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三章

《人質新娘》 / 倪淨 / 第4章 / 共10章

“大哥,她醒了嗎?”藤紀由子輕聲問着,昨晚聽二哥說人已帶回風雲堂,不過是昏睡的狀態,大哥給她下了迷藥。

想起那女孩爲了妹妹而受苦,她的心便過意不去。

藤紀司坐在客廳,從昨晚至今他還未合上眼,等的就是那丫頭醒來。

看了眼時間,都八點多了,她卻還陷入沉睡中。

“大哥?”

藤紀由子發現大哥的異樣,但向來對大哥一直懷着懼意使她不敢過於造次,也因爲這樣,她有話也不敢說出來。

“你今天不用上學?”

“學校已經放暑假了,大哥。”藤紀由子知道大哥不是不關心她,只是他太忙了,總是有許多事煩着他。

“抱歉,大哥一時忘了。”

“大哥,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聽二哥說那任奴兒長得猶如洋娃娃般精緻,見他一動不動地沉睡,還真以爲她真是個洋娃娃。

“等她醒了再去吧!”

“哦”

藤紀由子纔想走開,他又說:“由子,以後出門都由人接送,千萬別單獨一個人離開風雲堂。”

他擔心對方採取行動;沒有最好,若是有至少能防止不幸發生。

“我知道了,大哥。”

“去看二哥醒了沒,我有事跟他談。”

見由子轉身離去,藤紀司心中想着失蹤的默子。不知她現在如何了,那冷廷風是否有照顧好她的身體?默子才大病初癒的身子根本受不了奔波。

該死的他,竟敢這麼一聲不響地帶默子走!

又飲了口酒,他緩緩站起身,打算進客房看看任奴兒是否已經醒來。

只見任奴兒柔順地躺在牀上,看着她天真無邪地閉上眼睡着,他竟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抬起手指緩緩地撫過她的臉頰,那粉嫩的觸感使他流連不已,情不自禁的解開她的麻花瓣,將一頭長及腰的捲髮披瀉而下,烏黑亮麗的髮絲令他伸出手穿梭其中。

昨晚她或許是太累了,一上車就沉沉入睡,到了風雲堂她依舊沒轉醒,任由他抱起她輕盈的身子,猶如羽毛般沒重量的身子使他訝異,尤其套上他寬大的外套,只覺得她更顯得嬌小。

將黑襯衫除去,僅剩原來的衣服時,藤紀司本是冰冷的眼眸中閃出火熱,雖然她身上還殘留那三個傢伙弄的瘀痕,但這無損她的美。

在他面前呈現的是一副細瘦的身子,但這身子卻發育得極好。他伸手將她的衣服撕開,純白的內衣露出,襯托得她肌膚更是雪白。

藤紀司發現自己完全陷入她帶來的視覺震撼,沉穩的手解開她剩餘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離開這副美妙的身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只是個孩子,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與由子一般大的娃兒。

思及此,藤紀司甩掉心中的邪念,快速地爲她換上由子準備的衣服,這期間,他的視線只停留在她精緻的小臉蛋上,不再往下看。

他心中有個想法,他不願意任奴兒知道被綁來的”原因,他想要隱瞞,就連他自己都不曉得究竟爲什麼。

坐在客廳,藤紀司看着眼前帶着詢問意味的弟弟,心中明白他想問什麼。

“別讓她知道冷廷風的事。”

“爲什麼,大哥?”

那是他們擄人唯一的目的,而今大哥竟然反悔,這一點都不像大哥的行事作風。

藤紀司也很想問自己爲什麼,可他不願去細思,他生怕自己會理出一個教他難以接受的結論。

“這件事我自有打算。”

“那默子呢?”

“依舊跟沙居要人。”

他想瞞的只有她,其餘的人他不放在眼裏。

“怕她恨你?”

藤紀辰一語道破他的想法,藤紀司冷光一掃,沒有回答。

“大哥,你該不會是對那小妮子動了心吧?”就連他只是匆匆一瞥都情不自禁地多瞧兩眼了,可見任奴兒的美有多引誘人。

“別亂猜測。”

他只是不想去破壞任奴兒心中那一份信賴。

“好吧,若是你真要這麼做的話。”

“沒事的話,我去看她醒了沒。”

“那她要是問起呢?”

她應該是在沙居,就算大哥救了她,也該送她回家,怎麼會帶她來這裏?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我會跟她解釋,你跟由子就當作不清楚這件事。”

藤紀司轉身離開,留下一臉愕然的藤紀辰。

天啊!

誰來告訴他怎麼了,爲什麼才一個晚上而已,大哥的決心竟然動搖了,雖然他還是執意要帶回默子。

看來任奴兒真的是吸引住大哥了,向來不動心的大哥竟爲一個僅有十六歲的小女娃而心動,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那不是教人難以置信嗎?

連他這個當弟弟的人都想知道大哥究竟在想什麼,昨晚的柔情教他大開眼界,今天的談話更使他明白,任奴兒對大哥而言絕對不是如大哥說的如此單純。

只是大哥不知有沒有想過,當任奴兒回到沙居,自然有人會告訴她,大哥爲何帶她來風雲堂的原因,如此一來她還能諒解他嗎?

走進客房,就見任奴兒坐在牀上,大眼直在房間四周打轉,因陌生的環境感到一絲絲的不安。

她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現在會在這裏,那個叫藤紀司的人明明答應要送她回家的!

“你醒了?”

見她一臉困惑的表情,像個迷路的小孩般無助,藤紀司倚在門邊眯眼將這一切都除進眼裏,低沉的嗓音在房裏響起。

“藤紀司?”

昨晚的男人,他還在!

藤紀司邁開步伐走進房裏,同時將房門關上。

“你不是答應送我回家?”

任奴兒試着爬下牀,無奈全身無力只好作罷,而掀開棉被才知道,自己已經換下衣服了,是一套不屬於她的衣服。

“我的衣服呢?” 是誰爲她換下衣服的?任奴兒喫驚地瞪着他看。

藤紀司見她的反應,不以爲意地說:

“你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我已經丟了。”慘不忍睹的破裂樣,一見衣服就讓他想起她曾遇上的事,那會使他想要殺人。

“是你幫我換的?”

任奴兒喫驚的問。想到自己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忍不住縮住身子。

“我別無選擇。”他不願意有人看到她的身子,就連妹妹都不行。

那語氣好不稀鬆平常,完全不在意任奴兒刷白的小臉。

“你怎麼可以!”

她一臉欲哭的委屈樣,看在藤紀司的眼裏,讓他起了憐憫之心。

老實說,該看的他都看了,就連她的貼身內衣褲也是他親手換下的。一方面是不想有人見到她的身子,另一方面是渴望再撫觸她柔嫩的雪白肌膚。

年僅十六歲的她,早已有着成熟女人的身軀,足以勾起男人慾望,她是真的勾起他的興趣了。

不過他十分自制的告訴自己,還是小孩子的她不適合自己,綁她來不過是要默子早日回來,他絕不會動她一分一毫。

“我要回家。”

爹地找不到她肯定會着急,而且蝶兒還等着她去。

“不行!你還不能走。”

看她勉強掙扎地想起身,藤紀司立於她面前,高大的身軀帶給任奴兒十足的壓迫感。

“你騙我,你明明說要帶我回家的!”

任奴兒氣自己怎會如此相信他,對她而言,藤紀司算是陌生人,爹地常要她小心,可她卻忘了。

藤紀司不回應她的叫罵,只是揚手將坐起身的她推回牀上,任她整個身子就這麼彈回牀上。

“你幹什麼推我?”

任奴兒被突來的昏眩弄得發暈,原本就有些不適的身子現在更是難受,只能虛弱地躺在牀上喘氣。 “乖乖待在這裏,別想走。”他沒時間陪她多說。

“我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冷眸的寒光掃向她。

任奴兒驚慌地縮至牀邊,充滿戒備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此時的情況弄胡塗了,她不明白爲什麼這個男人要捉她來。

“你爲什麼帶我來這裏?”

“這點你不需要明白。”

“爲什麼?這裏是哪裏?你快放我走。”

任奴兒氣得拿起枕頭去向他,恨不得能擊昏他的人。

但她還是失敗了,柔軟的枕頭根本不能攻擊人,頂多只是延遲他前進的時間罷了。

看着被他輕易掃向地面的枕頭,任奴兒害怕惹火他也將是同樣的下場。

“別過來,你要幹什麼?”

儘管她已躲至牀角,但藤紀司還是從容地抓起她的人,制住她使勁拍打的雙手。

“別激怒我,懂嗎?”

他的氣息吐在她耳邊,那話裏淨是要挾。

“那就放我出去。”

只要她走了,自然不會有人惹他。

他的手指捏住她失細的下顎,帶着警告:

“我說過了,你不能走。”

“你”

除了爹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很嚇人,似乎她只要不順他的意,馬上就會遭到他的懲罰。

任奴兒氣得直往他身上撲打,不理會他的警告。

“不要,你不要碰我!”沒幾下,藤紀司已輕易地抓住她揮動的雙手。

雙手被他箝制住,任奴兒改以腳踢他,不管是否有用,她像是失去理智般掙扎,只求能推開他。

無奈,她的力氣終究是不敵他,沒幾下就被他壓在牀上,兩人四目相接。距離近得她都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男性氣息,他的臉就在她正上方不到十公分處。

因爲害怕,她不敢再掙扎,連呼吸都顯得小心。

藤紀司隨意打量她全身,最後想起幫她換衣服時,看見在她頸間的項鍊,而項鍊中間還串有一個曾經是屬於他的戒指。

突然,他想再看看那個戒指,於是二話不說地伸手拉出項鍊。

“你別碰它,不准你拿走它!”

任奴兒一見他的舉動,停止的掙扎再次開始。

但藤紀司則是絲毫不在意,解開項鍊後,他將戒指取出,因她不解戒指的涵義而搖頭,或許她真的註定該與他相遇。

“還給我,那是我的!”倔強的她在戒指被他拿走時,眼眶帶紅地哽咽着。

那是她拿媽咪送她的生日禮物交換的,沒了媽咪給的戒指,她怎麼都不會讓他拿回戒指的。

“這戒指是你的,沒人會搶走。”

而她給自己的戒指已派人送回沙居,炎皇應該會認得出那隻戒指是誰的,也知道任奴兒確實在他手裏,那麼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藤紀司鬆開手,退至一旁,冷眼見她不願流淚的倔強小臉。

“我不要了,我不要它了,你拿走,快點把我的戒指還我!”任奴兒一再地喊叫,可惜藤紀司已走出去,完全不理會她的要求。

直到藤紀司出去了,她才發現,眼眶中的淚水已滑下,浸溼她的臉龐……

那隻戒指還掛在她胸前,想扯下它任奴兒又捨不得。

若是一切的猜測還不確定,那麼當任奴兒的戒指送到沙居時,一切已昭然若揭,炎皇的火氣已升至高點。

“該死!”

怒氣衝衝的他用力拍打桌子。

“看來他是在警告我們,最好趕緊將他要的人送回。”悱皇拿起那隻戒指,動作輕柔地撫着,但臉上的寒霜是騙不了人的,那是他發怒前的徵兆。

“我要去風雲堂要人。”

想起寶貝女兒落在他人手中,不知是否受了苦,他的心便如刀割般難受。

“磷,你別衝動。”

魅皇一把拉住想往外衝的炎皇。

“對方說的很清楚,若要奴奴平安,就馬上叫廷風送他的妹妹回去,所以你千萬別輕舉妄動。”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反倒害得奴奴受苦。

畢竟他們是弱勢的一方,一天不能找回廷風,任奴兒就一天不能回到炎皇身邊。

“我能不衝動嗎?奴奴都失蹤一天一夜了!”

而那個男人,那個叫藤紀司的男人說的是真的嗎?奴奴真的平安嗎?

他不敢想,想多了怕自己會崩潰,爬梳了下頭髮,煩躁地吐了口氣。

“敖,廷風有沒有下落?

人家要的是妹妹,那將妹妹還他不就得了。

沙皇此時也是一臉冰霜,面無表憎地看着遠處。

“還沒有消息。”

“該死,我們都幾歲的人了,還讓風雲堂那個年輕人給唬往,傳出去豈不是笑話人。”炎皇恨不得將風雲堂夷爲平地。

門皇的威名遠近馳名,而風雲堂的藤紀司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與他們一比,還差得遠哩!

但他懂得人心,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他是比我們年輕,不過手段卻比我們來得狠。”

起碼他們不擄人,唯一的一次是擄來魅皇的妻子——葛宇妮,自那次之後,四門皇發誓絕不再有此種舉動出現。

沒人關她,可任奴兒就是躲在房裏怎麼都不出去,只是怔怔地坐在牀上,運送來的食物都沒動過,一心只想着他爲何要留她在這裏。

她又不認識他!失蹤了這麼久,爹地一定很焦急

當她還陷入沉思,房門被人給打開。

“出去!不要進來!”

任奴兒隨手拿起一旁未動的食物,使力地朝來人丟去。

“啊!”

她以爲是藤紀司,誰知發出驚呼聲的是個女的。

任奴兒好奇地抬頭看着對方,她發現那女孩與自己年齡相仿,見她一臉驚嚇的模樣,想必被她的行爲給嚇到了。

“你是誰?”

從她來這裏至今,只見過那個男人。

“我叫藤紀由子。”

與他同姓?那是他的家人了。

“你來幹什麼?”

“我聽說你一直不肯喫東西,擔心你的身體會受不了……”

藤紀由子的話還沒說完,任奴兒馬上冷哼一聲:

“不必你的假好心,只要馬上放我走就好。”

由於一天都沒進食,又因剛纔的激烈行爲,導致她的頭有些昏,身子無力地靠向牀頭。

“對不起,我不能放你走,大哥會不高興。”藤紀由於發現她的臉色十分蒼白,關心地又走上前一步。

“那他爲什麼不放我走?”

截至目前爲止,她還不曉得這一切是怎麼了,救命恩人居然成爲她第二度被擄走的壞人。

“你放心,大哥不會爲難你,只要時間一到,大哥會馬上送你回沙居。”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藤紀由於被她這麼一問,還真不曉得該怎麼回答。

“我不知道。”

那得要看冷廷風何時送默子回來。一想起他,藤紀由子不自覺的陷入沉思。

任奴兒聽她這麼一說,悶悶地蓋住棉被,不肯再多說一句。

“你怎麼了?”

“不要煩我!走開!”

她現在又餓又累又想家,這種心情她哪能體會?

“可是……”

“走開!”

掀開棉被,任奴兒忍住頭昏想對那女孩大吼,誰知道站在她面前的竟是那個男人——藤紀司。

“看來你的精神很好嘛。”

由子擔心她不肯進食身子會受不了,求他讓她進來見她一面,誰知這一見,情況竟是如此火爆。

“大哥……”藤紀由子由大哥的表情知道他發怒了,連忙上前想安撫他的情緒。

“你先出去。”

藤紀司直盯着任奴兒瞧,使她僵硬地愣在牀上,怎麼都不敢移動。

他的模樣好嚇人!當他瞥向一地被她丟在地上的食物時,臉色更是陰沉至極。

藤紀由子無奈地乖乖走出客房,獨留任奴兒與藤紀司繼續大眼瞪小眼的單獨相處。

待藤紀由子隨手關上客房的門,任奴兒被那道聲響驚回現實,連忙下牀縮至角落。

“爲什麼不喫東西?”

她沒想到藤紀司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她防備地搖搖頭。

“我不餓。”

“不餓?”

見她走路都有些不穩,還敢逞強?

“你不要管我。”

她現在只期待能早些回家,不用再去面對他的怒容。生平第一次,她有了會怕的人,一個她才與他認識不到一個禮拜的人。

以前她怕爹地,可是爹地疼她,所以她的怕只是表面上,其他人更不必說了。只要她一開口,誰不捧她在手心,哪還捨得兇她?可這男人不同,他看她的眼神教她心慌。

‘那就乖乖喫飯。”沒有人會反抗他的話。

藤紀司要人再送食物進來,這次他大咧咧地坐在房裏的椅子上,等着她乖乖將食物喫下。

“我不要喫!”

“那我就餵你。”

這話說得很輕,但恐嚇性十足,特別是藤紀司一臉冷然的表情。

“你不可以這樣威脅我。”

藤紀司不願見她這麼傷害自己,而爲何他會如此,他自己都不曉得。

“我不能嗎?你別忘了,我是這裏的主人。”

言下之意是,她的地位矮他一等,唯有聽話纔是可行之路。

沒一會兒,有人將食物送進房裏,任奴兒一見到放在牀邊的食物,揚手又要將它揮落。

“你敢動手看看。”

寒光一瞥,任奴兒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後垂至身側。

藤紀司示意那人下去,他則親自上前強勢地坐在牀沿。

“你是要自己喫呢?還是我餵你?”

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可是她的自尊使她不願低頭。

藤紀司看着她嘟起嘴的小臉,打算以利誘的方式逼她妥協。

“只要你肯喫東西,我就帶你出去。”

他知道沙居不會輕舉妄動,爲了她的安全,他們來風雲堂的機會只有送默子回來的時候。

話—說完,任奴兒眼裏立刻間出亮光,心忖着,只要她能夠走出這棟屋子,那她逃走的機會就大了。

“你沒有騙我?”

藤紀司搖搖頭,以爲她是被他說動了,而她卻再次質疑他的話。

“好,我喫。”

當她這麼說時,藤紀司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不過任奴兒還是瞧見了。

他竟會揚脣笑了,而那抹笑使他臉上的嚴肅柔和了不少。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