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优雅?该死的女人!该死的!
被沈芝气得火冒三丈的威尔森,开车梭巡沈芝的身影。
他早该料到她对他是有感觉的,否则她为何会亲自上阵指导他?可是她的忍功也是一流,居然还能指示他技巧?
可恶!太可恶了,找到她,他一定要好好的跟她把话说清楚。
半晌后,他仍是找不到沈芝的身影。
威尔森不放弃的继续穿梭在大街小巷,而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出饭店的沈芝就被他的母亲拦劫,邀请到自家豪宅请教性学之道。
是夜,骆紫洁心跳加速的平躺在床上,耳朵聆听着丈夫淋浴的声音。
今天沈芝教她许多撩拨男人性欲的方法,招招都令她脸红心跳,不过,她相信沈芝,闺房之乐是需要一方主动来营造气氛。
虽然沈芝的神色有点奇怪,不过,可以感觉得出来她对自己这般大胆的行为举止感到开心。
浴室的淋浴声停止了,她回过神,想起丈夫昨晚好似没在床上睡,因为床铺右边太过整齐,而且丈夫何时上班,她也不知道,总之她凌晨五点起来时,查丁便不见人影,直到晚餐前才回来,可在用餐时,他的目光不曾和她的对上。
此时浴室门被打开,骆紫洁做了个深呼吸,掀开薄被,从床上坐起身。
由浴室出来的查丁看到这一幕差点昏倒,她身上居然穿着百分百来自情趣商店的性感内衣!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查丁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血气又冲向鼻口,他惊惶失措的奔回浴室。
“查丁!”骆紫洁皱起眉头。
他深吸一口气,回头怒道:“谁叫你穿这种道德败坏……”他倏地住口,两道血水再次从鼻孔喷出来。
“查丁!”她慌忙的要冲上前。
“不,你待在那儿!”他大声怒吼,然后急忙的甩门将自己关在浴室。
骆紫洁坐在床沿,看着浴室门口前滴落的几滴鼻血,这该怎么办?还没有使用勾引技巧,丈夫就频喷鼻血,这行吗?
而查丁再次蹲坐在浴室里,该死的,这女人在想什么?要害他因流鼻血而失血过多身亡吗?
望着窗外的皓月,他知道自己今天又得在这里窝一夜。
沈芝今天上的课程内容,连她自个儿都觉得心虚,可是又怎样?至少威尔森不会在她面前摸拉娜。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过,拉娜毕竟是从新娘学校出来的,从没瞧过活色生香的表演,她这会是身体燥热、脸颊嫣红心跳如擂鼓。
威尔森无趣的靠躺在沙发椅背上,沈芝今天的目光都不敢和他的相遇,他凝睇着坐在邻座的她,以她听得见的低喃道:“胆小鬼。”
沈芝润润唇,假装没听见。
“真没想到你会是个胆小鬼。”他再次说道。
沈芝瞥了目不转睛的拉娜一眼,瞧她面泛春光,可以确定她已深陷欲海,反观他身上连一点欲火的热度都没有,“你不够用功。”
“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没必要。”
“是吗?是没必要,还是你不敢直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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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芝。”他的声音沙哑诱人。
她皱了一下眉头,知道不看他,他是不会放过她,于是她暗自做了个深呼吸,才侧过脸直视他。”我现在看着你,也要清楚的告诉你,请你将目光放在萤光幕上,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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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红了!”他难以置信又觉得有一丝好笑。
“胡扯!”沈芝慌忙的别过脸。
他一手握住她的下额,将她的脸转过来,“你脑袋在想什么?怎么会脸红?”
“你别无聊了!”她打掉他的手。
他认真的凝睇着她,“你怪怪的,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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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一直躲避我的目光。”威尔森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深,“你愈来愈不一样了,沈芝。”
“什么意思?”她不悦的反问。
“你愈来愈有女人味,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沈芝。”
“而你也愈来愈讨人厌,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憨厚、优雅的威尔森。”
他莞尔一笑,“是你将我的这一面逼出来的。”
“我很后悔。”她是真的很后悔,她反将自己逼进死胡同。
威尔森的表情转为凝重,“我惟一后悔的是我打了你的那一耳光,那令我一直耿耿于怀。”
“不必,我说了,那是我自找的。”
“但我还是感到很抱歉,不过,除此之外,和你发生的一切,我没有一桩后悔过。”
“可我却全都后悔了!所以,”她强压下心中因听到他这句话而漾起的感动,口是心非的道:“请你以后将目光全放在拉娜的身上。”
“那是不可能的。”他断然驳斥。
“威尔森,不要这样。”沈芝感到无措。
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我们之间分明是有感情,请你不要否认。”
沈芝无言,因为动了真情,她那该死的超能力全短路,而没有亲人的她一向以冷漠的面具来面对周遭的人,称得上朋友的也仅是远在台湾的那群八卦会朋友,所以她根本找不到可以倾吐或商量的对象。
她头一回感到无助、无措,她只能告诉自己继续为他们上课,因为她已六神无主,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应付这样的三角习题。
突地,拉娜粗重的喘息声侵入她的耳膜,将她的思绪拉回,她慌乱的抽离被威尔森握住的手,将目光移向他身后的拉娜,呼吸急促的拉娜已经完全被萤光幕上那狂野的欲火给包围,整个人陷人欲海中。
沈芝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要做个称职的性学专家。
“你该去脱她的衣服。”她暗哑着声音道。
他神情一冷,“我听错了吗?”
她摇摇头,“脱她的衣服,你们该进行下一步。”
“这简直太扯了!”威尔森一脸鄙夷。
“请你照做,不然……”
他打断她的话,“不然如何?你要再次落跑?”
“我没有!”
“你有,我开车在外面找了你好久,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她喟叹一声,想起骆紫洁,“你父母昨晚有没有什么异状?”
他浓眉一皱,“什么意思?”
不明白?那肯定没什么进展!不过,查丁是个老古板,除非他对妻子真的还有欲望,否则要勾引他也是一件难事。她心想。
“你为什么突然提起我父母?”
“没事,就当我没说好了。”沈芝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直视着他道:“请你专心点好吗?你的女伴都已欲火焚身了。”
“她是她,我是我。”
“是吗?你昨天的表现超好,让我觉得你对她也挺有欲望的。”
“那是为了表演给你看。”
她深吸口气,“不要在这个话题上打转,我觉得很累。”
“是很累还是根本不想再谈?因为你会吃醋?会难过?”
他的话真是一针见血,而沈芝发觉他真是有慧根,到现在还能和她唇枪舌战。
“为什么不说话?”威尔森凝视着她问。
她抿抿唇,反问他,“你还想不想上课?”
他的蓝眸再现冷光。
“如果不想上,我们可以提前下课。”
“你又变成胆小鬼了。”
“那也是我的事。”她不否认。
威尔森顿觉心中有排山倒海般的怒涛狂卷过心海,她真的太可恨了,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将他推给别人?
他咬牙切齿的站起身。“好,我们就继续‘玩’下去,我看你哪时候才会正视我们之间的火花!”
沈芝灰土着脸看他站到已激喘连连的拉娜面前,食指抬起她小巧的下颇,一低头就给她一个粗鲁火爆的热吻,拉娜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沙发上,任由威尔森的唇舌狂占自己的樱唇,他的双手侵人她的洋装,探人胸罩,用力的揉搓。
沈芝瞪着这一幕,除了口干舌燥之外,还有一股浓浓的酸醋及苦涩,她在心中大骂自己是口痴、笨蛋。
在威尔森的大手即将溜进拉娜的底裤时,她终于管不住自己的嘴大喊,“够了!”
威尔森直起身,双眼冒火的瞳视着她,“我正等着你这句话!”
看着他毫无欲火,却是火冒三丈的俊颜,她还更是傻眼。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院视着哑口无言的她冷笑道:“若我没猜错,那声‘够了’代表的就是‘下课了’,所以我明天再来报到。”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再来的两个星期,陷人水深火热,临近疯狂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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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威尔森整装拂袖而去,先回家洗个冷水澡好浇熄怒火,然后整理情绪准备第二天再到沈芝的面前“玩女人”。
不过,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沈芝还是没有说出停止课程的话,这令威尔森的怒涛是一日狂涨过一日,己是澎湃汹涌,随时可能会泛滥成灾,而到时候沈芝得小心自己的脖子,他有可能会因狂怒而掐死她。
而沈芝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快烦死、苦死了,也快被自己给气死!
每每见威尔森爱抚拉娜,她的心就有一把熊熊的妒火在燃烧,再加上这几日摩纳哥艳阳高照,气温逼近四十度,已够令人“火大”,又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摸着别的女人,那把妒火不时的烧烫着她。
更可悲的是她还不时的做春梦,睡眠不佳,燥火又旺,已有几次差点上演喷鼻血的戏码,她相信自己绝对有机会和查丁一块去看耳鼻喉科。
她想起陈昆杰曾说她是个自虐的女人,看样子,她还是超级自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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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难过,而那不仅仅是身体对欲望的难过而已,她更难过威尔森在“下课”后不曾找过她,总是在“上课”前接她到沈芝的房间,除了上课外,两人几乎没有交集。
而骆紫洁也是备感无力,她每晚穿着性感睡衣勾引丈夫,但丈夫却频喷鼻血,碰也不碰她,还骂她“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她不懂,真的不懂,他对她明明有欲望,为什么不碰她呢?
对查丁来说,每到夜晚便是他最煎熬的时刻,若不是遵奉一个标准丈夫一定要回家吃晚饭,在妻子的床上过夜的准则,他铁定每晚逃之夭夭,也不至于被性感的妻子搞得欲火焚身,天夭喷鼻血,脸色愈来愈差,生猛海鲜也不敢吃。
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这是每一个人心中又苦又涩的呐喊。
是夜,查丁吃完晚餐后,便外出去看耳鼻喉科,他敢发誓当他在喝完咖啡说要去看耳鼻喉科时,他的妻子嘴角正抽搐着,显然是紧憋着笑意。
他妈的,她现在居然敢这样嘲笑他?
哼,这一切一定都是沈芝害的,据佣人说,紫洁这段时间常请沈芝来家里,而且两个女人都关在房里,一定是沈芝传授妻子那些下三流的性爱技巧,害得他频喷鼻血。
好在他的自制力够强,怎么说也是忍了三十多载的欲望,这忍耐的功力还算不错。
不过,他这看完医生回来,气氛怎么有点不一样呢?
他自身将房门关上,卧房内的灯光蒙蒙胧胧的,而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对这种中药味,他并不陌生,因为他的岳母是个中国人,当年和他的丈人—也就是英国首相的表哥相恋时,身为中医生的岳母在春夏秋冬都会炖些食补,而当初曾有人质疑他们两人的婚姻会混乱英国皇室的血统,不过,紫洁的生母以其本身的魅力获得英国女王的喜爱,并将其收为义女,接着她更是为了维护皇室子女该有的教养和传统妇德,将爱女紫洁送进修道院。
挟着这样显赫的家世,在父母要他和她结为夫妻时,纵然她有一半的外国血统,他还是应允,而她出色的外貌、温婉贤淑的性情也令他心仪不已。
只是她变了,尤其在沈芝进人他们的家庭后。
假寐的骆紫洁在看到丈夫进门后便陷人沉思,半晌,她终于忍不住的从床上坐起身,而毫不意外的,丈夫马上将脸侧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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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沈芝也被她烦透了,居然要她下这么一记猛药,这一下子下这么重的药成吗?丈夫会不会因喷鼻血而失血过多?
“你炖了什么?"查丁看也不敢看妻子一眼,但也许是看太多次了,眼睛虽没看,但脑海已出现妻子那穿着性感内衣的诱人胴体。他下意识的捏住鼻子,耳鼻喉科医生说他鼻子没毛病,会频喷鼻血可能是心理因素。
庸医!他当然知道是心理因素外加视觉刺激所引起的,那个医生也不会开个降火气的药给他吃。
骆紫洁咽了一口口水,呐呐的道:“补……补品。”
一想到晚餐时,她窃笑的神情,他的口气变得粗鲁,“我身体健康得很,不需要补品。”‘
“可是……你……”她一想到他每日喷鼻血的尴尬模样,一股笑意又溜出口。
“笑什么?”查丁浓眉紧皱。
“呃、没……”她很努力的止住笑意,“医生有没有说你的鼻、鼻子……”她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浓,当了三十多年的夫妻,她从来没见过丈夫这般又羞又怒的表情。
“没事!鼻子没事,听见没。”
“呃、可是……你最近神色苍白,补个身也好。”她得紧憋住气才不会大笑出声。
他咕哝一声,“只要你别穿那种缺少布料的睡衣便成了。”
“我今天‘没穿’了。”在沈芝的教导下,她微微笑道。
闻言,他吁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向妻子,薄被包得紧紧的,看来是真的没穿,查丁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松了一口气之余,却又有点失望。
不过,他今晚总算可以好好在床上睡一觉,这两个星期来,他天天都睡在浴缸里。
他瞄了那碗黑漆漆的补品一眼,也好,最近失血太多,补一下也好,这么一想后,他便拿起补品喝下肚。
“我去冲个澡。”他将碗放下,回身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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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芝说这一片的效果最好,有让人口干舌燥的姿势,还有应用一些情趣商品的激情演出,包准让查丁欲火高涨。
淋浴声停止,浴室门被打开,查丁红光满面的穿着睡衣走出来。奇怪,他浑身热得很,汗流侠背的。
“嗯……嗯……哦……哦……唔……唔……嗯……嗯……”
什么声音?!查丁瞪大眼看了仍躺在床上合着眼睛的妻子一眼,“都睡了,还看什么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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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他呻吟一声,眼光却无法从萤光幕上离开,因为他觉得全身火热,而且双胯之间也硬挺起来。
怎么回事?,他的自制力一向超强,怎么不敌这撩泼人心的画面?
他该做的是关掉电视上床睡觉,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脚像生了根,杵在原地月瞪口呆的看着那对男女正激情演出。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要了她的,他连忙深吸口气,但全身的欲火非但没有稍熄,反而愈来愈高涨。
这……他以薄弱的意志力将目光移向妻子,“紫洁,将电视关了……关了!”
骆紫洁暗自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丈夫被欲火折腾的容颜,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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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为什么……没、没穿……真是道德败坏。”
她直视着他,“我刚刚就告诉你‘我没穿’啊。”
一个念头突地闪过脑海,他被设计了!他喘着气欲火太旺了,“刚刚那碗补品是什么?”
她轻咬下唇,勇敢的直视着他道:“十全大补虎鞭蛇血。”
“天!”他呻吟一声。
“我不知道你会全部喝下去……”
查丁没有再听下去,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回浴室,而这一回,他喷了一大摊的鼻血不说,还冲了一整夜的冷水澡,为的就是要冷却情欲……
杰士伯看着陷人沉思的妹妹,虽然她上沈芝的课程不到一个月,不过,他觉得妹妹有颇大的改变,不再像刚从学校出来那样木讷。
只是他最近也察觉到她怪怪的,而且不只她怪,他周遭的人都一样的怪里怪气,包括查丁伯爵夫妇、威尔森还有沈芝。
尤其是沈芝,就算他到饭店去找她,她通常也只陪他聊个几句,便意兴阑珊的说要睡觉。
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走到妹妹的身旁,轻拍她的肩膀一下,“怎么了?看你最近也没啥笑容。”
拉娜抬起头来看着哥哥,思忖再三,还是老实的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沈芝和威尔森之间好像有什么事情,有时候两人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可是我看得出来他们的神色都不佳。”
“有这样的事?”他皱起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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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奇怪,她应该乐见你们结合才是。”
“每次威尔森总是深深的凝视着她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的离去。”
“真有这种事?”
她用力的点头,“我原本以为我多心,可是像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十多天,我真的觉得他们两人怪怪的。”
杰土伯陷人深思,沈芝近回来对他的冷漠难道就是因为威尔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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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撇嘴角,这爱情游戏真的好累人啊,先前她扮红娘都不曾觉得这么身心俱疲。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对她来说,这就是她每天自虐的开始。
她将笔记本扔在桌子上,起身去开门,果然是金童玉女又来报到。
威尔森偕同拉娜走进屋内,沈芝一脚将房门给踢回去,再走到他们身边。
威尔森注意到沙发上多放了两条黑色的丝巾和尼龙绳,他心中的火气又起,她还真是玩不腻,又找新花样来整他!
“看来今天有新课程。”他嘲讽的以下巴努努她的新道具。
她润润唇点头,“好眼力。”
他嗤笑一声,眸中有怒焰。
见状,沈芝只觉得更加无力而已,难怪有人碰到爱情时会想落跑,尤其在遇到自己无法掌握的状况时。
“坐下吧!”她强抑下那股无力,朝拉娜笑了笑。
拉娜坐了下来,眸中有着期待。
沈芝瞥了杵立着不动的威尔森一眼,他冷睨着她,终于还是移动脚步,在拉娜的身旁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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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拉娜的脸都羞红了。
“还有一点是,你也可以试试幻想是别的男人在爱抚你,这样你可以尝试一下另类的激情。”
“这……!”拉娜咋舌不已,这不会太放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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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娜频频摇头,光是这么想,她就有红杏出墙的罪恶感。
威尔森看着沈芝将丝巾对折后,蒙住拉娜的眼睛,在后脑勺打了一个结。
“好了,再来是威尔森,你……”她拿起丝巾就要帮他蒙眼,可他却一把扯下丝巾,右手顺势的将她拉人怀中,在她错愕的张口之际,低头给她一个火辣辣的粗暴之吻。
沈芝被他吻到脚软,尤其他的唇舌在她的口中悠意妄为的吸吮纠缠,若不是他的手紧紧的搂着她,她肯定瘫在地上。
“沈……沈……小姐?”过了好半晌。都没有声音,拉娜不由得出声叫道。
这个声音将沈芝的神智唤回来,她慌乱的推挤着威尔森,他的吻愈来愈深,不安份的双手也在她的身上游移。
威尔森停止热吻。突地弯腰将她打横的抱起来,在她瞠目结舌下,大步的抱着她走到床边,再打开床头柜的音响,放大音量,一时之间,房间里充满高分贝的爵士钢琴音乐。
“威尔森,你……”沈芝怔愕的看着他将自己放在床上,接着走到拉娜的身旁,弯下腰在她的耳畔说了几句话,可以感觉到她松了一口气,神情尴尬中又带着一股满足。
然后威尔森走回来,带着情欲魔力的蓝眸目不转睛的凝睇着她,沈芝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已迷失在那片湛蓝的海洋之中。
威尔森在四肢无力的她身旁躺下,将她拥进怀中,喃喃的道:“我喜欢今天的课程。”
“什么?”音乐声实在太大,她只看到他性感的唇张张阖阖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喃喃的低语,不管沈芝听不听得见,他再也忍不住对她的满腔欲火,火热的唇舌再次侵占她诱人的唇,双手狂野的撕毁那碍手碍脚的衬衫及胸罩,在那对白嫩的双峰映人眼帘时,他的唇舌也立即展开巡礼,恣意的挑逗吸舔。
沈芝全身陷人欲火中,震天的音乐让她得以自由的让深陷情欲的吟哦呻吟逸出口,甚至大声嘶叫——只是她仅存的一丝理智仍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尤其拉娜还在这间卧房里。
“拉……拉娜,别……”她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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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愣的看着他俊美的脸孔再度放开她的唇,在她的颈项间洒下密密麻麻的细吻,然后含住她尖挺的蓓蕾。
她心脏猛地一震,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拱起。希冀他的唇舌来回的逗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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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娜端坐在沙发上,围绕着她的仍是那震耳欲聋的音乐,不过传统的礼教实在令她不敢展开性幻想,她觉得那是罪恶的。
也因此,她的脑袋一直很清醒,而且她隐隐约约也有听到规律的电话响声,不过,过不久,电话声也停止。
时间应该过了好久了吧,为什么沈芝没有再做指示?而威尔森呢?他刚刚在她耳畔说沈芝要他们两人先蒙上黑巾,再幻想性爱的一幕幕画面后,他才会开始在她的身上展开巡礼,可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他还没有行动?
“叩、叩、叩!”
“叩、叩、叩!”
好像是敲门声,沈芝没有听到吗?
拉娜站起身,她这才想到自己的手被反绑在后面,没办法开门,只是敲门声好像愈来愈大,这个房间不大,所以她试着就记忆朝门口走去,还没到门口,门就被打开,她的手臂碰到门板,直觉的走出去,让音乐声留在身后。
服务生没想到会看到眼前这幅景象,一个美女双手被绑,眼睛还被蒙起来,他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的恢复过来,礼貌的道:“小姐,不好意思,请你将音响声关小一点,因为吵到隔壁的房客,呃……我们刚刚服务台也打电话过来,不过没人接,才会大声敲门,呃,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拉娜皱起两道柳眉,觉得事情似乎怪怪的,不过,她很有礼貌的点头并羞惭的要求,“对不起,不过,请你先帮我把绳子和丝巾解开好吗?”
“哦,好。”
重见光明的拉娜在看到服务生那怪异的神情时备觉羞惭,可以想见的,他一定以为她是个怪人,或者是个变态。
她面红耳赤赶忙低头道:“我马上关掉音响,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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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如土灰的她静静的望着这一幕,从绝望、悲伤到愤恨,她双手紧握、踏出僵硬的第一步。
她像是失了魂魄的人,神情呆滞的关掉音响,四周一下子变得安静,安静到她几乎听得到威尔森和沈芝两人来自心灵情欲的粗喘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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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热泪滴上威尔森的脸颊,他睁开眼睛却看到拉娜那伤痛欲绝的控诉泪眼,他倒抽一口凉气,“老天!”
沈芝感到他的身体在瞬间变得僵硬,睁开半眯的眼眸,却望进拉娜愤怨的不平泪眼中,她神色一白,连忙推开威尔森,歉然的道:“对不起,拉娜。”“你们……”她心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沈芝,不用对不起,她看到也好,因为我爱的、要的女人都是你。”威尔森很快的镇定不下来并表白自己的立场。
“你太残忍了!”沈芝不忍的道。
“实话总是刺耳。”
“就算是善意的谎言……”
“威尔森是对的!”拉娜出乎意料的说,泪流满面的她哽咽的看着沈芝,“这时候还要骗我吗?”
“这……”
“我有眼睛,我会看,可是这一幕也太残忍了!”她泪如雨下的哭道。
威尔森浓眉紧皱,“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
“我就比不上沈芝吗?我爱你啊,从第一眼见到……不,从看到你的照片就爱上你了,所以我那么不顾羞耻的来上这种课程,也努力的配合学习,结果你……”她的心好冷。
“我爱的是沈芝。”
“可是你却利用我来刺激沈芝。”拉娜难过的凝视着他,“你还是爱抚我、亲我。”
“我……”
“还有你!”拉娜气愤的转向沈芝,“你分明就不打算让我和威尔森在一起,所以老是在紧要关头阻止我们。”
“我……”沈芝无言,她真的有被“抓奸在床”的感觉,而且觉得自己烂透了。
拉娜来回的看着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的两人,咬牙切齿的道:“我恨死你们了!”语毕,她大步的回身冲出去。
沈芝忙推着威尔森,“快追出去啊!”
“不。”
“她只是个小女孩,我怕她会想不开。你懂不懂?”沈芝气急败坏的叫嚷着。
威尔森愣了一下,赶忙起身穿衣,不过,在离开前,有句话他还是要跟沈芝说清楚,“我爱你,今生今世我只想拥有你这个女人。”
“威尔森……”她不得不动容,他俊颜上的深情令她有股想哭的冲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没有等沈芝回答,他大步的转身离开。
沈芝觉得有一股幸福涌上心坎,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股很深很浓的罪恶及愧疚掺杂着……
查丁一人呆坐在咖啡馆一隅,眼看着天空又是满天彩霞,他的鼻子又要蠢蠢欲动—喷鼻血的前兆。
他双眼无神的摇头低喃,“再这样下去,我不失血过多才怪!”
“为什么失血?”
“紫洁每晚都勾引我,我受不了就喷鼻血。”
“你没有反应吗?”
“怎么可能没有?我好想要她。”
“那为什么不要了她?”
“我怕她会怀孕,她生威尔森的痛苦模样令我不舍,我……”查丁突地住口,失神的他在这会儿才意识到有人跟他说话。
他一回头,竟看到他最不想看到的人,而且最糟糕的是她听到最不该听到的话!
他神情凝重的瞪着神色也有些苦楚的沈芝,不悦的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耸耸肩,绕到他的前座坐下,“别忘了这儿不是你的豪宅,我到这儿不用先跟你知会或报备。”
她原本一直在饭店等威尔森的电话,可是等了近一天,威尔森连通电话也没有打给她,她打电话给杰士伯心虚的问拉娜有没有回家,一得知拉娜并没有回去后,她慌忙的挂断电话,再打到威尔森家里。
可骆紫洁却说威尔森没有回家,她愈想愈担心,实在无法继续待在饭店,于脆出来边找边透气,没想到却看到查丁精神恍惚的待在这间咖啡馆里。
虽然自己的问题仍旧混乱,不过可以帮忙解决另一个问题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查丁,“你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他脸一沉,“你说什么?”
“你以为伯爵夫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勾引你?那是她爱你、她想要你,而在她好不容易鼓起所有的勇气付诸行动时,你为什么要拒绝她呢?”
“你都知道?!”他的眼睛危险的半眯。
“我还是她的指导老师。”她坦承。
“你……我就知道是你带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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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马上通红,“胡……胡说!”
“老天,为了这么简单的理由,你为什么不去结扎?或者让伯爵夫人去结扎?”
“那是不对的,那是违逆天伦,以强势的手段拒绝接受生命中可能诞生的……”
“停!”沈芝受不了的打断他的论调,摇头一叹,“那你消极的放弃夫妻的闺房之乐就没有违揹你那传统的LKK老调?”
这句话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做法,可是沈芝的这句话却将他震醒。
沈芝看着查丁愈见清澈的蓝眸,她明白他想通了,而也在此刻,凝睇着他和威尔森同样深湛碧蓝的眸子,她才明白自己多爱威尔森,而且这段蛰伏在内心的情感怕是早已沉沦多时。
查丁头一回觉得沈芝真的如同儿子所言,是个有智慧的女人,而且也不知为何,这会儿他还更觉得她看起来挺顺眼的。
他落出真诚的笑容,“谢谢你,我想我知道要如何面对紫洁了。”
沈芝苦涩一笑,“别急着谢我,恐怕再过不了多久,你还会继续对我咆哮呢!”
他笑笑的摇头,“不可能的,我很感谢你除去我内心的屏障。”
“我有预感你会吼我。”她没那么乐观。
“我跟你打包票,我绝不会吼你。”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的。”
“我真的不会……”他也很坚持。
沈芝喟叹一声,站起身道:“希望如此,我走了,再见,查丁伯爵。”
查丁看着她略显寂寥的背影,困惑的皱起眉头,她到底怎么了?
查丁回到家里,等候他的仍是穿着性感的妻子,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喷鼻血,而是让压抑三十多年的情欲尽情烧灼全身的渴欲细胞,一次又一次的带领欣喜若狂的妻子攀越星河……
而后是甜蜜的深情告白还有坦承他白白浪费两人青春岁月的愚蠢想法。
骆紫洁感动得热泪盈眶,而爱情真的是甜蜜的、就算得先尝尽酸涩苦辣。
“真得感谢沈芝,是她一棒敲醒我。”拥着挚爱的妻子,查丁不再大男人主义,因为他深爱着妻子已好多年。
“是啊,真的该谢谢她。”骆紫洁窝在丈夫的怀中,而这是睽达三十载的胸膛啊,虽然他们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
查丁突地笑了笑,“沈芝说我一定会嘲她大吼。”
“你会吗?”
“当然不会!”
威尔森陪了拉娜近一天一夜,看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在这黎明时刻,地中海岸更显得波光粼粼。
威尔森直视着潮起又潮落的海涛无言,因为他已坚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也费尽唇舌的对她安抚,希望她能瞭解进而成全他和沈芝的感情,不过,她的神情不曾缓和。
天泛鱼肚白,接着是几许晨曦穿透薄薄的云彩洒下清透的阳光,湛蓝的海岸漾起波波灿光,连接起海平面上的碧蓝天际,一切是那样的一气呵成却又那样的明亮恒久,刹那又似永恒。
“你说你爱沈芝,这辈子非她不娶?”沉默许久的拉娜望着这个美丽的景致突然开口道。
他回过头看着她哭得浮肿的双眼,虽然不忍但还是坚定的点头。”
“那证实给我看。”
“证实?”他眉心拢紧。
她目光沉重的睇视着他,哽咽着道:“是的,只要你证明你爱她胜于自己的性命,我便放手成全你们。”
他注视着她许久,终于回答,“好,只要你能谅解我和沈芝,我愿意去证明。”
拉娜牵强的点头,只是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和他无缘了。
沈芝一直盼到午后才接到威尔森的电话,而最令她不解的是他要她到某个大马路旁后便挂断电话。
心急如焚的她随便换上一套裤装便急忙前往,不过,一到那儿,她却呆住了。
查丁伯爵夫妇、杰士伯和拉娜都站立在车水马龙的人行步道旁,他们的脸色是一个比一个还难看。
看来他们全知道她和威尔森做的“好事”了。
人生头一回,她得硬着头皮去承受即将到来的污辱,不过,是她理亏,怪不得别人。
“沈芝,你真是太过分了!”查丁一看到她便发出雷霆大吼。
她难得瑟缩一下,但仍抬头挺胸的注视着他,“对不起。”
“对不起?难怪你昨天说我一定会大声吼你,原来你居然将拉娜蒙眼绑手,再和威尔森做那档事!你……”他咬牙切齿的怒道。
她没有回答,因为无话可说。
优心仲忡的骆紫洁拉拉丈夫的手肘,低喃道:“你说你不会吼她的。”
“可是她……”他频频摇头,因为自己也尝过被欲火摧残的痛苦感受,所以他这时倒颇能体谅沈芝和儿子,只是他气他们两人为什么不做得“小心点儿”?非得要用那样差劲的法子狠狠的刺痛拉娜的心?
杰士伯的脸色铁青,“你这样对我、对我妹妹不觉太残忍吗?”
“我对你们确实有很深的愧疚,可是感情与激情已淹没我的理智。”沈芝璀璨的黑眸中闪烁着愧疚之光。
杰士伯倒抽一口凉气,“这是指你爱上他?”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是。”
他苦笑一声,“我们没有开始,我自然不能说我也将心放在你身上,可是拉娜是那样的单纯,你怎么舍得去伤害她?”
她喟叹一声,声音中有着浓浓的无奈,“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你明知会伤害到她。”
“我逃避不了,虽然我的超能力已随着我和威尔森之间产生的电流而愈来愈强,它明白的告诉我,我将情归威尔森,可是我还是努力抗拒。”
“显然你的抗拒失败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拉娜开口了,脸上有着令人不忍的悲伤。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踌沈芝知道再多的道歉也无法抚平拉娜受伤的心,可是这却是她惟一能说的话。
“没关系,也许我们都得不到威尔森。”她突然面泛冷笑,而这样的冷笑在那张悲伤的精致小脸上显得诡谲。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闻言,沈芝柳眉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闪过脑海,“威尔森人呢?”
其他人全摇头,他们全是被拉娜找来的,她语气平淡的说出她和沈芝、威尔森昨天发生的事,但从头到尾,威尔森一直都没有出现。
沈芝的心泛起云涌似的忐忑,她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拉娜的手,“他在哪里?快点告诉我。”
拉娜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突地指着对面街道,“他在那里。”
众人的目光快速的移过去。却见到对街的威尔森神情凝重的望着他们。
虽然两人中间隔着四个车道,但沈芝却清楚的看见他蓝眸中的一股坚决之光,而这令她没来由得感到头皮发麻。
她不安的再将目光移到拉娜的脸上。“你要他做什么?为什么他的神情如此怪异?”
拉娜笑了笑,但泪水却在同时间滑落下来,“我要他向我证明他爱你胜于自己的生命,所以我跟他约定,只要他穿过这时速至少一百的车阵中,来到你身边,那我就成全你们,祝福你们。”
“你……”沈芝傻眼。
众人也呆了,他们没想到外貌如此温婉的拉娜,竟然以这种方式来报复威尔森,她根本就是要他死!
“你疯了,拉娜!我居然还以为你会是一个温柔的小媳妇。”查丁这下可慌了,大声的对拉娜咆哮。
“拉娜,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杰士伯头一次意识到妹妹并不如外貌一样的怯儒胆小。
“拉娜,这人命关天,何况我只有威尔森这个儿子。”骆紫洁急得哭倒在丈夫怀中。
只有沈芝,她一直是不发一语,而在看到威尔森往前走一步,到急驶往来的车阵当中时,她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惊愕的倒抽声中,向前奔人车阵……
“上帝!”
“找死!”
“神经病!”
急速行驶的车阵突然因他们不要命的冲人而煞车声四起,驾驶们边骂边急踩煞车,方向盘则慌得用力转向右边,或大力的转死到左边,于是—
“砰!”
几十辆车撞成一团,四个车道呈现瘫痪状态,而目光仅直视着彼此,脚步不曾停歇的威尔森和沈芝也差点成为车下亡魂,可上帝是眷顾这对恋人的,就像所有的电影情节一样,总在千钧一发之际,车子适时的停下来,不过,站在路边的查丁等人是着得心惊胆战、频频为他们捏一把冷汗。
威尔森和沈芝两人在路中的安全岛上紧紧相拥,此刻包围着两人的是又浓又烈的深情,证明爱情确实会让人变得疯狂。
“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威尔森含情脉脉的凝睇着她眼眶微湿的明眸。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好爱好爱你。”沈芝回以一个盈泪的笑魇。
他俯下身,给她一个甜蜜的拥吻。
这一刻,世界只属于他们两人,旁边叫嚣的咒骂声,赞叹的叫好声,他们全都没听见,他们的眸中只有彼此,听到的也只有彼此的爱意低喃。
被吓得手软脚软的查丁伯爵夫妇看到这一幕,一方面感激上帝保佑,一方面也因两人的爱情感动无比。
“我输了!”脸色灰白的拉娜凝视着他们,轻声的道。
“拉娜?”杰士伯皱起眉头。
她凄凉一笑,看着他,“我输了,我发觉我还没有资格谈感情,不,应该说我对威尔森的爱没有沈芝来得深,我爱我的生命甚过对威尔森的爱,我输了,输给了他们……”
“拉娜!”他疼爱的将妹妹拥人怀中,心中也有着浓浓的苦涩,爱情原来真的不等人的,他按捺住心中对沈芝的深情,让她得以好好的教导妹妹和未来的妹夫,没想到,却是将她拱手让给威尔森。
不过,看着安全岛上他们深情相拥的一幕。他是没话可说,虽然这一幕看起来是如此的令他钦羡又心痛……
“我们回英国去,好吗?”拉娜抬起头来看哥哥。
“嗯。”他们兄妹俩都需要疗伤。
拉娜将目光移向显得既无措又尴尬的查丁伯爵夫妇,泪汪汪的道:“查丁伯爵、伯爵夫人,请转告,我对他们真心的祝福,也谢谢他们让我明白爱情的真谛,我的爱太天真了!”
“拉娜……”查丁伯爵夫妇交换一下目光,除了歉疚还是歉疚。
杰士伯欣喜的揉揉妹妹的长发,“你好似在一夕之间长大了。”
“是啊,只是味道太苦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释然的笑了,杰士伯看向查丁伯爵夫妇,“我们先回去,也请转告他们我对他们的祝福,再见。”
“再见!”查丁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不由得摇头;“爱情,会让人受伤但也会让人成长吧!”
“嗯,不过,他们还是幸福的,他们还年轻,未来还有新的恋情在等着他们,不似某人,俘虏了一个女人心,却让她独自啃蚀苦恋三十多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怎么补偿?”骆紫洁羞红了脸问。
查丁哈哈一笑,“你忘了我们家在不久以后就会有一个性学专家的媳妇了?”
“是啊。”她盈盈一笑。
阳光太过璀璨,微风越过地中海,带来消暑、消气的清凉,堵塞的车阵中,车子被撞得歪七扭八,但拜安全带之赐没受伤的数十名驾驶及乘客,看着还吻个不停的威尔森和沈芝这对恋人也只能大喊,“哦,爱情、爱情!”
一年后台湾中正国际机场
熙来攘往的机场内,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脚步匆忙的来往旅客,要不就是送行或迎接亲友的亲朋友好们。
人境厅外,八卦会的成员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抱着或牵着自个儿的心肝小宝贝,伸长脖子引领企盼的在人境的人群,或架设的电视萤光幕里,逡巡威尔森和沈芝的身影。
说起来,这对恋人可真令他们这群人恨得牙痒痒的,有好消息居然没有通知他们,让他们从报章媒体上得知两人闪电结婚的消息。
不过,也应该是两人心虚吧,结婚一年后才要踏上这片土地,而他们的怒火其实也被灭得差不多了。
“看到他们了!”饶子柔开心的指着在人群中的沈芝和威尔森。
大伙儿的目光往他们移过去,接着目光再往下移向沈芝那彷佛已快临盆的大肚子。
“天啊!”泡了一年妹妹还是单身的萧冠伟唉叫一声,“她大肚子了,我真的没指望了,我还希望她帮我找个美眉当老婆呢!”
“他们的动作也挺快的嘛!”陈昆杰和周心儿相视一笑。
“那是因为我们这群奶爸、奶妈太幸福了,所以威尔森肯定很努力的日也做、夜也做!”罗怡灵笑盈盈的拥着自己的老公道。
其他八卦会成员目光交流,每一个都是笑珠咪,连小朋友也感染到这股喜悦,发出清脆的笑闹声,一时之间,“娃娃合唱团”又开始高歌。
威尔森温柔的搀扶着大腹便便的沈芝走到这群睽违年余的好友们,开心的道:“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了,久到你都快当爸爸了。”饶子徽笑笑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是啊。”他的俊脸除了幸福之外还是幸福。
“你们的小朋友都好大了,不知我和威尔森的小娃儿会长啥模样?”沈芝的脸上不再有那股生疏的淡摸,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美满的光彩,而且还有着一抹即将为人母的美丽神韵,看来她放弃黄金编导的美名、离开娱乐圈,专心当个小女人是正确的抉择。
“这肚子里,不是个小帅哥就是个小美人。”郑意伟挑着眉头笑道。
“错了!一定是个小帅哥和小美人。”威尔森得意的大声宣布。
“这……”众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大笑声,“这八卦会还真是懂得‘生产报国’啊!”“双胞胎!和我们的两个宝贝一样呢!”饶子柔和郑意伟一起望向在前方已会跑来跑去的双胞胎儿女。
“冠伟,你要加油,你真的要成为孤单老人了!”罗怡灵笑笑的提醒一张苦瓜脸的萧冠伟。
萧冠伟不满的将目光移向沈芝抗议,“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你没有安排我的老婆就自己先找老公?”
闻言,人人哄堂大笑,“哈哈哈……”
沈芝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笑道:“当年我在超能力研究院做测试时,有一个中年妇人就对我说,我此生没有婚姻缘,如果真的渴望一个温暖的家,就必须凑合四对夫妻,那我的夫妻缘才会来。”
她摇摇头,仍觉得很不可思议,“你们知道我是个孤儿,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就是我今生最大的期盼,所以你们认为我迷信也罢,反正我相信了她的话,而八卦会是我最好利用的资源,所以我才会这么努力的去凑和你们。”
“原来已有四对,所以你就不用找!”萧冠伟气得哇哇大叫。
众人对他的抗议倒不怎么怜悯,看着威尔森将眼睛泛着泪光的沈芝拥人怀中时,大伙儿都露出开心的笑魇。
见状,萧冠伟知道这群吃软不吃硬的损友全站到沈芝那边去,可恶,太可恶了,只是看着每一对都幸福美满,抱着小小娃儿,嘻嘻哈哈的,幸福子幸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闻言,每个人都笑得东倒西歪。
威尔森看着自己的挚友如此,遂深情的对着沈芝道:“你就帮他……怎么了?”
沈芝突地柳眉深锁,笑容僵在嘴角,神情显得苍白痛楚,“恐怕他得再等下去。”
“到底怎么了?”威尔森被她脸上的神色吓坏,手足无措的忙搀扶着她。
不过对身旁这一拖拉库有经验的奶爸、奶妈来说,他们知道发生什么事,大家笑嘻嘻的异口同声道:“她要生了!”
“生……生了?!”威尔森脸一白,心一紧,觉得好像是自个儿要生小孩。
“叫救护车!沈芝,你得注意一下你阵痛的时间长短,还有吸气、吐气,宝宝们不会那么快来报到,还有得等呢……”
一群过来人七嘴八舌的安抚威尔森和沈芝这对仓皇失措的准爸爸、准妈妈,惟独可怜的萧冠伟只能站在一边凉快。
他没有经验嘛,而且最惨的是沈芝一生Baby,成了奶妈,她还有心思来设计他吗?
毁了,毁了,真的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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