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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煞到潔癖男》 / 藍靖 / 第6章 / 共11章

“哈啾……哈啾!”

杜浩天脆弱的鼻子,禁不住狗毛和灰塵的無情侵襲開始嚴重過敏,兩條清澈透明的鼻水無聲的順着鼻孔滑下。

似乎被震天價響的噴嚏聲嚇到,盼盼努力的扭動肥肥的身軀,在終於掙脫抱芙自己的強壯手臂後,縱身跳到地上。

“別走!”來不及捉住它的杜浩天,急忙追趕中只得用袖子胡亂把鼻涕抹掉,然而追沒幾步路他便放棄的呆立在原地。

不知是盼盼太緊張,還是想抗議些什麼,總之,它每走三步使撒點尿外加一小坨屎,感到舒服暢快的它,一溜煙便躲到房間牀下呼嚕大睡。

“完了!”眼前的可怕景象,讓他猶如跌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中。

原本的髒亂世界,從自己的手中幻化成屎尿共和國,這回他想不去整理都不行了。總不能讓孟琳誤解吧?

“唉!這……應該不會太困難纔對。”

脫下沾滿狗毛的西裝外套,捲起衣袖他謹慎的套上兩層手套,再從浴室中找到粉紅色浴帽戴在頭頂,最後將大型垃圾袋拆開圍在腰際。

而在遍尋不着口罩的情況下,他乾脆將衛生紙捲成兩條小圓條形,塞入還泛出些許鼻水的鼻孔裏。

等一切整裝完畢,他便開始努力的和這混亂的環境作戰。三個小時後,杜浩天滿意的對這有如樣品屋般新穎的房子點點頭。

接下來該輪到……眯起眼,看着房間大牀下露出的白色尾巴,他無聲的走過去。

睡得正熟的盼盼潛意識裏知道自己被抱起,但懶得睜開眼的它纔不管自己要被帶往何處,蠕動一下屁股,它在換個姿勢後繼續沉沉睡去。

“嘩啦!嘩啦!”盼盼敏銳的豎起耳朵,它將眼睛睜開。

沒錯,最討厭的噩夢又來了,天不怕地不怕最怕洗澡的它開始使勁全力想落跑。

然而跑得了和尚卻跑不了廟,雖然它是再度脫離了緊箍着自己的強壯手臂,但卻在跑沒幾步後,一頭撞向緊閉的浴室大門。

“嗚……嗚……”不知是頭痛還是心痛,它圓大的眼珠泛出淚光。

“你以爲我會笨到再犯第二次錯嗎?”抱起狀似可憐的狗兒,杜浩天揚起眉,展開洗狗大戰……

將兩大袋從便利商店和電腦展買回的食物和電腦書籍隨手一放,孟琳一如以往的打開客廳的燈。

甩甩痠疼的手,她從袋子裏取出一盒剛微波好的便當和報紙,徑自往懶骨頭的方向走去。條的,她停下腳步。

“耶,這裏是哪裏!”推推鏡框,不可思議的膠着眼前潔淨晶亮的傢俱,她驚愕的張大嘴。

定下神,她冷靜環顧四周,單調的客廳和餐廳、鵝黃色的牆壁與天花板,還有放在旋關上的狗形傘架。

“沒錯,這是我家。”鬆口氣,她回答自己的疑問。

嗯,應該又是芊芊在她出門後看不慣髒亂下的傑作,只不過這回似乎太乾淨了點,她邊想邊繼續走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原來那雙大腳丫的主人不是別人就是杜浩天,怪的是他的手還拉住盼盼尾巴。

“他怎麼會來這?”還如死魚般躺在地上動也不動?,她百思不解。

“唔……”睜開眼看到主人溫柔的笑臉,盼盼高興的踢開拉住它的大手。

“耶,才一天不見,你怎麼全變了個樣?”撫弄着它潔白的白毛,她發現愛犬不但已被洗得乾乾淨淨,頭頂還被梳了個極怪異的套分西裝頭。

芊芊什麼時候,成了狗發設計師來着?

“嗚……”似乎是在抱怨自己悲慘的遭遇,盼盼苦着一張臉希望從主人身上得到些許溫暖和同情。

“好,你乖乖,我會幫你罵芊芊的。”笑笑的將愛犬攬人懷中,她安撫的拍着它的背。

或許是有安全感的關係,沒多久盼盼又沉沉睡去,輕輕的將它抱到房裏的小墊子上,孟琳從牀上順手取了一條薄被後,再度回到仍舊睡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身邊。

“醒一醒。”她用食指輕戳那結實黝黑的臂膀。

“唔……”睡得正甜的杜浩天嚶嚀一聲,只是將側趴的睡姿翻正,繼續沉入夢鄉。

無奈的笑了笑,她只好攤開被子準備蓋在他身上,然而她這時才驚覺眼前的男人竟然全身僅着一條緊身內褲。四周的空氣正瀰漫着混雜狗狗香浴乳,和些許屬於男性特有的汗味。

“喔,我的天!”停下拿着被子的手,她發現此刻自己的目光竟貪婪得想多留戀在那古銅色的強壯身軀上。

舔舔乾澀的脣,她的臉上泛出一陣潮紅,深吸口氣她鼓足畢生最大的勇氣伸出輕顫的手,觸向那結實如鋼的胸肌。

當冰冷的指尖接觸到發熱的身體時,杜浩天的意識早已清醒,但他不想睜開眼,因爲他喜歡並樂意享受這份既特殊又誘人的酥麻觸感。

然而喜歡歸喜歡,當那纖細不安分的手指由胸肌慢慢滑下他緊實的小腹時,一股莫名的燥熱感隨之躥起,壓抑不住強烈的渴望,低吼一聲,他反抓住孟琳的手起身將她壓倒在地,並霸道的封住她因錯愕而微張的脣。

“嗯……”腦袋渾沌的孟琳根本無法思考。

恍惚間,她感覺自己似乎被滾燙的熱浪所包圍,睜開迷濛的眼,她驚愕的發現自己的白襯衫早已被褪去,而瘦小微顫的身子此刻正和杜浩天緊緊熨貼着。

“你好美。”他如野獸般狂野的眼神盯着懷中的人兒。

“放、放開我!”瞬間完全清醒過來的孟琳,情急之下咬了那仍貼着自己不放的脣,使勁全身的力量推開他後慌張的往後跑。

“等、等等。”輕舔脣間泛出的血絲,杜浩天憑着殘存的意志力追上去。

“可惡!誰允許你這麼做了?”漲紅着臉,她又羞又怒。

“你。”他緩緩的向前逼近。

“什麼?你竟然敢這麼說。”她簡直快氣炸。

“我當然敢。”將孟琳圍堵在牆角,他輕輕捧住讓他一見傾心的小臉,“別忘了,是你先挑逗我的。”

縱然是個正人君子,相信也熬不過那樣致命的誘惑,取下總是礙眼的大眼鏡,他低下頭尋找誘人的紅脣,忽然覺得眼前一暗。

“我沒……”冷不防被龐大極重的身軀壓住肩頭,孟琳往後跟跪了一下,籍着身後那堵牆的支撐力她勉強站穩。

拿回握在他手中的眼鏡迅速戴好,定下神的她這才發現他不但已完全癱軟,而且那古銅色的肌膚正泛着滾燙的潮紅。

他發燒了,這個念頭纔剛從她原本亂烘烘的腦袋躥出,沒想到一旁的門縫卻躥出一個白影。

“唔……汪……”新仇加舊很,誤以爲主人有難的盼盼看到杜浩天,便馬上惡狠狠的張開大嘴,準備用它尖銳的牙齒懲罰這欺負完它又欺負主人的大壞蛋。

“盼盼,不可以!”看到這種情況,她慌張的想阻止愛犬。

情急之下她手一鬆,可怕的悲劇發生了,只見龐大的身體迅速往後傾倒……

“你確定,你們之間真的沒有發生什麼事?”把扛在肩上如團爛泥般的男人扔在牀上,駱開遠忍不住再問一次。

不能怪他八卦,實在是這一切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在他和愛人正互訴思念之情時,突然被急電召喚來此,沒想到他們趕到時,卻見到令人面紅耳赤的限制級畫面。男主角全身只有一條小褲褲遮住重點部位,而女主角則一頭亂髮滿臉通紅。

“閉上你的臭嘴!”孟琳的眼底躥出小火苗。

早知道就別叫這笨蛋來幫忙,還讓她匆匆跑到外頭打公共電話。

“可是……唔。”他的嘴這回真的開不了口了,因爲被貼了一大塊撒隆巴斯。

而動手的人,則是他身旁提着醫藥箱的白芊芊,“親愛的,還是別再說了吧,想想眼前的病人該怎麼辦要緊。”

“把他送醫院好了。”孟琳的心輕輕揪着。

他不只是發高燒還全身傷痕累累,到處都是大小不一的淤青。

“這麼關心人家。”白芊芊細心的察覺到她眼底一閃而逝的憂慮。

“少胡猜,我只是不希望有病人躺在牀上帶來晦氣。”似乎不甘被說中心事,她胡亂找理由想爲自己辯駁。

看着她臉上泛出的紅暈,刻意壓抑住笑意的白芊芊握住她的手,“結果可能無法如你所願喔。”“爲什麼?”

“杜總裁早在多年前便舉家遷移美國,這次他回來主要是爲了參加我和開遠的訂婚酒會,今天他爲你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已經夠慘的了,你忍心再讓他待在那冰冷的醫院裏嗎?”

“是你多事叫他留下來打掃的,那乾脆把他抬到大醋桶那算了。”想到這她就一肚子火。

表姐算是最瞭解她的人,怎麼會不知道這裏向來標榜着,閒雜人等禁止進入。

“唔、唔……”此刻駱開遠的眼睛睜得老大,並開始猛烈的搖起頭。

開玩笑,要他跟這可怕的潔癖男朝夕相處,那跟在十八層地獄裏過苦日子有什麼差別?

接收到愛人的強烈求救訊號,白芊芊馬上思考着該如何把責任撇清。

“拜託,人家可是爲了公事而來的,我怎麼好意思把他往外推,再說打掃的事也是他自願幫忙的啊。”嚴格來說,好像是被半強迫的。

“可是,怎麼會有那麼蠢的人呢?”她不相信有人像白芊芊一樣,甘心當免費菲傭。

更何況他還是個身價難以計數的堂堂杜氏科技總裁。

“哎呀,你得相信天下的蠢蛋不只我一個,況且若真要追究起來,還不都是因爲你忘了繳電話費。”

這個理由硬生生打斷了孟琳極力想再辯解的念頭。

這是事實,要不是他聯絡不上她,她相信杜浩天一定會尊重她的要求不來這,再說他身上的傷痕有些還是因她而起的。

“那總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他躺在那自生自滅吧?”光想到他現在還因爲高燒陷入昏迷狀態她就頭痛。

白芊芊拍拍她的肩,“放心,我們會請最好的醫生來出外診。”

瞄了眼那渾身是傷的男人,她同情的嘆口氣,看來可得請多位名醫來聯合會診了。

“對了,盼盼呢?”看到他手臂上的齒印,她才注意到可愛的罪魁禍首似乎不見了。

她和孟琳一樣打從心底疼愛着盼盼,但或許是湊巧,不知爲何從不咬人且生性溫和的它,卻偏偏對眼前這兩個男人做同樣的事。

玩味的看着愛人手臂上那漸漸淡去的傷痕,她不禁失笑出聲。

相對於她的笑,駱開遠的表情卻開始呈現嚴重的扭曲狀。聽到那有如惡魔般的名字,他的神經瞬間緊繃,張大眼四處尋找那曾經讓他痛苦萬分的白色身影。

“別找了,它在動物醫院。”沒用的傢伙,孟琳冷哼一聲。

活該!沒事連狗的醋都喫,結果惹毛了盼盼反被咬了一口,搞得現在連聽到名字都怕,真是悲哀啊。

“寶貝怎麼啦?是不是生病了?”白芊芊擔心的直問着。

“沒事,只是扭傷腳,醫生怕它又蹦又跳的會讓腳傷無法復原,所以希望它能住院好好休養。”

“這麼說,這兩天盼盼不會回來嘍?”

孟琳無奈的點點頭。

她和盼盼幾乎不曾分開那麼久過,但它畢竟不年輕了,光是一個小小的扭傷就夠讓它疼到全身發抖,讓身爲主人的她心疼不已,所以馬上帶它去醫院並接受了醫生的建議。

“它的腳傷,該不會是杜浩天的傑作吧?”這一大一小該算是扯平了,見到孟琳默認般的低下頭,白芊芊眼底藏笑,“別擔心,我們會過來幫忙,到時你就可以去醫院陪盼盼啦。”

“咿咿嗚嗚。”在一旁不能言語的駱開遠奮力比着手語。

“嘴巴被封了還這麼吵,真煩!”煩悶至極的孟琳用力扯下他臉上的撒隆巴斯。

“好痛,你想謀害親表姐夫啊!”駱開遠揉揉紅腫的嘴。

她冷冷的回瞪他一眼,“謀害你?我直接拆散你和表姐不更省事?”

倒抽口氣,他馬上轉移話題,“我是說我這兩天有很重要的事得去處理,恐怕不能常過來。”

搜尋駭客的事正如火如荼的全面進行着,原本指揮一切的杜浩天現下處於不省人事的狀態,他必須擔負起彙整各地回報信息的工作。

而今早他亦接獲線報,有數名可疑的外籍人土在暗中察訪杜浩天的行蹤,他直覺這些人應該與情報販子脫不了關係。

“親愛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我怎麼都沒聽你提起?”白芊芊不甚滿意的嘟起嘴。

“這是因爲、因爲……”這是杜氏科技的最高機密,如果傳了出去杜浩天不把他一腳踢到外太空去纔怪。

“唉,說不定是要帶別的漂亮美眉去玩樂呢。”

“冰棒臉小姐,拜託你別再火上加油,唉啦!”他的俏臀被狠狠的擰了一把。

“那剛剛怎麼連說件事都吞吞吐吐的?我看啊,分明就是作賊心虛。”完全沒安好心眼的孟琳把眼鏡調高,“表姐,這匹色狼的羊皮已經被我扯下一半,其他的就得看你的嘍。”

“你這隻會享受別人痛苦的惡魔,我跟你……”頭頂生煙的駱開遠張大的嘴再度被東西貼住,不過這回不是撒隆巴斯,而是加了大量辣椒成分的熱辣貼布。

“噓,親愛的,病人需要休息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白芊芊拿了張面紙,擦一擦他那雙被辣得淚水直流的眼睛。“琳琳,今晚就麻煩你單獨等醫生過來,明早我們會過來,好讓你去陪盼盼。”

“好啊,不打擾你們了。”她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親愛的,希望回去後你能一五一十的說出一切,否則……”看着身旁臉色慘白的愛人,她漾出絕麗的甜美笑靨。

“鈴!鈴!”牀頭上的定時鬧鐘盡責的開始大聲作響。

然而它太盡責的結果,是再一次被狠狠的丟到角落。

“唔……煩死了!”在泄完恨後孟琳強迫自己睜開雙眼,一如先前戴上眼鏡緩慢的爬到角落,把已然傷痕累累的鬧鐘拾起。

“兩點整。”她抬頭看着貼在牆上的大紙,“喫退燒藥的時間到了。”

“喂,喫藥了。”自言自語的攀上牀沿,她當然知道眼前仍然陷入昏迷中的男人不可能有任何回應。

順手摸來放在枕頭旁的一根小羽毛,將它貼近杜浩天的鼻孔輕輕繞着圈。

只見那高挺的鼻子微微扭動一下後,原本緊閉的脣逐漸開啓。

“哈、哈……”在他還來不及發出哈啾的聲音時,兩顆白色小藥丸迅速飛入他嘴裏。

隨即拿起沒有針頭的注射筒,她精準朝着即將閉上的嘴裏射入開水。

“呼,大功告成。”看着上下蠕動的喉結,她在喘口氣後把針筒丟到一旁。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在瞌睡蟲的召喚之下,她再度倒臥在地。

雖說她因爲工作的關係早就習慣晚上不睡覺,但接連兩日白天去獸醫院陪盼盼,晚上等白芊芊他們走後再接下按時喂藥的例行性工作,完全沒機會休息的她幾乎快撐不住了。

“唔……”從牀上傳出輕微呻吟聲,讓她渾沌不明的腦袋瞬間清醒。

一陣椎心刺骨的痛傳向四肢百骸,杜浩天困難的睜開猶如千斤重的眼皮,朦朧中他似乎看見那張令自己魂牽夢縈的嬌顏。

“喂,你是不是醒了?”伸手在開了一條縫的眼前揮了揮,然而在未獲得反應的情況下她只能輕嘆口氣。

可能又是在做夢吧?縮回停在半空中的手,她的注意力再度開始渙散起來。

趕快睡吧,兩個小時後還得再喂別的藥呢。

“喜歡你。”

微弱但清晰的三個字讓她微微一愣,不自在的推推眼鏡她將目光重新拉回,只見那乾涸的脣蠕動了幾下後又停止。

拿起放在一旁的乾毛巾,她將他額頭上冒出的汗珠輕輕拭去。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這三個字總是在杜浩天看似半清醒的時候迴盪在她耳邊。

“如果真喜歡我的話,麻煩請你清醒的時候大聲說,別在這個時候浪費那所剩不多的體力。”

愛情這東西還真的像芊芊說的那樣,總是出現得讓你措手不及,毫無防備之力。現在她終於知道當初駱開遠爲何要那麼對杜浩天說她不簽約的事了,原來他和表姐在打她終身大事的主意。

沒錯,或許她是對感情的事遲鈍了點,漠不關心了點,也頗不認同他們的好意;但不知爲何,她還是會對他的夢囈感到莫名的悸動,撫撫微熱的臉,她想忽略那不斷漏拍的心,但,真的好難。

“算了,既然沒了睡意,乾脆把傷口上的藥也塗一塗吧。”伸個懶腰,她走向貼在牆上那張畫滿許多格子的紙。

這是白芊芊想出的辦法,因爲醫生所開出的藥實在太多太繁雜,爲了怕糊塗的孟琳弄錯藥,所以她特地畫了張用藥時間表,以防鬧出人命。

“還好有這東西,不然保證你現在不死也只剩十條命。”拿起筆,她謹慎的在寫着兩點的那一欄裏打個勾。

她將佔了碘酒的棉花,輕輕塗在那清晰的齒痕上頭,“你和盼盼前世八成是對仇人。”

想到這她不禁鬆口氣,幸好白天去看盼盼時獸醫說它的腳傷已無大礙,不然她肯定擔心死。

擦完了藥把棉花丟到垃圾筒,她又坐回牀沿準備爲杜浩天的後腦塗消腫藥。彎下腰正要扶起他的頭時,孟琳發現藥膏還在牀頭櫃上,只好把身體往前傾想伸手去拿,沒想到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撲倒下去。

似乎是命中註定它們分不開似的,此刻她的脣又緊緊的和他的貼上,瞪大眼她驚慌得想立即起身,誰知腰際卻早已被一雙手臂牢牢的圈住。

“嗯……”一股溼熱的感覺,讓杜浩天干得似乎快裂開的脣重新得到滋潤,意猶未盡的他爲了怕這感覺消失,下意識用手將這不知名的熱源環住,並貪婪的探出舌尖想擷取更多的甘霖。

“你別再……”像是電流通過般,她原本緊繃的神經此刻奇蹟似的鬆懈下來,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強烈衝擊着她的感官世界。

閉上眼,她放棄想掙脫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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