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您想要的結是嗎?
裏沙這麼問他時,傑洛簡直是無言以對,這是一句近乎埋怨的話,但是……
“誰想得到麗蒂亞會突然闖進來?”
當傑洛這麼說時,裏沙只是輕輕地笑道:“我感謝她闖了進來,時機可說是剛好,她救了我。”
“裏沙。”傑洛見裏沙又要否認他們的感情,真是又氣又無可奈何。“麗蒂亞還沒闖入之前,我們配合得很好不是嗎?”
“殿下,那只是一時的激情。”裏沙又恢復以往冰冷、漠然的模樣,她面無表情的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
她不會讓傑洛王子破壞她的人生,永遠都不會。
第二天,當國王和奧瑪還沒有任何行動,而傑洛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裏沙親自向國王請求調職。
“你不想繼續擔任傑洛的護衛?爲什麼?”國王摸着下巴,他沒料到裏沙會有此請求。
不過,老實說,裏沙的這個請求正中國王的下懷,他正愁找不到理由分開傑洛和裏沙哩。
“這是我個人的私事,請陛下別再繼續追根究底。”即使是面對國王,裏沙仍舊是一副冷淡的態度。
既然是私事,那他的確不便過問,但他卻又有另一個問題:
“這件事傑洛知道嗎?”
國王不相信傑洛會輕易的放掉裏沙,這幾年來,有傑洛的地方必定有裏沙,他們已經到了如影隨形的地步,這件事幾乎每個人都知道。
“他不知道。”裏沙簡潔地說道,很顯然的不願再多談。
“好。”國王也不再多說,他當下做了一個決定:“我準你辭掉原來的職務,至於新職……”
“父王,就讓裏沙來擔任我的護衛吧!”奧瑪高興的建議。
就像有傑洛在的地方一定會有裏沙一樣,有國王在的地方也一定會有拍馬屁的奧瑪在。
“你?”國王看向奧瑪,他非常明白奧瑪的心思,像裏沙那樣的人才,誰得到都會是如虎添翼。“這次我不會將裏沙派到外面去,我要他留在王宮裏,擔任禁軍的侍衛長一職。”
“父王,這樣妥當嗎?”
奧瑪因爲國王沒聽他的建議心裏有些不安。
讓裏沙擔任禁軍侍衛長一職可是升職,太便宜他了。
不過,國王可還沒說完,他繼續說:“我還要將裏沙由中尉升爲少校。”
“父王,您這麼做只怕其他的士兵將會不服。”奧瑪開口,而第一個不服的人就是他。
裏沙再怎麼說還是屬於傑洛的人,奧瑪之所以急着將裏沙納入自己的麾下,有一半是因爲裏沙卓絕的能力,另一半則是爲了就近監視裏沙。
所以奧瑪在得知國王要升裏沙的職時纔會那麼忿忿不平,他認爲父王還是對傑洛偏心。
然而國王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妥,“裏沙跟在傑洛身邊那麼多年,也只升過一次職,因此,這次我升他的職應該沒人會說話。”
“可是,父王……”
奧瑪還想再繼續勸他,但國王心意已決,抬起右手製止,“難道你質疑我判別是非的能力嗎?”
“我不敢。”奧瑪帶着一絲恨意回答。
“裏沙,你同意我的安排嗎?”事情已經決定了之後,國王才轉頭詢問裏沙,其實他根本沒有給裏沙任何選擇的機會。
“謝陛下。”裏沙道。
是的,她應該要感謝國王陛下,只要她能和傑洛乏子保持距離,她的心、她的人生就安全了。
* * *
傑洛是事後才知道里沙調職的事,他從沒有那麼生氣過,就連國王也無法消滅他怒火。
“爲什麼?爲什麼要將裏沙從我身邊奪走!”他對着國王大吼。
“傑洛,注意一下你的態度和措辭,全國的士兵都聽從父王的調派,父王只是將你的一名侍衛調走,有什麼不可以?”奧瑪在國王面前教訓起傑洛來。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慫恿父王的,對不對?”傑洛衝上前去,抓起奧瑪的衣領問。
“野蠻人,放手。”
奧瑪故意在國王面前激怒傑洛,因爲這樣才能顯出他的教養以及傑洛的粗野。
“放手吧,傑洛,這件事,是裏沙自己要求的。”國王終於開口。
他也沒想到調走裏沙會讓傑洛那麼生氣,不過如此一來他更深信調走裏沙是正確的。
“我不信!”傑洛立刻說道。
以他對裏沙的瞭解,她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要求調職,除非……裏沙是爲了躲他。
“你不相信?好吧!我這就叫裏沙來當面和你對質。”
說完,國王立刻命人去請剛升職的裏沙少校來。如果這麼做能讓傑洛心服口服,那麼即使裏沙現在人在北極,國王也會樂於去請過來。
所幸裏沙人就在不遠之處,沒多久她修長的身影就出現在國王和兩位王子麪前,她刻意不看向傑洛,面對國王行禮。
“裏沙,對於你調職的事傑洛很不能諒解,你就告訴他吧!調職之事你可有勉強。”國王問。
“不,一切都是我自己要求的。”說這些話的裏沙仍然沒有看向傑洛。
國王和奧瑪王子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們看向傑洛的眼神似乎在說着:這下子你沒話說了吧!
傑洛皺着眉,但他可不是因爲裏沙的話,而是因爲裏沙的態度。
她打算完全漠視他嗎?如果真是這樣,傑洛可不會讓她如願。
“父王,我想和裏沙單獨談談可以嗎?”
“這……”國王猶豫了半晌,他總覺得放任傑洛和裏沙“單獨”談談,將會發生讓他難以掌控的情況。
“沒這必要。”就在國王猶豫不決之際,裏沙搶先開口。
傑洛聞言挑起眉,“裏沙,這裏沒有你插嘴的餘地。”
傑洛從來沒有以這麼嚴厲的語氣對待過裏沙,可見得他此刻是多麼生氣。
“是。”
裏沙的恭敬只會讓傑洛更加生氣而已,此時,麗蒂亞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冒冒失失的走進來,她這個人大概和端莊賢淑無緣吧!
“父王,您要替我作主!”她哭訴。
“發生什麼事了?”國王立刻趨前問。
唉!真是一波末平一波又起,傑洛大概猜得出來麗蒂亞要國王作什麼主,他瞄一眼一旁的裏沙,見她仍然面無表情,冷靜得令人佩服。
果然,麗蒂亞在瞪了一眼傑洛之後,就將她昨天在傑洛寢宮裏看到的“姦情”一五一十地說給她的父王聽。
傑洛轉頭凝望裏沙,她暗暗地對他搖搖頭,是希望他否認嗎?傑洛當然也能否認,但是…
“父王,麗蒂亞所說的都是事賓,我是喜歡裏沙,那是因爲……”
傑洛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所有人的抽氣聲,包括裏沙在內。誰也沒想到他會當場承認,好像他愛上裏沙是天經地義的事似的。
“這太荒唐了,太荒唐了。”國王大吼。
奧瑪更是加油添醋地說;“那麼那些傳聞都是真的羅,父王,我聽說傑洛還和一名好萊塢的超級巨星有染,當然,那個人也是個男人。”
傑洛知道奧瑪說的是誰,那名超級巨星叫伊凡,同時也是“撒旦軍團”裏代號“風”的男人,他上次飛去美國找伊凡時不小心被狗仔隊拍了照,結果就演變成一樁醜聞。
當時的新聞還鬧得很大,但因爲他很少公開亮,所以沒幾個人知道和超級巨星伊凡傳出緋聞的帥哥到底是何方神聖。
“沒想到王兄你對好萊塢的花邊消息那麼感興趣。”傑洛忍不住調侃。
被傑洛這麼一說,奧瑪略顯慌亂的替自己找藉口;“誰……誰感興趣了,要不是因爲事關王室的名譽,我才懶得管哩。”
嘴上雖如此說,他的心裏卻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心想:完了,傑洛會不會將他上個月和法國女星去希臘度假的事告訴父王?
事實上,奧瑪是白擔心了,因爲傑洛和他不同,傑洛根本不屑打那種小報告。
而他們也沒機會再爭執下去,因爲國王在震驚與不解之後,下了判決;
“來人!現在馬上將裏沙少校押下去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見他。”
“遵命。”
眼看着裏沙被侍衛給捉下去,傑洛回頭想替裏沙求情,他的父王如果要怪的話就怪他吧!是他自己情不自禁,裏沙是無辜的。
“父王……”
然而,傑洛的話卻被國王給截斷;“你自身都難保了,別想再替裏沙求情,現在馬上回寢宮給我好好反省!”
傑洛滿肚子的氣,如果他現在說出裏沙是女人會不會比較好?
不!還是別冒險的好,說不定他的父王還是反對他和裏沙在一起,而裏沙會因此恨他一輩子。
不過,別以爲他會就這麼算了,他一定會做出讓所有人都嚇一跳的事來!打定主意的傑洛假意順從的回去自己的寢宮“反省”。
這下子國王肯定對傑洛的寵愛會大打折扣,奧瑪喜形於色的在麗蒂亞的耳邊低語:
“幹得好,麗蒂亞!”
麗蒂亞什麼也沒說,然而她的臉上卻有着複雜的神色。沒錯,她的仇報了,可是她一點也不高興。
一點也不……
* * *
傑洛的確乖乖的將自己關在寢宮裏,但他可不是在反省,而且一點反省的意思也沒有。
他先撥了一通電話給一個人,那個人是他的夥伴之一“撒旦軍團”的“火”。
(喂!我現在不在家,如果你有什麼火燒屁股的大事,就請在譁一聲之後留話。)
遙遠的電話線那一頭傳來電話答錄機的聲音,傑洛笑了笑,沒有等到譁一聲就說:
“火,是我,我知道你在家。”
傑洛纔將話說完,那一頭的電話立刻拿起,並且聽見代號火的閻炙說道;(原來是你,怎麼會突然想到我?)
老實說,當了那麼多年的夥伴,他們撒旦軍團已成了基本的共識,除非是有事,否則他們不會干擾到彼此的生活。
所以,傑洛會找他必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傑洛也不再客套,直接說出重點。
閻炙嘆了口氣,(說吧!)
“我要你幫我弄到一架飛機,然後偷偷的開到這兒來和我會合。”
(你瘋啦,我怎麼偷偷將飛機開到你那兒,我看還沒到你那兒就會先被雷達發現,然後被打下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呀!)
“不會。”傑洛保證。
閻炙卻覺得不需要讓自己冒這個險,(你的保證並不能使我心安,電,這種空口無憑的話……)
“告訴我你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將飛機開來,我會先破壞防護系統等你。”傑洛說出他的計劃。
(這樣太危險了。閻)炙在距離傑洛好幾萬裏的地方皺了皺眉。
“不會。”傑洛自信滿滿地說:“如果不是算準了我們都會安全無虞,我會想另外的方法。”
閻炙卻沒好氣的告訴他:“我說的危險是指你的國家,解除防衛系統到時候突招攻擊怎麼辦?小心到時候你成爲亡國王子。”
同時閻炙也很好奇,是什麼理由讓傑洛必須採取如此危險的舉動?
“到時候再請撒旦軍團的你們幫我復國好了。”傑洛半開玩笑地說。
“誰有那個閒工夫。”閻炙翻翻白眼,“不過我總要知道你豁出一切的理由。”
“你會知道的。”傑洛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該不會是爲了女人吧!”閻炙隨口亂猜,他要是知道事情被他說中,肯定會很得意。
傑洛依然給他一個從容的答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至於時間,我當然不能太看輕火的能力,八個小時夠不夠?”
“足夠了,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閻炙不情不願的答應。
“我會記住的,下次再介紹個漂亮美眉給你”傑洛道。
“免了,你自己享用吧。”
閻炙主動掛斷電話,而傑洛也緩緩將電話放下,現在萬事都具備了,等待的只有時間而已。
JJ JJ JJ
裏沙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讓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平心而論,只要她心意堅定一點的去拒絕傑洛,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只是……
在傑洛的面前,她竟會變得軟弱而無助。
可是,這是不可以的,是危險的,儘管她的身體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但她的心還沒準備好去接納她是女人的身分。
追根究底起來,裏沙之所以會那麼厭惡成爲一個女人是有原因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出在她的父母身上,她從小看着母親對父親順從到近乎卑微的模樣,還有父親對母親專橫的態度,這都在她的心靈深處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這個世界上男人總受盡了好處,而女人終究只是男人的附屬品,所以,裏沙一點也不想成爲必須依賴男人而活的女人。
是的,她一定不能受到傑洛的蠱惑!
然而,她才這麼下定決心,考驗馬上就來了。
國王將她關在牢裏後,還沒想到要怎麼處置她,就發生一件大事。
就在天快亮的時候,裏沙還在睡夢中,就被人給搖醒。
裏沙睜開迷濛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傑洛。
“裏沙,起牀了,快,快跟我走!”時間寶貴,傑洛扶起裏沙就要往外走。
裏沙沒有移動半步,她懷疑地問:“陛下原諒我了嗎?”
“怎麼可能。”傑洛也不想瞞她,“我父王的固執腦袋到死都不會原諒我們的,快跟我走,遲了就來不及了。”
裏沙依然是不動如山,只是丟下一句:“我不走。”
沒有得到國王的原諒,就表示傑洛這次是私自行動,這麼一來她不是成爲逃犯了嗎?
她裏沙一輩子忠心耿耿,中不想留下任何污點。
“你現在不走能幹什麼?
這種事不是不可能發生,國王也許會手下留情,但奧瑪王子可是恨不得裏沙能死幾百次,難保他不會慫恿國王處死裏沙。
裏沙聞言埋怨的瞪着他,“還不是您害的,被陛下處死也好,這樣總比使我的家人、我的族人蒙羞來得好。
“裏沙,我現在才知道,你比我的父王更死腦筋。”傑洛無奈的搖頭。
要讓她乖乖的和他離去恐怕要費不少的時間,只可惜,他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沒辦法之下,他只有運用一點點的伎倆,“裏沙,對不起了。”
他握住裏沙的手開始傳遞電能,這是他的祕密武器之一,它能讓人在瞬間全身麻痹,動彈不得。
以前,他很少使用這一招,即使用也都是對着敵人使用,這是他第一次對心愛的人使用,當然他是在色不會傷她的情況下使用。
布洛抱起裏沙走出去,裏沙雖不能動卻能用眼睛看見那些看守她的人全都倒在地上,這些都是傑洛一個人辦到的嗎?所以他才能如此有恃無恐地帶走她。
由這次的行動裏沙至少知道一件事,傑洛自己本身就身懷絕,他根本不需要護衛,而她足足當了八年的傻子。
一路上順順利利的,這引起了裏沙的懷疑,傑洛就這樣毫不隱藏的抱着她隨處跑,怎麼都沒遇見其他人?即使傑洛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至於將所有人都弄昏吧!
不曉得是不是感應到她的疑惑;傑洛在將她放上一輛吉普車後解釋:
“你一定會覺得很奇怪,怎麼都沒有人來阻止我的瘋狂行爲?關於這一點你放心好了,其他守衛都被我以父王的名義調走了。”
說着,他帥氣的跳上吉普車,狂妄無比的發動車子,在沒有人阻止的情形下,他們的車子以極快的速度駛向城外。
此時,裏沙身上的麻醉漸漸地減輕,她還是覺得很奇怪,於是張開好不容易能開口說話的嘴巴道:“那些人也應該明白受騙了,爲什麼他們還是沒有追出來?”
而且,她也不相信國王陛下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只見傑洛露出莫測高深的笑容,“因爲他們已經自顧不暇了。”
“咦?”
裏沙不明白,她當然不會明白,但傑洛並不打算再透露什麼。
其實他只是在走之前破壞了一些地方,然後再以特殊能力讓首都大停電。因爲他是“撒旦軍團”裏能控制電的“電”呀!
而現在,想必城內一定已混亂不已。想到這裏,傑洛不覺自嘲的笑了起來,也許他的體內真有什麼邪惡因子,所以才能毫不遲疑的去破壞那些國內的重要設施。
“您笑什麼?”裏沙納悶的問,現在她的手腳也能行動自如了。
“沒什麼,我們到了,下車吧!”
傑洛將車子停下來,裏沙見到距離他們不遠處有一架飛機。
“這是……”裏沙不曉得傑洛要幹什麼,難道他想要開着那架飛機逃走?
“你們可真慢。”閻炙走向他們,他親自開着飛機來迎接傑洛,已經等了好一陣子。
“抱歉,耽擱了。”傑洛轉向裏沙,“快上飛機吧!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裏。”
如果他以爲裏沙會乖乖聽話就大錯特錯了,她什麼都不明白,怎能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跟他走。
“我不走。”她撇開頭拒絕。
“裏沙,別鬧了!你現在不走,難道還要回去嗎?你以爲我這麼費盡心思是爲了誰?”
傑洛焦急的想要故技重施,但是裏沙似乎學聰明瞭,她早料到傑洛會有此一招,因此碰都不讓他碰一下。
“我不能走,我的親人和族人都在這裏,陛下一氣之下說不定會對他們不利。”
裏沙的顧慮也是不無道理,於是傑洛安撫她:“放心,我相信父王不會遷怒他們的,除非他不想要我這個兒子了。”
裏沙忍不住潑他冷水:“在以前也許他還會顧慮到您,但現在……他恐怕是氣極了,您以爲他還會顧慮您嗎?”
“你說得對,在父王眼中我也許會成爲一個跟男人私奔的敗家子。但是裏沙,你有沒有想過,即使這些都不是事實,你的污名也早已洗不清了,你的名字永遠都會跟我連在一起。”
傑洛說得都沒有錯,裏沙咬了咬下脣,她自己一個人根本不能改變什麼,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和傑洛這樣揹負着污名離去。
“或者你想向父王說你是個女子?”傑洛問,同時他也知道里沙會怎麼答。
她以前曾經說寧願死也不泄露身爲女子的身分,不是嗎?不曉得死與他的字連在一起哪一個比較難受。
裏沙默不作聲,不過,她以行動來回答,她登上了飛機。
沒多久,飛機漸漸飛離他們的祖國,裏沙看着窗外愈來愈小的建築物,在心裏發誓着,總有一天她——定還會再回到這裏。
總有一天……



