扑扑的,好可爱。「我得提醒妳,这毕竟是酒,虽然入喉顺畅,常让人一杯接一杯,忘了酒精的存在,不过,隔天醒来的宿醉可是会让妳恨不得把头敲掉。」

「放心!」晨蓝豪气干云地又喝了一口。「我的酒量还不错,以前寒冬夜里赶稿时,还会喝几口红酒来暖暖身子--赶稿?!啊--」一个可怕的事实突然劈入脑中,她登时惨叫。「完了、我完了!死定了!」

「怎么了?为何突然大叫?妳身体不舒服吗?」翔宇好紧张。

「我的计算机被偷,连带的硬盘也没了。」晨蓝的脸色开始发白。「完了!我最后三章还没有传给编辑,计算机被偷走,等于那三章稿子也不见了!哇~~死定了啦,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犯下这么愚蠢的错误!呜~~我不想活了~~」她本想等和竹萱她们出去狂欢后,把那三章稿子顺过一遍再寄给编辑的,这下子全毁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翔宇只好安慰她。「算了,被偷走已经是事实,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更何况,硬盘不见了就找软盘啊!妳应该有存磁盘片或随身碟当备份吧?」

「没有!」晨蓝痛不欲生。「谁规定一定要存软盘的?我很信赖我的硬盘啊,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可恶的小偷,偷走我的钱、我的珠宝、我的电器……偷了这么多还不够,居然连我最最重要的计算机也偷走了!他为什么不一刀杀了我?呜呜~~毁了啦~~」

打击过大,她恨恨地又喝光了一杯酒。「呜呜~~一想到要重写最后三章,我就要抓狂了!这种感觉就好象同一条猪要被宰杀第二次,简直是生不如死、身陷地狱啊!」

「好好,我瞭解,完全瞭解!没有备份不是妳的错,是那个该杀千刀的小偷的错!拜托妳,千万别哭啊!」翔宇投降了。一想到她方才的眼泪,他的心脏就快罢工了。

晨蓝哭丧着脸,把杯子往前一推。「人生无常啊!再给我一杯,我醉死算了!呜呜~~」发现自己又要陷入赶稿地狱,她伤心得想直接醉死在酒精里。

「不好吧?妳喝太多了。」翔宇犹豫地看着她。

「给我喝啦!」晨蓝干脆抢过酒瓶自己倒酒,哇啦啦地抱怨。「我好惨啊,写过的稿子居然又要重写一遍,不如推我去死吧!呜呜,真是『甘苦没底看』……来来,够朋友的话就陪我喝酒!喝吧,不醉不归!」

她咕噜噜地喝光一瓶后,更加豪气地大吼。「没酒了,再开一瓶!」

翔宇傻眼了。「小姐,就算妳酒量很好,也不能这样乱喝一通吧?这是酒耶!」

「不要啰唆!快点喝嘛!来,陪我跳舞!」已经半醉的晨蓝笑咪咪地拉着翔宇,眼神开始涣散。「来嘛,人生苦短,我们就尽情地喝酒、尽情地狂欢吧!喝,陪我喝!啦啦啦啦~~我们来唱歌助兴,对了,就唱『舞女』那首歌好了,『喔喔喔~~陪人客摇来摇去~~』」

她大笑着拉扯翔宇的衬衫,另一只手甚至伸到下面拉他的裤子,猛力地扯着。

苦命男哭嚎着。「不要脱我裤子啦!哇~~住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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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睡得正香的晨蓝慵懒地翻个身,无限满足地抱住丝被。好舒服喔,睡得好饱又好香甜。空调的温度设定得刚刚好,丝被摸起来也好滑、好舒适哟!

她听到寒寒率牵的声音,不久后,一阵浓郁的香味传来。嗯~~好香喔!仍闭着眼的晨蓝深吸了一口气。什么味道啊?好香喔!好象是培根和奶油混合的香味……

她总算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呵,我一定是在作梦!意识仍恍惚的晨蓝傻傻地微笑。嘻嘻,真是充满「颜色」的美梦啊!一醒过来就有香味扑鼻的美食可以吃,还有一个半裸猛男替她整理房间,唉哟,好幸福哟!真不想醒来啊~~

她像猫咪般呵呵笑着,甚至舔舔可爱的唇瓣。嘻,怎么会作这样的梦嘛,好羞人喔,可是……好过瘾耶,完全反映出她的潜意识和内心世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听到声音,恍惚状态的晨蓝霎时清醒。

咦?

咦咦?

不对不对!她好象不是在作梦!这个梦中裸男居然会说话?而且,她惊骇地发现自己不是躺在自家床上,屁屁下垫的不是自己的小抱枕,紧抓着的丝被也不是她的,更重要的是--这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是……是、她、的、吗?

「哇!」惊叫一声,她火烧屁股地跳起来,看也不敢看猛男一眼,揪紧被子就往浴室里冲。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记得自己好象灌了好多瓶酒,甚至还爬上流理台大跳艳舞,并跟骆翔宇玩划拳脱衣的游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安地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长发凌乱,好象在床上翻滚了一夜;芙颊满是嫣红:她的脖子……晨蓝惊吓地凑近一看,哇~~好多好多草莓啊,多到可以开草莓园了啦!

深浅不一的吻痕从粉颈一路蜿蜒而下,胸口和腹部都有,再往下望,连大腿也有!她忍不住轻轻抚着颈部的「草莓」,忆起他是如何激狂地亲吻她,以发烫的唇舌膜拜她娇躯的每一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难怪自己双腿之间好痛……晨蓝捧着小脸,瞪着镜中的自己。老天,这太怪了!昨夜真是太诡异了,她先是遭小偷,接着又在二十四小时不到的时间内「转大人」!这变化未免太快也太刺激了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晨蓝手足无措之际,翔宇已走入浴室,笑意盎然地看着她。「妳一直躲在里面做什么?」

「啊--」他的闯入让晨蓝大叫,忙乱地以丝被包住自己。「你、你怎么进来了?先让我出去!」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身躯逼近,她羞得连视线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暗自吞了吞口水。老天,他的胸膛真是宽阔如山,让她好想再偎上去……不行不行!现在都什么节骨眼了,她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真没出息!

翔宇性感地低笑,轻捏她水蜜桃般的粉颊。「还不习惯吗?今早我可是大大方方地让妳看个够耶!当然,妳也很大方地让我看个够。」她的肌肤又滑又嫩,撩人体香诱惑着他再一亲芳泽。

「你、你别乱讲!」晨蓝羞得想挖个地洞躲起来。他的指端彷佛带着魔法,轻轻一碰触她的脸蛋,就让她娇躯一颤,忍不住回忆起先前的销魂纠缠,回想起他带给她的无限欢愉,回想起他们一再地深入对方的身体……停!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好象是天字第一号大色女。

「我……」她用力摇头,想把限制级画面赶出脑中,期期艾艾地道:「我……呃……很抱歉,我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是故意要对你乱来的,只能怪酒精作祟,倘若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很抱歉……」天,她在说什么啊?语无伦次的,她又不是对他霸王硬上弓。

翔宇笑咪咪地看着她。「咦,妳好象抢了我的台词喔!不过没关系,经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后,我的就是妳的,妳的也是我的。我俩早已心心相印、水乳交融、合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了。所以,不管妳抢走我的什么东西,我都不会介意哟!」说着,他邪气万分地眨眨眼,暧昧情意尽在不言中。

「你在胡说什么啊?正经一点!」该死!这家伙是故意整她,巴不得让她困窘而死吗?

「我很正经啊!」翔宇摊摊手,魔魅黑瞳闪着炫惑激光。「妳看不出来我很认真地想眼妳讨论今早的事吗?啧啧,凌晨时的妳灌了好多酒喔,好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热情到不能再热情、狂野到不能再狂野呢!妳像是一朵燃烧的玫瑰,豪迈奔放的举动差点把我给吓坏了耶!」

盯着她骤变的脸色,他兴致勃勃地继续道:「妳还跳上餐桌放声高歌,硬拉着我大跳艳舞耶!这还没完,妳甚至还逼我跟妳玩划拳脱衣的游戏,我一直哀求妳不要脱我的衣服,妳却不听,边喝酒边狂笑地用力扯下我的裤子。呜呜~~妳好激烈喔,害人家小心肝怦怦乱跳,差点吓死了!」

My God!听到这里,晨蓝已经羞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昏死算了。但在她的片段记忆中,她好象真的有强拉人家跳艳舞、还猛划酒拳……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当然是真的啊!」翔宇强忍笑意,继续逗她。「唉,我都不知道女人喝醉酒后,力气会这么大耶!妳一把就扯破我的裤子,动作迅速俐落,毫不拖泥带水。而且不仅长裤破了,连内裤也一并被妳毁了。我一直挣扎,苦苦哀求妳住手,妳却哈哈大笑地说做人本来就要坦荡荡的,不需要有所掩饰。不只裤子,妳还撕烂我的睡袍,边唱歌边把我的内衣撕成碎布,然后把我压在地上尽情地蹂躏。呜呜~~我真是被妳给吓死了~~」

「STOP!不要再说了!」晨蓝听不下去了,掩住双耳低头忏悔。呜呜呜~~她真的完了,她简直是饥渴难当的超级大色女,她比唐朝豪放女更加勇猛豪放!原来她喝醉后竟是这么饥渴,连一个大男人都难逃她的魔掌。

呜呜~~她不用出门做人了,她毁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可是我介意啊!晨蓝在心底哀嚎。呜呜~~要她怎么相信自己居然是那么饥渴狰狞的女人?她简直是辣手摧花,呃……是辣手摧「草」的大色女!

逗弄她真有趣,翔宇笑意更深。这丫头真可爱,绯红的脸颊教他好想咬上一口,更想搂着她重温昨夜的欢乐。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他邪肆地解开牛仔裤的第一颗扣子。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洗澡啊!」他笑得好灿烂、好无邪。「我习惯起床后淋浴,保持一天的神清气爽。」

「可是我不习惯你在我面前淋浴啊!」虽然她喝醉后会变成豪放女,但平时还是粉害羞的呀!晨蓝吓得语音颤抖。「等、等一下,至少等我先出去你再洗啊!」

她好想往外冲,奈何他就像一座山似地挡在她面前,让她进退不得。

她见隙就钻,可翔宇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他甚至故意迎上前,让她撞入他的怀抱中。

「呵呵……」软玉温香抱满怀,得逞的他笑得好畅快,笑着在她颊上啄了一口。「妳真香、真软!我懂妳的暗示了,甜心,来吧!经过今早的『魔鬼特训』后,我绝对不会让妳失望的!」

「啊!救命~~你做什么啦?」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闭嘴啦!妳很恶心耶!」

刚煮好的咖啡飘散着诱人香味,于晨蓝假藉吃水果松饼的动作低下头,掩饰脸蛋的嫣红。

这天下午,晨蓝终于把剩下的三章稿重新写好,并Mail给编辑了,因此找竹萱来家里喝下午茶,好好轻松一下。

「我有说错吗?」竹萱笑嘻嘻地瞅着她。「不错嘛,虽然妳那天晚上很倒霉,被小偷闯空门还盗走计算机,不过老天爷还是很厚爱妳哟!为妳关上一扇门的同时,又开启了一扇窗,让妳遇到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展开一段无比浪漫的爱情故事!嘿嘿,爱的初体验耶!他很体贴吧?最棒的是,妳的阿娜答就住在楼上耶!超幸福的。」

「方竹萱,妳很色也很可恶耶!」晨蓝气恼地打她。「妳看不出来我已经很烦了吗?」

「烦什么?」竹萱不明白。「你们两个都成年了,妳喜欢他,他也喜欢妳,在一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谈谈恋爱很健康啊,为啥要烦心?」

「妳不懂啦……」晨蓝轻咬朱唇。「反正,我就是很烦很烦啦!」

竹萱笑得更贼。「烦恼自己表现得好不好?会不会太火辣或太生涩吗?嗯,这方面的表现的确很难『拿捏』,过与不及都不好。对了,其实妳应该学学日本女人,学她们在天亮后深情款款地对男人鞠躬说『真抱歉,昨晚的表现让你失望了,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多多练习的……』哈哈哈……」她笑到快岔了气。

「方竹萱!」晨蓝气呼呼地放下叉子。「妳真的很讨厌耶!我不是找妳来挖苦我的。」

「好好,别气,不逗妳就是了嘛!」竹萱笑着挨近她。「喂,说真的,妳很喜欢他吧?人家说打是情、骂是爱。妳早就偷偷哈上这个帅哥邻居了,所以之前才会故意找他吵架厚?唉哟,心机粉重喔!而且啊,倘若妳不是早已属意他,遭小偷那夜后,也不会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妳根本就不会让他碰妳,对不对?嘿嘿,真是不打不相识喔,吵得越多、爱得越猛呢!」

「竹萱,妳为什么不干脆去写小说?我觉得妳比我还会乱掰。」晨蓝懒懒地把玩奶精球,低声道:「我的确很喜欢他,倘若心底有一丝不愿,我不可能让他吻我。可是……唉,我现在心情很乱,我承认他在我心中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恐惧不安时,我最想见到他,发生快乐的事,也是最想与他分享。可是他呢?我还不完全瞭解他的想法,我不知道他喜欢我的程度跟我爱他一样多吗?或者……这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他只是一时意乱情迷,对我并没有这么深的感情……」

心绪纷乱地搅拌咖啡。「我想更接近他,我想跟他独处,我想占据他下班后的时间,我想把心底的疑虑通通说出来,可……可我好怕被他讨厌。我怕他觉得我很烦、很缠人;我怕他笑我天真,笑我没见过世面,有过甜蜜关系后就像只八爪章鱼似地黏上他;我更怕若主动打电话给他,他便会以为我要对他展开夺命连环call,要逼他负责。其实我不是,我只是好想经常听到他的声音……」

她慌得几乎握不住咖啡杯。「也许……也许这种事对他而言不代表什么,只是很平常的成人关系……我好怕他笑我大惊小怪,毕竟,这种事对现今的都会男女来说,是很稀松平常的……」

竹萱正色道:「妳不要管别人怎么想,只要厘清自己的思绪就好。对妳而言,这段感情是非常珍贵的,也许来得突然了些,但爱情该发生时,它就是发生了。晨蓝,妳应该把妳的想法和疑虑告诉骆翔宇,而不是躲在这里胡思乱想,这对你们的恋情进展并没有助益。」

晨蓝欲言又止。「唉,我要是说得出口就好了……」她就是想得太多才会患得患失啊!毕竟这是她第一次陷入热恋。

竹萱叹息。「天底下的怪事还真多啊!妳不是专门写爱情小说,专门处理笔下男女主角的生死恋,写过的甜言蜜语比吃过的盐巴还乡的作者吗?怎么这回居然会乱了手脚?」

晨蓝抗议。「状况下一样啊!男女主角的恋爱过程是我一手设定的,我爱让他们何时吵架、何时和好、何时起猜忌,这通通都是随我高兴的,我也知道最后这两人一定要是欢喜结局,有个Happy Ending。可是,现实生活跟小说不一样啊!我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笔下的虚构人物,他有他自己的思考、自己的喜好、自己的想法,那完全不是我可以控制或干预的,所以我才觉得慌啊!」

「我倒看不出妳有多慌乱。」竹萱戏谑地看着她。「今天还打扮得这么漂亮,晚上要一起吃饭对不对?呵呵,我知道,女为悦己者容嘛!妳打算用这双电眼电死他,让他压根儿忘了肚子饿,只感觉身体好饿,一进妳家的门就像被卷入蜘蛛精的盘丝洞,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是吧?」她笑睇晨蓝化上淡妆的脸蛋和一身漂亮的夏装。

晨蓝羞红了脸。「妳很色耶!把我讲得像个妖女一样。我……我哪有刻意打扮啊!我穿著漂亮只是为了自己高兴,跟其它人才无关呢!」

啧,越描越黑了!她懊恼地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是啦,翔宇说晚上要带她去一间气氛很好的餐厅吃法国菜,所以她才会精心打扮的。

为了晚上的约会,她不知在衣橱前磨蹭了多久,翻出橱柜里所有的衣服,连续换了四、五套才定案--新买的嫩绿色绕颈细肩带上衣,搭配白色蛋糕裙,再穿上粉绿色的iki2绑带凉鞋。如果是以前,她一定随便穿条牛仔裤就出门了,但,不知为何,她不想让翔宇看到她的邋遢面。一想到要跟他外出,她就忍不住精心打扮。

这样算是恋爱吗?算是两情相悦吗?唉,她也不知道,更没有勇气进一步求证,只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妳啊,真是恋爱白痴!」竹萱大摇其头。「算了,反正缘分这种东西该妳的就是妳的,有缘的话绝对跑不掉,无缘强求也没用。既然你们两个都互有好感,那就顺其自然地交往吧!我待会儿还有约会,该走了。」

竹萱抓起包包,顺手掏出一小瓶香水往晨蓝后颈喷。

「啊?妳做什么?」晨蓝吓了一跳。

「香水啊!拜托,哪有女人要电男人不喷香水的?这就像上战场要带武士刀一样啊!」竹萱宛如恋爱导师。「嘿,这可是Dior最出名的女香--J’adore,含蓄而性感,保证可以助妳一臂之力,狠狠地迷死他,让他弃械投降,完全瘫软在妳的石榴裙下!好姊妹,到手的猎物可千万别客气啊,尽量啃吧,连骨头渣都不要吐出来啊!」她笑嘻嘻地眨眼。

「我走啦!」竹萱潇洒地把包包往后肩一甩,风姿绰约地离开。

神经!晨蓝红着脸,摸摸后颈。这香味的确很诱人,轻嗅指尖的香味,她的思绪忍不住飞扬。

这几天她彷佛坠入一个绮丽梦境,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粉红色的。

翔宇叫工人到她家帮她装铁窗、换门锁。看着他像个男主人般叮咛工人细节,仔细地替她检查施工品质,她觉得好幸福,觉得自己像是个备受呵护的小女人。

这几晚,他们不是在他家就是在她的床上销魂纠缠……不用竹萱提醒,她也知道自己坠入爱河了。她,疯狂地爱恋着他。

他还带她去买新的计算机,看着他微蹙眉头,全神贯注地评比着每一台笔电的功能,仔细地为她挑选最适合她的机型,在一旁的她看得好窝心。原来有个宽阔肩头可以依靠的滋味,是这么甜、这么美好。

手机响了,一听到独特的铃声设定,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是骆翔宇打来的。

「喂?」她笑着按下通话键,嘴角眉梢都是笑意。他一定以为她在家睡昏了,所以打电话叫她起床,准备约会。

『晨蓝,是我,我现在在家。』

「你回家了?」她好惊讶,这个时间,翔宇怎么会回家呢?原本的计划是待会儿她到他公司楼下,等他下班后直接去吃晚餐的。

『抱歉,临时有一点状况。』翔宇的嗓音透着少见的严肃。『我想请妳帮我一个忙,妳现在拿一套妳的衣服到我家来好吗?』

「我的衣服?」晨蓝更觉得一头雾水。翔宇没事为何要她拿衣服去他家?好怪喔!

『对。我等妳,麻烦妳了。』他收线。

晨蓝跟着挂断电话,一颗心却惶惶不安。好怪的感觉……翔宇的声音听来很不寻常,她的心跳也跟着莫名的沉重。她觉得好怪,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别想了,先去他家吧!她进卧室拿了套普通外出服后便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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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刚按一声门铃,翔宇就立刻开门,似乎已经等了她许久。

「这是你要我带来的衣服。」晨蓝把手上的纸袋交给他,不安地问着。「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先进来再说。」骆翔宇脸色有些凝重地把晨蓝拉进屋内。

定入客厅后,晨蓝诧异地瞪大双眼,连续眨了好几次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太怪异了,就算客厅里出现一头大象,她都不会这么震惊!

一个穿著新娘礼服的女人,居然端坐在沙发上?!

这是怎么回事?

翔宇接过她手上的衣服,歉然道:「抱歉,突然有事打乱了我们原本的计划。这位是杨凯菱小姐,她……出了一点问题,所以来找我帮忙。凯菱,这就是我的女朋友于晨蓝,她住在我家楼下。」

像是意会到她的震惊,他牢牢握住晨蓝的手。

晨蓝呆呆地看着杨凯菱。她为什么穿著白纱出现在这里?还有,她跟翔宇是什么关系?

「翔宇!」穿著白纱的女人有张明艳照人的脸蛋,她娇瞋地对翔宇道:「我不是说过除了你之外,我谁都不想见吗?你干么叫别人来?叫她出去啦!」描绘着精致眼影的双眼狠狠地瞪着被翔宇握住的那双手。

骆翔宇剑眉微皱。「凯菱,别这样,晨蓝是我的女朋友,她当然可以进我家。妳现在太激动了,先冷静下来再说。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妳老公?我相信他一定很着急,正忙着到处找妳。」

「什么老公?翔宇,你说错了吧?我可还没结婚,还是杨小姐呢!」像是要对晨蓝示威,她提起白纱裙摆,深情款款地偎向翔宇,涂着蔻丹的纤纤十指轻抚他的胸膛。「我知道过去都是我的错,宇,那时我的确太任性了,可是我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跟你斗气啊!我们俩是标准的欢喜冤家,越吵感情越好,一直到现在我还是忘不了你。走入结婚教堂时,我惊愕地发现原来自己最爱的男人是你,我只想嫁给你。所以,我抛下了新郎、抛下了一切,前来找你!」

她笑得更柔媚。「宇,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毕竟我们有过四年多的感情,一起共度的岁月是不容抹灭的。」

好象有一大桶冰水当头浇下,晨蓝面色惨白地听着,霎时觉得自己好可笑、好荒谬。她到底来这里干什么?她的出现根本是多余的!

翔宇推开她,黑眸冷冽。「凯菱,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没有分手!」杨凯菱激动地喊着。「我从没答应分手!宇,我知道我以前脾气太差了,但我保证一定会改的!我都穿著白纱逃婚来找你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有多爱你吗?让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一定会--」

「凯菱!」翔宇截断她的话。「不可能的。不要再说傻话,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妳应该回到妳丈夫身边。」

「我说过我还没结婚!」杨凯菱看着晨蓝又看着他,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故意把身体挨近翔宇,巧笑地投下爆炸宣言--

「宇,相信我,你绝对不会要我嫁给其它男人的,因为你爱我,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怀孕了,可能是你的孩子,所以我来找你。」

什么?!

此言一出,另外两人的脸色瞬间刷白,晨蓝更是觉得胸口一阵?痛,彷佛有根利针紧紧地插入她的心,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怀孕了?怀孕了?而且……可能是翔宇的孩子?这几句话不断地在她脑中回荡,在她心里翻腾着。

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做什么?

倒抽口气,晨蓝用力甩开翔宇的手。「我走了,不打扰你们。」

情侣终于排除万难在一起,女方肚子里甚至还有了爱情结晶,真是可喜可贺,值得开香槟庆祝啊!她这个外人还留在这儿干么?

「晨蓝!」翔宇急着追上前。「等等,妳听我说--」该死!他知道一切都搞砸了!但杨凯菱的怀孕说词太具爆炸性了,他一时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

晨蓝不理他,低着头猛往外冲。翔宇疾追上前,杨凯菱也紧跟在后。

突然,杨凯菱摔了一跤,痛呼出声。「好痛!翔宇,我的脚好痛!翔宇,救我~~我怕伤到胎儿~~」

懒得听背后传来的鬼吼鬼叫,晨蓝头也不回地冲入电梯,直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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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戏剧化了!短短几天之内,妳由爱的初体验跳到热恋阶段,现在又跳到了失恋阶段?啧啧,速度之快还真是令人来不及反应啊!」

「呜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晨蓝,狠狠地抽了张面纸。「妳是不是人啊?我都快哭死了,妳还有心情调侃我?」

晨蓝冲出骆翔宇的家后,就跳上出租车来到竹萱的住处,害竹萱只好抛下正在约会的新男友奔回来。

「别哭了,妳就算哭死也于事无补啊!」竹萱两手一摊,很理智地分析。「我很瞭解妳的感受,看到骆翔宇的前任女友居然在结婚当天逃婚来找他,而且口口声声说爱他,想跟他复合,最恐怖的是肚子里还有他的宝宝,那种场面的确会让人抓狂。可是,晨蓝,妳气也气过了,哭也哭过了,现在应该冷静地想一想吧?那女人回头来找骆翔宇,只是她个人的行为,与翔宇无关啊!她想复合又不代表翔宇想接受。」

「可是他并没有拒绝她,也没有赶她出去啊!」晨蓝哭得双眼都肿了。

「他要怎么拒绝?」竹萱摇头。「别说是以前的女友了,就算是普通朋友突然找上门来要求避难,妳也无法断然拒绝对方吧?」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晨蓝不断地掉泪。「妳都没看到那个女人注视翔宇的眼神,既深情又充满占有欲,他们俩一定是旧情未了,所以那女人才会逃婚来找他的,而且……而且她还怀孕了!老天……」

竹萱不以为然。「她怀孕是她说的,没人可以左证。OK,就算她真的怀孕了,那又如何?翔宇不是说过他们早就分手了吗?」

「我不知道……」晨蓝痛苦地抓头。好乱好乱!突然冒出一个又是穿白纱、又是怀孕的杨凯菱,简直就像是突然投下了一颗超级霹雳弹,她都快被弄疯了!

手机铃声又响了,一听到独特的音乐声,晨蓝想也不想地直接关机。

「唉唉,妳这是何苦呢?」竹萱很不赞同她的作法。「打从妳躲到我家之后,骆翔宇就一直打电话来。他是真的喜欢妳,不愿意让这件事影响到你们的感情,妳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一个人躲在这里哭什么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晨蓝幽怨地瞪着手机。「反正,我在骆翔宇眼中一定是个很好欺负的笨蛋,竟然这么胡里胡涂地就爱上了他,真是既傻气、又可笑,一点儿都不像他那个风情万种的前女友!」

她越说越难过。「那女人浓眉大眼,外型高挑性感,美艳得像是个模特儿,讲起话来还嗲声嗲气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浓浓的女人味。跟她一比,真是相形见绌,我觉得自己简直像个黄毛丫头似的……」

眼泪扑簌簌地直掉。「现在前女友回头来找他,还附带一个小宝宝……哈,我应该为他们拍手庆祝,恭喜他们一家团聚,恭喜他三人行,恭喜他一结婚马上就当了老爸,真是双喜临门!」

竹萱瞪着她。「妳有毛病啊?晨蓝,理智点!就算那女人真的怀了翔宇的孩子,那又怎样?不是拿胎儿当武器就可以获胜的,两人之间最重要的是感情。」

「我知道最重要的是两人间的感情……」晨蓝好悲伤。「可是,倘若那孩子真是翔宇的,我该如何自处?我不可能再介入其中,我也无法狠心地叫翔宇不要认小孩,最重要的是--我好不安!那女人跟翔宇交往过四年,整整四年,那是多么长的一段时间啊!她参与过他过去的喜怒哀乐,那段记忆是我永远不可能参与的!他们也一起经历过许多事,她说不定还知道他好多秘密、好多心事……我只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好沮丧……」

竹萱道:「不能参与他的过去不是妳的错,更不需要觉得遗憾。毕竟,妳要给他的是幸福的未来,做人要向前看,回头无益。而且,就算那女人曾知道翔宇许多心事又怎样?倘若他们俩的感情够坚固就不会分手。总之,那都是过去式了。」

真的只是过去式这么简单吗?晨蓝心底的黑洞继续扩大。一想到自己认识翔宇还不到一个月,那女人却当了他四年的女朋友,单是时间上的差异就令她觉得非常心慌,而且对方还怀孕了,跟翔宇之间很可能是未来进行式……天!晨蓝真是沮丧到无以复加。

竹萱正想劝她时,手机响了,她接听。「喂?喔,王小姐。哈啰!好久不见,多谢妳们的长期关照!……嗯,对啊,这次是我带团……是啊,普吉岛很漂亮……要带的东西?防晒油当然不可少,那里四季如夏……吃的方面很棒喔,有最新鲜又便宜的水果……」

讲完电话后,竹萱道:「我大后天要带团出国,曼谷加普吉岛总共七天,我家的备份钥匙妳有,心情不好想过来避难时就自己来吧!」

出国?七天?一个念头闪过脑中,晨蓝脱口就问道:「我跟妳去吧!明天妳就帮我办签证,好不好?」

「妳要跟我出国?干么啊?逃避情郎也不是这么消极的逃避法吧?」

「不是消极的逃避,而是我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远离台北,好好地冷静一下。」晨蓝一脸苦恼。「再继续留在这里,我会闷死的。我现在连怎么回去面对翔宇都不知道,我不知该以何种心态面对他?唉,干脆出国好了,反正我心情很乱,出去走一走,等冷静后再仔细地思考之后该怎么办?」

「这样好吗?」竹萱很迟疑。「万一妳跟翔宇的误会越来越大呢?我觉得妳最好先跟他谈一谈。」

「还谈什么?」晨蓝苦笑。「在这种纷乱的情绪下,我见到他一定会跟他吵架,责问他跟杨凯菱是不是还藕断丝连?责问他为何让她进他家?责问一大堆有的没的。唉……」

「也对。」竹萱点头。「妳此刻的确是太情绪化了,与其说出一些气话,倒不如让妳换个环境,让心情沉淀下来。」

「那我出国前可以先住妳家吗?」她真的不想回去面对翔宇,只要一忆及他跟杨凯菱同处一室,她的心就揪成一团,气到快要爆炸了。

「神经!我这里妳又不是没住过,随妳爱住多久就住多久。等翔宇明天去上班时,妳再回家去拿护照,顺便收拾一些适合度假的衣服吧,普吉岛很热的。」

「嗯。」

晨蓝闷闷地点头。这是她第一次热恋,她非常认真地投入这段恋情,但为何恋爱的滋味就像是忘记加糖的柠檬原汁,这么酸、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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