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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城市貴公子》 / 詩雅 / 第5章 / 共13章

“天靉、天靉……齊天靉!”

“嗯……我要喫雞腿。”

齊天靉夢見有人拿了一支雞腿給她,她剛好也餓了,於是用力一咬,可是……好硬 的雞腿。

“喂!小姐,你咬的是我的手,不是雞腿。”有道強忍著痛苦的聲音說。

咦?齊天靉很勉強的睜開眠睛,看見藍羽臣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她的牀邊,還對她露 出無可奈何的微笑。

“你……你……”因爲太驚訝了,她根本講不出話來。

藍羽臣瞥了她一眼,知道她要說什麼,於是就解釋:“是伯母要我來叫你,伯父和 天石都已經去上班,你再不起牀上班就要遲到了。”

齊天靉甩一甩頭,她還是覺得好睏喔!瞄一眼精神奕奕的藍羽臣,她不禁埋怨起老 天爺的不公平,他們昨晚明明都很晚睡,爲什麼他還能夠那麼有精神?

“我知道了,再讓我睡一下。”

“要我給你一個早安吻嗎?”

說著,藍羽臣當真俯身湊向她的臉蛋,齊天靉被嚇得急忙起身。

“你幹什麼?”她沒想到藍羽臣說做就做,真是個恐怖份子。

藍羽臣露出一臉燦笑。“睡美人不是需要王子的吻嗎?很多女人都滿喜歡我這麼做 ,你不喜歡嗎?”

“別把我和你那些女人相提並論。”

齊天靉跳下牀,走向浴室,在藍羽臣的面前把浴室的門關上。

藍羽臣望著浴室的那扇門,臉上則是一抹興味盎然的笑意,自言自語地說道:“的 確,你和那些女人是不同的,沒有一個女人會那麼直接的給我釘子碰。”

齊天靉燃起他的鬥志,一股想征服她的念頭油然而生,那將是非常大的挑戰。

***

藍羽臣還沒有機會實行他引誘齊天靉的計畫,他就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那天下午,他看見了從紅月島趕來的祕書魏裏,並且簽了一堆由他負責的文件,在 回到齊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男人開車送齊天靉回家。

“丁大哥,謝謝你送我回家,要進來坐嗎?”齊天靉對那男人燦爛的笑著,聲音裏 也有說不出的溫柔。

藍羽臣聽了沒來由的生氣,他比那男人帥多了,可就不見齊天靉這麼對他笑,也不 見她對他這麼溫柔的說話,怎麼差那麼多?

“不了,我還有事。”那男人說。

“是嗎?”齊天靉的聲音裏有著明顯的失望。

他們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說話,等到那男人發動車子離去後,藍羽臣這才走近齊天靉 身旁問她:“他是誰?”

如果是平時,齊天靉一定會回他一句:“他是誰關你什麼事?”,可現在她心情太 好了,因此以愉悅的口吻道:“他是我的上司,是一個非常好的男人。”

好男人?傻瓜,你眼前的纔是好男人,藍羽臣差點忘形的喊出來,不過他當然不會 說出來,反而以一種瞭解的語氣問:“你喜歡他?”

“喜歡?”齊天靉紅著臉低下頭,她的表現有那麼明顯嗎?怎麼藍羽臣一看便知道 ?“你問我這個做什麼?我喜不喜歡他關你什麼事!”

齊天靉竟然臉紅了,藍羽臣看著她酡紅的臉蛋,心裏不舒服極了,至於爲何會有這 種怪異的感覺,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當然關我的事。”藍羽臣說:“如果你老實告訴我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助你。”

“你要幫助我?怎麼幫?”齊天靉挑著眉問,不相信他會那麼好心。

藍羽臣確實沒有那麼好心,他只想戲弄齊天靉一番罷了。“別忘了我也是男人,我 知道一般的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是嗎?”齊天靉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齊天靉在藍羽臣面前轉了一圈,她覺得自己應該不差纔對。

藍羽臣卻說:“要我說實話嗎?”

“當然。”齊天靉撇撇脣,她要聽謊話幹嘛?

“那麼我會說……不及格。”

“什麼!?”齊天靉立即發飆,怎麼能說她不及格,想當年她讀專科的時候,她 還有不少追求者呢!

藍羽臣挑剔的看著齊天靉身上的寬鬆襯衫和泛白牛仔褲說:“你的臉蛋是長得不錯 啦!不過,老實說你身上沒半點女人味。”

“女人味?”齊天靉一臉迷惘。

藍羽臣接著說:“你都不會想爲了你喜歡的男人打扮自己嗎?”

“不會呀!”齊天靉坦然回答,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很好,而且她在丁爾哲面前一 直是這樣子,也沒見他說過什麼啊!

藍羽臣在心裏偷笑,這樣怎麼算是在戀愛,女爲悅己者容,齊天靉並沒有她自己以 爲的那麼愛那個男人,但他暫時還不會告訴她這件事。

“男人都是喜歡會打扮自己的女人,所以我說你還不及格。”

“那我該怎麼辦?”齊天靉緊張了。

藍羽臣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遇到我是你運氣好,我會把你改造成一個充滿魅力 的女人。”

“咦?”齊天靉有些受寵若驚。“你爲什麼要對我那麼好?”

“就算是爲了幫助好友的妹妹吧!”藍羽臣言不由衷地道。

突然之間,齊天靉覺得藍羽臣並沒有她原先以爲的那麼討厭,因爲在她一直對他惡 言相向後,他竟然還願意幫助她。

這次,齊天靉毫不吝惜的給他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這是她第一次對他真心的笑, 然而藍羽臣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因爲她會這麼笑完全是爲了她那位上司,藍羽臣皺起眉想著。

***

藍羽臣的改造計畫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假日的時候,他帶著齊天靉上百貨公司瘋 狂大采購,買了一堆女性用的保養品和化妝品後,他們又前往服飾部門。

“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齊天靉猶豫的停下腳步,到目前爲止,他們買的所有東西都是他付的錢,讓她不禁 又懷疑,他這樣真的只是爲了幫助好友的妹妹還是……

少來了,齊天靉,難不成你還以爲他是愛上你才這麼做的嗎?她自嘲地想。

“你不是答應一切都聽我的嗎?”藍羽臣實在不懂她的小腦袋瓜裏在想些什麼,一般的女人都會因爲他要買東西送她們而欣喜若狂,這女人反而……

或許他不該將她當成一般女人。

“可是,我不喜歡欠下人情債。”齊天靉如是說。

“你只要想想這麼做全都是爲了你那個心愛的丁大哥,心裏也許就會舒服點。”

藍羽臣總算知道那男人的名字了,丁爾哲,哼!多麼平凡無奇的名字,像他的名字 ,藍羽臣,不是好聽多了嗎?

齊天靉側著頭,她怎麼覺得他這句話裏有著深深的嘲諷。

“可是……”

“別再可是了,你先試穿這件衣服看看。”

言談之間,藍羽臣可沒閒著,他以本身對女人服飾的喜好拿了一件洋裝給齊天靉。

齊天靉看一眼藍羽臣拿的那件衣服,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不是因爲價格,而是… …“這麼暴露的衣服!?”她低喊。

那件衣服背後幾乎是鏤空的,而前面也沒能遮住多少,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穿 上它。

“相信我。”藍羽臣給她一個鼓勵的笑。

“我是很想相信你。”齊天靉嘆了口氣,豁出去的走進更衣室。

過了許久的時間,齊天靉才彆彆扭扭的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

這下子換藍羽臣瞪大眼了,他一直不知道齊天靉有一副非常好的身材,那件衣服更 凸顯了她渾圓的胸部和修長的腿。

齊天靉像個性感女神似的誘惑著他,藍羽臣覺得下腹開始灼熱起來。

齊天靉看見藍羽臣都不說話,而且以一種極怪異的眼神盯著她,因此不自在的拉拉 裙子,“這樣穿果然很怪是不是?”

不!你美極了,可是……“的確是很怪,你一點都不適合這種衣服。”那一瞬間, 一個念頭爬上他的心裏,他不想和別人分享她的美麗。

“是嗎?那我去換下來。”

她以爲自己可以不在乎藍羽臣的批評,然而她錯了,像現在她就爲他說的話狠狠的 揪痛了心。

之後,藍羽臣又拿了一件不太暴露的衣服讓她換,但是……

他皺著眉,那件衣服雖然不暴露,但把她美好的身材都凸顯出來了。

“這一件也不適合你。”他心虛的說。

“是這樣嗎?”

齊天靉望著鏡中映出的自己,她覺得自己這樣穿還不錯啊!也許是男人的眼光和女 人的眼光有差吧!

看出齊天靉的眼中有著迷惘,藍羽臣更是口是心非地道:“你千萬別在丁爾哲的面 前這樣穿,否則他會被你嚇跑。”

“嚇跑?人家丁大哥纔不會這樣。”

“是、是,丁爾哲是個謙謙君子,這樣總可以了吧!”藍羽臣受不了的脫口而出。

“本來就是。”齊天靉的心完全是站在丁爾哲那邊,她白了藍羽臣一眼,隨即走入 更衣室換衣服。

之後,她又換了幾件衣服,藍羽臣總是極盡批評之能事,看得售貨小姐由笑臉變成 給他好幾個白眼,最後,總算在換了十一次衣服後,他才滿意的點頭。

“這一件?”齊天靉不可思議的叫道。

那是一件寬鬆的洋裝,上面裝飾了許多蕾絲,她不認爲這種衣服適合她。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藍羽臣揚起眉問。

“不!我只是不知道丁大哥喜不喜歡我做這樣的打扮。”

“放心。”藍羽臣扯著嘴角,他原本就不打算讓丁爾哲愛上齊天靉,因爲……因爲 什麼?他自己也不大明瞭。

藍羽臣示意售貨小姐將那件洋裝包起來,又轉頭對齊天靉說:“一切都不用擔心, 我請你去喝咖啡。”

“好啊!”她爽快的說,換了半天的衣服,她也累了,找個地方坐坐也好。

可是,當他們來到一家咖啡廳坐定後,就立刻有一個性感的美女走向他們。

“嗨!羽臣,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你。”

羽臣?齊天靉挑了挑眉,表情似乎在問著:她是誰?

藍羽臣沒有回答齊天靉,他尷尬的笑笑,轉頭對性感美女道:“茱蒂,我也沒想到 會在這兒遇見你。”

茱蒂?李是紅月集團的合作對象,那一次剛好是由藍羽臣負責,工作之餘,他們也 打得火熱,不過工作一結束,他們就說拜拜了。

好聚好散是藍羽臣一向的行事作風,對待感情亦是如此,但是他的歷任女友們可不全都如此想,她們無不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留住這個帥氣的浪子。

因爲藍羽臣不僅擁有出衆的容貌,還是紅月集團的負責人之一。

神祕的紅月集團,衆人都想一窺其真貌。

“又有了新歡,嗯?”茱蒂靠向藍羽臣。

世界還真是小得可以,藍羽臣沒想到茱蒂也在臺灣,他急忙否認道:“天靉只是我 一個朋友的妹妹。”

“原來如此。”茱蒂輕蔑的看一眼齊天靉,她相信了,因爲藍羽臣喜歡的女人不是 這一型的,因此她更偎向他,“對了,哪時候要招待我上紅月島玩?”

“這……”藍羽臣爲難又困擾,那時茱蒂不知打哪兒聽來紅月島的事,就吵著要他 帶她回紅月島,現在又教他給遇上了,她又往事重提。“你也知道我那些夥伴,他們不 喜歡外人去紅月島。”

紅月島裏住的是一羣善良天真、毫無心機的當地居民,外人的到訪只會破壞那片美 麗的樂園,所以,紅月島除了他們四個“外人”,從不招待其他人。

“嘖!又讓人家失望了。也罷,總之下次我們再好好聚一聚吧!”

“好。”藍羽臣含笑一口答應,只是這個“下次”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日囉!

看著茱蒂扭著臀走掉,齊天靉纔好奇的問:“她是誰?”

“唉!一個朋友。”藍羽臣打著哈哈,又啜了一口咖啡。

“朋友?”齊天靉壓根兒就不相信,她又不是瞎子,看他們這樣眉來眼去,不可能 只是普通朋友。“你的交友可真是廣闊。”

“生意上的往來,總要應酬一些人。”藍羽臣當然聽得出來齊天靉那句話是諷刺他 ,不過他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大人指的當然是他,而小人嘛!則是……

他偷偷……不!是光明正大的看向齊天靉,藍羽臣發現她也在看他。

“那個茱蒂剛纔提到的紅月島是什麼?”齊天靉再拾好奇之心。

“就是一座島的名稱,那不重要。”

藍羽臣想用一、二句話矇混過去,但馬上就被齊天靉給看穿了,他那麼寶貝那座島 ?爲此,她對紅月島更好奇了。

“我不可以知道嗎?”

“也不是這樣啦!”藍羽臣爬爬頭髮,知道不告訴她的話,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因此他簡單地道:“那座島是我和其他三個夥伴買下的,目的是讓我們工作之餘有個休 閒之地。”

“那是什麼樣的地方?”齊天靉感興趣的問。

於是,藍羽臣將紅月島的大致情形說給齊天靉聽,說島上的風景是多麼的美麗,還 有島上的居民是多麼的純樸,是個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

聽完之後,齊天靉更加嚮往了。“啊!好想去那裏瞧瞧。”

“也許……會有機會的。”藍羽臣點頭道,如果齊天石真是紅月王,那麼招待紅月 王的妹妹上紅月島一遊,一點兒也不困難。

“真的嗎?你會願意帶我去嗎?”齊天靉有多興奮,從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來 ,她的眸中盛滿光彩,那笑臉充滿期盼,使人不忍心去拂逆她的要求。

“嗯,我很樂意帶你去。”當他驚覺時,他已經如此說了。

“勾勾手。”齊天靉率性的伸出小指。

“勾勾手。”藍羽臣也伸出手指,眼睛直盯住眼前的齊天靉,“不過,我希望你別 將紅月島的事告訴其他人。”

“好。”齊天靉只想著那座島的事,根本沒聽清楚她答應了藍羽臣什麼事。

***

凌晨五點,藍羽臣被一陣嗶嗶聲吵醒,他知道那是什麼,那表示他的夥伴有事找他 。他一反被吵醒的慍怒,笑著打開通訊器。

那隻通訊器是掛在他脖子上的項煉,圓形的墜子打開後是一個小小的螢幕和通話鈕 ,那是由楚威所發明的高科技結晶,他們四人每人都擁有一個。

(嗨!羽臣。)螢幕上出現一張英俊的臉,他的鼻樑上掛了一副眼鏡,使他看起來像 個斯文的學者。

“原來是你,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嗎?清揚。”

(早?)傅清揚提高聲音,一會兒纔想到時差問題,(我只是要問問你事情的進展, 怎麼樣?齊天石是紅月王嗎?)

“這……碰到了一些問題,所以還不能確定。”藍羽臣不想讓他的夥伴認爲他辦事不牢靠。

傅清揚可沒顧及到好友的面子問題,他以調侃的語氣說:(不確定?我看你是忙著 泡齊天靉,而忘了你本來的目的。)

“你怎麼知道?”藍羽臣的腦中亮起警訊,雖然他並不是真的想泡齊天靉,但問題是,傅清揚怎麼能一口咬定他和她的事?“你派人調查我?”

藍羽臣不悅的蹙眉,傅清揚卻吹了聲口哨,(兄弟,別說得那麼難聽,我怎麼可能 做那麼過分的事,我只不過是在你身上裝了竊聽器。)

“你……哪時候……”藍羽臣很想翻白眼,這不是更過分嗎?不過清揚是在哪裏裝了竊聽器,這樣神不知鬼不覺,連他都沒發覺。

傅清揚很高興的替他解答疑惑:(那種超小型的竊聽器是楚威最新發明的玩意兒, 而將它偷放在你身上的是月蓁,我只不過是提供一些點子罷了。)他快樂的拖其他同伴 下水,以免遭到報復的時候沒人陪。

“你們……很好!”藍羽臣皮笑肉不笑,這通常是他發飆的前兆。

在接收到藍羽臣殺人般的目光之前,傅清揚先陪著笑臉道:(我們只不過想早點知 道齊天石是不是紅月王,絕對沒有惡意。)

“別以爲這麼說就可以減輕你們的罪,既然我的一舉一動你們都瞭如指掌了,那你還問我事情的進展幹嘛?尋我開心嗎?”藍羽臣沒好氣地說。

傅清揚聞言纔將話導入正題。(我是特地來警告你,即使你已被齊天靉迷得昏頭轉 向,也不該答應她那種事。)

“我被齊天靉迷得昏頭轉向?有沒有搞錯?”藍羽臣抗議連連,他怎麼可能被那個黃毛丫頭迷住,在他活了三百個年頭之後,她甚至還沒出生呢!

傅清揚優閒地說:(我倒希望你注意的是我之後說的話。)

“你說了什麼話?”

爲了節省時間,傅清揚索性將話攤開來說:(去看看最新一期的‘自然月刊’吧!上面有咱們紅月島的報導,寫得滿精采的。)

“什麼?是哪個……”藍羽臣倏地住口,他想到齊天靉不就在那家雜誌社做事嗎?難道……

傅清揚又冷冷的開口:(要我念一段其中的內容嗎?本專欄是紅月島的主人之一藍羽臣先生口述,由齊天靉整理……)

“夠了!”藍羽臣大吼,他優雅的面具掉了,臉上浮現憤怒與懊悔,他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了,齊天靉那女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我還沒念完耶!)說完,傅清揚結結實實的收到藍羽臣投來的一記白眼,然而他一 點也不在乎,因爲犯錯的又不是他。

“你重點不是都說了嗎?這件事我會處理,齊天靉會明瞭不守信的代價是什麼。” 藍羽臣現在可沒有心情說笑。

傅清揚沉默了一會兒,他非常明白藍羽臣的個性,別看他平常嘻皮笑臉的樣子, 一旦報復起來是很可怕的。說真的,他有點同情齊天靉哩!

(最後一個問題,你對齊天靉是認真的嗎?)

藍羽臣覺得傅清揚的問題很可笑,“你看過我對哪個女孩子認真過嗎?我只不過是玩玩而已。”

(玩玩?)傅清揚不贊同地揚揚眉,(紅月王的妹妹你也敢玩?)

莫非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在還沒證實齊天石是紅月王之前,齊天靉當然不能算是紅月王的妹妹。”藍羽臣 並不覺得這困擾了他。

(如果證實齊天石就是紅月王呢?)傅清揚顯然不打算就此放棄。

藍羽臣其實不必回答這種假設性的問題,可是他還是一臉篤定地道:“那麼我也沒 興趣當駙馬爺。”

***

和傅清揚結束談話後,藍羽臣先去便利商店買了最新一期的“自然月刊”,再衝去 敲齊天靉的房門。

約莫過了二、三分鐘,齊天靉才睡眼惺忪的來開門。

“咦?你這麼早來敲我房門做什麼?”

“你看看這是什麼!”藍羽臣將手上的那本雜誌丟給她。

“這不是……”齊天靉看著手中的雜誌,滿是感動地道:“我沒想到你是我們雜誌 的讀者。”

藍羽臣沒好氣地說:“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要你看看這篇報導,有關紅月島的報 導,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對任何人提起紅月島的事嗎?”

“什麼紅月島?”齊天靉莫名其妙的打開雜誌,在看過藍羽臣所指出的內容後,同 樣莫名其妙的低喊:“怎麼會這樣,我一點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現在得健忘症未免太遲了,看清楚點,上頭還有你的名字。”藍羽臣 嘲諷道。

齊天靉抬頭,坦然地直視他,“這篇報導不是我寫的。”

“難道除了你以外,你們雜誌社還有人清楚紅月島的事嗎?”

依然是諷刺的語氣,這讓齊天靉受不了。

“我只有在閒談之中將紅月島的事告訴丁大哥,可是,丁大哥不可能會……”

“又是丁爾哲,齊天靉,你爲了討好你的丁大哥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呀!連我對你 的信任都能輕易捨棄。”

藍羽臣不知是對丁爾哲的氣憤多些,還是對齊天靉的憤怒多些,他從來沒有被人這 麼忽視過;齊天靉是第一個敢這麼對待他的人。

“我……我……”齊天靉感受到藍羽臣的輕視,這讓她十分難過,如果時間能夠倒 流,她一定不會告訴丁爾哲任何事,“我很抱歉。”

“一句簡單的抱歉就可以抵消一切嗎?”

藍羽臣抿緊脣,齊天靉再怎麼道歉都無法洗刷她的錯誤。

“那你要我怎麼辦?說都說了,我又不能把話收回來。”

“多麼不負責任的話。”

“只不過是個小島而已,你何必太認真。”

是啊!她是不該忘形的告訴其他人關於紅月島的事,可他也用不著那麼生氣吧!

聞言,藍羽臣輕哼:“你這個花癡,我也不奢望你能明瞭那座島對我們的重要。”

“你說我是什麼?”齊天靉火大了,藍羽臣竟然敢說她是花癡,她全心全意的喜歡 成熟穩重的丁爾哲有錯嗎?她覺得好委屈,氣得拿起手邊的枕頭就往藍羽臣丟去,卻被 他很靈巧的躲過了,她更生氣的隨便拿起周圍的東西就往他身上去。

布娃娃、書,只要能拿得到的就丟,還一邊大叫:“你好過分,可惡!”

藍羽臣沒看過女人如此歇斯底里過,他也不能處於被動的“挨丟”狀態,於是他一 個箭步上前,將齊天靉整個人壓制在牀上。

“你就那麼喜歡丁爾哲?”他挫敗的問。

“是啊!丁大哥他比你好上百倍千倍,我最喜歡他,而且最討厭你了,你快放開我 。”齊天靉拼命在他身下掙扎。

藍羽臣眯起了眼道:“我有辦法讓你喜歡我。”說著,他俯下頭吻住那兩片可惡的 脣,因爲它們看起來像是勾引著他去碰觸、去恣意愛憐似的。

齊天靉爲這突如其來的一吻震驚不已,藍羽臣這個花花公子,他怎麼可以……怎麼 可以……她想推開他,可是她全身卻使不出力氣來。

直到齊天靉不再掙扎,藍羽臣才稍微放鬆,揚起一抹勝利的笑。

“許多女人都喜歡我的吻。”

“別把我和其他……”

齊天靉回過神來想說些反駁的話,可是看到藍羽臣得意的笑臉,她又爲之氣結。

“我知道,我從沒有把你和其他的女人混爲一談,不用一再強調,你是特別的,天 靉。”

藍羽臣溫言軟語的說出這種話,讓齊天靉頓時心跳加速,身體也熱呼呼的,臉上更 浮上一層紅暈。

就在他們四目對望時,齊天靉的房門被冒失的打開,齊天石鹵莽的衝了進來。

齊天石發愣地看著那對交纏在牀上的男女,雖然他們的衣衫整齊,可是那曖昧的姿 勢及凌亂的牀單被褥,實在讓人想入非非。

“你們……”

“我們是……”齊天靉尷尬的看著齊天石,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可是被藍羽臣壓 在牀上的她實在說不出具有說服力的話來。

真是一團混亂,更糟糕的是讓齊天石給當場撞見了,藍羽臣裝作若無其事的站起身 。他曉得這若在以前,自己就得被迫對齊天靉負責了,他等著齊天石發飆,而不去做任 何的解釋。

“我是聽到吵鬧纔來看看的,你們……”齊天石快要昏倒了,如果現在他撞見的是 別人的好事,那麼他大可拍拍屁股走人,可是,那是他的妹妹和好友耶!

齊天靉急忙爬起來道:“事情不是你以爲的那樣,藍……大哥他只是在幫我抓蟑螂 。”

聽到齊天靉的辯解,藍羽臣輕笑:“對,抓蟑螂,那隻蟑螂還真會跑。”

“原來如此。”齊天石鬆了一口氣,又以責怪的口吻對齊天靉說:“天靉,你要找 人抓蟑螂的話,也應該找我纔對,羽臣是客人耶!怎麼可以一大清早的就找他幫你抓蟑 螂。”

“他雞婆嘛!”齊天靉瞪了藍羽臣一眼,明明是他一大早跑來她房裏數落一通,結 果被罵的人反倒是她,真不公平。

齊天石沒轍的搖搖頭,對藍羽臣說:“天靉就是這麼任性,你千萬別見怪。”

“我知道她很難纏。”

藍羽臣看到齊天靉偷偷向他扮鬼臉,但他始終保持著爾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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