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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千金之嫁》 / 月惜 / 第10章 / 共19章

“砰!砰!”

“你做什麼打我?”左勾拳,右勾拳,康盂學又狠狠地被平平揍了一頓。

“誰叫你剛纔偷看!”她朝他吼,一點都不同情他的眼眶附近瞬間多了好幾圈的“黑輪”!

“你——”康孟學揉揉雙眼,痛得都要流下珍貴的男兒淚了。他是爲了要救她,才……好吧,他有偷看,他認了行吧?

平平下手可真重!

“我什麼我?色胚!”可惡,她未來的老公都還沒看過她的身體,居然給康孟學搶先了!太可惡了啦!

平平愈想愈火大,可是腳又很痛,讓她沒辦法恣意發飆,只能先暫且放他一馬,這筆帳日後再算!

“很痛?”

“你不會摔摔看啊!”平平揮開他欲探視她傷處的手,氣呼呼的說。

“別動。”在看清楚她的傷勢後,康孟學再也笑不出來。平平的左腳腳踝腫得跟饅頭一樣大,慘不忍睹。“我得先幫你把瘀青揉散,你要忍一忍。”

“我不要!好痛!”康孟學才一使力,平平就叫得震天價響,差點沒把屋頂給掀了。

“一下子就好。”他不放手。

“嗚嗚……”平平痛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最後只能勉強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我看也甭出門了,我請醫師過來一趟,順便叫外送……”康孟學蹲在地板上,將她的左腳舉到他的大腿上由重而輕地揉着,腦中的綺念不再,他盤算的是等會兒要做的事。

可一向粗線條的平平,這會兒注意到他們過分親密的動作

她半躺在牀尾,他蹲在她兩腿中間,她的腳還跨在他腿窩邊,而且他們身上都只有薄薄的浴袍……

意識到這份曖昧,平平很不自在地挪動身體,想拉開她和他之間的距離——

“不是叫你不要動嗎?”康孟學低斥她,沒留意到她的臉上非但紅潮未退,反而有愈來愈紅的趨勢。

感覺真的好怪!平平沉默了幾秒鐘,最後還是受不了的拼命掙扎。“放開啦,我不要你幫我揉了。”

“瘀青本來就得先揉散,你耍什麼脾氣?”康盂學揪回她,一心一意想將那塊面積不小的瘀青先做一番處理,免得她要掛着傷好些天。

平平不領情,堅持不要他揉。“我數一二三,你不放手,我就要踹你了。一、二、三!”平平說到做到,抬起沒受傷的右腳就往他腹部踹過去!

由於康盂學蹲着,一手又護着她的右腳,防範未然的結果,就是整個人往後倒——

他本能反應地抓住任何可以依附的東西,而面對他的只有平平,康孟學伸手一拉,扯中的東西恰好是她的浴巾!

平平被他的力氣往前帶,重心不穩地撲倒在他身上,一拉一扯之間,兩人的浴袍都鬆開了……

“叩!叩!平老師……”如姨還有看完電影的小朋友正要上三樓,行經平平房間,見她的門沒關,小朋友們於是一窩蜂地跑進她房間,想要告訴她才的電影有多好看……

“孟學叔叔……平老師……”爲什麼……他們趴在地上,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小朋友們看得傻眼,康孟學和平平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瞠目結舌,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

“咳!我們出去吧!他們……他們在忙!”如姨尷尬地把孩子們趕出去,還很細心的將門反鎖,但是現在的孩子何其早熟,康盂學和平平……嘿嘿,他們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星期一,理應是要練球的日子,可是因爲平平的腳受傷,小朋友們暫時自由活動一天。

“平平,起牀了,我來看你了。”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室內,安安一大早就出現在康家大宅。

“你是誰啊?”翻個身,平平昏昏沉沉的問,問完也不等人家回答就逕自抱着大枕頭繼續睡她的覺。

“我是來殺你的人!”這傢伙的警覺心未免也太低了!門沒上鎖,安安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喔……”她抓抓癢,依然睡得很安穩。

“真受不了你!”脫掉鞋子爬上牀,安安一手拉她一隻耳朵,大聲吼道:“平平平,你快點給我起牀!”

才幾天不見,她連自己的妹妹都認不得了?平平到底是摔斷了腿,還是摔壞了腦子?

“痛耶!”在安安的“施暴”之下,平平捂着被她捏紅的耳朵,滿腹委屈地低叫着。

“知道痛至少還有救。”像是安撫小狗一樣拍拍她的頭,安安悠哉地爬進她睡暖的被窩裏,問:“你的腳還好吧?”

“你怎麼曉得我受傷了?”

安安瞪她,覺得天底下沒有比她更天兵的人了。“親愛的姊姊,你忘了嗎?昨晚我們通過電話,是你告訴我的。”

“好像有這回事……”昨晚平平很早就睡了,半夜她隱約有聽到手機鈴響,不過接下來她有沒有接電話、接了電話說了些什麼、對象是誰,她全部沒有印象。

通常平平睡着了以後,天大地大的事都不能撼動她的睡意半分,她下意識地把電話接起來已經很了不起了。

安安再瞪她,受夠了她的漫不經心。“好像有?那麼親愛的姊姊,你可否告訴妹妹我,你昨天失身的這件事是不是也‘好像有’?”

她揶揄的口氣令平平渾身一顫,瞌睡蟲全跑光了。“我沒告訴你這個吧?”

“沒有嗎?”安安涼涼的說:“你又不記得你說了什麼,怎麼知道你沒告訴我這個?”

平平涎着笑臉,討好地摟住安安,“好安安,你不會認爲……認爲這件事是真的吧?”

安安拍掉她的手,笑的高深莫測,學着她的口氣說話:“好平平,你不會是要辯解說……說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吧?”

“唉呦!”

“傻瓜!”換安安摟住平平,三三八八的問她:“喂,感覺怎麼樣?看康孟學的體格還不錯,又是情場老手,他的牀上功夫想必……嘖!”

她在發什麼神經呀?平平閃開她窺伺的眼神,很困難的解釋道:“我和他纔沒有……纔沒有‘那個’咧!我們只是因爲……”

“好啦,不用說,我都瞭解,沒有直達本壘是吧?那至少也上了三壘囉?”安安好奇得要死,不肯放過她無辜的姊姊,說的比真的還像!

“什麼本壘?三壘?又不是打棒球!我聽不懂!”

“你很笨耶!”除了卡通、體育節目,平平難道不能多吸收一點其他的資訊嗎?實在很難相信二十一世紀了,世界上還有她這麼純潔的女人活着!安安扛起教學的責任,很有耐心地說;“情侶間說的一壘、二壘、三壘就是牽牽小手、親親小嘴、摸摸身體……本壘嘛,就不用我說了,男人和女人最後總會做的那檔事啦!”

“不要說了,你好惡心!”平平咬着棉被,每聽她說一句,心跳就快一點,莫名其妙緊張了起來。

“快老實招來,你們是不是上了三壘,否則孩子們怎麼會看見你們光溜溜的抱在一塊兒?”原來事情不是平平說出去的,而是今天早上安安一踏進康家,所有遇見她的人,不分男女老少,每一個人都熱情的把昨天剛發生、最新、最麻辣的情報描述給她聽。

她的原意只是要來探視平平的腳傷,沒想到竟會得到這麼精采的消息!

“拜託,我和康孟學只是……只是……”天,這叫她怎麼解釋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安安想不通康孟學有何獨門絕招,居然能讓平平在短短几天之內,心甘情願奉上自己的身體給他?之前她不是還蠻討厭康孟學的嗎?

“你要我說幾遍?我沒有和康孟學上牀!頭殼壞去的人才會想和他上牀!”

“少來!你敢說你不喜歡他?”安安窮追猛打,好似她是康孟學那邊派來刺探敵情的特派員,全然不給平平避開話題的空間。

“誰會喜歡那隻自以這是、自命風流的沙文豬!”平平罵的可順口了。

康孟學人是很好啦,但若要把他抓來當男友,她覺得還不如在路邊隨便找一個流浪漢嫁了算了。

她對花心的男人非常感冒,康孟學偏就是花心男人的始祖,她沒興趣!

“哼哼,那你幹嘛還自動自發獸身於他?”說來說去,安安就是不相信他們兩人什麼事都沒做過。

“你——氣死我了!”平平掄起拳頭捶她,氣急敗壞地說:“我是你老姊耶!你不聽我說也罷,胳膊還淨往外彎,好像恨不得我趕快給康孟學吞了!”

“好啦,別打了啦,小心你的腳傷會更嚴重!”安安躲到牀邊她打不到的地方,笑得快岔氣了。“說真的,康孟學的條件挺不錯的,尤其他的身材配你也剛好,你們在牀上鐵定是天生一對……唉呀!”

安安還沒說完又遭憑空飛來的枕頭擊中,平平鼓着腮幫子,拼命拿東西丟她。“你還說!你還說!”

“呵呵呵!呵呵!”安安在地上滾來滾去,還是笑個不停。

“不理你了。”都怪康孟學!沒事跑來她房間動手動腳的,以後她要拿什麼臉出去見人?倒楣透頂了!

“喂,平平,說真的,你都沒想過要和他上牀嗎?”康孟學是人中之龍,把他拿來當第一次的試驗品,感覺應該會很贊吧?

“你發花癡啊?開口閉口都是上牀、上牀的,也不怕別人聽見!”

“那又怎樣?網路一夜情多的是,這是個開放的時代!”攏攏燙成大波浪的長髮,安安站起身,一舉手、一投足皆是最迷人的風采。

人們總愛說女人“胸大則無腦”,然而,隱藏在她貓樣的外表下,其實是一顆聰明絕頂的心。

“你最好不要亂來!”平平警告她。

“我有我的想法,別擔心我。”安安的美眸散發出算計的光芒,招惹到她的男人鐵定是輸得屍骨無存。“你還是多擔心—下自己口巴!”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她不就這樣?

安安老謀深算的盯着她笑,笑得平平頭皮發麻,“等着瞧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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