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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的白雪坏公主》 / 江晓岚 / 第7章 / 共9章

昨晚他居然跟金优娜百般无聊的在街上游荡到半夜两点多。

孟凡衷作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跟那个平素以殴打他为乐的暴力女和平相处?!

昨晚他们并没有讲什么有意义的话,就是闲聊,看到一只狗就讨论到流浪狗;路过一间面包店就讨论到土司夹培根、火腿或是草萄酱、花生酱哪种比较好吃;经过加油站就讨论到中东局势……天南地北无所不聊,好像随时都有话好讲,不用刻意去搜寻话题。

就算沉默,他也不会感到生硬或不自在,与她静静的手牵手走着,有那么一瞬间,孟凡衷以为这是他生平最大的幸福。

今天早上他还起得比她更早,每次都是她打手机叫他起床,而今天则是他按她家的门铃叫她起床,然后他们一起去晨跑,一起去吃早餐,中问她还捶了他的胸膛几拳,但是他却一点也不生气。

他是否被她收服了呢?孟凡衷心想。

“我请你去喝咖啡。”从补习班出来时,他听到她的手机留言。

“那不是用我的钱吗?”孟凡衷一边走一边笑,他想起她从黄牛那里拿走了他的两万块。

可是走了走想想又不对,她只说要请他喝咖啡,又没说在哪里,于是他拿出手机打给她。

“浑蛋,你还在混什么,你不是九点下课吗?现在都九点半了,你是不是想被我揍?”对方接通后劈头就骂。

“你只跟我说要请我喝咖啡,又没说约在哪里。”

“那你早该打手机给我的啊!”

他从手机还隐约听到她在骂笨死了!“你在哪!”

“现在,依照我的指示,你就可以知道我在哪里了。”金优娜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

拜托,他的脑袋塞了一晚的讲义,现在不想再玩脑力激荡。“你就直接告诉我地方嘛!”

“不要,这样就不好玩了。”她很坚持。

“别无聊了好不好?我想现在就坐下来好好喝一杯咖啡。”他的声音充满讨饶的意味。

“不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下也不会有白喝的咖啡。”她拉高音量怒喊。“我现在是矫正你懒惰、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习性,我怕你再堕落下去脑袋跟肢体都会退化,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法律系的高材生就自以为很聪明,我告诉你,那只是死读书!只会背空泛的理论,却不会实际应用,将来在法庭上,对方律师问你稍微刁钻的问题,你就只能死在庭上!”

不陪她玩无聊的游戏脑袋就会退化?孟凡衷心中有着啼笑皆非的疑虑。

“还有,我现在要验收每天晨跑的结果,看你的体能有没有进步,你要在我限定的时间里通过我所设下的每个关卡知道吗?”她吼得越来越大声。

孟凡衷把手机拿得离耳朵约有半只手臂的距离,但他还是能把她的吼声听得一清二楚。“好啦!好啦!我玩可以了吧!”

“甘愿一点!”

“很甘愿。”他对着手机诚惶诚恐的说。他可以想像现在整个店里的人一定都在看着对手机大吼大叫的金优娜。他现在身上只剩下三百多块,他一定要去跟她讨回那两万块,所谓的讨,当然必需是和颜悦色外加拜托。

* * *

“好!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现在赶快去离你们补习班最近的那家金石堂,走到推理小说区找真相出版社的一本书,作家是韩森·金,书名叫恐怖杀人魔,翻到第一百零三页,看第八行第十五个字跟第十三行第七个字,你就可以得到下一个线索,那时候再打手机给我吧!”说完,她就把手机切掉。

“喂!喂!孟凡衷再打手机给她,是金优娜居然关机了!老天!第一百零三页没错吧?第八行第十……五个字?还有第十三行第……一个字还是第七个字?

金石堂十点半关门,他要先过去到时再想吧!孟凡衷低头看了手表一眼,拔腿就跑。

然后他站在金石堂的推理小说区前,拿出那本“恐怖杀人魔”,模模糊糊的凑出几组字,最后他觉得“玫瑰”这两个字最有可能,因为玫瑰唱片行就在这附近。

孟凡衷又冲到玫瑰唱片行,打手机给她,金优挪像是算准了时间又开机。“第二关是不是玫瑰唱片行?”

“嗯!还不错,你只花了分钟的时间。”她很满意。

“现在你找由EMI发行的‘从羚开始’的国语精选辑,买下来然后拆开找一首歌名叫‘小玩意’的歌词,在歌词的最后一句就是我给你的提示,你到附近一间镇金店买个小玩意给我。”

怎么这么麻烦,他只不过是想喝杯咖啡,休息一下而已!“我现在身上只剩下三百多块,买CD就没钱再买什么小玩意了。”

“你可以刷卡啊!我看到你皮夹里面有两张你老爸跟老妈的附卡。”

“刷卡列那利息多重,我最不喜欢用信用卡买东西了。”

“我不管,除非你想被我打掉两颗门牙,不然就买小玩意来给我。”金优娜冷声威胁他。

“好啦!他在干什么?大不了不喝咖啡嘛!大不了那两万块当花钱消灾,再跟小叔伸手嘛!可是……他是见鬼的犯什么贱,就是不敢反抗她种种无理的要求,他深深的怀疑这是不是佛家所谓的因果,他上辈子欠她,所以她这辈子来讨债,而冥冥之中就注定他要还给她,怎样都拒绝不了、逃避不了?

“这才乖。”金优娜发出冷冷笑声。“这是最后一关,结帐的时候镇金店的小姐会告诉你我在哪里,你就带着小玩意来见我!十点半以前要到。”

习惯真的很可怕,从刚开始遇到她的不服气,到现在的认命,孟凡衷终于发觉习惯是人类最大的敌人。

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魔女降服,甚至还会乐在其中,受苦却甘之如饴,孟凡衷充分相信自己是被虐狂,可能还会有SM的倾向,因为她不就像是她女王吗?而他就像是被她踩在脚下,用铁链拴住、用皮鞭鞭打的男奴。

* *

小玩意最后一句歌词是永恒不移,而“永恒不移”则是镇金店里面一种心型戒指,黄澄澄的闪耀亮眼,两颗爱心相叠的造型简单可爱,其实并不是很贵,才五千块,但是对一个学生而言,也不便宜了。

孟凡衷听了店员的话后就赶到附近一家叫FANTASY的咖啡屋,金优娜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等他,她背对着他,双手托着下颚,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孟凡衷坐在她身边的圆凳,把装着小玩意的精美盒子递给她。“我没有迟到。”

金优娜笑笑,她打开盒子,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你爱我吗?”

他呆愕了几秒,眨眨眼睛,呼吸有点不顺的问道:“你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只要回答爱不爱,别问其他有的没的。”

她还是这么强势,孟凡衷低笑,但他会爱这么强势的女生吗?“我……还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你以为这是一道习题?像解微积分一样要花脑筋运用公式运算?还是像写作文一样要起承转合?”金优娜看着他,红润的唇瓣讽刺地翻了翻。“就是爱而已,这只是一种感觉,最单纯的直觉,只要你用心去感受,不是要你用脑子去盘算这其中的利害好坏,你就不能诚实的去面对你的心吗?还是你从不是个诚实的人?”

她的眼神又突然变得尖锐,她是个阴晴不定的女孩,他招架得住吗?她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白雪公主,他会改变一直以来的梦想爱她吗?他所坚持的原则呢?他所寻找的梦呢?他困惑,他迷惘,她和他理想中的白雪公主格格不人,但他却已在不知不觉中因为她而改变自己!

他不爱她吗?他没有办法很确定的说不,那么他爱她喏?他一样没办法很肯定的说是。孟凡衷犹豫的看着她,半晌都没有办法回答他到底爱不爱她这个问题。

“我随时都会消失,也许你以后想对我说你爱我却找不到我了。”金优娜幽幽的说。

“为什么你会消失?你就住在我家对面,我随时都可以找得到你啊!”孟凡衷莫名所以的焦躁起来。

金优娜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事就完完全全的跟我说,我发觉我只知道你的名字、住址跟手机号码,其他都一无所知。”他激动的说。他想了解她,甚至已到了渴望的地步。

“也许到我走的那一天,我会完完整整的告诉你。”她眼里锁着轻愁。

她忧郁的眼神让他很不习惯、很……很难受,对,是难受,他觉得氧气不足,胸腔很闷。“我不要,我要现在就听到,你不要搞得好像一出人间大悲剧,这……这不适合你,我也不能接受。”

“无法跟心爱的人结合,这不是悲剧吗?”金优娜撩撩垂落耳边的发丝,声音细如浮丝。

“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再给我一点时间?”他几近乞求的口吻,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求她,他不是一度恨不得摆脱她?可是一旦她预言分离,他竟然像个哭闹的小孩无法接受。

金优娜望着他,一下子眼神又变得凶戾。“你干么?眼睛又红红的了,我不是跟你说过男人是不能掉泪的吗?你把我的话当屁啊!还是把我这个人当屁呢?”

她也变得太快了吧!上一秒像在愁云惨雾中,下一秒就又风云变色,跟她在一起就像坐云霄飞车,一下高一下低,让人七上八下、措手不及。孟凡衷连忙揉揉眼睛,看她发怒,让他忘了之前的为难。

“帮我戴上!”她朝他伸出左手的无名指,强制的说。

孟凡衷半点迟疑也没有,他拿起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然后下意识的紧紧握住她的手。

“会不会唱彭羚的小玩意?”她并没有把手自他掌中抽出来。

“不会。”

“不会?!今天晚上给我回家学,明天早上在山顶大声唱给我听,我要听你的肺活量有没有进步。”金优娜睁圆着眼睛吓他,语气凶狠,但是她的手却还是乖乖在他手里。

“哦……”孟凡衷应了一声,依旧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放。

* * *

一连两个星期孟凡衷每天晨跑到山上时,都要在山顶像在唱军歌一样,拉开喉咙大声唱彭羚的小玩意,所以现在爬山的老公公老婆婆看到他不是说又来爬山喽!而是笑着说又来唱歌给女朋友听喽!有时候还会说怎么每天都唱同一首,叫他学别首唱给女朋友听换点新花样。

金优娜则是每天早上听得满意,才会给他一千块当生活费,可是要她满意并不简单,一下是挑他唱得太没有情,一下挑他的表情不够投人,不然就是咬字不够清楚,或是该抖音的时候没有抖、气太弱、台风不够稳健……反正她的要求很多,好像他未来要参加国际性的唱歌比赛。

而现在是凌晨一点多,明天就要考试了,虽然书都已经念得差不多,但是孟凡衷还是不放心,坐在书桌前猛K。

“喂,该睡了。”金优娜一直躺在他的床上看漫画书,她把漫画放在肚子上,对着他埋头苦读的背影。

“要睡你先睡。”孟凡衷头也不回的说。明天就要考试,攸关他能不能完成他的志愿,他怎么可能放得下心睡觉。

考试前一个礼拜她都是在他房间睡觉,当然是她占据他的床,而他跑到老爸老妈的房里去睡,依她的拳脚功夫,他才不敢半夜爬起来对她怎样。

她美其名说是要来照顾他这个考生,让他无忧无虑的做最后冲刺,其实根本就是他在伺候她好不好?要带她去自助洗衣、带她去填饱肚子,就连茶壶没水要煮个开水她也不肯自己动手,一定要叫他煮水给她喝,真正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不行!你明天要考试了,今晚一定要睡觉,明天才会有精神。”金优挪从床上跳起来,把他桌上的台灯关掉。

“就是明天要考试,我才不能睡觉,我要加强重点。” 孟凡衷又把台灯打开。

“现在才来临时抱佛脚已经来不及了,最后一晚你能看多少?成功失败是长久日子的累积,早已注定,你在最后一晚折磨自己有什么用?睡眠不足,题目会看得清楚吗?”金优娜又把台灯关上,而这回她则把手指放在关键上。

“拜托,我求你让我看书好不好?我求你。”孟凡衷苦着一张俊脸说道。

“你跪下来跟我磕头也没用,现在,给我躺到床上,安安心心的睡一个饱饱的觉,明天精神饱满的去考试!”金优娜手指向床铺的位置。

“你——”孟凡衷斗不过她,于是他拿着书本起身就走,想到客厅去看书。 金优娜见状马上就抢过他的书本,跑到床的另一边。“躺下去睡觉!”

“把书还给我,那里面有很多教授给的重点。”孟凡衷站在床的对面,伸长手。

“管他什么重点不重点的,你要是不睡觉的话,我就把书撕了,我看你还看不看得了。”金优娜双手抓住书本的两侧,摆出要断书的架式威胁他。

“不可以!”孟凡衷连忙伸长手抢救,两人隔着一张床将书本拉来拉去。“把书还给我!”

“你去睡,我明天就还给你了!”金优娜大叫。每天逼他晨跑做运动,这家伙的力气还真的变大了,她现在没办法一使力就把东西从他那里抢过来,还陷入激烈的拉锯战。

“我不想睡,要睡你自己去睡,我没阻止你,你也不要硬逼我睡觉。”孟凡衷拉着书本的一端,使力的与她搏斗。

“我是为你好!”

“那就谢谢了,可是我知道什么对我最好,而现在我知道把重点再K一遍对我最好!

“孟凡衷,你敢不听我的话!”

“要修理等考完试再修理,现在我要先K书!

“去睡觉!

“我要看书!

“我再说一次去、睡、觉!

“要睡你自己去睡!”

“孟凡衷你——啊—”金优娜正要伸出一记右勾拳,可是小腿撞到床沿,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倒在床上。

而孟凡衷双手还抓着书本,随着她身体的重量,他也跟着跌在床上,但他却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金优娜看着他,眨了几下眼睛,急怒的表情从她脸上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带点迷离的朦情感,她把手插入他墨黑的发际,说话的气轻轻吐在他脸上。“睡觉好不好?”

孟凡衷的心脏陡地跳得又快又急,全身的血液彷佛停留在身体的某个地方,他觉得室温在突然间升高,身体越来越热,他微微的喘着气,最后把唇落到她唇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也是彼此的第一个吻,他们都很生涩,却都很真挚。

孟凡衷单纯的顺着欲望而走,打开她胸前的钮扣,脱掉她的内衣,然后发痴的看着她娇挺的胸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金优娜双眼迷蒙,她双颊酡红的看着他,心跳飞快,他的抚摸令她的身体起了异样的变化,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她发抖的手指打开了他几颗钮扣,小手窜进敞开的衣缝在他的胸前游移。

“你的身体好硬。”她吐着热气道。

他低笑一声。“你的身体好软。”

“呵……你会做吗?你有经验吗?”金优娜解开他上衣所有的钮扣,脱掉他上半身的衣服,一双小手在他胸肌上飞舞不停。

“我没有做过。”他很诚实的说。“可是我看过我老爸老妈房间里面的锁码频道,高中的时候也跟同学一起看过日本的A片。”

“人家说女生第一次会很痛,但是……我现在好想跟你做。”

“我也是。”他也觉得欲火烧得一发不可收拾。“我轻一点,你应该就不会痛了吧!”

“好吧!反正以前练跆拳道的时候,也常被摔的全身瘀青,痛就忍住吧!”金优娜鼻息浅促的说道。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行!我忍不住了!金、金优娜,我要进去,我要到你的身体里面去!”

“啊——”金优娜被这突来的剧痛击醒,她握起粉拳,却没有以往的气力弱弱的落到他胸膛。“你不是说要轻轻的吗?为什么还那么用力?”

但真如他所说的,一开始很痛,慢慢的有一股比痛楚更强烈的感觉盖了上来。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这种销魂的感觉她以前从来没有尝过,金优娜启唇发出一连串愉悦的嘶吟。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金优娜又不是他心中的白雪公主,他为什么还跟她上床?

欲望是个很可怕的怪兽,它来得又急又快,让人无法抵挡,最后被吞噬。

但是他后悔吗?即使金优娜不是他的白雪公主?

如果他后悔的话,为什么昨晚他一连碰了她两次?要是后悔就不该再碰她第二次才对呀!可是……老天爷,那时候的她真的是诱人的让他无法抗拒。

不过他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照理说她也不算吃亏而且……他们都快乐极了!

没想到黑社会大哥的女儿还是个处女?!可能因为她老爸势力太大,所以男人都没那个胆碰她一下,更何况她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哪个男人不要命才会“轧”她。

那个不要命的男人就是他!孟凡衷紧张起来,他摇了摇身旁还在熟睡的女孩。“喂!金优娜,你快醒来,我有话问你。”

“晤……干么啦!”金优娜困意浓厚,一翻身,一个手肘就往他的胸膛顶下去。

“噢… ”孟凡衷吃痛的闷哼一声。“快清醒,我要问你话。”

“孟凡衷,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金优娜被他摇得发狂,坐起身,一掌狠狠打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胸上立刻就出现五条红红的指痕。“我要是没问个清楚才真的是怎么死都不知道。”孟凡衷摸着发疼的胸部。

“好!最好是具有重大意义、攸关生死的问题,要是你为了无聊的问题把我叫醒,我就——这样!”金优娜话一说完又往他胸膛上重重一击,顿时又出现了五条鲜明的红肿指痕。

“哎呀…··”他又还没问她就打人。“我们……我们都进展到这种关系了,你也应该多跟我讲一些你的事,比如说…… 你爸爸是在做什么的啊?他要人家怎么赔罪才会原谅一个人?”

“果然是很无聊的问题!”她举高手。“你跟我上床,关我爸爸什么事?”

孟凡衷眼明手快的拿起枕头抵挡她的攻击。“当然关你爸爸的事,要是他派人来砍我怎么办?”

“你昨天晚上要脱我的衣服之前,为什么不想想这个问题,现在再来担心不会太晚了吗?”

“昨晚……我忍不住可以了吧!你昨晚也说很想跟我做啊!”干么说得他好像是强暴她一样。“白痴,这样你还不明白,我们都满二十岁了,你想跟我做,我想跟你做,我爸能管什么?”金优娜气得脸红通通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 你老爸是黑社会老大耶!”完了!他会不会一出门就惨遭人谋杀,身首异处?

“我爸是黑社会老大?”金优娜又生气又好笑的问。“你从哪里听来的?”

“你说的啊!”

“我亲口跟你说的?”

“你当时的口气跟线索是这样没错。”

“也就是你自己一个人断章取义跟想像?”

孟凡衷满抱期望的问:“他不是黑社会老大?”

“不是!”金优娜大吼一声。

“呼!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

“你很怕吗?”金优娜双手勒住他的颈项。“如果我爸真的是黑社会老大你要怎么做?痛哭流涕、磕头赔罪?还是自残身体以保生命?或者是弃我而去、卷款出国?你怎么这么没骨气?你要怎么教才能像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你就不能勇敢一点吗?像你这种怕死的男人能让我依靠一辈子吗?”

“松手,我……我快窒息了!”孟凡衷两手一使力就把她的手拨开,不过他还没发现自己现在的力气居然比她大。

“你想太多了吧!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而且世界上没有人不怕死——”

“有!岳飞,文天祥,方孝孺,王掞,林觉民,陆皓东,秋谨,还要不要我再继续说下去?”

“好,不怕死的人大有人在,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没做,我不想这么早死。”他律师还没考到,他的白雪公主也还没找到,他还不甘心那么早死。“说你就好了,你现在想死吗?”

“……不想。”金优娜抿了抿唇。她也有很多事还没做到,譬如还没成为扬名国际的考古学家,还没环游世界,还没跟最心爱的王子结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正心乱神迷,金优娜则又抛下一颗炸弹。“我爸他虽然不是黑社会老大,可是老实说有些时候他很像。”

啥?!孟凡衷脑里的绮念被炸光,他睁大眼睛问道:“虽然不是但很像?那…他到底是什么啊?”

金优娜看了看他,忽然扑向他,亲他的唇。“别问那么多,我们还有一些时间……”她将他压在床上,一只手伸进被单里面。

老天,她在诱惑他!不可以,他要问清楚!他……他一定要……孟凡衷涨红着睑与她激情的缠吻,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你好色哦。”

“你……”到底谁色!孟凡衷火辣辣的搔动,很快的,连绵不绝的娇吟就在他耳边响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 * *

耶!耶!耶!考完试了!解脱了!孟凡衷冲出考场,以前考完试第一个会联络的一定是老爸老妈,可是现在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金优娜。

孟凡里打手机给她,却都转接到语音信箱。

他打了又打,“搞什么鬼,早上还说等我手机。”孟凡衷喃抱怨。

“你…你是孟凡衷吗?”忽然,从他身后发出一阵非常悦耳动听的女生声音。

他转头过去,看着眼前一个穿着白色洋装,面貌姣好,身材高优纤细,长发及腰的女子,她真美,皮肤又白,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他心里又想到要是金优娜挥她一拳,她说不定会飞到三公尺以外撞倒路边的电线杆,想着想着 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看到孟凡衷的微笑,女子竟有点受宠若惊的脸红。“你还记得我吗?”

听她这么说,好像还真有点眼熟。“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吧!”

“我们是国中三年资优班的同学。”她说话的声音里有一点点的失望,他还是把她忘了。

“你是……”国中同班三年,孟凡衷努力回想,可是他记忆中资优班的女生没有这等优级美女啊!

“你当了三年的班长,我当了三年的副班长。”“你…”对!这么看轮廓还有点像,真是女大十八变,那时戴眼镜又戴牙套,老是跟在他身边做东做西的副班长,没想到现在会变得这么漂亮,她简直可以去选中国小姐或是当明星了。“你叫……叫……”

算了!还是她自己揭晓谜底吧!“我是董诗倩,记得吗?”

“哦,对、对,董诗倩嘛!”现在记得了。

“好久不见了,从国中毕业以后到现在已经有七年了,你这家伙考上建中就把国中同学都忘了,好几次同学会都看不到人。”

“忙着看书考试啊!”孟凡衷又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想再联络金优娜。

“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吧!”董诗倩眉眼含笑道。

“可是…··”孟凡衷表情显得有点为难,他想回家看金优娜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都不接手机。

“孟凡衷,你这样很不够意思哦!老同学这么久没见了,你应该请我吃顿饭好好聊一聊吧!”董诗情看他面有难色连忙出声,其实在很久以前她就很想跟他好好吃顿饭了。

“好吧!”孟凡衷吁了一口气,收起手机笑道。

* * *

他们在考场附近一家气氛颇佳的西餐厅用餐,而孟凡衷乘机打了几通手机,金优娜还是没接,甚至这回是直接关机。

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孟凡衷有点生气,他的心一直悬在她身上,而她却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他讨厌这种局面,好像他多热着心爱她,而她冷着心一点也不在乎。

“我看你一直在打手机,是打给女朋友吗?”董诗倩问道,但心脏却有一点抗拒的发抖。

“不是。”金优娜才不是他的女朋友,通常女朋友不是都应该乖乖等男朋友的电话吗?而且会很高兴的把响不到三声的电话接起来,可是他行动电话一直打一直打,她不接就是不接,好嘛!她有个性,那……他也有个性。

既然两个人都发生那种关系了,那就代表他们这段孽缘没那么容易就结束,他怎么可以老是让着她呢!他虽然习惯她的动手动脚,但是、但是他还不习惯她的冷落啊,而他也不想去习惯她的冷落,就算跟金优娜在一起会被她打被她骂,他也宁愿!可是不跟她在一起,没她的拳头伺候,他反而觉得寂寞,他……他是怎么了?爱上她了吗?

董诗倩听到他的否认,安心的缓缓舒口气。“怎么不交个女朋友?”

“缘分未到吧!”他想遇的人还没遇到……那么金优娜究竟算什么?她是他的谁?

她闻言轻笑。“你不是在说谎就是在开玩笑,现在的男人很少会相信缘分这么虚无缥缈又看不见的东西。”

“你现在在呼吸吗?”

“当然在呼吸,你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董诗情反应不过来。

“空气也是虚无缥缈又看不见的东西,但是它确实存在,而且人没有它会死,我想世界上所有人都相信它确实存在。”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这是永恒不灭的定律。

董诗倩笑道:“不愧是未来的准律师,口齿伶俐。”

“可是我的口齿在某个人面前会变得很迟钝。”

“谁?我猜……”她的心脏又被抬高了。“一定是女生吧!”

“我老妈。”孟凡衷露齿一笑。说谎,他心里明明想的就是金优娜。

“呵……”她总是被他吓到。

“你呢?我记得你国中毕业后就跟做生意的家人一起去大陆。”

“亏你还记得。”她的心翩用飞舞。

“那当然,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们班的女生哭成一团,后来听老师讲是因为你要去大陆了。”他以前党得女人动不动就哭,眼睛就像水龙头,泪水可以说未就来,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无聊,那时他还在心里发誓,他的白雪公主绝对不可以神经兮兮的伤春悲秋。

现在想想金优娜这一点倒也符合,她才不会这么脆弱,她是个很独立的女孩,什么事都会靠自己来解决,虽然是用拳头这种暴力的方法来解决,可是认识她那么久,只看过她哭过一次,他真不习惯,也不想再看到她的泪水了。

“我在上海念高中,然后考上北大的法律系,上个礼拜才刚在大陆考完高考。”董诗倩柔柔笑道,她就像穆夏插画中走出来的女子,美丽高雅。

“北大的法律系很好啊!现在台商很多在大陆,也会发生很多法律问题,在那边吃律师这行饭应该很有钱景。”又漂亮又会念书,符合他白雪公主的条件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他却连一点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呢?

“我只求个温饱,女人总归要嫁人的嘛!”董诗情看着他,眼里有着含蓄的情感。

“有男朋友了吗?”她说这种话,他心里并没有特别的感觉,连期待也没有。

“没有,跟你一样缘分未到喏!”她巧笑倩兮的说。希望她说这些话,能引起他的兴趣。

“通常女生书读得越高就越不想结婚,你该不会也崇尚单身吧?”孟凡衷笑问道。

她刚刚不是才说过嫁人这两个字吗?“我不是眼高于顶的女人,也不是专挑男人毛病的女权主义者,我只是个很平凡的女人,渴望找到一个真心爱我的男人。”这样的暗示够强烈了吧!

“哦……”他应了一声又低头看桌上的手机,他不打去,她倒真的也不打来了。孟凡衷开始有点如坐针毡,金优娜那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平常不是最爱打手机来闹他吗?有时候她上厕所也打,有时候他蹲马桶也打,还规定他手机不能离身,结果呢,手机离身的人是她!

“孟凡衷,我这次回台湾就是想找从前的老同学聚聚,你知道吗,你是我国中三年暗恋的对象。”董诗倩紧张的闭着眼睛说道,她别无他法,现在好不容易再见到初恋情人,她再也不想让机会溜走了。

“啊……什么?!”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住了。

“我说我国中三年都在暗恋你。”董诗情不安的绞着手指,害羞的想钻进地洞,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退缩,也许这回她能让国中三年的梦实现。

“我……我不知道。”孟凡衷猛喝了好几口咖啡。“是吗?谢谢你的抬爱。”

“虽然,大学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可是,我心里还是常常想起你,我每年都会特地从大陆飞回来参加同学会,目的就是为了要见你,可是你都没有出现……去年我和男朋友分手后,我就又特别的想念起你来。”董诗情低着头不敢看他,但是却还是鼓起勇气细细的表白心意。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这真的很突然,嗯……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说。”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金优娜已经塞得他头昏脑胀,现在又有一个久未见面的国中同学向他表白……孟凡衷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不会当面拒绝对方,让人难堪,但是他真的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次我会在台湾待久一点,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哎!倒追就倒追吧!谁要他真的令她心动呢!世上能令自己雀跃的男子有几人?幸福必需靠自己去争取,现在不该再被那该死的面子、无谓的原则跟可笑的矜持牵绊住,只要她得到他,她就算赢了,管她用什么方法,只因为那三年他烙印在她心上的身影太深了,到现在她还无法磨灭。

孟凡衷看她一眼,她有股温柔优雅的美,和金优娜的纯真甜美不同,老实说,董诗情看起来比金优娜更像个高贵的公主,但是,董诗倩无法撩动他。

“吃饱了吗?我来结帐吧!”孟凡衷笑道,然后拿起帐单,走向柜台。

* * *

董诗倩跟在他身后走出西餐厅。

孟凡衷听到身后一阵细细的吸泣声,他诧异的回过头来。

董诗倩脸上早已洒满晶莹的泪珠。“我从来没有向男人表白过,也从来没有被男人拒绝过,有很多男人追我,但是我都很慎重,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可是让你拒绝后……我觉得好羞耻,我觉得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居然跟男人说出这种话…。”

“你不要这样想,我没有拒绝你,我只是……”孟凡衷拿出手帕给她擦泪。“一时无法消化罢了!我需要时间去消化,最重要的是,我不认为你是个随便的女人,我佩服你有追求爱情的勇气。”他是不是欠缺这份勇气呢?所以像个逃避现实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明明有一份爱情放在眼前,却不敢伸手撷取?

“你不要安慰我,我知道你心里在笑我,你看不起我……”这是她有生以来碰到最大的失败,她站不起来。

她真是脆弱!今天如果是金优娜一定会狠狠赏他几拳,而不是像董诗情哭得如雨打梨花,彷佛遭逢什么大变一样。“你不是我,你并不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我是说真的,我觉得你很勇敢、很诚实……很可爱。”最后那一句就真的是安慰了。

“你认为我很可爱,真的吗?”董诗情停止泪水,心脏跳倒卜通卜通的问道。

“嗯!”他点点头。“不要想太多。”

“那么,等你消化完后,还愿意见我吗?”董诗倩眨着被泪水洗亮的眼睛问道。

“当然,老同学。”孟凡衷笑道。不过就正如他所说的,他知道他们的关系仅止于老同学。

※※※

孟凡衷好不容易摆脱董诗倩回到家后,他不是先去开自家大门,而是去按金优娜家的门铃。

但是一直无人应门,这女人失踪了吗?

孟凡衷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家,没看到金优娜让他整个人提不起劲。

他今天考完试了耶!她应该要好好跟他庆祝才对呀!

有什么了不起,他一个人也可以好好过,他干么一定要那个暴力女陪?

孟凡衷如行尸走肉的洗澡、下水饺来吃,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手拿着遥控器转电视,一手拿着手机。

他的一双眼睛也很忙,一下要看电视,一下要看手机荧幕。

门外一有一点骚动,他会赶快去打开大门,看是不是住在对面的金优娜回家了,可是往往是其他邻居。

电视没什么好看,平常喜欢看洋片,可是几个洋片频道放的片子不是看过了就是很无聊,孟凡衷像在等人回家似的在沙发上呆坐。

他手里拿着遥控器,所有的频道不知道转了几圈,他穷极无聊的看着电视上的跑马灯字幕,怎么每家都在说这则新闻?韩国大金集团的千金金佑拉在失踪三个多月后在台湾现身!

孟凡衷转到其中一个新闻频道,这个新闻闹了三个月,原本他还猜想那个金佑拉一定是遭歹徒绑架撕票、不在人世,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是在台湾?!

可是新闻看到一半,遥控器却从他手里掉在地毯上。

他看到机场里被记者跟保嫖围起来的女人,她虽然戴着墨镜,但是那红色的头发,那他吻了好几十遍的鼻子跟嘴巴,她、她、她不是金优娜是谁!

金优娜就是金佑拉?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又在跟他开什么玩笑?她这个暴力女该不会是跑去冒充千金大小姐吧?

还是……她根本就是大金集团的千金小姐,从韩国偷跑到台湾,认识他,然后跟他玩玩?孟凡衷的脑袋瓜混乱的转着。

新闻报导上说,今晚来台接金佑拉回南韩是被她抛在礼堂上的未婚夫,他也是南韩赫赫有名的大荣财团第三代接班人,他们两人可以说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可是金佑拉却在婚礼当天当起落跑新娘……

孟凡衷瞪着荧幕上搂着金优娜肩膀的男人,他的心发酵出异样的酸味……孟凡衷忿忿的关上电视。

这是老天爷对他开过最大的玩笑了!孟凡衷愤怒的把遥控器往电视摔过去,电视机安然无恙,遥控器则是整个解体掉在地上。

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的乱摔东西过,但是现在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孟凡衷回到房间,把所有能丢能掉的东西都拼命的摧毁,最后他用尽力气,气喘吁吁的 在床上,然后他听到客厅的电话响起。

他冲出房间,拿起话筒,劈头就骂。“他妈的,金优娜你敢耍我,你真的以为我孟凡衷很好欺负是吗?”

“他妈的?!”可是打电话来的不是金优娜,是他老妈。“阿凡,你敢给我说脏话?!”

“老妈……”听到老妈的声音突然好想哭,他觉得自己好委屈,孟凡衷眼眶一热。“金优娜就是金佑拉,她是南韩一个什么大集团的千金小姐,她不是太妹……不是落翅仔……她还有一个未婚夫……”

“阿凡,你在哭吗?”叶荣莉吓了好大一跳,自儿子小学二年级学会骑脚踏车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听儿子哭过了。

“你还说她很好,好个屁!她很烂!以折磨人为乐!她是个魔女!该下地狱!”孟凡衷心中一恸,背脊一滑,坐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哭泣。“老妈,金优娜要回韩国,她再也不会来了……我才不在乎,她最好不要再来,她最好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别哭了。”叶茉莉心疼道,即使相隔千万里远,但是儿子的哀伤还是透过电话线清楚的传来,她晓得这回儿子真的受伤了。

“她一开始出现就是要玩我,因为来台湾找不到朋友,所以拿我来消磨时间。烂女人,满嘴谎话,说要把我带回家给她爸爸看,说是我的老婆,都是骗我的!骗我的!”孟凡衷抓着话筒痛哭。“老妈,她很坏,她真的很坏,金优娜是全世界最恶毒的女人!我们还上过床,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我是她第一个男人,但是她玩玩就算了,她毫不在乎!她怎么可以毫不在乎!怎么可以!她知不知道我很在乎!”

“阿凡,老爸不是有拿一张机票给你吗?你明天来美国吧!来美国散散心。”叶茉莉在话筒的一边揪着心唤咽。

“我不想去美国……我想去韩国……我想去找她当面问个清楚,可是……她住在哪里?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她?”孟凡衷身子蜷缩成一团,不断颤抖。“老妈,如果……如果她再也不见我怎么办?我好痛苦,我现在真的好痛苦,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尤其当我想到金优娜再也不能出现在我眼前,我就好痛苦!老妈,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才好?我现在好希望金优娜能再打我……我痛苦的想死掉!”

“什么死掉,你不要乱讲话吓老妈,老爸已经打电话叫小叔跟婶婶过去接你了,今天晚上你去小叔家睡,明天就来美国,听到没有?

“老妈……呜……”孟凡衷抱着电话猛哭。

“儿子,失恋没什么大不了,你来美国散心,老爸老妈都会在这边陪你。”孟金城从老婆手中抢过电话,焦急的说。

失恋?所以他才会觉得这么难过是吗 这段恋爱是怎么开始的呢?在他还来不及弄清楚彼此的心意,就匆匆结束了?

也许鸵鸟该把头从土里伸出来了,但是,当他把头伸出来时已经来不及,那份爱情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正如它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他伸手只撷取到空气。

原来他已经找到了他的白雪公主,可是她是个白雪坏公主,而且…是个早已有了王子在身边的白雪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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