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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要個媽咪這麼難》 / 曉叄 / 第6章 / 共13章

吳雅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雖然那女人的條件比起自己要略遜一籌,但是一想到她將餘欣婉那小惡魔馴服得服服貼貼,心裏就怎地也放心不下。

尤其這陣子又遲遲沒能等到餘時彥的邀約,吳雅倩這會兒纔不請自來的來到餘時彥的公司。

原本服務檯小姐以未事先預約爲由擋住她,直到她表示有很重要的事非當面跟餘時彥說不可,這才被放行。

就在她搭上電梯的同時,在頂樓接獲通知的呂祕書進到總裁室請示餘時彥。

「總裁,吳小姐來了。」

「哪個吳小姐?」

「瑞聯電子的董事長千金,吳雅倩小姐。」

是她?她來幹什麼?

雖說曾跟她出去過兩三次,他卻不以爲彼此間有什麼特殊的交情。

「她向服務檯小姐表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當面跟總裁談。」因爲餘時彥曾經這樣吩咐過,服務檯小姐纔會放行。

他清楚呂祕書的意思,卻不以爲吳雅倩所謂重要的事跟自己指的是同一件事。

「讓她走!」

餘時彥話纔剛落下,總裁室的門卻讓人推了開來,「時彥!」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進來。

他蹙了下眉。

呂祕書纔要請示,「總裁……」

「算了,妳先下去。」他說道。

「是。」

祕書退下的同時,吳雅倩大剌剌的走了進來。

「時彥……」

「有什麼話快說。」他沒有多餘的時間搭理她。

雖然碰了個釘子,她仍不以爲意,「你最近在忙些什麼?人家好久都沒見到你了。」

他不耐煩道:「我忙什麼沒必要對妳交代,如果妳只是來說這些廢話,現在就可以走了。」早該料到這種千金小姐來找他怎麼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簡直是浪費時間。

見到他不悅,她忙賠不是,「對不起時彥,我不是有意要查你的勤,你別生氣。」

天曉得他根本是懶得理她,「我還有工作要忙,妳可以走了。」

吳雅倩並沒有就此放棄,還提議道:「快中午了我不吵你,在這裏等你一塊喫午餐好不好?」

「我沒空。」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他纔沒找人轟她出去。

她直覺想到的是,「你約了人?欣婉的家教老師?」語氣裏流露出妒意。

「妳胡說些什麼?」女兒失蹤已經夠令他心煩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心情去應付這種自動送上門的女人。

「對不起時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說,可能是因爲剛纔看到欣婉跟她的家教老師,所以……」

「妳說什麼?!」餘時彥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吳雅倩被他激動的反應嚇了一跳,「對不起時彥,你別生氣,我……」

「妳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她不確定自己犯了他什麼禁忌。

「妳說妳見到欣婉?」

「是、是啊,跟她的家教老師在一塊。」

「什麼家教老師?」他擰着眉。

難道不是?吳雅倩納悶。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欣婉自己這麼告訴我的。」

「欣婉告訴妳?」

「是啊!」

很顯然的,女兒會這麼說想必是迫於無奈,不過得知女兒安然無恙仍是讓他鬆了口氣。

「妳是在什麼地方見到她們的?」

「在……」她不確定他問這個要做什麼。

「快說!」

「在東區的SOGO百貨。」

「我還有其它事要忙,妳可以走了。」

吳雅倩雖然不情願,卻也看得出來他這會兒心情不佳,「那好吧,改天等你有空我們再一塊出去喫飯。」

餘時彥沒有響應,只是急忙拿起話筒撥打電話。

帶着滿心的不悅,吳雅倩走出鴻威企業大樓,心裏仍不明白他剛纔緊張的反應究竟是爲了什麼。

這時,有人將她攔下,「吳小姐妳好,我是聯廷電視臺的財經記者。」由於主跑財經的關係,對瑞聯電子的董事長千金多少認得。

心情欠佳的吳雅倩語氣不善,「有什麼事嗎?」

對方客氣的表示,「是這樣的,有幾件關於餘總裁的消息想向妳查證,不知道妳是否方便?」

聽到是關於餘時彥的事,她想也沒多想的便答應。

「那真是太好了,要是吳小姐不介意,我們到對面那家咖啡廳坐下來談。」

兩人於是相偕往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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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聯廷電視臺即以跑馬燈的方式報導鴻威企業總裁,餘時彥的千金於日前遭到綁架的消息。

消息一出來隨即震驚社會各界,只除了餘時彥本人並未出面證實。

聞訊趕來的任展業與餘時彥關在書房裏商討對策。

「看情況是瞞不住了,阿彥,你有什麼打算?」明天一早各大報紙應該就會以頭條刊出。

「我已經吩咐下去,不準讓欣婉的照片上報。」

關於這點就算是餘時彥不說,任展業相信也沒有媒體敢這麼做,因爲這樣一來勢必會得罪鴻威企業,而後果是任何一家媒體都承受不起的。

「要對外說明嗎?」任展業問。

「沒必要。」眼下他只想儘可能爭取時間。

「偵探社方面呢?有消息了嗎?」

「我已經讓他們設法去調閱百貨公司包括附近一帶的監視錄像帶,也許能拍到歹徒的長相。」

「想不到對方的膽子這麼大。」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帶肉票出門。

「他們最好是。」他語氣森冷,膽敢犯到他頭上就要有承受後果的心理準備。

此時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進來!」

聽到餘時彥的叫喚,劉媽推門進來,手裏拿着一支無線電話。

「先生,轄區分局的局長打電話過來。」

餘時彥跟好友對看了一眼才伸手接過電話,「喂。」

電話那頭的分局長一聽到他的聲音,急急說:「餘先生,很抱歉這麼晚還打電話過來,我是爲了……」

「我都明白了。」他沒聽他把話說完。

分局長接着表示,「要是餘先生有任何需要,我們警方願意提供最大的協助。」

一旁的任展業見好友臉色難看,「阿彥,消息既然已經曝光,不如就請警方幫忙吧!」

餘時彥靜默了下才對電話那頭命令,「任何情況下,一定要以我女兒的生命安全爲最優先。」

「當然,這個當然。」分局長在電話那頭連聲附和。

堂堂鴻威企業的總裁千金要是有什麼閃失,他這分局長也別想當了。

他接着將從吳雅倩那裏得到的消息說明了一遍。

分局長聽完馬上表示,「回頭我立刻讓底下的員警去調閱百貨公司一帶的所有監視錄像帶。」

這事由警方出面自是再方便不過。

「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絕對不能讓我女兒在媒體前曝光。」餘時彥不忘叮囑。

「餘先生請放心,我們警方一定會盡全力保護令嬡,不會讓她受到媒體的騷擾。」分局長信誓旦旦的保證完才掛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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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晚開始,欣婉就看到電視在報導有關於她的消息,是故她一直設法阻止家杏看電視新聞。

到今早,喫早餐時家杏發現訂閱的報紙頭版不見了。

她直覺轉向欣婉詢問,「欣婉,妳有沒有看到報紙的頭版?」

欣婉佯裝漫不經心,「不是在妳手上嗎?」

「可是沒有頭版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只是低頭喫着早餐。

「會不會是剛纔妳下樓拿時掉了?」她提出假設。

「不可能啊,我從信箱裏拿上來就這樣了。」說這話時欣婉仍不看她。

「難道是報社少放了?」

「應該是吧,那麼多張總會漏掉一兩張。」她附和。

她沒再追究,匆匆喫完早餐準備出門。

這時,她發現欣婉還穿著睡衣,「欣婉,快點換衣服,我們要遲到了。」

「我今天不想去。」欣婉說道。

雖然報紙上頭沒有刊登照片,卻有關於家杏的描述,欣婉擔心兩人一塊出現會引發旁人的聯想。

「不想去?」

「我想留在家裏睡覺。」

家杏直覺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額頭,「妳生病了?」

「沒有,我沒有生病。」

確定欣婉沒有發燒,她又問:「那是爲什麼?」

「去那裏好無聊,我都沒事做。」她找了個藉口搪塞。

「計算機裏不是有遊戲嗎?」家杏記得她還打得很開心。

「玩膩了。」她一語帶過。

欣婉的說詞她雖然可以接受,卻還是放心不下,「但是妳自己一個人在家裏……」

「我已經八歲了,會照顧自己。」

話是這麼說沒錯,問題是,「那中午呢?中午我不在家妳要喫什麼?」她問起。

「我再自己下樓去買。」

見欣婉執意,她終於鬆口,「那好吧,中午我再打電話回來,要是有什麼事情記得打電話給我。」

「我知道。」欣婉答得飛快。

家杏這才抓起提袋出門。

到了工作的地方,她才進門就見到一票同事聚在一塊,像在討論什麼似的。

一名女同事見到她一個人來,便問起欣婉的下落,「家杏妳來啦!欣婉呢?怎麼沒跟妳一塊?」

「賴牀起不來。」她隨口表示。

「小孩子就是這麼好命。」有同事說道。

的確,家杏點頭同意,同時注意到,「你們在看什麼?」

「妳不知道?」

「知道什麼?」她不解他們詫異的表情。

「妳沒看到新聞嗎?」

一名同事將報紙推到她面前,頭版上寫着斗大的標題--鴻威企業總裁千金遭綁架,至今下落不明。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她詫異這麼大的新聞自己居然沒有注意到。

「好幾天了,直到昨天傍晚消息才爆發出來。」

另一名同事插口,「聽說綁匪是個年輕小姐。」

「妳怎麼知道?」

「第三版有寫啊,說是昨天上午有人曾目睹綁匪帶着肉票出現在SOGO百貨附近,綁匪還是個女的。」

一票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真的假的?那綁匪也未免太大膽了。」

家杏也這麼覺得,「小孩子難道都沒有呼救嗎?」

「誰知道,被綁去那麼多天嚇都嚇壞了,畢竟才八歲大的孩子。」

一名纔剛懷孕不久的女同事聽了,語氣裏是對小孩子的心疼,「八歲?那不是才國小一年級嗎?」

「所以說啊,那歹徒真是沒有人性。」

這時,有人翻開到第三版開始念起,「那女人據說一百六十出頭高,身材纖細,留了頭及肩長髮,穿了件米黃色背心跟白色七分褲。」

乍聽到同事對綁匪的描述,家杏整個人爲之一怔。

那不是她昨天的穿著嗎?

「還有,肩膀上揹着個亞麻提袋。」家杏抓着提袋的手當場抖了下。

有人正好發現,「是像家杏這種嗎?」

負責念報紙的那名同事回道:「我哪知道?上面又沒寫得很清楚。」

一名女同事注意到她臉色不太對勁,「家杏,妳怎麼啦?」

「沒、沒什麼。」她表情僵硬,「我突然想到有點事情要處理,我今天請假。」

「請假?妳人都來了耶。」

「那事很急,我先走了。」她說完,不等同事繼續追問便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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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杏回到住處,才推開門就看到欣婉匆匆將今早失蹤的頭版藏到身後。

「家杏,妳怎麼回來了?」她看着欣婉,「拿出來。」

「拿什麼?」她還想裝傻。

「妳藏在背後的報紙。」

欣婉這才硬着頭皮,將頭版從身後拿出來,「妳都知道了?」

她接過報紙看了一眼,「上頭說的小女孩是妳?」她希望能聽到欣婉否認。

「對不起家杏,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聽到她承認,她只覺得頭上的一片天像要塌下來了。

欣婉仍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只是離家出走而已啊!」

「離家出走?!」她差點尖叫,「這麼說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妳在我這裏?」自然也沒有所謂傭人會告訴她父親之類的事情。

欣婉低着頭沒敢答腔。

這下可好,她竟莫名其妙成了綁架小孩的綁匪。

更糟糕的是,她綁架的還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而是大企業的總裁千金。

可能的話,她真希望一頭撞死算了。

見她不說話,欣婉怯怯的喊,「家杏……」

家杏認命道:「顯然妳爹地沒有出國出差,並不用等到一個月後纔回來。」

「我會跟爹地說的,說妳沒有綁架我。」欣婉急忙保證。

事情鬧到這步田地,她懷疑還會有人相信嗎?

「去收拾東西,我送妳回去。」

欣婉猛地聽到這話,表情顯得受傷,「妳不要我了?」

她自己儘管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仍是不忍心,「不是不要妳,只是……妳不能再繼續住在這裏。」

「爲什麼不行?」欣婉不懂。

「因爲妳爹地正急着四處找妳。」當然,警察也是。

「那我打電話回去跟爹地說。」

她可不以爲這會有用,「去拿東西,我……」

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撞了開來。

「警察,通通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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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天的時間,警察火速破案結束了這宗震驚社會各界的綁架案,只不過被救出的當事人似乎不這麼想。

「爹地!」欣婉一見到父親隨即撲了過去。

明白女兒受到的驚嚇,餘時彥抱住她,「沒事了,都沒事了。」他輕聲安撫她的情緒。

可欣婉根本沒將他的話給聽進去,只是催促道:「你快點去救家杏,他們把家杏抓走了。」

「誰?」他從女兒嘴裏聽到陌生的人名,一時無法意會過來。

「家杏啊!他們把家杏給抓走了。」她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誰是家杏?」

「家杏就是家杏啊,他們一衝進來就把家杏抓住然後硬把她給抓走了。」

聽完女兒的解釋,他詫異她口中的家杏指的竟是那名女綁匪!

「妳是說綁架妳的那個女人?」

欣婉立即駁斥,「家杏沒有綁架我,是我自願的。」

他一驚,「妳自願被綁架?!」一旁的任展業也是難掩錯愕。

「我沒有被綁架!」她氣忿的重申。

將她的反常看在眼裏,餘時彥和任展業都認爲她是因爲驚嚇過度所致。

「沒事了欣婉,妳現在安全了,妳爹地跟任叔叔都會保護妳。」任展業安撫她。

憶起任展業的存在,她轉向他求援,「任叔叔,你快點去救家杏好不好?家杏被抓走了。」

「那是因爲她綁架妳,所以警察纔會把她抓走。」任展業解釋着。

「我都說了,家杏她沒有綁架我。」她氣惱,爲什麼他們就是聽不懂她說的話?

任展業轉向好友建議,「我看還是先讓欣婉回房裏休息,這些天她也嚇壞了。」

她一聽,吵着說:「我不要休息!我要家杏,我要見家杏。」

「欣婉,妳聽任叔叔說……」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她拚命的搖頭。

「欣婉!」餘時彥開口制止女兒。

「爹地是壞人,把家杏抓走,你們通通都是壞人,把家杏還給我!」

見女兒如此不分好壞,他也不禁有些惱火,「妳再這樣爹地要生氣了。」

以往只要他板起臉來,她便會噤聲,但這回卻不,「我討厭爹地!討厭爹地!爹地最討厭。」

「胡鬧!」

被父親一吼,她先是怔了下,但旋即開始哭鬧不休。

將欣婉的反應看在眼裏,任展業忍不住要懷疑,也許事情真的另有隱情,並不是他們原先認定那般。

「阿彥,我看還是先聽看看欣婉怎麼說。」

聽到這話的欣婉直覺的問:「任叔叔,你是不是願意幫我去救家杏?」

任展業並未一口應允她,「妳先告訴任叔叔,爲什麼妳說家杏沒有綁架妳?」

「她本來就沒有啊!」欣婉不明白,爲什麼爹地跟任叔叔硬是堅持說家杏綁架她?

「那妳爲什麼會跟她在一起?」如果那個叫家杏的女人沒有綁架她的話。

「因爲我跑去家杏住的地方找她啊!」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不單是任展業,餘時彥聽了也是大驚,「妳自己跑去找她?!」

「對啊!爹地,家杏她真的沒有綁架我啦!」

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女兒的回答讓他太過詫異。

「妳是說小王放學接不到妳是因爲妳自己跑走?」任展業求證道。

「我想去找家杏。」她道出原因。

任展業忍不住懷疑的望向好友,餘時彥心裏也有相同的疑問,「欣婉,告訴爹地,妳怎麼會認識那個叫家杏的女人?還知道她家的住址?」

「因爲我打去生命線是家杏接的啊!」她據實以告。

生命線?!他餘時彥的女兒需要打生命線?

看出好友的震驚,任展業代爲問道:「欣婉,妳爲什麼要打生命線?」

被問到這話,欣婉的眼神轉爲哀怨,咬着嘴脣不肯回答。

見女兒不語,餘時彥捺住性子,「告訴爹地,妳爲什麼要打生命線?」發現自己居然一點也不瞭解女兒。

在父親的逼視下,她終於緩緩道出,「爹地都沒空陪我……」

聽到這話從女兒嘴裏吐出,他心頭爲之一震,竟找不到話響應她。

「我喜歡家杏,她都會陪我還對我很好。」

看出好友的自責,任展業的右手搭上他的肩膀,給予他無聲的安慰與支持。

見爹地不語,她哀求,「爹地,你去跟警察說好不好?叫他們不要抓家杏。」

如果女兒說的是事實,那個叫家杏的女人就是無辜的。

只不過,有哪個正常的女人會隨隨便便收留一個小孩子?說不定也是居心不良,如果不是他先一步救出女兒……

「她難道不知道爹地會擔心,沒想過要送妳回來?」

「家杏根本不知道。」她爲家杏說話。

不知道?如果今天那女人跟女兒一樣只是個小孩子,他或許還會相信。

「她那麼大的人了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見他不信,欣婉急了,「是真的,因爲我騙家杏說爹地出國去了,要一個月後纔會回來。」

她的話讓餘時彥跟任展業同時無語。

敢情這些天他們之所以急成熱鍋上的螞蟻,追根究底竟是因爲她一個小孩子的謊言?

「阿彥,看來欣婉說的是事實。」那女人顯然是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倒黴鬼。

否則,有哪個綁匪敢明目張膽帶着肉票出去逛街?

「真的、真的。」欣婉點頭如搗蒜,「爹地、任叔叔,家杏真的沒有綁架我,你們叫警察不要抓她好不好?」她爲家杏求情。

明白事情既然是誤會一場,好友自會妥善處理,任展業安撫道:「別擔心欣婉,妳爹地知道該怎麼做。」

欣婉一聽臉上這纔有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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