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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質新娘》 / 倪淨 / 第6章 / 共10章

在任奴兒被風雲堂給擄走後不久,冷廷風就回到沙居。

當他帶着白淨可人的藤紀默子回到沙居時,馬上因發生的事而喫驚不已。

就連默子都嚇得說不出話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說話的人。

“藤紀司擄走奴奴?”

他竟然爲了他帶默子走,所以不惜擄走奴奴?!

“沒錯。”

沙皇嚴肅的眼帶着責備地看着冷廷風,要他馬上將人帶回風雲堂。“現在你馬上將藤紀小姐送回風雲堂,接奴奴回來。”

這段時間的緊張終於可以結束,不久奴奴甜美的身影即可回到沙居。

但冷廷風卻怎麼都不肯答應,就算沙皇罵他,他依舊堅持已見。

“廷風,你快送我回去。”

藤紀默子因自己闖下的禍而着急不已,拉着冷廷鳳的手便要往外頭走去。

“我不去風雲堂。”

無法帶走由子,再回去只會更添增愁悵。

“爲什麼?”

那個叫奴奴的人都被大哥給帶走了,廷風爲何如此固執?

炎皇氣得想要揍人,幸虧有人擋住他。“冷廷風,限你馬上給我帶回奴奴,否則就別出現我眼前!”

“奴奴可是爲了你才被擄走,這一次不管如何,我要你馬上去帶她回來!”沙皇沒給兒子商量的餘地,以嚴厲的口吻命令。

怎麼說一切的起因全是因爲兒子,他有責任要他自行負責。

冷廷風也知道,但他的內心在煎熬,去了風雲堂免不了要和由子見面,而他認爲兩人見面將會發生更大的事。

“我怕我會去鬧事。”

“廷風,不會的,姐姐不會怪你的。”藤紀默子以爲他在擔心這個,可她不知道冷廷風是擔心自己會將由子帶走。

“廷風,發生了什麼事?”悱皇拍着他的肩頭,幾乎快與他一般高的延風向來不讓人操心,唯獨這一次。  “我……”

“有事就說出來。”魅皇也來到他身邊。

到口的話在冷廷風細思後,決定藏在心中。

“我現在馬上去風雲堂。”

爲了奴奴的安全,他不該這麼自私。

“真的?”

“廷風,太好了,我們馬上走!”

藤紀默子也想趕快回家。

不過門皇們卻爲他突來的轉變而有所猜疑,心中大抵清楚這孩子藏了心事,卻不願說出來,而那絕對與風雲堂有關。

由這個情形看來,冷廷風與眼前的默子並沒有男女之情,可爲什麼他要帶人家走?這怎麼都說不過去,而爲什麼他又如此堅決不上風雲堂?

一道一道疑問在門皇們心中,無法得到解答。

冷廷風送藤紀默子迴風雲堂,藤紀司冷眼瞪向冷廷風,隨即利光射向一旁想要開溜的默子。

“默子,你可回來了。”藤紀辰寵愛地將她摟在懷裏。

“二哥,是我不好,是我纏着廷風要他帶我走的。”藤紀默子由大哥似要殺人的眸光中意識到危險,連忙將所有的過錯往自己身上攬。

“你別說話,大哥他會處理。”藤紀辰撫着默子的發,仔細看着她紅潤的臉頰,看來這一趟冷廷風並沒讓默子受到委屈。

“可是……”

“阿辰,帶默子下去。”

藤紀司要單獨與冷廷風談一談。“大哥……”

“帶她走。”

“默子,我們先回房間,由子還在等你呢!”

默子這纔想起她要讓冷廷風與姐姐見面。

“那我們快去找姐姐。”藤紀默子希望冷廷風不要走,剛纔在路上他一句話都不說,那模樣好嚇人。

“走吧!”

又看了冷廷風一眼,藤紀默子這才隨二哥離開客廳。

她必須快點帶姐姐來客廳見他,之前離開時,冷廷風說他要離開日本,可能會去冷族其他分部,也可能不是,但他一定會離開日本,起碼在他忘了姐姐之前他都不會回來。

這話使她喫驚,她明白冷廷風想要將姐姐徹底排除在生命之外,而他不知道姐姐爲了他有多哀傷,總是獨自一個人落淚,那樣的姐姐今她好不捨。

有好幾次她想告訴冷廷風,姐姐不得已的苦衷是爲了什麼,但她沒說,也不敢說,她怕說了會鬧出更大的事來。

這會兒,客廳裏只剩下藤紀司及冷廷風。

“奴奴人呢?”

既然默子都回家了,那麼藤紀司理應將奴奴還給他。

冷廷風不畏藤紀司冷峻的外表,就連他利眸怒瞪之下,他還是無畏地直視。

“先告訴我,爲什麼要帶默子離開?”

“那似乎不是我願意的事。”是默子跟着他,況且他並沒有對默子做出不得體的事來,這一點他可以保證。

“你並不愛她,這點瞞不了人。”

“我沒說我愛默子。”

“那爲什麼帶她走?”藤紀司不解。

“散心,我想要個伴陪我散心,默子也願意。”

這些日子他們玩得很開心,也因此忘了許多不愉快的事。

“沒有其他?”藤紀司試探地問。

“你在擔心什麼?”冷廷風不在意地冷哼出聲。

“她很好,還是那個離家前的她,只除了黑了點。”

每天與他東奔西跑,曬黑是免不了的,不過那對她的身體反而有益。

“我該相信你嗎?”

冷廷風的膽識藤紀司很欣賞,那個性與當年的他十分相似。

“你可以問個清楚再來質問我,我想那個答案不會令你失望。”

他沒有耐心在這裏和藤紀司多說,他只想帶着奴奴馬上走人,再也不踏進風雲堂一步。

“不用了,我相信你。”默子回來的模樣已說明一切。

“那就把奴奴交給我,我要帶她回去。”沙居里全是關心她的人,奴奴的失蹤是件大事。

藤紀司走到冷廷風面前,就體格上而言藤紀司是優於冷廷風的,他有着男人健碩的體格。

“不行!”

“你是什麼意思?”

冷廷風沒想到藤紀司會這麼說,他氣得眯了眼拳頭握緊。

“明天我會親自送她回沙居,所以你可以走了。”

“你要我相信你?”若是他違反承諾呢?那麼奴奴不就真成了人質。

“這次我要找的人是炎皇,談我跟奴奴的事。”

冷廷風震驚地後退了一步。

“你把奴奴怎麼了?”

眼前的男人是個極爲危險卻又教人極爲放心的人,他有能力保護同於他的東西,就像他不擇手段要默子回到他身邊。那麼奴奴呢?

‘這是我跟炎皇的事,我會當面與炎皇談。”

“奴奴人好嗎?”這是他最想知道的。

“很好,她不會苛待自己。”說起奴奴,藤紀司的目光都柔和了。

原來如此,冷廷風瞭解了。

“希望你明天別讓我們失望。”說着,他轉身就要走。

“不送了。”

冷廷風沒回頭地繼續朝前走去,當他離開客廳,走至前院時,藤紀默子的喊叫聲使他停下步伐。

“廷風,你先別走……”

“默子,回去,別再跟來了。”

“姐姐她……”

“別再說了,快回去。”或許是逃避吧!冷廷風沒讓她說完便快步離去。

只留下愣在原地的藤紀默子,難過地流着淚。

“姐姐她想見你,她好想見你……”

可惜冷廷風沒能聽到,早已遠去的身影逐漸變小,終至不見。

“默子,別說了。”

隨後來到藤紀由子,強忍着淚水不讓它滑落。

“姐姐……廷風他走了……”

藤紀默子傷心地投入她的懷裏,指着冷廷風離去的方向。

“沒關係,讓他走吧。”或許真是無緣,他們註定得如此。

“姐……”藤紀默子爲姐姐感到難過。

“我會忘記他的,一定會忘記他。”

藤紀默子感到手背微微溼潤,抬頭一看,才知是姐姐流下的淚水,那個向來堅強的姐姐——

“你真的要讓我回去?”任奴兒很想爹地,很想所有人,可她在這裏藤紀司對她很好,教她更捨不得離開他。

“嗯”

任奴兒知道自己該開心的,這不是她一直期盼的嗎?

怎麼現在可以見到爹地了,她卻沒了當初的心情?

“那我的東西呢?”

那些他爲她買的東西,還有他曾經送她的戒指……她伸手往胸前探去,因爲摸到戒指帶來的真實感而安心不已。

“那本來就是你的。”就連他的人都是。

“戒指也是嗎?”

小心地將項鍊裏的戒指拿出來,她知道自己的戒指他已送回爹地那裏了,這表示她也必須歸還戒指。

“你想要留着它?”

那戒指有着很重要的意義。

“你把它給我了。”

嚴格說是她強行在走的,他卻沒有反對。

藤紀司將她摟進懷中,自上次擁有她的身子後,他一再要自己剋制,可今晚她的可人教他又有些動搖。

“它已經是你的。”

“那我永遠都不還你。”

任奴兒緊張地將戒指收入衣服裏保護着,甜甜的笑意展露在她臉上。

“奴兒!”

“呃?”

來不及移開的脣被他密密的吻住,帶着侵略、帶着飢渴,藤紀司將她抱到牀上。

“我要你。”對他而言,就算任奴兒只有十六歲,可她已奪走他的心。

“晤……不要……”任奴兒想起身逃開,卻被他重重地壓着,怎麼都無法推動他強壯的身軀。

好不容易移開被他吻得紅腫的脣瓣,藤紀司隨即埋進她頸間,吻着那裏的柔軟。

“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動手解她的睡衣,他連同自己的衣服一併脫下。

“你……”感覺他下半身的變化及緊繃的身體,任奴兒想要翻離開他。

“我要你。”

聽到這句話,任奴兒放在他肩上的手不知是該推開他,還是緊摟住他。

他眼中的固執及認真讓她想掙開。

“不要……”

“給我好嗎?”

她的心跳加速,藤紀司熱度驚人的身體覆蓋上她的嬌軀,托起她的下巴,眼睛深深地凝望着她。

“我怕。”他的索求總是貪婪,讓她退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粗啞地間:“你要我嗎?”

任奴兒搖頭,這樣的話她開不了口。

“不行,今晚你要補償我之前的渴望。”

那意味着一段長而緩慢的前戲挑逗,藤紀司將她一次次帶上高峯,讓她體內的飢渴奔竄而出……

“司……”她呻吟的低喃。

她不以爲自己還能承受更多,但哀求的聲音並沒打動他的心,他還是繼續他的挑逗,打算撩起更大的情慾。

“還不行。”

他終於脫去她最後的束縛,連他的也一併丟下牀。

司,不要這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直到那陣餘波過後,她還不住地顫抖着。

當藤紀司讓她跨坐在身上時,她還來不及開口阻止,他便引導她主動將他的興奮給埋進她柔軟裏,他的手在她腰上有力地上下襬動,引領着她享受這份快感……

任奴兒在藤紀司的護送下回到沙居,自然的也與炎皇見了面。

“爹地!”欣喜若狂的任奴兒想要衝進炎皇懷裏,緊緊摟着他,可被藤紀司給阻止。

“你就是藤紀司?”

四大門皇一起盯向他,其餘三人皆帶着欣賞的眼光打量他,只有炎皇一副想要揍人的模樣,誰教他擄走他的心肝寶貝。

“我是藤紀司。”

“奴奴,過來!”炎皇朝女兒招了招手。

“好。”她想上前,但環在她腰上的大手不肯鬆開,她怎麼都走不開。

“藤紀司,既然奴奴回來了,你現在就可以走。”炎皇下逐客令,刺眼地瞪着他擁着女兒的手。

“我還有事想與炎皇談。”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你馬上放開奴奴!”

他的耐性是有限的。

“我想娶任奴兒。”

這句話震驚在場每一個人,連任奴兒都因他的話而瞪大眼。

此刻的任奴兒只希望能逃多遠就逃多遠,她沒有忽略父親眼中迸出的火花,那不是喜悅的光亮,而是嚇人的怒火,連她躲至藤紀司背後都能感覺得到,可見威力之猛。

“奴奴!你給我過來!”

來不及了,她想象只鴕鳥將頭埋入土裏裝作沒聽到。

“我數到三,若是你再不過來,等一下看你的小屁股會不會開花!”多駭人的恐嚇,光聽就知道那是個酷刑。

“人家在這裏啦。”就算百米選手都沒她的好身手,只見她健步如飛地來到父親面前,一張臉差點跟地面接吻了,而這一次藤紀司竟忍心地要她面對發怒的炎皇。

“奴奴,這是怎麼回事?”

她被帶至風雲堂不過多少時間,能發生多少事?怎麼第一次見面藤紀司就告訴他要和她結婚,這像話嗎?炎皇狂霸英氣的臉上青筋浮現。

“人家又沒有說要嫁,是他自己說要娶我的。”

藤紀司一瞼篤定的模樣看得她更氣,只好走向他。

“喂,我又沒有說要嫁你!”

這是事實,當時她確實沒有回答,只是聽話地乖乖睡着。

“我想我有權利。”

以目前的情況看來,他不認爲除了他還有誰能娶她。

“哪有人隨便親了人家、脫人家衣服,趁人家沒注意時說那種話,那根本不算!”一句話將所有的事交代清楚,也交代了爲何藤紀司有強硬的態度。

一個巨大聲音突然響起,像是有人昏倒的聲音。

“炎皇!”

那人正是炎皇,這種的打擊着實大了點。

“任奴兒,你馬上給我過來!”猛獅怒吼了。

這一叫任奴兒才發覺說錯了話,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藤紀司,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沙皇問。

若是沒猜錯,奴奴在風雲堂裏肯定發生一些他們不曉得的事,纔會讓事情演變成今日的狀況。

藤紀司迎上沙皇及其他三皇的目光,特別是炎皇,他很是慎重地點頭。

“沒錯。

“你……你竟然……我們奴奴今年才十六歲,你是不是打算犯罪?”

罪名正是誘拐未成年少女。

“我並沒有說要馬上娶她。”

他只是要炎皇爲他守護好這朵小花。

“不行!”

炎皇沒等其他三皇下決定,馬上拒絕,女兒是他的,他有十足的權利拒絕。

“磷?”其他三個門皇想要緩和氣氛,只可惜炎皇的怒火來得容易趕走難,況且這次關係到他的寶貝女兒。

“我會娶她,因爲她已經是我的人了。”藤紀司更是火上加油的說,那股氣勢連炎皇也不禁爲之一震。

四個門皇的婚姻得來不易,特別是沙皇,更是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纔娶得美嬌娘,見他這模樣他都要點頭同意了。

藤紀司的態度不是在開玩笑,那眼神裏充滿堅定。

炎皇環視衆人,最後才由齒縫中迸出一句話。

“我們私下談談。”

當全部的人都離開,這時的大廳裏,炎皇與藤紀司的大戰才正要開始。

“說吧,爲什麼是奴奴?”

炎皇倒了杯茶大口飲下,想藉此消消氣。

藤紀司站在離炎皇有三步遠的地方,沉默了好一會兒後纔開口。

“她讓我很心動。”

沒錯,就是心動,任奴兒撩起了他心湖的漣漪。

“告訴我,這期間還發生了什麼事?”

當藤紀司將發生的事完整的告訴炎皇時,由炎皇眼中恨不得殺人的光芒看來,炎皇的震怒已到極點。

“該死!”

那利光幾乎要射穿慶紀司。

“她才十六歲而已!”還沒能力離開父母身邊獨立生活,而他卻要了她的身子。

“她是我今生的新娘。”

藤紀司絲毫不受炎皇影響,那張俊逸的臉寫着堅毅,非得到任奴兒不可。

‘你這是在向我要人?”

女兒是他的,只要他不允許,諒對方也無能爲力。

“不敢。”

炎皇畢竟還是任奴兒的父親,藤紀司不會與他正面衝突。

兩人對峙了許久,最後,炎皇不得不承認,藤紀司的心意堅定。

“奴奴曉得你擄她走的真正原因嗎?”

“我沒告訴她。”

“那就先去告訴她,讓她明白你一開始的用意。”

炎皇絕不允許女兒在此刻結婚。

“那已經不是重點了。”

“不是嗎?若是你告訴奴奴當初擄她走是爲了你妹妹,她對你而言不過是個人質,你猜奴奴會怎麼想?”

女兒是他的,她的脾氣沒人比他更瞭解。

“你敢告訴她,只要延風將默子交回你就讓她回來嗎?”炎皇咄咄逼人地走向前。

藤紀司定定地看着他,沒有說話。

“若是你真愛她、爲她好,你早就送她回來了,不必等廷風送回你妹妹才帶她來,這樣的你還敢說愛奴奴嗎?”

“不!”躲在門外的任奴兒推開門,大聲吼道。

“奴奴!”

“奴兒!”

兩個男人一同將視線轉向她,而任奴兒只是搖着頭。

“那不是真的!”她說完馬上朝外衝去。

“奴兒!”

藤紀司急忙追去,在大門口時任奴兒回過身,難過地直掉淚。

“你不要過來!”

“奴兒?”

“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見藤紀司邁開步伐,任奴兒只是頻頻往後退。

“再也不會見你了!”

“奴兒,不要再退了!”

當藤紀司驚叫時已來不及,一輛車快速地朝任奴兒駛來,爲了保護她,藤紀司不顧危險地衝上前,將她護在懷裏。

兩人連跑的時間都來不及,只聽見刺耳的煞車聲響起,夾雜了任奴兒的尖叫聲,而後,一切都靜止了

那時任奴兒的心中只是哀傷地想着,他竟然只是爲了他妹妹纔將她留在身邊,難怪,難怪藤紀默子一回來,他就送她回沙居,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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