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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城市貴公子》 / 詩雅 / 第10章 / 共13章

“唉!我真不瞭解女人。”

大情聖藍羽臣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如果他不瞭解女人,還有誰瞭解?

不過,他會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因爲自從那一晚在紅館齊天靉知道真相以後, 就很明顯的避著他,看起來也不太像怕他,但除此之外還會有什麼原因?

如果藍羽臣只是無病呻吟也就罷了,問題是他說出這句話的時機實在不對。

此刻,他正在開例行性的會議耶!

更沒想到的是,身爲主席的傅清揚竟然贊同他的話。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哪!”傅清揚道,他想到原本對他唯唯諾諾的曲婕現在居然有 自己的主張,她不再崇拜他了嗎?一定是齊天靉教壞她的,傅清揚很後悔,他真不該讓 她去找齊天靉的。

兩位男士的哀聲嘆氣讓在場唯一的女人開口了:“喂!你們是對女人有什麼不滿嗎 ?別忘了我也是女人,在我面前談論女人的是非,真沒禮貌。”

“抱歉。”藍羽臣倒沒想到。在他眼中楊月蓁是無性別的,這也是爲什麼他寧可引 誘全天下的女人,也不碰美豔絕俗的楊月蓁。

楊月蓁也不是要和他計較,她見藍羽臣如此苦惱,於心不忍地道:“算了,告訴我 發生了什麼事,或許我可以幫幫你。”

“那還用得著問嗎?他鐵定是被女人甩了。”楚威鐵口直斷的說。

“有哪個女人敢甩了咱們的大情聖?”傅清揚聽到有趣的話題,纔將腦中惱人的思 緒拋開。

“是齊天靉嗎?”楊月蓁想到這陣子和藍羽臣有牽扯的女人,不可能是蒂娜,當然 更不可能是那個花癡宋芸,那麼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齊天靉了。

“你怎麼不說是婕兒?”楚威冷冷的開口,似乎有意引發一場大戰。

傅清揚揚了揚眉,對楚威的話很不高興。

“喂,你們有完沒完?我有說自己失戀了嗎?憑我藍羽臣完美無瑕的外表、豐富 的學識、貴族般的舉止以及不俗的談吐,怎麼可能會失戀?”

其他三人聽完之後一致同意,藍羽臣果然是個超級自戀男。

這些就暫且不提了,楊月蓁代表開口:“不是失戀,那還有什麼事困擾你?”

“很糟糕的事,我可能愛上了一個女孩子。”藍羽臣哀傷地道。

傅清揚聽了哈哈大笑,“我還以爲你要說愛上男孩子哩!你是男人,愛上女孩子有 什麼好糟糕的?”

傅清揚說得很有道理,愛上女孩子的確沒有什麼好糟糕的,但是……

“別忘了,我們是不能結婚的。”

“那就別結婚呀!”傅清揚說得很輕鬆,當個快樂的單身貴族不好嗎?

藍羽臣覺得自己好像被他當成了白癡。“問題是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想要 和她廝守一生,結婚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齊天靉要你和她結婚嗎?”楊月蓁問。

“沒有。”藍羽臣沮喪地回答,她甚至還拒絕了他。咦?楊月蓁怎麼知道對方是齊 天靉?他表現得那麼明顯嗎?“她根本對我視若無睹。”

這一點讓藍羽臣很不能平衡,好歹他也是堂堂世界第一美男子……呃!好吧,他看 一眼俊美無疇的楚威,縱然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他認爲自己能看上齊天靉,她就該偷笑 了。

“這不是失戀,是什麼?”楚威還是認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不是失戀,天靉也沒拒絕我呀!她一定是太害羞了,所以纔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愛 意。”藍羽臣再次爲自己辯解,反正他就是不承認自己失戀。

那個齊天靉會害羞?想也知道不可能,楊月蓁站在女人的立場問他:“那你呢?你 有對齊天靉說過你愛她嗎?”

“這哪需要說出口?我親自把她接回藍館住,對她的態度和對其他女人都不一樣, 還替她趕走了陰險的丁爾哲,這難道還不夠證明她在我心目中是特殊的嗎?”想他藍羽臣可從沒爲女人如此費心過。

楊月蓁不可思議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問題的癥結在哪裏了,那是因爲你從來沒有追求過女人。”

藍羽臣根本用不著追女人,因他自身傲人的條件,一直以來都是女人追求他,這也 是爲何他一遇上齊天靉就失措的原因,因爲齊天靉是他第一個有感覺的女人。

藍羽臣繼而一想,追求女人?那還不簡單。“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追到齊天靉,藍羽臣豁然開朗的走出會議室。

喂!老兄,現在還在開會耶!

六隻眼睛全都盯著藍羽臣的背影,但卻沒人開口提醒他,因爲他們都知道,叫他回 來又能如何呢?他的心思已不在會議上了,不!應該說他一整天的心思從沒離開齊天靉 身上。

“你們這樣做好嗎?”楚威不贊同地皺眉。

明知不可爲,他們卻要藍羽臣去追求齊天靉,難道只是惡作劇嗎?或者是……他們 有其他的打算?

“有什麼關係,像羽臣那麼玩世不恭的人,早該給他一點教訓了。”

她料定齊天靉絕對不會接受藍羽臣的追求,因爲沒有女人能忍受當她們慢慢蒼老時 ,還有一個永遠年輕的戀人。

只爲了教訓藍羽臣,有必要誘他往火坑裏跳嗎?所以說,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像 這種可怕的生物,當然儘量不要碰,楚威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瞭。

“也許當初紅月王的意思,並不是要我們永遠不要結婚。”傅清揚突然不搭軋的說 道。

“那他是什麼意思?”楚威和楊月蓁異口同聲的問,傅清揚會這麼說一定有其道理 。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傅清揚絕不是故意要戲耍他們,“不過你們想想,紅月王 只要我們發誓不能結婚,但他卻沒說爲什麼不能結婚,我們都瞭解紅月王的爲人,他不 可能會毫無理由的要我們發誓。”

楊月蓁和楚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爲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他們過了這麼久纔想 到?

當時,紅月王到底想說什麼話?如今已沒人知道了。

***

藍羽臣一走進藍館就碰上愁容滿面的宋芸,她顯然特意等著他回來。

“有事嗎?”藍羽臣戒慎地問,他這陣子被這女人纏怕了。

宋芸揚著手中的飛機票問:“你要趕我走?”

“既然丁爾哲已離開,我實在想不出你還有什麼理由留下來。”那天的事藍羽臣隱瞞了下來,對於丁爾哲的失蹤,他對外宣稱丁爾哲因要事而離開紅月島。

只是,宋芸說什麼也不相信,而且她不留在紅月島上怎麼釣金龜婿?這座島上算上 從沒露面的紅月王和戴著面具的楚威,總共有四個超級金龜耶,她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 機會!

“爾哲不會丟下我不管,我要在這裏等他。”

“我認爲你還是回家等他比較好。”

藍羽臣曾經想過宋芸會不會和丁爾哲是一夥的,他馬上推翻了這個想法,宋芸雖然 花癡了點、愛慕虛榮了點,但她膽子很小,應該沒膽做出那種事來。

他對宋芸評價真不知是褒還是貶,不過,宋芸要是聽了一定會想自殺就是了。

“不!我不回去,羽臣,你該不會是想丟下孤單無依的我不管吧!讓我自己一個人 搭飛機是很危險的,萬一墜機怎麼辦?除非你跟我回去,否則我絕對不回去。”宋芸聲淚俱下,男人都會下意識去憐惜柔弱無依的女子,藍羽臣一定也一樣。

可惜藍羽臣不喫她這一套。

“宋小姐,如果你需要人陪你回去的話,那我……就找個人陪你回去。”藍羽臣剛 好看到一個男僕從庭院走過,他靈機一動,馬上開口喚住那名僕人:“德力,你現在馬 上回家收拾行李,明天陪宋小姐回去。”

宋芸只能錯愕的看著那名僕人,怎麼差那麼多?她以爲帥氣的藍羽臣會陪她回去, 誰知竟然會換成像黑炭般的下人,她撒潑的說:“要我回去可以,但我要見紅月王一面 。”這纔不枉此行嘛!

“只要見到紅月王你就會離開?”藍羽臣要先確定。

“當然。”宋芸咬牙說,見到紅月王的時候,說不定就可以求他不要趕她走。

藍羽臣突然歡呼道:“好啊!那你就更沒有理由留下了,你已經見過紅月王不只一 次了。”

“我見過紅月王!?”宋芸喫驚的大叫,她回想自己在島上的這段期間,並沒有遇 到符合紅月王形象的人呀!“我哪時候見過紅月王了?”

“反正你千真萬確見過紅月王,至於紅月王是誰?就不是你能問的了。”藍羽臣堅 持不透露紅月王是誰。

宋芸怎能接受這種答案。“我不相信,你一定是爲了趕我走才故意這麼說的。”

“信不信由你。”藍羽臣不想再多費脣舌,他直接命令德力:“德力,我希望宋小 姐明天之前離開紅月島,如果她明天之前還沒離開,我就唯你是問。”

“是。”德力戰戰兢兢接下史上最難的任務,也許把宋芸直接打昏了送上飛機會 比較省事些。

反正少爺又沒有說不能使用暴力,德力思忖著這個想法的可能性。

***

齊天靉躡手躡腳的自後門走出去,她知道藍羽臣在前門,爲了不想和他打照面,她 只好選擇走後門,誰知道還是被逮個正著。

“齊小姐,藍先生請你去見他。”藍館的警衛恭敬地說。

他說“請”還是客氣的說法,藍羽臣是命令他“押著”齊天靉去見他。

齊天靉揮揮衣袖說:“請你去轉告藍羽臣先生,就說我現在很忙,沒有空去見他。 ”

說完,她就想要腳底抹油溜也。然而,那名警衛卻很盡責的拉住她的衣領。

“齊小姐,請你‘務必’和我去見藍先生。”

“一定要去嗎?”齊天靉可憐兮兮的問,其實去見藍羽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 ,她已經決定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趁現在還來得及的時候……

只是,她不確定,真的還來得及嗎?

警衛態度堅決的點點頭,齊天靉只好萬分無奈的去見藍羽臣。

而藍羽臣正優閒的在陽臺喝著紅茶。

“請問藍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齊天靉故意疏離又冷淡的問。

藍羽臣放下瓷杯,示意帶她來的警衛出去後才道:“你爲什麼要躲著我?”

“我躲著你?沒有哇!”齊天靉故意裝傻。“你找我就爲了這事?”

“不,還有其他的事,我要告訴你一聲,宋芸回去了。”藍羽臣知道齊天靉最近都 早出晚回,他覺得有必要和她說一聲。

“她回去了?”齊天靉很驚訝,她不相信宋芸會放過釣金龜婿的機會。

“你好像很驚訝?”這不是藍羽臣預料中的反應。

齊天靉滿是譏諷地道:“我是替你覺得惋惜,宋芸不是對你很有好感嗎?她又長得 那麼漂亮。”

“可惜她不是我喜歡的女子。”因爲我喜歡的女人是你。

齊天靉側著頭說:“成熟嫵媚的女人你不喜歡,難道你喜歡小家碧玉型的?像是蒂 娜?”

藍羽臣搖頭。

齊天靉又道:“莫非是可愛型?還是文靜型的?或者是女強人型的?”

齊天靉一直說,藍羽臣則一直搖頭,直到他受不了了才道:“你別再瞎猜了,難道 你就看不出來我喜歡你、我愛你嗎?”藍羽臣鄭重的說,比他上次戲言似的求婚認真多 了。

齊天靉隱約可以感覺出來,藍羽臣對她真的比對其他女人特別,她也想過其實藍羽 臣是愛她的,只是,她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老實說,她心裏很高興,可是她真的無法和永遠不老的藍羽臣相處一輩子,因此長 痛不如短痛,她寧願選擇現在斬斷情絲。

“可是我又不愛你。”齊天靉佯裝出冰冷的模樣。

這樣的回答大大的出乎藍羽臣的意料之外,他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拒絕,而且還是他 最在乎的女人,不,他不接受這種拒絕。

“你……不愛我?”藍羽臣的語氣顯得有些無力。

“是誰規定你愛我,我就一定得愛你的?如果要比帥的話,楚威比你帥多了。”這都要感謝紅館密室內的畫像,才能讓她有幸目睹到楚威面具下那舉世無雙的俊帥模樣。“而且如果要論學識涵養的話,你也比不上傅清揚。”

原來自己在齊天靉眼中竟然如此不值,不過齊天靉說的他也無法反駁。

“那你爲什麼和我上牀?事後也沒看到你後悔。”

“當時我們都有錯,就當成那件事從沒發生過吧!”而她會把它當成一生的回憶, 她知道再也無法遇到像藍羽臣這樣的戀人。

“說得真輕鬆。”竟然把當時的事當成“錯誤”,那纔不是錯誤,至少對他而言不 是,因爲那是他有生以來最美好的經驗。

藍羽臣瞥一眼齊天靉,心中已有了主意。“我懂了。”

他懂了?也就是他要放棄她了,這不是她期待聽到的話嗎?可是爲何她的心卻如此 痛?接下來就是她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了,齊天靉背對著藍羽臣說:“你懂了最好,雖然 我答應你要嘗試當紅月王看看,可是我想我是不適合的吧!你的同伴也都不承認我,所以我想……”

“你想怎樣?”藍羽臣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齊天靉霍然轉身,在她不知不覺間,藍羽臣竟已靠她那麼近,而她的心也因他的接 近而紊亂狂跳。

齊天靉,堅強點吧!她試著告訴自己。

“我想回家。”

“不行。”藍羽臣知道只要他不允許,齊天靉就一步也別想離開紅月島。“也許你 還不信任我對你的真心,但我會證明給你看。”

話題又繞回原點。

“你怎麼還在說這個,你不是說了解了嗎?”齊天靉不曉得自己還能維持冷漠多久 。

“我是瞭解了,所以我才說要證明我的真心給你看。”藍羽臣古靈精怪的一笑。

他真是一廂情願呀!齊天靉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心裏的確有一點期待,她想知道藍 羽臣會如何來證明他的真心。

***

藍羽臣畢竟是藍羽臣,就因爲他從來沒有追過女孩子,所以他能想到證明真心的方 法實在很老套。

他調查出齊天靉很喜愛奇特的植物,因此他重金收購珍奇的植物空運來紅月島。

爲了讓齊天靉在紅月島享受到世界美食,他也重金禮聘各國的首席廚師,在藍館裏 輪流獻藝。

還有各大時裝設計師的當季服飾,以及紅月珠寶的頂級鑽飾更是隨齊天靉挑,只要 她喜歡,那些東西第二天馬上會送到她房裏。

此外,爲了讓齊天靉不再動回家的念頭,藍館裏每天都安排不同的節目,今天是演 奏會,明天又請芭蕾舞團來表演,後天又換成馬戲團表演。

這麼勞師動衆的,就只爲了贏取齊天靉的芳心。

藍羽臣如此胡鬧,傅清揚他們不會管他嗎?嘿!他們當然不會,因爲他們都等著看 後續發展哩!

齊天靉會被他所感動嗎?的確很令人期待。

“哼!無聊。”齊天靉懶洋洋的說道。

她正斜倚在藍館日光室的皮椅上看雜誌,藍羽臣爲她所做的一切,她的回應是嗤之 以鼻。

這時,有個女僕開門走了進來,手上還抱了大大小小的盒子,然後,她將手上的盒 子放在齊天靉面前。

“那是什麼?”其實不用猜也知道,不是稀奇古怪的植物,就是貴得有點離譜的 衣服。

“這是少爺買給你的衣服。”女僕瑪麗說話的同時,將盒子裏的衣服拿出來給齊天 靉看。

“我不是不要他再買這些我永遠也穿不到的衣服嗎?”齊天靉不耐煩的吼完,才發 現那些衣服似曾相識。“咦?這些衣服……”

她記起來了,這些衣服是那時候在臺灣,藍羽臣帶她去試穿的衣服,當初他還大肆 批評了一番,那他爲何還千里迢迢的去買他看不上眼的衣服送她?

“把那些衣服通通拿走。”

“可是……”女僕顯得相當爲難。

“不喜歡我送你的衣服嗎?”藍羽臣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他命令女僕道:“把衣服 送去齊小姐的房間。”

“是。”女僕又捧著大大小小的盒子出去。

齊天靉實在不明白藍羽臣的心思。“我記得你曾說過我穿那些衣服很難看。”

“沒想到我的話你記得那麼清楚,真讓我受寵若驚啊!”藍羽臣坐到齊天靉身邊, 身體自然地貼近她。“我當時是騙你的。”

“咦?”

“你穿那些衣服比我想像的美太多了,但我只要一想到你穿那些衣服是爲了丁爾哲 ,心裏就莫名其妙的不舒服,纔會說出那種謊言。”

也許那時候他就愛上了齊天靉吧!

“真愚蠢。”齊天靉哼了一聲,的確愚蠢,可是她卻無法停止心裏的感動。

藍羽臣自嘲的笑了。“或許真的很愚蠢,我那一天送你回去後,還獨自去把那些衣 服全買下來。”

“你是說……”齊天靉簡直不敢相信藍羽臣會有那麼瘋狂的舉動。

“沒錯,這些衣服就是我當時買的,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爲我穿上這些衣服,不是爲 了丁爾哲,也不是爲了其他男人,只爲了我。”

藍羽臣乘機在齊天靉柔軟的脣瓣上偷了個香,引得齊天靉一陣嬌嗔:“你怎麼可以 這麼賊,沒有告訴我一聲就……就偷吻我!”

什麼偷吻?他可是光明正大的吻。

“如果我告訴你一聲,就可以吻你了嗎?”藍羽臣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當然可……不可以!”幸好齊天靉及時改口,否則又要被他取笑了。

“這種話真令我傷心欲絕啊!至少在我爲你做了那麼多事後,給我一點甜頭也不爲 過吧!”藍羽臣耍賴的說。

再繼續說下去的話,藍羽臣還不知會說出什麼令她難堪的話來,她急忙轉移話題: “對了,你們找到丁大哥了嗎?”

她知道他們花了很多人力去尋找。

“還沒,只要他人還在紅月島上,我們就一定找得到,怎麼?你很擔心他嗎?”藍羽臣不悅地說。

“我當然擔心他,畢竟他是和我一道來的,我希望他平安無事。”

“只是這樣嗎?”藍羽臣嘲諷著:“別忘了那傢伙利用了你,你如果還對他有情, 就是不折不扣的傻瓜。”

“放心,我不會再當傻瓜,所以對於他和你我都會敬而遠之。”

藍羽臣對自己和丁爾哲被她相提並論,顯然相當地不滿,可是他也沒再多說什麼。 他想起來此的目的,“今晚打扮得漂亮一點。”

“幹嘛?”齊天靉防備地問,他不會又要搞什麼花招了吧!

“今天是婕兒的生日,紅月島跟往年一樣,都會在白館舉辦慶祝活動。”

“咦?今天是婕兒的生日?我怎麼都沒聽她提起?”齊天靉想到她最近常和曲婕見 面,也沒聽她提過。

藍羽臣知道她現在已經和曲婕形同姊妹。

“其實婕兒根本不想辦什麼慶祝會,是清揚堅持要辦的。”

傅清揚是因爲無法根治婕兒的病,也不知她還能活多久,所以希望她活得快快樂樂 。今天的生日對他和婕兒而言都是大日子,因爲那表示婕兒又多活了一年,當然要大大 慶祝一番。

“傅清揚對婕兒真好,他愛她嗎?”齊天靉很好奇。

“那應該還不算是愛。”藍羽臣又補充一句:“我對你這樣纔算是愛。”

“哼!你還真……”

他還真怎樣?齊天靉沒再說下去,因爲她也不知自己想說什麼。

明知不可以,可她卻爲藍羽臣的話而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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