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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城市貴公子》 / 詩雅 / 第9章 / 共13章

齊天靉沒想到自己這麼虛弱,才吹了一會兒的海風,竟然就生病了,第二天所有不 適的症狀全都找上她,害她只能躺在牀上,哪兒也去不了。

丁爾哲知道了還愧疚的向她道歉,然而這怎麼能怪他呢!在齊天靉保證沒事後,他 才安心的離去。

不同於丁爾哲的體貼關懷,藍羽臣知道她病了,一來就先是一陣冷嘲熱諷。

“活該,誰教你昨晚還去海邊和丁爾哲約會,現在遭到報應了吧!”

“什麼報應?”齊天靉氣炸了,心想:他就不能學學丁爾哲嗎?“你怎麼會知道我 和丁大哥去海邊?”

藍羽臣不會是在她的身邊佈下眼線吧?要是他敢無視於她的隱私權,她就和他沒完 沒了。

藍羽臣接收到她不信任的目光,同樣也是滿肚子不舒服,她總是把他想得很不堪, 天知道他根本沒做過什麼壞事。

“你別亂猜,是宋芸告訴我的。”

“她告訴你我和丁大哥去約會?哼!真是睜眼說瞎話,我們有找過她,是她自己不 去的。”

“總之,你和丁爾哲出去是事實,你因此而感冒也是事實。”

藍羽臣的語氣像是宣佈她的罪狀,齊天靉氣不過的衝口而出:“你憑什麼管我,你 也只不過是紅月王……我的一名手下而已。”

齊天靉吼完後當場就後悔死了,她怎麼可以那麼惡劣的去傷害藍羽臣?她要如何才 能彌補這個錯誤?

“對不起,我……”遲來的道歉還來得及嗎?

“我只是你的一名手下?”藍羽臣很想掐死她這個“主人”,他從來沒有這麼生氣 過。“很好,我千里迢迢的去找你,不顧一切的將你帶回紅月島,而且獨排衆議盡心盡力維護你之後,你卻說我只是你的一名手下?”

藍羽臣隻手抓住她的下巴,雙眸危險的眯起。

齊天靉從來不知道原來斯文優雅的他也可以這麼野蠻,她軟弱的發起抖來。

“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天哪!我一定是燒壞了腦袋。”

藍羽臣欺身靠近她,兩隻手固定在她身側,將她困在牀上,並在她的眼前吹氣道: “不管你是什麼意思,既然你要把我們的關係算得如此清楚,那麼你這個‘陛下’是不 是該賞賜一些東西給爲你盡心盡力的‘臣子’?”

齊天靉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藍羽臣的沉重呼吸,還有她愈來愈熱的身體,她知道 有一半是因爲發燒的緣故,而另一半是因爲藍羽臣的接近。

“你別亂來……”

藍羽臣是道道地地的調情聖手,從沒談過戀愛的齊天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當 他低下頭欲吻她的脣時,她差一點點就投降,只是她僅存的一點理智提醒她,藍羽臣只 是要報復她,於是她用盡全身的力量推開他。

“不行。”

“你真吝嗇,該不會連一個吻也不肯給吧?”齊天靉微薄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了藍羽 臣。

“你不怕我的感冒傳染給你?”

“謝謝你替我的身體擔心,我一點也不怕。”

藍羽臣終於吻上了她的脣,並且一改往日的溫和作風,他霸道的強行分開她的脣。

她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還有他的舌尖。齊天靉以爲她要昏倒了,因爲他親吻她的 方式好像要把她喫掉似的,不!她的魂魄早就被喫掉了,因此她纔會那麼不知恥的回應 他。

不知何時,藍羽臣的脣已轉移了陣地,他在齊天靉敞開的胸前灑下無數的吻,最後 他輕輕舔看那紅月胎記,直到齊天靉忘情的呻吟出聲。

“你……你不是說只是個吻嗎?”齊天靉的聲音虛軟無力。

“傻瓜,永遠別相信男人要的只是個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開始藍羽臣雖然有些粗暴,但在他們結合的那一刻,齊天靉卻深深的感受到他 的溫柔。

唯一遺憾的是,他們的結合不是因爲愛……

***

經過一夜的折騰,齊天靉病得更重,幾乎呈現昏迷的狀況,這讓藍羽臣懊悔死了, 後悔他不該在齊天靉生病的時候讓該死的慾望主宰一切。

爲此,他緊急打電話給“名醫”傅清揚,希望他來診治齊天靉,誰知傅清揚想也不 想就拒絕他,只因齊天靉曾經不慎害曲婕發病。

“喂!不管怎麼說,她可是紅月王耶!”藍羽臣著急地說。

傅清揚只冷冷的道:(會認爲她是紅月王的只有你,在我還沒認定她之前,她什麼 也不是。)

“別這樣,她真的病得很嚴重,算我求你好嗎?”

(你是因爲她的身分才求我嗎?)傅清揚取笑道,打從他們認識以來,藍羽臣從不曾 求過他什麼,這是個有趣的經驗。

“也許。”非常含糊不清的答案。

(那麼我拒絕。)傅清揚的回答還是一樣。

“你以爲這島上只有你一個好醫生嗎?”

不過確實是,在他們還沒到紅月島時,島上只住著一羣土著,那些人根本不需要醫 生,生病了就去找巫師;而藍羽臣他們就更不需要醫生了,所以傅清揚這個醫生只爲曲 婕而存在。

這場電話的交流自然是不歡而散,但沒多久傅清揚還是乖乖的來到藍館,隨同他來 的還有曲婕。

“婕兒?真是稀客。”

藍羽臣爲了報復傅清揚的寡情,故意無視於他的存在,而去擁抱他身後的曲婕,還 在她頰上印上熱辣辣的一吻。

曲婕呆了呆,也沒什麼過分激動的反應,畢竟她已經和他們相處了十六年,早已把 他們當成了親人,藍羽臣之於她就像哥哥般,因此她只淡淡的一笑道:“我是來看天靉 姊的。”

“喔,那清揚是來幹嘛的?”藍羽臣看向抿緊嘴的傅清揚。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傅清揚咬牙道,他好想打掉藍羽臣那張得意的笑臉。

曲婕善解人意的拉拉傅清揚的手,使得他萌生的怒氣霎時減了一半,她接著又對藍 羽臣說:“傅大哥是來醫治天靉姊的病。”

“唉!我的面子竟然及不上婕兒的。”藍羽臣逮到機會當然要好好調侃他一番。

“知道就好。”傅清揚哼道。

“藍大哥……”曲婕也知道自己被取笑了,她趕緊轉移話題:“我們快去看天靉姊 吧!”

“請這邊走。”

藍羽臣當然不會讓傅清揚有反悔的機會,他領著他們來到齊天靉的房間。

傅清揚診斷後,藍羽臣就急著知道結果,而傅大醫生則挑起了眉對他說:“你是不 信任我的醫術嗎?”

“不,只要你這個大醫生出馬,就沒有醫不好的人。”藍羽臣心想拍拍馬屁也不會 損失什麼。

“知道就好。”傅清揚繼續說:“只要照著我開的藥喫,我保證明天就可以好了, 不過……”

“不過什麼?”

凡事講到不過啦,可是……多半都是不好的,纔剛放下心的藍羽臣不禁又蹙緊眉。

“最近她不適宜在晚上太過勞累,當然白天也一樣不行,請你稍微克制一下。”

傅清揚的話讓藍羽臣首次嚐到了臉紅與難堪的滋味,他當然知道傅清揚指的是什麼 。

“傅大哥,你爲什麼這樣說?天靉姊晚上還做什麼很累的事嗎?”不解世事的曲婕 天真的問。

傅清揚摸了摸曲婕柔軟的秀髮柔聲道:“這件事我也不清楚,只有羽臣最知道,但 我想他一定不希望人家問他。”

“是嗎?”曲婕不解地看向藍羽臣。

“嘿嘿!”藍羽臣除了尷尬的笑之外還是尷尬的笑,諒家教甚嚴的傅清揚也不敢把 事實告訴曲婕,只是會不會告訴其他人就很難講了。

“我們也該回去了。”傅清揚東西收一收就準備打道回府。

“等一下!傅大哥。”曲婕看一眼齊天靉,“我可不可以留下來照顧天靉姊?”

“你自己都還需要別人照顧,又怎麼能照顧人!”傅清揚不贊同地道。

“可是……”曲婕低下頭,不安地咬著指甲,“我想和天靉姊成爲朋友。”

傅清揚終於明白曲婕爲何會爲齊天靉向他求情了,原來是她需要朋友,嗯,這的確 是個大問題。

曲婕長這麼大了還沒一個知心好友,她除了這座紅月島之外沒去過其他地方,島上 的少女因她身分特殊而不敢接近她;至於楊月蓁,就別奢望她會和曲婕談論小女孩的心 事了。所以,曲婕纔會那麼想要親近齊天靉。

而傅清揚永遠也不忍心拒絕曲婕的要求。

“好,你就留下來,不過記住別逞強,想回家時,就叫羽臣送你回家,一定要叫羽 臣送你,其他人送我會不放心。”

“嗯。”曲婕嫣然一笑,只要能留下來,傅清揚叫她做什麼她都很樂意遵守。

可是,藍羽臣卻聽不下去了,他咳了幾聲道:“天哪!你以爲婕兒是你女兒嗎?聽 聽看,你的語氣像個老爸似的。”

“藍羽臣,你不說話會死嗎?”傅清揚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

可惜的是,不管藍羽臣說不說話,他永遠也不會死。

***

齊天靉甦醒過來後,看到的是暖洋洋的陽光,以及曲婕柔和的笑容。

“你終於醒了。”

聽曲婕的口氣好像她已昏迷很久似的,於是她支起身體問:“我昏迷很久了嗎?”

“也沒有很久啦!因爲有傅大哥的藥,你才能那麼快醒來。”曲婕簡短的報告。

“那你……”剛醒來的齊天靉覺得頭還很重。

“我是來看你的。”

“謝謝你。”齊天靉回給她一個虛弱的笑容。

“天靉姊,其實另一方面我也是來道歉的,前幾天我因爲身體突然不適,害得你爲 了我被罵,我心中真的覺得過意不去。”

“沒關係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齊天靉覺得曲婕真是拘謹得可愛。

曲婕馬上又說:“不過,我已經對傅大哥說了,都是我不好,如果他執意要怪你的話,那我就……我就不理他了。”

聞言,齊天靉控制不住的噗哧一笑,想像著曲婕面對傅清揚據理力爭的模樣,還有 傅清揚會有的反應,那畫面一定很有趣。

“你爲什麼笑?”曲婕不明白,她這麼說很奇怪嗎?

“婕兒,你真是太可愛了。”

齊天靉跟著藍羽臣他們叫她婕兒,這讓曲婕很高興,至少讓她覺得自己和天靉姊接 近很多,所以她大膽的問出她打從剛纔就一直想問的問題。

“天靉姊,我可不可以問你,你脖子上那些紅紅的痕跡是怎麼來的?又不像是蟲子 咬的……”

“呃?”齊天靉愣了一下,才驀然想起是怎麼回事,那些是昨夜激情的痕跡呀!

都怪藍羽臣不好,這一切當然都要怪在他頭上,齊天靉羞得躲進棉被裏不敢見人。

“天靉姊,你怎麼了?”曲婕實在搞不懂,她爲何突然以棉被矇住頭,萬一窒息了 怎麼辦?

此時那個始作俑者藍羽臣悠哉的進來,聽見曲婕的叫喊,他才趕緊的上前問:“天 靉醒了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她是醒了沒錯,可是……”曲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也無從解釋起。

“婕兒,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有些私事想和天靉談。”

“好。”曲婕雖如此說,但她有些擔心,因爲藍大哥的表情好嚴肅,他該不會是想 和天靉姊吵架吧?那怎麼行。於是她在出去之前,還回頭提醒藍羽臣:“藍大哥,天靉 姊纔剛醒,你千萬別刺激她。”

“我知道。”藍羽臣關上門後,對著棉被說:“現在你可以出來讓我看看你了吧? ”

只見棉被只動了一下,她沒有照他的話做,藍羽臣只好上前掀開棉被。

“別以爲這樣就可以逃避。”

“我逃避了什麼?”齊天靉不服氣,做錯事的又不是她。呃,好吧!那件事他們兩 個都有錯,這樣應該算扯平了,她只希望藍羽臣別提起。

“我們發生了關係。”藍羽臣竟然那麼輕易的就說出口。

“哦!”齊天靉捂住臉慘叫一聲:“別說了,我不會要你負責。”

“但我卻要你負責。”藍羽臣戲謔地說。

齊天靉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你要我怎麼負責?”

“譬如說……你應該向我求婚。”

“求婚!?”齊天靉大叫,這男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要求婚也不應該是她主動 。“我記得你是不結婚的。”她想起藍羽臣和蒂娜在海邊的一席話。

“是誰告訴你我不結婚的?”藍羽臣納悶地問。

“是你自己呀!”

齊天靉只好對他說出她偷聽到他和蒂娜對話的事,藍羽臣總算了解了。

“我的確不能在神的面前發誓娶任何女人,因爲我曾立下重誓,但是你可以破除誓 言。”

“你講得好深奧,我聽不懂。”齊天靉不解的搖頭。

“只要從你那甜蜜的嘴裏說出:‘藍羽臣,我允許你結婚’,就可以了。”

齊天靉好像有些明瞭是怎麼一回事了。

“是因爲我是紅月王嗎?因爲我是紅月王,所以你纔要娶我?”

“我可不是因爲你是紅月王而抱你的。”藍羽臣以爲自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誰知道。”齊天靉不屑的哼道。

“齊、天、靉!”藍羽臣咬牙切齒的說:“你就不能不要和我針鋒相對嗎?”

齊天靉毫無畏懼的回視他。“難不成你又要引誘我與你上牀?”

“這個提議實在太引誘人了,可惜你的身子目前還承受不起任何歡愛。”藍羽臣輕 佻的咬住齊天靉的耳朵。

“藍羽臣,你再這麼做我就……”

“這耳環是誰給你的?”

藍羽臣打斷她的話,他玩弄著齊天靉耳上的耳環,他記得齊天靉不喜歡配戴飾物, 所以她這耳環八成是人家送的,而且耳環本身有點奇怪。

齊天靉不知他怎會無緣無故扯到耳環上面,“是丁大哥送的。”

“是他?你最好拿掉。”藍羽臣命令道。

“不要!我爲什麼要聽你的?”齊天靉想起丁爾哲送她耳環時所說的話。“而且, 你應該感到愧疚纔對,雖然你對丁大哥的態度那麼壞,可是人家卻處處爲你著想。”

“你倒是說說看,他怎麼爲我著想?”藍羽臣嗤之以鼻,丁爾哲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

“丁大哥說宋芸可能圖謀紅月島上藏的鉅額寶石,他還建議你把寶石藏在較安全 的地方?”

“喔?他可真好心。”藍羽臣嘲諷地道:“不用他提醒,我們已經將寶石藏在非常 安全的地方,知道在哪裏嗎?就在紅月島中央的那幢紅館裏。”

“紅館?你根本用不著將藏寶的地方告訴我呀!”而且她也不想知道。

藍羽臣不在意地聳聳肩,“你會泄露出去嗎?”

“當然不會。”她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這不就結了。”藍羽臣眯著眼睛道。他會將藏寶地點告訴齊天靉當然有其用意, 等著瞧吧!他一定會揭露丁爾哲的真面目。

***

紅館是特別爲紅月王準備的居所,目前無人住在裏面,所以那兒是禁地,平常不會 有人到那兒去。

不過,現在齊天靉卻在那兒,她是被藍羽臣強拉去的,因此自然也不會太高興。

經過兩天的調養,齊天靉的病已經完全好了,可是她現在卻得跟著藍羽臣在這兒吹 冷風。

“我要是感冒了,看你怎麼補償我!”齊天靉不滿地說,藍羽臣說是要等人,天曉 得三更半夜的有誰會來,除非是小偷。

“噓,有人來了。”

藍羽臣低聲說話的同時,齊天靉也看到一抹黑影拿著手電筒走進紅館,並且開始翻 箱倒櫃的,似乎在找尋什麼東西。

齊天靉心裏有一大堆疑問,那黑影到底要找什麼東西?寶石嗎?但他又怎麼知道紅 館裏藏有寶石?此外,藍羽臣又怎麼會知道今晚有人會光臨紅館?

不消說,種種疑問她馬上會明瞭了。

藍羽臣驀地將室內的電燈打開,所有的一切都無所遁形,黑影頓時曝光,那人竟是 ……

“丁大哥?怎麼可能……”齊天靉驚呼:“你來紅館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來偷寶石的。”藍羽臣環手抱胸道。

丁爾哲沒有否認。

“不可能,丁大哥不知道紅館裏有寶藏。”齊天靉試圖替丁爾哲辯解,證明他的清白。

“他不知道嗎?”藍羽臣解下她的耳環,將珍珠墜子捏碎,裏面赫然是一個超小型 的竊聽器。“你被人家利用了。”

齊天靉看向丁爾哲,希望他好好解釋一下,然而丁爾哲只是盯著藍羽臣問:“你都 知道?”

“我不但知道,而且將計就計,透過天靉告訴你寶藏在紅館裏,我想你一定會來紅 館找寶藏,然後我再派人跟蹤你。”在述說的同時,藍羽臣不免有一絲得意。

“但是你怎麼知道丁大哥今晚會來紅館?”齊天靉納悶的問,她非全弄懂不可。

“這就要碰碰運氣了,我的手下說他今天白天都在這附近觀察地形,所以我就猜今 晚他一定會行動,因此特意在這兒守株待兔,果不其然,讓我逮個正著。”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可是齊天靉還是有些不明白,她沉痛地問她曾經迷戀過的丁爾 哲:“丁大哥,爲什麼?你的生活不虞匱乏,爲何還要貪圖不屬於你的東西?”

“不虞匱乏?”丁爾哲啐道,他的臉變得好猙獰。“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就 像藍羽臣,原本沒沒無聞的他憑什麼掌控全球經濟,靠的還不是紅月島的寶藏,既然他 們四個可以拿,爲何我就不行?”

“你錯了。”藍羽臣輕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哪裏錯了?”丁爾哲大吼,他慢慢的走近他們。

“紅月島並沒有你要的寶藏,我們的發達也不是因爲寶藏,我們靠的是這個。”藍羽臣指著自己的腦袋,當然還有永恆的時間,但這個就用不著告訴丁爾哲了。

“我不相信!”

丁爾哲瘋狂似的大叫,讓人猝不及防的抓住齊天靉然後後退,他臉上浮起狡猾的笑 。

“丁爾哲,快放了天靉。”藍羽臣慌張的叫道,他太不小心了,居然沒事先料到丁 爾哲會挾持齊天靉。

“丁大哥,別一錯再錯。”事已至此,齊天靉還試圖勸他。

然而,丁爾哲卻不爲所動,他拿著刀片架在齊天靉的脖子上威脅道:“嘿嘿!藍羽 臣,如果你愛惜齊天靉的話,就快將寶藏交出來。”

“笑話,我爲什麼要把寶藏交給你,齊天靉根本沒這個價值。”藍羽臣假裝不在意 的道。

“藍羽臣,你……”齊天靉率先發飆,她原本以爲藍羽臣會爲她緊張。

丁爾哲自信的大笑,打斷了她要罵出口的話。

“她沒有這個價值嗎?我‘聽’到的可不是這麼回事,原來她是大名鼎鼎的紅月王 ,而且和你之間嘛……嘿!嘿!”

他笑得好曖昧,齊天靉驀然想起他偷裝竊聽器的事,那麼說來,她和藍羽臣的事丁 爾哲不就都知道了,天哪!她怎會碰上這種事。

可是,藍羽臣卻不動聲色的說:“那又如何?”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往盆栽一擺,突然一聲巨響,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齊天靉 竟在他們的眼前消失不見。

原來紅館裏面有機關,而機關的開關正是那盆盆栽,齊天靉是掉進密室裏。

“現在你沒有人質了。”藍羽臣揚著嘴角對丁爾哲陳述事實。

“可惡!”

丁爾哲沒料到藍羽臣有此一招,他將手中的刀子丟向藍羽臣,轉身逃走了。

藍羽臣接過刀子時,丁爾哲已不見蹤影。

“哼!逃得挺快的。”

藍羽臣根本用不著浪費力氣去追他,因爲丁爾哲再怎麼逃也逃不出紅月島,而他只 要人在紅月島上,捉住他只是遲早的問題。

“天靉,你沒事吧?”他打開陷阱的門,對著密室問道。

“怎麼會沒事,你來摔看看。”

齊天靉的話中滿是火氣,她知道藍羽臣是爲了救她,但至少他也應該先告訴她一聲 ,好讓她有心理準備。

“對不起,我馬上放你出來。”藍羽臣打開密室的燈,親自下去迎接她。

然而當藍羽臣下去後,卻發現齊天靉正緊盯著牆上的一幅畫,而那幅畫是……

藍羽臣暗叫不妙,那幅畫是三百多年前,一位西洋的傳教士爲紅月王和他們三傑所繪的人物畫像。居中坐在王座上的是紅月王,而他、傅清揚、楚威和楊月蓁則隨侍在側,明眼人一看就知誰是誰了,要命的是,畫像底下還有標上日期。

“這是怎麼回事,畫裏的人物應該是紅月王和你們四個吧?你們爲什麼會出現在三 百多年前的畫裏?”齊天靉被搞胡塗了。

這下子,不把真相說出來也不行了。

“沒錯,畫裏那四個的確是我們沒錯,我們已活了三百多年。”

“你……你們是鬼?”任誰都會想到這種情形,電影裏不是常常演吸血鬼活了好幾世紀的事嗎?天哪,她居然和鬼……可是,糟糕的是,即使如此,她的心裏也不曾後悔,她是鬼迷心竅了?也許吧!

嘖!竟然說他是鬼,他可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耶,藍羽臣抓著齊天靉的肩膀道 :“天靉,聽我說……”

“別碰我!”

聞言,藍羽臣收回了手。“我只是要告訴你,我並不是鬼,老實說這永恆的生命正 是紅月王賜予我的。”

於是,藍羽臣將當初紅月王臨死前的事告訴顯然驚嚇過度的齊天靉。

“於是,我們立誓要永遠的活下去,等待著紅月王轉世。”藍羽臣又嘗試去撫摸齊 天靉的臉頰,他認爲這樣才能確定她不會離他而去。

“我說過不要碰我!”說完,齊天靉轉頭奔出紅館。

這對她的打擊太大了,藍羽臣有永恆的生命,也就是說五、六十年後,當她變成一 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婆時,他依然和現在一樣年輕英俊。

沒有人能忍受這種事,尤其是……尤其是她又愛上了藍羽臣。

是的,齊天靉終於承認,她之所以那麼傷心,是因爲她愛上了藍羽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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