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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包養情夫》 / 唐筠 / 第4章 / 共12章

“富城”真是名副其實的富貴之城,那是一家建築很考究的高級餐廳,外面是歐式建築,每根廊柱都經過精心設計,這樣的獨棟建築在大臺北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是很奢華的,而這也是雷迅投資的事業之一。

章茴第一次在這麼高級餐廳喫飯,不過,她是被雷迅強拉進來的,所以她遲遲不敢點餐,因爲她把所有的錢都交給雷迅了,而她最近的進帳得要等到三天後的領薪日。

等了很久還等不到她點餐,服務生很不耐煩的再度詢問:“小姐,請問你要點什麼?”

“我還不是很餓,可不可以先給我一杯白開水?”章茴不敢點餐,但服務生又不肯走開,她只好點不用錢的白開水。

“只要白開水嗎?”

“是的。”章茴回以一個歉然的笑。

服務生不知道眼前的雷迅是老闆,所以態度不是很好。

“小姐要白開水不可以嗎?”

“先生,我們這裏有最低消費的。”

雷迅可不記得自己有這樣規定過,這裏是人人都可以進來的,以服務爲目的,就算客人不點餐,也不可以惡臉相向,他曾經這樣告訴過這裏的主管,難道他們都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嗎?

他很想直接叫服務生把主管叫過來,但礙於章茴在旁邊,他只好謊稱自己要上洗手間,然後轉入只有工作人員纔可以進入的高級主管辦公室。

一見到雷迅,原本蹺着二郎腿的經理嚇了一大跳,筆直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臉惶恐的哈腰道歉,“總裁,您要來怎麼不通知一下呢?”

“好讓你們做做表面功夫嗎?”

“這個……”

“誰讓你規定客人進來非點餐不可的?”

“這……餐廳做的就是喫的生意,如果客人進來不喫東西只坐着,那麼……”

“就算那樣,也不能夠擺臭臉給客人看。”

“是,那些服務生我會訓他們的,不過他們不知道您是總裁,所以纔會笨到得罪您,您就別與他們計較了。”

雷迅冷冷詢問:“你的意思是說,若我非總裁而是一般顧客,就活該看服務生的臭臉嘍?”

“我不是那個意思……總裁不要誤會……”早就知道雷迅的難纏,但這麼深刻見識到他的可怕還是頭一回,經理額頭直冒冷汗,生怕自己飯碗不保。

“再給你一次機會。”

“謝謝總裁。”

“但是那個服務生請他自我反省一番,要是他沒自信可以用最有魅力的笑臉爲客人服務,就請他另謀高就。”

“是。”經理只有聽令的份。

“還有,等一下你還得和我配合演一齣戲。”

“演戲?”

“假裝成我的好朋友,告訴和我一起來的女伴這回你請客。”

“總裁在自己餐廳喫東西當然不用錢……”

雷迅一口打斷經理的話,自顧說着,“不許讓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在這裏我只是你的朋友。”

雷迅是老闆,他當然還是隻有聽令的份,看到雷迅轉頭往外走,經理鬆了口氣,但是走到門口時,雷迅又突然轉頭,嚇得他差點心臟麻痹。

“總裁還有事情要交代?”

“你的表現我不是很滿意,這是我最後給你機會,如果再有人向我投訴這裏的服務態度不好,你就等着捲鋪蓋走路。”

“是。”應是這麼應,其實他並沒有自我反省,反倒覺得雷迅難伺候。

好不容易等到雷迅出來,章茴馬上抓着他就要往外走。

“你要拉我去哪裏?”雷迅不解的問。

“我沒錢啦!”章茴臨起腳尖,附在他耳際小聲低語。

“所以你纔不點餐?”他早猜到,只是不拆穿她罷了。

“沒錯。”

雷迅將她按回原位,並且告訴她,“等一下再說。”

還能等?“等一下就被抓去警察局了。”

“爲什麼?”他感到納悶。

章茴給他一記白眼,明着告訴他你是白癡,“這還用問嗎?喫東西不付錢當然會被抓去警察局。”她還是告訴他可能的結果。

“不會的。”

“不會?”

“這裏是我朋友開的。”

章茴的眼睛睜得好大,卻寫滿狐疑,“又是你朋友?”

他的朋友也真多,開名車,又開高級餐廳,“怎麼你的朋友都那麼有錢?”

“我也不清楚。”雷迅回以一記訕笑。

“可是還是要錢啊!”主要是她口袋沒錢。

“我朋友請客。”

“不好吧?”非親非故,卻來喫人家一大餐並不是她的個性,她不喜歡占人的便宜,“我家裏有泡麪。”

“泡麪?”多沒營養。

說不過他,但她也沒有理由接受。

“別矛盾了,我請客總成了吧?”實在不想爲了喫頓飯而弄得這麼複雜,雷迅再度找了個藉口,“就當作慶祝我們談成交易,我請你喫頓飯,不爲過吧?”

“可是……”

“你再可是我就在這裏吻你嘍!”他受夠了她一直可是個沒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很好。”

好嗎?她怎麼看不出來咧?不過她不敢抗議,由他叫服務生上菜,可是菜上來了,他卻始終沒動過筷子,雙眼只是骨碌地盯着她瞧。

“你幹麼那麼看我?”她紅着臉,很尷尬。

“發覺看着你是種幸福。”他笑說。

這算是誘惑嗎?肯定是算的。但是,他其實不需要這麼賣力的,反正他們之間只是交易而已,沒必要費事的討她歡心,更沒有必要攪動她心底那湖靜水,雖然老早就已經不平靜了,不過,交易不包括感情,他所做的已經超出交易範圍。

再者,他可能對女人都這麼溫柔體貼。這麼一想,心底反而不是滋味了起來,“你對女孩子都這麼好嗎?”

“不。”他回以肯定的答案。

“沒必要逗我開心,我們又不是情人,所以你說實話不礙事。”

“我說的是實話,我向來不給女人好臉色看。”

“那對我……”

“我在誘惑你,你看不出來嗎?”他笑問。

當然看得出來,她又不是呆子,男人對女人甜言蜜語,多半就是那麼一回事,但是,拿了錢還肯這樣做,算是個盡職的男人,這樣的他怎麼會失業?令人百思不解哩!

“你老闆爲什麼開除你?”

雷迅笑着回答她,“是我開除我老闆。”

他的笑讓她感覺他所言非假,也許他是一個能力極強的男人也說不定,但她沒讓美夢在心底待太久,便很快的甩掉那才冒芽的情懷,強迫告訴自己,一切只是夢,而夢終有一天會醒。

???

現在是半夜,怎麼會有奇怪的呻吟聲?章茴正睡得甜蜜,卻突然被入耳的呻吟聲吵醒,她睡眼惺忪地翻動身體想要扭開牀頭燈,卻被雷迅喝止。

“別再亂動了,不然後果自行負責。”

一整晚,他受到章茴肢體的凌虐,她的腳纏着他的,她的手抱着他的胸,她的衣服則因爲翻來覆去而撩得高高的,如此甜蜜的折磨,害得他整晚都睡不好,她倒睡得很甜,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好事。

章茴嚇了一跳,她早就忘記雷迅的存在,因爲她的牀向來只有她,突然聽聞大喝,還以爲發生了臺灣靈異事件。

“是誰?誰在這裏?”房間烏蒙抹黑的看不清楚,又忘記自己房間裏多了個人,她開始自己嚇自己,會不會是賊,還是有鬼。

雷迅對黑暗倒是很習慣,所以輕易的在黑暗中抓住章茴胡亂揮動的手,強將她壓回牀上,自己則扭開牀頭燈,“你以爲我是鬼還是賊?”

他似笑非笑的臉映入章茴眼中,她開始感覺自己蠢的要命,卻只能訕訕的對他笑說:“是你啊!”

“不是我是誰?”雷迅沒好氣的問她,“到底當我是人還是鬼?”

“又不能怪我,是你莫名其妙的呻吟聲把我吵醒的。”

“是喔,不能怪你,不知道是誰害我整夜沒睡的喔?”

幹麼一臉不滿?章茴不解的詢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是不舒服。”

“頭痛還是發燒?”

“全身發熱。”他問聲回笞。

“天!”大叫一聲,章茴緊張的跳下牀榻,然後打開冰箱胡亂的翻找。

對她突兀的舉動感到奇怪,雷迅不明就裏的詢問:“你又在幹麼?”

“你不是說你全身發熱?我幫你找些冰塊。”她邊翻找邊搖頭,“怎麼找不到……”

這個女人……雷迅快被她逼瘋了!

“我沒發燒。”他失控大喝。

“沒發燒?”章茴回頭看他,一臉狐疑,“可是你說你全身發熱……”

“那是因爲你。”他不得不告訴她誰是始作俑者。

“我?”她全然不懂。

“回牀上來,我告訴你原因。”

這會兒章茴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回牀上去,望着他敞開衣領的胸膛,她慶幸現在的燈光昏暗,才免於讓雷迅發現她臉上的紅暈。這時候她似乎已經領略他全身發熱的緣故,因爲此時此刻,她也是全身燥熱不已。

“我想我睡地板好了……”

“回來。”在她撩撥起他全身的慾火之後,她是不可以置之不理的,但是,他的語氣由先前的火爆轉爲溫柔,然後下牀走向她。

她定定的站着,看着他一步步接近自己,明明有些距離,但是她恍若可以感覺到雷迅的呼吸,這種異樣的感覺她還是第一回體會到,既害伯又期待。

“你真想睡地板?”他終於抵達她面前。

“嗯……怎樣?”

她迷戀的眼神令他瘋狂,要她的念頭更加劇烈,全身火熱的幾乎要爆發了,輕托起她的下顎,他定定的看着她問:“我可以喫你嗎?”雖然答應過她,在她準備好前不碰她,但是他的自制力在碰上她的身體之時就瓦解了。

“只是吻?”她也想要,但除了吻之外,她不想太急着接觸到更深一層。

“只要個吻。”他知道那對她已經是極限,急切不得。

她閉上雙眼,等着他的脣,他緩緩地貼上,由淺入深,吻得深刻,攪亂她一池春水,她發出迷戀的呻吟,他趁勢將舌滑入她口中,與她糾纏不休,吻竟也可以這般的蝕人心魂,她第一回領略。

他的手由她的腹部緩緩往上,撩起她的衣服,隨之罩上她飽脹的胸部,然後輕輕的揉捏愛撫。

“你說只要個吻……”她腦袋轟地乍醒。

他緊緊扣住她欲逃離的腰肢,手仍不安份的遊移在她豐滿的胸部上,他的脣往下滑動,努力尋找她的敏感地帶,意圖挑起她體內熱情的火花。

他輕易辦到了,她卻可憐兮兮地哀求,“拜託……不要這麼快……”

“你說過你要我,我只是滿足你的需求而已。”

那是事實,但那也正是她害怕的一點,愈對他有所需求,她就愈患得患失,因爲他絕對不可能成爲她個人所有,一切只是個交易,他終有一天會頭也不回的離一去,也許,她該在錯誤造成之前喊停,如此就可以不受到丁點傷害了。

“別哭。”雷迅放開她,柔聲安撫着。他向來不是體貼入微的牀伴,根據他以往的經驗,強硬索求會更加獲得女人的青睞,她們喜歡在他的猛烈索求下尖叫,而像章茴這樣的女人,他還是頭一回碰上,所以即使他很想要,總是會在看見她洎然欲泣的臉時煞車。

“我很討人厭對不對?”她也討厭自己,明明就是自己要人家幫她,卻老是臨陣脫逃,從他繃緊的肌肉來看,他確實忍耐的很辛苦,而她也可以想象那些急欲和她上牀的男人之所以無法忍受她的原因。

總之,是她太龜毛了,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她絕對不是性冷感,“也許,我該讓你走。”

“你要取消交易嗎?”他冷下臉,無法接受這樣的轉變。

“給你的報酬我不會收回,我只是不想害你太過難受,像我這種女人,也許根本就是無藥可救,何必浪費你的時間。”

聽了她的解釋,他的表情舒緩下來,溫柔地托起她的下顎,笑着對她說:“別欺騙自己了,你對我是有感覺的,你只是在害伯而已。”

是的,她的確在害怕,怕愛上不該愛的他,他又何苦要拆穿她呢!

“睡吧,我發誓今晚絕對不會碰你,這樣你該放心了吧!”

“你又何苦……”

“我既然接受了這個交易,就會做到最完美爲止,所以,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我絕對不會更改的。”

他的宣告,她無法提出反駁,所以,交易依然存在。

???

每天堆積如山的工作仍舊要雷迅親自處理,所以,每天章茴前腳出去,他後腳也跟着踏出大門,而爲了要讓章茴認定他是個無業遊民,他只得把工作時間縮短,可是工作量卻沒有減量,所以,他得更加的埋頭苦幹。

“總裁,一線副總裁電話。”

按下一線,雷鵬急切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老大,馬上來一趟美國。”

雷迅依舊埋頭審閱文案,有一搭沒一搭的問着,“你人在美國還要我過去幹麼?”

“就是我在美國纔要你過來一趟。”電話那頭語氣緊張,顯然有事擺不平。

“怎麼回事?”

“我擺不平那個合作案,對方非要你出面不可。”

“你的能力降低了嗎?”雷迅沒好氣的挖苦,這種時候的他已經分身乏術,哪還有閒工夫去美國。

“是對方太難纏了,她說你缺乏誠意,明明就是你和她談的案子,爲什麼緊要關頭卻是我去和她談,所以,這會兒她下了最後通牒,說你要是不出面,就要把合作案取消。”

由雷鵬的轉述,雷迅可以想象那個女人是如何的百般刁難,他太瞭解她根本沒安好心,“你就不會使美男計嗎?”“沒用。”這一點令雷鵬也感挫敗,通常只要他一出現,女人莫不是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但是那個瑪琳達卻把他當成透明人,眼不正視,語氣如刃,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裏。

“各種方法都試過?”

“試過了,只差沒寬衣解帶陪她上牀,不過搞不好就算我願意犧牲,人家還不領情,我看你非走一趟不可。”

那個瑪琳達超難搞,卻黏他黏得半死,不過要不是因爲這樣,上回也不會輕易拿到合作案,但那之後,他就很坦白的告訴她他們之間只有工作沒有其他,還氣得瑪琳達揚言要讓他好看,不過女人的愛就是那麼不可理喻,嘴巴那麼說,做的卻總是背道而馳,契約到期的時候,她又主動來找他談。

“承認你的魅力不及我了吧?”雷迅不由得想笑。

“少來了,你到底來不來?”

“別緊張,有利可圖她不會傻得往外推的。”

“這回她可是喫了秤陀鐵了心,連下個合作者都找好了,人家出的價比我們低,若非這樣她哪敢有恃無恐。”

雷迅再度一笑,糾正雷鵬的看法,“我說的利指的是我,她是聰明人,知道一旦她這麼做,我和她就再也不會有任何可能,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但是要這樣拖下去嗎?”

“你回來,我過去。”

“要這樣告訴她嗎?”

“你可以讓她知道我要過去,但你告訴她,在我過去之前她最好把對方打發掉,要不然我不與她談任何細節。”

好狠,明明就是廠商,卻擺着比客戶還高的姿態,這恐怕也只有他雷迅老哥做得出來,“你是不是還要我威脅她?”

“對,順便告訴她,別耍花樣,我一旦發現不對掉頭就走。”

“老哥,我開始要自嘆弗如了。”

雷迅還是那個調調,自負萬分的說:“你早該那樣做了。”

“好囂張!”

“要不你搞定了再來告訴我,我也會對你自嘆弗如。”他笑着說。

“別了,那個女人你還是自己搞定吧,超難搞的。”簡直可以和倩女幽魂,裏頭那個樹精姥姥相比。

沒錯,瑪琳達是個比他雷迅老哥年紀還大的女人,偏偏喜歡年輕的帥哥來襯托她,好藉此顯示她的魅力凡人無法擋,“下次千萬不要讓我來。”

“好啊,那麼你回來之後就去應付那個葉家的千金。”

“葉家千金?”合併案中那個葉全開的女兒,眼淚像水龍頭的女人,要命喔!“老哥,你身邊爲什麼都是棘手人物啊?難道沒有比較正常的嗎?”

“她只不過是會一再的哭着央求你不要收購他老爸的公司而已,或者你想選擇在美國應付瑪琳達,那我也不反對。”

衡量之下,還是那個淚汪汪的女人比較好應付一點,“我回去,你過來。”

“就這樣。”斷了電話他按下對講機,對着話筒交代,“江祕書,幫我訂紐約的來回機票兩張。”

江祕書例行地請示與誰同往,他不假思索地說:“章茴。”

???

“去美國?”章茴先是一愣,而笑着說:“我沒錢啦!”所有積蓄都給他了,而剛領的薪水她寄了部份回家,剩餘的可是一個月的生活費,現在又是兩個人生活,不能夠太揮霍,更何況那丁點錢也不夠飛過太平洋。

“不用錢。”雷迅說。

“別開玩笑了,哪有出國不用錢的,天底下沒這麼好康的事。”不是她不相信他的話,而是這麼好的事情絕對不會落在自己身上。

“是真的,我抽到兩人免費紐約行半個月。”

“啊?”天底下的好事都給他遇上了?名車、高級餐廳,然後又蒙到免費紐約行,好康到令人……“難以置信!”

“起初我也以爲是假的,但卻千真萬確。”

“可是如果我出國的話,工作怎麼辦?”

雷迅笑着告訴她,“我已經幫你請假了。”

“啥?”他怎麼可以自作主張嘛!“哪有人請假請那麼久的,完了,這下我肯定會被老闆炒魷魚。”一想到自己可能丟了工作,她就坐立難安。

雷迅把她壓回椅子,笑着安撫她,“沒有那回事,那個借車給我的朋友正巧是你們雷氏集團的高級主管,他答應幫我這個忙,你回來還是可以去工作。”謊愈扯愈大,他還真擔心牛皮會戳破呢!但看章茴那表情,還不至於懷疑,但還是在擔心自己會丟飯碗的事。

他再度安撫,“別煩惱,就算丟了那個飯碗,還會有其他的工作等着你去做,你這麼年輕根本不必擔心找不到工作,有這種免費旅遊的機會,人家還求之不得呢,你怎麼不趁着年輕的時候去走走呢?”

他說的很動人,章茴聽得心動,“但是,旅費呢?”

“你的存摺不是有十幾萬?”

“那是你的了。”她不得不告訴他現實狀況。

“一起花吧!”

“不可以,那是我們的交易,也是你該得的報酬,我怎麼可以還拿回來花用,那是不對的。”她還是很有原則,不想佔人便宜。

但對雷迅而言,她的堅持是頑固不知變通。但是爭執無用,他改口說:“就當作是我借你,等你回來工作賺了錢再還給我,難道你不想去美國走走?”

“想。”

“那就對了,想就要行動。”

“可是……”

許多可是的結果就換得一記懲罰的親吻,要不是雷迅煞車,她想自己肯定就要順着程序發展下去。章茴喘息不止,眷戀着他的胸膛與火熱的脣瓣,他的吻總是可以撩起她最深的慾望,女人原來也很色,這是她的新發現。

“不過……”

“有話就直說吧!”她還處在剛剛那欲大狂潮的洶湧浪花中,臉蛋很紅,眼睛也不敢直視他,但下一秒,她的臉就不得不面對他了。

雷迅托起她的臉蛋,眼帶危險訊息的告知,“去美國那段時間,我就要你,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喔!”

“可是你明明說……”發現他眼中也有激情,她詫異極了。

“沒錯,我是說過在你準備好之前不碰你,但是,旅行會讓人變得浪漫,我相信這趟旅行會發生許多無法抑制的好事。”

好事?許多蜜月夫妻都是在出國旅行的時候製造愛的結晶,難不成……

她的眼瞪得大大的,張口結舌地問:“你不會要我替你生孩子吧?”

“你想到哪裏去了?”他想都沒想過,有了孩子就得承擔責任,他還不想被孩子和婚姻給綁死。

“是你說旅行都會發生好事。”

“我是說,在那麼浪漫的環境下,你自然就會放鬆心情,這麼一來就不會太過害怕,會發生關係也是自然而然的。”

說來說去,他還是希望早點和她上牀,然後好擺脫她。這麼一樣,旅行突然引發不起她的興趣,“我可不可以不要去?”

“不可以,我已經訂好機票和飯店,而且我答應幫朋友談一筆生意,所以,這一點也要向你說抱歉,去美國時期,我上午不能夠陪你到處去玩,不過已經幫你找了個女導遊,她會在我忙着工作的時候陪你到處逛。”

原來是去工作,這麼說來,若是她不去美國,那麼將會有半個月見不到他嘍?爲了不和雷迅分離,她別無選擇的點頭,“我和你去美國就是了。”

“別那麼煩惱,我會盡量提早完成工作好好陪你的。”

她纔不是擔心這個,而是擔心交易關係提早結束,更擔心他被高跳的金髮美女勾引,“你會不會來個異國戀曲?”“不會。”他身邊有她就夠了,美女他看多了。

“那多可惜。”她言不由衷的笑說,一顆心卻因爲他的答案彷彿打了針定心劑。

“你希望我有豔遇?還是你自己想?”他反抱着她,臉逐步向她逼近。

“也不錯,聽說美國很多金髮帥哥……”話沒能繼續,她的脣便被堵住了。

雷迅不喜歡聽到她談論其他男人,而阻止的最好方式就是堵住她的脣,這已經變成他的一種習慣,而她似乎也已經接受這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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